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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还惦记着,最多也就是个残废,反正有你照顾,我到希望这条腿就这样吧。”说着眯着眼睛笑起来,帝联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依旧想着自己的腿伤,这让廖八心有慰藉。
“别贫嘴了,拉我上去吧。”廖八的腿使不上劲,他手臂用力,将脚勾在身后的巨石,腿下一颗小石子搁到了他,生疼生疼的,脸上也浸出了汗水,依旧挂着笑容,“别担心,马上就好了。”他的脚越是用力,身体越会向后,石子搁着越发的疼痛。
随着身体的一点一点向上攀升,帝联明显感觉到廖八的汗水滴答下来,直到自己的身体到了廖八触手可得的地方,她才发现,廖八身体下面的一滩血迹,石子已经割得很深了,帝联是含着眼泪用手将石子从他的腿里抠出来的,“疼吗?”
“看到你,就什么都不疼了。”廖八一把将帝联揽入怀中,“嫁给我好吗?刚才你的凌空悬挂,让我明白,今生我绝对不能失去你,不想再让自己抱憾终生。”
“嗯。”帝联开心的点点头。廖八高兴的呐喊着,“等我的腿好了,我就娶你过门。”他好想抱起帝联悠上几圈,可是天公不作美,他的这条腿根本吃不上力,他现在连站起来都要帝联费力搀扶。
幸福的感觉已经溢满帝联的心房,能找到一个真心爱着自己的男人,她已经很满足了。看着廖八尽情宣泄自己的快乐,让她浑身精神起来,爱情或许就是这样的患难与共。
一阵儿胡乱的言语,阿巴图脸色撒白的从梦中惊醒,“不要。”他用袖子擦去自己额头的冷汗,本想下床喝点水,烧伤还没有彻底的治愈,他连站都站不稳。他懊恼的拍打自己的下身,“要这副不中用的皮囊干什么?”
武嬷嬷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大皇子,您这是怎么了,人还生着病呢,可不能这样作践自己。”
“你告诉我,父皇还在找我吗?”
“怕是没有了,因为在火场发现了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皇上已经相信你葬身火海了。”武嬷嬷言辞闪烁,可最终没有瞒他。
阿巴图痛苦的闭上眼睛,眼泪滑落下来,“选定了那位皇子与帝联成亲?”
“还没有定下了,不过,邵总管已经想办法再帮您找药了,罕见的药材宫里倒是有的,可毕竟要避过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睛,所以,您要放宽心,再等等的。”武嬷嬷何尝不着急他身上的伤口,也在担心化脓严重了,可是邵总管说得对,既然有人能把一具尸体放在保和殿当替死鬼,那必然也知道阿巴图还活着,不敢大张旗鼓的寻找,也会观察周围的动静,我明敌暗,自然要加些小心的。阿巴图眼中闪烁着泪花,望着外面的漆黑,扪心自问,难道老天爷真的要拆散他们父子嘛。
阿布尔兴冲冲的到了上书房门口,“邵总管,烦劳您回禀父皇,就说我有要事求见。”
邵总管冷眉冷眼,“这会儿,皇上去了御花园。”
阿布尔一甩袖子向御花园而去,皇上拿着一卷书在亭廊里悠闲的看着,不时的微点额头,品书是皇上早就有的习惯,宫里上下都是知道,皇上品书时,多半不喜欢被人打扰。阿布尔在长廊的尽头溜了几圈,本想着被皇上看见了,就会唤他过去。
皇上偏不接着碴,看着十分入神,他轻咳几声向亭廊的中心靠拢,“皇上品书,不喜欢被人打扰,王爷还是请回吧,等会儿,皇上看完书,奴才自会替王爷禀明。”
“不过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敢拦了王爷,让开。”他的骄纵跋扈是人人皆知的,小太监噗通跪倒,“王爷就是要了奴才这条贱命,奴才也不敢让您过去,请王爷体谅我们这些奴才当差的不得已。”
阿布尔二话不说,一脚将他踢开,径直向皇上而去。皇上早就听到了吵闹,皱起眉头,“你身为王爷,为难一个奴才,成何体统。”
“回父皇,是儿子性子太急了,也是因为事出有因,才来向父皇诉苦。”阿布尔嘟起小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他一向如此,以前,皇上炳光也是顾念他年纪还小,自从阿巴图出事,让他开始重新审视阿布尔,也许就是自己平日里过于娇惯,才造成今日兄弟相残的惨痛教训:“朕倒是要听听,什么事情让委屈成这样。”
“父皇,您偏心,我和阿坝民都是您的儿子,为什么他能掌管三军,而我独独不行,论功课武功,我都不在二哥之下,要说大哥我是比不上的。”
“你大哥,是呀,阿巴图不可能再回来了,你去吧。”
“父皇。”
“下去吧。”皇上阴沉着脸色,将书都放在了一边,起身向长廊的另一头漫步而去,心中的惆怅更是不言而喻。
阿布尔最后的指望都没有了,负气而去,阿坝民一身官衣,从拐弯处撞上了阿布尔,“三弟,你这是去了哪里?”
“怎么着,当了个芝麻官,就连我也想管起来了,真没劲。”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三弟,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呀。”
“论武功学识,除了大哥,你我不相上下,要说出生,我可是皇后所生,而你也不过是个妾室所生,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没有,你凭什么跟我争。”阿布尔的这副嘴脸,让阿坝民恨不能上去扇他两记耳光。
他努力压制自己的火气,“你还好意思提大哥,看在你我同是父皇儿子的份上,露个话给你,大哥的死已经有奴才交代,说那晚在保和殿见到过你,至于更深的细节,我想内务府的酷刑也不是吃素的,迟早能问出来,我有事先行告辞了。”
阿布尔愣愣的站在原地,心乱如麻,不能功亏于尽,眼下只有一个人能帮她出出主意,“孩儿见过玲昭仪。”
“今儿这太阳是打哪里出来的,孩儿?你以前可是从不这样称呼自己的,说吧,有事要我帮忙吗?”玲昭仪抿嘴一笑。
“还是玲昭仪心疼阿布尔,眼下我是遇到一件棘手的问题。”
“说来听听。”
“还是和亲的事,大哥遇难,父皇伤心不已,举国上下都是感同身受,可古滇国和亲的事宜既然已经定了,便断然不会更改,我是想让昭仪娘娘帮着我跟父皇说说,能不能让我成为帝联公主的夫婿。”阿布尔小心观察玲昭仪一点一滴的表情变化。
“是这件事呀,本宫帮不了你,没有听朝堂之上的大臣们说么,长幼有序,轮也该着阿坝民了。”
“他是庶出的,怎么能与我的身份相提并论,只要昭仪娘娘肯开口,阿布尔日后定当全心相对。”他的投诚对于玲昭仪似乎已经迟了,一山难容二虎,何况是比狼还要凶狠的家伙,难保以后不会反咬自己,与其到那个时候再哭,不如现在就灭了他的气焰。
“在你父皇心里,阿巴图是国之倚重,要不是这次的人为放火,过不多长时间,便会下旨立为太子,可是偏偏有人居心叵测,让皇上心痛不已,你说,皇上会让这种人再继续猖狂下去吗?本宫也是想奉劝三皇子,改改性子,有些事情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纸是保不住火的。”她话里的意思是个傻子都能听明白,经她这么旁敲侧击,阿布尔更加的坚定,父皇是在怀疑阿巴图的死于自己有关,现在抓紧时间要做的,就是把知情人全部杀了。
内务府的大门管的紧紧的,连只苍蝇都很难飞的进去,阿布尔在门外转了一圈,要想进这个地方,他必须借助一个人的力量。
“二哥,来,三弟向你赔罪来了。”阿布尔端着一坛子好酒,进了阿坝民的清河宫。
“好兴致呀,三弟,大哥刚不在了,我们做兄弟的不易饮酒的,这让父皇看见了,要出乱子的。”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父皇不会看见的,我早上不懂事,本该恭喜的二哥的,偏偏又心存妒忌,损了二哥几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说着,让自己的奴才把事先准备好的酒菜摆上来。
阿坝民将酒盅向前推过去,“三弟,你我都是亲兄弟,做哥哥的不会因为几句气话就断了兄弟情分,你无须这样客套,到让我觉得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二哥不愧是满腹经纶,妙语连珠,到让我这个做弟弟,自愧不如了。不过二哥,小弟却是诚心请你饮酒,不会博了弟弟的面子吧。”阿布尔向前靠了一步,将酒杯重新放在他的面前。
阿坝民呵呵呵一乐,“不是哥哥不识好歹,今晚我要到内务府的大牢去一趟,有些事情父皇催的紧,大哥总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要不然,我也对不住昔日大哥的多番照顾,要不改日吧,我来请三弟如何?”
“二哥真是扫兴,也罢,既然您有要紧的公务,这样吧,东西我都拿来了,你也不能让我再溜溜的拿走不是,这杯酒,您喝了,就权当是原谅了弟弟,至于你的升官宴,改天我自会来讨杯酒喝。”阿布尔大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势头,阿坝民看看时辰,再不走就要耽误了,他一仰头,酒杯见底,阿布尔狡黠的一笑,“二哥快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了。”阿坝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向内务府走去。
阿布尔机警的穿过保和殿的后门,守到内务府门外,他算准阿坝民绝不会同他一起喝酒,早已在酒盅下了药,掐算好了时辰,从阿坝民的宫里到内务府的时间正是药效慢慢起作用的过程,他只需守株待兔,便会有一定的收获。
阿坝民越走头也越重,脚也变得轻飘飘起来,整个身体像一团棉絮,感觉脚根本踩不到地了,手扶到墙边的力量也显得微不足道,根本支撑不住自己似地。好不容易内务府就在眼前了,头也越发的沉了,就连内务府这几个字都成了重影叠嶂,让他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眼前更加的模糊一片,抬头看天,天旋地转,他身体一软,沉沉的摔在地上,来不及喊人,上下眼皮已然沾到了一起,他昏昏睡去。
阿布尔看四下无人,迅速将阿坝民拖到隐蔽的地方,手在他的身上游走一边,将他的外衣脱下来,自己穿戴整齐,拿出事先准备的锦帕,捂在嘴巴上,回头冷笑几声,看着阿坝民的那副人事不知的模样,向内务府走去。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八十八章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第八十八章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内务府值班的太监,赶紧迎了出来,他捂着口鼻,拿着阿坝民的腰牌亮了亮。
“原来是王爷。”小太监点头哈腰,这样的来头要是伺候好了,以后可是前途无量,自然要小心谨慎。
“犯人在哪里?”他故意压低声音,不仔细听,还真的以为是阿坝民的声音。
“您放心,都准备妥当了,犯人的口供也问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您来了,核实一遍,就让他画押了。”太监极富讨好的下作表情,让阿布尔还算受用,越是这样的角色越好对付。
走到里面第三间,转手进去,向里走了几步,又过了一道门,里面的几个小太监都已是血肉模糊,仅有一口喘息之气,他用脚踢踢身边的那个小太监,一声哭腔的扑过来,“二爷,饶命呀,我们都是些奴才,不过是听命于主子,要不是阿布尔王爷恐吓威逼,奴才们也不敢擅离职守,还望二爷开恩呀。”
阿布尔抬起来就是一腿,刚才还是嗷嗷叫的,如今连一丝的气力都没有了,剩下的几个就像是惊弓之鸟迅速靠近墙角,浑身瑟瑟发抖,缩成一团,他冲着值班太监摆摆手,“出去。”
“二爷,您这不符合规矩。”
阿布尔一瞪眼睛,值班太监吓得一哆嗦,赶紧关门离开,他缓缓的靠近这群可怜的,尚不如蝼蚁的生命,阴森森的说出一句话,“想活命吗?”
“求二爷开恩,奴才们来生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您的恩情。”几个小奴才,说话都是舌打牙齿,磕磕绊绊。
他嘿嘿一笑,“老子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下辈子,告诉你们,一会儿就说是大皇子让你们滚远点的,不要扯上阿布尔王爷,明白吗?”
“可是……”
“你***,是不是想跟着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一起走呀。”
几个小太监头摇的像拨浪鼓,声音也是颤颤巍巍,“奴才们,一定按照二爷的吩咐去做。”阿布尔心里想着,阿坝民怕是到死都不会想明白,这帮家伙改口供怎么会如此之快,而且越是面对他,越不敢说出真话,这么可笑的画面,他都有些懊恼,自己不能亲眼目睹。
“这个七日还阳丹,你们每一人一颗,扛不住严刑,就吞下去,送到乱坟岗,七日之后就会死,乱坟岗下面的那堵钻墙,第三排第二块是虚的,拿出来后,里面的银票就是你们的安家费,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敢耍滑头,我就要你们全家都陪葬。”
“奴才们不敢,一切但凭主子的安排。”阿布尔起身刚要离去。
身后一阵儿脚步声,像是从隔壁传来的,他稳住心神,顿了顿,依旧向外走。
“这么匆忙是要去哪里呀?”皇上炳光的声音冷不丁的冒出来,让阿布尔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一阵儿寒战,赶紧行礼,“孩儿见过父皇。”
“是阿坝民呀,怎么这副样子?”皇上炳光奏起眉头。
“回父皇,我的过敏症犯了,这不,太医让我多少注意一些。”阿布尔很聪明,阿坝民自小就是过敏性体质,这样的理由也是顺当的。
“你是阿坝民?”皇上微抬下颌,定神观望,阿布尔浑身打了个摆子,有些兜不住的意思。
皇上哈哈哈一笑,“那他是谁?”阿坝民被两个御林军搀扶着从外面进来,样子狼狈不堪,身上内衣过于单薄,让他冷得嘴唇都有些发紫了。
阿布尔连滚带爬的到了皇上炳光的脚下,“父皇,我只不过是没有来过内务府,贪玩罢了,如今被你识破,当真不好玩。”
皇上阴沉着脸,看着这个宁顽不灵,狠毒如狼的儿子,“去把那些个犯事的奴才喊过来。”
阿布尔大汗淋漓,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摒弃呼吸,几个刚才还被阿布尔恐吓的奴才,都换上了底气十足的劲头,个别的还用袖子将脸上的血迹擦了干净,“回皇上,阿布尔王爷吩咐奴才们,严刑拷问时,不得说出,那晚是他让大皇子身边的奴才们离开的,而且还给我们七日还阳丹。”
皇上接过这颗小小的丹药,“让太医看看。”
阿布尔看着太医就跟在一边,一切都明白了,自己是钻了套子,被人算计了,心里这个懊恼呀,“回皇上,这不是什么七日还阳丹,这是参了鹤顶红的毒药,一颗毙命。”
皇上长叹一声,“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朕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孝之子,让朕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父皇饶命,看在我死去母后的份上,父皇,您就饶了儿子这回吧。”阿布尔如今只有跪地求饶,再无其他办法。
阿坝民被这么一折腾,清醒了不少,他浑身无力,瘫软的跪在地上,“父皇,儿臣代三弟求情,儿臣知道此件事情的轻重,可是父皇,死者已死,生者由生,三弟毕竟是您的儿子,也是我的手足,我已经失去了大哥,唯一的弟弟,更是让我牵肠挂肚,还望父皇看在父子情分上,绕过三弟,如要惩罚,我愿与三弟一并承担。”
“他这么做,一旦得逞,无疑是要陷你与不仁不义,不是朕及时赶到,你可知道,这帮奴才的死,你就脱不了干系了。”皇上炳光怒火焚烧,气不可屑的看着阿布尔。
“儿子感激父皇能为我澄清,不过,儿子还是恳请父皇,绕过三弟,我想,大哥如果地下有知,也不希望父子相残,兄弟反目。”阿坝民的善意歉让,既往不咎,大度凌然,让皇上炳光很是欣赏。
“你真是太过善良,也罢,阿布尔,朕不杀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要将你幽禁在阳明殿,终身不得踏出一步,日日诵经,以洗清你的罪孽。”
“谢父皇不杀之恩。”阿布尔被御林军架了出去,阿坝民拖着沉重的身体,借助牢门的依托勉强站起来,“儿臣衣衫不整,先行告退。”
“朕决定让你与帝联公主和亲,古滇国送来书函,帝联公主已经出发,你做好迎亲的准备吧。”说完,皇上炳光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让人披在他的身上。这是从小到大,他第一次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疼爱,却是在这样虚伪的境遇下,让阿坝民不觉得悲伤起来。
“谢父皇。”得偿所愿,阿坝民还是庆幸,自己今天的卖力演出,想必会让自己以后的路走的很顺一些。
阿布尔被圈禁在阳明殿,心急如焚,也猜到是谁算计了自己,悔时晚矣。阿坝民的保和殿里里外外收拾一新,张灯结彩,宫灯也是挂的到处可见。恭贺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大家说是粘粘喜气,他心里清楚,不过是墙头草顺风倒,想着阿巴图死了,阿布尔失宠,而只有自己迎娶了帝联公主,也就意味着日后做主东宫。
阿坝民谨记玲昭仪的安顿,不安有丝毫的懈怠,更不敢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反而更加的俯首称臣,与大家打成一片,在众人面前口碑大好,让皇上多日不展的眉头,也没有那么紧蹙了。
玉带揽着育德在怀中睡去,上次这样的远行带的是帝联,一路辛劳,却很踏实,帝联的聪慧和心思缜密,让她省去很多的顾虑,没想到却成了阴阳两隔,也许还是夫君说的对,让她带着育德去古瓦国,离开这个是非地,有朝一日再回来平息当年的冤屈。让她不明白的是,依着太后的过人之处,绝对不会轻易放她们走的,可是事情却截然相反,就连阿庄也来了,一家人看着是团聚了,要是夫君能跟来,她就真是感谢上天恩赐了。
阿莲被马车颠簸的有些不适应,胃里很不舒服,阿庄拿了水递进来,“喝点吧,要再走几里地,才能找到歇脚的地方。”
“这是什么鬼地方,满以为这一路上但凭皇家的招牌,有的是民众观望,那样的排场该有多么的壮观,现在可好,连个官员都不出来,闹得像是偷人一般,真是扫兴。”阿莲有着极强的虚荣心,这或许也是她能为了公主的这个头衔,而舍弃与阿庄这段婚约的主要原因,不管是私心,还是虚荣,她终究是弃了阿庄,对于阿庄,与阿莲的这段婚约并不重要,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