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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武在府上等了几天,觉得再耗下去也不是个事,他换上朝服向皇宫而来,直奔上书房,小惠子带着他来到连清的宫内,他倒是很愿意的,也能顺便看看自己的女儿。
皇上听闻德武将军来了,让小惠子请进来,德武看着纱帐放下了,连清的面是看不见了,他勉强的行李,皇上一摆手,“德武将军免了吧,这个时辰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老臣已经年迈,身体也多处有病,叩请皇上恩准老臣辞官归隐。”德武还是老话重提,皇上也猜到,他就是为了这个而来。
“这个朕也一直在考虑中,只是边关事物繁重,要是离了德武将军,朕一时半会儿,还拿不定主意,谁更合适接替德武将军。”
“皇上让德武汗颜了,德武不过是一介武夫,粗野之人,这么些年承蒙太后和皇上抬爱,老臣一直在边关以主将自居,这么些年白白拿了朝廷的俸禄不说,还一事无成,如今汉朝与我国关系甚好,帝联公主也和亲古瓦国,想必边关已经太平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五十九章阳平理清思绪
第一百五十九章阳平理清思绪
德武说完看了皇上一眼,端坐在上的皇上,嘴角抹过一丝笑意,起身离案,背着手向德武走来,“朕有一事不明,德武将军一项身强体壮,且年龄也不算老,可为何在这个时候提出要辞官归隐,难不成是另有隐情,是不便说呢,还是让朕去猜呢。”
德武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对于心计之斗,他也是前辈人物,皇上话里的意思,他明白,既然皇上没有言明,他也不必去说个一清二楚,“启禀皇上,老臣愚钝,没有听明白皇上话的意思,还望皇上能够指点迷津。”
皇上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不能挂出来,“德武将军该不会忘记了,前些日子,您曾几次看望连昭仪,与国嬷嬷的关系似乎超出常人,朕不竟在想,德武将军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与朕说明白了。”
“老臣确实进宫向连昭仪请安,不过都是些君臣之礼数,皇上不必放在心上,至于国嬷嬷,老臣却是有话要说的。”
“哦,愿闻其详。”皇上重新坐定,并给德武赐坐。
“老臣壮年丧妻,一直未娶,其实,年轻时曾经心仪国嬷嬷,只不过,家门原因,未能如愿,而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后来得知国嬷嬷满门抄斩,心中十分挂记,一拖便是之天命的年纪了。”
“德武将军的意思是要朕做主赐婚了,这本就是一桩美事,朕又何尝会阻拦,只是国嬷嬷是太后的贴身之人,这要问过太后的意思,朕才能给你做主。”
“皇上误会了,老臣已经到了这把年纪,对于国嬷嬷除了敬仰之情,再不敢有其他的奢侈了,不过,老臣即将告退,想恳请皇上,彻查当年国嬷嬷一家被满门抄斩之事,这里面是有隐情的,据老臣所知,以国嬷嬷的为人且不能犯下欺君往上的罪名,还望皇上体惜老臣多年征战的苦功,给国嬷嬷一点慰藉。”
德武说完,皇上直瞪瞪的看着他,对于国嬷嬷的这件家事,太后曾经提及过,但也是一句带过,并没有深究。现在德武重新提起,皇上倒是要考虑一番,国嬷嬷是太后的贴身之人,自己离宫到现在,已是满目苍穹,小安子的死,还历历在目,对母后的疑心并没有完全放下,在这种情况之下,为国嬷嬷一家洗清冤屈,就等于是向母后低头,那以前的种种可以不去计较,可是以后呢,一旦太后的身体恢复,那自己的地位是不是又要回复到以前了。
想起以前太后垂帘听政的时候,自己那样委曲求全,却还是不能获得母后的垂青,竟然在自己回宫的路上设下障碍,要不是小安子的舍生取义,如今怕是已经尸骨无存了,想到小安子,皇上一阵儿钻心的疼痛,他痛苦的表情呗德武尽收眼底,“皇上可是身体不适。”
“德武将军一定要以这样的条件要挟朕与你交换吗?”皇上冷冰冰的问,而语气中显然参杂着一丝的霸气。
德武并没有因此而退缩,他既然来了,就已经考虑到将会出现的后果,不管是母子不和的缘故,还是碍于阳平生母造成的错误,皇上一旦撒手推辞,他都必会据理力争,即使血溅当场,他也不会退缩,这件事情不但关系着自己的幸福,而牵连着连清的身世,皇后的虎视眈眈,一旦得到风声,必将对连清产生大患,他作为父亲,虽然不能时时陪伴在女儿的身边,却足以把事先看到的风险杜绝在萌芽状态。
“皇上,老臣心意已定,请皇上定夺。”
“德武将军,朕自主政一来,一直对你不薄,现在又是用人之际,您在这个时候提出归隐,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还要给朕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您以为朕还是那个毛头小子吗?”皇上有些气愤,就连紧握的拳头都是颤抖的。
“老臣可以为了国家粉身碎骨,而不做半点犹豫,难道皇上就不能体谅老臣的用心吗?老臣自认为也是性情中人,可是皇上迟迟不肯答应老臣,让老陈心中惶恐,这么些年为国征战,就连儿子也都战死沙场了,难到皇上还看不出老臣对您的衷心,采用这样的方式向皇上请命,也实属无奈,要是有半点的转机,老臣定当负荆请罪。”德武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皇上明白,自己一旦下了错误的决定,很有可能会带了一场兵变的浩劫。
皇上长吁一口气,“德武将军说的极是,朕会考虑你的提议,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退下吧。”德武知道自己的打算已经奏效了。
紫楚呆呆的坐在院子里,墨色的夜空看不到一丁点的亮光,星星都有些担心的隐去身影,偏偏留下紫楚,独自伤心,魏嬷嬷拿了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她的身上,“娘娘,您已经在这里做了大半天了,晚上夜风凉,小心自己的身体。”
“本宫还要这副骨架有何用,皇上眼里心里都是连昭仪,就连卑贱的娥采女都升为了美人,而本宫这里与冷宫又有何区别,皇上进来,就是为了羞辱本宫,其余的时候,他连想都不愿以留给这里,本宫活的也够凄惨了,向汉朝的皇兄求助,没想到,得到了更加窘迫的困境,皇上心里一定更加的怨恨本宫,是因为本宫才会让宫里上下节衣缩食,你说本宫,还怎么有脸面在这宫里生存下去。”紫楚心灰意冷,厌世的情绪不用言表。
魏嬷嬷哽咽着,“主子,您可千万不能泄气呀,奴婢可是指着您活着的,您要是不如意了,奴婢这心里就跟堵了一块石头一样的难受。”
“罢了,都是本宫没出息,才让你这般的难受,都是本宫的错,原先以为来到这里是贵为皇后,怎么都能生活下去,风光不用说,起码皇上对本宫都应该是刮目相看的,毕竟是古滇国求了的亲事,原本的美好居然这么快就破灭了,本宫如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才能让皇上回心转意,越是争取,越是受挫,难道这就是本宫的命吗?”紫楚冷笑几声,接着是仰天大笑,泪水从鬓角留下。
阳平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赛尔四下寻找父母的下落了,也有了些眉目,可是丢下阳平,她有些于心不忍,一直就这么陪伴着,照顾着,阳平一阵儿清醒,一阵儿糊涂,以前总觉得是锁里在围着自己转,而自己只不过是享受这种感觉,眼下,锁里走了,她的心一下子被完全掏空了,自己已经不可能置身事外,现在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爱着锁里,生命里的相濡以沫,她根本离不开他,这几天,仿佛让她坠入地狱许久,生不如死的感受喜满全身。
赛尔小心翼翼的把汤药端进来,“公主,您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御医交代,这些药有营养的功效,让您务必喝点,再说,驸马出事已成事实,他泉下有知,也不会愿意看到您这样的。”
“泉下有知?赛尔,驸马的尸首找到吗?”阳平眼神中抹过一丝的杀气。
赛尔被这样的表情着实吓了一跳,“公主,驸马自出事到现在一直是下落不明,那晚,奴婢还冒雨进宫去恳请太后定夺,皇上也被奴婢惊动了,可是三天过去了,驸马的时候渺无音讯,就连皇上也没有来府上问过,老爷也一直病着,府上没有个主事的,奴婢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赛尔说的极其委屈,阳平轻叹一声,“你能在这个时候依旧留在本宫身边,足以见得,你对本宫的心意。”
“奴婢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公主只要能快点好起来,奴婢就是死上十次八次都不足惜。”
“赛尔,把轿子给本宫准备好,该去见见老爷了。”赛尔看阳平今日的气色虽然苍白,可精神还可以,她起身去准备。
严耿自从锁里出事,已经闭门谢客,三日里仿佛过了百年,丧子之痛,他体会到了德武当初的感受,现在想来,德武也是可以理解的,而自己的儿子一向与人为善,从不惹是生非,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杀了人还要把尸体抢走,难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殃及儿子。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痛心。
管家从外面进来,“老爷,公主这几日精神好些了,赛尔让人传话,说是一会儿公主要过来看看您。”
“这个时候,还讲那么些礼数干么,我这把骨头都要垮了,让她不必麻烦了。”
“老爷,公主已经在路上了,说话就到了。”
阳平被赛尔扶着进来,她有气无力的坐在一边,“儿媳阳平本该给公公请安,不过身体微恙,还请公公担待。”
“都是一家人,不要拘于礼数,公主能来看望老夫,老夫不甚感激,锁里之事,事出突然,老夫也是伤心呀。”严耿说着,有些梗咽着掩面而泣,阳平看了看周围的人,赛尔机警的招呼大家离开,屋里只有他们两人。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六十章严耿见太后
第一百六十章严耿见太后
“阿爹,”这声称呼一出口,严耿是泪如雨下,到了这个年龄段,本该是一享天年,儿孙膝下的时候,偏遇上儿子离世,还是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难道自己就是这个命嘛。
“孩子,阿爹,心里难受呀,锁里已经命丧黄泉,却连尸首都找不回来,到底是谁下的黑手,居然这样的狠毒,我严耿自认为是清官,却不能得偿所愿,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严耿,老夫心中不平呀。”多年为官,一直廉以律己,从未想过要多拿别人的一分一毫,唯一的儿子却在新婚当天被人某明其妙的谋杀,是谁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阳平用锦帕擦去眼角的泪水,“阿爹,现在还不是抱怨的时候,事情已经出了,我们是一定要找出原凶的,除此之外,当下是要找到锁里的尸体,杀人不过头点地,难不成好要让锁里尸骨未寒,流落在外吗?”
“我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可是衙门迟迟未有消息,我这心里也是着急呀,咱们居然连个仇家的名字都说不出来。”严耿顿足捶胸,心中懊恼。
“阿爹,儿媳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不像是你我的仇家所为。”
阳平一项心思缜密,又善于心计,严耿倒是觉得有必要听听她的想法,“孩子,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咱们是一家人,你但说无妨的。”
“阿爹,儿媳一时也没有头绪,只是凭感觉说的,不过,眼下,您必须打起精神,锁里的尸体能否找回来,要皇上出面才行。”烛光辉映下,严耿仔细的听阳平给他说着细节。
皇上从德武走后,一直没有入睡,德武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他要皇上给他一个态度,而这个态度不是不好下,而是不能下,国嬷嬷一家的案子是先皇钦定的。以太后与国嬷嬷主仆二人的关系来看,如果好办,太后早就出手了,绝不会等到现在,皇上如坐针毡的思索着。
国嬷嬷心不在焉的照顾着太后的起居,“哀家看你像是心里有事,是不是德武将军说了什么?”
“他想为奴婢翻案,让当年那件事情大白天下。”
“翻案?那是先皇下的死诏。”太后被国嬷嬷的话震惊住了,原本就担惊受怕的国嬷嬷,更加的恐慌,“难不成德武会招来杀身之祸,太后,奴婢恳请您一定要救救德武,奴婢真的不想看着他白白去送死。”
“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哀家所料不错,德武是想给连昭仪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世,可惜,死诏不说,一旦让连昭仪的身世大白天下,皇上必将疏远她,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哭都哭不回来的。”太后与皇上多年的心结,她自己怎么能不明白儿子对自己的那份厌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国嬷嬷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人,皇上多少会迁怒几分,连昭仪的命运也就更加的难以预料了。
国嬷嬷双膝跪倒在太后面前,“奴婢恳请太后,一定要救救他们父女,奴婢就是肝脑涂地,也会铭记太后的恩德。”
她定睛的看着国嬷嬷,“起来吧,德武即便与皇上说了,也不至于是死罪,哀家担心的是皇上,德武不惜以命相搏,辞官归隐威胁皇上,少年君主,心高气傲,终究会有所行动,哀家担心的是,皇上一旦同意彻查当年之事,就是违背了先皇的死诏,朝堂之上必定群起而攻之,皇上一意孤行,怕是要酿成大祸。德武这步棋有些太过了,哀家何尝不想还你公道。”
国嬷嬷焦急的样子,让太后不忍心,“罢了,本想着等皇上过来的,怎么着也要撑住的,看你如今的样子,怕是六神无主了,哀家帮人帮到底,你随哀家到上书房走一趟吧,如果哀家所料不错,德武已经把这件事情说与皇上了。”
“太后,有把握吗?”
“说实话,哀家心里也没有底,不过,哀家向你承诺,会尽百分之百的努力,保住连昭仪,让德武不受到任何的损伤。”太后嘴角勾过的一丝微笑,让国嬷嬷悬着的那颗心,落地了一半,太后毕竟是深谋远虑之人。
皇上下了早朝,匆忙的回到上书房,“小惠子,去把国嬷嬷一家当年被满门抄斩的案底给朕找出来,记住,小心点,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了,连管事的太监也不许提起。”
“皇上请放心,奴才一定会办的利利索索的。”小惠子与小安子一项交好,这次小安子出事,皇上对任何人都不曾将起,选了小惠子贴身照顾,也是念及小安子的情由。
“皇上,哀家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太后突然出现在门口打断了他的思路,赶忙起身,“母后来了,这些个当差的是怎么做的,也不知道回应一声。”皇上嘴上跌怪着,伸手赶忙将太后搀扶着坐定。
“看母后的气色可是大好了,精神也不错,御医配的药吃着还可以吧。”
“已经不妨事了,哀家来了,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德武要辞官一事,皇上是怎么看的。”太后并不直接挑明德武进宫的事,而是拐了个弯子。
皇上打眼扫过国嬷嬷,抿嘴一笑,“德武将军是国之栋梁,如今又是用人之际,虽说老将军一再言称,自己年事已高,朕倒是觉得,德武将军沙场经验丰富,正是壮年,还不及谈到隐退,正在想方设法劝其打消这样的想法,母后既然过问了,儿臣也想请母后帮着说服德武将军,看事情能否有转机。”
皇上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把德武的包袱丢给太后,“皇上的考虑不无道理,只是德武将军脾气倔强,想必不是哀家出面就能劝服的,不过,德武将军应该是能分清楚大局的人,此时提出这样的要求,该不会是另有隐情吧。”
“皇上,已经找到了。”小惠子拿着一卷盖了皇印的卷中进来,放在书案上。
“哀家如果没有记错,这些卷中本是先皇让人封存的,看着皇印就可以断定,皇上如今拿出来,是不是有何缘故?”太后指着桌上的东西,不解的问。
太后问话,皇上没有不回答的道理,“儿臣是想查看当年国嬷嬷一家被满门抄斩之事,也是报答国嬷嬷对朕这么多年的照顾之恩。”皇上的巧妙回答,让太后心如明镜,皇上是在给自己留后路,也是要顾全德武,这样一来,太后到不必为了这件事劳神了。
“国嬷嬷是哀家的贴身之人,按道理,这件事,哀家也应该是赞成的,可是皇上,先皇的死诏一定会翻出来彻查,你又如何堵得住,朝上大臣们的悠悠众口。”
“母后是在为儿臣设想,一切后果儿臣不是没有想过,而且,当年儿臣虽然年幼,但也是知道点,不过是阳平的生母为了与母后的一己私怨,殃及国嬷嬷罢了,父皇不让在查此事,也是不想阳平的生母受到责难,可如今人已经死了,但是生者还在,国嬷嬷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朕也有责任还天下一份公平。”
皇上说的振振有词,太后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找到说服的理由便起身离开,“国嬷嬷,你今晚出宫一趟,务必要将厉害关系告知德武,哀家的儿子,哀家还是了解的,他一旦要彻查当年之事,极有可能会迁出连昭仪,至于德武,他不会有丝毫的损伤,皇上是爱惜人才的,一定会竭尽所能保住德武,倒是连昭仪,哀家 不想看着这个孩子凄凉的过着后半辈子。
“谢太后体谅,奴婢一定去做。”
“老臣严耿向太后请安。”严耿面色苍白,弱不禁风的样子着实让人不忍心,可此时太后的心肠是刚硬的,毕竟伤害了自己的女儿延陵,不管是阳平,还是锁里,都是太后厌恶的,尤其是严耿,如果当初不是他执意要挟自己赐婚,也不会让延陵伤心至极,卧床不起,才会造成以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严丞相气色不好,身体还没有恢复,怎么不在家中好生休养,倒是跑到哀家这里了。”太后没有询问锁里的死因,也不去关心阳平的状态,更加不愿提及此事,可见太后是在推脱严耿。
“老臣心痛失去爱子,这些天茶饭不思,总是想着爱子生前的点滴,生不如死,可是衙门却迟迟早不到原凶,居然连锁里的尸体都无法找到,老臣进宫,就是恳请太后下旨,让各地市衙门都出去寻找,务必要找到锁里的下落。”严耿声音哽咽,神情哀伤。
“太后如今也在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