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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说道。
“锦儿,对不起!如今只能委屈你了。”他最爱的女人,却没有三书六聘,没有大红花轿,甚至没有一人的祝福,无名无份的便这样把自己交给了他。他唯有在日后,慢慢补偿了。
流锦闻之,心中一阵感动,他还是第一次表白自己的心意。微肿的红唇轻轻启开,呵气如兰的在他耳边轻语:“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只要能永远这样陪在你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明眸含笑,若清泉般明亮婉澈,映射着男子俊逸无双的笑脸……
167掌掴
“宗!你这伤口还疼吗?”轻柔的拂上欧阳亦宗肩膀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流锦心疼的柔声问道,这个表面风光尊贵的男子,承受着太多的责任和痛楚,虽然如钢铁般坚强,却依然让她无尽的怜惜和牵挂。
“早就不疼了。已经三年了,那时我刚刚带兵到战场,驯日王朝兵强马壮,人数是我们的两倍,我只有奇袭制胜。还记得那次我带了一小队人马,到两军交战的地方,侦查地形,却突然遭到驯日军队的包围。我们浴血奋战,最后只剩下五人,敌人渐渐逼近,眼看我们的性命便危在旦夕。万念俱灰之下,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还没有为母妃报仇,我还没有接回紫芋和我心中的那个小丫头。所以我发了疯似地向前冲去,敌人主将一剑挑破了我的肩膀,却被我斩于马下。终于撕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追风便驮着失血过多后昏迷的我,跑回了营地。那次只有我一个人回来。”欧阳亦宗深邃的瞳眸,渐渐隐晦,眸底似乎掠过道道刀光剑影,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浴血奋战的战场。
从他低沉的讲述中,流锦便能体会出那场战争的艰苦卓绝。也唯有这个聪睿,谋略过人的男子,可以在运筹帷幄之中,扭转乾坤,决胜于千里。
“现在好了,我的刀疤和你肩上的胎记又配成一对儿了。”欧阳亦宗玩味的痞笑着,用肩膀蹭了蹭流锦,光滑细腻若凝脂般的肩膀。那一枚桃红色的胎记,像是一朵形状不太规则的桃花,绽放于佳人白皙的左肩。
“好痒啊。走开啦。”他不着边际的话,让流锦不禁哑然失笑。痞笑下的动作却透出孩童般的天真和幼稚。
“痒吗?那这样呢?”男子朗声大笑,再次把流锦压在身下,那咯吱着她腰窝的手,渐渐变得不规矩了。上下其手,薄唇也凑了上来。
“你!不要了!你还来!唔……”浑身瘫软无力的女子,使劲儿的挣扎,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她不明白,男人都是这般生猛吗?都折腾她好多次了……
男子嘴角一勾,魅惑而又带了一丝邪魅。锦儿,你见过在他身上放了火,而又不帮忙灭火的吗?大手一挥,大红的鸳鸯缎被严严实实的盖住了颈项交合的两人,也遮住了一室旖旎的春光。
夜凉如水,情谊正浓……
“宗!你新婚之夜抛下了新娘,就不怕右相大人他心有不满吗?”抓住欧阳亦宗为她穿着衣服的大手,流锦颇为愧疚不安的回头问道。没想到她白白破坏了索菲鸢的洞房花烛夜。
“不会的!你放心吧!索商吟最拿手的便是审时度势!”欧阳亦宗偷得一吻后,继续温柔的为流锦着衣。床单上兀自盛开着一朵干涸的暗红色梅花,烧红了女子娇美的脸颊,女子双颊绯红如霞,眉宇间风姿恬浅,多了一股从少女向女人蜕变的娇媚气息。身姿曼妙,肌肤胜雪,此刻却遍布着殷红的吻痕,那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心中一甜,欧阳亦宗从未有过的愉悦和满足。他的锦儿,终于完完整整的属于他了。
跃身上马,欧阳亦宗用披风裹紧了流锦,把她身体的重量全都承载过来,紧拥住她的身子,让她在怀中合眸休憩。昨夜她累坏了,一路的颠簸,少不得疲累难耐。
一路狂奔,午时过后,两人携手回了茗王府。却犹如在平静的湖水上,砸进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水花四溅,泛出层层涟漪。此后,茗王府的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他们的王爷在新婚之夜,抛下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和流锦在外逍遥了一夜。谣言四起,有艳羡,有鄙夷,亦有对索菲鸢的幸灾乐祸。彼时的流锦便被彻彻底底的推到了风口浪尖。
欧阳亦宗刚刚回府,索菲鸢就泪眼盈盈的,含着无限的幽怨和委屈,投进了他的怀抱。还好罗列突然出现,说有急事后,两人即刻便匆匆忙忙的离了王府。独留下满腔愤慨和不甘的索菲鸢。
流锦浑身酸痛,倦怠至极,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补眠。却听到一声响动便立刻警觉的坐了起来。
只见一身火红正装的索菲鸢,朱钗入髻,眉目如画,一身的尊贵气质,彰显无疑。在一个半老徐娘的搀扶下,步履袅袅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鱼贯而入。流锦一愣,连忙下了床,正欲行礼。那老妈子便大步的跨了过来,伸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向了流锦的脸颊,流锦吃痛,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大胆贱婢,鸢妃大婚,别的奴才老早便去跪安,你倒好,在此酣眠,可有把咱们当家主母放在眼里?”那老妈子,凶狠的瞪着流锦,声如破钟般刺耳。
“奴婢,奴婢该死。奴婢叩见鸢妃。”流锦咬了咬唇,拼命凝住眸中屈辱伤痛的泪雾,捂住犹如火烧的脸颊,屈膝跪了下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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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虚伪的索菲鸢
“警告你,以后咱们鸢妃就是你的主子,你这狐媚子最好放聪明点,若再魅惑于王爷,断不会是一巴掌便能解决的。”那老妈子依旧不依不饶,尖酸刻薄的话语从那血盆大口中,‘噼里啪啦’的倒了出来。
流锦心中痛楚难当,却隐隐含着丝丝愧疚。事已至此,她却成了横足于欧阳亦宗和索菲鸢中的第三者,最是她不愿为之,却无法改变的事实。心一阵阵的揪痛,一波波钝疼从心房蔓延至全身,没得到缓解的疲累使得流锦一阵眩晕。紧咬住唇,隐忍着,流锦垂眸缄默不语。
“你这个贱婢听到没有!”肥硕的大掌一挥,又一巴掌袭上脸颊,流锦头一偏,一丝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了下来。
“流锦虽只是一个奴婢,却也是茗王府的人,嬷嬷如此盛气凌人,不觉得过分吗?”流锦眸光一凛,直起腰直直盯着老妈子嚣张的脸,那如冬日冰凌的目光让那老妈子,不由一个愣怔。
“段娘!你这是作甚?也许妹妹只是身体不适,所以才未去给本妃跪安,你为何如此凶狠呢!”一直未曾开口的索菲鸢,媚眼一转,缕缕泪光便即刻闪现,一边叱责着段娘,一边微挪莲步,伸手去虚扶流锦。
“谢鸢妃,奴婢自己会起来。”流锦扭过胳膊,躲闪掉索菲鸢伸来的纤纤玉手。等到段娘打了她两巴掌了,才出声佯装关切,这鸢妃也太虚伪了吧!
“妹妹怎么如此不识好人心?本妃只是替王爷关心你而已啊。”索菲鸢眼波一暗,楚楚可怜的放柔了嗓音,两行泪珠便滑落出眼眶,颇为委屈的看着地上沉着脸的流锦。
流锦一阵恶寒,想来以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她不明白,为何在此关头,欧阳亦宗非要把她推向风口浪尖,正常的来说,他应该避讳于人前,保护自己的不是吗?心下疑惑不解,却又不由暗暗猜度,当他对上这娇弱的惹人怜爱的妻子时,也不知会是怎样的感觉。
“好!既然妹妹喜欢跪,就跪着吧!本妃倒要看看你能逞强到几时!”索菲鸢脸色一转,音声提高了几倍,眸中寒光乍现,狠厉的死死瞪着淡然镇定,却又分外倔强的流锦。
索菲鸢也不再装模作样,转身坐到椅上,深情甚为倨傲,悠闲的把玩着腕间的红玉镯子,懒洋洋的睨视着端跪在地,没有丝毫妥协意思的女子。段娘站于她的身后,含着鄙夷的笑意,轻蔑的剜了剜流锦。
一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静谧的可怕。流锦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脊背依旧挺的直直的,神色木然,垂眸盯着地上的青色方砖。她的亵衣早被冷汗湿了个透。嘴角的血丝已然干涸,可那原本娇嫩的唇瓣却在贝齿的凌虐下,越发的红肿。
索菲鸢身后的两个丫头,对望了一眼,露出十分同情的目光,却只能低头不敢言语。
“启禀鸢妃,王爷回府了。”门外飞快的跑进一人,跪地向索菲鸢禀报道。
“哦!是吗?人在哪儿呢?本妃这就去!”索菲鸢眸光乍亮,霍的站了起来,便欲往门外走去。
“爱妃如此匆忙的寻找本王,究竟所为何事啊?”一个温和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众人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
169神秘女婴
只见一身雪白锦袍的欧阳亦宗,噙着儒雅温和的笑容,大步跨了进来。
“夫君,您终于回来了。”索菲鸢媚眼一勾,雾气潋滟而出,委屈的抿了抿红唇,扑进了欧阳亦宗的怀抱。
“爱妃这是怎么了?”扶起怀中的艳丽的女子,欧阳亦宗睨了一眼地上狼狈,颤抖的流锦,星目微微一缩,嘴角边的笑容丝毫不减。关切的柔声询问着泪眼盈盈的索菲鸢。
“启禀王爷,是这贱婢目中无人,见了鸢妃非但不行礼,还出言顶撞,鸢妃好心去扶她,她却不识好歹的差点推倒了鸢妃。所以奴婢代鸢妃教训了她一下。”索菲鸢低泣不语,段娘适时的向欧阳亦宗回禀道。
流锦听来,不由呲笑出声,什么是颠倒黑白,她总算是领教了。
“哦?竟有这等事?看来本王这个贴身婢女还真是有欠教训!”漠然的话语让索菲鸢和段娘一阵得意,看好戏似地望着脸色越发难看的流锦。
欧阳亦宗幽深无底的瞳眸,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几步跨到流锦面前,弯腰抱起了地上神色冷漠,几欲昏迷的女子。
“锦儿,你若对本王昨夜的表现有所不满的话,今夜本王自会任你处置!你说你和本王的爱妃置什么气啊!小磨人精!”语气慵懒轻柔若水,仿佛透出一丝委屈和嗔怪,那似情人间私密闺语的话,让屋内所有的人,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这像孩童一般撒娇痞赖的男人,是他们英明睿智的王爷吗?倘若昨夜的并肩出府和今日的携手同归,让人猜测出两人之间的牵扯,那此时如此暧昧温柔的话语,便是向茗王府所有的人表明,流锦对于他来说,并不只是一个婢女那般的单纯。
“你……”流锦眼前一黑,蹙了蹙眉,抬首想看清这样古怪的男子,究竟是何用意,然而一阵晕眩袭来。流锦紧绷了两个多时辰的神经如琴弦一样泵然断裂,无力的瘫软到了欧阳亦宗的怀里。
“王爷!你……你这是何意?”索菲鸢大惊,惶恐的看着一直笑意盈盈的俊逸男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的夫君,她费尽心机,梦寐以求要嫁的夫君,在洞房花烛夜置她于不顾,带着那贱婢一夜不归,今日又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摆明的袒护着那个死丫头。这让她索菲鸢的脸往哪儿搁?
段娘脸色苍白,冷汗直流,腿也开始哆哆嗦嗦的乱颤。她以为流锦只是一个凭着几分姿色与主子私通款曲的奴婢而已。没想到欧阳亦宗会这样直截了当的表明她的身份不一般,那刚才她的两个巴掌……不敢再想下去,段娘惊恐的跪了下去。
“爱妃!索相说你身子羸弱,本王便想,为了照顾于你,如今定然不能伺候本王。爱妃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欧阳亦宗俊脸一扬,甚为怜惜的看着梨花带雨而又气的花枝乱颤的索菲鸢。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拂了拂流锦肿裂的嘴角,眸光瞬间凝结成冰,阴鹜之气缭绕而出,瞠了段娘一眼,轻蔑的笑道:“这位便是爱妃身边的段嬷嬷吗?果然分外的霸气狠厉,端是比本王还厉害呢?见了本王也不行礼,竟如此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吗?来人!把段娘请入柴房,断水粮五天,让她好好看个清楚,这里可不是你们右相府。”
“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段娘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一个劲儿的甩着自己的大嘴巴子。断水粮五天?她还能活命吗?
两个男仆走了进来,架起苦苦哀求着的段娘,把她拖了出去。
“王爷!如此袒护这个贱婢,竟是要这般的羞辱妾身吗?”索菲鸢目露凶光,狠狠的锁着紧拥佳人的欧阳亦宗。袖间的手掌紧捏成拳。
“嗯?爱妃哪里的话?都是要罚的,本王就罚锦儿禁足于本王的寝室之中,五天不得擅自离开。”俊脸微低,凑到流锦耳边轻语,态度格外的暧昧不明。
“你……”索菲鸢彻底无语,指甲掐入掌心却悠然不察。他那一声声爱妃听在耳中,越发的刺耳难耐。
“来人,送侧妃回房!”欧阳亦宗扬声吼了一声,重重的咬住‘侧妃’二字脸上一直未散的笑容,瞬间消逝。
“滚开,本妃自己会走。”索菲鸢一把推开身边的两个丫鬟,怒气冲冲的出了房门。
其中一个身着翠绿衣裙的丫鬟,悄悄回首看了流锦一眼,跟着走了出去。
“来人,快请大夫!”
“是!”
大夫诊断过后,欧阳亦宗凝视着被窝中沉睡的流锦,缕缕柔情溢出瞳眸,手指揩了药膏,轻柔的拭抹着流锦肿裂的嘴角。傻丫头,你怎就不表明在本王心中非一般的地位呢,那样许不会受此皮肉之苦。心中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他为她上药的那个下午。如今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却剔除不了其中种种的障碍。但愿,一切可以顺利的进行,尽快的结束。
谁都不可以阻碍他谋划了十五年的事情,否则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死。端木荣瑞,本王跟你玩儿腻了,就先从你开始吧。……
月光摇晃树影,繁星点缀苍穹,如一袭缀满珍珠的广袤披风,辽远而美丽。
书房,欧阳亦宗神情肃穆,严谨的听着罗列的汇报。
“属下查到的最新消息,那新浦村三年前曾发生过一场瘟疫,人死的死散的散,先前居住的村民已经濒临绝迹,只查到十九年前一个村妇曾在村外草丛捡了一个女婴,可却不知那女婴的去向。想来应该是君噬和那端木老贼的私生女。”
“哦?君噬多年寻找的也是那个女婴吗?”黑瞳微缩,那枚血色的玉佩浮现在眼前,他隐约记得那血心玉曾落在驯日王朝的宫廷之中,而君噬又是驯日朝人,难道事情果真是这样的吗?一丝隐忧袭上心头,他不愿再想下去。
“对了,王爷,我好像听说叶魂便是新浦村的人,何不招他回来问个详细?”罗列忽然想起身边就有一个现成的原居于新浦村的人,便连忙禀报道。
“什么?”欧阳亦宗身子猛的一震,霍的站了起来,叶魂的母亲捡到流锦,而他们又是新浦村的人,还有流锦颈间的玉佩,难道……
怎么会这样?欧阳亦宗心中一阵绞痛,星目陡然紧闭,再次启开已是片片阴云,宛若万尺潭渊的瞳眸越发的深不见底。
“不用了,这件事要对叶魂保密。本王自有决断。”艰难开口,面有痛色的男子颓然落座,眸光渐渐涣散,思绪已然飘远……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厚爱,鞠躬,火舞只有更加努力的更文了,争取这月完结吧!么么……
170一夜迷情
夜凉如水,弯月斜挂。欧阳亦宗迈着沉重的脚步,进了寝室。那张恬静美丽的脸庞,带着点点泪痕,直勾勾的映入眼帘。
她哭了吗?伸出手轻轻的拭掉流锦颊上的泪痕,欧阳亦宗眸底的痛色越发的浓烈。好像他总是让她哭,以前还好,坚强的她还能靠着自己冷漠淡然的心,屏住眼泪,可如今,她对自己越发的依赖,也越发的脆弱和敏感。可他该怎么办呢?他的锦儿,他最心爱的女人,却可能有着让两人耿怀别扭的身世。
握住了她垂放在缎被上的小手。递到唇边温柔的亲吻着,满眸的柔情,如泛滥的潮水,缓缓淹没了眼前沉睡的女子。
流锦觉得指尖好像栖息了一只蝴蝶,痒痒的,柔柔的。嘤咛一声,缓缓启开瞳眸。那双包罗众多复杂情绪的皎瞳,一下便撞进了流锦的心。
“宗……”
嘴角轻弯,一丝祥和甜美如甘泉的微笑,绽放于唇角。可那微蹙的眉头,却繁衍出一缕飘渺的轻愁。
欧阳亦宗墨眉一皱,倾身压了上去,把女子刚刚坐起的身子,再次压倒在宽大的床上。
流锦愕然,惊疑的看着身上不太对劲的男子,可一直环绕在心头的那些话,却一句也问不出口。
四目相接,鼻翼相触,暖暖的气息亲吻上彼此的脸颊。欧阳亦宗眸光骤然微缩,微微低唇,便狠狠啄住了女子微启的娇嫩唇瓣。他的吻带着一丝急切,一丝粗暴,一丝心痛,却在女子甜美的味道中,渐渐迷失,呼吸瞬间被燃烧起来,男子的掠夺越发的狂烈和肆虐。激吻,啃咬,流锦眉头紧蹙,受着伤的嘴角,愈加的疼痛难忍。
“宗,你怎么了?”趁着他灼热的唇转移到颈间的空隙,流锦轻声问道。这样急迫粗暴的他,带着隐隐的怒气和悲痛,是她从未见过的。
“锦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男子喘着粗气,薄唇重重的吐出宣誓般占有权的话语。
“你……”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
“你是我的,锦儿,你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只能属于我欧阳亦宗。”说罢,也不再看女子惊愕不解和被触动的水眸。大手粗暴的扯破了女子的衣襟。
一手罩上女子的丰盈,像在急于证明着什么似的,用力的凌虐着女子每一处娇嫩的肌肤。
衣衫滑落下来,眼前顿时一片春色盎然,欧阳亦宗再次被女子幽香的体息所迷惑,星目半瞌之间,浓烈稠重的情欲即刻从体内喷射而出。
颈项交合,或细碎或凝重的吻,如雨点洒落到每一寸媲美于璞玉的凝脂。女子胸前红绿辉映,射出的两色瑰丽的光芒,闪耀着两人愈渐迷离的眼眸。
那泛着血色光芒的玉佩,像一跟长针,刺痛了欧阳亦宗剧烈跳动的心房。脸色一凛,伸手粗鲁的一下便扯下了流锦颈间的红绳,连带着那枚他视若生命的翠玉斑指,没有半刻的犹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宗!你……”流锦惊疑的扭过头,看向地上那光芒骤逝的两枚奇玉。
欧阳亦宗置之不理,大手负气的扳过流锦的脑袋,再次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