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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允点点头,原先确实感觉有人跟踪过自己,不过自从席以筝来了之后,这种感觉就没有了,还道是对方已经歇了心思,没曾想到,那些人会在紧要关头偷袭自己。并且步步杀招,也不知是无意间得罪了何人。
“对了,那个影像说什么只有来自魔武星的人才能进来,打开并拥有这些宝贝,可是你也不是魔武星的吧?难道说你手上这个镯子原先是魔武星的?”赫连允突然想到什么,不解地问道。
席以筝暗叹:果然来了。刚才在下面时就担心他们会问及这个问题,回到上面后迟迟不见他们提问,还道是自己已经蒙混过关了呢。她故作天真的回答:“不知道唉,若不是你坚持说我这个镯子可以进得此洞,还真不知它有此能力呢。以前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镯子。”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前身也有这么个天生就有的镯子呢。
“也许这个镯子真的魔力不凡”赫连允点点头,自言自语道。
一切在求不得正常结果下,只能归功于这些死物。
席以筝也乖乖地闭嘴不再接话,喝了杯水嚼了几颗压缩牛肉干就想到出洞,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10点了。“已经入夜了,咱们是准备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再出去呢,还是现在就赶回去?”
“别……”赫连允制止她:“那些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守在洞口。若是……咱们这一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赫连允连忙摇头否决。
“也是哦,看那些人出手狠戾,势必不会轻易罢休。咱们还是慢慢来,确定出去没有危险了再说吧。”东方渌鸣也赞同赫连允的提议。看那些黑衣劲汉各个身手不凡,而自己一行人中又只有赫连允会功夫,这要是一出去真被围捕,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嗯。”席以筝点点头,那些黑衣劲汉确实很有可能还守在那里。她蹙蹙眉,可是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他们若是轮番守上三五天呢?自己是有玄镯没错啦,就算一直被关在这里,除了不能与家人相见,其他也是没有多大差别的。只是,身边还有三个人呢,总不能也大喇喇地让他们都得知自己拥有这么个来自魔武星的神秘空间吗?除非是面临绝境。席以筝暗想。
“要不试试这个门能否出去。”一直陪在席以筝身边的霍俊突然开口道。其余三人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这里的出口。
对哦,这里应该是山壁的另一头了吧,黑衣劲汉应该不会发现这里吧。只是万一……“出口会不会是海边或是悬崖峭壁呢?”席以筝想着最糟糕的可能性。
“试试不就知道了。”霍俊笑着揉揉她的头,宠溺地说道。
席以筝点点头,起身来到石门前,抬起左手手腕,如进来时一样将玄镯贴在石门上。其余几人依次拽住了席以筝的衣摆。随着一阵“隆隆”的粗声开启,石门移开,将四人安然送出了石洞。
“这里是……”出了洞,抬眼四望,夜里数十点的光景,看不出方位。手电投射出去,只知道周边都是茫茫绿野,不远处是连绵山峦。这里,该不会是已非缅甸境内了吧?席以筝蹙眉不语。
“这里,似乎是瑞芒两市的交界处,前阵子霍氏刚拍得的三块地的中心。”霍俊借着手电的远光,仔细辨认了一番后,猜测道。在得知竞拍消息刚赶到瑞丽时,他与几名下属曾经来这里实地勘探过,确实觉得这里不错,有一定的发展前景,才决参与竞拍。谁知后来竟会被同乐公司同易设计。
“真的?”席以筝闻言眼前一亮,那就对了,同易,之所以看中这次竞拍,且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得到这些地块,定也是冲着这个石洞来的吧。否则以同乐这般三流房地产公司,会耗资数亿来买下这些发展前景并非特级看好的地块?而赫连家主所说的秘密石洞应该也是这个吧。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与赫连允所说的赌城秘密基地同一个。也压根没想到,自己竟然就是他们口中的天命之女。呵呵……一切萦绕心头的疑惑瞬间一一都有了相同的答案,心境也豁然开朗起来。
“那些黑衣人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在距离缅甸几百公里之外的他国境内,哈哈,走吧找个地方好好洗漱下,吃顿好的。”嚼了一天的牛肉干与面包了,再不吃点热食都快没精神了。
“似乎往这里去,半个小时左右的脚程就有村落了。因为附近有不少景点,所以村落里也有不少规模不小的私立旅馆。”霍俊牵着席以筝的手,打着手电走在前方,东方渌鸣与赫连允依次跟在后头。
一听霍俊说有旅馆可以投宿,东方渌鸣就立即举双手赞成:“那咱们今儿个就在这里住下吧,赶明儿天一亮,再回芒市机场也行啊。”
“问题是你们都有带护照吗?”席以筝想到这个,自己是不担心啦,除了一个旅行袋几件衣服装装样子外,一干重要物品统统都在玄镯里,当然,对外宣称是收在自己万能的双肩包里。
“当然。”东方渌鸣得意地回以一句,霍俊也点点头。看来,他们两个都是老江湖了,出国次数多了,什么事情没碰到过,所以,护照随身带那是必须的。只是赫连允比较倒霉,压根没想到进个石洞,还要带护照。所以,其余三人怜悯地看向她,无语地问“怎么办?”
“我有带身份证。”赫连允急于掏出钱包里的身份证,欲要证明自己并非什么都没带,席以筝暗暗翻了个白眼,“大姐,没有护照你就是一偷渡客。”赫连允沮丧地垂头不语。她当然知道这个常识,可是她确实没有带护照啊。早上也不过是想拉着他们几人前来基地试试运气而已嘛,哪里会料到竟然还出了缅甸。哦,天哪,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天。她狠狠捶了捶自己的头,无声地发焉。
“嗯,要不这样吧,你还是留在石洞里,等我们回去给你拿了护照再过来找你,或是你从石洞里回另一头去,等在那里,我们回去看看情况,若是黑衣人不在就把你拉出来,这两个办法你看哪个好些?”席以筝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这两个最靠谱的法子,虽然一个人在里面沉闷了些,可总比被海关以偷渡的名义抓去的好吧。
赫连允无语地盯着席以筝看了半天,怀疑她这是在打击报复自己,可是,似乎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叹息一声,幽幽开口道:“好吧,我回石洞,回到另一头去。你可别忘了一回去就回老地方救我出来。知道吗?”
“那是当然,好歹也是患难姐妹了嘛,怎么说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席以筝“嘿嘿”一笑,快速说道。很好,自己虽然没有刻意要打击报复你,但是,这样的结果也很让本小姐心情舒畅罢了。毕竟,你就是引我们几人误入石洞走得脚底起泡、一天都没吃上新鲜蔬果的罪魁祸首。
“但愿如此。”解决了难题,赫连允也恢复了以往慵懒的脾气,“进去之前别忘了给我备些水和吃食之类的吧。”万一那些黑衣人还候在那里没有撤走,自己岂不是要在里面待上不少时间了。
“那是当然。我想这些小村落还不至于查人护照。索性一起去好好吃一顿,然后再给你买上些吃食,我们去机场之前再送你来这里,如何?”席以筝想了想,提议道。
赫连允点点头,确实也想喝些热汤水,最好再好好洗个澡,谁知道接下来还要再忍上几天不能洗漱呢。
……
“没想到,他们真的还守在洞口。啧啧,都两天了唉,若是没有后门,我们就被困死在里面了。”东方渌鸣摇头叹息,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席以筝倒没有认同,有玄镯在,即使没能从石洞的另一端出来,也困不死。只是,那些人这么守着,赫连允怎么出来呢?
三人藏在离石洞不远的灌木丛里,低低交流着救赫连允的法子。
虽说赫连允带在身上的吃食足够她在里面待上三五天的。但若是这些黑衣劲汉一直守着洞口不离开,那可怎么办啊?
“再等等吧,过了今天,看他们撤不撤走。”想了很久没有想到适行的方法,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正在三人准备撤回酒店歇息一番之后再回来的当口,洞口方向走去一个蒙面人,看走路姿势似乎是个年长的老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特行之决
席以筝三人紧紧盯着对方看。希望听到些有用的信息。只是隔得有些远,听得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听到对方在命令那些黑衣劲汉:“明天留下两个人看守,其余的回部里……我就不信逮不住他们……”
席以筝三人面面相觑,这位看来就是黑衣人的头了。只是,对方蒙着面巾,看不到他的真面目。难道说,这人是自己一行人熟悉或是认识的?否则,为何要蒙面呢?
待蒙面的神秘老人离开后,席以筝三人也回了入驻的酒店,好好洗漱一番之后就歇下了。在瑞芒的小旅馆根本没有睡好,一方面想着此前获得那二十五箱的宝贝的过程,一方面担心偷袭赫连允的黑衣劲汉是否还候在石洞口。总之一晚上都云里雾里地胡思乱想。如今在酒店一靠枕就沉沉地睡去了。一夜无眠。
“果然只留下两个人了。”席以筝这回学聪明了,来之前去瞭望器材店买了个望远镜,用这个看起来清晰多了,几乎可以看得清那两个黑衣劲汉的汗毛。席以筝几乎没偷笑。
“若是每天都轮番派两人守在这里,咱们也无法靠近洞口啊。”东方渌鸣挠挠头,皱眉不已。自己三人不会拳脚,“若是你小哥在就好了,这两个人还不手到擒来”
小哥?席以筝眨眨眼,有了。她扬起唇角,眯着眼“嘿嘿”一笑,“你们俩在这里盯着哦,我去方便下……方便。”席以筝按住正欲跟着自己起身的霍俊,脸颊泛红:“我自己去吧。不会很远。”开玩笑,他跟着去自己怎么进行接下来的计划嘛霍俊无奈地点点头,再三叮嘱道:“小心点,有事就喊我们。”
席以筝溜到距离霍俊两人稍远些的密丛里,从玄镯里招出悠哉生活的白虎,内心吩咐了希望它做的事:引开洞口的两个人,将其驱赶地越远越好。最好一时半会赶不回来最好。
白虎依言点点头,低吼一声就窜出好远。席以筝拍拍手,但愿一切顺利。
“天这……这是什么东西”
“啊……救命啊”
“快,逃命要紧……再不逃命都没了啊……”
守在石洞门口的两个黑衣人被一只浑身雪白的老虎追着逃出了山谷。
霍俊与东方渌鸣对视一眼后,立即担心起席以筝,正想回头找她,却见席以筝早就溜到了石洞口,手腕一抬,石门移开,她闪身如内,几秒的时间,她连同赫连允再度出现在石洞口。席以筝气喘吁吁地拍拍胸脯:“今天可是承了一只大猫的情了。快走快走,不然遇到那只大猫咱们也没命了。”
东方渌鸣与赫连允不疑有他,霍俊则若有所思,那只通体雪白的老虎,似曾相识,而它,正巧出现在席以筝离开的当口,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呢?霍俊回头看向席以筝,见对方正巧笑倩兮地看着自己,随即笑笑地释然了,揉揉她的发,是呀,即使她有再多的秘密又怎么样,她也是属于自己的小女人。
……
“你这样回去不会有事吧?”席以筝担心地看着赫连允。一出石洞,赫连允就像三人告辞准备回赌城。
赫连允轻笑着摇摇头,“放心吧,赌城里护卫不少,一时半会儿我想他们还不至于直接寻上门来。更何况现在应该还不知晓我出来的信息,回赌城后我会闭关一阵子,希望能突破先天之境。届时,单凭那些人,还不在我眼里。”说完,赫连允转而向席以筝抱拳致谢:“多谢你慷慨相赠。你们也多加小心。那些人,若是得知我们出来了,肯定会找上我们。我在赌城很安全,倒是你们……”她担忧地看着席以筝。
“放心吧,我们下午的飞机回国。不会有事的。”席以筝谢过她的关心,与赫连允分道扬镳之后,迅速赶回公盘会场。
竞拍的翡翠毛料结果都已知晓。席以筝三人参与竞拍的八块毛料,中了五块。席以筝五中四,东方渌鸣唯一的那块也中了,倒是霍俊……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霍俊好笑地拍拍席以筝的脸颊,“我也不过是看着好玩随便投的,你也知道我对这行向来不懂,若是有中标才奇怪呢。”
席以筝见他确实没有任何失望或者沮丧的神情,也就放下了心。横竖自己此行收获不小,选中的五块毛料,拿到了四块,只是与那块可能是冰种褔禄寿的毛料失之交臂,除了遗憾倒也没有更多的感受。毕竟,自己依赖玄镯的灵气感应,已经作弊式地得到了超乎自己想象的大收获,也已满足了。
结算完全部费用,办理好毛料托运事项后,三人顺利地抵达了缅甸中心机场,并准时登上了飞回北京的航班。
直至坐上头等舱各自的位子,三人才轻吁了口气,彼此相视一笑。在缅甸的近十日游历,简直就像一场梦。幸而,自己一行人得以安全返家,而自己的收获堪称最大了吧。席以筝想到收在玄镯的二十五箱宝贝,忍不住嘴角上扬。啊北京,远逸庄,我们回来啦“你这孩子,离家这么久也不知道给家里挂个电话。”席妈嗔怒地赏了席以筝一记爆栗子。随即狠狠抱了抱她:“下回不许这样了,虽然霍俊有给你爸定时发讯息报平安,可我们更想亲耳听你告诉我们那里的情况。”
“对不起啦,下回不会了。哦,不对,绝对没有下次了。”席以筝低垂着头,她是真的忘记没有和席爸席妈有过多的联系,除了在云南时找到霍俊之后,给家里和霍煜那里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并告知他们自己一行人还要去趟缅甸参加春季的翡翠公盘后,就再也没有与家里有过联系。一方面是得知霍俊在与席爸时不时地联系行踪所以自己也偷懒地没打电话回家,另一方面,赫连家族的出现、翡翠公盘的开幕以及神秘石洞的发现,让她乱了思绪。
“行了,筝筝刚回来,还是让她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等她调整了时差休息够了再说吧。”席爸瞧见席以筝略显疲乏的脸色,遂插话道。
“对对对,那快回房洗漱一番后好好休息吧。晚上我让方嫂给你炖了你爱吃的牛杂汤和菌菇煲。”席妈笑着推她出了客厅,示意她赶紧回房休息。
在玄镯里好好地泡了个温泉,松散了下身子,擦着长发,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楞。她很纠结,该不该问席爸席妈关于自己的出身。真是收养的倒也罢了,倘若赫连家的猜测是错的,自己确确实实是席家的小女儿,席以笛的同胞妹妹,那该怎么办?席爸席妈听到自己如此问该是多么伤心啊。
席以筝摇摇头,直接询问这个方法不可行。算了,来日方长,慢慢再说吧。如今最关键的事,是拓展“席卷珠玉”,不仅仅要只在京城家喻户晓,还要将之一步步推向国内其他各个大城市,有机会的话还要在一些大城市成立分店,希望在三年内能走出国门,走向国际珠宝市场。
只是,这样的规模,单靠自己的忙碌根本来不及一一付诸现实。于是,席以筝决定扩招人手,先培训出一班同样懂得翡翠知识并能托付管理的人才。而欧阳华,个人能力是有的,只是,心里充斥着太多的仇怨期许,若是完全将总店托付于他,看来不大可行。算了,还是先让他负责培训班的事项好了。
抽了个空,将出发之前问席以笛借的特行组器材一一归还,并带了些云南、缅甸一带的特产小吃给席以笛及其队友。至于齐曜日,当然是送上颇受他欢迎的养神丹之类的药丸补丹了。自从过年送年节时,她炼了几多瓶各色补气养神之类的丹药出来,齐曜日夫妇自然也是被赠送的对象之一。尝到好处的他们,自然是逮着机会就向她讨要。
“听你小哥说你还去缅甸参加翡翠公盘了?”齐曜日靠坐在沙发上,与前来归还器材并致谢的席以筝闲聊起她的收获。
“是,本来就打算去的,因霍俊的事,就早去了十来天。”席以筝乖巧地坐在他对面,一板一眼地回答。墨湘不在,与齐曜日独处而谈总会有点那么不自在。
“呵……你也别拘束,听你小哥说你平时的性子可不见这么拘束的。”齐曜日好笑地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几乎没有大笑。
席以筝恼怒不已,你是老大,有什么事就吱一声,没事就放我回家吧,这么坐着聊天?哈,别逗了。您老怎么可能会与我有什么共同话题呢,您合该是与我外公、爷爷等人聊天的,都是从商场上退下来的精明的主。
“你知道,我与墨湘有心想要率领特行组脱离上头部门而独立。”齐曜日也不再东扯西扯地溜弯,直接了当地说出他的目的。
“额……”席以筝惊愕地抬眼看向他,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第一百二十五章 求合求婚
齐曜日自然没有错过她讶然不解的表情,径自说道:“目前我们还缺少两个条件,其一是资金,其二是场地。”
耶?席以筝更加不解,其他的都解决了?国家方面会这么好心?让养了许久的精湛部队就此脱离自己的掌控,独立运作?
“你别不信。特行组从始至终就是我齐家创建设立并逐步发扬光大的。最初本也是一个自由的民间组织。无奈因发展的方向与国家有关部门趋于一致,且较之于那些部门更加强悍:纪律严明,奖罚分明。由此超越了国家有关部门,从而遭到了他们的权力侵轧,在我祖父一辈时终于被收归国家,但是,双方也有一份协议,虽然大部分利益倾向于国家方面,但是其中有一条:但凡冲突严峻影响到特行组的存在与否时,特行组有权利提出脱离互惠合作,重新独立运作。”说到这里,齐曜日顿了顿,给自己倒了杯热茗,抿了口,转过头看向席以筝。
席以筝眨眨眼,她有些困惑。不知道他说给自己听的目的。难道自己有能力提供他所需要的资金与场地?可是就算是,自己不就成了特行组的另一个老板?哦,不,说老板忒俗,应该是半个股东。她暗叹道:老天爷,您老就不能消停会儿嘛,看看最近这个月发生的事,无时无刻不再锻炼着自己的心脏。难保有一天不会心脏病发作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呵呵……你无需多虑,我就是说说,我们现在面临的境地,你也不希望你小哥有什么影响不是嘛”齐曜日淡淡地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