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鞑虏的兴奋让连碧半信半疑的伸手去摸鞑虏的额头,有体温的,她又将手伸进鞑虏的衣服里,“你真的没有死,太好了。”连碧大声的欢呼让鞑虏警觉的提醒她,“小声点,小心引来管家。”
两人面面相觑,互相做了个鬼脸,鞑虏这才小声的说,“我是专程来找你的,那把火就是我放的,你怎么在这里呢。”看着连碧的窘样,鞑虏忍不住问。
“我被阿爹关在地窖里,后来,他又要把我嫁给一个陌生人,我这才想着要逃跑的,可是我身无分文,所以想来阿爹这里偷点钱,好在路上用。”连碧怯生生的说着,毕竟偷家里的钱是不光彩的事。
鞑虏亲密的刮了她的鼻子一下,两人显得更加亲密了,“还好,遇上了我,要不然你就真的要露宿街头了,好了,我们就拿一点吧。”连碧开心的将钥匙放到他的手上,“你怎么拿到钥匙的,国嘉平日里是从不离手的,不要说你了,就是夫人恐怕都不能做到的。”
连碧说话的语气显然低了很多,“我把阿爹打晕了,然后从他身上强行拿下来的,这会儿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鞑虏笑着将连碧揽入怀中,“傻丫头,看到我,你就找到家了,不怕,什么都不用怕,我给你顶着。”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六十九章连碧离家
第一百六十九章连碧离家
鞑虏此时再拥住连碧,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快感,他歉然一笑,经历了这么多,突然发现,虚伪之后,他也会去珍惜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连碧再次见到鞑虏,居然丝毫没有憎恨,当初被鞑虏遗弃的那种气愤,居然能在一瞬间被一种亲密的感觉多替代,这种感觉以前居然没有过,她忽然茫然了,难道眼前的这个鞑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嘛,不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奥博的酒慢慢的醒了,他揉揉惺忪的眼睛,两鬓一阵儿疼痛,口干的厉害,自从鞑虏回来,他总是担心这孩子出事,就让他搬到自己的隔壁住着,一墙之隔,多少爷能看着点,“鞑虏,给我拿点水过来。”他连喊三遍都没有人回应,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豁然起身,一掀被子,三步并作两步向外而去,鞑虏的门是虚掩的,他浑身一阵惊秫,酒也彻底的醒了,疯了一样的冲出去,他们家里之有这么一个根了,要是在出了问题,他就真的无法去见地下的先祖了。
站岗的哨兵正在打盹,奥博哪里还能顾上这些,一脚踹了上去,哨兵的肝胆肺都要被踢出来了,一睁眼是奥博,也赶不上骂娘了,“大当家的,我不是有意睡着的。”
“我问你,鞑虏是不是出去了?说。”
“少爷出去好一阵子了,前半夜就走了,这会儿还没有回来呢?”
“糟糕了,这个不听话的王八蛋,存心是要让我急死的,来人,都死绝了,听不到老子再喊人嘛。”奥博的声音在山谷里跌宕起伏,一会儿的功夫,人仰马翻的嘈杂声,足以将整个的山谷沸腾了,“大当家的,您说吧,就是要平了国嘉,我们兄弟一定以您马首是瞻,绝不孙子。”
奥博看着大家一抱拳,“各位弟兄,大家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如今我奥博为了异己私利,让打家跟着我与官府对抗,实属不得已而为之的。”去国嘉那里要人,无疑就是要告诉他,自己当初并没有真正的帮他干掉鞑虏,还好,他与鞑虏的这层关系,国嘉至今还被蒙在鼓里,要不是这样,当初,国嘉也不会找自己去消灭鞑虏,罢了,为了鞑虏,即使要与官府为敌,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国嘉被连碧这么突然的一击,沉沉的晕在地上,许久才睁开眼睛,跌跌撞撞的起来,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连碧肯定 是趁着混乱跑掉了,他一摸后脑勺,全是鲜血,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从院子里绕出来,与正在四下找他的管家遇到了一起,“老爷,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报官处理。”
国嘉摆摆手,“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库房怎么样了?”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记起库房的事情。
“火灭了,还好发现的及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要不然,奴才可就真的该死了。”管家说着,赶紧让人去请大夫。
“怎么会突然起火呢?”他百思不得其解,连碧虽然想逃,可是被关在地窖久了,一时半会儿的,还不可能跑到外面去搬救兵,会是谁呢,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
大管家犹豫一阵,还是硬着头皮说,“刚才起火的时候,有家奴说,在库房那边看到了鞑虏少爷的鬼魂出现,后面就起火了,大家怀疑是鬼火,这不,奴才正带着大家私下里找着呢。”
“鬼火,鞑虏,你是说,这场火是鞑虏的鬼魂放的?”国嘉越听越糊涂了,他一般不相信这些,可如今被管家描绘的有声有色,自己倒还真是要刮目相看的。
“对呀,家奴们还说,不但看到了鞑虏少爷,好像还看到了连碧小姐,可是连碧小姐已经入宫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奴才以为定是这些个家奴夜色太黑,看花了眼睛,咱们大可不必去理会的。”
“看花了眼都不要紧,”国嘉闭上眼睛,脑海里西里古怪的想着一些不找边的事,鞑虏不是死了嘛,难不成真的是鬼魂回来了,才会让连碧鬼迷心窍,居然从后面袭击自己,要在以前,就是借她一个胆子,也绝不会发生这样的问题。
他猛地弹跳起来,一摸腰间的钥匙,骂了一句该死,怒气冲冲的向书房跑去,管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样一路跟着,书房是禁地,管家到了门口,嘎然停住脚步,只听见国嘉在里面开始不停的谩骂,以国嘉平日里的虚伪,断然不会这样去做的。
国嘉看着一地狼藉,书柜后面的东西被翻了个乱七八糟,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老本都要赔了,他能不咆哮嘛。
管家看见大夫背着医药箱匆匆赶来,站在门外提心吊胆的喊了一声,“老爷,大夫来了,您看要不先包扎一下。”
连碧在书房拿了不少的好东西,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就走,鞑虏一把将她拉住,“怎么了?”
“我阿娘给我的保命符掉在地窖里了,我必须回去拿一趟。”
“好吧,我陪你。”两人闪出书房,绕过国嘉的身体重新回到地窖。
连碧找到保命符,一回头,几只硕大的老鼠不偏不倚就死在自己的饭桌上,她撞着胆子靠过去,她的目光一下子呆滞了。
鞑虏心满意足的带着连碧骑在马背上,像一阵儿风一样飞奔向山谷。奥博也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从山谷向这里开拔,一连串的火把将山谷连成一线,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一条长龙盘踞在那里,甚是好看的。
鞑虏看到了,也猜到是奥博来找自己了,“连碧,我们就要到家了。”连碧的脸被风吹的很疼,却愿意贴在他的肩膀上,一股浓浓的暖意随之而来。
“大伯,我是鞑虏。”奥博待住缰绳,将目光放远望去,真是又气又恨,这个不争气的家伙,果然是为了连碧而去,居然还能苟活着回来,他一扬鞭子,双腿夹紧马肚子,这匹马是通人性,他撒开欢的飞奔起来,转眼就到了鞑虏的面前,不等他说话,奥博扬起手里的辫子,劈头盖脸的打下去,这是自鞑虏懂事以来,奥博第一次这么发狠的打他,让他有些某明其妙,“大伯,你干什么呢?”
“我打死你个没出息的王八犊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去送死,你不是不知道国嘉就是个阎王爷,当初我是怎么把你从狼窝里救出来,难道你都忘记了嘛,你这个孬种,老子今天要代替你父亲,好好的教训你,也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家规。”
连碧从奥博的谩骂中也听出了端倪,“大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当丈夫的去解救妻子,有什么不对的,还要懂家法,您是做给我看的吧。”连碧哪里受过这个气,大小姐的脾气更是不饶人的。
奥博本来就没有打算让她留下来,现在看起来就更加的厌烦了,“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管我们爷们之间的事情,鞑虏,今天你必须明确的做个选择,要不是留在山寨,否则就带着这个女人滚得远远的。”
“好,我们走,也不是离开这里不能活,就凭我们拿的那些东西去到哪里都能活下去的。”
“东西?你们在国嘉的府上偷了东西。”奥博迟疑的看着鞑虏。
“是呀,大伯,还是连碧帮着我,才让我拿到这些,可都是些好东西,也是那个老东西的家底,就凭这个,我们整个山寨不干活都能用上几十年的了。”马背上鼓鼓囊囊的两个大皮囊,足以让鞑虏骄傲起来。
奥博在马背上静静的呆了一会儿,忽然指着连碧说,“给我杀了她,否则我就杀了你。”他从嘴里冒出的这句话,让连碧吓得从马背上滚下来,几步爬到鞑虏的面前,紧张的神色,让鞑虏揪心,刚从火坑里跳出来,这下子又要进地狱了。
鞑虏安慰着怀里的女人,“放心,我是你的男人,相信我,一定能保护你的。”
奥博冷眼看着鞑虏,“这是我的地盘你应该知道的,如果我一声令下,你们就都要死,即便我不杀你,也不代表,你身边的女人不会死,要知道,她的父亲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决不能姑息养奸,让她将来反过来吃掉我们。”
“大伯,你真的误解了,连碧虽然心高气傲,但是本质与国嘉是有区别的,您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她,绝对不会出现您说的那种情况,请您看在侄儿的份上,放过连碧,侄儿一定会感恩戴德的。”
“你真是执迷不悟,这个女人是仇人的孩子,留她在身边就等于放下一颗时时会引爆的雷管,难不成你想让全部兄弟跟着你陪葬么,你不要忘记了,当初要是没有他们,怎么会有你的今天,他们都是跟着你在生死线上打过滚的人呀。”奥博苦口婆心,就是想让鞑虏放下连碧,依着国嘉的性格,连清入宫,他即便不杀连碧,也要想办法,找到连碧,把她藏起来才能安心的。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七十一章李公公的心思
收费章节(12点)
第一百七十一章李公公的心思
“起来吧,皇后今天突然来看哀家,已经是下定决心要与连清一争高下,后宫之斗,从来就没有间断过。不要说是连清,就是帝联遭遇这样的事情,哀家都是爱莫能助的。”
“太后,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连清被皇后吞噬吗?”国嬷嬷越来越心急,毕竟是母女连心,哪里来的半点闪失。
“连清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无法去处理,哪里还能应对了以后的大场面,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年龄已经大了,迟早要面对死亡的,难道能跟着儿女一辈子,只有放手,她们才会长大的。”
阳平被关在这处院子已经好几天了,她显然是有些心急了,赛尔已经按照瑞敏给的名单联系到了人,准备晚上去皇陵察看,这个时候,阳平更加的浮躁了,毕竟是自己的夫君,要是真的被太后弄到了延陵的坟墓里,这算是怎么回事,自己当初费尽心机要做的事情,居然被太后这么轻易的给破坏了,真是恼火。
“赛尔,你到门外去给本宫准备一顶轿子,就说本宫要回宫向母后报喜,也想见见皇上。”阳平再也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理由了。
严耿正在书房,拿着一些古籍,正在寻思着给孙子起个什么样的名字更好些,管家气喘吁吁的跑来,“老爷,阳平公主要备轿子,说是要回宫去看望太后,您看。”
阳平的嚣张跋扈是众所周知,严耿岂会没有耳闻,“就说,我最近身体欠安,府上不易在出事,阳平公主刚有身孕,需要静养,暂时不宜来回走动,至于有喜一事,府上会通传入宫的。”
“哎。”
“什么?不让出宫,本宫想要回家都要受到限制,这个严耿居然尊卑不分,管起本宫的事了,真是好笑。”阳平气急败坏的骂着。
太后在御花园散步,已经彻底的撒手,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看来自己是老了,居然能有这样闲情雅致,国嬷嬷拿着一封书信走过来,“太后,瑞敏将军托人送来的迷信,请您过目。”
“哼,这个阳平就是不让人省心,也罢,哀家就成全她,让她彻底的死心。”她在国嬷嬷耳边交代几句,脸上流露着狡黠的神色。
德武将军已经几天没有见过国嬷嬷了,心里很是焦急,免不了牵肠挂肚,还好自己可以找个借口进宫碰碰运气。
皇上在上书房看完奏折,“小惠子,跟朕到连昭仪那里坐坐。”
连清已经开始学习抚琴,以前小的时候学过些,但是不是很熟练,进宫以后也是为了打发时间,想起了以前学过这个,搬出来玩玩罢了。一阵儿掌声从门外传来,“爱妃,居然还会这个,朕可是有耳福了。”
连清赶忙起身,“皇上怎么选了这个时候过来,真是让臣妾不知所措。”
“是吗?原来朕这么不受欢迎呀。”皇上调侃着,揽着连清坐下来。”
“臣妾哪里会不欢迎皇上,不过是担心皇上的身体,日理万机,还要操心臣妾,倒是让臣妾心里不舒服了。”
“是呀,朕最近是有些忙,一时半会儿还顾忌不到你,要不这样,你先去,听说,你有个一起长大的妹妹,朕这就下旨,让舍妹过来陪伴你,直到生产如何?”
连清用锦帕遮着红唇一笑,“幸好皇上想到这个好办法,要不然臣妾可真的是要闷死了。”
“那好就这么决定,朕这就人去办,你好生歇息,朕先回去了。”
“臣妾恭送皇上。”连清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长出一口气。
阿碧端着茶水进来,“小姐,皇上刚才说,让连碧小姐进宫,就是在征求您的意思,您干嘛不直截了当的推了,居然说了这么一大堆。”
连碧用手指戳了她脑袋一下,“榆木疙瘩,我要是径直说了,一旦以后被皇上查起来,我不也难脱干系,与其那样,不如丢给国嘉,以他的见多识广,应付这些事情,不会太难的。”
魏嬷嬷幸灾乐祸的跑回去,“奴婢得到个好消息,皇上已经派人去了连昭仪的娘家,就是按照上次娘娘说的去办了,要是真的如那个小子说的那样,连昭仪是假的,那个真的又是个蠢材,进了宫,还不是娘娘说了算的。”
“是嘛,过了好几日了,本宫原以为,是连昭仪拒绝了,本来么,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大白天下的,好在,这个连昭仪还算识大体,也罢,皇上突然下旨,连昭仪就连点吵闹都没有么,哪怕是觐见推迟也没有嘛。”紫楚有些疑惑的看着魏嬷嬷。
“奴婢倒是听说皇上特意去征求了她的意见,她倒是很痛快的,一口气就答应了,没有推迟,这点连奴婢也没有想通呢。”魏嬷嬷听说后,一直很狐疑。
“糟糕,难道她早有防备,你马上派出一路人,一定要赶在皇上的人到之前去国家,务必让他们交出二小姐。”紫楚的想法还是过于简单,总以为,不过是连清让人告诉国嘉,不要交出连碧罢了,而她也会施加压力让他们交出来,这样一来,事情就容易解决了。
“那李公公那里怎么说,就是上次,李公公传来消息,说是国嬷嬷要德武为了连昭仪官复原职的事情,这可是皇上的权利,娘娘怕是干预不得。”
“德武即便与国嬷嬷有关系,也断然扯不到连昭仪身上,本宫倒是有些不明白了,李公公为什么如此反感德武恢复原职,本宫倒是觉得,要是阳平紧张也就算了,毕竟关系到瑞敏的升迁,可是李公公与德武,是八竿子都达不到一起的,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如此上心。”紫楚越来越觉得,这个李公公不像自己原先看的那么简单,那么透彻,骨子像是隐藏着什么,可又看不透,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当初的想法,是不是过去草率了。
“奴婢觉得,或许与德武和国嬷嬷有染,心中愤恨罢了。”
“本宫觉得自己傻,原来你比本宫还要傻,当初李公公就并不愿意娶国嬷嬷,还是咱们求着他才成了这段婚姻,可是你不要忘记了,那样被戴绿帽子的事情,李公公都能忍下去,可见,他根本就不在乎国嬷嬷,怎么会因为这个与德武起冲突,这样的想法很幼稚的,你去把李公公请过来,就说,本宫有些事情要问。”
“那好,奴婢这就去安排。”
国嬷嬷的轿子出了城门直奔德武的府上,德武几次去宫里,都在御花园逗留了很久,她有心过去劝阻,但不想让人无端的怀疑,也是考虑对李公公不好,毕竟是对食的夫妻,人家已经够宽容了,自己又怎么能得寸进尺呢。
德武几日内一直郁郁寡欢,府上的人都不知道老爷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敢大声的说话,国嬷嬷如今来府上可是畅通无阻,管家都是毕恭毕敬,“您请,老远就在书房。”
“不必跟着了,都下去吧。”国嬷嬷就像是在自己的家里那样发号施令,而管家也是惟命是从的。
书房的门是虚掩的,国嬷嬷笑意嫣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刚才还是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就来了精神,“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再不来,你都要得相思病了。”
“你知道了,干嘛我进宫,你还要躲着我。”
“我现在是李公公的对食,人家对我们之间的事已经很宽容,难道我们就不能为他顾忌点面子嘛。”
德武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你闭口张口都是李公公,那个半男不女的人,就让你那么的挂记吗?”
“你也是,什么醋也吃,言归正传吧,如今女儿遇到了麻烦,我是来跟你商量的。”窗户纸在烛光的衬托下,把两人的影子慢慢的合在了一起。
紫楚就站在门边,静静的等着李公公,“不必行礼了,李公公请坐吧。”
“谢娘娘赐坐。”
“不必拘礼,本宫不过是叫您来聊聊天罢了。”紫楚亲切和蔼的表皮下掩藏着一个丑陋的内心,李公公在这宫里久了,也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娘娘抬举奴才了,那里配的上与皇后娘娘聊天,奴才来是听娘娘教诲的。”
“本宫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李公公,家乡是哪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