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奥博的反常让国嘉更加的肯定,鞑虏一定还活着,就留在这里,为了斩草除根,他决不能心慈手软,“我是带了官兵,这点我不否认,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鞑虏是必须要交出来的,否则我就要搜山了。”
“好笑,你只身一人来到这里,难道你以为,我会放虎归山吗?”奥博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不会前来送死,定然会有准备,大哥,你可是个孝子,而干娘一直以你为荣,虽然不能与你一起住在山上,可是她老人家还是很惦记你的。”
“什么,你要用我娘跟我做交易,国嘉,你该知道,我娘比我的生命更重要,而你做过的那些缺德事,我早已让人写好了,只要我出事,你的那些龌龊之事,包括连清顶替入宫之事都会被宣扬开来,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吧。”
奥博也不是吃素的,使出的杀手锏足以让国嘉致命,“大哥,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是低估你了,原来你早就不信任我了。”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鞑虏确实没有死,而且,三弟不管是三弟,他还是我的亲弟弟的,这么些年来,我们兄弟二人压根就没有相信过你,不过,我们也能失败,最终还是被你算计了,三弟的惨死就是你一手安排的,什么我的妻子被三弟奸污,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之所以还要相信你,装作被你利用的样子,也就是为了寻找机会伺机报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始终未能如愿,看来,现在是时候了。”奥博说的很畅快,心里压制许久的郁闷被宣泄出来,淋漓挥发,让他的心一下子就敞亮了。
“哈哈哈,哈哈哈,弄了半天,我是最傻的人,我管你们吃,管你们花,到头来,我不过是被你们利用的棋子,那当初的拜把子,也是你们一手策划的,却要把我装在里面,你们可真是居心叵测,如今,还想如愿,你做梦吧。”
“你既然拿了这条头巾过来,就应该知道府上缺了什么人,先不说连清顶替入宫的事,你那晚演的那场苦肉戏可真是让人记忆犹新呀,听说,皇上为此对皇后颇为不满,还下了禁足令,不知道皇后要是得知连碧尚在人世的消息,会不会连同你和连昭仪一并的吞掉,要知道,皇后可是汉朝的公主,即便皇上有心护着,也绝对不能与皇后所受的委屈相提并论呀。”奥博果然厉害,一语击中要害。
“连碧果真在你这里,去我家肆意惹是生非,将我的钱财洗劫一空的也是鞑虏,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承蒙夸奖。”
国嘉嘿嘿嘿一笑,“如果这座山寨都不复存在了,你说皇上还会去查找连清到底是谁吗?大哥,有些时候,你也过于仁慈了,依着我这种狼心狗肺的性子,你以为,我会为了一时的安稳,而给自己留下如此大的隐患嘛。”
奥博基本上是睁大了眼睛,连嘴巴都有些结巴了,“你不会是连连碧也要一并除掉吧,她是你唯一的骨肉。”
“不错,女儿是我的,可是我这条命也是我的,你说,我会选择哪个,即便让连碧活下来,也会威胁到国家上下几百口子的人生安全,还有老祖宗留下的这份基业,与其那样不堪,不如让她永远消失。”国嘉的眼珠子都要迸发出来,足以让奥博相信,这种事情,他是绝对能做的出来的。
奥博的表情明显的告诉自己,他有了一半的把握,突然鞑虏从外面冲了进来,“你不要做美梦了,今天我们一家子,即便要担上不孝的罪名,也要与你同归于尽,更何况,你的好事也不会长久的。”
看着鞑虏脸上疙疙瘩瘩的烧伤痕迹,国嘉心里泛起一阵儿嘀咕,“你果然没有死,好了,人都聚齐了,不如我们就此做个了断吧。”
“老大,山口下面的官兵,已经把老妇人绑起来,准备五马分尸呢。”
“什么?”奥博腾地站起来,这样的酷刑要是用在自己的亲娘身上,他的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国嘉神气的挺直腰板,像是自己已经打赢了这场仗一般,“大哥,怎么样?把连碧交给我,我让干娘回来。”
“大伯,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我们不能这样轻易算了,再说,连碧交出去,我们就真的不可能再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了。”鞑虏早就看穿了国嘉的心思,他绝对不会给他们留下喘息的机会。
“老大,他们已经在给老夫人脱衣服了,说是要光着身子去死。”手下的兄弟过来禀报,心里也是捏着一把汗的。
奥博陷入深思,国嘉得意的看着怒目以视的鞑虏,悠哉的不得了,像是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一样,“国嘉,我同意你的想法,我们做个交换吧。”
“不,大伯,绝对不可以的。”鞑虏声嘶力竭的喊着。
“老大,连碧姑娘已经不知道去向了。”手下人的回报,让奥博惊出一身冷汗。
国嘉一下子就急了,“奥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国嘉既然来了,就是有备而来,绝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如果不交出连碧,我誓不罢休。”
鞑虏挡在了奥博的前面,“国嘉,冤有头,债有主,我才是你要找的人,我打开天窗说亮话,连碧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她送死。”
“看来,你知道连碧在哪里?”国嘉逼近与他,恨不能伸手掐死他,鞑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已经把她放走了,如果老天爷有眼,她应该能活着走出去的。”
奥博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女居然要放弃你亲奶奶的生命,人就是要死,也要有尊严,你奶奶总不能这样去死,不然,我们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大伯,要是奶奶知道我爹是因为什么死的,依着她的性子绝对不能让国嘉轻易脱逃,即便搭上我们所有的性命和尊严,也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回身看着国嘉,“连碧会到皇宫里去找皇后身边的魏嬷嬷,具体的联系方式我已经告诉她了,如果我所料不错,连碧再有一会儿就应该到了,你要是能快马加鞭的回去,也许还有一线的机会,否则,连昭仪被株连,你的下场也会更惨,而山下的那些官兵,只要连碧见到了皇后,他们就会闻风而撤退,这笔买卖你是输定了。”
国嘉听完脸色大变,急匆匆往山下而去,“大伯,我们要想办法争取时间,将奶奶救出来才行。”
“官府可不是一般人物能闯进去的,我们就是牺牲再多的人,怕也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困难。”
“您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可以让皇后帮我们出面解决这件事情,我现在就下山,放心,鞑虏再鲁莽,也绝对不会拿奶奶的性命开玩笑的。”奥博也是无计可施了,他拍拍鞑虏的肩膀,“看来,你是真的长大了,放手去干吧,大伯支持你。”鞑虏点头出去,一匹快马向山下疾驰。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八十七章连碧入宫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八十七章连碧入宫
国嘉心不在焉的向前走着,他心里清楚的很,鞑虏说的没错,皇后要是得到了连碧,他的命就没有了,决不能这样,是的,祖宗的基业一定要稳定的保存下来。
官兵无非也是碍于连清在宫里的势力,再说,谁和钱有仇呀,国嘉花了大把的银子,他们不过是跑跑腿就能拿到这笔钱,何乐而不为呢。国嘉急匆匆的回来,“把这个老婆子压回去,暂且关进大牢,不过有一点,给我好吃好喝的待着,不能有半点的闪失。”奥博的性格,要是娘出了事,就是拼上一死,也要取国嘉的脑袋,自己就是防得了一时,也防不了一辈子。
连碧跌跌撞撞,一路上神色慌张的向山下走,还好,鞑虏交代给她一条小道,这条路连野兽都很少,虽然辛苦,可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那几只死去的老鼠依旧晃动在连碧的眼前,她心跳的更加厉害,不要说鞑虏让她走,即便鞑虏不放她走,她想尽办法也要从这里跑出去,绝对不能让国嘉看见她,否则,她不敢相信,国嘉会有什么残忍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呢。
她摔倒了就爬起来,一身土,一身伤,好歹也到了山下,她抖抖身上的灰尘,按照鞑虏交代的地方走到了皇宫的外面,“各位大哥,麻烦通禀一下,我要找皇后宫里的魏嬷嬷。”
侍卫们各个趾高气昂,将头扬的高高的,丝毫没有把一个像要贩子一样的家伙放在眼里,更何况,皇后在禁足当中,谁也没有这个胆子去向连昭仪挑战,毕竟是皇上最宠爱的人,得罪不起呀。
连碧看没人理她,肺都要气炸了,“你们算什么东西,连我的话都不听,小心我让你们掉脑袋。”
赛尔扶着阳平从轿子上下来,这句话结结实实的进了她的耳朵,看着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人,阳平用锦帕遮住口鼻问,“什么人在这里大声的喧哗,成何体统。”
“奴才们见过阳平公主。”
“你是公主,那好,我是来找皇后身边的魏嬷嬷的,只要你能把我带进去,皇后娘娘自然会谢你的。”她信心十足的样子,让阳平觉得颇为好笑。
国嘉像疯了一样往这里赶,恨不能长上翅膀飞过来,远远的他看见连碧正在与一位贵妇人打扮的女人说话,能在这里出现的女人,即便不是皇上的女人,也是达官贵人的家眷,要是让她误打误撞的进去了,这下子就要麻烦了。
想着这些,他冲到了皇宫门口,一下子待住缰绳,马儿的嘶鸣声,险些吓倒阳平,赛尔大吼一声,“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来人呀,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给公主拿下,交与衙门处置就是了。”
一听公主二字,国嘉赶紧行礼,“奴才不知道是公主在此,惊扰了凤体,还望公主见谅。”
“你是从 哪里冒出来,敢在这里没有规矩的随便惊马。”赛尔毫不客气的训斥,生怕别人不知道公主的威严。
“奴才是连昭仪的父亲,也是被这个要饭子气急了,公主有所不知,她可是个惯犯,刚才在集市上偷了我的东西,如今又跑到这里来装疯卖傻,您说我能不着急吗?”
连碧大呼冤枉,“我从来不偷东西,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我是有苦衷的,一定要见到皇后,揭穿这个坏东西的阴谋诡计。”连碧指着国嘉的鼻子,恨不能把他给活剥了。
“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在公主面前撒野,还不给我把钱袋子拿出来。”国嘉清楚,连碧有一个绣袋里放着银两是随身携带的。只要自己从她的身上拿出这个物件,她便没有指望了,因为谁也不会相信一个不懂得收敛的小偷说的话。
连碧果然中计,一下子捂住袖口,“那是我的东西,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公主,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连昭仪的……”不等连碧说完,国嘉一掌劈过去,将连碧给打晕了,他伸手将其揽在怀中,“打扰公主了,我这就去报官。”
国嘉心里有些得意的高兴,以为可以瞒过在场所有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连碧抓回去,阳平看着他走到马边,有意思要带着连碧一起离开,她伸手指挥门边的侍卫,“去吧那个女人给本宫带回来,送到皇后的娇房殿,本宫有话要说。”
国嘉被惊出一身的冷汗,牙根都咬碎了,“公主,这件事还是交由官府处置吧。”
“难道本宫还没有官府的势力大么?还是国嘉老爷不放心把这个不堪一击的奴婢交给本宫,要知道本宫是皇上的姐姐,连他也要礼让三分,就不要说是你的女人连昭仪了,皇上的女人可以有很多,可是本宫却是他唯一的姐姐。”阳平说的很有分量,国嘉明白,阳平是在警告他,如果敢挑战自己的尊严,定然不会让他好过,就是连昭仪也不能怎么样的。
国嘉慢慢的松开了手臂,心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死了,“公主,连昭仪在不景气,也是身怀六甲之人,皇上的女人可以有很多,也不必去重视,可是皇上的皇子,难道还没有公主还能有皇子珍贵吗?”国嘉的反问,本以为能压制住阳平,可恰恰相反,阳平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岂能是他三两句话就吓回去的。
阳平抖擞精神,挺直腰板的站直了,“能不能生下来,还两说呢,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羞辱本宫,念在连昭仪的面子上,本宫不予你计较,马上与本宫滚开,否则,本宫就不客气了。”
侍卫上前不由分说,将连碧从他的怀里抢夺过来,放进阳平的轿子里,这也算是掩人耳目吧,要不然明目张胆的往里走,一旦让连昭仪得到消息,就不好办了,毕竟还没有搞清楚这个丫头的来历,就这样冒失的与连昭仪结怨,表面看上去是不好,其实,也是一种战争的开始。
赛尔想到这里,凑到阳平的耳边低语几句,阳平摇摇头,“只管按照本宫说的去做,有任何的不妥,本宫一力承担。”
国嘉被远远的丢在了门外,阳平缓步向里面走去,“赛尔,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要拦下这个不知来历的丫头吗?”
“赛尔愚钝。”
“其实很简单,依着国嘉的身份,绝不会为了一点银子追着一个女人跑了这么远,再说,女人紧张的样子,分明说国嘉猜对了,她的袖子里果真有个钱袋子,可是国嘉为什么能如此清楚的就说出来,就是说明他们认识,而且是很熟悉的那种,居然把这么邋遢的一个女人搂在怀里,可见关系不一般。”
“可是公主,即便是那样,我们要是与连昭仪为敌,对日后怕是不好的。”
“本宫还没有打算日后和这个连昭仪好好的相处,不过有一点,赛尔,。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只要能从这个丫头口中得到些什么,连昭仪就必须乖乖的听我们的,否则,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就要化为泡影了。”阳平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把这个女人带到皇后的宫殿里,而是向着小娥的永和殿而去。
鞑虏满脑子都是连碧,当初让连碧下山,也是孤注一掷,想要让连碧去皇宫,帮助自己揭开这一切,虽然知道这样去做很危险,但是破釜沉舟,即便要与连碧在阴曹地府相见,他也要国嘉声名狼藉,一败涂地,可是,现在,他暂时没有了生命之忧,怎么能将连碧再推到火坑了去呢,所以,他加紧了速度,身下的马儿,也像是知道主人的意思,再拼命的鼓劲,冲到了皇宫的门口,萧条的街道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出了皇宫门口的侍卫,他一览无余,根本找不到连碧的影子,该怎么办?是这个丫头迷路了,还是牙根找不到来这里的路,只要不是进去了,他就有机会把这个丫头找到。
趁着夜色,他开始四下寻找连碧,这个时候,魏嬷嬷是不会过来的,他知道,每五天,魏嬷嬷就会出来给皇后抓药,明日就是第五日,他只要在门外守着,就能等到这个女人,但愿他能帮助自己救出奶奶。
皇上一连几日都在上书房休息,对于太后提出让小娥去古瓦国为帝联送东西的提议,他慎重考虑,还是同意了,明日就要出发了,心里思索着要不要过去看看。
小惠子小心翼翼的拿着侍寝的牌子进来,将托盘放在皇上面前,“皇上。”他把盘子高高的举过头顶,心里还在想着是不是提醒皇上,到连昭仪那里坐坐,毕竟已经两天未去了,而自己也有些想阿卓了。
他抬头偷看了皇上一眼,铁青的脸色,神色很不好看,小惠子早就听小安子说过,皇上心里一直心仪帝联公主,如今怕是又在想了,他仔细的端着,“皇上,奴才下午去御膳房,听当差的公公说,连昭仪这几日胃口都不好,您看,要不要过去看看。”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八十八章连清巧应对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八十八章连清巧应对
阳平的突然到来让小娥有些惊慌失措,阳平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架势,赛尔伺候着她坐下,小娥如今已是美人,不便在倒茶端水,手下的奴婢也算有个眼力劲,阳平也到没有挑拣什么,她用眼睛扫了一圈,小娥摆摆手,让奴婢们都退了出去。
阳平将手里的茶杯端起来,在烛光的辉映下,杯子发出瓷器透明的光芒,让她泯然一笑,“想不到时隔不久,小娥也成了娥美人,让本宫都有些不适应了,事实变迁的速度,让本宫都有些望眼欲穿了。”
小娥起身赶忙行礼,“小娥本就是卑贱之身,幸得公主提携,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免了吧,本宫如今已然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了。”
“那个女人是谁?”小娥指着靠在椅背上,还在昏睡的连碧问。
“本宫正在为这件事情犯愁,在路上遇上的,也是源于好心,搭救了她,可眼下,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要不这样,你以本宫不适为由,去将御医请来。”
“可是公主身体无恙,御医的嘴也难保不会说出去。”
“不妨事的,本宫坐在里面,用一层纱帘相隔,让这个女人也在里面,本宫搭话,御医为她把脉,自然不会有任何的破绽。”
“还是公主才思敏捷,好了,奴婢这就去安排。”
皇上走到了连清的门外,犹豫一阵儿走了进来,“清儿,朕来看看,皇儿可否长大了。”
连清抿着嘴,“皇上都好几日没有来臣妾这里,难道是不喜欢臣妾参与娥美人去古瓦国的事情,即便是这样,臣妾以为,夫妻之间应该相互坦诚,不然的话,这日子过起来可就是隔着心了。”
“你多想了,朕不过是以为你在生气,因为当时,你让朕派娥美人去古瓦国,朕是有所顾虑,才会那样拒绝了你。不过,太后已经恩准让娥美人去古瓦国看望帝联公主,朕这心里多少有些牵挂。”
“臣妾想问一句,这句话留在臣妾的心里很久了,帝联公主在臣妾的印象中是个传奇,有时候,臣妾也在想,怎么样才能帮助皇上从帝联公主那里走出来,所以,臣妾想问问,皇上如今是怎么看待帝联公主的。”
屋子因为连清的问题而变得更加沉静了,她抬起头,环视阿朱和阿卓,两人知趣的退出去,“皇上,现在屋子里就剩下我们两人了,臣妾也决然不会想要争宠,只是不想看着皇上日日这样的憔悴,倒不如从帝联公主那里走出去,人活一世,谁也无法预测生命的进程,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