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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又不打算让我们母子过平静的生活,那就把皇位还给阿巴图。”
“人已经死了,拿什么还,难不成下到圣旨烧了。”
“我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不必说的那么不切实际,阿巴图死了,可是他的儿子还活着,我希望,我的儿子就是下一任的皇上。”
“你让我立太子?”阿坝民没有想到帝联也会也有所奢求的时候,不过也好,只要能得到她,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朕照办。”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你宣布我成为皇后的同时,也必须让我的儿子成为太子。”
“朕可以做到,但是那样一来,你不怕会有人误以为这个孩子是你与我的。”
“别人误会不重要,我关心的是你对这个孩子的心思。”
“我视他如亲生,决不食言。”阿坝民以为,他与帝联已经有了一丝的默契,却浑然不知,帝联不过是想让他的神经松弛一下,而后再悄悄的溜掉。
漠南的军队虽然圣经百战,但终究架不住阿坝民的人多,又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诸多优点,没有三日,阿坝民就将阿布尔打得溃不成军,而漠南和阿布尔也在这场战役中失去了生命。
阿坝民凯旋而归,他如释重负的坐在大殿之上,今天是他迎娶帝联的日子,皇后的背景让在场的群臣议论纷纷,而大家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是皇上的家务事,加上帝联的人品和学识也是有目共睹的,就在众位大臣狐疑之际,皇后顶着红盖头从容的登上了阿坝民身边的那个位置,“为什么要顶着盖头?”阿坝民疑惑的问,往日册封皇后,都是带着皇冠即可。
“是皇后娘娘要求这么做的。”阿坝民不再问了,心里觉得这样也好,自己与帝联从来没有正式成亲,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告诉所有的人,自己是明媒正娶的。
阿庄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住过的房子,心里的滋味怪怪的,他只带上了一些银票和散碎的银两,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一切都准备好了,马车在宫外的树林里,你们现在就走,阿庄已经先行出宫了,就在宫墙外等你,要快,哀家不知道阿坝民什么时候就能看穿事情的原委。”玲昭仪把孩子交给帝联,催促着。
今日不同往常,因为大获全胜,又是册封大典,宫里的戒备格外森严,好在玲昭仪布局,一般都不会有事的,帝联坐在运水的车里,孩子很听话,睁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她笑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里,过自由的生活,想到阿巴图,她要离开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看看这个男人。
咯噔一下,运水车停住了,她隐约的听到有人在问,“这车怎么好端端的坏了,看来要拿回去修理才行,不行,奴才们赶着出宫给皇上运水,今晚是个大日子,皇后娘娘交代下来,一定要沐浴更衣,并且要用宫外的泉水,我们这些个做奴才的课耽搁不得,车我们马上修,要不了一会儿就修好了。”
帝联在车里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她清楚,在这里多耽搁一分钟,自己的危险就会增加一分钟,忽然,礼炮响起,帝联更加的紧张,她担心阿坝民会揭去阿莲头上的盖头,自己就真的走不了了。
阿莲静静的坐在阿坝民的身边,心里的惆怅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个负心的男人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就是他要娶的皇后,等到圣旨被宣读的那一刻,她就可以掀掉盖头,让阿坝民瞠目结舌。
运水车又开始缓缓的移动,怀中的儿子已经沉沉的睡去,她松了一口气。
玲昭仪让人端着一盘点心缓缓的走在牢房的台阶上,她清楚,今天一切就要结束了,育德听着炮声隆隆,泪水滑过她的眼角,“姐姐,这个给你,这是三日还魂丹,记住,吃下去,三日后,就会醒过来,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妹妹,我们一起走吧。”
“不行,姐姐,如果玲昭仪不能亲眼看着我服下她配置的毒药,我们谁都不要想活命,好了,她就要到了,你快点吃下去。”玉带犹豫的,还是将药丸放入嘴中,育德说的对,玲昭仪的目标不是自己,也许可以逃过一劫,她必须活着看着这帮恶人得到如何的下场。
玲昭仪狞笑着站在育德的面前,“你的女儿,如今正在大殿之上被皇上册封皇后,而我称病来到这里,也是为了送姐姐最后一程,我想姐姐应该明白妹妹的意思吧。”
“玉带夫人怎么了?”她注意到躺在墙角的玉带一动不动,育德上前将玉带青紫的脸转过来,吓得玲昭仪赶忙将自己的脸瞥向一边,“我姐姐先走一步了,她讨厌品尝你带来的毒药,就自己解决了。”
说完,拿起那盘点心,大口的吃起来,“铃儿,记得,你要是对不住阿莲,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一阵儿腹痛袭来,育德疼痛着,卷缩着身体,最终七窍出血死在了这里。玲昭仪果断的命人去向皇上禀告,“太后,今日是皇后的册封大典,过去合适吗?”
“哀家就是要选在这个时候去做,而且要让我们的这位皇后娘娘听的真真的。”她脸上的浮现的坏笑越来越大,足以遮盖住整个牢房的阴暗。
阿坝民一摆手,站在朝堂上的首领太监开始宣读圣旨,阿莲一字一句的听着,还是帝联聪慧,将圣旨的内容该为册封古滇国公主为皇后,这样一来,阿莲即便被揭去盖头,阿坝民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毕竟她也是古滇国和亲的公主。
“皇上,启禀皇上,育德夫人在牢中服毒自杀了,奴才们发现的时候,已然晚了。”
阿坝民根本没有当回事,“下去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要谈及这些煞风景的事情,你们自行处理就可以了。”
阿莲听到阿娘的死讯,整个人就僵硬在那里,自从小时候,懂事以来,阿娘就是疯疯癫癫的,好不容易让她尝到了阿娘对自己的疼爱,却是那么的短暂,她看了阿坝民一眼,忽然起身站在朝堂之上,回身的瞬间将头上的盖头掀掉了,“阿坝民,没有想到你如此的冷血,没有我的阿娘为你铺路,你怎么可能有今天,让我来告诉大家,先皇和阿巴图是怎么死的,是他亲手将他们杀死的,难道我说的不对么?天理昭昭,阿坝民,你这是自作自受,我要让世人都清楚你是什么嘴脸。”
阿莲的话让阿坝民魂不守舍,就连前来祝贺的大臣们都呆若木鸡,大家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宫门外人仰马翻,一阵阵的嘶鸣把这里的紧张气氛推到了高潮。
“报,皇上,古滇国的德武将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已然兵围城门,请皇上赶紧定夺。”阿坝民一拍脑门,大势已去,他忽然想到了阿莲,“来人,将这个贱人压上城门,朕倒是要看看,他们谁敢攻城。”
阿莲冷冷的一笑,“阿坝民,你逼死了我娘,还奢望,我会成为你的挡箭牌,休想。”阿莲说完从袖子中拿出一把匕首,血溅当场,终究是落了个如此惨淡的收场。
宫里乱作一团,雅娇四下找不到阿庄的影子,玲昭仪急匆匆的赶来,“孩子,你准备 好了吗?怎么还是磨磨蹭蹭的,一旦城门失守,我们必须混到老百姓的队伍里,不能让古滇国的人发现了。”
“阿娘,阿庄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个时候了,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这都什么时候,还提那个阿庄干什么,说不定早就丢下我们跑掉了,这个男人,阿娘早先就说过的,不靠谱,你就是不听,如今怎么样,关键时候,人不知去向了。”
“好了,您还在唠叨,要不是您那样对他,又怎么会让他对女儿耿耿于怀,害的我们夫妻之间隔阂不断,也难再续以前的缘分了。”雅娇暗自神伤,玲昭仪哪里会容她有丝毫的懈怠,一把拉起她,“快点,跟着阿娘到地道里去吧。”
帝联在宫外与阿庄汇合,还没有来得及出城,德武将军带着大队人马就像是从地上冒出来的一样,如雨后的春笋,到处都是,城门也被关住了,他们根本就走不掉了,只能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静观其变了,阳平悄悄的尾随着她们,靠着阿庄给她留下的记号,不敢与她们靠得太近,生怕帝联起疑心。
阿坝民自知大势已去,经过阿莲这么一闹,朝中的大臣本来就对他的能力存有疑惑,如今就更加的不堪了,人心涣散,他终究是没有希望了。
李公公趁乱潜入皇宫,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最终还是没有看到玉带的身影,他抓了一个小太监问,“玉带夫人现在在哪里?”
“大爷,饶命,小的只知道,玉带夫人今早被送到了乱坟岗,至于其他的,小的一概不知呀。”
“乱坟岗?”他脑袋嗡嗡作响,在宫里呆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乱坟岗是什么地方,那是只有死人才会去的呀,难道玉带出事,他不敢耽搁,直奔乱坟岗。
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臭气,他掩住口鼻,继续走着,好在最近这里的尸体并不是很多,他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找到了玉带,本以为人已经死了,可摸到心口时,还有一丝热乎劲,他将玉带抱出来,又折回去找寻育德的尸体,育德是彻底的没有救了,他长叹一声,就地在乱坟岗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将育德和刚刚送来的阿莲一起埋到了这里,没有刻碑,他擦去额头的汗水,经过十几年的分别,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收场。
德武没有用到两个时辰就攻入了这里,阿坝民被押解入狱,帝联和阿庄一直隐藏在人群之中,德武还算仁义,不曾伤及无辜,只是按照太后的意旨在找寻帝联的下落。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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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阿庄压低声音告诉帝联,“在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帝联,我们可以忍受,但是孩子不行,要不然这样,我们去找德武将军,念及他与家父的情分,也许会带着我们回到古滇国,那里是我们的老家,回去也好讨生活,不管怎么样,孩子要紧。”
这些天吃的吃不好,住的条件也极其简陋,帝联也一直担心孩子弱小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的风吹雨淋,她点点头,“要不然我们就试试吧。”
德武派出很多人都没有捎来帝联的任何消息,他有些着急了,手里握着太后的圣旨,这份旨意虽说是太后的意思,但是来宣旨的公公也曾经交代,这也是皇上的意思。
另外德武也是有私心的,连清死后,皇上虽然封了连清的孩子,自己的外孙是太子,可是皇后一直空缺,这样长久下去迟早是要有人填补的,如若是个心眼不正,手段毒辣之人,孩子的性命堪忧,可要是帝联能成为这个皇后,他就可以松口气了,这个女人他接触过,心思缜密,但却不从谋害别人,对孩子肯定也无恙的。
帝联抱着孩子,坐在阿庄的手推车上一步步的向军营而来,德武得到回禀,赶紧出账迎接,帝联下了车,欠身一拜,“帝联见过德武将军。”
“帝联公主这是折杀老夫了,太后已然下了意旨,让老臣一定要将帝联公主找回,毫发无损的带回宫中,还请帝联公主到营帐内休息,老夫这就命人清点,做好交接事物,立刻带帝联公主回京。”
阿庄紧跟着帝联,“德武将军,战场之上,阿庄多有得罪,也是迫不得已,对于国嬷嬷的死,阿庄是有罪之人。”
“哼,今日帝联公主,老夫不与你计较,回到古滇国,老夫定然要奏明太后,请她给老夫一个公平的交代。”说完拂袖而去,德武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就如阳平所说,帝联的善良绝对不会让她的恩人被送上断头台的。
阿卓决定照顾连清的孩子国保,阿朱接替了国嬷嬷的位置留在太后身边专心伺候,“回太后,奴婢从小惠子那里得知,帝联公主已经找到了,正在回来的路上,不过德武将军对国嬷嬷的死耿耿于怀,并上书要求皇上严惩阿庄。”
太后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来,“这次帝联公主能够顺利逃离古瓦国,与阿庄可有关联?”
“回太后,奴婢听说是阿庄将帝联公主从古瓦国解救出来的,当时,阿坝民王爷想要迎娶帝联公主,是阿庄设计才使帝联公主顺利脱险的。”
“哀家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什么?帝联要回来了。”小娥险些从床上掉下来,她下意识的捂着已经有了八个月的肚子,心里着实慌乱,帝联在皇上心里的位置远在她之上,现在皇后的位置空缺,要是被帝联占了先机可怎么办。
“来人,备轿,本宫要到太后那里去坐坐。”小娥的脸色缓和了很多,这个宫里谁最讨厌帝联,她很清楚,只要自己让太后明白,她就是太后身边的忠实奴仆,也许借助太后的力量,以寡妇的身份克制帝联,还有一线希望,让帝联不能入宫。
太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块玉佩,仔细端详着牡丹图案,目光也渐渐模糊起来,这么多年的等待终于有希望了,这次,她不会再让自己的女儿受到任何的委屈,她是真正的公主,理应得到公主应有的待遇。
“太后,娥昭仪了。”
这个时候过来,无非也是为了帝联,太后何尝不了解这宫里女人的心思,不同的是,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厌恶帝联的人,而是心疼女儿的一个普通母亲,“让她进来吧。”
“儿媳见过太后。”自从连清出事,娥美人的称呼也晋升为娥昭仪,小娥也就改变了对太后的自称,这些都是小事情,太后也无心理会,毕竟是帝联的贴身奴婢,又是帝联执意要给皇上的人,所以,多少有点爱屋及乌的意思。
“坐吧,都是重身子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的不当心,天色不早了,你们这些个当奴才的,也不知道提醒着主子点,要是出了个闪失,小心你们的脑袋。”太后故意跌怪,不过是让小娥注意说话的言行。
“太后,都是儿媳要来的,您也知道了,帝联要回来了,所以儿媳来请教太后,该让帝联住在那里,您也知道的,帝联之前住的永和殿,如今是儿媳在居住。”
“哀家觉得,这件事情你也是欠考虑,永和殿本就不应该搬进去,如今已然这样了,哀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这样吧,帝联公主回来就先住到哀家的宫里,自从连清和国嬷嬷走了,哀家就觉得太清净了,也想热闹一下。”
“可是太后,帝联还带着一个孩子,和国保在一起,未免会产生矛盾,嬉闹起来,儿媳也是担心影响您的休息。”
“怎么会呢,哀家还没有老到那个程度,兄弟两个,能有什么矛盾,无非是小孩子罢了,又是吃奶的孩子,倒是应该多亲近,将来长大了,还是个伴呢,好了,就这么定了,哀家也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小娥起身走到门口时,太后又回身补充了一句,“娥昭仪,哀家觉得,你还是应该尊称帝联一声公主,她毕竟是你的主子,你也只能是她的奴婢。”太后最后一句话的分量可是不轻,让小娥如骨鲠在喉呀。
她回到宫里,气急败坏的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摔倒了地上,“出去,都给我出去。”
她摸着腹中的孩子,“阿娘要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了,孩子,阿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要知道,不能成为太子,你还不如生到平常人家,好歹不用担惊受怕的过日子,生怕着那一天皇上一个不高兴,就要你的性命,太后是你的亲奶奶,眼里却只有一个国保,阿娘不甘心,既然决定了要恨,那阿娘不如就让我的主子,代替阿娘,把这项工作完成了吧。”
帝联坐在轿子里,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以前自己在古滇国的时候,那是公主的身份,现在确实古瓦国的太子妃,按照常理,如今已是阶下囚了,加上之前假公主的身份,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一股脑的涌上帝联的心头,她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她告诫自己,要学会坚强,无论如何都要学会坚强的活下去。
阿庄让阳平办成一个跟班的小卒,尾随在队伍之中,德武时不时坐在马上,向他投来憎恨的目光,阿庄当做没有看见,事情依然如此,他无法在回头了,那就硬着头皮等着吧。
玉带跟着李公公从死人堆里捡回了一条命,她在妹妹的坟上烧了些纸钱,打起精神,“夫君,这么多年的怨恨,我也厌烦了,想过些平静的日子,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李公公点点头,白发爬上两鬓,他们也都累了。
古滇国的皇上弘光站在御书房,逗弄着廊下的那只小鸟,小娥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帝联送与他的,心里就更加的不安宁,按理说,没有帝联的帮忙,就没有自己现在的荣华富贵,可是人就是这么的不知足,得到了,还想着更多,她轻叹一声,用手扶着腰身,上了台阶。
小惠子赶紧行礼,“奴才见过娘娘。”
“你怎么来了,自从你有了身孕,可从来没有起过这么早,今个儿是怎么了?”弘光说着,将鸟儿的食物丢给小惠子,“你慢慢的喂吧,记住别撑着了。”
小娥跟着皇上进了御书房,“臣妾听说帝联公主要回来了,所以想着准备些日常的用品,昨夜去请示太后,看如何安排帝联姐姐的住处比较合适。”
不等她把话说完,弘光就插进来一句,“这样吧,你搬出永和殿,到雨花台去,永和殿的牌匾本就是朕为帝联书写的,这样一来,帝联也不会觉得拘谨,朕的心里也舒坦了。”
小娥的眼神有些暗淡,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好在,只一会儿的时间,她就缓和过来,“可是,太后已然示下,让帝联公主住到太后的寝宫里,说是国嬷嬷走后,过于冷清,想热闹一些。”
“这怎么可以,太后与帝联公主又不是母女,要是安排住在一起,宫里会有所议论的,这样吧,朕去与太后说说,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倒是有件事情你要抓紧时间去办,帝联公主的日用品,朕看还是按照皇后的标准去配置吧。”
“皇上,恕臣妾直言之过。”
“说吧,你是帝联的贴身奴婢,想必感情也好,不会加害于她,说什么就照直说吧。”
“皇上,奴婢曾经是帝联公主的人,也清楚您对公主的心思,奴婢只是猜测,皇上对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