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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金相玉质的可人儿从外面一路欢声笑语的进来:“听说帝联妹妹回来了,这下可好了,姐姐儿时也常牵着妹妹的手一起游玩,时隔多年,到让姐姐瞅瞅,我那乖巧玲珑的小阿妹,出落成什么样子了。”
宫女贴到她的耳边嘱咐:“这是阳平公主,长你两岁。”说完赶紧上前给阳平公主行礼。
眼前这位阳平公主确是凤凰来仪,颇有皇家仪态,浓眉凤眼,雨珠红唇,两肩微筱,体态轻盈,欢歌笑语却难掩敷衍之意:“都免了吧,先下去吧,我要单独与妹妹说说话。”阳平好不拘谨的上前来拉住她的手,左左右右关顾梅子,目光淡定而文雅,让她心里激不起任何的芥蒂。
“妹妹,可还记得,儿时在御花园,父皇常挽着我们的小手放风筝,一晃十年,你怎么到生分了。”阳平自顾自的说着,帝联保持着笑容可掬和清明平静的面貌。
“太后娘娘驾到,”随行的李公公高声断喝,打断了阳平叙旧的话题。
阳平起身,梅子紧随其后,两人上前迎驾,印入帝联眼帘的是一双看起来很漂亮的鞋,金丝银线,手工一流,就连用的丝绸也是难得的上品,她规规矩矩的站在房檐下,低眉俯首,看上去很是听话:“都免了吧,阳平,你这会儿不在书房用功,怎么跑到这边来了。”女人的语气里没有责怪,倒是有几分不解的询问。
“母后,孩儿刚才听说帝联妹妹失而复得,胜似欢喜,一时按耐不住,向太傅告假特意过来的。”她撒娇的样子着实让人怜爱,太后屡屡她的头发,“都是我把你惯坏了。”
“帝联,你也过来吧。”梅子抬起头来,朗目疏眉,鹅蛋脸庞,两肩齐平,腰身细柳,太后心里懵然一动,像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心里忽生几分介意:“流落在外这些年,想必也是吃了些苦头,如今回来,这就是你的家了,哀家也是你的亲人,不过,宫里有宫里的规矩,既然身份尊贵,自然要知书达理,赵嬷嬷,这永和殿,以后哀家就交给你打理了,虽说帝联公主是新人,规矩上不懂得,你要多提醒,如有不妥之处,哀家唯你是问。”太后佛口蛇心,一再暗示帝联要削足适履,不能有半点瑕疵。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八章 初次交锋
“诺,老奴一定竭尽所能让帝联公主满意。”赵嬷嬷用锐利的目光目不转睛盯着梅子。
“多谢太后垂怜,帝联自当感激涕零。”梅子嘴上不说,心里清楚,这是太后派来的眼线,说是照顾,实则监视,明目张胆的放到她的眼皮底下,她是动也动不得,退也退不了,这或许就是古代版的人脉关系吧。
帝联的表现让太后颇为满意,她带着阳平离去。阳平走时频频回头,脸上颇有留恋之情,帝联在心里轻轻的吐口气,看看这座金屋子,有些坐卧不安,阿娘此时一定会牵挂自己,虽然只有数日的相处,却让她尝到了亲情的滋味,这对于常人最普通的幸福,在她身上却是千金难买的,从21世纪来的孤儿,有了家,有了爱,心中自然升腾着丝丝温暖。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她上下眼皮也不想分家了,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睡着了,隐约间听到有人喊她,她揉揉惺忪的眼睛:“是姐姐呀。”
阳平命人拿来一只医药箱子:“这是玉带夫人托人送进来的,说是你的东西,上面的字很古怪的,姐姐平日里倒也没觉得学问很差,今日一看,真是有点井底之蛙了。”
帝联一看箱子,这才想起来,自己跳海那会儿身上好像被绑了东西,后面被人这么一忙活,也没有在意。想来是阿娘搬家时发现了,也是有个念想,给自己送了进来。对着阳平,她不能表露出对着箱子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毕竟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她可不要喝那些苦兮兮的中药汤子,她欣然点头:“这是我在家时常玩的东西,姐姐,自小衣食无忧,哪会稀罕这些个破玩意。”外面已是掌灯十分,摸摸自己咕噜噜的肚子,她俏皮的努努嘴。
阳平挽起她的小手:“走吧,母后今晚要请我们一起用膳,不过,姐姐提醒你,延陵是我们当中年龄最小的,自幼被母后娇宠惯了,如果,饭桌上有什么让妹妹碍眼的地方,也要忍耐些,我们毕竟不是母后所生,要懂得远近之分,才能保得我们的平安。”阳平话里有话,生在帝王家,真有些高处不胜寒的担扰。
皇上一脸忧郁,帝联观望几秒,虽和自己同龄,却已经担负起一国的生死存亡,童年该是多么的凄凉,她肆无忌惮的环顾四周,太后屋内的摆设很多都是精品,单是瓷器,就让人赏心悦目。锦绣的手工也是一流,倒有些让她看入迷了。给太后请安,宫人们的呼声,让她赶紧起身候着。
“都免了,入座吧。”
她四下搜索并没有发现比自己小点的延陵公主,心里稍稍舒口气,太后问:“李公公,延陵公主在哪里?”
“启禀太后娘娘,公主说是困了,在房间里睡着了,要不,老奴这就去请公主过来。”李公公身体微弓,小心的回答,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太后铺眉苫眼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皇上的碗里:“大家用膳吧,李公公,吩咐厨房,给延陵单独做一份吧。”
帝联可真是饿了,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更是开胃,她喜滋滋的吃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外面发生的事情。皇上说是细嚼慢咽,但是帝联清楚的感觉到,他是根本没有什么胃口,硬要自己吃些东西罢了,阳平平静似水,倒是没有任何端倪,太后不再说话,李公公立在一边,不时将眼睛瞟向门外,心里偷偷的捏着一把汗。
帝联摸摸圆溜溜的肚皮,终于吃饱了。太后用丝帕轻轻擦拭嘴角:“吃好了,就各自回吧,哀家今天也乏了。”帝联心里很失落,阿娘和太后给人的感觉真是天壤之别,心里不免想起饭桌上阿娘体贴呵护。
愣神的功夫,皇上已然起身,帝联紧随阳平退了出来,心里思索着,晚上躺在床上总可以自由了吧,终于可以有自己的时间了,她要细细的屡屡自己近来发生的事情,再不能这样得过且过了。
朦胧间她看到远处有一条红线,顺着目光移过去,红线的另一端该是被点燃了,吱吱冒着火星,皇上心不在焉,眼见一脚就要踩在上面,帝联也顾不上与之牵手的阳平,紧跑几步窜过去,一脚将红线踢开,并用单薄的身体挡住了皇上略微高过自己不足两公分的脑袋。
这串鞭炮少说也是上十万发的,那个动静都能把耳朵给震聋了。帝联骨子里还当自己是个大人一般,死死的将皇上和已经走过来,还来不及躲闪的阳平护在怀里,粉嫩的脸蛋被涨的通红,抓着皇上胳膊的小手都有些木了。
鞭炮声音惊动了屋里的太后,一帮宫女太监围了上来,烟雾缭绕,加上夜色雾蒙蒙的,一时根本找不到鞭炮在哪里,他们被烟雾笼罩着,外围人的人根本无法靠上来,太后呼喊着,宫女太监也乱作了一团。
只有一个女孩子站在墙根下咯咯的笑着,跟着鞭炮的响声形成了一丘之貉。声音一落,皇上一个箭步冲着声音的方向奔了过去,一把揪住小女孩的头发:“延陵,又是你在生事,真是可恶。”
阳平帮着帝联弹去身上的鞭炮屑,她的耳朵被鞭炮震的,一时还缓不过劲来。太后这才信步上前,拦住皇上和延陵:“你们没事吧,延陵,你怎么又在滋事了。”语气里全然是责怪的口吻。
跟在延陵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全部跪在了地上,个个被吓得瑟瑟发抖:“太后,饶命,奴婢奴才们,以后一定看好主子。”帝联一听心里来气,本来就和这帮宫女没有关系,就是因为出身不同,就有了贵贱之分,看来在这个延陵身边当差,还真是件让人噩梦连连的差事,估摸着这些奴才,晚上睡觉都是提心吊胆的,最终还是难逃一劫。
太后厉声训斥:“这种无聊透顶的状况还要重复出现多少次,这些个奴才一点都没有上心,哀家看公主的脾性都让你们给惯坏了,来人,把他们统统带到敬事房,传哀家的话,给延陵公主再挑一批懂事的宫人来。”说完只是瞟了阳平和梅子一眼,看到两个人完好无缺,算是尽到心了,带着一群宫人拂袖回宫了。
国嬷嬷帮着太后收拾床铺:“老奴伺候您入睡吧。”
“你说育德是真的疯了,还是装出一副可怜相,引人同情。”太后娘娘神思漂移,满腹心事。
“育德夫人应该是真的疯了,我扶她上殿时,发现她双眼无光,呆滞戳列,不像是装出来的,倒是玉带夫人,这个时候把帝联公主送回来,让老奴有些不明白了。当初,先帝驾崩,您下令所有夫人皆要陪葬,可育德夫人在赶往祖庙的路上,突然失踪。”
“哀家千算万算还是没能让先帝挚爱育德随行入葬,当年,也派了不少追兵四下寻找,都未能找到其的行踪,如今,她却堂而皇之的回来,难道这里面果真有蹊跷。”
“是呀,太后娘娘,先帝虽然走了,可是操纵兵权的兵符一直下落不明,您虽稳定了局面,一旦兵符再现,毕竟还将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这些朝堂上的老臣都是先帝的心腹,尤其是执掌兵权的德武将军,三代都受到过先帝的大恩,他也曾几次提到过兵符,都被您推诿过去。”
“你是说,育德夫人此次是为兵符而来。”
“老奴揣测,我们之所以找不到兵符,或许就是被育德夫人带走了,此次,帝联公主回宫,如果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拿出兵符,您可就岌岌可危了。”
“哀家,今日在朝堂之上,若不认下帝联公主,恐会落下老臣的口实,这么多年来,哀家执掌大权,皇上现已成年,一些老臣也力荐要本宫交权,如果,让那个他们抓住这次的漏洞,本宫将更难自圆其说,倒不如顺水推舟,把这个丫头带到身边,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娘娘,我们在宫中如履薄冰这么些年,切不可功亏于尽呀。”
“国嬷嬷,你马上派人给哀家盯紧那个丫头,只要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有赵嬷嬷在,应该不会出现大的纰漏。”
“话虽是这么说,可哀家这心里还是有种隐隐的不安,你去派人再盯住赵嬷嬷。”
“您该不会是连她也不放心吧。”
“她毕竟是半路跟的哀家,她的旧主子失势了,可是小主子还在,难保她不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去吧。”
“诺。”国嬷嬷退出太后寝宫。
阳平和帝联并肩走着,贴身的奴婢挑着宫灯小心伺候,帝联忍不住问:“姐姐,刚才是不是被吓坏了,都是我的错,应该先把你拦下的。”
“怕,生在帝王家,要是懂得真怕倒是福气了,刚才的场面不过是蜻蜓点水,以延陵的歪点子,远不止这些,我倒是要提醒妹妹,走路、吃饭都要小心,睡觉的时候最好也能睁上一只眼睛,这个阴魂不散的,搞不好今晚就会让你成为众矢之地的。”阳平快步向前。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九章 帝联有口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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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矢之地?这几个恐怖的字眼让帝联冥冥中觉得有人在往她的脖子里吹起一般,一身鸡皮疙瘩,怎么不凑巧,让自己惹上了这个倒霉孩子:“姐姐,妹妹天生笨拙,还望姐姐指点迷津。”
“要是能指点就好了,延陵那个丫头,总是出其不备,就像刚才的那出,要不是你以身相互,估摸着皇上这个时候都该传太医了,姐姐也乏了,我们各自回吧。”
望着阳平傲气凌然的背影,帝联停留了几秒转身向自己的寝宫走,几道闪电咋咋呼呼,伴着这漆黑的夜里,在帝联的上空利闪几下,贴身宫女小娥心惊肉跳,差点把手里的宫灯丢出去,倒是帝联伸手扶了一把,宫灯一晃,地面几块类似雨花石的小石子印入帝联的眼睛,她忍不住弯腰捡了两块,放在手里把玩着:“公主,要下雪了,奴婢帮您撑起伞吧。”
“不必了,夜半赏雪景,蛮好的。”
一个弱小的身影在前面的阴暗处晃动了几下,帝联以为是野狗,她自小就犯怵这些猫狗,她心闲手敏,将手中的石头丢了过去,本想打退这些可恶的东西。
“哎呦,是谁想谋害我。”
帝联心里一惊,糟糕,不是野狗,该不会又是那个让人头疼的延陵公主吧,自己虽刚入宫门,好歹也是公主,一般的奴才根本不敢公然叫阵,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不让太后抓住把柄,那些得宠的老奴才也要给几分面子。
延陵气势汹汹的从墙后闪现出来。真是延陵,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怕什么来什么。单是太后刚才对她与自己悬殊差别之大的态度,就让她心有余悸,如今又冒冒失失打了延陵公主,就凭这位小姑奶奶的脾性,不依不饶估摸着都是轻的了。
延陵揉着自己的手背,气狠狠的挡住她的去路:“我说新来的,你懂不懂规矩呀。”
搞得像占山为王的口气,要不就是市场上摆地摊的大妈,要分先来后到,才会拿出这样的架势吧。梅子心里不免觉得这个延陵似乎孩子气太浓了些:“见过延陵公主。”
延陵心高气傲,像是在打量即将要买下的物品般绕着她转了几圈:“看来你还识相,刚才的那阵鞭炮是我故意放,本想喜庆着迎你进宫,你倒好,居然还让皇上哥哥恼怒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笔账还没有算清楚,你居然刚才偷袭我,你可知罪。”
“帝联知罪,只是不知道帝联身范何罪,请妹妹指教。”帝联来了个不认账,反正黑灯瞎火的也没有看见。
“你还说,你那石头丢我,还敢说不知罪。”延陵气急败坏,跳着脚的叫唤,没有一点公主应有的矜持。
“我与妹妹有数步之遥,帝联自幼体弱多病,不曾练习拳脚,也未曾拿有石头,根本伤不到妹妹。”
“难道是老天爷刮风带来的石头扎到我的身上。”
“妹妹聪敏,这样的道理,姐姐还真是没有想到。”延陵就差翻白眼了。
“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说完,丢下一言不发的梅子,气冲冲的走了。延陵公主的骄纵,让帝联无奈的摇摇头,她答应过阿娘,要好好的活着,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绝不饶人。这向来都是她生活在21世纪的处世之道,本想改改,可一时半会哪会那么容易。贴身宫女小娥脸色苍白,帝联知道自己也算有收获,起码,她可以确定小娥绝不是太后的眼线,否则,不会吓成这副模样,她轻言细语的关怀:“小娥,夜凉以后要多穿些衣服。”
小娥扑通跪倒:“主子,我在宫里呆了快三年了,只想着平平安安到了年限,好出去与家人团聚,我不想这么快就死掉的,我弟弟还寄养在叔叔家里,要是没有我的月供,怕是很难活的。”贫穷人家养个孩子不易,尤其是男孩子,饭量大,不难想到,寄人篱下的滋味。
帝联留意到一溜宫灯正往自己的方向行进,偏偏是戌时,小娥又是这般姿势,要是传到太后的耳朵里,怕是保不住小娥的。她慌忙将手上的镯子取下,丢近身边的草丛:“小娥,找到了吗?我的那只镯子,明明戴在手上,是不是滑落到哪里了。”
小娥注意到宫灯时,以来不及起身,帝联的提醒让她魂不附体,赶紧俯身在地上,宫灯扫过草地,一丝绿光让她惊喜的叫道:“在这里,公主,您看是这个吗?”
来的是巡夜的御林军,这样幽静的路上,她们主仆二人自然会引来了御林军的促足,领头的看到小娥手里的玉镯后向帝联施礼后带队离开,小娥惊出一身虚汗,里面的小衣都浸湿了。看他们走远了,帝联才缓缓的说:“延陵公主的脾气是顽劣点,但终归是孩子,我们又是手足,你大不必如此紧张。”她宽慰小娥,自己也清楚,阳平绝不是空穴来风,就冲刚才那通鞭炮,还真不好说,这位姑奶奶能捅出多大的漏子。
小娥看她不以为然,加着小心说:“公主,您知道刚才那些被带到敬事房的宫女太监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吗?”
帝联放慢脚步,木愣着脑袋摇摇头,小娥一副哭腔回答:“他们都会被变为宫奴,送去杂役房,或是其他下三等人的地方,那些个地方,管事的各房宫人都不会把宫奴当做人看待,不是被累死,就是刻薄而死,能出去的都是少之甚少的。”
不自不觉已到凉亭拐角,帝联一脚险些踏空,深渊黑漆,她稳住心神,一步步下了台阶。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寒战,才意识到自己里面的小衣居然也被汗水打湿了,她思量着的向前走,也许今晚就会有祸事了,小娥绝不会无缘无故那样害怕,对于这宫里的事情,小娥毕竟已经有了三年的经验。
永和殿的门口灯火通明,像她这样等同于被打入冷宫的公主,是不会有贯朽粟红的待遇,小娥眼睛都有些直了,说话时嘴巴也明显的不利索了:“公主,怕是太后娘娘来了,奴婢这心里像是五味瓶打翻了,苦不堪言。”
不管怎么样都要面对的,这一刻,梅子豁然想清楚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虽然还不清楚老天爷为什么让她来到这个地方,天意不可违,她只能小心支应,即使为了不让阿娘伤心,她也要活着好好地。她深吸一口气,不敢怠慢,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李公公一副不屑的样子出现在宫门口:“杂家还说要找你去呢,既然自己回来了,就去见见太后娘娘吧,怎么着,还要杂家抬你回去么?”李公公绵里藏针,让帝联有气都没处撒。
“李公公,请前面带路。”
下着霜雪的小路,铺满了石子,上面有些零零散散的苔藓,回来时,帝联担心滑到,基本是漫步而来。现在李公公那容她放慢脚步,也无暇顾忌她的身份,只顾自己带着一波宫人在前面快速的走着,宫灯随着寒风被吹的忽忽悠悠,帝联很难辨清脚下的路,小娥帮帝联打着雨伞,自己的身上早已湿透,却不敢吱声,也是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