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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王爷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吗?”
“奴婢不知。”
“你进府几年了?”
“十年。”
“十年前王爷在府里吗?”
“在。”
“我叫什么名字?”
“王妃名讳南宫玄凤。”
“那你知道我的年令吗?”
“双十。”
“那你们王爷的年令呢?”
“二十有六。”
“那你们王爷还有兄弟姐妹吗?”
“一个兄长是皇上。还有一个郡主。”
“老王爷还在吗?”
“老王爷?哦,先皇已过世十年。”
“你们王爷平时都做些什么?”
“上朝,征战。”
“你们王爷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王妃您洞房未落红。”
南宫玄凤到这时已完全明白这个凌不是他的凌。自己也不是原来的自己。
“那未何第二日不休了本妃?”
“还有些事奴婢就不知道了。五天前王爷好象很生气。”
南宫玄凤此时心里又惊又疑,再也问不下去了,便道:“芍药,你睡的很香甜,现在醒来吧。”
芍药缓缓睁开眼,皱着眉想了一下忙低头:“王妃饶罪。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奴婢不会乱睡觉了。”
“你们王爷并不待见我,你何苦如此怕我?”南宫玄凤笑着道。
“王爷教训过,规矩不可坏。”芍药低眉顺眼道。
第七章:洗漱妆颜
“好吧,帮我拿衣服过来。”
“王妃,今天穿什么颜色的。”
“白色的。”
“王妃,您没有白色衣服,奴婢让制衣局的人给您赶制几套吧,但您今天只能挑别的颜色了。”说着左手一套红右手一套绿的给我看。
“你们王爷不是要休了本妃吗?还用做什么衣服呀。”南宫玄凤演戏演的上了瘾,竟自称本妃也不觉得了。
芍药神色一黯,“奴婢又说错话了。”
“我还是爱听你自称芍药,好听,以后不要奴婢奴婢的了。”南宫玄凤笑着道。
芍药眼睛一亮:“王妃您笑起来真好看,芍药还是头一次看见您笑。”
“以前的我是不是很讨人厌?”南宫玄凤后悔刚才没问问以前南宫玄凤的性格喜爱。
“当然不是,只是王妃您从进了王府就没笑过,您不开心,我们也不开心,但您从没打骂过芍药,芍药感激的很呢。”
“那你以前服侍的是谁呀?”看来,以前的主子一定是打骂过她了。
“是先王妃,王妃去逝后,又服侍的暖主子。”
南宫玄凤一愣,先王妃?还有个暖主子?她装作知道的样子笑了笑,同时对两套衣服翻看,都是轻纱薄锦,做工精细,纹绣讲究,但颜色差了点。便摇了摇头。
芍药转身送回,又从衣柜里拿出两套,一套水粉,一套水蓝。南宫玄凤点了点头,拿过水蓝的衣服。
芍药便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蓝色的肚兜水裤帮南宫玄凤穿上,穿上后玄凤走到镜子前,自己的古典气质被衬的淋漓尽致。
芍药端来洗脸水,还有一小盒面粉样的东西,隐约散着香气。
南宫玄凤暗想这是什么东西?洗衣粉?
芍药拿出一截嫩蒲样的东西,沾上茶杯里的水,然后将‘面粉’撒在上面,递给南宫玄凤。
接过,放进嘴里,开始刷牙,‘牙膏’的味道微咸略甜,应是细盐加了香料。
看芍药的表情,南宫玄凤想自己做的并无不妥,洗毕脸,在梳妆台前芍药拿出一堆小银盒,打开:红的,黄的,白的,都是胭脂水粉。芍药先拿起一盒白色的,小指微挑,欲抹上南宫玄凤的脸,玄凤忙躲过。
“王妃,这是您最喜欢的茉莉粉呀。”
南宫玄凤无法解释,就将这些盒子盖上收起,并对芍药笑了笑,玄凤想镜中人已是满脸的青春痘,就不用再上‘化肥’了。
芍药虽是疑惑,但最终并没说什么,拿起牛角梳给玄凤仔细梳起头来,南宫玄凤就才发现,镜中人是自己,但肤白一些,眼睛大一些,眉毛浓一些,这几个一些加起来,比原来的自己竟美上许多,而且满头青丝,浓密柔亮,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头发可没有这好,少而黄,可能是化肥农药吃多了。只可惜,镜中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满脸红痘痘,有的还化脓,感觉有点恶心,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便把原来的美貌都抵消了。
南宫玄凤想丑不丑的自己倒不在乎,只是以后的路该怎样走呢?两个人名字都是原来的名字,相貌都是原来的相貌。却在一个迥异的时空里。难道这是我们的前世?南宫玄凤想到这点一下子绷直了身体。把芍药吓了一跳:“王妃,芍药弄疼您了?”
南宫玄凤笑了,这次是真正的对未来无限憧憬的笑,从轩辕凌去世后还从没真心笑的南宫玄凤,仿佛呼出了胸中压抑已久的一口浊气,顿时神轻气爽起来。
第八章:小妾来访
洗漱完毕,又有几个小丫环端着食拿进来,看姿色比不上翠儿和芍药,身上穿的衣服也没她们两个好,是粗布的。看她们忙碌摆餐,南宫玄凤好奇的打量,一共四个小姑娘,年令也不超过十六岁。手脚麻利,轻快,稍无声息的,一看便是练过。
“王妃可以用餐了。”芍药低声道。
这是门外面进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壮妇,她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双银筷子,每样夹一口吃了。南宫玄凤愣了一下,见芍药和其它人都司空见惯的样子便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厨房的人,她在试餐,以证明没有投毒吧。
南宫玄凤真的饿了,便坐下拿起筷子,芍药站在身边,也拿起一双筷子,把远处的小菜每样夹了一点放在南宫玄凤面前的瓷盘里。南宫玄凤端详着这满桌的瓷盘瓷碗,分析得出结论这个龙辰国应该是在中国大陆上,只是史书没有记载。看来自己是魂穿了。
南宫玄凤觉得自己一定饿了很久,风卷残云后发现桌子上的东西没剩下什么了。
“芍药,我想出去走走行吗?”南宫玄凤漱过口后对芍药道,她吃多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想见识一下这个轩辕王府究竟如何。
出了门,是很大的一个院子,青石的一条甬路通向大门,院子有两畦地,地里有绿的植物,还有些花草,身后是一溜十来间的青砖起JI的房屋,很普通,房子有点类似七八十年代农村的住房。
“王爷住在哪里?”南宫玄凤问,因为她肯定这个王爷不住在这个院子。
芍药指了指门外的远处:“在那儿,王爷一般都住在玉宇楼。王妃今天心情真好。”末了,芍药加了一句“以前还没问过王爷的事情呢。”
估计这院子里的其它房间是住佣人的。
正想着院门一开,进来一群丽人。南宫玄凤眼睛一亮,打头的一位女子太漂亮了,光走路的姿势便让人悦目。近前一看,更人比桃花还艳。南宫玄凤正不知如何开口。身边的芍药拜了下去:“奴婢见过暖玉主子。”
“芍药还不错,没忘了以前的主子,”女子掩口一笑,望着南宫玄凤略略一拜:“见过南宫姐姐,姐姐来这些时日,暖玉身体不好,没来拜见,姐姐不会生气吧,今天听说姐姐要回娘家了,怪舍不得的,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姐姐,特来送行。”
“既然暖玉舍不得姐姐,那我去求王爷把我留下好不好?”南宫玄凤笑靥如花道,一听开口叫她姐姐,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应该是凌的小妾,还跟她玩笑里藏刀的把戏,当她未成年吗?
“那当然好了,暖玉求之不得呢。”暖玉的脸上丝毫不见尴尬,倒象她真的希望她留下来一样。南宫玄凤在心里暗自记下了这个女人,看来不似外表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进屋我们姐妹好好聊聊。”
“不进去了,不打扰姐姐收拾东西,看到姐姐,暖玉心里就安了,以后有机会暖玉会去看望姐姐的。”
“欢迎。”南宫玄凤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暖玉身后的六个丫环也似觉得气氛怪异,相互用目光交流。
直至这些丽人消失,南宫问道;“她是什么时候进府的?”
“您说暖主子吧,是两年前由偏门抬进来的。”
一句偏门交待了地位。
“你们王爷从偏门抬进来几位呀?”对于凌的事,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好奇和关心的。
“就暖主子一位。”
南宫玄凤还想问些别的事情,就听到有人敲院门,有个小丫环出去开了院门,进来的是翠儿!
翠儿到了跟前,喊了声小姐,眼圈就红了。
第九章:一年之期
“说吧,翠儿。”
“老爷说,让小姐自己想办法,南宫家是不让您回去了。”
南宫玄凤听了心里只凉了一下并未多想,因为便是让她回去,也不是自己的父母,对她来讲只不过是陌生人,还是无趣。那么自己去哪呢?
“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吧。”先收拾了东西再说,走也得拿些穿用才是。
“小姐,您不能走。”翠儿急着道。
“是啊,王妃,求求王爷吧。芍药舍不得您这样的好主子。”芍药眼中有晶莹在闪动。
南宫玄凤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个凌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听芍药的意思是洞房未见红,那为什么不第二天就休了她呢。站了这么长时间,南宫玄凤觉得下腹坠痛起来,就扶了翠儿,赶快进屋。
这病怎么办,怕是伤到里面了,留下了病根可麻烦的很。因南宫玄凤已婚十年,这方面的知识自然有一些。
“翠儿,再熬些药,跟大夫说明情况。”南宫玄凤吩咐下去。
两个小时后,翠儿端上药,南宫玄凤服了,躺在床上慢慢竟睡着了。
睡梦中就听见叮叮咣咣的响声,南宫玄凤睁开眼,屋子里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暴走,摔东西,待仔细看,原来是轩辕凌在发怒中,望着一样的眉眼,玄凤又恍惚了,凌,他的名字她不自觉喊出了口。
“你这个女人,不许喊我的名字,你不配!”听见声音,轩辕凌冲到床边,指着南宫玄凤恶恶地道。
“摔东西和你的身份气质不符。”南宫玄凤淡淡道,根本无视眼前这座随时可能暴发的火山。
“你为什么还不走,我不是叫南宫家接你回去吗?”
“我在等你休书。”南宫玄凤说着慢慢坐起身。这个随时都在发怒的男人好象肝火很旺,应吃些平肝理气的食品。
“休书?你真舍得离开?”
“你会因为我舍不舍得而改变主意吗?”
“你应该知道了,我才不会休了你,今天上朝的时候,我的好岳父用千顷地做条件,让你在轩辕府住满一年。看来南宫老儿还很注重面子。”
“对老人家还是尊重一点的好。”南宫玄凤对轩辕语气中透出的不尊有点不满,当然好象也不是为南宫家,倒是这样的语气损了这样的人儿。
“哦?尊重?南宫老儿要是懂得尊重就好了,我会为天下苍生叩谢他。”轩辕凌的语气突然庄重起来。“你要是懂得尊重我这个为夫的,就没有今天这些事情。”
“是吗?以前我不尊重你?那我以后真得改一改。”
“你是在道歉吗?”轩辕凌慢慢道,一只手抚上了南宫玄凤长满痘痘的脸。
“如果我真的有错,那么这就算是道歉。”
“怪了,你之前可是惜字如金的人,现在肯变了?”
他们连嘴角的那个小痣都长得一样,一滴泪从南宫玄凤的眼角滑落,老天为什么让她见到凌,却又不是她的凌?
有手指触起那滴泪,轻轻拈揉:“你的泪为谁落?我的丑妃。”一抹邪笑掠过眼角,轩辕凌开始宽衣解带。
“在你心里我如此不堪,您还如此,就不怕悔没了您的身份吗?”南宫玄凤悠悠问道。
第十章:催眠轩辕
“你变聪明了。但你的语言还是阻止不了我对你的惩罚,南宫家的女儿,再不洁,做不了我的妃子,当我暖床人还是有资格的。要不我岂不瞎了南宫老儿的一片心。”话音未落,衣衫已落,露出匀称的身体,肌肤光滑,全身无一丝赘肉,虽无健美男突兀的肌肉,但一举手抬足,肤下的精健已呼之欲出。
南宫玄凤平静的看着,比较着他与自己的老公有什么不平。
轩辕凌看着南宫玄凤的表情皱了眉:“怎么不象往日那样,哭叫躲避?莫不是是食髓知味了?”语气里满是鄙夷。
一抹淡笑出现在南宫玄凤的脸上:“王爷,哭叫于您来说只不过添了乐趣,于玄凤有何益?看王爷决非轻薄之徒,如此对待玄凤,后面的深意玄凤实难理解。”
“是吗?今日你换了招数?我如此做,你心里清如明镜,却来问我?”轩辕凌的手一用力,南宫玄凤的亵衣应声而碎,胸前的两峰如两只脱兔,突突颤抖,南宫玄凤的心里大乱,面上仍是镇静如初道:“王爷如此性急,少了乐趣,不如今日让玄凤服侍一回。”
轩辕凌神色一窒,显然没料到南宫玄凤会有如此一提。但反应过来后便住了手。
“王爷,连日在外奔波,定是累了,让玄凤先替您松松筋骨,然后再和您玩些花样如何?”
轩辕凌的美眸停在了南宫玄凤的脸上,望着眼前平静有水的人儿,轩辕凌突然觉得她很值得相信,便有些恍惚的点点头。
南宫玄凤让人如沐春风的气质一部分来自遗传,另一部分得益于十年职业生涯的历练。她有很多办法让狂乱的人平静下来,当然有时候也得借助些音乐和仪器。今天考验南宫玄凤的时刻算是到了,不管怎样,便是她老公也不能不顾她的意愿硬来,何况这个只是有可能的老公前世。
轩辕凌依言在床上躺下,南宫玄凤故意让自已忽视他过火的身材和某一处的倔强,虽已婚多年,但这熟悉的面貌,南宫玄凤怕自己把持不住。稳了下心神,南宫玄凤跪骑在轩辕凌的身上,这个姿势让轩辕凌身体一绷,南宫玄凤立马轻柔开口:“王爷,现在您放松,什么也不要想,听玄凤的话语,让我们进入一个美丽的世界,先慢慢闭上您的眼睛,我们现在走在一片如茵的草地上,天上浮云如初春的柳絮……”南宫玄凤配合着语言,手轻轻按摩着轩辕凌的肩,手臂,胸膛……
南宫玄凤甜美的嗓声,轻缓的语气,柔柔的手法,都带着催眠,慢慢地,轩辕凌的身体不再紧绷,身体的某一特征表明,他已不再有焦急的欲望,真正放松下来。
过了十分钟,见时机成熟,南宫玄凤开口:“轩辕凌,下面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好吗?”
轩辕凌没回答,玄凤心里一惊,催眠失败?这两天她已经违背了多年的职业道理,在当事人不同意的情况下实施了催眠术,实在没办法,只为自保,是因为心理内疚阻碍了自己技术的发挥?
“好。”轩辕凌这时缓缓吐出一个字,南宫玄凤长出了一口气。
“轩辕凌,你和南宫府有仇恨吗?”
“南宫宰相助纣为虐。”
“那你为何还娶南宫玄凤?”
“皇兄指婚。”
“那为何对南宫玄凤如此戏悔。”
“她咎于自取。”
“讲述一下详情究竟。”
第十一章:神秘男子
“南宫玄凤洞房未落红。”
只为这一原因?如果南宫玄凤是清白的,那这一辈子也只能背这项罪名了,在二十一世纪都没法弄清的东西,这个时代想都不要想。
“那有可能是以前运动过力弄破,或者先天异常也说不定。除此之外呢?因为她是南宫家的女儿吗?”
“是。”
“以后,除非南宫玄凤主动,不许强迫和她行同房之事,记住了吗?”南宫玄凤下了指令。
“记住了。”
“那么,你可以醒来了,你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醒来后,你就离开这个屋子。”
轩辕凌长长的睫毛翕动了几下,睁开眼,一对星眸定定地看着南宫玄凤。
“王爷,您醒过来了,您睡了一会,感觉如何。”
“如果你能从我身上下来,我感觉会更好。”
南宫玄凤才发现自己仍骑在他身上,脸一热,跳了下来,穿上衣服。
轩辕凌看着忙乱的南宫玄凤,眼角闪过一丝阴冷,可惜南宫玄凤没看见。
轩辕凌果然没再要求什么便穿上衣服离开了。
刚才精神太过集中,消耗了不少精力,南宫玄凤便重新躺下补觉。
朦胧间觉得有人来到她床边,好熟悉的感觉,是老公吗?南宫玄凤猛的睁开眼,床前什么都没有,天已大黑,屋内没点灯。
“翠儿。”南宫玄凤起身披上衣服,喊了几声翠儿也没见回音,屋内外死一般的寂静,她推**门,借着星月残光,见翠儿的床上隐约躺着个人,摸索过去,是翠儿,正在打着鼾,推也几下也没醒,南宫玄风觉得奇怪。
“你不用唤了,所有人都被我迷倒了。”突然一个平静清朗的男人声音从卧房里传来。
南宫玄凤心一惊,慢慢转身,不知什么时候,屋里的灯被点燃了。一个白衫的男子从屋里踱出来。他是在什么时候进屋的?自己睡觉的时候?刚才竟然没有发现!
南宫玄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理无数个问号,面上却不露声色。
近前,才看清,也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二十几岁的年令,面相俊美和善,看起来不太像贼。
“凤儿,你在怪少尘吗?”男子突然一脸哀怨的开口。
又是一个相识的。南宫玄凤叹了口气:“小兄弟,你认错人了。”
没想到来人不听还好,一听这话竟一下了将南宫玄凤揽在怀里,狠狠的,力量之大,竟让南宫玄凤半天挣扎不得,不禁开口呼痛,听到痛声,男子方将力量减了些,仍是不放手,在南宫玄凤的耳边喃喃道:“凤儿,对不起,少尘不好,让你受苦了。和少尘走吧,我们什么都不要管了,隐姓埋名,过神仙样的日子。好不好?”
过神仙样的日子?听起来挺美的,不过,这位老兄是谁呀,总不能再催眠吧。
“可以放手了,有话进屋说吧。”搞不好一会小翠醒了,看到他们搂到一块会吓到,就是小翠吓不到,她还不想让一个陌生男人搂着呢。
第十二章:莫名杀人
男人听到南宫玄凤如此说,便牵着她的手进了屋,坐在梨花椅上,双眼蕴满柔情地看着南宫玄凤,玄凤坐在旁边,用另一个空闲的手倒了两杯茶水。
南宫玄凤在心里暗自盘算,南宫玄凤是宰相之女,看神态这个叫少尘的男人应是旧相识,没准是相好。如果现在自己告诉他实情,结果会怎样?他会不会通知南宫府,南宫府会不会来人把她接走,然后追问真相,可是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会相信吗?还皇上指婚,搞不好还得惊动皇上,如果他们认为自己妖言惑众呢,自己可以证明不是这个南宫玄凤,但…。。。
“凤儿,他有没有欺负你?”少尘带着凉意的指尖掠过南宫玄凤的唇角,南宫玄凤下意识一躲,一抹受伤的神情清楚地写在少尘的眼底。
南宫玄凤微启朱唇:“少尘朋友,放手好吗?我不是你认识的南宫玄凤,这期间有些事情,我得好好和你谈谈。”
“你叫我少尘朋友?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