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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知道让父亲为难了,我去汉朝多年,您也知道,本想着能忘记阳平,可远洋归来,阳平那日在梅花丛中温婉一笑,孩儿才知道,心里这么些年的孤独全然没有了,孩儿放不下她,也知阳平心中也有我,本就是两情相悦之人,却因为国家私怨而棒打鸳鸯,你让孩儿情何以开。”锁里说的也不无道理,严耿长吁一声,难呀。
延陵下了车,莞尔轻巧的跑过来,“您走了之后,华阳宫的赛尔借着找我要几个绣样,来宫里转了好几圈,奴婢想着,可能是华阳宫的主子坐不住了,锁里是人家的心上人,公主怎么平白无故的找这个乐子,可小心那边的发火了。”
“她要是不发火,我还觉得没意思呢。”延陵打趣的拍了她一巴掌,“去,说我回来心情特别的好,要沐浴。”
“诺。”
“公主,延陵公主回来了,奴婢问过跟去的婢女,说是放了纸鸢,看着心情不错,乐呵呵的,还说要沐浴,身上出了不少的汗。”
阳平手攥紧锦帕,牙根都恨得痒痒的,锁里不是被自己栓的死死的,难道他变心了,也难说,男人嘛,有那个不偷腥的,只不过延陵这个荤腥沾上了就丢不掉,她急切的起身,自己的命运一定要把握好,切不可成了别人的箭靶子。
太后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国嬷嬷在耳边小声的说,“皇上来了。”
“让皇上进来。”太后支起身体,睁开眼睛。
“母后身体好点了吗?”皇上脸色撒白,看不出半点的血色,要是在以往,太后或许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可事是人非,她的心也被伤得不轻,此时再看皇上,倒是相互知悉了。
“还行,有事吗?”
“古瓦国传来消息,要择定日期迎娶帝联,您看该怎么处理?”皇上说到帝联二字是哽咽了,努力压制自己说下去。
“说定是哪位皇子。”
“这个还没有提到。”
“皇上让他们选定了那位皇子,再定日子,这样可以拖延一阵儿,放心,以靖王爷的心思,这个太子怕是难定的,要不然也不会催促婚期,却不提及皇子姓名,这不合符规矩的。”太后算定了靖王爷对育德的这份情谊,会给帝联留下太子妃的位置,女儿因为自己而红颜消散,她勉强稳稳心神,大战在即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朕也想知道,母后准备选定哪位公主和亲?”
“哀家也是两难,阳平是锁里的心上人,严耿又是朝中重臣,锁里是独子,延陵骄横任性,都不适合作为公主远嫁,哀家也是在思索着,还没有确定。”不到最后一刻,太后还是拿定严耿这颗棋子,山穷水尽之时,才是让阳平出嫁,严耿伤怀之日。
太后的脑海里闪过玉带的身影,“国嬷嬷传哀家意旨,帝联公主已经回宫,因为路上受惊,需要静养,过些时日便可出嫁。”
“母后,您这是?”皇上目瞪口呆。
“皇上如若信得过哀家,自不必再问,哀家会让公主和亲古瓦国的。”太后继续闭幕眼神,不再多言。
玲昭仪风尘仆仆回宫,阿坝民出门迎接,两人相互交换眼色,阿坝民心悦诚服的跟在阿布尔后面,“父皇,我们回来了。”他依旧是那副孩子气,阿巴图已然知道这种孩子气下面隐藏着绝不是简简单单的。
“辛苦爱妃了,朕已经收到你们的飞鸽传书。”
“皇上,铃儿已经按照姐姐的要求,把嘱托都带到了,还是请皇上尽快定下是哪位皇子,好让姐姐安心,当年一别,还真是没有料到,命运弄人,如今姐姐已是痴傻之人,玉带夫人将姐姐的心思告知臣妾,这个帝联公主,臣妾四下让人打听过,蕙质兰心,善良贤德,倒真是我国的福气了。”玲昭仪兴致勃勃的说着,也是让在场的人都听着。
皇上炳光爽朗的笑了几声,“既是育德调教的,自然错不了,朕已经让文武群臣明日早朝商定立太子一事,也好尽快完成我们上一代人未了的心愿。”
三位皇子都各怀心事,不言不语静静的跟在队伍的后面。玲昭仪左右逢源,在皇上炳光面前甚是风光,皇后之位一直空缺,朝臣们多次上书都被皇上炳光拒绝,玲昭仪表面不在意,心中也是耿耿于怀,阿巴图是极力发对这件事的,即便这样,并不影响皇上炳光对玲昭仪的宠爱。
一夜无语,第二日阿巴图、阿坝民和阿布尔三人齐刷刷的早早在朝堂上等候,立太子的大事,他们原本就比老臣们在意。
玲昭仪帮着皇上炳光整理好龙袍,“皇上今日当真要定下太子嘛,是不是仓促了,要不然就回了古滇国,定下和亲的皇子也就可以了,不是臣妾多嘴,以如今的形势,皇上不易轻言。”
“哦,说说你的理由。”
“臣妾以为,三位皇子都是男儿轻狂的时候,这位帝联公主口碑极好,甚至传言,古滇国的小皇上对她都是倾慕有加,三个皇子均不定性。而且,育德姐姐对你有情义,可是却误了一生,您心里过意不去,也是您仁义。不过姐姐毕竟是病人,不知世事,玉带夫人对您本就有敌意,育德姐姐有此结果,多半也与您脱不了干系,她说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全然相信。”玲昭仪很会拿捏分寸,选择这个时候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皇上炳光眉头微蹙,“昨日回来时,你不是一直赞叹玉带教女有方吗?”
玲昭仪退了一步跪在地上,“昨日闲杂人等太多,即便是只有三位皇子,臣妾也担心,日后帝联公主进宫,得到铃儿的诋毁之词,而怀疑铃儿忘恩负义。皇上,铃儿心里牵挂皇上远在育德姐姐之上,这么些年,您是知道的。”
“起来吧,朕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把实情告诉朕。”
“臣妾是怀疑玉带夫人,用帝联公主来复仇,您不要忘记了,当年育德姐姐的父亲有此一劫,也是您推波助澜的原因,只是您想娶得佳人,可惜,天公不作美,姐姐阴差阳错入了宫闱。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依着玉带的性子,是不会就此罢手的。”玲昭仪果然厉害,不轻易间提及当年的旧事,让皇上炳光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又被生生的撕开了。
皇上炳光的眼中喷出的怒火甚至可以在瞬间就将她完全吞噬掉,“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皇上,臣妾是您的人,即便知道了又何妨,臣妾就是到死都不会透漏出半点。”皇上炳光握紧拳头,沉下心来,“你觉得把帝联嫁给谁合适,三个皇子,朕总要选一个的。”玲昭仪料定皇上不会为难他,毕竟到了这个年龄的男人,心里多少都是空虚,即便后宫佳丽不缺,可要是能找出一个对皇上了如指掌的人,怕是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既然你这么为朕着想,就把你的想法说给朕听听吧。”
“皇上,阿布尔的年龄还小,阿巴图和阿坝民之间,您选出一个即可,至于是谁,臣妾想皇上心中已有人选了。”玲昭仪笑的很淡然,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出于对自己男人的爱才处处设想。
皇上炳光站在皇座前停住脚步,用自己的双手抚摸了一遍,回身凝望群臣,“立太子一事,改日再议。今日,对于帝联公主与那位皇子和亲之事,朕想听听众位爱卿的意思。”
大家对于皇上飓风急下的转变,面面相觑,左丞相站出来,“启禀皇上,老臣以为婚姻之事,长幼有序,大皇子尚未娶亲,应许配与大皇子。”
“臣以为,三位皇子均在婚配年龄,皆可考虑,也皆有资格。”
“父皇,儿臣不求皇位,不求金银,只求能娶到帝联公主。”阿布尔抢先表态。
“父皇考虑你年龄尚小,暂不在择选的范围,至于以后,有了合适的女子,自然会首先想到你今日所言。”
“父皇,孩儿心意已决,还望父皇斟酌。”阿布尔不甘心。
“不必再说,朕已经表明态度,你退下吧。”
阿坝民上前一步,“父皇,儿臣觉得左丞相说的有理,长幼有序,兄长尚未娶亲,做弟弟的理应退后。”
“皇上,臣等也赞同左丞相的意见,请皇上定夺。”皇上犹豫着,嫁给阿巴图,就等于给了帝联太子妃的位置,一旦被玲昭仪言中,后果不堪设想。
“阿巴图,你的意思呢?”
“孩儿听从父皇的安排。”阿巴图兴高采烈,昂扬斗志,让皇上勉强的点点头,“回书古滇国,和亲的皇子就是阿巴图。”他最终决定赌一赌,可他最终没有想到,想要他命的人,却是隐藏之深,到死才让他看清的那张脸。
“皇上英明。”阿坝民看着阿巴图,嘴角扬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阿布尔气急败坏的跑到御花园,将刚刚出芽的嫩草用脚踢了个一塌糊涂,玲昭仪迈着小碎步,欣赏着周围即将到来的春景,用手摸摸自己的发髻,悠闲的过来,“这不是三皇子,怎么跑这里来撒脾气,可惜了这些个奴才辛苦大半月才把这片草地拾掇好了。”
“原来是昭仪娘娘。”
“哟,这是谁招惹你了,看我们小王爷气的,来本宫帮你消消气。”
“你若真的能帮我就好了。”
“春月,既然这些草都已经打蔫了,那就让人铲走吧。”
“娘娘,这可是上好的草坪。”
“再好有什么用,都已经烂的面目全非了,难不成,我们还有留着些个没用的东西吗?”阿布尔眼前一亮,转身就走,玲昭仪在心里冷冷的骂了句蠢材,也若无其事的逍遥而去。
火烛的光线再明亮也无法遮盖阿巴图心中的那缕阳光,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耳环,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勾芡着,心里是那样的徜徉,“大皇子,老奴来给您道喜了。”邵总管与武嬷嬷武嬷嬷一前一后的进来。
“快请起,武嬷嬷,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您了,看您的气色就知道,您呀,最近是顺心顺气,好的不得了吧。”阿巴图跟武嬷嬷很亲近,说话也不生分,更不会有主仆的刻意区分。
“大皇子自小就稳重得体,从不油腔滑调的,今个儿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心上人了,您看,奴婢这记性,皇上给您赐婚了,这位帝联公主,大皇子可是见过的。”
阿巴图乐不思蜀的憨憨一笑,“还是武嬷嬷了解我,她或许就是我一生想要等的那个女子,不怕你们笑话,我都巴不得现在就能见到她。”
邵总管哈哈哈大笑,“大皇子,您的喜事何止这一桩呀,您也不想,古滇国的公主岂是来我们这里当王妃的,显然人家是冲着太子妃的位置来的,也就是说,她是太子妃,您将来是谁,不言而喻,前程似锦呀。”
阿巴图摆摆手,“这些我并不看重,自从母后死去,我就看烦了父皇的后宫佳丽,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我此生如能完成此愿,其它的我并不放在心上的。”
“大皇子言轻了,您可知,您下面的两位皇子,皇上都赐了王爷之名,唯独您,大家一直称呼大皇子,您就该知道皇上的意思,更加的努力,奴婢准备了薄酒,补上我们的喜酒,不知大皇子可否屈居。”
“说的什么话,武嬷嬷,我自小是你抱大的,您与我的乳娘没有什么区别,摆上来吧,我还真有些饿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八十五章阿巴图出事
第八十五章阿巴图出事
三人推杯换盏聊得不亦乐乎,阿巴图也是高兴,免不了多喝了几杯,房间的火炉呼呼呼的欢实的跳跃着火花,阿巴图酒气冲天沉沉的睡去了,脸上还留着幸福的笑容。
阿布尔阴森的面孔被火炉印的通红,冷得让人刺骨的恨笑,他走到阿巴图的床前,“哥哥,虽说你我是一个父母生的,可是皇位只有一个,女人我不在乎,可是太子这个位置,我是势在必得,凡挡我道的,统统都得死。别说我对不住了,到了那头见到了母后,替我说上几句好话,我照顾父皇,你照顾母后,这样的安排挺好的,你说呢,我的好哥哥。”说完,他一脚将火炉踢翻,看着火星四溢,窗帘,单子都着了起来,看着火势越来越大,他猖狂的笑着摔门而去,阿巴图依旧睡着,他的梦里或许已经是娶亲的场面了,悲凉的夜色慢慢的被火光吞噬了。
皇上炳光看着一堆黑漆漆冒烟的残屋破瓦,跪了一地的奴才,个个都是黑漆麻轰,哆嗦成了一滩软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涉及家人,都是祖上保佑了。皇上老泪纵横,“我的阿巴图,怎么就这样没有了,朕问你们,昨天是谁伺候大皇子的,失职之罪不能饶恕,统统杖毙了。”皇上跺脚捶胸,恨不得自己能代儿子替过。
阿坝民低着头跟着,玲昭仪用锦帕遮住红唇,嘴角勾过一丝笑意,阿坝民心领神会,眼睛猫向被烧毁的屋子,一个小太监大喊着冤枉从里面跑出来,“皇上,奴才们没有照顾好大皇子,本该赴死,可皇上不能让大皇子白白的冤死呀。”手里提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火炉,一个被火烧过的印迹赫然留在上面。
“哦,你倒是说说,大皇子是怎么死的?”皇上炳光怒目而视,恨不能把凶手找出来趴了皮,抽了筋。
小太监用衣袖沾沾额头上的汗水,“奴才并不知道这场火是怎么回事,但是皇上也该知道,奴才们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伺候着,这火炉的用法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昨夜,奴才等邵总管走后,也曾照应过的,应该没有问题,所以,奴才拼死进言,这场火怕是人为干的。”
“人为?谁这么大的担子,敢动大皇子,难不成朕这里还有狼子野心,来人,给朕好好的查查,一查到底,查不出凶手,朕就让你们去给大皇子陪葬。”皇上炳光负气而去。
阿布尔胆战心惊的站在人群之中,心里盘算着,只要阿巴图一死,阿坝民只不过是庶出的,断然不会让他占到半点便宜。可要是追查起来,他看看自己的双脚,那个喊冤的小太监一直直愣愣的看着他,让他忽然心生烦闷起来,难道是他看到了什么。
阿坝民避开他人,趁着午休的时间来见玲昭仪,“昭仪娘娘,阿坝民这厢有礼。”
“起来吧,回来这几日也不见你过来,本宫还想着,你是不是另攀高枝了。”玲昭仪抬头瞟了一眼。
“娘娘,多虑了,多年的相处,难道还不相信阿坝民对您的心思,在阿坝民的心里,您就是我的母妃。”阿坝民的眼力劲可是锐利的很,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是嘛,算了,不与你打牙了,事情都帮你处理好了,不过眼下你不能着急,皇上正在伤心之中,即便要再另行赐婚,也要过了这阵子。”玲昭仪抿了口茶,润润嗓子。
“但凭娘娘筹谋。”阿坝民早就料定,在这后宫之中,唯有玲昭仪这棵大树是可以依靠的。
“你如今有两件事情要办,第一,看住阿布尔,今日早上在宫外说话的那个小太监是本宫的人,以免阿布尔狗急跳墙杀人灭口,你要时刻警惕;另外就是留意寻找大皇子的下落。”
“娘娘的意思我不明白,大皇子的尸体不是已经找了吗?”阿坝民闻言一脸惊恐,虽不是自己动手的,可是阿巴图活着一天,这个宫里就不会有他出头之日,他怎么能坐到住呢。
“那是本宫做事干净,阿布尔走后不久,有个可疑的身影进了火场,并将大皇子就走,本宫手下的人,跟到半路被皇上得到消息派了的御林军给冲散了,也是本宫当机立断,杀了个太监扔进了火场,才让皇上看到了那堆烧焦的尸体。你以为,以阿布尔的yin威,能让那帮奴才退避三舍嘛,他不过是个摆设,瞧着是个恨主,不过是纸糊的罢了。”
“娘娘英明,我自当小心谨慎留意,可是宫里的人多,门多,我担心一不留神,有所差池。”阿坝民最会抓住时机。
“嗯,我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向皇上进言,让你掌管皇宫内的兵马,你要明白本宫的苦心,切不可让本宫白忙了一场,至于阿布尔,只不过是个没长脑子的家伙,迟早都要被铲除的,眼下大皇子刚去了,不易再动手,以免没有扳倒阿布尔,反让皇上把视线移到我们的身上,到时候就真的没办法收拾了,先让他多活几日吧,除掉阿巴图,就能与让你坐上了半壁江山。”
邵总管伺候着皇上睡下,在宫门外徘徊了一阵儿,交代身边的值夜的小太监几句,深夜赶回宫外的宅子,武嬷嬷心急如焚等在大厅,“你可回来了,怎么办?高烧不退,大夫也束手无策。”
“大皇子能捡回这条命,已经不易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保住他,才能对的起皇上和皇后娘娘给我们的恩德。”
“我哪里敢有半点的掉以轻心,大夫说是身上有几处烧伤还不打紧,只是伤到了容貌,怕是要影响五官的,你也是的,既然当时发现保和殿有火光,赶去救火,怎么就不能把大皇子留在宫中,咱们这里大夫医术不行,宫里都是鼎好的太医。”武嬷嬷埋怨着帮着阿巴图把脸上的布子遮盖住,大夫上了药,说是怕感染,要好生留意。
邵总管长叹一声,“你有所不知,我当日发现袖子的衣角里带着那枚刻着帝联二字的耳环,想必是大皇子的心爱之物,就想着赶紧送回去,以免他发现了着急,赶到时已是火光冲天,而且,你猜我在那里看到了谁?”
“还能有谁?不过是几个不上心的奴才罢了。”
“什么呀,是阿布尔王爷。”
“是他,也难怪你多心,这两个孩子都是我抱大的,可性情却截然不同,大皇子本性善良淳朴,虽然有时冲动,但从不生害人之心;阿布尔自小残暴狠毒,行为古怪,做事从不给人留有余地,可他们是亲兄弟呀,难不成是手足相残,这也需要原因呀。”
“朝堂之上,阿布尔求亲,被皇上当下拒绝,并赐给了大皇子,你不知道这个帝联公主的来历,据说是皇上心中一直心心念念搁不下的那个女人所生,皇上既然把她给了大皇子,也就意味着将立他为太子,救出大皇子,我又不能时时护在身边,也无法向皇上禀明实情,唯有连夜带他出宫,这样,才能让大皇子处于安全之中,等到日后大皇子养好伤了,我再设法让他回宫与皇上相认。”
“难道是育德夫人,那皇后在地下也合不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