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狠心的宫女,不带他逃也就算了,还把他藏起来。相当于谋杀了。
或者她们有什么别的打算?南宫玄凤怎么也想不通。
“你打算将他怎么办?还给你皇兄吗?”狐狸问。
轩辕凌:“皇兄一家已被我赦免,在城外封他们一片地,可以自给自足了。不过孩子我喜欢,就留在皇宫里吧。”
狐狸看着怀里仍抓着他衣服的小孩子,美丽的眉头皱起。
轩辕凌摆宴招待各位。
席间攻城的将士,还有前朝的臣子,一时间觥筹交错主宾尽兴。
南宫玄凤看着高高在上的轩辕凌,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以后他便是九五之尊,南冥国的疆土与臣民都属于他,现在他的脸上有一种大权在握的自信与倨傲,南宫玄凤未见过如此的轩辕凌,竟觉得有点陌生。
***
第二天早晨。
南宫玄凤朦胧间觉得有人抚弄自己的头发。
她还没睡醒,嘴里咕哝一句:“老公,再让我睡一会儿。”
结果头发竟被弄疼了,她一生气坐起来,看见一个小孩子正伸着小手有些吃惊地看着他。狐狸倚在床头,脸上带着笑,看着这一切。
南宫玄凤皱了皱眉头,她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这个小东西在轩辕凌的寝宫里一直哭,所有的宫女哄都没有效果,后来轩辕凌抱着他找到狐狸,结果小孩子一看见狐狸就不哭了,小手够着狐狸,直到狐狸接过来,他才抽噎着将头埋进狐狸怀里,最后是小孩子睡在南宫玄凤和狐狸中间。
小孩子看见南宫玄凤醒来,他嘟着嘴,转身爬到狐狸身上,骑在他匈口,手也没闲着,扯着狐狸的脸,捏捏这里捏捏那里。
“老公,他怎么办?你一直带着他?”
狐狸扯着小东西的耳朵:“不如把他带走。”
“轩辕凌好象不会同意哦。”
“那我们就把他偷走。”
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听懂他的话,竟咯咯乐出声来,口水流的好长,滴到了狐狸美丽的脖颈上。
南宫玄凤摇摇头,下地,有宫女端上净水,南宫玄凤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梳洗。床*上小家伙一直咯咯地乐个不停,南宫玄凤在这边想,他的年令真好,根本不用懂什么叫亡国恨。
“老公,今天有什么安排?我们要住多久呀。”
“想回家了?”狐狸终于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坐起身来。
小孩子在他怀里拱了拱,好似感觉到了他与姐姐有什么不同,小手从他衣领处直接伸进,狐狸猛地拉开他,脸竟然红了。
这回轮到南宫玄凤咯咯地笑。身后梳头的宫女也忍不住笑了,南宫玄凤才注意到,这个宫女长的很大气,眼神没有常见的谦卑。
“你是原来宫中的?”
“是的。原来服侍淑妃。”宫女回答道。
淑妃是哪个,南宫玄凤根本不知道。
其实她知道不知道根本没关系。
被推开的小孩子有点不高兴,重新又爬到狐狸身上。就在狐狸要起身将他拎起的时候,他突然停了,小脸涨的通红,然后狐狸就闻到一股异味。
“天,你要便怎么不说。“狐狸道。
他显然不太会说。也可能跟狐狸玩的不亦乐乎,忘了说。
狐狸拎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你去哪里?”
“我找个地方把他洗洗。”狐狸说着便走了。
狐狸拎着小家伙左走右走,小家伙以为他在和他做游戏,只是笑。狐狸走了很远,看到御花园,里面有一池水,清澈湛蓝。狐狸试试水温,正好,他三下两下将小家伙扒光,然后把他放在水里,冲洗,然后再换一处水域,接着洗,然后再换再洗,彻底干净后,他把外套脱下来,裹起他往回走。
“老婆,我把他弄干净了。”狐狸边说边走了进来。
屋子里没人,她的头上纱绢花还在梳妆台上。
狐狸环顾四周,一眼看到地上折落的金钗,他从未有过的惊慌,喊着南宫玄凤的名字转身跑出门。
翠儿等听到声音,从不远处的屋子里面出来。
“怎么了?”
“有没有看到我老婆。”狐狸急急的问。
“小姐,我们没看到,也许她去哪里逛了。我们帮你一起找,你先别急。”身后的红玉到底年长些。
“怪我,我不应该离开她。”狐狸看着怀里看热闹的小东西,他把他给了红玉,也不管身后传来的哭闹声,转身飞上房顶……
冷少尘得到消息派人封锁了皇宫,然后挨个院子搜寻。
狐狸告诉自己要冷静,集中精神,可他做不到,他在心里祈祷,她只是贪玩,或者故意在和自己捉迷藏,可南宫玄凤稳重的性格,让他把这些可能一一排除。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被劫了,就在这个皇宫里,在这个戒备森严的皇宫里!
狐狸找到轩辕凌的时候,他正在他屋里来回走着,脸上是焦急的表情。
“轩辕凌,你告诉我,不是你做的。”狐狸开门见山道。
轩辕凌坦荡地看着他:“你指南宫玄凤失踪之事?我已派人搜查整个皇宫了。”
狐狸又定定地看着他。
轩辕凌突然想到:“有没有可能,她现在已经不在宫里了?”
“我离开不到半个时辰。”狐狸道。
“足够了,如果你一离开就有人动手的话。那个宫女我查过,她是原淑妃房里的,没什么特别背景。宫门出入记录我已派人去查。”轩辕凌交待着。
'卷'正文 搜查无果
“显然是熟悉我们的人做的。你嫌疑最大。”狐狸道。
轩辕凌一笑,不再辩解,正说着,有人回报:“一个时辰内,有来往大臣十二人,还有换班的御林军五十人,御膳房采购马车入城一次未出,还有外放的宫女二十八人。都记录在册。”
这时又有人报:“皇上,发现外放的宫女小蛾和小蕊被绑在一冷宫中,她们说是一个宫女做的,只是她们不太熟悉。”
狐狸和轩辕凌对视一眼,便飞奔出去。
来到宫门口,没等侍卫查牌,狐狸人影一闪就不见了,害得几个侍卫相互埋怨。
在路的狐狸一会儿恨自己不应该离开南宫玄凤,一会儿又恨自己神通不够大,怎么感觉不到呢,便是气味也辩不出来,自己还不如一匹狼。
就在狐狸懊恼地时候,南宫玄凤被带进一普通民居。
她还记得,这个宫女,狐狸一出去,她便拿出一块帕子,自己没在意。只是在眼前晃了晃,她的意识就模糊了,只记得自己跟着她走,她不明白为何一直跟着她,只知道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她是熟悉的,而且自己竟然觉得她很亲切,就一步不离地跟着,一直上了马车,出了城门,她们在一处下了车,又换乘了马车,然后又换了轿子,最后她被抬到这里。
现在脑子才清醒过来。
“你想做什么?”南宫玄凤看着眼前的宫女道。
“把你带来,我的任务便完成了。”她笑着道。
南宫玄凤站起身向门口走。
“我劝你不要费力气,精心将您请出来,没有准备怎么成。而且我也不想把你绑上。”
南宫玄凤停下脚步,看着屋子里的摆设,普通民宅没什么特别。
“为什么将我请来?”南宫玄凤问道,显然他们不是请。
“这些我们哪里知道。”宫女说完转身出去了。房门被从外面锁上。
南宫玄凤四处查看,一点线索也没有,难道他们是和黑衣人一伙的?可是为了什么?
正想着,房门打开,有个小丫环端上一盘饭菜,没等她问什么便转身出去了。
南宫玄凤看着显然是精心烹饪的饭菜,没什么胃口,她希望神通广大的狐狸能快些赶来,把她救出去。
她扒着窗缝偷偷往外瞄,看见门口有几个男人,在干着活,当然那显然是一种掩护。
她又重新坐回。这样一个民宅,如此正常的,狐狸会找到吗?
轩辕凌找到了当时出城的马车夫,知道她们中途下车,然后开始往下查,只是第二辆马车他们根本找不到。问了许多人,没有一条有用的线索。
这边南宫玄凤坐了一个时辰,也没人理她,又过了两个时辰,快黄昏了,有人推门进来,不起眼的一个男人,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他只是告诉南宫玄凤,他们要再去一个地方。
“为什么把我绑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南宫玄凤镇定地道。
男人也不回答,只是摇摇头:“现在跟我走。”
“你不说,我哪也不去。”南宫玄凤找茬道,她想知道他们的底线,那就是会不会伤害自己。
结果黑衣人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您就不要难为我们了,而且为什么把您绑来,我们哪里知道呀。”
“那你们受命于谁呀?”
“你会知道的。”黑衣不再说话,拿出一条绳索,显然他看出来这个女人不是十分愿意同他们合作。
“好吧,不用绑我,我跟你们走。”被绑上更没机会了,还不如静观其变。
黑衣人戒备地看着她,然后点头,但绳子仍拿来着,估计是想随时把她捆起来。
出了院门,上了一辆马车,有个冰冷的女人也跟着她上了车,眼睛冷冷的,看着她。
南宫玄凤感觉自己稍有动作,她都会一扑而上,掐断自己的脖子。
南宫玄凤试图搭讪,没有用。
南宫玄凤当然不死心,但是她自己知道现在便是喊也没有用,她们很快会将自己打晕带走,跳车也没有用。自己这普通人不会武的身体,没有狐狸他们在身边竟一无用处。
当然好象有点用处,要不,就不能被绑架了。
只是自己怎么能再给狐狸留下点线索呢,刚才丢在屋子角落的丝帕不知狐狸能不能发现。南宫玄凤叹了口气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对面的女子显然一刻也没放松,她盯着南宫玄凤,随时防她有小动作,如果不是上头有言在先,不要伤到她。现在她恐怕不是坐在马车里,而是被塞到箱子里运走了,那样省心的多。
行了一个多时辰,马车停了下来。
冰女人押着她走进一间大宅,看门前的石狮子,南宫玄凤知道这是个大富大贵之家。
门口的人将她们带到院子深处一间小屋前,停了下来。
南宫玄凤看着宅子内的景物,很雅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有没有管事的出现知会一声?”南宫玄凤转身对冰女人道。
“记住,老实点,少吃苦头,别的,该你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说着,她将南宫玄凤推进屋。然后房门锁了上。
窗子是封死的。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把椅子。紫色流苏的床缦被玉钩分在两旁。团花织锦挑金丝被,簇新而华丽。大铜镜,梳汝台上是银盒装的高级胭脂水粉,没开封。
看来这是特意为她布置的。
南宫玄凤坐在铜镜前,理了理有些松散的云鬓。也理了理思路。看来无论绑她的人是谁,这个人不想伤她。
她决定,在事情明朗之前,按兵不动,不做徒劳的挣扎。
天渐渐暗了。
**
此时的狐狸紫眸已变成红色。小蝶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道:“把嫂子劫走而不是直接伤害,那证明嫂子生命暂时没危险。”
狐狸霍地转身看着她:“你再敛敛神,看能不能感受到她。”
小蝶为难地道:“柳哥哥,你都没有的本事,我哪里会。”
“也许能开发出来。”狐狸一点不象玩笑。
小蝶凝神感应。
士兵在搜城,挨家挨户。
刚刚皇权交替,这会儿又大搜寻,人心不免有些慌慌。
狐狸根本集中不了精神,他的脑子里现在还都是悔恨。
红玉等人也要寻找,她们延路问了一个又一个人,终于有人说看到两个女子换马车。然后指了马车的方向。
众人追着这条线索,结果无功而返。路上的马车多的是。
月上柳梢。狐狸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远处的暗影,他希望自己可以多些神通。
晚风拂过脸颊,有些凉意了。
'卷'正文 天师收妖,狐狸中计
南宫玄凤静静地坐在屋子里,有人点上蜡烛,端上饭菜,还给她准备了洗澡水。
做完这一切,丫环们迅速离去。
南宫玄凤将饭吃下。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狐狸救自己之前,将自己保护好。
在睡觉之前,仍是无人来看自己,只是门外安排了两个守卫。
吹灯。睡下。
本来以为自己睡不着的南宫玄凤竟然一会儿便睡实了。
不远处的街上,有火把灯笼,这些士兵还在搜索,狐狸在另一条小巷中,他走走,停停。他尽量让自己去感应南宫玄凤。
只是这需要在二百米之内才有效果,就象那次小蝶刺杀南宫玄凤,他能及时赶到,便是感应到了南宫玄凤的危险。现在看来,他离她还远。他更盼望南宫玄凤能给他些回应。
他不知道南宫玄凤睡的正香。
以至于有人进屋都没醒。
“你的药份量下的可多了?”一个男人问身边的人。
“全按您的吩咐,下的量不多不少。”
男人一弯腰将她连被抱起,然后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便有士兵敲门。要搜府。
管家和主人也不阻挡,放他们进去搜。
有一组士兵搜到那间关押南宫玄凤的小房,进去,什么都没有。和其它人汇合,没什么发现,就这样他们错过了。
士兵出门的时候,狐狸正好也经过,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挡住正在关门的管家。
“您是哪位?”管家显然没弄明白状况。
狐狸也不说话,将他往旁边一推便走了进去。早些时候,他发现了南宫玄凤留下的手帕,那间屋子已是屋去人空,只留下几张破掉的桌子。
他问了两边的住户,有人说看见南宫玄凤上了马车,他的心才稍稍安了。
一走进这间院子,他突然有些心慌,那不是失去南宫玄凤的心慌,而是一种本/能,动物的本/能,他觉得这院子象一个陷井。
理智告诉他快些离开,可是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继续走下去。小蝶被他赶到另一条街。他吹一声哨响,通知小蝶到这里。
然后他继续走。他来到那间小屋,近了,他笑了,他闻到了南宫玄凤的味道。屋里没有人,他知道。
她被转移到哪里去了?
狐狸一步一步地寻着,阴影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知道。他更确定这是一个陷井,可是他要看到南宫玄凤。
他来到一古井处,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井栏,心不由地下沉,一寸寸坠入黑暗。
他扑到井沿处,借着月光往下看,井里也有一个月亮,他触手可及冰冰的冷意。
狐狸突然象个无助的孩子。
他长啸一声,风一样冲进黑暗,抓出几个正在监视的男子:“说,你们把她藏在哪里了?你们是什么人?”
几个人摇头。狐狸手下用力,只听得骨头断裂之声,几个人昏了过去,狐狸又冲过去,抓起个人道:“说。”
他手中的人挣扎了一下,认命地指了指那口古井。
狐狸拖着他来到井口,直接将他扔了下去。卟通一声,那人来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就沉了井。
其它人吓得四处逃散,狐狸抓住一个杀一个,他头发无风而动,双目赤红,象极从地狱里来的恶魔。
“说,你们的主子在哪?”狐狸抓着最后一个人的衣服问。
那人早下得瘫软,用手指了指一处亮灯的房子。
狐狸一扬手,将他甩到了百米开外,自己向那屋子射了过去。
房门被撞开,屋子很大,里面一青衫男子,轻轻转身。
只一眨眼,他贴着那人的脸狠狠地道:“你们到底是谁?我老婆在哪里?”
此人竟未被狐狸吓到,一笑:“稍安勿燥。”
狐狸满身的杀气,屋里的空气变得象冰一样的冷。
此人终于变了脸色:“我带你去见她。”
那人在前面走着,后面的狐狸眼睛仿佛能喷出火。
“柳哥哥。”小蝶听到哨声赶了来。不过她一看到狐狸吓得不敢再出声,只是跟着他们走。
那人走到古井边,指了指古井。
狐狸终于忍不住哀嚎如狼,旁边的树叶被震得簌簌落下。
他一掌将那人拍飞。只是巨烈的哀痛让他竟未深究那人的匈口为何那样硬。
他一头跳进井里,在水里他极目,先前那个被他扔下的男人的尸体正浮在水面,他提起他甩到了井上面,小蝶吓得退了一步,只一几秒的功夫,刚才被击倒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没了影,小蝶突然闻到空气中有硫磺的味道,还有其它让她更怕的东西,她一张口还没来得预警,一道亮光刺向她,小蝶应声而倒。
在失去意识时,小蝶看见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全是穿着道袍的人,他们手持木剑,手里拿着黄符…
井下的狐狸突然感到了小蝶的预警,知道有危险发生,只是他知道凭小蝶的身手,应该是无事。而且他看到了井底处蜷着个人影。
他一潜,终于来到井底。只一眼,认出了眼前的人儿,狐狸的眼里流出了血,血混在井水中四处弥漫。
他咬牙抱起南宫玄凤,一用力向上浮去,到了水面,他一踏井壁,人飞了上去。
只一上来,他发觉从未遇到的危险,看着慢慢走近的道士,他一笑,只是他们就想抓住他,那真是太小看他了。
“柳神医,是吧。”领头的道士开了口。
“你是谁?”狐狸淡淡开口,只是眼中的和着血的杀气再也隐不住。
“我是大唐的张天师。”道士开了口。
“你为何要害我老婆?”狐狸的眼里仍在滴着血。
“人妖殊途,人妖相恋会遭天谴的,你也是有修为的,你不懂?”张天师慢慢道。
“天谴我认,只是你们是天吗?她又何错之有?”
“我们不想对付她,她还没死。”
狐狸听了此言凄凉一笑:“她死没死我不知道吗?”
“我知道你是神医,也有千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