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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玥儿摇头,倔强地说:“我不要他保护,你若是真当我是你的妻子,你就别把自己的责任推给杨奕霄。”
“在说我什么?”一个朗朗的声音由门外传来,随即就看到杨奕霄和狄琨双双进来。
闵玥儿连忙自他怀中挣开,有些气闷地转向窗外不看他们。
肖然此刻正被她最后一句话惹得一团糟,看到他们进来,深深吸了口气迎上去。
“我听到你们在说我。”他仍旧不放过那好奇,看看闵玥儿兀自矗立的背影,再看看神色有些严肃的肖然。
“是啊,说你怎么还不回来。”他只能随便扯个谎。
这么一说,杨奕霄倒忍不住笑起来:“去镇外郊野转了一圈,那个万乔山我差点就认不出了。”
“怎么讲?”
“他的大胡子竟一根不剩,再看那脸上的疮疤,就知道定是几天前被破庙里的火烧了个精光。”
“想必那火势应该不只伤了他一人吧。”
“就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落后了我们半日。那裘海猜测到我们可能是到阳关镇,便先行超了我们,提前一天到达,想让我们以为他并没有在跟踪。”
“他们有多少人?”
“人马不少,足有两百多。火烧万鹰堂之后,万乔山的人已经不多了,大多数应该是裘家堡的人。”
“裘海刚刚说他的人发现了圣莲教的踪迹。”
第一四六章 不如嫁给他
“裘海刚刚说他的人发现了圣莲教的踪迹。”
“他说的是在郊外那几个红衣人的影子吧。”
肖然有些吃惊:“你也看到了吗?”
“不错,我正巧也看到,而且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圣莲教的教徒。”
“那么裘海竟没有骗我。”
“想必裘海觉得自己可以通过追踪那几个教徒找到圣莲教所在,所以不用倚靠咱们了。”
肖然环抱双臂,缓缓踱了几个来回。杨奕霄也沉着脸思考了一下。
“我们……”
“我们……”
突然两人同时开口,又相视而笑。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吧。”杨奕霄接着说。然后招呼狄琨,两人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肖然有些为难地看着窗前的闵玥儿,她听到他走进的脚步声,才猛地转过身,一副哀怨的样子紧看着他。
“玥儿……”
“你若再说让我留下,我便再也不要理你了!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妻子,却把我推给别人照看,如果你还说让杨奕霄来保护我,我不如嫁给他来的干脆!”
肖然的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竟没有料到她会想到这里,紧张地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怀前:“我错了,我再不说那些让你留下的话了。只是,快把那讨厌的念头从脑子里扔掉!”
“啊?”焦急的口不择言,此时才发觉那嫁给别人的话竟多么奇怪,而且还是杨奕霄!她吐吐小舌头,一脸的难为情。
*********
他们四人三匹马出了阳关镇便直往北而去。
闵玥儿自然被肖然安放于自己的怀前坐好,而她唯一带着的紫檀木的小药箱背在马后。
待傍晚时分,四周就已经人迹寥寥了,脚下已经没有了清晰的道路,且模模糊糊的被足踏出的小道也越来越不清晰,似乎这个方位已经偏离了天启至西域的正道。
渐渐的,周边已经很少见到绿色的植物,尽是一些灰白的芜草和偶尔出现的已经面目全非的屋墙残壁,零落孤荒地矗立,勉强作为那里曾经是有些人烟的证据,但看那样子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因为人际荒芜,四周没有了遮挡之物,显得风头更加狂劲起来,一股股的沙尘横卷着,打着人的衣衫和头脸。
肖然将包裹在闵玥儿头上的丝巾再拉低一些,遮挡着风沙的肆~虐。
“真不是个好地方,应该把这片无人管理的地界好好整治一下,可惜了这大片的土地了。”杨奕霄放眼望去,竟感叹起来。
闵玥儿瞧瞧那兀自远眺的杨奕霄,仿佛第一次见他还有这般严肃深沉的表情。但立刻,他突然变得一脸厌恶:“闵姑娘,你一定有保护肌肤的妙药吧,借我点用,这风沙真让人讨厌。”
正打开水囊喝水的闵玥儿差点被呛到,猛的咳了好几声,才缓下来。
“再在我喝水吃饭时说话,我就不饶你!”她狠狠地白他一眼,不顾他朝她嬉笑的脸。她抬头问肖然:“突然这风变得有些阴冷,这路也越来越不明显了,我们没有走错方位吧?”
“阳关以北百里处——按照这句指示的话,就没有错。”
“我觉得……她应该不会骗人的。”
“再往前,路也许就没有了,我们只能凭着方向走。”
杨奕霄看看西边的日头:“天要黑了,天黑后,恐怕就不好走了。”
“是啊,再走一程,我们得停下来点火过一夜,否则气温降下来时,会受不了。”
正说话间,就觉得那快要落山的日头猛得暗了下来,一眼望去,天地交界的地方,腾腾地扬起一片黑影,紧接着呜呜的声音滚滚而来。
“那是什么?”闵玥儿禁不住呼道。
肖然紧皱眉头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片速度极快地就朝他们而来,迎面的疾风夹杂着沙土的颗粒突然变得无比锋利,直打得人脸上生疼生疼,眼睛竟有些睁不开,难道是……
“是沙暴!快躲起来!躲到背风处!”他大喊着招呼杨奕霄和狄琨,并迅速揽着闵玥儿下马,就朝不远处的隆起的丘地奔去。
还没有跑近,肆虐的狂风已经席卷着大量的沙尘铺天盖地而来,一时间天地昏暗,一片茫然。只能立刻匍匐下身才不至于被大风吹了出去,可是一旦趴下来,便有厚重的沙土如瓢泼一般落在背上,压的人再没力气站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乱地咆哮终于过去,这方天地已经全然变了样貌,原本的丘地、断岩、荒草,全然被厚厚的沙土掩埋地浑然一片,像是被一只硕大的手掌抚平了般。
肖然用尽力气,撑起肩背上厚厚的沙土,顾不上喘气,急忙揽起被自己挡在身体~下面的闵玥儿。
终于得以顺畅呼吸的她只觉得头晕目眩,仅剩下大口吸气的劲。
“没事了,沙暴过去了。玥儿,你还好吧。”肖然紧张地上下查看着她。
她吃力地攀着他的手臂,猛点着头,不想让他担心。
肖然将她撑在怀里,回身去寻其他两人,只看到囫囵一片,竟不知从哪里找起。
正在焦急的时候,就见不远处拱起一朵沙包,然后就是狄琨灰头土脸地出来,又立刻去扒一旁的沙子。肖然也连忙过去一起刨起来。
好在他们都及时跑到了背风的地方,并未被沙暴卷来的沙土埋的很深,很快就找到了杨奕霄。
“少爷,少爷!”狄琨第一回惊慌地大叫着沉昏的杨奕霄。
闵玥儿上前蹲下来就伸手掐按住他的人中穴,不一会儿,他就睁开了眼睛,立刻大叫起来:“好痛!好痛!”
被甩开的闵玥儿不乐意了:“我是在救你呢!”
“下手真狠,肯定掐红我了!”他揉着自己鼻下位置,摸到了自己满头满脸的灰土,一下子忘记了疼痛,连忙起身去找失散的马匹。
第一四七章 忍不住想吻你
他揉着自己鼻下位置,摸到了自己满头满脸的灰土,一下子忘记了疼痛,连忙起身去找失散的马匹。
好在马儿身形高大,也没有埋住很多,挣扎了几下便起身聚拢在一起。杨奕霄从自己的马背上取下水壶、巾帕,竟兀自整理起自己的头脸来。
闵玥儿抛给他一个无药可救的眼神,也被肖然牵到马旁:“你也擦擦脸吧。”
“真要命,比女人都讲究。”她仍忍不住揶揄着。
反而换来杨奕霄美目一瞥:“难道你在嫉妒我吗?”
这下就连肖然也掩不住笑意。他拿着水壶打湿了巾帕,伸手给她擦拭着脸庞的灰土。闵玥儿十分享受地抬起小脸任他摆弄,感觉到他的细心和温柔,她一脸蜜意的笑。
肖然又给她理了理肩头凌乱的发丝,低低地在她耳畔说:“别再笑的这么甜了,让我忍不住想要吻你。”
她哪里知道自己不经意散发出的气息就足够令人蛊~惑,被他这么一说,立刻收敛了笑意,只怕他真的会什么也不顾地与她亲近起来,可如何是好。
她连忙去查看自己的行囊和小药箱,以掩示自己有些慌乱的心跳。
沙暴过去之后,被遮蔽住的日头又显露出一丝光亮,眼看太阳快要沉入地平线,他们还是决定再前行一段。
就在刚走出两三里的地方,远远传来呻~吟~呼救声,被沙暴肆虐过的狼藉中,赫然矗立着零散的马匹,歪七竖八的刀剑棍棒深深插~入沙土里,露在地面外的只有尺长。而跌坐满地的人一个个都狼狈凄惨,满身满脸的沙土,如不仔细分辨,竟会直接叫人忽略掉。那一声声的哀嚎呼救便来自这里。
“肖兄弟,肖兄弟!”远远的传来一个声音,肖然拿起狄琨递给他的火把,才看清楚那努力站起身朝自己走来的,竟是裘海。
裘海见到他们,竟像是见到救星一般,满面激动,一把扶住肖然的臂膀:“肖兄弟赶来真是太好了,一场沙暴折损了我一半人马啊!”
肖然环顾四下,从沙土中自行逃出的,应该只有三十余人,按照杨奕霄打探的情况,他该带领着两百来人的。
而那三十余人,也正努力去寻找着沙土下的其他人。有些人半截身子被牢牢埋住,不能动弹,只是一劲地呼叫,而大部分人应该已经全然被埋在了沙土下面了。
再看裘海,全然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极力想要显示自己是与肖然一伙的。
肖然登时就明白了,裘海嘴上说的等他们有了圣莲教的消息,就立刻通知自己,暗地里却自己跟着那红衣人的踪迹先行动作了。想必是认为自己人马充足,消息可靠,便欲先下手为强。不想遇到沙暴,却没有及时躲避,落得此刻如此惨兮兮。
裘海看到他一丝沉默,脸上有些挂不住,急忙想要解释:“不瞒肖兄弟啊,我本想此行危险重重,于是乎先行打探一番,不曾想……”
裘海这般见风使舵,他也并不想揭穿他,便也顺水推舟:“裘堡主,先救人要紧,耽误久了,怕伤亡更重。”
于是便指挥着存留下来的人,有的生火,有的整理散落的物品,剩下的人都循着地面上露出的兵器位置向下刨沙。
被救出的人越来越多,毕竟都是练武之人,掩埋不深的,很快就恢复了体力。也有的被沙土实实地堵塞口鼻的,竟已经没有了气息。
狄琨看不下去地也上前帮忙救人,杨奕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盘坐在火堆旁径自拿出干粮填起肚子来。
闵玥儿站的远远,看着这一副惨状,有些不寒而栗。突然,脚腕处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她惊呼一声,想要拔腿,却被捉的死死,反倒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正在指挥着众人的肖然听到她的叫声,一个跃身就过来,一把扶住她。就见她脚腕处竟是一只大手!
肖然一把扼住那手,猛的一拽,顺着那胳膊腾出一道沙土,一个人形显现出来。那人被厚厚的沙子埋住了整个身子,直到胸口位置,两只胳膊勉强能够伸出地面,头脸因为被浮土掩盖,竟一直没有被发现。
想必是被沙暴袭击后,有短暂的昏迷,终于转醒,周身无法动弹,只是猛然间抓住了什么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松手。
闵玥儿惊魂普定,不期然看到这人的另一只胳膊竟光秃秃的没有手掌!
这一瞧不要紧,倒更叫她恐惧失措了。
肖然也看清楚了,虽然没了满面竖立的胡髭,但这满脸横肉的样子,不是万乔山又是谁!
他眉头立刻倒竖,一股无名之火又熊熊燃起。
恍恍惚惚的万乔山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局势,满面憋红的脸上全然换上一副绝望的表情,即使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对方都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何况已是这种将死的边缘。
他看看肖然身后的女子,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自己肠子都悔青了——一时贪~欲,什么女人不能碰,碰上他的女人。即使如玉玲珑说的,肖然没碰过她又怎么样,江湖上好事人都知道小王爷身边不跟女人的,他竟能走到哪里都带着她,就足以说明这女子的不同了。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竟还一时糊涂惹上这个麻烦,分明是嫌自己命长啊!
罢了罢了,自作孽不可活,就算今天不死,日后也没有脸面再行走江湖了。
漫过胸口的沙子已经压得他快要断气,满面涨红,青筋暴立,双眼充血,再加上那绝望的等死念头,竟叫万乔山挤出两颗豆大的泪珠,那满脸的灰土被划出两道明显的痕迹。
闵玥儿竟有些呆住,这副样子怎么也和那粗野跋扈的脸融合不到一起。肖然似乎也迟疑着,没有上前的意思。
正在僵持着,万乔山一眼看到从后面上来的裘海,像是看到了最后一丝希望,用尽力气大喊,却因胸口的挤压而变成嘶哑的惊喘:“裘海,救我出去,快救我……”
第一四八章 招惹不起的人
裘海以最快的速度看清了眼前的状况,竟甩开脸朝着肖然道:“肖兄弟,万乔山投奔与我,我也是万般无奈啊,他得罪了你,今天这样也是罪有应得!”
“裘海,你、你……”显然,万乔山没有想到裘海会全然换了个脸色。
闵玥儿看看裘海,满眼的鄙夷。她明明白白知道是裘海当初找到万乔山的,此时看到这个情景,知道救出他意义不大,还会让肖然不快,竟立刻不顾万乔山的死活。这个人,未免太阴险了!
她再看看万乔山因为长时间的掩埋已经奄奄一息,竟有些不忍。毕竟他侵犯自己虽是事实,她也恨不得这人从此消失掉,然而让自己亲眼看见他一点点的断气,怎能不残忍?好歹是一条人命。
“肖然……救他出来吧。”她小声在他耳畔说。
肖然略略迟疑一下,看着她恳切的眼神,随即抛下一句:“若要你的命,也该死在我手中。”说罢牵着闵玥儿走开,再不看一眼。
一直到午夜时分,所有人再也支持不住地停下来。仍然埋在沙下的,已经几乎没有了生还的可能,总共幸免的人,只剩不到一百。
万乔山也终于被挖了出来,瘫软一堆。看着裘海靠上来,他满面怒色。
裘海倒也不介意,仍是凑过去:“万堂主,你可别对裘某这般,要知道,我刚才若不那样说,只怕他才是难平怒火,哪还有你现在喘气的份,恐怕早就见阎王了。”
万乔山将信将疑,却明白自己处在劣势,没办法跟他计较,只得悻悻地说:“不愧是裘堡主,好人都让你做了。”
“哪里,哪里,只是做人要处处小心罢了,切不可冒失得罪了招惹不起的人。”
他的话别有所指,万乔山的脸只是青一阵红一阵,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又不服气地逞强起来:“妈的,天底下还真有老子碰不得的女人吗?”
“呵呵,你还别不服气。一个玉玲珑你都没吃上,还想打这丫头的主意,我看你是嫌断一只手不够,下回就叫你断脖子。”
突然又想起肖然最后抛下的那句话,那意思是他从沙子里救了他,不是让他不死,而是留着他的命给自己想解决的时候解决。妈的!万乔山不禁在心里暗骂,堂堂一个叱咤江湖的万鹰堂堂主,怎么就落到这个朝不保夕的下场,还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冤!真冤!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队人马便整装出发,继续往北而行。确切的说,是两队。
肖然他们四人策马走在前面,裘海带人尾随其后。万乔山有些战战兢兢地不敢靠近,生怕一不小心丢了命。
昨晚裘海已经又找了肖然说两人结为同盟的事情,其实事到如今,同盟已是必然的趋势,裘海想要私自先行已不可能,眼看着一场沙暴折损大半势力,虽然留下的人也都是精兵强将,但他心中底气已不足。
越向北行,越发的荒凉了,走了半日行程,就连野草也不见踪影,只是一望无际的黄沙。
“肖兄弟,我们走的没错吧。”裘海策马上前,有些担忧。
“裘堡主认为呢?我们该是随着你来的啊。”他反问,明摆着给他难堪。
“我、我的人从阳关追踪红衣人,虽是一路向北,却不能确定准确位置啊。”他略有尴尬地笑笑。
“那么姑且再走走吧。”
看着裘海退下去,闵玥儿抬头轻轻问:“圣莲教会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吗?
“或许。”他虽然说的不肯定的词语,语气中却透露着坚定。然后目光炯炯的遥望前方:“你可知道那座沙丘背后该是什么地方?”
杨奕霄顺着他的目光,远远看那有些幽暗的远处。不知是否是今日天色阴暗的缘故,那里显得比别处更加沉昏。
肖然自答到:“我想,那里该是,叶城。”
“叶城!?”闵玥儿惊呼出声,那不就是魔域之战所发生的地方吗?天启与西夜国交战叶城,被圣莲教施了“魍魉**丹”的西夜士兵发狂啃噬天启兵将,使得叶城血流成河,最后不得不把整个叶城摧毁来阻止那可怕的毒药蔓延。
这如同噩梦般的战争听着就像传说一般,闵玥儿清清楚楚记得梧州城被“魍魉**丹”弄得血腥恐慌的日子,那一幕幕是近在眼前的,可是叶城在自己脑海中总像很古老很遥远的一个地方,没想到,今天竟会身处这里。
“确切的说,该是叶城的遗址。”肖然进而补充。
杨奕霄突然笑起来:“哈哈,有意思,没想到我会来这个地方!”突然他一扬鞭,就率先策马奔了出去。
翻过一座大的沙丘,又行了不多久,温度突然变得更加阴冷,远远的似乎有很多物体赫然竖立着,在一望无际的荒漠中,显得突兀而诡异。
策马上前,终于看清楚了,那挡在面前的,竟是城楼的遗迹。孤独耸立的主城楼正上方,还能隐约看到遒劲的“叶城”二字,虽已经斑驳破朽,却依然像在倔强的告知着人们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