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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阳……”
“也对,急不得。忘情丹本是无解的,要想有解需费些时日。期间有何变故,谁也不清楚。安王爷失踪可不是小事,到时万一让人将他救回去,自然是要重新配给六公主的。再说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忘情丹解不了或者解不彻底,曾经对你一心一意的他你尚且不满意,已经忘了你的他,你肯定是不想要的,结果还是得把他推给人家。唉……”颜玉落语气闲凉地道,最后那一声叹息更是叹得感概万千、意味深长。
被妖人师父一通呛白,小树觉得冤枉至极,难道她给人的印象就是这种自私自利、没心没肺、寡情薄义之人?或许在没有认准一个人之前,她对感情确实自私,从不肯轻易投入,但一旦确定,她也绝不会吝于付出。情急之下,她忍不住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大声嚷道:“谁说的?才不是呢!只要是他,不管怎么样,痴了傻了病了,我都要!”
“咳咳……”颜玉落闻言掩嘴一阵急咳,不是就不是嘛,说得这么大声做什么,某些人此时大概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她的眼神朝旁边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笑得极其暧昧,“那拜堂成亲之事……”
小树想想,咬牙应道:“我听师父安排。”她准备豁出去了,都走到这一步了,她还怕什么。先生米煮成熟饭……呃,不对,饭早熟了,此时正在屋里上下蹦跶呢……先定下名分标上所有物印记再说,至于明日她有多轰动多出名招来多少非议麻烦……
妈呀!她好象真的掉进麻烦窝了,还是自己叫着嚷着主动跳进去的。
※※※※※※
半个时辰后,小树难得配合地被人服侍着淋浴更衣、梳妆打扮,换上新娘吉服,一切准备停当,当陌生的喜娘边说着吉祥话边准备帮她盖上红盖头时,她突然眼神一聚,抬手挡住,对颜玉落道:“师父,我怎么觉得事情有点诡异,你哪来的时间准备这些?”尤其是这身凤冠霞帔,也太隆重了,冠饰和纹饰均是九龙四凤,以尘阳燕国王爷的身份,她穿成这样肯定是逾矩的,有欺君谋反之嫌。当然,在师父眼里是没这些规矩可言的。
“你忘了你师父是谁?做的当然都是常人力所不能及之事。我们玉澍宫的主子,难道还配不上这燕国的皇后吉服?你就是想穿龙袍,师父晚上去趟皇宫……”
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可怜喜娘,在一旁捧着红盖头,闻言早已吓得腿脚哆嗦,一看就知道并非是玉澍宫的人。
“师父!”小树无奈地唤了声,阻止她说出更多旁人听来“大逆不道”的话。其实在妖人师父看来,去偷件龙袍来穿穿跟偷件乞丐装来穿穿是同一回事,玩玩尝个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但落在不了解她的旁人耳里,听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你不必害怕,出了庄,忘了该忘的,别惹麻烦,就没事的。”小树对喜娘道。声音虽轻,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严厉。
“奴婢遵命,请皇……”
颜玉落突然惊呼:“呀,吉时到了,快盖上,快盖上!”
喜娘的下半句话就这么噎在了喉喉口,瞅到颜玉落暗暗扫来的眼色,她惊觉自己的疏忽,赶紧闭紧嘴巴,再不敢多言,颤微微地替小树披上红盖头。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满脑子疑惑的小树不满地小声嘀咕。
“吉时到了,该拜堂了!”颜玉落并不准备给她时间想明白,催促着喜娘扶着小树,向早已准备好的喜堂走去。
“一拜天地!”
不对劲!小树直觉有双炽热的眼睛不停地围着她转,即熟悉又近在咫尺,应该就是此时站在她身边被她抢来的新郎官,难道这么快就解了忘情丹了?
“二拜高堂!”
还是不对劲!喜娘扶着她行了两次礼,一次是妖人师父,那另一次是向谁,难道还有第二位高堂?
“夫妻对拜”
太不对劲了!行完礼后,身边的那位将手里的红绸越扯越短,慢慢地都收到他一人的手里,然后另一只温热地手伸过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引来周围观礼的人好一阵轻笑,尤其是小鱼儿那“咯咯咯”的笑声最明显。
她怎么有一种落入陷阱的不妙感觉?
“礼……”
“等等!”几乎是想都没想,她出声打断司仪。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就在她伸手扯下红盖头的那一瞬间,司仪象是突然得了什么暗示似地,不管不顾地急匆匆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她明显感觉到在喊完那最后六个字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然后,她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熟悉的脸,盈满笑意的桃花眼对上她的视线,邪邪地一挑眉,道:“娘子,你太心急了!掀盖头这种事为夫来做就行了。”
这才是她认识的夏尘阳该有的表情和语气,他并没有忘记她这一点如果算得上是意外惊喜的话,那看到第二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对她来说就只有“惊”没有“喜”了。
他是?”其实不用问她就知道,那位坐在妖人师父身边担任另一位“高堂”之职的,正是她今日从大街上掳来的人,他甚至连身上的新郎喜服都没有换下。
夏尘阳观察着小树的脸色,发现她并未动怒,才小心翼翼地说:“他是我的四皇兄夏尘雨,与我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奉在天凌山颐养天年的太上皇谕旨到此观礼。”他又凑近小树耳边补充道,“观礼后他还得赶回去,六公主还在安王府等着他拜堂呢。”
她还需要听更多解释吗?所有的不对劲在看到两人一模一样的脸时,她就融会贯通了各个细节,自己找出了答案。好一个移花接木,想她小树自诩聪明,怎么偏偏就漏想到了这个可能,活生生让这老、大、小三只狐狸设了陷阱一步步诱她往下跳。自已暴露了弱点让狐狸们抓了把柄,她只会怪自己修炼不足,比起那些所谓的欺骗啊伤害啊,她更纠结的是另两个问题。
“从一开始要娶六公主的就不是你?”
“对!除了小树,我不曾想过要娶其他女子。”
“如果我这次没有追来燕京呢?”
等皇兄的大婚之后,我会继续到闲林镇缠着你,缠到你答应为止。”
很好,她对这两个答案很满意,至于其他细节上的帐,等没人的时候她再慢慢同他来算。至于老狐狸和小狐狸,她的眼神扫过颜玉落和小鱼儿,两人不约而同地冲她陪着心虚的笑脸,她一人回送了一个“讨饶免谈”的白眼。然后自己重新披上红盖头,对夏尘阳道:“我的问题问完了,继续吧。”
就这样?夏尘阳有些不敢置信,原以为把戏拆穿,该有更猛烈的狂风暴雨才是,谁曾想……他的小树,果然是想法异于常人啊!
“继续,继续,送入洞房了!”喧闹声再起。
司仪很有眼力界地再次大喊一声:“礼成!送入洞房……”他高昂地拖着长出一倍的调子,仿佛要把方才匆忙中那一句少了的气势都给补回来。
夏尘阳一把将小树横抱起来,凑到她耳边轻喊一句:“入洞房喽!”轻扬的语调,洋溢着说不出的欢喜。
“待会儿小树会好好侍候你的……”红盖头下,小树红唇轻启,声音娇媚地道。待夏尘阳脸上刚闪出几丝暧昧笑意,她又从口里狠狠地蹦出两个字,“皇上……”咬牙切齿的意味明显。
夏尘阳微微愣怔,然后失笑出声:“好,朕等着。”他的洞房花烛夜啊,注定不平静,只是无论哪一种侍候,他都甘之如怡。娶小树为妻是他十几年的心愿,如今得偿所愿,修成正果,没有比这更令他高兴的事了。
此时,千里之外的苍都城,一骑快马风驰电掣般地穿过街道,直直地奔向宫门。
半柱香后,仁德殿御书房内,只听“砰”的一声,年轻地苍宏帝君玉楚脸色铁青地将书案上的茶盅挥落在地,与此同时落地的,还有一封刚从沙州大营送来的紧急军报。
散开的折子上,断断续续可以看到“……南国平王掳走四千余名无辜百姓……传天命皇后可护苍国安……要挟以皇后一人换四千苍国百姓……闻大将军不甘受辱……迎战中箭……”的字样。
“天命皇后……天命皇后……”君玉楚喃喃地低语,半响重重地叹了口气,叹道:“朕该上哪儿去找真正的天命皇后呢?”
烛火摇曳,夜风无声,答案是,无人来解。
第90章 春宵虚度也是美事
玉帘轻颤,红幔低垂,喜帐半挑,一对大红龙凤烛高悬,烛影摇红,映得雕花窗棂上的喜字更加亮红。
“小树,我可不可以……”透过珠帘,满脸喜色的夏尘阳凝望着喜床上端坐着的娇俏身影,语气却是哀怨无比。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可这隔着一道玉帘,楚汉分界又算怎么回事?
“不可以!”披着红盖头的小树不急不缓地回了一句,一副摇摇算盘珠子准备坐下来慢慢算总帐的架势。
“可是,方才在喜堂上我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你,先得让为夫替娘子揭了红盖头才是。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良辰美景,为谈那些俗事而荒度,岂不可惜?来日方长嘛……”桃花眼盈满笑意,夏尘阳起身,悄悄地掀帘而入,身着大红色喜袍的他,神采奕奕,更显得面若冠玉,俊逸不凡。
“也对!来日方长……”小树螓首轻点,附和道。顺手一挥,喜帐滑落,将走到跟前的夏尘阳挡在外面,她语调闲凉地说,“等那日皇上有空得闲,再来找臣妾细说也不迟。臣妾恭送皇上回宫!”
“不!我此时就很闲,非常闲。”桃花眼里笑意更深,夏尘阳挑起喜帐,从善如流地道,“良辰吉时,洞房花烛夜,只要是跟小树在一起,就是春宵虚度,来谈些俗事也是美事,又何尝不可?至于那些俗称,就免了吧。娘子,千万莫要与为夫见外了。”什么皇上臣妾,他要是真敢应了,他相信那个“来日方长”不知要长出多久去……
红盖头下,小树“扑哧”而乐,笑斥道:“没想到燕国居然有个油嘴滑舌的无赖皇上。”
“那又如何?”夏尘阳轻笑,想到探子的回报,他的眸心漾柔,轻轻地揭开小树头上的红盖头,深情地迎上她的眼,说,“燕国还有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抢亲的妖女皇后呢!无赖皇上配妖女皇后,正好天生一对。”
闻言,小树的双颊浮上两朵酡红,她“簌”地站起身来,杏眼一瞪,羞窘地轻嚷:“夏尘阳,都怪你!”
冲动果然是魔鬼啊,想她隐忍低调多年,半生修为、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于一旦,还闹了个掳错人的大笑话。唯一可取是,玉澍宫新一代妖女从此将横空出世、名扬江湖,她总算不愧是六世妖人的弟子,为玉澍宫的“光辉历史”又添了浓重的一笔,至于是臭名还是佳话,那就不得而知了……
烛光下,一身凤冠霞披的小树樱唇皓齿,星眸如水,此时柳眉轻蹙,粉颊漾红,衬得她的小脸更加清灵生动,又平添了几分妩媚风情。夏尘阳不由看得痴了,不失时机地将眼前的红衣佳人揽进怀里,满足地低叹:“小树,我终于娶到你了。”
“尘阳,好重!”怀里的人不解风情地喊道,“累死我了,快帮我取下凤冠。”
夏尘阳放开她,替她摘下凤冠放在一边,邪邪地笑道:“是它重,不是‘尘阳好重’,我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你……”小树脸颊上的酡红更深,羞嗔地横他一眼,对上他如夜星般闪亮的眼眸,她不自在地瞥开眼去,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我饿了,走,我们去那边坐着慢慢说。”转身就要往摆着酒菜点心的圆桌走去。
灼热的大掌蓦地抚上她的腰,将她重新揽进他温热的怀里,察觉到她的僵硬,夏尘阳暗暗偷笑,低头凑到她耳边,故意将自己略为粗重的气息吹进她的耳窝,低哑着嗓音暧昧地说:“小树,我也饿了,都饿了五年了,不如……”
“不如你就……”红唇轻启,甜腻地滑出一句,娇柔的玉臂不甘示弱地环上他的脖子,小树妩媚地笑着,眼见着夏尘阳脸上喜色绽现,她隐忍笑意,轻轻地拍拍他的脸,一本正经地道,“……就继续饿着吧,反正五年都熬过来了。”末了又不轻不重地嘀咕一声,“谁知道你中途有没有偷吃。”
“当然没有!”深怕小树误会,夏尘阳红着脸急急驳斥,恨不得指天画地地发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直到发现她满脸揶揄,没有丝毫介意,他才知道上了当。
“所以说你笨啊!之前偷吃我没资格计较,之后嘛……哼嗯,你没机会了。因为……”小树伸出她白皙的纤指,轻触着他的胸口,一字一句地道,“……你,是,我,的。”
“好!我是小树的。小树是我的。”夏尘阳欣喜在搂着她道。
什么叫之前偷吃她没资格计较?以他了解小树的程度,他很确信,他要真是在苍国时外界盛传的那个风流王爷,她确实不会计较,但即使他们曾有过五年前的那一夜,他和她的情意也永远只可能停留在师姐弟的份上,绝不会有今日的大婚之喜。
身体一时的欢愉又怎能抵得过失去小树的刻骨之痛?幸好他不笨,早就看透她心里某些从来不会明说但已根深蒂固的坚持,对感情她有一种近乎苛刻的洁癖。因为这,那个人注定失去她,而他,终于在今日赢得他痴恋了十几年的新娘。
既然已经痴心守候了这么些年,如今名分已定,又何必急于一时?想到这,夏尘阳心情极好地又道:“小树要知道什么?我一定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天可怜见,只希望他需要坦白交待的事,没有多到需要讲一整宿,总要留出几个时辰,嘿嘿……
小树愣怔地看着兀自傻笑着的夏尘阳将她抱到圆桌前坐定,拣了块糕点喂进她嘴里,没等她嚼完,另一块又跟着塞了进来……
“尘阳,你傻笑什么?还有,我没说要吃这个。”她晃着脑袋,不满地抗议,突然很理解小鱼儿被逼着吃她做的营养餐点的无奈心情。
“咦?你不是说饿了?”夏尘阳回神,笑着道,“不饿也好,那想问什么赶紧问吧!”他心里贼笑着嚷道:问吧,问吧,问完了就是属于他的洞房花烛春宵夜了。
“那你放我下来,我们一件件慢慢说。”她心里轻哼的是:不急,不急,被你们三只狐狸算计的事,要一件件摊开来慢慢算帐。
“不要,这样说话方便。”他一口拒绝,抱紧她的腰,将她搂坐在他腿上,理直气壮地又说,“这样你问什么,我更容易想起来。”
把她当什么,增强记忆的灵丹妙药?她无奈地摇摇头,想想道:“先说说你怎么从四皇子变成五皇子,又从安王爷变成皇上的吧?”
夏尘阳清清嗓子说:“这个嘛,得要从我母后嫁到燕国时说起……”
原来当年燕成帝后位虚空多年未曾立后,他与苍国的芷艳公主意外相遇一见钟情后,向苍国提出和亲,将芷艳公主迎娶到燕国,并让她独宠后宫,更是力排众议,将她立为皇后。为了平息各方势力,特别是当时已立为太子的大皇子的母族势力,只得承诺一旦芷艳公主诞下第一位皇子,即嫡长子要送往他国为质子,不得留在燕国。
一年后,芷艳公主诞下一对孪生兄弟,即四皇子夏尘雨和五皇子夏尘阳,容貌相似的两人也有着不同,相比夏尘阳的健康,夏尘雨却天生患有腿疾和心疾。夏尘雨为长,本该等他四岁时就要送往苍国为质子,芷艳公主心疼他的体弱多病,于是与燕成帝商量,暗中将两人的长幼对换。
于是夏尘阳成了四皇子,四岁那年被送往苍国当质子,几年后四皇子被封为安王,夏尘阳成了众人眼里的安王爷。而夏尘雨则作为最小的五皇子,一直养在芷艳公主和燕成帝身边。因为自幼多病,更是深入简出,见过他的人很少。此番长幼对换,连四岁离开燕国的夏尘阳以及身边的夏岩等随从也不知内情。
直到五年前,二皇子和三皇子叛乱逼宫,夏尘阳秘密返回燕国,解救了燕成帝等人的被困之险。此时,燕国的大皇子早因犯错被废太子之位,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因叛乱被囚禁,四皇子体弱性子温良、自小就无争储之心,这位自小离开燕国、十几年来风评不佳的小儿子从天而降,更表现得神通广大,自是让燕成帝欣喜不已,立储之意顿生,加上夏尘阳本人也有此心,于是又一次移花接木,夏尘雨入住安王府,成为从苍国归来的安王爷,而夏尘阳恢复五皇子身份,并被立为太子。一年前,等太子夏尘阳势力稳固、羽翼丰满,燕成帝宣布退位,携着芷艳公主移居天凌山逍遥度日、颐养天年。华人论坛'
“又是一对情深意重的夫妻。”听罢这一番内幕,最让小树感概的还是燕成帝和芷艳公主的感情。只是燕成帝的为君之道,似乎弱了点,居然引得几个儿子连番起乱。至于当年对换长幼的做法,对夏尘雨自是体现了他们的爱子之心,但对尘阳却又有些不公平……想起那个莫名湖边苍白瘦弱、无助哭泣的可怜小奶娃,小树不由握住夏尘阳的手,轻轻地说,“尘阳,你怨过他们吗?”
夏尘阳失神了会儿,然后无所谓地嘻嘻一笑,学着小树常用的口气道:“世上高兴的事多着呢,哪那么多怨来怨去的,我每天都很忙,没空怨他们。”怨,其实有过吧?在遇到小树和师父前,幼小的他在陌生的质子府里,每个黑夜都是紧紧拽着临行前母后送的玉佩害怕地哭着入睡。整整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伴着他的一直是离开熟悉的家人的惊恐和无助。直到遇到小树,直到遇到因为小树送他灵玉而找到他的师父……夏尘阳搂紧小树,脸抵着她的背,喃喃地又道,“因为有小树,所以我不怨。”不光不怨,他很庆幸去苍国遇到小树的是他而不是他四皇兄。
“以前你也并无强烈的争储之心,回燕国后就成了太子又成为皇上,是因为听了师父那个‘六世妖人’的故事吗?”妖人师父在讲诉六世妖人的故事时,不止一次地提醒,尘阳对她的痴情已到了叹为观止的地步。当时她一直以为尘阳只是闲散的安王爷,所以并不能理解师父的说法,而今明了他的身份,不得不为他的用心感动。
“你也听过了?”尘阳掰过小树的身子面对着他,认真地道,“我曾经说过,小树如果想当宫主夫人,那我就当宫主;小树如果想当安王妃,那我就当安王爷;小树如果想当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