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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公主给的吧!”
“啧啧……看吧!公主就是偏心,我也很喜欢啊,怎么就不见送我一支呢!”清儿撅起嘴,笑着抱怨道。
“好了,就送你了,反正我有几只桔梗花的簪子了,姐姐尽管拿去便是,别在这儿聒噪了!”流锦好笑的看着清儿,她们以前也经常互赠一些饰品的。
“那就谢谢妹妹喽!”清儿也不推辞,便径自把那簪子插在了髻上。和流锦又聊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直到流锦侍奉公主用晚膳时,也迟迟不见清儿的影子。心中有点闷堵,也说不出什么感觉。
欧阳紫芋见流锦心神不宁的为自己添着饭菜,便轻声询问道:“锦儿姐姐,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她以为流锦对于白天小摊前的事,还不能释怀,便不免有些心疼。
“哦,没什么,只是不见清儿回来,有些担心而已。”流锦看着欧阳紫芋,柔声回答着,黛眉不由的微微皱起。
“那丫头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喜欢乱跑,也许过会儿就回来了呢!”欧阳紫芋笑着说道。
“嗯,是哦。”流锦也松了口气,嘴角扬起,扯出一丝笑意,是公主对她们太过宽厚纵容了,她和清儿整日轻松的紧呢!
正在这时,一个同样水绿色长裙的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公主,不好了!清儿姐姐被王爷罚跪在茗轩院了。”那个小丫鬟喘着粗气,急急的说道,她从未见过王爷那么可怕的样子呢,还摔碎了一个茶杯。什么时候温文尔雅的王爷,脾气竟变得这般的坏了?
欧阳紫芋大惊,连忙站了起来,和流锦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眼,拔腿便向外走去。
流锦紧跟着她,心中越发的忐忑,刚刚压抑下去的不安和矛盾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她迟疑半晌,轻声问道:“公主,今天我房间桌上的桔梗花簪子,是你送的吗?”……
85 口舌之争
“簪子?什么簪子?我不知道啊!”欧阳紫芋疑惑的问道,看来她定然不知情了。那……那个簪子只会是他了。
流锦黛眉紧蹙,心中越发的着急起来,她似乎知道了清儿被罚的原因了。可是,贤明聪睿如他,会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他们之间的事,和清儿无关啊!脚下不由加快速度,不一会儿,便到了茗轩院。
在五年前,她被罚跪的地方,清儿愣怔的跪在地上,垂着头低低的抽泣。头上的那支桔梗花簪子,早已不见了踪影,难道真的是那样。流锦心中一痛,她连累了清儿吗?像五年前,连累沫儿一样!不堪回首的往事,渐渐浮上心头,流锦越发的难过酸楚,一只手默默的紧撰起衣襟,贝齿咬起下唇,宛若清泉般的明眸,染上浓浓的伤悲,盈盈的水光缓缓溢满瞳眸,流锦蹲在清儿的身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清儿,你怎么了?闯什么祸了吗?大哥为什么要罚你?”不明内情的紫芋焦急的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今日撞见了王爷,他命奴婢去茗轩院伺候,我进了房间,他却一直不言语,奴婢便在屋内站了一个下午,见天色晚了,奴婢便开口说要回去了,谁知王爷就勃然大怒,把杯子都给摔了,还罚奴婢跪在这里。呜呜……我真的没做什么啊!”一向被公主放纵疼爱的清儿,从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这次却无端被罚,不由很是委屈,说着今日的情形,早已泣不成声了。
“怎么会这样?”紫芋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情况了,最近她越来越看不懂大哥了。站起身,紫芋向茗轩居走去。
流锦看着双肩因哭泣而颤动着的清儿,心下很是心痛,自责的暗暗埋怨着自己,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应该先找公主问清楚才是啊!
“清儿姐姐,我问你,你髻上的桔梗花簪子呢?”流锦轻声问道,心中却在默默祈祷,但愿不是因为簪子的事,才害的清儿被罚的。
“啊!咦!我一直戴在头上的啊!什么时候竟不见了?”清儿闻言,便抬手在髻上摸了摸,哪里还有簪子的影儿?她也不禁疑惑起来,一时便忘了哭泣。
原来真的是这样!他欧阳亦宗武功高深莫测,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摘下清儿发间的簪子,岂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
流锦越想越气,他欧阳亦宗就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吗?他是在逼她是吗?贝齿愈来愈用力,直咬得唇瓣一阵疼痛,流锦站起身,双手紧撰衣摆,垂头走进了茗轩居。
“哼!一个不识好歹的奴才,也配妹妹费尽唇舌的来求情?”欧阳亦宗俊脸上覆着一层寒霜,薄唇微微抿起,深若潭渊的星目,直直睨视着进了门的流锦,大声的说道,他语气凌厉恼怒,似乎心中有无尽的怒气,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哥,都是为什么啊!清儿可没有得罪你啊?”欧阳紫芋看着满脸怒气的大哥,却兀自大笑了起来。
“王爷,原来您就是这般不讲理的人吗?难道身份尊贵的您,就能随意无端的责骂下人吗?我们虽然是小小的奴婢,但也是有尊严的不是吗?”‘不识好歹’,不正是在说她吗?流锦知道他是在拿清儿撒气,心中很是不满和气恼,听着他讽刺的话语,更是怒火翻涌,也不管什么尊卑,豁出去似的连声质问着他。不就是因为清儿无意中接受了自己转送的簪子吗?可那时她又不知道是谁送的!蛮不讲理的人真是可气!
欧阳亦宗见流锦气的双颊绯红一片,大胆的抬头直视这自己的眼睛,气呼呼的质问着,明眸中净是不满和抱怨,那娇嫩如花的唇瓣,早已被咬的嫣红欲滴,让他不由的想起了那个香甜无比的吻,心中的怒气竟像雨后的薄雾,被流锦的目光缓缓吹散。然而他却还是不能释怀,看吧!她对谁都好,偏偏就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小摊前,她已摆明让他难堪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买了一支她最喜欢的桔梗花样式的簪子,悄悄送给了她,谁知她仍然不领情,竟把簪子转送给了清儿,他都放下尊严,主动示好了,偏偏她还是如此,也忒不识好歹了吧!
剑眉微挑,欧阳亦宗开口,颇有深意的说道:“无端?会是无端吗?她被罚总是有原因的吧!这一切都是拜某人所赐,可怨不得本王。”
欧阳紫芋见被流锦唐突质问的大哥,竟然丝毫没有生气,在听着他怪里怪气的话,便笑的更欢了,看看!多像闹了矛盾的小夫妻啊,把她晾在一边,径自口舌之争起来了呢!
……
86 巧婢叱主
“王爷心中有什么不快,尽管把气往奴婢身上撒就是,何必连累别人?”流锦知道他怪她把簪子,送给了清儿,但那毕竟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更何况他又没说是他送的。为何偏偏要牵连上无辜的清儿呢?
“哦?锦儿,你现在知道本王心中不快了吗?早干嘛去了。”欧阳亦宗见流锦终于发觉自己的怒火,不再逃避自己,心下便有些小小的开心,他星目半瞌,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慵懒的说道,那方才还翻腾的团团怒火,像被泼上千年冰雪般,瞬间便消失殆尽。
“您心中不快,便能随意找人责罚来出气,是啊,您是尊贵的王爷,是我们的天,您跺跺脚,整个北月城都要抖三抖,更何况我们这些卑微的奴婢,还不是您说罚便罚,您说骂便骂的,我们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不成,奴婢告退!什么时候您想责罚奴婢了,差人告知一声便可,反正您的茗轩院宽敞的很,有的是地方跪。”流锦说着,眸中那隐藏不住的盈盈泪光,便缓缓溢了出来,她瞳仁微红,不满的看了一眼欧阳亦宗,便提起裙摆,飞快的跑出了茗轩居。
她才不要管什么王爷,什么奴婢,她也不要管什么簪子,什么怒气,她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她就是不要理会那个蛮不讲理的人。看他能怎样?大不了她打了包袱,走人就是!
“清儿姐姐,我们走吧!”流锦拉起地上的清儿,就往外走去。
“啊!妹妹,王爷让我回去了吗?”清儿看着流锦潮红含泪的双眸,不由有些担心,刚才她隐约听见茗轩居传来争执声的啊。
“姐姐尽管跟我走便是,有什么事,妹妹一力承担。”流锦坚决的拖着清儿,出了院子。
看着连嘲带讽把自己大声斥责一通的流锦,再次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欧阳亦宗被噎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而她微红的水眸中,那盈盈欲落的泪光,仿佛早已凝成一颗颗硕大的泪珠,尽数砸进了他的心。好像自己也没说什么啊!她竟然比自己还火大。欧阳亦宗剑眉紧蹙,心中丝丝的懊恼,便和那泪光一起,翻转揪搅着他的心房。
“咯咯……你惨了哥!你真的惹恼锦儿姐姐了,她肯定不会理你了。嘻嘻……”被晾在一旁半晌的欧阳紫芋,捂唇大笑起来,看来哥哥真是遇到生命中的克星了呢!
“是吗?我还不理她了呢!哼!都是你惯的,一个小丫头片子,都能在本王面前叱责叫嚣,若传了出去,本王的一世英明还不一朝丧尽?你呀!还在这看大哥的笑话,当真该打。”欧阳亦宗不以为然的说道,无奈的看着面前巧笑倩兮的妹妹。右手轻轻摩挲着袖间的桔梗花簪子,俊脸浮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他心中暗自想着:不理本王是吗?那就看谁先认输吧!到时可别怪本王不择手段。
第二天一大早,流锦便起床梳洗,准备等会儿好伺候公主起床,她刚坐到梳妆台前,一眼就看到了台上,凭空出现了一支桔梗花碧玉簪子,此簪晶莹剔透,绿的晃眼,一看就属上上之品,流锦皱眉拿起簪子,昨天郁结在心的怒气,再次涌了上来,这个讨厌的王爷,究竟想怎样啊?他很闲是吗?非要杠上自己不可吗?碧玉簪子又怎样?想重金引诱她认输吗?哼,她同样不屑。
流锦捻着簪子,站了起来,缓缓踱到门外,抬手用力一扔,那簪子便在半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落进了门前如绿毯似地草地里,一下便没了踪影。那连带着被扔出去的,似乎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她屡屡逃避躲闪的东西,心下觉的轻松了不少。流锦拍了拍手,嘴角勾起,眉眼轻弯,笑了……
87 问情
流锦收拾好了房屋,便到紫菡居和清儿一起伺候公主起了床,主仆三人走入外厅用早膳,清儿沉默恭顺的为欧阳紫芋盛着粥,再也不见往日的活泼和好动,显然还没从昨日受罚的惊闷中回过神来。是啊!作为四公主的贴身侍女,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可气的是,到如今她都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王爷。
流锦看着沉默寡言的清儿,心中更加难过。不由再次默默的把欧阳亦宗鄙视了一番。都怪那个不讲理的王爷。
“清儿姐姐,昨天的事儿你不要介怀,都怪锦儿处事不周,才连累了姐姐,你就别生气了好吗?”流锦轻声劝慰,语气中满是自责。
“是啊,昨日大哥他都是冲锦儿姐姐来的,谁知你却无意中受了拖累。别计较了,以后该怎样还怎样,不用理会他。”紫芋没事儿人似地自顾边吃边说道。
“哦,和着是锦儿妹妹和王爷闹别扭,姐姐我,却成了炮灰,原来如此,怪不得昨晚妹妹把我强行拉走,也不见王爷追究呢?”清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勺子,略略思量后,打趣儿的说道。
“一切都怪那支惹事儿的簪子。姐姐就不要生气,妹妹给你赔不是了。”流锦双颊微红,缓缓朝清儿施了一礼。
“好了,谁让姐姐我虚长你两岁呢,替妹妹承担些责罚也是理所应当的,姐姐就不和你计较了。”清儿巧笑倩兮,和刚刚垂头丧气的她,判若两人。
“谢姐姐不怪之恩。”流锦见清儿恢复了往昔的笑脸,也轻松了不少。一切都解释清楚了,她糟糕的日子,慢慢便会好起来的。
“我说妹妹,纵使姐姐再愚钝,也看出了王爷对你的心思,你和王爷为何总是那般别扭呢?王爷乃人中龙凤,哪个女儿家不眼巴巴的想着能嫁给他。”清儿一直不解,她和流锦情同姐妹,便毫不见外的问了出来。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为何姐姐总是不待见我大哥呢?”紫芋饭也不吃了,扬起小脸看着早已面红耳赤的流锦。
“就是因为王爷太过尊贵,和奴婢更是云泥之别,奴婢怎敢痴心妄想,这辈子,锦儿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隐于田园,耕田采桑,平淡无忧的过一辈子。”流锦娓娓道来,明眸溢出异样的光彩,嘴边凝出一丝祥和淡雅的笑意。
一生一世一双人!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谈何容易?更何况是王爷之尊的欧阳亦宗,不用想也知道他以后必定会妻妾成群,生性淡然清高如夏莲的流锦,怎会甘愿困于深院,与众多女子争夺一个男人?清儿和紫芋都不再言语,她们知道流锦广览群书,才情满腹,拥有非一般的卓然思想和人生态度。也许她和王爷之间阻隔的不光是距离甚远的身份差距。
“公主!公主!不好了,王爷又罚人了。”
正在三人径自沉默之时,一个焦灼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了大厅短暂的静默。
三人不约而同的向门外看去,只见茗轩院的小厮杜子豪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边跑着边大声的呼喊,进了门便‘噗通’一声跪在了欧阳紫芋面前。
紫芋清儿和流锦三人,不由面面相觑,这究竟是怎么了?这次又是为何呢?……
给读者的话:
谢谢君嫣和紫菱一直以来热忱的支持,么么,你们的鼓励是火舞最大的动力。
88 老杜的哭诉
流锦心下腹疑着,又是冲她来的吗?这次她并没有把簪子送给谁啊?根本就没人知道那支碧玉簪子好不好,为何他还要如此?
“子豪,你起来说话,王爷这次罚谁了啊?所为何事呢?”欧阳紫芋轻声说道。
杜子豪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缓缓站了起来恳求的对紫芋说道:“回禀公主,今日负责修剪草木的老杜,也就是奴才的大伯,一直用心的修剪着府内的冬青树,也不知为何,便被王爷罚跪在茗轩院了。听寒月说好像是王爷怪罪我大伯没把府内草坪给修剪好。可是公主,您知道的,前天我大伯才刚刚把府中所有的草坪给修整了一遍啊!奴才求公主去向王爷求求情吧,大伯他年纪大了,受不得如此折腾啊。”
听了一半,流锦便早已气结,双手暗暗紧捏成拳。果然!她把簪子扔进了草丛,所以他就要罚老杜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扔东西的时候并无人瞧见啊,那人怎么会发现了呢?难道他有通天法眼不成?着实怪异的紧。
“嗯,好了!我这就去看看,子豪莫急。”说话间,欧阳紫芋便站了起来,在杜子豪的带领下向茗轩院走去。清儿和流锦紧跟其后,一路无语。
进了茗轩院,便见须发如霜的老杜正端跪在坚硬的石径上,看着欧阳紫芋几人走了进来,便立刻老泪纵横,颤抖着对公主磕了个头:“公主,您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实在是冤枉,那草坪是前天刚修剪的,与以前的规格并无两样!为何王爷要罚奴才呢?老奴都一把老骨头了,早已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如今还要受此冤屈,这让老奴怎还有颜面苟活在这世上啊!公主!老奴是侍奉不了您了。您多保重啊。”老杜声泪俱下,越哭越悲痛,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可他只是被王爷罚跪而已啊!有必要这么夸张吗?清儿微微皱眉,不由有些怀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头,偏偏一时又说不出来。
“好了,老杜!大哥这两天心情不好,您老多包涵,就别和他计较了,等会儿我去说说他。”紫芋缓声宽慰着老杜,语气中满含着对老者的尊重。
流锦看着痛哭流涕,浑身颤抖的老杜,双眸中自责同情的眼泪,早已凝聚成珠,都怪自己,为什么总要拿别人来惩罚她呢?欧阳亦宗!你也太过分了!
这次不等紫芋行动,流锦便掂起裙摆,大步的跑进了茗轩居。华丽却不失高雅的房间内,放置着一把躺椅,一身白色锦袍的欧阳亦宗悠闲的躺在上面假寐,他双目紧闭,敛住了眸中所有深邃不见底的锋芒。从窗棂斜斜射入的夕阳,偷偷地给他镀上了一层瑰丽却祥和的光晕。墨眉如剑,脸若皎月,坚挺的下巴勾勒着优美的弧线,好看的薄唇微微抿着,他一手随意的放着腹间,一手悠然的伸放在躺椅扶手上,那大拇指上的翠玉斑指在斜入阳光的映射下灼灼生辉,直耀人眼。他确实是个俊帅无双的男人,除却他一身的臭毛病,还勉强算是个好人。
静谧的房内,流锦甚至能清晰的听见他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似乎还有一股他身上独有的苜蓿草的清香。双颊渐渐发烫,流锦不由蹙了蹙眉,她是来和他讲理的,这会儿都想些什么啊?
“王爷!”清了清嗓子,流锦怯怯的唤了一声。……
89 爆发
长椅上的人却丝毫没有动静,仿佛睡的很沉。流锦迟疑了一会儿,便轻抬脚向前走了两步,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紧和的睫扇。
“王爷!”流锦不满的把声音提高了几分。欧阳亦宗攸的打开瞳眸,那深邃灿亮的眸子径直对上流锦埋怨的双瞳。哪里像刚睡醒的样子?
“有事吗?”欧阳亦宗坐直身子,冷冷的问。
“王爷,请您放过老杜吧!他又没犯错,您若罚就罚奴婢便是!”流锦也不含糊,抑制住心中的不快,坦白的说明了来意。
“哦?”欧阳亦宗拖长了音节,仿佛很是疑惑,“难道是本王有错不成?”
“是奴婢的错,请您不要是非不分,只管惩罚奴婢便是。”流锦说着,直直的跪了下去,深深垂眸不再说话。既然一切因她而起,就让她来承担吧。
“锦儿,你当真觉得本王不舍得罚你吗?”欧阳亦宗眸中勾染起些许阴鹜,嘴角颤了颤,语气越发的森冷。
“奴婢不敢,奴婢从没有那样想过。”他冷漠的话语,似一阵裹着芒刺的冷风,扎的流锦浑身刺痛,紧咬唇瓣,连头都不抬一下。
欧阳亦宗越发的气愤,聪敏灵秀如她,怎会看不出自己对她的心思?可她偏偏不温不火的消磨着他的耐性,每次为了旁人她才勉为其难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不惜和他怒言相向,否则绝不多瞧自己一眼。好歹他也是世人称颂,聪睿多谋俊美无双的茗王,就如此被她讨厌到避如蛇蝎吗?每次她都神情飘忽,眸光闪躲慌乱,她到底在怕什么啊?这次,他已一而再的退让,放下自尊,精心为她挑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