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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机械师-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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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漠南极有可能会认出自己,他思来想去,看着老者的胡子,“老人家,能否把胡子借我一用。”

    阿坝民转身进入后宫,迎面一位年龄不过十七八的俊小伙举着一对铁锤快步走来,“二哥,你看我新近制作的兵器如何?”

    “这家伙有个百八十斤吧,你自小就有神力,倒是很适合你的。”

    “二哥,你那么匆忙要去哪里?”

    “去给玲昭仪请安,顺便到雅娇那里坐坐。”

    玲昭仪是古瓦国皇上一直宠爱的妃子,自皇后去世,到现在后位一直空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这个位置迟早是玲昭仪的。

    “阿坝民见过玲昭仪。”向来会左右逢源的阿坝民,平常就往来于玲昭仪这里,虽说是刚回来,倒也无可厚非。

    “起来吧,二皇子这次去古滇国办事,定是游刃有余。”玲昭仪第一胎是早产,雅娇不足月,身体也很弱,玲昭仪因此落下不能再生育的病根,对皇后的三个皇子一贯疼爱有加,不管谁日后成为太子,都将是她的太后,心里自然敞亮了许多。

    “昭仪娘娘为何如此说?”阿坝民风趣的为人处事方式让宫里的上上下下都很喜欢,相比于阿巴图的冷漠,要好的多。

    “当然,满面春风自是得意了。”昭仪娘娘锦帕遮红唇,依旧妩媚动人,风情不减当年。

    “那您就说错了,我这次的差事不合父皇心意,今天不说这些,我来看看雅娇,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尤其是给雅娇的这件金丝凤衣,可是上等货色,我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和妹妹很相称,就是不知道妹妹在哪里?”

    “还是二皇子体惜雅娇,出门都记得这个妹妹,说吧,有什么事要让我帮忙?”玲昭仪眼中从不揉沙子,阿坝民的无事献殷勤,自是不会逃脱她的法眼。

    “怪不得父皇一直眷顾昭仪娘娘,阿坝民愚笨了。其实,我是为古滇国和亲一事而来。”

    “和亲?”

    阿坝民大礼参拜,跪倒在玲昭仪面前,“到底所谓何事,要行如此大礼?”阿坝民的身影嵌在三皇子的眼里,他摸着下巴,心里思索着,阿坝民一向清高,居然肯屈膝于玲昭仪,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玲儿见过皇上。”

    “是玲昭仪,过来坐吧,这些日子国事繁忙,倒是没有去你那里坐坐。”

    “不妨事,国事为重,才是君王的英明,玲儿进来时皇上在想什么,怎么走神了?”

    “人到了朕这般年纪,总是会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皇上该不会是想起育德姐姐了,当初你们是两情相悦,偏又被古滇国的先皇棒打鸳鸯,君王看上的女人,那个能幸免嫁给自己心仪的男人,现在她的女儿前来和亲,自然会勾起皇上的往事。”

    “还是你了解朕呀,朕还是喜欢你称呼我炳光。”

    “往事都过去了,既然是故人之女,何不娶回来,善待之,也了却你的夙愿。还是担心触景生情,母女必然有相近之处。”

    “分别多年,又是个女娃子,是敌是友都还没有搞清楚,怎么能轻易断定就是我的夙愿。”

    “哦,臣妾听这意思,难不成是古滇国的细作。”

    “这正是朕犯难之处,按道理,应该匹配与阿巴图,将来他毕竟是要登基为皇的,这样一来,帝联即为皇后,母仪天下,一旦是细作,岂不让举国上下传为笑柄,可若是匹配于阿坝民,帝联又是被太后利用的,那又无法面对育德容颜,不知如何是好。”老皇上无疑之间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玲昭仪有些失望,脸色却没有带出来,阿坝民还不到火候,自然不入太子人选的范围,她泯然一笑,自己只要稍微做些手脚,阿坝民取而代之的把握性也就唾手可得。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五十六章幕后之人现身

    第五十六章幕后之人现身

    “皇上既然拿不定主意,不如想办法与育德见上一面,她当初能冒死在古滇国先皇面前为你求情,可见对你还是余情未了。臣妾思量,育德姐姐定会实言相告,即便不能,玲儿察言观色,也能分辨一二。”

    “主意虽好,可阔别二十载,突然能见到育德的容颜,朕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萌动,就是不知道古滇国能否认同。”

    “提到情字,炳光就迟钝了,仍如当年的那个毛头小子,殊不知,我们都是沉稳之人,那些陈年旧事不如释怀吧。臣妾倒是觉得,皇上是九五之尊,亲到边关,定会引起两国的紧张态势,一边是力保您的安危,另一边则是蠢蠢欲动,预作擒王之梦。漠南当初也是痛定思痛,才与皇上背离古滇国,起兵助炳光建立千秋大业。皇上的安危牵扯国之安危,不如稍安勿躁,臣妾不同,我想约姐姐到边关一叙,这样,既不会将臣妾落入敌国手中,成为威胁您的把柄,也不会至育德姐姐的声誉而不顾,皇上看可否?”玲昭仪很聪明,含沙射影点醒老皇上,即使不考虑自己的安危,也要替育德的名誉着想,毕竟已是人夫,再回不到从前的青春年少了,她的话语,让沉浸在回忆中的炳光回味过来。

    “就依爱妃的意思。”老皇上像个孩子般腼腆一笑,心中隐藏许久的思念,让他坐卧不安,育德年少时的俏丽容颜仿佛依旧在眼前,这时他才意识到,育德在他的生命里从未有消失过,满心期待悄然埋入心底。

    “那皇上要给臣妾一样东西,你们当初定情时的那把腰刀,乃是古滇国的三大镇国之宝之一,当初你的幕后赏给你一把腰刀,要你送给挚爱的女人,那把腰刀应该还在育德夫人手里,而臣妾记得刀鞘在您这里留存着。”

    “邵总管,去把我的刀鞘拿来。”老皇上心悦诚服,玲昭仪是那么的了解他。

    “好一把精雕细琢的完美,相比腰刀也定是世间少有的珍品。”玲昭仪软玉温香,嫣然的笑脸下,谁也不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严耿到了古瓦国,被安排在殿外等候宣召,严耿器宇轩昂,丝毫不输古滇国大臣的气节,古瓦国如今的皇上,也就是古滇国当年的靖王爷,严耿心中自是要尊敬的,可偏偏靖王爷叛国而走,要不是敌强我弱,他断然不会千里之遥,来向靖王爷低三下气的请求和亲。

    老皇上端坐在上,古瓦国的大殿气派非常,单是殿上顶部的几座大灯,就非比寻常,瓷器做的灯罩,宫灯已由蜡烛改为煤油灯,可见,在古瓦国有煤油产地,这笔财富就是古滇国不能相比的,大殿两侧的廊柱上刻众鸟朝凤,青龙盘绕,美仑美央,让严耿都有些看入迷了。

    “严耿,朕又看到你了,不同的是,朕依旧高高在上,而你还是位居人臣。”

    严耿与靖王爷有过交情,如今并非臣子,却要认下朕的称呼,严耿心中不爽,面上不敢表露,“见过靖王爷。”

    这句称谓让朝上众臣不满,靖王爷凌然一笑,“严耿,多年不见,你还是那副宁顽不灵的脾性,说吧,远道而来,所谓何事?”

    “我奉古滇国太后之命,想与靖王爷商谈两国和亲一事。”

    “哈哈哈,从严耿的口中说出两国实属难得,和亲一事,朕心中已有主意,不过,朕有一事要提。”

    “请靖王爷示下。”

    “朕的玲昭仪与育德夫人是熟识姐妹,一直思思念念想见故人,如今既然提出和亲,不妨让她们二人见面叙叙旧情。”

    “老臣不能做主,还要回去回禀皇上,才能定夺。”

    “那好,你即可启程回古滇国,朕静候音讯。”

    “和亲事宜,靖王爷并没有询问具体细节,严耿不知该如何回复太后。”

    “严耿,照直说即可,玲昭仪与育德见面后,朕自会同意和亲之事。”

    “严耿退下,靖王爷留步。”严耿转身理直气壮的离开,不曾喊出皇上二字,自是在他心中古瓦国只是附属,如此回国也是气宇轩昂,不输于任何人,底气自然更足了。

    阿巴图将老兵留下的胡子,小心的贴到自己的头发上,没有想到老兵还是位能工巧匠,居然把余下的胡须,帮自己做了微妙微翘的假胡子,粘在下颌,照着镜子,别有一番意思。

    “参见漠南将军,我是新来的随从。”

    “下去了,有事我会叫你的。”漠南双眼凝望着帐外,眉头深锁,心事重重,身边的几名副将悄然无声,就连打杂的进出都是鸦雀无声。与朝堂上的他判若两人,阿巴图越来越狐疑,难道漠南并非是自己印象中的良将忠臣,他定要查个究竟。

    晚风徐徐而来,帐内安静无声,阿巴图支起身体向里面漠南的床上望去,被子依旧空空如也,这么晚了,这家伙会去哪里?阿巴图蹑手蹑脚的起身向帐外而去,躲过哨兵的巡视,阿巴图依稀看到一个身影向军营外的后山移动,若所料不错,该是漠南吧,他毫不犹豫的跟过去。

    一堆堆新坟头印入阿巴图的眼帘,漠南抖动着身躯,从怀里掏出一摞摞的纸钱,在每一个坟头点燃,直到十几个坟头都亮起了红光,像一堆堆的小篝火,殷红他黝黑的脸颊,苍茫的呆滞让漠南显得颓废,几声乌鸦的哀鸣,是对虚弱神经的摧残,他惊恐的移动了几步,直到身体靠到树干上,表情才缓和下来,这每一步路都是一个痛苦的符号。他不情愿来,可他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拖着沉重而麻木的双腿一步步的捱过去。

    晚上在山中一起风,阴森森的,山风吹着纸屑、树叶和草棍在崎岖的山路上打着滚,深谷里云雾像棉絮似地在慢慢的翻腾,山里寒气正浓,高高的山岭上积雪犹存。冷冷清清,仿佛给这悲伤的日子涂上一层黯淡的底色。

    阿巴图蹲在树丛之中小心留意漠南的每一个变化,他只是烧些纸钱,其他的就是等待,“擦擦擦”像是脚步与干枯树叶生出的摩擦声,漠南像是被打了鸡血,一下子从谷底的深渊被弹跳起来,全身振奋的注视着那个方向,阿巴图进入备战状态,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就连汗水都在瞬间冷冻了。

    “漠南,我要你办的事情,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说过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漠南恕不从命。”

    “好大的口气,你来祭奠这些个坟头,不就是觉得心里有愧吗?既然舍不得死这么多人,干嘛还要硬挺着,要知道,我交办的,不过是你的举手之劳罢了。”

    “哼哼哼,哈哈哈。”漠南无奈的冷笑让树林中传来一阵百鸟起飞的圣状,阿巴图耳朵震动几下,这个声音好熟悉,可惜天色太暗,加上有雾气,他离的位置也远,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脸,这个阴险的男人到底要漠南做什么,以漠南如今的军事地位,难不成是要……他倒吸一口凉气,下半身感觉到明显的沉重。

    “漠南将军不愧是条硬汉,不过,你当初随我父皇开立古瓦国,不也是对古滇国的不敬嘛,当初你也是信誓旦旦要为古滇国尽忠心,最后也是违背誓言,当起了古瓦国的开国功臣,阿布尔不才,倒是要问一句,当初跟随我父皇,难道还另有原因。”

    是他,三弟,阿巴图如梦中醒来,乖巧懂事的三弟,怎么会是这些新坟的罪魁祸首,恼恨,皇位之争看来势在必行。

    漠南巍然一震,“老臣跟随皇上,不过是因为,皇上年轻气盛,有着雄才伟略罢了,跟随明主,难道也是败笔吗?”

    “我看不然吧,据我所知,漠南将军对玲昭仪倾心已久,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是你的心上人,又相识在先,为何偏偏拱手让与其他男人,漠南将军的心怀真是我等所不及呀。”不得不赞许阿布尔击中了漠南的要害。

    “请三皇子自重,漠南身为臣子,绝对不会造次,至于您口中提到的玲昭仪,事关女人名节,望三皇子口下留德。”

    “哦,我自生来,就获悉帝王家有的就是权势之争,还不晓得,要有口德一说,闲话不说,如果你不能入我所愿,不要说与你亲近之人,就是玲昭仪和雅娇都是我的目标,孰重孰轻,你自己掂量吧。”阿布尔说完走入山中迷雾的尽头,想必在那里早已准备了马匹,这个时候急行军,也要三日才能回去,来回六天,他如何瞒得住皇上的眼睛,溜出来这么长的时间,再看看四周的新坟,想想阿布尔的那番话,真是让阿巴图感受到世态炎凉的无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困扰。

    漠南步履蹒跚,喋喋歪歪的回到帐内,阿巴图先他一步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要想办法先通知宫内亲信,做些必要的防备,而自己必须留下来,既要观望漠南的态度,更要揭穿三弟的阴谋。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五十七章阿庄病了

    第五十七章阿庄病了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阿巴图的脸上,他揉揉困倦不堪的眼睛,勉强爬起来,把冰冷的水提进来,又到伙房去找了些热水,一切准备妥当,他向漠南的床边探了一眼,“将军,洗脸水打好了。”

    “放那里吧。”漠南额声音略带沙哑,想必是与昨晚上坟受了风寒有关,阿巴图细心的离开帐内,向随行的大夫去要了些治疗风寒的草药,自己架起锅灶,木材有些湿了,怄起的烟雾让他呛咳了半天,冷不丁身后传了一声问话,“你这是在干什么?”

    漠南冰冷的眼神,迎上阿巴图灰头土脸的窘相,“回将军,早起听到您嗓子有些不舒服,我去军医那里取了些草药,不想木材湿了,呕出这么大的烟雾,让您烦扰了。”

    “没事。”漠南的眼中升腾出一丝柔情,阿巴图憨厚的笑容让他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

    阿莲一声气不吭坐在玉带夫人面前,直视德育夫人。阿庄安置好马车风风火火的进来,“阿娘,快给我说说,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玉带夫人显然是心虚了,恍惚的眼神飘忽不定,阿莲岂会不知,她没有在太后面前揭露真相,也是对阿娘多年养育之恩的顾念,如今想听听实话,也是情理之中的,玉带夫人缓口气,像是把积压在心中许久的沉闷都一吐为快,“阿娘本不该瞒你,这种事情也是瞒不住,当初没有想清楚对你的不公平,也就决然的做下了。”

    “你想起来了?”阿庄不再疑惑,他坚定的看着阿莲,在他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看到儿时的小床,秋千和熟悉的雨台阁,我就什么都记起来了,阿娘,当初为什么要做下这样的决定,即便做了,也该知会我一声,毕竟公主是多么珍贵的身份,阿梅只不过是捡来的野孩子,居然轻而易举取而代之,我算什么,只是寄居尚书府屋檐下,一个可怜的废弃之人。”阿莲由心而生的伤感,让她吧嗒吧嗒的落泪,育德夫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阿莲,忽然伸手去擦她脸颊边的泪珠,“孩子,不要哭,你父皇没有忘记我们的,阿娘有兵符,阿娘交给你,一统天下,做个改天换地的女皇,好不好,阿娘给你。”

    育德夫人的话让玉带瞠目结舌,阿莲抱着育德哭成泪人,育德只是在身上乱摸着,嘴里呢喃着,“我放到哪里了?我记得就在身上的,到底在哪里?”

    “阿莲,我这些年待你如己出。”玉带夫人拉开育德,心平气和的说。

    “玉带夫人,请你看着我阿娘,她才是你的亲妹妹,你居然让亲妹妹的女儿被人夺了身份,你就没有想过,她有一天恢复了神志,你该如何启齿?”阿莲失控的指着育德,恨不能此刻就让育德恢复了身份,去跟太后理论一番,仅凭她的一面之词,是难以动摇帝联的位置,皇上对她那么的呵护有加,玉带夫人又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的让他们在外人看来是亲兄妹的关系,却被太后轻言赐婚,一切的事实都摆在眼前,阿莲即便有百口也难于解释自己尴尬的处境,而这些都源于玉带对阿梅的宠爱,她能不恨嘛。

    “阿莲,你不能这样说阿娘,当初要不是阿梅上了断头台,阿娘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阿庄极力维护阿娘,他心中体谅阿莲,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时光不可能倒流,只能顺水而下,他又何尝愿意阿梅进宫,如果是阿莲恢复了身份,他也许已牵着阿梅的手共结连理了,幸福的泡沫破灭了,面对现实固然困难,但并不是不可以,只要随着时间去沉淀,幸福的涵义还可以拥有很多。

    “阿梅,难道你们的眼里只有阿梅,我算什么,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自从有了阿梅,阿莲感觉自己就像是阿梅的替代品,只有她不在的时候,阿娘和阿庄眼里才会有自己,而就是这样悬殊如此之大的恩施,让她再次失去了一生都无法拿回的身份,她的心久久不能自持,阿庄的劝告根本入不了她的耳朵。

    “阿莲,已经尘埃落定了,阿娘纵是有千般的能力,也无法恢复你公主尊贵的身份,其实,皇宫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清平世界,那里有的是争锋相对,勾心斗角,日子难熬起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是吗?那你们给过我后悔的机会么?没有,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的立场,这一辈子我只能是阿莲了。”

    “你不能这样的自私,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一个头衔有那么重要吗?”阿庄情绪激愤。

    “自私,我自私,阿庄,我问你,太后说要赐婚,把我许配给你,下月初八,我就是你堂堂正正的妻子。”阿莲极具讽刺的语调,阳奉阴违的快感,让她死死盯着阿庄。

    阿庄的嘴巴哆嗦几下,明显能听到牙齿上下触碰的清脆声,眼中茫然一片,突然他抓起阿娘的手臂,他的手是那么的有力,抓疼了阿娘,居然都没有意识到,“阿娘,你告诉我,阿莲是开玩笑的,对吗?”他潜意识里已经明白,阿莲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阿娘木处处的呆滞早已证实了他永远都不想去想,也不能去想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坠入混混雨辰的谷底,万箭穿心的痛楚让他恨不能死去。

    阿莲冷笑几声,“刚才不是说我自私吗?怎么瘫到自己身上,才体会到切肤之痛,苦不堪言。”

    阿庄顾不上阿莲的奚落,阿娘的解释,他的脑袋一片空荡荡,目光里只有两个女人不停抖动的嘴皮,和育德夫人傻痴痴的笑容,天花板再转,地面再转,整个屋子都在转,他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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