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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安居乐业-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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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场,你帮我打下手。”
  
  阮漓想了想,同意了。现在胎儿处于稳定期,再加上他看在旁边,应该不会出现差错。
  
  吃饭的时候气氛都不是很好,安灼和阮漓虽然疑惑,倒也不好问什么。在吃饭的时候,阮漓接到一个电话,是关于租房子的,段筠莲听到阮漓说要搬家,等阮漓接完电话问,“怎么?要搬家?”
  
  阮漓点头,说道,“有这个打算,找到就搬,确定好地点会告诉你们。”
  
  段筠莲看了看郁池,“房子找好了吗?”
  
  “还没有,应该比较困难。想在郊区找。”
  
  “郁池呢,你有何打算?”段筠莲想问,是不是还会继续和阮漓他们一起住。
  
  郁池吃了口菜,淡淡的说,“我很喜欢他们做的饭。”意思很明显,他会继续和阮漓他们住在一起。
  
  凌芸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没插话,不过有了话题,沉闷的气氛也打破了,之后气氛好了不少,吃完饭后,凌芸打算离开,她看段筠莲没有走的意思,便说,“筠莲,送我回去。”
  
  段筠莲莫名的烦躁,他想抽支烟,结果被郁池夺掉扔在桌子上,郁池示意段筠莲可以滚了。段筠莲烦躁的站起来深深的看了一眼郁池,跟着凌芸打算离开。安灼和阮漓把两人送出门,郁池则躺在沙发上,神情淡淡的,让人看上去有着说不出的薄凉意味。
  
  送二人出门,阮漓折回客厅就看到凌芸走的急竟然把手机掉在他家了,于是他拿起手机立刻出门追出去。
  
  庆幸的是,凌芸和段筠莲还没有走,他远远的看见两人正倚在车子边,走近一点,他听到凌芸冷冷的对段筠莲说,“要是我看的没错,你喜欢郁池。”
  
  段筠莲手中的烟一闪一灭,阮漓听到他说,“你没看错,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他了,这辈子也认定他了。”
  
  阮漓感觉凌芸的声音更冷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谁不重要。”
  
  “不,很重要。”凌芸淡淡的说,“他是郁家的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郁家,这么说,你应该听过郁家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听过又怎样。”
  
  “他不可能接受你。”凌芸笃定道。段筠莲听她这么说,烦躁的把烟扔掉踩灭。“这是我的事情。”
  
  场面似乎越来越冷,阮漓猜测郁池有可能和凌芸认识,便也理解之前气氛为何那么僵,他发觉,这世上,关系网真是离奇,似乎他周围的人,转变来转变去,所有人都在一个圈内,丝丝环扣,把这人往外拉就能拉出另一个他相识的人。
  
  故意踩出声音让两人注意到自己,阮漓笑着摇着手里的手机对凌芸说,“凌小姐,你的手机掉在我家了,幸好你还没走。”
  
  凌芸一愣,笑着接过手机,“谢谢。有客去我家坐坐,我家老爷子很喜欢你的画。”
  
  “一定。”阮漓笑着回道。
  
  “我知道,你又是敷衍。”凌芸笑道,“哪天我会亲自把你拖过去。”
  
  阮漓但笑不语,由于他的出现,凌芸和段筠莲的话也没继续说下去,段筠莲打开车门让凌芸坐进去,然后和阮漓打个招呼,开着车离开了。
  
  看着远走的车子,阮漓摇摇头,不去想别人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最关心的是安灼和安灼肚子里的孩子,真要再算上一个人的话,也就是郁池,而其他人,不关他任何事。他一直都清楚,上层社会的人,人际关系和事情都非常的复杂,他现在是个平凡人,他不想掺和那些上流人士的事情当中,他觉得,和安灼过着平凡的日子就很不错,虽然现在他们还处在艰苦的条件下,但是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有一处安定的家,会有孩子,会有事业,也会有朋友。
  
  他一直期待着那一天到来,而现在,他也正为那一天在努力着。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章写的有点崩坏,这也是我烦躁的原因,这章终于好了~唔~抱歉,各位。

(羞涩+星星眼~)乃们就多留留言嘛~那样我也有点动力~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搬家

    躺在床上,阮漓抱着安灼倚在床头说这话。(疯狂看:。FKKXS。 手打)或许是今晚他感慨了,觉得和安灼就这么过着,挺实在的,他发觉,比他之前在宋朝的时候过的还要舒坦。他抱着安灼说,“这么简单的过日子,倒也不错,你认为呢?”

    大概因为经历了一场情事,安灼整个人有点懒懒的,他窝在阮漓结实的胸前嘟哝道,“嗯,其实我一直要求的不多,只要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就好,有你在,以后还有宝宝在。”

    “你说人活一辈子图什么?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觉得就图有一个人陪在身边,儿女成群,其他的都是些虚的。我很庆幸我遇到你,也很庆幸早早的明白对你的感情。”阮漓抚摸着安灼的发丝,低头吻了吻安灼的头顶。“看郁池天天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觉得很幸福很幸福。”

    “郁池他……”安灼咬着唇,想问,又没问全,但阮漓是猜得出安灼想问什么的。

    “他啊……”阮漓叹口气,“据我所得到的信息,郁池大概是世家子孙,十年前应该有喜欢的人,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是死了就是被破分开了。我觉得是死了的可能性大点。”

    “是不是因为郁池他是世家子孙,所以,连感情都不自由?”

    “或多或少有这点成分在,越有名的人家越注重面子。”阮漓勾着唇捏了捏安灼的鼻子,“所以,我才说,我们现在挺好。”

    阮漓在心底想,要是他不掉到现代,还在他那个声名显赫的家里,现在是不是被逼着找一位女子成亲?父母虽然不会太强求他,但,最起码的门当户对这点,绝对不会妥协。

    “嗯,挺好。”说着,安灼打了个哈欠,露出困倦的神情。阮漓滑□子躺下来,搂着安灼的腰,在安灼的唇上亲一口,宠溺的说,“困了吧,咱们睡觉。”

    安灼闭着眼在阮漓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嘟哝一声,沉沉睡去了。

    日子在不紧不慢的过着,而搬家的事却一直在拖着,阮漓找了好些家,并没有遇到好的房子。直到四天后,段筠莲打电话给阮漓说见上一面,搬家的事情才有所转机。

    其实,阮漓和段筠莲根本就没单独在外见过面过,他们能相熟还是因为郁池的关系。段筠莲选的地点是茶餐厅,还是第一次带郁池来的那一家,段筠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郁池相识以来,他所有的事情都在改变,包括口味。

    喝了一口茶,段筠莲掏出一串钥匙递给阮漓,阮漓看着那串钥匙,眼里的意思很明显,这是什么意思。

    段筠莲揉了揉眉心,他被这几日打听到的事情搅的疲惫异常,他声音低沉,却没有以往那样通透,“你房子还没找到吧,这是我在郊外的一套房子,环境不错,就是有点偏,在山脚下,人家也不多,你要是觉得合适,搬去那里住,怎么样?”

    “这……”阮漓犹豫着,段筠莲说的这些条件,他觉得非常的适合,只是,他觉得和段筠莲并不是那么的熟,就这么接受帮助的话,并不是那么的妥当。

    “要是你觉得不妥,可以给我房租。一个月两千好了。”段筠莲就算是在疲惫的情况下,也能轻易捕捉他人的意识,他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点上,吐出一口烟,接着说,“就当是帮我个忙吧,那天晚上你应该听到一些,以你的头脑大概也能猜出一些。这些天……”段筠莲顿了顿,没有说下去,而是转到另一句上去,“我不想让现在的郁池接触郁家。”

    “其实,你这房子算是解了我燃眉之急,谢谢。”阮漓也不矫情了,接过钥匙道谢,他看段筠莲很疲惫的样子,说到,“我不会告诉郁池房子是你的,你有空的时候,去坐坐也可以。”

    “谢谢。”段筠莲真心的说着,随后他又说,“还希望你别把现在的地址告诉凌芸,凌家和郁家很熟。”

    “你放心。”

    “接下来还有一事。”段筠莲递出一张名片递给阮漓,“这几个月来,你的画很有人气,字画圈里不少人都买过你的画,这是一个著名的国画大师,他对你很感兴趣,你看哪天方便,和他见见,对你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谢谢。”接过名片,阮漓看了一下信息就收起来。

    “你现在的名气渐渐打出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在字画圈这一行站稳脚跟,这段时间我会为你引荐一些国画圈内的画家们,你记得抽点时间见见。”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阮漓想了想,说道,“这些日子,我需要照顾安灼。”

    “你想混下去的话还是见见比较好,想必不需要我多说,你也知道人际关系必不可少。”段筠莲的一支烟已经抽完,他把烟头熄灭,“安灼怎么了?”

    “没事。”阮漓想了想觉得段筠莲说的对,人际这一块的确需要慢慢经营的,“这事我记下了,你帮我安排吧,只要不是太频繁。”

    两人又聊了一些工作的事情后,阮漓准备回家。回到家后已经是傍晚了,此时安灼和郁池还没有回来,他便着手准备晚饭。自从安灼怀孕开始,他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完全得了安灼的真传。等他把饭做好后,安灼和郁池回来了,而安灼的衣服上到处是颜料。

    赶紧接过安灼手里的东西,阮漓把安灼拉到浴室让安灼先洗个澡,虽然安灼画画时全副武装可也抵不住他到处乱涂,所以他身上到处是颜料。等安灼洗好后,三人才围着桌子吃晚饭,吃饭的期间,阮漓告诉两人房子已经找好,明天把这边房子退了,就直接搬过去。

    安灼很疑惑的问,“这么快就找到了?”

    郁池倒是关心房子的地点,“找在什么地方?方便不方便?”

    “在郊区的山脚下,应该挺大的,就是来市区不大方便。”

    “没事,刚好市里的景色这段时间画的差不多了,郊区也不错,空气好,景色好,很适合写生。”郁池对住哪不挑剔,这些年他习惯了随遇而安的生活,说实在的,就算叫他住大桥底下,他也照样闭着眼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开始收拾屋子,收拾好后阮漓找到房东退了房子后,阮漓又打电话叫段筠莲过来,没办法,他并不知道房子具体在哪,这还得需要段筠莲带路,他相信,段筠莲应该很乐意帮忙。

    中午的时候,段筠莲抽出时间过来帮他们搬家,搬家是一件巨大的工程,段筠莲特地开了一辆越野车过来,这才把所有东西装下。阮漓和安灼来B市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东西,但生活了四个多月,大大小小的东西买了不少,所以,如此一来,东西就多了。

    车子一路走走停停,等出了市区才开始发挥它原有的速度,足足开了两小时,段筠莲才带着三人到目的地。安灼下车后就看到一幢很漂亮的二层小楼出现他面前,他诧异的转头看着阮漓,问,“这是你找的房子吗?”

    “嗯。”阮漓搂着安灼,点点头。

    而郁池下车后看到眼前的建筑,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下,随后又释然,对他来说,不管段筠莲做什么,都跟他没关系,他也不管这是不是因为他的关系而把房子借给他们,对他而言,只要有地方住,适合安灼养胎以及分娩,其他的他懒的去想。

    几人开始着手打理屋子,其实屋子很干净,因为段筠莲都会叫人定期来打扫,他们只需要把东西从车上搬下来放到屋里就好。虽说如此,但也整理了一个多小时,由于今天做了很多事,几人都累,阮漓也不想做饭。段筠莲又带着他们去离他们家不远的农家乐吃饭并熟悉周边的环境。

    段筠莲的这幢小楼很别致,这是他平日里觉得大都市呆的腻味了逃避现实待的,这里环境很好,并且人家也不多,不过偶尔会有一群有钱人过来挥霍一些用不完的钱,所以这边设施倒也齐全。

    吃晚饭后,段筠莲驱车回去,临走的时候硬拉着郁池来个吻别,郁池兴致索然的由着段筠莲对他胡作非为,其实接吻什么的对他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就算和段筠莲上床也可以。段筠莲察觉郁池冷淡的态度,紧捏着郁池的下巴,凌厉的眼眸里俱是不悦,他盯着郁池,一字一句的问,“对你来说,我是不是狗屁都不是?”

    “是。”郁池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淡淡的回道。

    “你为什么不在十年前跟着那人一起死?”段筠莲含恨道。如果十年前眼前这人死了,他也不必活的这么累。

    “啊……我想死的,可是没死掉。”郁池眼眸闪了闪,淡淡道。段筠莲看郁池的样子,心脏蓦地一收,竟觉得分外的疼,可一想到郁池的态度,他又恨恨的看着郁池好一会儿,可郁池无动于衷,最后段筠莲挫败,甩开郁池上车离开。

    安灼和阮漓先回的家,两人对现在住的条件相当的满意,屋内装修很精致。家具也很齐全,更有一整套的厨房。两人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看电视,没多久郁池就回来了,他们注意到郁池的神情不大好,没说什么,就让郁池上楼休息去了。

    之后,两人又看了一会儿电视,阮漓才拉着意犹未尽的安灼上楼睡觉,洗完澡躺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安灼整个人觉得轻松的不得了,抱着抱枕舒服的喟叹一声,如一只餍足的猫儿,突然,安灼惊叫一声,阮漓赶紧从浴室出来问,“怎么了?”

    “啊……”安灼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笑着说,“刚刚宝宝踢了我一下。”

    “真的?”阮漓惊喜的坐到床边,低头靠在安灼的肚子上想感受胎动,或许是今晚小家伙比较兴奋,动作很频繁,阮漓抱着安灼滚上床,一边亲亲安灼一边听听小家伙,如此折腾有一小时,小家伙消停了,可两个爸爸不消停了。

    阮漓拉着已经被他挑起□、面色桃红的安灼一起翻云覆雨好久,美其名曰,安胎。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观展

    在郊区安顿下来后,日子过的相当的怯意,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安顿下来后的第二天,安灼就拉着郁池带他去写生,阮漓只好也收拾画具跟在他们后面,并准备了大量的饮料、水果、糕点和午饭。他明白,出去写生的话就得花一天的时间,这里比不得市里,到哪都可以买到现成的饭菜。

    安灼本来就有美术底子,又加上几分天分,几个月下来,安灼的油画画的已经相当的不错,安灼喜欢颜色浓艳的,所以他的画面上,都是很鲜艳的颜色,颜色搭配的相当的有立体感,安灼在油画这方面的天赋,就连画国画的圈外人阮漓也也可以看得出,更何况是郁池。

    郁池原本只是因为安灼对油画的热爱才收了的,但在收了之后,他是真心在教安灼,尤其每次看到安灼对油画的由衷热爱,他都会想到另一个人,想到另一个人,他就愈发的对安灼好,也愈发的想把所有有关油画的知识教给安灼。他就这样一直活在这种循环里,明知对他而言是毒药,但就舍不得戒掉。

    而每次他看安灼画的画,心底总感觉发烫,安灼的画很有感染力,竟让他那颗残缺的心脏感觉到有活的迹象。

    三人找了片风景优美的空旷地方,各自离的不远,且背对背,三人三个方向各自取景作画,这里依山傍水,无论是国画还是油画,都是取景的好地方。时间过的很快,似乎只有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正午,三人吃完饭后继续作画,一直画到夕阳西下。眼看天色不早,三人才收拾东西回家。

    再一天,阮漓翻出段筠莲给他的名片,联系了国画大师范其右,并约定时间去拜访。安灼看阮漓要出门,打算继续拉着郁池去写生。阮漓也没阻止,只是对郁池千叮呤万嘱咐,要郁池好好照顾安灼,这才不舍的去拜访范其右。

    范其右的家住在市中心,四合院,房子虽然老,但透着古意,尤其适合范其右这样六十岁开外头发花白的老人居住。房子古,人也是搞本国传统艺术的,所以各种礼节都偏旧,这自然很和阮漓的口味,他是个古人,二十二年根深蒂固的教养在那,不是在现代一年不到就能改变的。

    阮漓的彬彬有礼很投范其右的胃口,他请阮漓到他书房欣赏品鉴他收藏的字画,他从画筒中抽出一张卷轴画展开摊放在桌子上,问,“来来了,小阮,看看这幅画如何?”

    阮漓凑过身仔细看着画,随后说道,“山体挺拔俊秀、树木婀娜多姿、泉水清澈,不失为一幅好画。”顿了顿,阮漓接着说,“不过,要是作画者胆子再大些,下笔再豪放些,此画就堪称精品了,只可惜,由于作画者太过谨慎,到把这幅画的大气度给压下去了。”

    “你说的极对,刘浩的画的确太过于拘谨。”范其右收起画,又拿出一幅画出来让阮漓品鉴,“来,看看这幅。”

    如此,阮漓和范其右在书房里讨论了好久画方面的话题,到最后,范其右对阮漓更是青睐有加,他夸赞道,“这些年,很少有你这么年轻的人对国画研究的这么透彻了。听说你是近几个月才出来活动的,不知你师从何人?”

    “没有师父,我只借鉴了李思训、周昉、荆浩等一些先人的技法。”阮漓说的的确是实话,在他那个朝代,先人的画流传很多,他自从知道自己喜欢画画开始,一直在吸收那些画家的长处,最后自成一家。

    范其右听阮漓这么说,摸着花白的胡子,说道,“我倒是觉得你的画风和书画史上昙花一现的传奇画家阮东离的画风极为相似。”

    听到阮东离这个名字,阮漓内心受到的震撼不小,说实在的,他都忘记自己还有一个称呼,东离是他的字,在宋朝,他在卖出去的画上的提款也一直留东离字样。

    东离这个字,是他在弱冠那年父亲亲自为他取的,阮父虽然对阮漓怒其不争,说阮漓不学无术,但也是极疼爱这个小儿子的,于是他就在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句诗里提出“东篱”的谐音“东离”,他的意思很明确,既然儿子不喜欢当官也不喜欢经商,那么就像世外高人陶渊明一样悠闲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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