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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安居乐业-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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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灼想了想,说,“小时候倒是发生过一件事儿,我有天进山里玩,不知被什么东西咬了,昏迷了十多天,那时候爸妈还在,也不知道怎么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你当时身体有什么感觉还记得吗?”
  
  “我只记得忽冷忽热,心口疼的厉害,其余,没什么感觉。”安灼想了想又说道。
  
  其他,他记得这么清楚主要是当年那十多天把他折腾的像是死了一回,他记得那年他十岁,也不知道为什么头脑一发热,和村上一个孩子一头扎进枫林山最里面去,那时,枫林山还不是旅游区,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整个枫林山也没被规划修整过,整一个就是自然的大山最淳朴形态,里面曾住过不少的飞禽走兽,他和另一个孩子一路走去看到不少奇奇怪怪的动物,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
  
  两人在深山里玩了一会儿后察觉天色不早就打算折回,可那时天晚的快,加上顶上有树枝挡着,见光度并不好,他一个不当心就被绊倒顺着陡坡滚了下去,当时他也不知道压到什么,被那东西咬了一口,想站起来,那时已经站不起来了。
  
  事后,他听村里的老人说山里曾住着妖精,大概是他惹了精怪们,被精怪咬了,还说,要是放在早些年,他早就死了。
  
  “伸手,我再帮你瞧一下。”郁池听安灼这么说,让安灼把手伸出来,他仔仔细细的把了次脉,并没有察觉安灼的身体有异常,虽说他中医到十七岁就不再学了,但到底是生在中医世家,受的熏陶自不能和一般人比。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有有一定的自信的。
  
  “并没有瞧出什么异常,或许是我多想了。”郁池收回手,接着说,“等月份再长点,我再瞧瞧吧。”
  
  “行。”安灼朝郁池笑笑说。
  
  两人在说话间,阮漓一直在看着安灼,准确的说在看着安灼的肚子那一块地方,之前安灼告诉他孩子可能在的地方是在心脏以下,腹部以上,说简单点就是和胃的下方位置紧挨着,这地方本就不合常理。
  
  安灼察觉阮漓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肚子的一个地方,挑眉问,“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阮漓笑着摆手,“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怀孕。”
  
  安灼眉头又挑了挑,瞪着阮漓,“难道就允许你从古代跑来,我就不能怀孕?”
  
  阮漓一听,赶紧抚上安灼的背,安慰顺毛,他知道,他刚刚惹的安灼不悦了,本来安灼就对自己会怀孕耿耿于怀,郁池是外人,说还好,可自己是孩子他爹、孩子他爸的爱人,那么说,怎么都不好。
  
  “别乱想别乱想,我没别的意思,你会怀孕,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什么叫相见不如不见,什么叫说不如不说,就是这情况,阮漓刚说完,安灼眼里的小火苗烧啊烧,一下子就窜起来了,“你就这么高兴?”
  
  “啊,不是不是。”阮漓赶紧解释。
  
  “那你很介意我会怀孕?”
  
  “不是不是!”
  
  “我看你就是介意!”
  
  什么叫做百口莫辩?阮漓看安灼生气的瞪他一眼后踢开凳子回卧室,很无奈的问郁池,“我说错什么了吗?”
  
  郁池宽慰的拍了拍阮漓的肩,笑道,“怀孕的人都这样,孕夫气。”
  
  阮漓恍悟,原来是这样。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拜师
  
  安灼没有真生气,他就是觉得看阮漓那模样有趣的紧,所以就不由自主的逗了逗阮漓。
  
  其实,接不接受,对安灼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既然命中注定有,他也不想和天抗争。他只是一个平凡人,只想好好过日子,仔细想来,他其实应该庆幸他遇到的是阮漓,不会说他是妖怪,也高兴接受这个孩子。
  
  安灼原本想板着脸的,瞧阮漓一脸讨好的进来,结果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阮漓瞧安灼笑了,小心肝落到原位。他坐到床边,一把搂过安灼,揉着安灼的头顶,“你存心刺激我呢是不是,要是我和郁池一样有心脏病,那不还得被你刺激的病情加重。”
  
  “我哪有刺激你。”安灼弯着眼躲开阮漓的手掌。
  
  “你啊……”阮漓宠溺的捏了捏安灼的鼻尖,“郁池说的没错,孕夫气,一会儿晴一会儿雨。”
  
  “我哪有!”安灼瞪一眼阮漓,揉了揉鼻尖,想到阮漓之前说的话,疑惑的问,“你说郁池有心脏病?”
  
  “是啊,救他那次发高烧加心脏病,人在阎王殿走了一圈,幸好回头了。”阮漓抱着安灼感慨道,随后他抬起安灼的脸,一脸的认真,“以后别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别让我担心。”
  
  安灼轻啄阮漓的软唇,笑着说,“我既然接受了,就不会再乱折腾了。”
  
  “我信你。”
  
  “郁池他家里人呢?心脏病不好治,家里人不担心他?省心放他一个人在外吗?”安灼脱掉鞋子拱上床,小声的问阮漓。
  
  阮漓也脱掉鞋子上了床,搂过安灼,“听他说有家人,不过不愿意联系,大概和家里人不合吧,他要是想住在我们家就住吧,反正也就一张沙发的位置。”
  
  “怪可怜的。”安灼咬了咬下唇,露出心疼的表情。
  
  阮漓安慰般的亲了亲安灼的眉间,“我倒没看出他哪里可怜,倒是说话气人的紧。”
  
  两人窝在床上,过了一会儿,阮漓小声的说,“安灼,把工作辞了,在家好好休养,好吗?”阮漓尽量放软语气,他怕话说的太死板,安灼会不高兴,他一直不愿意安灼在酒吧工作,这次说什么也得利用怀孕这理由让安灼辞了工作。
  
  “我都好几天没去了,哪还会再去?”安灼瞪了阮漓一眼后接着说,“现在我不方便,以后怕是也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只是,不做事在家呆着也实在太无聊。”
  
  “不会无聊,我帮你想到一个消磨时间的方法,这个方法还可以圆你的一个梦想。”听安灼这么说,阮漓高兴的弯起眉眼,脑子也转的飞快,只要对安灼好的,想法一股脑的冒出来。
  
  “什么方法?”安灼看阮漓笑的有点奸诈,疑惑的问。
  
  阮漓抱着安灼晃悠着说,“你看,郁池他吃我们的,住我们的,他总得出点什么吧,我想,你辞了工作,索性拜他为师学画油画,一来你可以学你最喜欢的油画,二来,怀孕这段时间你也不会无聊。”
  
  安灼听阮漓这么说,眼睛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拜郁池为师?他看过郁池的油画,水平很高,跟着郁池,他肯定会学到很多。安灼开心的搂着阮漓赏阮漓一个火辣辣的香吻,随后他立即跳下床,两眼放光的往外奔。
  
  阮漓看他这一系列动作,惊的提心吊胆,立刻从香吻中回神,手忙脚乱的跟在安灼后面下床,不住的提醒,“轻点轻点!注意身子。”
  
  阮漓很想抚额叹息,这人怎么就一点怀孕的自觉都没有呢?
  
  安灼哪里体会到阮漓的担心,他现在一门心思的想拜郁池为师。打开卧室的门,安灼两眼冒着光冲到郁池面前。
  
  郁池看着安灼那晶亮晶亮、火热火热的一双大眼,感到压力很大,他撑着身子侧卧着问,“找我有事儿?”
  
  “有。”安灼手搓着手,一脸的期待和踌躇,他怕自己提出这要求很唐突,可又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他明白,要是他跨不出这一步,以后怕是真没机会接触油画了,原本以为,这辈子已经和油画无缘,却没想到峰回路转,把机会送到他面前。
  
  此时,阮漓也及拉着拖鞋来到安灼身边,他看安灼踌躇的样子,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那些理由或多或少是真,但,真正的想法是他真的想让安灼学油画,他曾经允诺,只要安灼想要的,他一定会让安灼得到,所以,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呢?
  
  搂过安灼,阮漓满目柔情的看着安灼,他微笑着揉了揉安灼的发顶,转头对郁池说,“安灼想拜你为师,跟着你学油画,你不介意吧?”
  
  郁池看过阮漓好多种表情,却从没看过阮漓此时的表情,他感觉得出阮漓为安灼的付出,似乎,简简单单的一些琐碎事也那么的幸福,而安灼……
  
  看着那双漂亮又带着点熟悉的眉眼,郁池突然恍惚的感觉到时间倒流,回到了十年前,他记得也曾有这么一双眼,里面含着对油画的热爱,那双眼的主人,执着他的手说,“我要为你画尽全世界各地的红枫。”
  
  恍惚的抚摸上眼前的这双眉眼,郁池陷入往事中,他浅浅的幽幽的问,“你还是这么喜欢油画吗?”
  
  安灼虽然疑惑郁池为什么这么问,也疑惑郁池为什么会摸他,但他还是很肯定的回答,“我一直喜欢油画。”他的眼里,有着无法动摇的坚定。
  
  这么坚定的眼神……郁池模糊了这双眼到底是属于谁了,往事如昨日,他还清楚的记得有一个人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对他说,“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然而,突然间,满目的红刺痛他的眼。郁池捂着胸口颓然的坐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他露出苦涩的笑,他终究无法对有这么一双眼的人说出拒绝的话……
  
  “抱歉,失态了。”郁池摸出一支烟想要点上,想到安灼有孕在身,又把烟丢在桌子上,“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说。”
  
  “那……”安灼不安的想确定郁池的答案。
  
  阮漓笑着亲了亲安灼的额头,“傻瓜,郁池这是答应了。”
  
  “真的?”安灼惊喜的看向郁池。
  
  郁池烦躁的揉了揉眉间,看了看安灼那执着也坚定的眼,又看了看阮漓那带着威胁和冰冷的眼,最终叹口气,“我会教你。”
  
  安灼心愿达成,开心的笑着,那笑脸如盛开的芍药花,灼人的很,阮漓看着这个笑容,感觉自己的心沉沦的越深了,握起安灼的手,阮漓把安灼拉到卧室,关上门,狠狠的吻上安灼的唇,直到吻到安灼喘不过气来。
  
  吻完之后,阮漓额头抵在安灼的额间,温和的要求着,“安灼,以后别在别人面前露出那么好看的笑,我会嫉妒。”
  
  安灼被阮漓吻的上气不接下气,他靠在阮漓胸前,只能红着脸点着头。安灼难得的乖巧使得阮漓欢喜的紧,他抱起安灼轻柔的放在床上,弯着眉眼说,“真喜欢你。”
  
  “我,我也喜欢你。”安灼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这么把这句算是告白的话说出口了,刚说出来他就有点后悔,懊恼的推开阮漓,扯过被子装作鸵鸟缩到床里边。
  
  阮漓目光愈发温柔的注视着安灼,他爬上床,翻过安灼,压在安灼身上,凑近安灼的耳边轻声的说,“安灼,我们来安胎吧。”
  
  安灼红着脸缩了缩脖子,疑惑的问,“安胎?怎么安?”
  
  “这样……”阮漓微笑着把手伸到安灼的后面,安灼明白过来时,已经迟了……
  
  ——
  客厅内又弥漫了整室的烟,郁池一根一根的抽着烟,想起这两天过的这么疲惫,很想再次逃的远远的,只是……只是……舍不得。
  
  察觉到有人,郁池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淡淡的吐出一口烟圈,说道,“抱歉。”
  
  阮漓拿过凳子坐下,手撑在桌子上,勾着唇角,“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想来我家,现在总算明白了。安灼就那么像吗?”
  
  “也没那么像。”含住烟,郁池把手搭在脑后,“就是那双眼实在太像……”
  
  “是嘛……”阮漓眼睛微微收缩,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并不那么显眼。他站起身,又说,“好好休息,别乱折腾自己身体。”说完,打算离开。
  
  “谢谢。”郁池露出淡淡的笑容拍着心脏的地方说,“阮漓,我的这颗心早在十年前就死了。”所以,不会夺你的人。
  
  阮漓岂会听不出郁池的话中话,他幽幽叹口气,说道,“以后安灼就麻烦你了。”阮漓不知道,叫安灼拜郁池为师到底是好是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夕阳说一下以后更新问题。由于夕阳要忙毕业设计,所以,更新大概不是那么稳定了,还望各位担待。八过,请放心,夕阳绝不会坑,也不会烂尾。

那个……那个……虽然说了上面的话,夕阳还是想厚颜无耻的求评求包养……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落款
  
  由于刚拜了师,安灼整个人都很振奋,就算昨天被阮漓压了两回,精神也好的很,一大早他就把阮漓喊醒,两眼放光的说,“阮漓,起来了,陪我去买画具。”
  
  “唔~”阮漓哼了一声,把安灼拉到怀里,“傻瓜,现在店面还没开门呢。”
  
  “啊?”安灼愣住,想到现在的确才七点多,市里的店铺开门最早也得九点,以前在乡下起早起惯了,而且想买东西得跑好远的路,所以,习惯使他早起了。安灼不由得挠了挠头,笑着又缩到阮漓怀里,“以前习惯了。”
  
  “你啊……”阮漓宠溺的揉了揉安灼的发顶,“再睡一觉,有的是时间。”
  
  “嗯。”
  
  这次,倒是阮漓睡不着了,他想,安灼要去买画具的话,艺术街区是最好的去处,那里和艺术品有关的东西很齐全,既然去艺术街区的话,他想挑两幅画送到筠莲轩去,家里的画,都是在乡下时画的,有些他想留着自己收藏,家里面倒没有几幅可送过去的了,所以他决定起来画一幅小画。
  
  阮漓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先做好早饭,然后把人都喊起来吃饭,吃完饭后,安灼要收拾碗筷,但阮漓哪会让他做事,又立刻麻利的把碗筷收拾掉。这期间,郁池就是一个吃闲饭的人。
  
  都收拾好后,阮漓把作画的用具都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准备作画。郁池这会儿来了精神,倚在沙发上看阮漓画画。
  
  在阮漓画画的时候,安灼看了一下扇子,发现扇子也只剩下两把所以把做扇子的材料拿出来,他虽然不会做一把完整的扇子,但已经会很好的做扇骨了。两人很默契的做着各自的事情,偶尔互相对视,说不出的温馨。
  
  时间过的很快,阮漓一幅小画已经画好,画的是人物。国画以山水画为最好,人物肖像次之,花鸟竹石又次之,走兽虫鱼又在其下。小画不适合画气势庞大的山水,人物是最好的选择,阮漓画的人物相当的传神,也栩栩如生,姿态姣好。
  
  郁池拍手叫好,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把国画画的如此传神的人,在国外多年,他也看过一些自称国画大师的交流展,但他一直不喜欢那些人的画,总感觉那些画少了些什么,他不懂国画,但他知道,阮漓画的画非常好,这大抵是艺术者特有的敏感或是鉴定眼光的不同吧。
  
  郁池由衷赞叹道,“你这画,放在国内,怕是没有几人能敌得过你,难怪段筠莲敢打包票你的一幅画值一万,看来,段筠莲不单单是商人。”
  
  阮漓放下笔,等着画干,他接过安灼做好的扇骨细细打磨,说,“段筠莲身上透着一股书香气息,怕也是个行内人。”
  
  “我很好奇,既然阮漓画的这么好,安灼你为什么不和他学画国画?”
  
  “我喜欢油画明艳的色彩,灼烈。”安灼笑着把阮漓打磨好的扇骨接过来打孔,“国画的色彩,不适合我。”
  
  郁池浅浅一笑,“这倒是。”他虽然和安灼接触的不多,但多少也感觉得出,安灼的性子比较烈,他看了看阮漓,想,一个烈,一个温和,倒也般配。
  
  只是……想到昨晚阮漓有一刹那冰冷的眼神,郁池对阮漓的温和性子持怀疑态度。
  
  阮漓把扇骨都打磨好吼,安灼把扇骨打上洞,之后,阮漓把扇柄固定好,此时画已经干了,阮漓把扇子先放放,拿过装裱工具准备把画装裱好,安灼则敞开扇柄,取适合的扇面大小进行裁剪。
  
  等阮漓把画装裱好后,安灼也把扇面裁好并开始准备糊扇面。阮漓把画收好,接过安灼手里的活儿,“我来。”
  
  阮漓动作麻利的把扇面糊好,看了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半,阮漓打算先做饭,便开始收拾用具,安灼阻止道,“不是还没画好吗,收拾它做什么?”
  
  阮漓笑着问,“已经中午了,你不饿吗?”
  
  “我来做饭,你作画,下午咱们还要去买画具。”安灼看阮漓要阻止他,接着说,“做饭又不是重活,不碍事,你总不能以后都不让我做丁点事吧,我没那么娇贵。”
  
  阮漓握住安灼的手,温柔的对安灼说,“我是担心你,别乱想,那今天的饭就麻烦你了。”
  
  随后,阮漓画扇面画,安灼做饭,饭做好时,阮漓的画也基本完成。等阮漓做好一把完整的扇子,安灼才和阮漓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掉,把饭菜端上来,在两人上菜的时候,郁池拿阮漓做的扇子把玩着,仔细瞧了瞧,郁池问,“阮漓,你这把扇子还没完成吧?”
  
  “已经完成了。”阮漓把最后一道菜上上来,坐下来说道。
  
  “你这扇面上少印章,也就是说,你这把扇子,并没有落款。”
  
  “落款?没必要吧。”
  
  其实,在宋朝以及宋朝以前,人们对落款这一块的意识相当的淡薄,很多作品并没有落款,阮漓是画圣,倒是会落款,但也只限在他卖出去的或者送人的画上面,像小件的,他从来都不落款。
  
  “有必要。”郁池收拢扇子,淡淡的说,“有了落款,人们才知道这是你的东西,也才会承认这是你的东西,这一块不能省。”
  
  阮漓听郁池这么说,皱眉沉思,看来,他也得弄一块印章了。“去买画具时,我顺便买一块玉石回来刻个章吧,不是什么难事。”
  
  吃完午饭后,阮漓和安灼收拾一下,准备出去。郁池在他们要走之前,丢给他们一张纸,是油画用具的清单,很详细也很齐全,连什么牌子都列出来了。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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