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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不敢隐瞒母后,真的是听闻德武将军过来,本想着就将军提出的阴亲之事进行商量,不想误打误撞,魏嬷嬷冲撞了连昭仪,都是儿媳平日里输于管教,回去后一定做好。”紫楚心知肚明,太后不过是借题发挥,懊恼自己不请自来,即便魏嬷嬷不说那句话,今晚这事,自己也很难不丢面子,无论如何,不能让太后杀鸡给猴看,对魏嬷嬷有所作为。
国嬷嬷帮着连清处理好伤口,德武忍不住问,“疼吗?”简单的两个字,让在场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连昭仪,就连她自己都有些疑惑,那种口气分明是一种亲切的问候,可是,她与德武将军,不过是初次见面,平日里并无往来,就连国嘉都不曾能与德武说上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楚还在那里跪着,让原本就有些莫名其妙的氛围,更加的凝重了。“哟,这都是怎么了?皇嫂,你干么跪着呀,连昭仪这手是怎么了?女儿阳平多日没有来个母后请安,都是女儿的不是,这不抽了时间,赶紧过来。”阳平也是得到德武进宫的消息,又耳闻紫楚也来了,便想着一定有热闹看了,就麻溜的过来了。
太后心里冷笑,一个自以为是的紫楚还没有打发利索,又冒出来一个阳平,这个可不是等闲之辈,远比紫楚要难对付的多了,她嘴角勾过一丝微笑,“紫楚,起来吧,魏嬷嬷以后注意就是了,如今皇上不知去向,哀家心里着急,好不容易盼来了连昭仪怀孕的消息,哀家着心里可是端着呢,以后谁敢动连昭仪的心思,哀家定当严惩不贷。”
魏嬷嬷麻利的起来,伸手将自己的主子搀扶起来,紫楚伤心的看了魏嬷嬷一眼,用手抚摸着她微肿的脸庞,魏嬷嬷赶紧抓住她的手,“主子,您坐吧。”
紫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母后,时间不早了,儿媳先行告退了。”太后微点额头,根本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
阳平并不客气,不请自来,而且不问便坐,“母后,您请德武将军吃饭,怎么没有喊上女儿,再说德武将军既然来了,也该到延陵妹妹那里去拜祭一下,于情于理,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阳平果然是来挑事的,竟然直接在德武面前提及延陵,这分明是在提醒德武,他应该坚持些什么,国嬷嬷咬牙切齿的看着阳平,这个刽子手,到底要猖狂到几时。
德武忽然起身,“回太后、连昭仪、公主,老臣已经进宫多时,府上还有些未尽事宜需要处理,明日小儿即将下葬,老臣就先行告退了。”德武的话让阳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初德武的那股霸气,是要为儿子讨个公道的怒气已经荡然无存,尤其是他出门时看向连清的的目光,居然是那么的温柔。
“阳平,你既然来了,也不用哀家去请了,明日延陵下葬,皇宫上下都要举哀,你明日着白色素服,还有延陵身边伺候过的那些个奴才们,就当作是孝子贤孙,让他们去皇陵为延陵守孝三年,收效期满,发放足额的银俩,让他们回家安祥度日吧。”太后轻叹一声,身子微微晃了几下,险些栽倒,国嬷嬷眼明手快将她扶住,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岂能无动于衷。
阳平好端端的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气不过,走过御花园时想起紫楚的窘样,不免笑了起来,“赛尔,陪本宫到皇后娘娘那里坐坐。”
紫楚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宫里,扑到床边,低声抽泣起来,魏嬷嬷束手无策,“都是奴婢不好,要是不逞强,也不至于让娘娘为了奴婢的这条贱命,平白被太后娘娘羞辱,都是奴婢不知道天高地厚,娘娘切莫气坏了身体,那样,奴婢就更加吃罪不起了。”
“你何罪之有,不过是太后故意刁难罢了,如今连昭仪不过是个孕妇,要是果真有一天成了气候,哪里还会有本宫的出头之日,本宫就是好恨,偏偏选了这么一门亲事,要是当初听从您的劝告,也不至于让本宫连个退路都没有。”紫楚狠狠的捶打床面。
“娘娘,当初王爷高兴的那个劲头,是谁都不能去抹杀的,何况是您,毕竟是亲生父女,一直以来王爷都那么的钟爱与您,要不是您的那件事情,也不会让王爷寒心,达官贵人府上的公子对我们都是敬而远之,王爷的心里何等难受,也是感念古滇国的求亲,让您风光的做了皇后,王爷对他们也赏了上千的良驹,这些难道您都忘了嘛,既来之,则安之,不管以后要发生什么,都是我们的女人命中该有的,无法去躲避的,那就坚强起来,勇敢的面对,只要奴婢有一口气在,就是拼上一死,也要力保娘娘的周全。“魏嬷嬷能够舍下家里,千里迢迢跟着她来到古滇国,足以证明,魏嬷嬷对她的那份衷心。
紫楚止住悲声,用锦帕擦掉眼角的泪痕,“本宫不过是心里委屈,裤裤罢了,嫁为**,岂能随便的跑回去,再说,这样灰溜溜的回去,还不把王爷给气死了,就我父王那样酷爱面子之人,本宫哪里还有脸面回去。”
“皇后娘娘,阳平公主来了。”
“她怎么阴魂不散,老是纠缠不清。”魏嬷嬷帮着收拾床铺,让房间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阳平兴高采烈的进来,一扫刚才的不快,“皇嫂,怎么了,泪痕还没有干呢?”她故意勾起紫楚的伤心事。
魏嬷嬷将茶端上来,“回公主,这不风大么,皇后娘娘刚才被迷了眼睛,老奴也老了,费了好一阵力气才将皇后娘娘眼里的沙子吹出来,害的娘娘留了不少的眼泪。”
“原来如此,其实,皇嫂,我过来就是知会您一声,明日延陵与德武将军的儿子同日下葬,您现在是主持大局的人,自然也要拿主意的,就是明日的仪式,还要皇嫂费些心思。”阳平轻易的将这个包袱丢给了紫楚,太后不出面,可是好歹也要让国嬷嬷来安排不是,这下可好,不清不楚的落在头上,让人痛痒不得,很是难受。
紫楚明知道太后别有用意,可这个时候,要是不联合阳平,她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阳平虽然阴险,但决不能上朝主政,嫁出去的公主,哪能进入金銮殿呢。相比之下,阳平的威胁,远在连昭仪之下,她斟酌一会儿,还是决定铤而走险,选择阳平。
“妹妹这些日子在延陵公主那里着实受了些委屈,本宫心里是清楚,等待妹妹出阁的时候,本宫自然也会给妹妹一份丰厚的陪嫁。”紫楚决定慢慢的渗透阳平,急于求成,反而会被阳平所掌控,倒不如平心静气,让阳平觉得自己是无欲无求,不过是想自保,到更能让阳平放心的与自己合作。
“这个宫里也只有皇嫂体惜妹妹,要不这里可是要把我闷死了。”
“听闻宫里红白喜事不能同月而办,一旦处理完延陵公主的后事,奴婢担心,太后会不会借故拖延阳平公主出嫁的日期。”
“不妨事的,妹妹尽管放心,本宫会为你尽力周旋。”阳平点点头,从皇后宫里出来,阳平心事重重,今晚紫楚有些不对劲,前些日子,与自己划清界限,剑拔弩张的。今天怎么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她还真的有些不适应,紫楚已经上朝听政,按道理应该是自己依附于她才对,而紫楚模棱两可的态度,到让阳平一时琢磨不透了。
“皇后,奴婢有件事还是很疑惑的,方才在太后那里,德武将军莫名其妙的拿出那个放水的杯子装了连昭仪的血液,为何还要将自己 的放进去,莫不是?”魏嬷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张大嘴巴,没有说下去。
紫楚警觉的看着她,“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怎么可能,她不是国嘉土司的女儿吗?总不会是私生女吧,魏嬷嬷,你想办法打听一下连昭仪的身世背景,一定要摸清楚了敌人的底细,我们才好下手,古语不是常说,打蛇要打七寸嘛。”
德武骑在马上,满脑子都是国嬷嬷向连清赔礼道歉的样子,本来就是自己的女儿,却要以主仆的身份卑躬屈膝,都是因为自己当初的不告而别,要是等到国嬷嬷拿到休书,尘埃落定,再行离开,也不至于让国嬷嬷如今看着女儿,却不能时时照顾,还要做好主仆的本分。德武仰天长叹一声,自己七尺男儿愧对她呀。
国嬷嬷送走连清,转身回到太后的寝室,“有话就说吧,哀家和你这么些年了,难道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奴婢知道您是为了在皇后娘娘面前给奴婢立下威严,可是,您那样敲打魏嬷嬷,让皇后娘娘不惜下跪求情,奴婢是担心适得其反,让皇后娘娘对您有了隔心,这样,就是奴婢的不应该了。”
“你以为哀家就是那么的鼠目寸光嘛,皇后为何而来,不过就是因为德武进宫,哀家让连昭仪作陪,而不是她,加上,皇上至今下落未明,连昭仪又有了皇子,生下来就可以母凭子贵,即便紫楚日后登上太后之位,也不过是虚名,连清虽然性情温和,却并非池中之物,终有一天会为了儿子与紫楚有一场争论,哀家不想看到那样,就会给她们立下意旨,偏是这意旨,一时半会儿,哀家还没有拿定该怎么去写。”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四十章延陵出殡
第一百四十章延陵出殡
“奴婢与连昭仪的关系,太后是清楚的,奴婢恳求太后,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绕过连昭仪,让她有个平安的后半生。”
“你跟着哀家这么些年了,哀家对你怎么,你应该清楚的,连昭仪是你唯一的亲人,现在又牵扯德武的这层关系,于公于私,哀家都不会处置连昭仪的,更何况,紫楚本来就没有能力主持朝政,可惜,她偏偏是大汉朝的公主,亲生父亲又手握兵权,哀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也恳求上天能怜悯哀家的心思,让她们和平相处才好。”
“连昭仪那里,奴婢会进行伺候,一定小心谨慎,且不会让她做出越礼之事。”
“你现在不过是有身份的奴婢,可是奴婢终归左右不了主子,要不表明你与连昭仪的关系吧,依着德武的性格,只是保不住火的,他迟早要捅开这层窗户纸的,到了那个时候,哀家担心,你想认下这个女儿都难了。”
“太后,那该怎么办,我不想连昭仪知道自己是私生女,那样,在这宫里她就再无立足之地了。”
“哀家何尝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你还要出宫一次,要与德武响亮妥当,如何处理国嘉。”
“太后,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国嘉再不济,也是养大连清的人,让我这样恩将仇报,奴婢着心里还是……”国嬷嬷犹豫不决,太后不再催促,“一切皆是命,哀家点到为止。”
魏嬷嬷将李公公叫到隐蔽之处,皮笑肉不笑的说,“听闻李公公前些日子去了古瓦国,路上又受了些惊吓,皇后娘娘特意命奴婢给您送些压惊酒,您好生品尝,切莫浪费了。”
“老奴无功不受禄,怎么能当起皇后娘娘如此的厚爱,老奴断然不敢接受的。”李公公自然是要推辞的,毕竟不是自己的主子,让太后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的。
“皇后娘娘都赏赐下来了,难不成让奴婢再带回去嘛,再则,这件事情,奴婢也不会对别人提及,皇后娘娘跟不会向太后说起,您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以后奴婢麻烦你的时候还有很多,您呀,不用担扰的。”魏嬷嬷说着把怀里的酒壶塞到李公公的手里,转身自顾自的走了。
李公公垫着手里的酒壶,心里一乐,向自己的房间而去,国嬷嬷赶巧要出门,看见李公公抱着一个酒壶回来,笑着问,“怎么光喝酒不加几个小菜吗?要不我去厨房给你炒几个吧。”
“不必了,我屋里有些花生米,能对付的,倒是你,这天气眼瞅着就要下雨了,你这好像要出宫的样子呀。”
国嬷嬷勉强一笑,“不打紧,我出去给太后娘娘办点事情。”
“哦,”李公公大方的扬起手中的酒壶,国嬷嬷微点额头,嘴角勾过一丝笑容离开。
回到房间李公公并未在意那壶酒,将它随意的放到了桌子上,松松筋骨,一天的疲劳减少了一半,他将衣服挂好,准备上床入睡,辗转反侧不能成眠,总觉的应该想办法把皇上给找回来,看太后的意思是想等着连昭仪生下孩子,继续垂帘听政,要是那样,自己的仇怕是没有指望在有生之年得偿所愿了。
忽然听到国嬷嬷的轿子从外面进来,看看都二更天了,这个时候才回来,到底去办什么事情了,他起身披衣下床,隔着窗户的缝隙看出去,国嬷嬷神色紧张的四下扫了一圈,没有异常才下了轿子,摆摆手让几个抬轿子的小太监退出去了。
李公公定睛的看着她并没有去太后的房间,心里疑惑,这延陵公主明日就要出嫁了,还能有多大的事情能盖过去给延陵置办后事呢,单凭一个阳平,即便再是为能人,毕竟是女孩子,还是未出阁的,能担得起来嘛,这主仆二人在忙活什么呢。
他悄悄的从自己的房间出来,虚掩上门向着小太监休息的院子走去,几个刚回来的小太监,正要去睡,李公公蹑手蹑脚的进来,“你们几个刚才跑到哪里去了,害的杂家好找。”
“回李公公,奴才刚才送国嬷嬷出去了一趟。”
“哦,这会子了能去哪里?”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还是领头的那个深知李公公的脾气,低声的贴着他的耳朵说:“是去了德武将军的府上。”
李公公再无话了,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惶惶不安,太后把阳平嫁给了严耿,自然是在文臣之中立住了舵,现在又笼络了德武,有一点他百思不得其解,延陵的死,让德武唯一的儿子也跟着去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听从太后的安排呢,难不成太后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可是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呢。
李公公更加的没有了睡意,三更天的鼓声已过,他索性拿起魏嬷嬷送的那壶酒,倒了一杯,本想接着酒劲睡一觉,一看愣住了,酒壶里装的那里是什么酒呀,分明就是金沙呀,皇后娘娘好端端的赐给自己一壶金沙,算算份量,可是不轻呀。
四更天了,李公公上下眼皮打架,他勉强的睡了一会儿。太后一早就命人给她梳洗上装,国嬷嬷一路小跑的从外面回来,“太后,延陵公主的生后事都办好了,一会儿就让人起棺送到皇陵去了。”
太后泪水扑簌簌的掉落下来,“是哀家对不起这个孩子呀,命你准备的事宜都弄好了吗?”
“已经妥当了,安排了双人墓穴,不过太后,恕奴婢多嘴,皇后娘娘今日出现在延陵公主的灵堂,还口口声声说要亲自主持,奴婢是担心,皇后去了皇陵一旦问起,该如何回答。”
“这个不长脑袋的东西,竟然又被阳平利用了,你说这样的人,哀家怎么舍得把国家交到她的手上。”太后气愤填膺的起身,在房间里坐卧不宁。
阳平得意洋洋的目睹着紫楚发号施令,在这个宫里还没有她办不到的事情,真有意思,还想利用自己为她谋事,阳平看着紫楚的天真,心里一阵儿冷笑,“皇嫂,我看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动身吧,要不晚上怕是赶不回来的,皇陵那个地方阴森森的,我们最好不要在那里留宿了。”
紫楚点头应允,棺材被抬了起来,浩浩荡荡的向外而去。快到宫门的时候,李公公满头大汗的追出来,“回禀皇后娘娘,太后突发急诊,御医们束手无策,奴才斗胆请皇后娘娘过去。”
紫楚与阳平四目相对,明知是太后故意而为,紫楚却不能怠慢,“阳平,你带着去吧,不用如皇陵,让他们手脚麻利些,处理完了抓紧时间往回走。”
阳平点点头,继续领着队伍往前走。紫楚折回身子向着太后的寝宫而去,“儿媳见过母后,您这是怎么了?”
“哀家想起延陵真的离开了这里,心里难受,恨不能让自己替她而去。”太后说着用锦帕轻沾泪痕。
一项坚强的太后还是第一次对着紫楚的面流露出柔弱的一面,紫楚好言相劝一阵儿。莞尔将大红的嫁衣穿戴整齐,外面罩了一身素服,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小安子一掀帘子,莞尔闵婉动人,让他更加的喜欢,皇上冷冰冰的站在楼梯上,今天必定是一场硬仗。
莞尔淡定的从房间里出来,冷眼对视皇上,没有欣喜,也感觉不到那种砰然心痛,皇上知道莞尔今天会送他们去哪里,只是小安子还傻傻的以为,一切都是他想象的那样,回到宫里就像以前那样,然而事实难料,他们都回不去了。
出殡的队伍穿过街市向皇陵的方向而去,一路上见到人都退避三舍,不敢向前。莞尔目光呆滞的坐在马车里,小安子挑起车帘看着一路的风景,“莞尔,这不是回宫的方向,倒像是去皇陵的方向。”
“本来就是去皇陵的,你们还不知道吧,延陵公主被太后赐婚给了德武将军的二儿子,他戎马生涯一辈子,儿子却是个瘸子,太后是延陵公主的亲生母亲,却给她指了这么一门亲事,公主心高气傲,又耿直,一病不起,最后撒手人寰。”
“什么?延陵公主死了。”小安子大惊失色。
皇上也立马坐了起来,“太后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延陵心里是喜欢锁里,即便不能越俎代庖,将阳平取而代之,也不断然不能为了稳固国体,而把延陵交给德武的二儿子,这样相比之下,延陵的气怎么能顺畅呢。”
“要是莞尔还能侍奉在公主身边,也许还能帮助公主排解心中的烦恼,好歹也不至于让公主走了这么一条路呀,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那你是带着我们去送延陵公主吗?”小安子还是那么的天真,皇上已经彻底的莞尔的用意,不过,即使莞尔要死,也不该带上他们,这不符合情理,他伸手按按了藏在袖筒里的匕首,心中又安宁下来,也许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四十一章小安子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小安子死了
“如果单单去送多没有诚意呀,小安子,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在御花园里玩耍,延陵公主经常骑在皇上的背上,那个时候我们多开心呢,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更谈不上隔阂,可一切都是那么的开心呢,就像我们从来遇到过世上的痛苦。”莞尔说话时的神态就如黑色的幕下,让人深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