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腥狭嫜酝萍龅牟宋兜勒媸敲牢兜拿换翱伤担胨笠幕雒姥Х缡翟谑遣幌喾运阑疃疾豢纤稻洹昂贸浴钡幕埃牧嫜耘す费镅砸图2烤拔嵴飧霰鹋さ淖源蠊矶辖弧H套阗考性诹饺酥屑洌痪醯梦覆煌5某榻睿饬礁鋈硕疾皇切『⒆恿耍懿荒懿灰饷春⒆悠克痪醯煤驼饬┤嗽谝黄鹄系奶欤伎旄仙先氨D噶恕D训浪焐褪抢吐得恳蝗辉趺从錾险饬礁鋈盟托睦土Φ闹鳎媸巧媳沧忧妨怂堑摹�
第 40 章
柳生真言做为东道主陪着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同游纽约,一路上与迹部景吾斗嘴斗气,只苦了忍足侑士,努力扮演着“双面胶”,偶尔还友情客串一下撒气筒,一天下来苦不堪言。
“我说真言,”忍足侑士瘫在总统套房的沙发上,趁着迹部景吾不在,有气无力的说,“你就不能不和小景斗气么?你们两个这么闹下去,受苦的是我啊!”为什么他的命就这么悲催,非要和这两个一见面就跟火星撞地球似的主一起同游纽约?为什么他就得受夹板气啊?
“不是我要和他斗气,实在是迹部这家伙太龟毛了,总没事找事。我说开车出去,他嫌我的车不够华丽,有本事,他到是把他家那辆华丽的劳斯莱斯从日本开过来给我看看啊!”一说这事柳生真言就一肚子气,虽然她的车是破了点,丑了点,可好歹是她的车啊!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迹部景吾凭什么一上来就把她的坐驾批个一钱不值啊?虽然事实上确实就是一钱不值。但是,就算他家的车再好又能怎么样,到了美国还不是一样派不上用场,在车库里等着发霉?“就从没见过这么事多的男人!”柳生真言越说越气,喝了口果汁润润嗓子,接着把迹部景吾从头到脚连腿上的汗毛都给数落了一遍,这才觉得解了点气。
忍足侑士痛苦的一捂脸,他就不该指望记仇又小气的柳生真言能变得大度一点,对迹部爱华丽的毛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迹部那里更指望不上,,在和柳生真言针锋相对这一点上,他实在算不上华丽。算了,看来他就是个劳心劳力的命,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美网的场地在国家网球中心,那里有最好的网球场心。虽然现在不能再那里打球,但柳生真言还是推荐了纽约一流的网球俱乐部,那里同样有最好的网球场地。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虽然没有成为职业网球运动员,但柳生真言知道,他们两个从未放弃打网球。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安排。一直和柳生真言怄气的迹部景吾在看到那个绿油油的草皮场地后,也难得的不计前嫌,对柳生真言露出一个勉强算是赞同的微笑:“你这女人,这点还算华丽!”
柳生真言嘴角一抽,刚想反驳,就看到忍足侑士背对着迹部景吾对她又是眨眼又是作揖的。一撇嘴,扭过头去不理那个审美扭曲的大爷。而忍足侑士在看到柳生真言难得的忍耐着没说什么让迹部景吾暴走的话后,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他了,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天天跟着这两个不定时炸弹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忍足侑士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被这两位给锻炼的,他要是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喂,忍足,来跟本大爷打一场!”说着,迹部景吾就拿着球拍率先进了球场。迹部景吾看起来心情很好,所以也没计较柳生真言用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他。柳生真言是十足的网球白痴,很自觉的找个不起眼的角落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等这二位大爷打过隐之后回去吃饭。
“真言,你怎么在这里?”温煦如阳光般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柳生真言吃惊了。
“幸村、精市?”幸村精市一身运动装,背后背着个黑色的网球袋。头上,是绿色的吸汗带,单看外表,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女孩子一样柔弱的男人,会是网球场上的霸主。
“你来练习。”许久,柳生真言才找回因太过吃惊而丧失的语言功能。她和幸村精市,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吃个饭能遇到,八百年不来一次的网球场也能遇到,这叫什么孽缘?
“嗯,今天没什么事,就约了手冢一起练习,他应该一会就到了。”幸村精市看起来很开心,完全不像柳生真言那么纠结,“你一个人来的么?”幸村精市狐疑的向周围瞟了几眼,柳生真言不喜欢网球,确切的说是一切违反宅女特性的运动都不喜欢,这一点可是当初在东大时他们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所以,见她出现在这么和她的宅属性风格不相符的网球场,幸村精市不禁有些疑惑。
“不是,是和迹部、忍足他们一起来的。他们前几天到美国来了,专门来看美网公开赛。我是陪他们两个人一起来的。”柳生真言坦言自己出现在网球场的原因。幸村精市笑着说了声“是吗”然后站在柳生真言身边,看着场地里正在比赛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时而惊讶,时而了然,时而皱眉。偶尔也会自言自语的点评两声,不过,对于那些专业述语,柳生真言是完全听不懂。
柳生真言盯着那个不停的飞来飞去的黄色小球,没一会就看的眼都晕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用手肘碰碰一边的幸村精市:“喂,你看他们两个谁会赢?”反正她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觉得再这么打下去,恐怕胜负未分,她就先饿晕过去了。
“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轻言胜负。”幸村精市认真的看着场内的两个人,他们的水平比他刚离开的时候提高了一大块,如果他们也选择成为职业网球选手的话,说不定今年的美网,又要多两个强劲的对手了呢!
“切!”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柳生真言不满的挑挑眉。揉揉自己的肚子,好饿啊!再看看天上的太阳,升的越来越高,好晕!
“他们两个更强了!”低沉的声音再配上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冷气,本来晕糊糊的柳生真言一激灵,手冢国光!
“手冢,你来了!”幸村精市率先打招乎,柳生真言立即站好,一改刚才歪歪斜斜的状态,深躹一躬,很正式的向手冢问好。手冢国光这人实在太严谨了,跟他在一起,柳生真言总会不自觉的非常紧张,处处都不敢像平时一样懒散,生怕出错被他教训。一想到自己曾是他的老师,现在在他面前却像个被训的孩子一样,柳生真言就不禁为自己悲催的命运而泪流满面,为什么她的人生就这么失败啊?
“忍足很强,迹部想拿下比赛还要费点时间。不过,不得不承认,相比较起来,迹部更胜一筹。”手冢国光看了一会,给出了很专业的判断,幸村精市也同意他的说法。什么都不懂的柳生真言更是狗腿的点头附和,手冢国光说的话,她就没有不狗腿的附和的时候。
比赛结果,迹部景吾以微弱的优势拿下最终局。柳生真言捂着饿的要抽筋的胃,一脸扭曲。忍足侑士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早上为了多睡觉几分钟没吃饭,趁着手冢和幸村正在做热身运动,跑到便利店买了牛奶和面包回来。
柳生真言热泪盈眶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牛奶和面包,顿时,忍足侑士的形像如同踏着七彩祥云的佛祖般光辉伟大:“忍足君你真是好人!”
“喂,别乱发好人卡。”忍足侑士头上暴出十字路口,这人乱发好人卡的毛病还没改。一边的迹部景吾冲着毫无吃相可言的柳生真言甩过来一个“真不华丽”的鄙视眼神,用鼻子孔“哼”了一声,就把头扭过去,专心看场内比赛的幸村精市和手冢国光,不理会她那挫样。
被鄙视了,被审美扭曲的水仙花鄙视了。柳生真言怒,要不是顾及手里可爱的亲爱的热爱的牛奶和面包,早就冲上去咬人了。忍足侑士痛苦的一捂脸,这两个人,就不能消停一会么?好在,柳生真言除了气冲冲的啃着面包,看那样子,十有八九是把嘴里的面包当成迹部景吾了,咬的那叫一个凶狠,不过倒也没有其他动作,这着实让忍足侑士放下了悬着的心。场内幸村精市和手冢国光打了个难解难分,一方略占优势,另一方立即就追上来,一时间也看不出到底谁能赢。职业球手的水准让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看了个过隐,谁也舍不得把眼睛稍移开一下,生怕错过一小点细节。柳生真言百无聊赖,数着天上的浮云把它们想像成好吃的棉花糖。
“精市哥哥,加油!”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的柳生真言一个趔趄,差点崴了脚。这谁家孩子啊?没事跑着瞎囔囔什么啊,不知道什么叫噪音污染是不是?两眼冒火,寻找着声间的来源。木村奈香正跳着脚给幸村精市加油,尽管场内专心比赛的幸村精市别说看她一眼了,可能连她的话都没听到,可这娃依旧喊的起劲,丝毫不受打击。
幸村精市的青梅竹马,既然是人家熟人,柳生真言也不太好意思找木村奈香理论,不管怎么说这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的太僵不好。只好悻悻的低了头,忍受木村奈香那高分贝的噪音干扰。
忍足侑士看着柳生真言猪肝色的脸色,再看看一旁喊的正欢的木村奈香,露出一个了然一切的奸笑,捅捅柳生真言:“怎么,不舒服了?”
柳生真言看着忍足侑士那满脸JQ的笑脸,一个恶寒,很不客气的吐槽:“看到你这张没节操的脸,谁都会不舒服吧!”然后,不理包子化哀怨中的忍足侑士,这厮平时的兴趣爱好就是到处传播八卦和发现JQ,真不知道迹部景吾那个处处标榜华丽美学的大爷,怎么能忍受他这种恶趣味。向正在观战中没注意到她和忍足之间的小动作的迹部景吾投去同情的一瞥,原来,在忍受的,不只是忍足侑士一个人。
没有抢七,手冢国光和幸村精市战成了平手。两人一边擦着汗一边向柳生真言他们三个人走来,木村奈香像小鸟一般,飞快的跑到幸村精市身边,递上矿泉水。柳生真言本来从包里拿了两瓶水,可一看木村奈香的动作,就顺水把其中一瓶水给塞回了包里,只给了手冢国光一瓶。
幸村精市的脸色有些难看,顺带的,也没理在一旁嘘寒问暖的木村奈香,直接和迹部景吾她们探讨有关网球的问题。柳生真言自知插不上话,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看看时间盘算着中午吃什么,却没看到木村奈香看她不善的眼神。
“精市哥哥,你来练球都不叫我!”木村奈香不满的撅起嘴,满脸哀怨,仿佛幸村精市抛弃了她一般。
“你不是跟来了吗?”幸村精市并没有再深说什么,但只这一句话就足够木村奈香本来就白晳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了。柳生真言暗暗的一吐舌头,幸村精市这人,说话还真呛人。看看木村奈香尴尬狼狈的样子,同情的看了一眼,惹上幸村精市,无论爱恨,都是不幸的开始。
约会事件
接到幸村精市的电话柳生真言反应了半天才回过味来,他约自己喝咖啡,而自己因为太吃惊了以至于大脑虽然及时接收到了信息但并没有消化信息就那么条件反射性的糊里糊涂的答应下来,等她消化了这个足以让人悲催的想去死的信息之后,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上次在网球场,就因为吃饭的时候幸村精市和她多说了两句话,木村小美女差点没把她当成盘子里的牛排给切了。现在要和幸村精市单独见面,哦,MGD,上帝啊,你这是一个人在天上太寂寞了所以才召唤她去陪您老人家喝茶聊天么?于是,彻悟的柳生真言对着已经挂掉的电话悲愤的泪流满面了。
地点约在离幸村精市下榻的酒店不远的一家咖啡厅里,柳生真言到的时候幸村精市已经早早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候了。柳生真言有些歉然,她总是习惯早到,不想让人等。尽管现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但看到幸村精市正坐在那里悠然的享受着香浓的咖啡,柳生真言还是觉得自己迟到了。
“抱歉,等了很久吗?”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对走过来的服务要了杯拿铁。咖啡厅安祥和的氛围让柳生真言想起了东大附近的那家叫“情丝”的咖啡厅,想起了和不二周助一起安静的度过周末的那些宁静而满足的日子。那些日子也许称不上幸福,但确足以让柳生真言觉得充实,一杯香浓的拿铁,轻轻的音乐,静静的翻译那些不同的文字,没有情感上的纷纷扰扰,尽情的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看红的像团火一样的夕阳,这样的日子,让她过的温暖而满足。
“我也是刚到的。”幸村精市放下手里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脸上的笑容温暖一如往昔,如同岁月穿梭回到很远很远的从前,从前,那些他们还只是很单纯的问候单纯的聊天干净的如同白纸的日子。只可惜,现在这张白纸上有了太多沉重的色彩,绚丽多姿,耀人双目,美丽的像彩虹一样,但也如同彩虹一样易碎。他们都在小心亦亦的守护着这道易碎的虹,疲惫不堪,却卸不下这轻的几乎没有重量的重担。
“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找我聊天,不训练吗?”这样平和的相处,让柳生真言有些无所适从,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但无论怎样,仿佛总是抛不开那一抹不自禁的僵硬。她的手有些发抖,在端起服务生送来的那杯热乎乎的拿铁时不小心溅出了一滴落在了手上,虽然她拿着咖啡的手立即稳住,没有让更多的咖啡溅出来,但那一瞬间那烫人的温度还是让她有些慌乱。
幸村精市忙抽了张纸巾,握住柳生真言手,轻轻的擦拭掉那滴灰褐色的咖啡印迹。柳生真言挣扎了一下,想把手抽出来,可只换来幸村精市更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明白这是无用功,索性,也就任由着他作为了。只是,被那样握紧了手,柳生真言的耳根还是红了个通透。
“我自己来就好。”柳生真言尴尬的说着,她实在搞不懂幸村精市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说他还对自己抱着当初那样的感情,但除了第一次见面时曾提及到之外,幸村精市并没有什么表达感情的言语或行动,若说他对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已经淡忘了,但柳生真言又觉得有时候他对自己实在是关心过头了。好吧,那完全有可能是她的错觉,貌似这家伙无论对谁都一副“我很亲切”的模样。
“就算再怎么严刻的训练,也还是有休息时间的,劳逸要结合嘛!”幸村精市淡淡的笑,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好,不是那种面具式的皮笑肉不笑。柳生真言偷偷观察了一眼,边喝着咖啡边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算是赞同幸村精市的理论。
幸村精市并没有提及有关感情的事,这让柳生真言紧张的神经稍微和放松了一下。两人喝了杯咖啡后,幸村精市提议却纽约植物园走走,柳生真言看了看时间还早,便说自己开了车来,可以乘自己的车去。
纽约植物园占地面积近八百公顷,据说里面有一万五千种植物。这些虚浮的数字并不能引起柳生真言的特别观注,园中各色花卉,形态各异的植物,才是让她心情大好的原因。柳生真言对植物学没什么研究,很多花都叫不上名字来,仅少的认识的几种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对于习性什么的是完全不懂。倒是幸村精市,对这方面了解很多。一路上,都是他指着一些花卉反客为主的给好奇的柳生真言讲解。柳生真言有些惭愧,自己这个在美国呆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今反要让一个初到美国的人来给自己“指点迷津”,真是丢脸,想到这,耳朵不禁有些发烧,下决心回去一定恶补有关纽约的知识。
“真是美仑美奂,可惜没带相机来,不然就可以拍几张照片留念了。”柳生真言有些遗憾的说着,她没想到会到植物园来,也没想到这里的风景如此的让人心旷神怡、留连忘返。虽然在美国林林总总住了也有五年多了,但是,她还真的没有怎么观光过美国各处的风景。以前上学的时候,虽然学费是柳生家提供的,但她心里本能的排斥这种在她看来类似于“施舍”的支持,所以,除了第一学期的学费外,其他的费用几乎全靠自己拼命的打工和奖学金来支负的。那时候,她一天打四五份工,平时还要抓时间学习,每每都是零晨之后才睡去。好多次连续几天不合眼,甚至在课堂里晕了过去。生活的不容易让她应接不暇,哪还有空闲时间去看什么风景。再回到美国,则是一直宅在自己那几十平米的小公寓里。独自漂泊在异乡,身为异客,只要一听到那异域的语言,就会让她想起,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是一株没有根的浮萍,无论在哪里,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父母亲人什么的,都已经是天边的浮云了,甚至,连一个可以念想的家乡都没有。所以,也就更不爱出门了。带着这么闲适的心情,只是单纯的看风景消遣闲暇时光,这还是第一次。
“真言!”幸村精市的声音响起,柳生真言应声回头,闪光灯一闪,眼睛不适的闭了一下,再睁来,就看到幸村精市正笑眯眯的冲她扬了扬手里的照相机。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刚才柳生真言还遗憾没有照相机呢,没想到这会就有了。
柳生真言睥睨着眼眸,略加思索,便挑了眉稍,带着促狭的笑容却又故意板着脸问:“幸村君,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要来植物园,连相机都准备好了!”后半句她没说,电话里他可没说要来植物园的,只说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天。幸村精市笑而不语,丝毫没有被人戮穿小把戏后的尴尬,让柳生真言再一次不得不感叹这厮脸皮真厚,恐怕早就无人能出其右了。
“呵呵,我只是觉得如果真言有时间的话一起来植物园不留几张影实在可惜了。”幸村精市闭口不提电话里从没说要过来植物园的事,柳生真言撇撇嘴,觉得这人可真狡猾,如果他在电话里直接言明要来植物园,自己十有八九就嫌麻烦不来了,但若是只说一起喝杯咖啡,那么冲着以往的情面自己硬着头皮也会来。不过,看在这么美丽的景色也算不需此行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真言喜欢哪种花?”幸村精市摆弄着相机,和柳生真言一起看着里面的照片,不经意似的问了一句。
柳生真言想了一下,才说:“我想大概是仙人掌吧!”说完,指着相机里面一张没照好的照片,示意幸村精市删掉。
“为什么?”幸村精市愣了一下,好像不二周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