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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顿了顿,“都是连清惹得祸,请皇后娘娘处置。”连清不卑不亢的态度差点把紫楚气的背过气去,无疑耳闻,连清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无论如何,她都要拿出皇后的威严,让在场的人看看,汉朝的公主是有皇家风范。
“你有何错,当时是朕没有理清头绪,青红皂白不分,非要给皇后治罪,你还一味的护着,即便有错,也是朕的错,皇后,你想如何处置朕,你看着办吧。”皇上的意思让紫楚哭笑不得,皇上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针对他,为了庇护连昭仪,居然不顾身份和颜面,连这样的事情也要揽在身上。
紫楚这件衣服融入了太后的眼睛,当日,汉朝的皇帝曾派使节来送信,记得里面提到过这件衣服,见它如今汉朝皇帝的真人,当时,太后就有所顾虑,以为汉朝皇帝同意和亲,就是让紫楚了牵制自己的儿子,关键时候拿出这件衣服,就可以让皇上为难,以汉朝的利益为重。难道,紫楚今天是做好了背水一战,即便不能处死连清,也是要将她打入冷宫的,“皇上,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皇后是你的媳妇,这里哪有媳妇可以忤逆夫君的道理,既然是皇上错了,就应该安抚才是,还说这样的气话,哀家都不会依你的。”
皇后听了太后的话,心里多少舒服一些,国嘉从外面不合时宜的进来,把事情进一步恶化了,“奴才见过皇上,太后,皇后,昭仪娘娘。”
“起来,国嘉,哀家有一事不明白,当初,你这两个女儿都很出众,既然已经定了连碧进宫,为何又换做连清呢?”国嘉看看跪在地上默不出声的连碧。
“回禀太后娘娘,奴才也是迫不得已,作为父亲,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况当初连清已经许配人家,虽然没有行周公之礼就被休妻,实属于不光彩的事情,当初连碧不愿入宫,不惜以命相搏,我这个当爹的,又怎么能忍心将自己的女儿逼上死路,于是奴才出此下策,让连清顶替入宫,奴才也是为难了好一阵儿,如果没有按照时间将秀女送入宫中,奴才全家上下几百口子就要被推倒菜市口了,为了大家的脑袋,奴才不得不铤而走险,其实,自从连清顶替入宫,奴才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心里总是觉得愧对了几代祖宗,无颜再见地下的亡灵。”
“当初即便连碧不愿入宫,你也该按照祖制去办,怎么能不向上言明事情的来龙去脉,而草率行事,闹到今天这步田地,你居然还隐瞒事情的真相,搞出什么假死的棺材,让皇上与皇后无端发生争执,如今事情已然摆在面前,你罪犯欺君,让哀家如何决断,你让皇上如何裁定,又让连昭仪如何面对自己。”太后说的很激动,显然,国嘉被处死,连清一定会以死相求,而皇后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到连清毫发不伤。
国嘉跪地求饶,“奴才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他已经是百口莫辩,眼下能做的,就是恳请皇上放自己一马,是人就想多活一天,国嘉是个自私而且怕死之人,自然也会惜命,甚至是比常人更加的惜命。
连清噗通跪倒在地,“皇上,太后,臣妾知道父亲罪不可赦,造成今日的局面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可是他毕竟抚养了臣妾,又将臣妾送入宫中,才能与皇上相遇,请皇上看在这份不容易上,绕过父亲吧。”连清竭尽所能,想要力保国嘉的性命,毕竟,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做了她十几年父亲的人就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
连碧没有说话,这里也轮不到她说话,连碧泣不成声,国嘉清楚,连清尽管恨自己,可是这样的场合,她要是不装装样子,在场的人都会对她另眼相看的,他心里还是没有底气,今天绝对不是连清的求情就可以让逃过的,即便皇上不忍心,皇后也绝不会绕过自己,他的汗水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心里慌得很。
皇上想要扶起连清,“清儿,快起来,地上凉,小心伤到身体,还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皇上越是看重与连清之间的感情,紫楚就越发的生气,本该属于自己的男人,居然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身为一个妻子,让她情何以开。
“哼,当初,皇上冤枉臣妾的时候,可是义正言辞,没有给臣妾一点说话的余地。当时臣妾虽然心中悲愤,可是碍于皇上的尊严,臣妾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没有埋怨过皇上一句,如今,换做连昭仪,怎么法制法规就不存在了吗?难不成,这个国家的规定就是给本宫一个人定吗?”紫楚柳眉倒立,杏眼圆睁,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皇后娘娘,连清恳请您放过我的父亲,这样,你有气向我来撒,不管是打还是骂,我都不还口,就是要恳求你一定要放过我的父亲,生养之恩,连清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呀。”连清越是求情,紫楚就越觉得解气,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李公公在房间里静静的坐着,连灯都没有,一个问题萦绕了他一个晚上,该不该让德武知道这件事情,皇上正在想办法求德武回边关,如果他能帮着连清说话,一来可以让激化皇后与皇上之间的关系,而来,依着德武的性格,要是让连清受了委屈,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不会放过皇后,那样一来,就可以挑起两国的战事。
李公公穿上夜行衣向外而去。国嘉也开始跪地求饶,“皇上,请您看在奴才含辛茹苦养大连清的份上,绕过奴才吧。”
太后看着皇后身上的那身衣服,“皇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不能主持公正,哀家想,确如皇后所说,朝野上下怕是不会就此算了的。”
连清失神的看着太后,这次皇后赌对了,太后绝对不会不顾国法,为了护卫自己而放过国嘉,虽然这个男人对自己也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可是,他毕竟也抚养了自己,让自己在这样安逸的环境里长大。想来,这个男人对自己也是有恩的,可眼下的局面依然不是她能控制得了。
紫楚死死的等着皇上脸上的表情变化,生怕有一丝的不注意,就会把皇上最关键的思绪给遗漏了,这个时候,她一定要咬死,绝不能让连清又任何反击的机会,阿卓将荷包重新放在太后的眼前,她皱起眉头,“皇上,这个荷包已然查明是哪里搞的鬼么?”
紫楚脸色一下撒白,魏嬷嬷减轻避重,并没有提及荷包的出处,这下被太后追问,心里自然底气不足,皇上将目光放在皇后的身上,紫楚也清楚,皇上对自己毫无感情,更谈不上眷顾,自然也不会照顾自己的,“回禀母后,是紫楚的错。”
“什么?你身为皇后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有损身份的事情,要说上次是皇上错怪了你,那这次呢,足以见得你的动机不良,哼,哀家真是生气,几个嫔妃都是如此,难道就不知道要维护皇上的权威不可动摇吗?”
“儿媳知错了,当时也是为了试探连碧是否就是连清的亲姐姐,才会出此下策,不然的话,儿媳断然不会这样去做,毕竟连昭仪怀有皇子,儿媳,就是在委屈,也不会拿皇子作为泄愤的代价。”紫楚说的楚楚可怜,太后本来就不打算深究,看她也算知道悔改,“起来吧,皇上忙于朝政,已是心力交瘁,来到后宫就是希望能排解这种烦闷,你们若是不能和睦相处,反而会增加皇上的烦恼,你作为六宫的主位,更是要懂得体恤皇上。”
“是,儿媳仅尊母后的教诲,再不敢做出格的事情了,那您看,国嘉以下犯上,罪犯欺君,该如何裁定?”紫楚还是咬住不放,太后也清楚,这件事情既然说了出来,自然是要去做的,不然还怎么让朝中的文武百官信服。
“皇上,这件事情也不宜久拖,还是作出裁决吧。”太后的话让国嘉懊恼的闭上了眼睛,回头狠狠的瞪着连碧,此时的连碧感觉到了有股隐隐的快感,抬起头来迎上国嘉的目光,国嘉第一次感觉女儿的陌生,目光中没有怜悯和急切,只是一种怅然,对即将离去的生命,一种无所谓的淡然,也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就像当初,他为了自己就要杀掉连碧一样的狠心。
他心中百般纠结,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心中萌生,对,既然连碧如此的绝情,不如带着她一起去阴曹地府,也让鞑虏死心,不管怎么样,自己绝对不可以成全鞑虏。
正在皇上百般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去办的时候,小惠子从外面进来回禀,“皇上,德武将军来了,宫门的御林军拦不住,他生生的闯了进来。”
皇上满脸的困惑,“德武将军,您来所谓何事?”太后也是一脸的雾水看着他。
“皇上,老臣是来为连昭仪求情的。”
“什么?朕有些糊涂了,连昭仪与德武将军可有私交?”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惦记,更何况,之前德武就曾经几次三番的进宫给连清请安,这会儿居然堂而皇之的站出来要为连清讨个情面,让皇上这颗男人的心,更是有了醋味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零一章德武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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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德武认女
李公公恳切的语气依然萦绕于耳,是呀,人家虽然娶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是有名无实,还要在暗地里这样偷偷的帮助自己,如今女儿如临大敌,要是自己不出现为女儿分忧,或许真的会如李公公所言,让自己追悔莫及,让国嬷嬷痛心疾首,想到这里,他整个人就再也无法平静了。
现在,他是站在了这里,可一时还理不清思绪,整个心思都在连清的身上,一进门就看见女儿跪倒在皇后紫楚的面前,而她却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深深刺痛了德武的眼球,就是因为身份的悬殊,女儿就要承受这份莫名的羞辱,他火往上来,恨不能上去给皇后左右开弓,让她知道连清绝不是好欺负的,可是他还是克制住了,毕竟君臣有别。
他上前一把将连清挽起,“你不能给她下跪,她充其量就是个汉朝的公主,来和亲又怎么样,就能依着自己的出生,这样的作威作福,难道不知道别人也是父母捧在手里的宝贝,也是爹娘的心头肉嘛。”德武把自己憋了很长时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这会儿心里还算敞亮了些,连清有些诧异,看着德武气愤填膺的样子,在场的人都是木木愣愣。
面对德武的训斥,紫楚有些下不来台,德武倒好,不要说见礼了,就连起码的问候都没有,上来就是一通教训,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方面得罪了他,才会让这个糟老头如此奚落自己,她气得有些哆嗦,“你算个什么东西,上来也敢指责本宫,皇上,你看到没有,本宫可是皇后,一国之母,这样的人,居然也敢训斥本宫,皇上就应该将他乱棍打死才对。”
“好大的口气,先皇在世时,对于老夫都要给三分薄面,你不过是个汉朝的公主,绣花枕头一个,老夫倒要看看,你想做什么?”德武早就看见她身上的那件衣服,气就不打一处来,“怎么着,以为穿上这件衣服,就可以在我古滇国的土地上耀武扬威,你以为,老夫会怕一个吃奶的孩子。”
“德武将军,你面对的毕竟是汉朝的公主,我国的皇后,起码的礼数是应该有的,像刚才那样的越礼行为,哀家都有些看不过去了。”紫楚是有些嚣张跋扈,不过,碍于两国的和亲,太后多少都要维护紫楚一些的。何况,德武的言语相击,是有些越礼了。
“德武将军,朕的问话,你还没有回答?”皇上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德武,根本不打算有丝毫的懈怠。
“皇上,连昭仪身怀六甲,肚子里可是我国的大皇子,怎么能让这个女人如此的羞辱,老臣得到消息有些气不过,来打抱不平,再说了,皇上凭什么处置连昭仪,她有什么错。”德武很有意思,打仗的时候,兵法布阵,样样拿手,说到攻心的谋略,他还真是有些力不从心。
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让皇上信服,他回身看着连清,“你来告诉朕,德武将军为什么要如此善待你?”连清一时语塞,她也正纳闷呢,可是皇上眼中闪现出的怀疑,让连清心冷。
紫楚终于看到了皇上与连清之间的缝隙,她抓住机会,冷嘲热讽的说,“皇上,男人对女人还能有什么,不过是德武将军剃头担子一头热吧,不过,也难怪,你走了那么久才回来,一回来,连昭仪就怀孕了,这女人怀孕原来就这么简单,本宫就是不明白了,皇上喜欢连昭仪什么地方,如此呵护,看着德武将军也是如此,本宫似乎有所悟了。”紫楚的含沙射影,要是在平时,也许伤不到连清,可现在德武含糊不明,却立场鲜明的站在了连清的身边,想起德武之前好端端的要归隐,他就更加的怀疑了。
“闭上你的嘴巴。”皇上眼睛圆睁,样子着实吓人。
看着连清委屈,却无法解释的样子,德武是心急如焚,恨不能带未受过,“皇上,德武虽然是一介武夫,但也懂得礼义廉耻,绝不会对连昭仪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也断然不会像皇后所说的那样龌龊,请皇上相信微臣,善待连昭仪。”
“在场的人都在怀疑,你又让朕如何相信你,”皇上看着连清鼓起的肚子,眼中流露出的不屑,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皇上,连清跟你多日,难道连起码的信任都换不来嘛,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连清当初是怎么样对你的,如果连清的那种不堪一提的人,当初连清大可以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太后,不是吗?”连清当日在宫门外送皇上出去的情景悠然于心,没想到,皇上变脸比变天还要快,终究是对不住自己了。
德武忍无可忍,女儿的心都要被刺穿了,这个男人还是无动于衷,他大喊了一声,“不用猜疑了,老夫告诉你实情,连清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前不久老臣好不容易找到的,所以,一直心中念叨,才会如此的急切的赶来,不过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呵护。”
他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尤其是连清,她是有家仇的,父亲一家死于灭门,如今却又跑出来一个父亲,是德武的权宜之计,还是自己的身世上有些疑问,她将目光放到了国嘉的身上,他仰起脸,“回皇上,连清确实不是奴才的亲生,是当年在街边捡到的,因为看其可怜,才会想着去抚养。”国嘉说出实情,不过是顺水人情,也是希望德武能念在自己抚养连清的份上,搭救自己与为难,看德武放浪不拘的样子,已然明白,这个国家 离开德武,无疑是无根的浮萍。
这件事还没有理清呢,又冒出一件了,皇上头疼不用说,太后也是犯难了,德武冒冒失失的跑来,国嬷嬷又去了古瓦国,自己身处其中,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从那里下手平息这件事情了。德武的夫人是在生下第二个孩子便死去的,朝中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清的身份就更加让人揣摩了,首先,一定要问的是连清的亲生母亲是谁,人在哪里?国嬷嬷要是被扯了出来,这女人的名节也就被毁了,更谈不上连清的身份可以因德武而尊贵,就是国嬷嬷不守妇道与德武有染生下连清,就足以让连清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而皇上已经是焦头烂额,他失神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屋子里一下子陷入僵局,就连刚才气势汹汹的紫楚,也变得鸦雀无声了。看德武与连清的年纪,说是父女也不为过,可是单凭他们的这份缘分,就足以让皇上震惊,不过还好,要真是自己的岳父,边关守将一职,德武定然不会再退让了。
德武是两袋元老,手中握有先皇所赐的宝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紫楚忽然觉得后脖子发凉,要是让德武腰间的宝剑平白无故的磨了脖子,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父亲,如果连清真的是德武的女儿,德武可是古滇国的功臣,自然也是身份尊贵的,那连清的身份地位岂不是要与自己平起平坐了,不过就是皇后的名分在自己的头上,而自己却再也不能以身份压制与她,想起来,真是懊恼。
“德武将军,朕问你,你是如何断定连清是你的亲生女儿?”
“回皇上,德武托人打听了许久,后来也只是怀疑,直到那次,连昭仪伤到了手臂,老臣就忽然想到了滴血认亲,在连昭仪浑然不知的情况下,老臣取走了连昭仪的部分血液,并将自己的手指割破,两滴血液完全相溶,从而证明,连清就是老臣苦苦寻找了多年的女儿。”
“原来是这样。”
魏嬷嬷从李公公那里已经听说到,连清其实就是德武与国嬷嬷所生的私生女,她看着紫楚像个受气小媳妇,心里多少有些不平,她鼓起勇气多了一句嘴,“那德武将军,奴婢斗胆问一句,连昭仪的亲生母亲可是您的原配?”太后一直担心的问题,最终还是被人问出了口,不过,太后的眉头一皱,她明白,魏嬷嬷不是古滇国的人,对于德武的过去不一定了解,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想必是早有些耳闻,她会是从哪里来的消息。
魏嬷嬷这句话,让皇上听出了端疑,还有连清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自然也是竖着耳朵仔细的等待着答案。
德武停顿的时间一下变得漫长起来,依着德武的炮筒子脾气,如果是原配定然会理直气壮的将魏嬷嬷的话冲回去,可如今的沉默也就意味着,连清母亲的身份有些扑朔迷离,再说的难听一点,可能还是见不得光的。
紫楚看到德武的嚣张气焰被打了下去,心里多少舒服一些,她又开始恢复先前的样子,沾沾自喜,说话时,还是用眼角的余光瞄着德武腰间的佩剑,“本宫听闻,连昭仪刚入宫时,得到了国嬷嬷的多番照顾,甚至连皇上与帝联公主的往事都很上心,也就有了连昭仪手提荷花灯的这段佳话,本宫就不明白了,国嘉与国嬷嬷虽是同姓,却从不来往,而国嬷嬷却为何对一个出入宫中的小女孩如此用心,以国嬷嬷的身份地位,虽然是奴婢的行列,却是受到太后和皇上两代尊重的角色,怎么会这么屈就与一个小丫头呢,德武将军或许能为我们揭开谜团吧。”
这件事来的也突然,德武本来就是一时心急才会跑来,这会儿已经被逼到死胡同,不说个明白,皇上恐怕不会相信,说了,又怕国嬷嬷的名节不保,“皇上,老臣虽然从未纳妾,但在外面多年,也有一个相好之人,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