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巴图听闻帝联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高兴的合不拢嘴,一个劲的乐呵,“孩儿斗胆,因为帝联身体虚弱,恳请父皇恩准,由儿臣抱着帝联。”
“罢了,本就不该这个时候传帝联过来,朕有旨,封大皇子阿巴图为太子,帝联公主为太子妃,即日起入住东宫,封玲昭仪会皇后,母仪天下,册封礼仪改日再办,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太子,回宫放下你的太子妃,过来与朕同庆。”
“儿臣谢父皇,”阿巴图喜出望外,阿坝民的心里却是苦涩难堪,终究还是让他先了自己一步。
帝联被送回房间,听说东宫有主,朝中大臣的女眷也已各种理由进来探病,帝联也闭门不见,只是身边的贴身奴婢帮忙打理着。鸿禧得到消息,心中更加郁闷,自己担心多日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小安子不知道该怎么劝解主子,只是在一边默默的陪伴着。
他长叹一声,“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您不要帝联公主了?”小安子不明白费了这么大的周折过来,眼看计划都做好了,就等待实施了,峰回路转,突然改变了主意,让人有些闹不明白了。
“帝联是幸福的,这就足够了,我不能自私的把她带入到痛苦的回忆里,小安子或许我们真的错了,人本来就应该珍惜老天爷赐予我们的东西,不能胡乱的抢夺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就拿帝联来说吧,她虽然阴差阳错的失去了记忆,可是你看她的眼神,她喜欢现在的生活,也很满足,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她能幸福嘛,再说,朕也有自己的女人,也有自己的家,好了,计划取消,等待回宫。”鸿禧觉得他做了人生中最重要,也是最正确的一次决定,却让正在沾沾自喜的李公公泛起了难。
本来想着把他们推到前面帮着自己想办法把帝联带走,没想到到了关键的时候,鸿禧居然茅塞顿开,领悟了人生的真谛,要放手帝联。这下,他可真的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左右不是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一十九章帝联怀孕
第一百一十九章帝联怀孕
阿巴图更是畅快,人生之事,无非就是娶妻生子,功成名就,而他居然在一天之内全部拿到了,当了太子,阿布尔的心里很不知滋味,自己努力了那么久,争取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却被大哥轻易的拿走了,要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当初还不如就顺着他,也许自己的心里还能好过一些,他一仰脖喝下一碗酒,心中的郁闷无处可说。
大臣更是一窝蜂的过来敬酒,阿巴图高兴,来者不拒,渐渐的酒力不支,身体也有了摇晃的意思,玲昭仪命人将阿庄带到阿巴图的身边,大臣们的酒杯也盘踞在了阿庄面前,得知帝联已经怀有身孕,心里苦涩难言,他思索着,不管如何,他都要带走帝联,心里想着,也拿起酒杯一杯杯的喝下去。
玲昭仪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雅娇看向阿娘,她会意的点点头,阿庄的酒量不是一点半点,喝了一坛子酒了,还没有要醉的意思。李公公坐在角落里,迅速盘算着,自己若是带着帝联出走,她已经怀有皇子,一旦出现问题,毕竟引起两国兵变,而太后绝对不允许,可是,要在阿巴图眼皮子底下把人偷走,又岂能是易事。
阿莲陪在阿坝民身边,看着他一杯杯的喝着闷酒,她浑身的刺又竖了起来,很不乐意的,“怎么了,看着帝联有了太子爷的孩子,心里像是扎了一根刺吧,别担心,我的肚子里也会有你的孩子。”
阿莲酸了吧唧的话,让阿坝民皱起眉头,真是越看她越不顺眼了,“你懂什么,太子之位已定,你我都是待祭的羔羊了,孩子,生出来有什么用,一样要看别人的脸色,寄人篱下,苟且而活,倒不如不要的好。”
他酒醉的几句话,让阿莲恼羞成怒,“都说了,你心里就是有帝联,我阿莲算什么,连根葱都不如嘛,好,这个孩子我自己要就是了。”她说完起身要走,玉带伸手拉住她,“都是王妃了,还这么没轻没重的,孩子的事不能随便说的,要等有了消息才能说出来,不然的话要闹出什么笑话,就不合适了。”
育德傻呵呵的笑着,阿莲看着就心烦,“你就知道傻笑,什么时候能给出些力,真是看着就烦,姨娘,你把她带走,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她。”育德看见阿莲发火了,胆怯的缩在玉带的身后,怯懦懦的样子让阿坝民忍不住训斥几句,“她是你亲娘,乌鸦尚懂得反哺,何况是你我,真是那里都不顺当。”阿坝民起身到别的桌子上去喝酒了,玉带挽着育德的手,对阿莲的无情无义,心里也很是厌烦。
阿莲腹背受敌,心里很是无趣,起身离席而去。李公公绕过别人的注意,来到帝联的宫中,说是给主子道喜,其实是来观看情况。帝联刚睡下,听到消息,她勉强起来,披上衣服,让人放下纱帘,李公公被请进来,也只是坐在门口的地方,
帝联隔着纱帘,又过了门厅,说起话来自然有些费力,不过男女有别,虽然是太监,也要注意宫里的规矩,“李公公准备何时启程回去?”帝联开门见山的询问。
“回太子妃,老奴明日就要启程回去了,不知道老奴上次的提议,太子妃是否考虑妥当了。”
帝联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肚皮,“眼下,本宫身怀有孕,不易长途跋涉,这样吧,本宫前几日亲自绣了一副百寿图,你帮我带给太后,权当是让她想本宫的时候,拿出来看看,等到生产之后,本宫定会回去看看,让太后不要过多挂念,本宫这里一切安好。”
帝联这样一说,李公公也不好强求,更不能强行带走,要是有什么闪失,他自然是担当不起的,“公主的意思,老奴一定会带到,还望公主为了太后皇上保住凤体,诞下皇子,沿袭世代宗亲血脉。”
从帝联的宫里出来,李公公意犹未尽,事情终究没能圆满完成,虽然也可以勉强向太后复命,也罢,他摇摇头,消失在墨色的夜色里。阿庄喝的过多,有些酩酊大醉,他摇摆着身体,迷迷糊糊走到帝联的宫外,拿起酒坛子,嗤笑着,扬着手里的撒的到处的美酒,肆无忌惮的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突然一个黑影从身后闪过来,抬起一棒子将他打晕,而后拖走。玲昭仪的贴身婢女在她的耳边耳语几句,她向雅焦点头示意,雅娇起身离开回房。
阿庄一觉醒来,揉揉惺忪的眼睛,看着赤luo裸躺在自己身边的雅娇,惊慌失措的爬起来,迅速找到自己的衣服,麻利的穿起来,边穿边想着昨晚发生了些什么。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雅娇羞涩的用被子遮住身体,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玲昭仪带着人马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这么不堪入目的凌乱,让她大为恼火,“你们都在干些什么,来人,把阿庄给我拿下,带到上书房,等待皇上的处理。”说着,她去安抚雅娇,阿庄心里愧疚,想说些什么,可也只是动动嘴皮子,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就被带走了。
雅娇收拾利索,还是有些心虚,“母后,这样真的可以吗?阿庄会不会被处斩,我们这样做,要是父皇发怒了,后果不堪设想。”
玲昭仪心里岂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公主的清誉被毁,皇上的颜面何存,一切的事情发展都是茫然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皇上作为父亲,绝对不能不考虑雅娇的以后,她堵得就是皇上的仁慈。
阿巴图从睡梦中醒来,脑袋有些重,睁开眼睛,帝联微笑着看着他,“你醒了,干嘛喝那么多的酒,容易伤身体的。”帝联温柔的话语,让阿巴图兴奋的看着她,“我们的儿子还好吧,真的谢谢你,是你让我拥有了男人最想要的几样东西。”
“臣妾也很高兴,有一个新生命在自己的体内慢慢孕育,再一天天的长大,我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帝联满脸孩子气的快乐让阿巴图更加的满足。
“回太子,皇后娘娘传过话来,说是阿庄将军昨夜喝醉了,误入了雅娇公主的闺房,公主的清白已经被毁,现在正在押着赶往上书房,请太子一起过去。”
“夫君,阿庄是我娘家哥哥,对我有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情,你要想办法,求父皇饶他一条命。”帝联的善良让那个她变得焦急起来。
阿巴图起身,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匆匆出门。阿坝民也得到消息,雅娇的事情,他也需要出面求情的,阿莲跌怪着,“这个阿庄也是的,什么女人不好招惹,偏惹上你妹妹,这下可好了,驸马捞不着,说不定连命都要搭上了,我可告诉你,如果父皇非要处斩阿庄,你也不要意味阻拦,不是我们见死不救,现在的状况,我们是要明哲保身。”阿莲首先想到的自己,根本没有念及兄妹之情,这点让阿坝民嗤之以鼻,他心里却很清楚,玲昭仪已经贵为皇后,主持后宫之事,一定会对雅娇的生活起居过分关心,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而且是大张旗鼓的,渲染的沸沸扬扬,很明显,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阿布尔一早就被喊到上书房,皇上炳光把桌子拍得山响,“你能不能收敛一下,已经给你定下了大将军的女儿为佳,要不是阿巴图娶亲,你的婚事也不会押后一个月,现在怎么办,为了一个宫女,你居然让皇家蒙羞。”
“父皇,儿臣昨夜也是一时糊涂,喝了点酒,有些飘飘然,那个宫女进来帮我铺被子,我就游戏把持不住了,再说,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不如,你恩准了,我先收了做妾,一个月后再娶为佳,您看如何?”
“也只能是这样子了,我警告你,为佳未你过门之前,不能再生出其他的弊端,否则我唯你是问。”
“谢父皇。”不等阿布尔出去,一队人马押着阿庄好好荡荡的进来,“回禀皇上,阿庄将军昨夜酒醉,私自闯入了雅娇公主的闺房,皇后娘娘命我们压过来,听凭您的处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布尔更是好笑,自己不过是玩弄了一个宫女,收了房也就罢了,这下可好,阿庄动了雅娇,那可是父皇的心肝宝贝,这下不捅个窟窿才怪呢。
皇上的脸色由铁青变得青紫,冷得怕人,“都退下吧,让皇后和雅娇公主一并过来。”
阿布尔也打消了走的意思,站立在一旁,袖手旁观,等着瞧下文。玲昭仪信步上前,“臣妾见过皇上。”
“起来吧,怎么回事?”皇上气的都有些哆嗦了。
玲昭仪把经过说了一遍,不过,其中她添加了一些,比如说阿庄和雅娇已经心灵相通,心心相惜多日,昨晚两个年轻人也是高兴,多喝了一点,才造成那场误会,不管是不是误会,雅娇的清白已经交给了阿庄,如果不能嫁给他,以后也只有出嫁为尼常伴青灯,了却残生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二十章雅娇出事
第一百二十章雅娇出事
皇上看着雅娇泪痕未干的脸颊,怒不可解,“你身为公主,应该知道自己的表率,如今,朕已经为你定下婚事,却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这样的纰漏,你让朕该怎么办?”皇上一时犯难,已经派出信使去了大汉朝,现在想要追上都是难事,可要是不作罢,雅娇已经破了身子,送到大汉朝,怕要起到更大的争执,何去何从,皇上一时陷入僵局。
阿巴图和阿坝民一前一后相继进来,阿巴图首先开腔,“父皇,得到消息,我们就过来了,不知道父皇打算如何处置他们。”阿坝民跟着,没有开口,他打眼看了玲昭仪一眼,心中多少猜出几分,依着皇上的性子,不会这么轻易算了,毕竟是面子上下不来,但也不至于要杀了阿庄。
“你们来的正好,朕都被气炸了,你作为长兄,又是太子,你来说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好笑,雅娇,我以为你要比三个强一点呢,没想到,不过如此,这么轻浮,当真是该被打的。”
“阿布尔,你怎么会一早就在这里,这不像你的性格,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人,居然会站在这里,难不成是良心发现来请安的。”玲昭仪说话也是不留余地,皇上眉头一皱,“都不要耍贫嘴了,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窝里斗。”
“父皇,儿臣以为,雅娇已经到婚嫁的年龄,阿庄年轻有为,日后定当是我国一员大将,他们既然两情相悦,又各自都是未婚,换句话说,木已成舟,父皇,不如成全他们吧。”阿巴图记得帝联的交代,想要保住阿庄的性命。
皇上聚精会神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不动声色的问,“阿坝民,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呢?”
“父皇,儿臣的意见与大哥是一致的,事已至此,不如就成全了他们吧,好在是两情相悦。”言外之意,自己的婚姻多少苦涩了些,玲昭仪虽然成为了皇后,可这个位置并不好坐,就像是椅子上放了一根擀面杖,让她很不踏实,有时候,她也会在想,是不是应该留住这个位置,也好百年之后与皇上同穴。
可想起雅娇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就狠不下心来,只想到自己,也许这个位置根本不适合她,女儿一生的幸福最为重要,“皇上,臣妾以为,雅娇做出这样的事情,有损皇家颜面,应该受到惩罚,可是,他们毕竟是在喝醉酒的情况下,您也该知道,酒精的力量,不是人人都能抗拒的。”
皇上摆摆手,“来人,将阿庄打入内务府死牢,没有朕的口谕,任何人不得探监,雅娇禁足等待处置,好了,朕,还要上朝,其他人都退下吧。”
怎么办?雅娇呼之既出的话,被玲昭仪凛冽的目光给生生的咽了回去。阿庄混混沌沌的脑子根本没有想清楚自己干了些,看着雅娇急切又委屈的样子,他内心一阵儿纠结,难道自己真的把这个无辜女孩子给玷污了,那自己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死牢,可是他不能死,他还有大仇未报,还有帝联没有搭救,“皇上,我是无辜的,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大喊起来,像是与生俱来的冤屈都要呐喊出来,可是没有用的,皇上已经越走越远了。
玉带得到消息赶来,人也都散去了,她转身去了阿莲那里,“怎么样,皇上打算怎样处理阿庄,他好歹是你的哥哥,你要想想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吧。”
阿莲摆弄着首饰,不时的比划着簪子,“姨娘,我又不是太子妃,如今是帝联当权的时候,怎么着也不能绕道我这里来吧,您还是去帝联那里打探消息吧,或许还能给你个圆满的答复。”
阿巴图口干舌燥的回来,帝联亲自奉了一杯茶,“父皇怎么处置的?”
“阿庄被打入死牢,暂缓执行。”
“阿庄为人一向谨慎,从不造次,这次是怎么了,昨晚是谁安排他替酒的?”帝联虽然失忆了,但并不影响她的智慧。
阿巴图向外面喊了一声,“让内务府的管事过来。”
“诺。”
“奴才见过太子太子妃。”
“我问你,昨天是谁安排阿庄将军去替酒的?”
“回太子,是皇后身边的嬷嬷,小的不敢耽搁,立马就给安排了。”阿巴图问话,一向没有人敢支支吾吾的,更何况如今成了太子爷,巴结都还来不及呢,哪能托词。
“你退下吧。”阿巴图的脸色更加阴沉,“前些时候,父皇曾找我商量让雅娇去汉朝和亲,据我所知,前两日,也向皇后透漏过只字片语,看来,是皇后不想让雅娇远嫁,才会出此下策,可是,这和阿庄有什么关系,怎么会选中他做这个替罪羊。”
“找你这么说,我觉得皇后的初衷是要成全这段姻缘的,或许,雅娇喜欢阿庄,与其嫁给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倒不如选个自己中意的,我听说,雅娇与皇后的母女关系很紧张,难道这次真的是她们做套让阿庄往里钻,可是雅娇的清白已经被毁了,即便阿庄喝的酩酊大醉,做不了什么,可是这宫里的闲言碎语,足以让雅娇窒息呀。”帝联仔细的分析,也是想找出救阿庄的办法。
“这正是皇后高明之处,如果我所料不错,父皇留住阿庄,押入死牢,也在皇后的预料之中,要不了多久,她们还会有所举动,我们静观其变吧,阿庄这条命,只要皇后肯出手,八成死不了的。”跟她过招多年,阿巴图太了解她了。
雅娇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宫里,皇后跟进来,如今的玲昭仪气派要比往常大,毕竟升了皇后,母仪天下的威风还是要有的,“你们都退下吧。”
“母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口里说要帮我,现在我的清誉被毁,阿庄又被下了死牢,你说,我这心里能好受吗?”雅娇使着小性子,恨不能让时间倒回去。
皇后不紧不慢,不骄不躁,“你父皇也只是说下了死牢,什么时候说过,要处死他,别忘了,阿庄现在还没有承认你们是两情相悦,母后定会让他亲口说出这句话,才能放心的把他选为女婿,你父皇的心思,母后很明白,要让他消气不难,只是你昨晚有没有照着母后说的去做。”
雅娇起身,羞涩的走到床边,将藏在枕边的白丝帕拿来出来,几点血迹赫然落在上面,皇后笑意挂上嘴角,“母后,昨日找太医算过,是你最佳的怀孕时间,如果你能一招的中,母后就更有把握,让你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刚才还是愁眉苦脸的雅娇,一听这话扑哧乐了,“母后,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阿庄?”
“真是不知道害羞,罢了,本宫来安排就是,你等着吧。”
雅娇高兴的投入皇后的怀抱,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心里暖融融的,一缕阳光洒进来,殷红了她的脸颊,显得是那么的动人。
阿庄颓废的靠着冰冷的墙壁,穿着一身囚衣,望着狭小的铁窗,心里几声冷笑,最终还是落到了这番天地,只是背负一身的血债,终究无法去报了,心里多少不是个滋味。
仔细的搜索的残缺的记忆,依稀间,仿佛想起自己好像被打了一棍子,而后便人事不知,睡梦中却是抚摸着一个女人的躯体,还和她有了床第之事,难到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去做了,如果那个女人就是雅娇公主,而自己是怎么去的她那里,一窜窜的疑问,让他更加的困惑。
阿坝民在外面闲逛了一圈,最终还是要走进这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