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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联自然不能推诿:“在姨娘家与姐姐阿莲睡惯了,如今自己睡,还真有些不习惯,难得姐姐不嫌,帝联倒是求之不得的。”帝联眼神抹过一丝的无奈,皇上的心微微一震,就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忽的被人弹了一声,很是难受,他带着随从转身回宫了。
小狗也在狂叫声中,被延陵命人生生锁进笼子里带走了,临出门还不忘奚落赵嬷嬷:“听说你因祸得福跟了个好性情的主子,也许哪天我得了空,也会去让母后把你支往崇文殿当差,不过不是管事的,充其量也就是个打杂的。”
帝联默默无语,直到延陵的身影消失在殿外,转身阳平已是怒目而视门外,她自然明白,联系的桥梁断了,阳平岂会白白让延陵张冠李戴而去,帝联倒是暂时放心了,只要赵嬷嬷不生事端,她自然会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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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十六章 阿庄回家
严耿晚上悄悄被皇上宣进宫里:“老臣,叩见皇上,不知深夜找老臣,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左丞相不必拘礼,朕找你来,无非就是想知道,你提出的和亲事宜,太后选中了那位公主送往古瓦国?”
“老臣尚不知太后娘娘的心意。”
“左丞相,太后今日带你到御花园小酌了一阵儿,难道一点口风都没有漏吗?”
“几位公主都到了婚配年龄,太后自有打算,哪是老臣能插上嘴的。”
“我素闻您的公子对阳平颇有好感,是否确有此事?”
“犬儿之事,老臣还未问清楚,若有冒失,还望皇上治罪。”严耿说的是滴水不漏,皇上生生是碰了软钉子,严耿虽然主张自己亲政,也要掌握时辰,太后正值年富力强的时候,肯不肯让权还未可而知,严耿绝不会把自己推到悬崖边上而无畏之人。
“你下去吧,朕也乏了。”皇上料定不错的话,延陵虽顽劣,但毕竟是亲生,断然不会送往古瓦国,而阳平若被严耿看重,以老臣身份向太后恳求赐婚也未尝不可,倒是帝联,如水中浮萍,摇摆不定。
国嬷嬷看四下无人,低声问:“娘娘,您今晚召见帝联公主,不是想说古瓦国和亲的事吗?”
太后捏捏酸疼的额头:“帝联作为和亲的对象是再好不过了,如果,她机灵懂事,倒是可以为我们出些力,她这样的身份过去,即便古瓦国同意和亲,也会把她当做细作,育德要是知道了,睡梦里都会哭醒的。即使她不能为我们所用,也只不过是为古瓦国再添一具冤魂罢了。倒是皇上,有些事情哀家也摸不透他是如何斟酌的,在殿上,严耿提出此事,他断然拒绝,哀家就怀疑,他猜到了哀家的心思,今晚又与帝联形影不离,难不成是有意要护她。”
“娘娘,您觉得帝联公主会乖乖听我们的话吗?”
“当日在大殿之上,我清楚的看到她离开玉带时的那种眼神,以她的性格,是绝不会置亲人的生死而不顾的。”太后吃准帝联是性情中人。只要把持住她的亲人,想要控制帝联不难。
阳平侧身细致的端详帝联:“妹妹,我看见你觉得好亲切,像是分别了太久,如今上天垂怜,才把你交还给我的那种感觉。”阳平说话时的语气,无疑是把她当作了上天恩赐的礼品,也是在暗示帝联应该顺从于她的安排。
帝联心里明白,但嘴上不能说什么,这宫里的是是非非对于她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不管是新鲜,时不时出现的小状况,她都有些应接不暇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绕开话题:“延陵呢?”
“延陵,生性刁蛮任性,虽是太后娘娘亲生,不过也是奇怪,太后打小对她就不很重视,有一回我无意间听国嬷嬷说,太后是触景生情,所以一直不大愿意接近延陵,这个小家伙自幼就缺乏管教,也就不难想象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阳平说的轻松,帝联听起来忽然心里一紧,延陵也是很可怜的,“触景生情”,太后并没有女儿离去,怎么会有这样的心境,难道,她潜意识里像是猜到了答案,可又不敢确认。这样的皇家丑闻,在书上看到过很多,为了权力之争,**佳丽招数百出。
帝联的床上软软的,阳平不太习惯睡着这样的低枕头:“帝联,你想育德夫人吗?”
“想,快过年了,就尤其的想家了,以前这个时候,都会忙活着办年货,贴对联,不亦乐乎,如今,闲下来,倒是不知所谓了。”现代的那个家也有过曾经的温暖。
“在宫外过年好玩么?”阳平打出生就在这宫闱之中,自然会对外面的事情充满奇妙的幻想,高高的围墙外该是怎么样的年景。
“好玩呀,最主要的是自由,人这一辈子,能自由自在就是最大的快乐。”帝联现在不但懂得了珍惜生命的可贵,更明白了自由的无价,老天爷让她来到这里或许就是要让她领悟的。
阳平憧憬着:“等我们长大了,嫁出去这宫门就可以像小鸟一样自由的翱翔了。”
“嫁人?我们这些当公主的只要能逃脱了政治命运的安排,就是万幸了。”想到婚姻,帝联心境萧条,这样的宫闱,公主身上多数都是要承担责任的,她甚至于不敢奢望能自己寻找归宿了。太后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淡淡的一股杀气,排除异己,谋害他日争宠夫人的女儿,这样的口碑,对于太后绝不会轻易去触摸,但隐含在政治风云之下,能让育德坐卧难安,这样解恨的事情,太后却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想来可笑,她只不过是个替身,太后也未必能称心如意的。
一大清早,帝联已经开始找木匠忙活起来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木质自行车,木匠连听都没有听过,就更别提看了。帝联很沉得住气,手把手讲解着步骤,信心十足的期待自己在这个年代的第二件机械的诞生。
国嬷嬷冷不丁站在她的身后:“帝联公主,老奴有事相求,不知方便嘛?”
国嬷嬷平日里多是高高在上的尊荣,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帝联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国嬷嬷,有事,您请交代。”
“听闻帝联公主心灵手巧,擅长制作一种暖炉,太后娘娘宫里烧炭灰尘太大,对她的哮喘也不利,故老奴特来相求烦劳帝联公主为太后娘娘装上暖炉,免去老奴的焦心。”
“是帝联疏忽了,国嬷嬷,我这就去。”
国嬷嬷帮衬着帝联,给太后的屋子里装上了暖炉,太后的哮喘在帝联的精心调理下,也有了明显的好转。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帝联心里很失落,冷冷清清的,让她更加的孤单。
小娥悄声的告诉她,阳平精心打扮,多半是因为心里有人了,据说是左丞相的公子,风流倜傥,满腹经纶。帝联惊讶的神色让小娥忍俊不住。
自从帝联进宫,皇上似乎比以前的笑容多了。如今又风尘仆仆而来:“帝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姨娘,也就是玉带夫人,明日也要被邀请来宫里赴宴,另外,朕已经恩准,让你随他们宴席散去后一起回府上过年,等到十五过了,就让玉带夫人送你回宫,你看可好。”年少的皇上能真心的体恤她,帝联开心的点点头,终于可以见到阿娘了,帝联心里暖融融的。皇上依旧留在帝联这里吃的晚膳:“玉带夫人的儿子据说是被征兵了,朕已经安排他年后到御林军报到,这样你有个心思也可以让他带给玉带夫人。”帝联总觉的皇上并不简单,她不多言,只是静静的陪着,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她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阿娘,我刚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皇上邀请我们去赴年夜饭。”阿庄乐不思蜀,满面的红光,背着行装神采飞扬的出现在府里,阿莲像只绿孔雀欢心乐舞的跑来:“阿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也不清楚,掌管我的那位军爷,原先受廖加土司的拜托,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接到我掉入御林军的消息,像个龟孙子一样点头哈腰的,让我好是舒畅,阿娘,阿梅呢?”
原本热闹的气氛,迅速冷却。阿莲有些气不过:“去宫里当公主了,人家是什么命,哪能与我们这些人混为一谈。”
“公主?阿娘,你该不是?”阿庄半张着嘴巴怔住了。
“阿莲,时候不早了,你去让厨房准备午饭吧,我有话要与阿庄细说。”
玉带夫人支走阿莲,拉起儿子进了内房:“孩子,你走后发生了些事情,都是廖家平白生出来的是非……当日那样的情况,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阿梅白白送了性命,我是信佛之人,没有大的奢望,只想家人平安,无奈之下,我让你姨娘去了法场,接着就是太后的召见,阿梅也顺其自然躲过了一劫,公主身份已定,我们也成了隔墙相望之人。”
“那身份是阿莲的,她才是姨娘生的。”
“阿莲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我守口如瓶,自然不会出了岔子,你切忌,这件事如果宣扬出去,必定会给阿梅带来杀身之祸,也将让我们进入无法颠覆的境遇,所以,阿娘告诫你,不要造次。”
阳平精心的准备晚宴上要表演的舞蹈,荷花仙子迎宾舞,一身紫色的舞衣衬托着少女的纯洁,如出水芙蓉般,帝联静静的坐在一边欣赏这种赏心悦目的美。不难看出,阳平对舞蹈的要求很高,一遍遍的练习早就让她的衣襟湿透了,没有达到极致,她是不会停息的。帝联像在欣赏一幅名家手笔的仙鹤独舞的画面,优雅别致,却不失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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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十七章 国嬷嬷发难
小娥低声问:“公主,您会跳舞么?”
“学过芭蕾舞蹈的基本动作,还有些民族舞蹈,多是为了参加社会活动而去做的。”看着小娥愣神的样子,她扑哧笑了:“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我只是会些花架子,与阳平公主比起来,决等不了大雅之堂的。”
阳平听到话语收住步子:“妹妹的舞蹈相必也是不错的,有名字吗?”帝联故意撒娇的说:“姐姐取笑我呢,我们在宫外哪能与姐姐在宫里相比,这里的舞蹈老师也是一流的,就凭刚才姐姐的那副舞姿,妹妹断然不敢一试的,看姐姐出了这么多的汗,我熬了燕窝荔枝水,养颜又补水。”帝联轻巧的一带而过。
阳平从婢女手里接过帝联一直捂着的糖水,放在鼻子下轻轻吸口气:“气息甜而不腻,又有淡淡的花香,妹妹自是用心做的,想必也是花了许多工夫的,姐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妹妹的这份心意,姐姐时时都会记在心上的。”
帝联回到自己的宫里,已是深夜了,她坐在椅子上,眼前似乎还晃动着阳平刚才跳舞时的身形,倩影曼舞,在这冬日让帝联的心头附有一丝暖意。她回忆着自己以前站在舞台上表演民族舞蹈时的样子,甜蜜的往事也让她不自觉的扭动身姿,轻纱舞步,帝联完全陶醉在这种氛围里,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甚至有人进来,她都没有察觉。
皇上像在欣赏一场盛大的表演,眼睛里满是帝联动人的笑容和翩翩起步的身姿,帝联恍惚间看到皇上,一下子没有收住步子,从台阶上掉下来,皇上伸手稳稳的将她抱入怀中,四目相对,相视一笑:“皇上哥哥,怎么挑这么个时候过来,让我失态了。”帝联羞红的脸色更加的妩媚动人。
“我只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这样难得一见的舞蹈,倒是不虚此行了。”皇上脸上浮现的笑意让帝联挣脱了他的臂膀。
“现在已经深夜了,帝联要恳请皇上回宫了,明天还有早朝,晚上还有宴会,我断不敢留皇上的。”帝联的心砰砰砰跳的厉害,皇上灼灼的目光代表着什么,她能不明白么。他们可是兄妹,岂能出现乱章越礼之事。
站在寒风里送走皇上,远处一个身影闪过,帝联好奇心驱使悄然的跟在后面,身影出了这院的宫墙,向前移动很长一段路,最终在一片小树林里停留下来,从树林里闪出一个男人的身影,将这个身影快速的拉过去,帝联把步子放轻,半蹲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摸索过去。
“明日就是宴会之期,你怎么这会儿跑过来了?”女人矫情的声音伴着夜晚的寒风,像银铃般的动听,两个身影也相互依偎在了一起。帝联的心咯噔一下,是阳平,幽会是宫闱之中最忌讳的事情,如此尊贵的身份,这要是让人听了去,可是要出大事的。她捏着一把冷汗四下张望,还好现在不是巡查的时间,御林军一时半会儿不会注意到这么隐蔽的地方。
“我向阿爹提到了我们的婚事,阿爹虽有几分难言之色,我想以他今时今日在朝中的位置,向太后提起我们的婚事,也许会有转机。”难道他就是左丞相的公子,看来小娥所言非虚。
“这样的高墙深锁,让我生活得水生火热,要是能快些离开这里,倒是再好不过的,锁里,我是度日如年的等待着你迎娶我的花轿。”阳平深情的看着他,相恋许久的爱人,每日都要忍受遥望高墙的相思之苦,让人听着就心痛。
“十五岁那年,我就对着神灵发下重誓,今生一定要娶你进门,让人生活得自由快活,我锁里虽不比将相王侯,但让我心爱的人无忧无虑,还是能办到的。”男人扶起阳平的下颌,深情的吻上红唇,这在现代是恋爱中不可缺失的环节,在封闭狭隘的古代,女人大胆走出这步,也就意味着她今生是非此人不嫁的,男女授受不亲嘛,以阳平的性格而言,真的能这么坚定吗?帝联心中萌生一丝为这个男人的担忧。
远处迅速向这里移动着一路队伍,从行动速度上看绝不是御林军,帝联眯着眼睛仔细判断:“糟糕,是国嬷嬷,太后身边的人。”该不会是阳平的宫里早就埋下了太后的眼线,国嬷嬷这时前来,难道?帝联瞬间睁大美丽的双眼,来不及多想向着她们的方向迎过去。
国嬷嬷亟不可待的往这边赶,真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冷不丁被帝联挡住去路,脸上着实有些挂不住:“这么晚了,帝联公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连见礼都忘了,可见国嬷嬷是多么的心急:“帝联见过国嬷嬷,我也是睡不着觉,出来透透气,顺便想着看能不能找到些隐藏在树林跟下的草药,更好的为太后娘娘治愈通风,到让国嬷嬷担心了。”
帝联卑微屈膝的行礼,让国嬷嬷意识到自己的失常,也微微欠了欠身体:“听奴才们说,最近这里有些生面孔,老奴也是为了安全,带些奴才出来走走看看。”
“是吗?要不要让奴才们去把御林军喊过来,单凭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怕是不成,再则,这是皇宫内院,有这样的丑闻,对太后娘娘掌管**也会产生非议。”帝联的提醒,让国嬷嬷惊出一身冷汗,接到消息就自顾自的来了,想着有了结果再向太后回禀,经这丫头一说,方知自己险些酿出大祸。
国嬷嬷跪安后,带着人走了,帝联松口气,回头看看小树林,想必里面的那两位,以后也会多加小心的。
阳平惊魂未定的回到自己的寝宫,关上门,心还是噗通噗通的跳着,刚才要不是帝联及时出现,她一定会被逮个正着,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她不敢想象太后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国嬷嬷气愤填膺,恨得牙根都是痒的,当初要不是阳平的母妃发难,她也不会落得孤苦一人,一家老少十七口人,一夜之间都被杀了。这份仇恨让她在心里忍了二十年,自己也是幸得太后的力保,否则如今也是孤魂野鬼,这个帝联公主,看着憨厚,骨子里居然是和阳平站在一起的,不行,她绝不能让阳平如虎添翼,对,就这么办。
早晨起床,帝联伸伸懒腰:“小娥,帮我打洗脸水来,国嬷嬷?”帝联一睁眼看到国嬷嬷就笔直的站在床边:“太后说下朝后要见见帝联公主,所以,不得以老奴只能守在您的床边。”
帝联麻利的起床,亲自给国嬷嬷挪过一把椅子:“在帝联面前,国嬷嬷自称奴婢,让帝联惶恐不安,帝联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国嬷嬷指正,帝联定当感激不尽。”
“我可当不起公主这一拜,您快起身吧,太后那边要是等的久了就不太好了。”国嬷嬷冷鼻子冷眼的,语气坚韧,绵里藏针让帝联心里掂量出定是为昨晚之事的发难。
“小娥,命人把我做好的健身器抬过来。”一辆运动使用的自行车赫然出现在国嬷嬷的眼前,这辆木质的物件瞅着笨拙,一块方形木板支在下面,上面是两个轮子的车子,看上去很结实的。
御花园帝联虽不是第一次来,每次来都是脚步匆匆,没有来得及止步观赏。放眼望去楼台亭阁,长廊细水,四周郁郁葱葱,多是些冬日能够生长的植物,帝联目不暇接赏心悦目,一时竟忘记了来此的目的。国嬷嬷低眉扫过她一眼,嘴角勾过一丝冷笑。
召开晚宴的大厅已布满了红绸,流光溢彩,好不喜庆,帝联微收下颌,背部略弯,腰杆挺直,默默的跟着国嬷嬷,李公公的声音不时的在耳边响起:“你,把这个挂正了,说你呢,笨手笨脚的,把椅子挪远点,小心碍到太后的脚。”
国嬷嬷上前回禀:“太后娘娘,帝联公主来了。”
“帝联见过太后娘娘。”
“嗯,我听说你舞跳的不错,想来也是,当年育德可谓技压群芳,舞蹈着实让先皇着迷,今晚的宴会非比寻常,虽说是君臣同乐,可也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哀家费心督促工匠们造出的台面,该能让你满意吧。”帝联心起波澜,台面再壮观,自己也不能跃居其上,以免让阳平黯然失色。转念一想,难道是自己昨晚的见义勇为惹恼了国嬷嬷,如今才想出这样的计策,不过是想她与阳平心生隔阂罢了,倚着阳平的性格,这样彰显自己的机会如果凭空被自己煞去风景,是断然不会心平气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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