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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平冷冷的目光,像一道寒冰让阿庄厌烦,他挥舞着手中的酒瓶子,“你走开,我要回家。”
“回家?你的家在哪里?如今,帝联可正与阿巴图亲亲我我的在床上翻云覆雨呢,而你的那个雅娇公主,又是千方百计的才把你算计到手的,说来也可笑,当初你就喜欢帝联,经历了这么久的考验,你还是没有改变,多少让我慰藉,起码我还算看到了一个真性情的男人,不过,阿庄,光凭喜欢,压在心里可不是大丈夫的作为,要拿出魄力,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抢回来,才对得起老天爷给你的这副身板不是。”阳平是故意来煽风点火的,她需要同谋,而阿庄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赛尔得意洋洋的在屋里等着阳平的到来,“公主,您回来了?”
“鬼丫头,这么高兴,是不是王爷来找你了。”
赛尔把下午的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阳平皱起眉头,“赛尔,你现在还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与阿莲对抗,一来是你的时间短,即便你没有怀孕,我们也可以造成一种假象,但这需要时间,如果在此之前,你被阿莲盯上了,事情就不好办了。”阳平用手摸着下巴,思考着该怎么对付已经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阿莲。
赛尔听完阳平的话忽然慌乱起来,“主子,都是奴婢的错,要是坏了主子的大事,奴婢就是死上一千次也不足惜呀。”
阿坝民推门而进,并没有去在意阿莲的表情,他突然感觉到耳边生分,脑袋一歪,一个瓷盘摔到门框上,粉碎收场,“你疯了,要是扎到我的脑袋怎么办?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这都什么时候,半夜三更,你也是这样不安分,算了,我到书房去睡。”阿坝民气氛的甩门而去。
以往,阿莲都会因此而放过与他的吵闹,可今天不同,阿莲居然紧紧的跟来了,阿坝民终于忍无可忍,“你想干什么,到底有事什么事情让你纠缠不休。”
“你还敢来问我,三年期限未到,你就按耐不住了,告诉你,帝联恢复了记忆,却能与阿巴图相安无事,这说明日久生情,这个词还是很正确的,阿庄即便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去了雅娇,现在也是相敬如宾,大家都可以这样生活下去,为什么你不能,偏偏看上那个赛尔,她是个什么货色,让你这么动心。”阿莲咬牙切齿的样子,阿坝民根本就没有放到心上。
“你说,帝联的记忆恢复了,也就是说,在古滇国晚宴上的事情,她也有记忆了,这太好了。”
阿莲气急败坏的给了阿坝民一巴掌,“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帝联早产的事情,阿巴图已经放过你了,你以为,你再去窥视他的妻子,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嘛,阿巴图绝对不会轻饶了你,就连父皇也不会放过你。”
“你无缘无故发火就是为了吃醋,那我告诉你,我现在的女人只有你一个。”阿坝民累了,他想好好的睡一觉,赶紧打发了这个女人。
“现在?是今晚吗?那明天,是赛尔,还是帝联,阿坝民,这是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的。”阿莲拿出那串从赛尔那里得到的佛珠,在阿坝民的眼前晃动着。
“你从那里得到的?”
“心虚了,这不是你生母活着的时候留给你的嘛,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居然给老五那个奴婢,一个不值得一提的贱婢,居然可以得到一个王爷如此的尊宠,我倒是很想知道,王爷和奴婢之间真的是那么的清白吗?”
“把佛珠还给我,那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阿坝民的语气变得冰冷,要是这个时候,女人有点理智,或许都会把这串佛珠还给他。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二十七章阿莲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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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阿莲伤心
阿莲的脸色变得狰狞了,“你还知道这件东西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送给我,即便你觉得我没有资格得到这件东西,我也就算了,可是赛尔是个什么货色,姿色平平,居然能得到你这么珍贵的东西,看来,它不过就是个摆设,既然已经被那些下溅之人玷污了,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在阿坝民惊呆的目光中,阿莲狠心的扯断佛珠,哗啦啦的滚落了一地,也让阿坝民的心彻底的死了。
阿莲气呼呼的甩手走了,丢在阿坝民呆呆的看着满地的散落的佛珠,母亲那双忧伤的眼睛又浮现在他的面前,折磨着他痛不欲生。
阳平凝神的站在窗边看了许久,“赛尔,我小的时候,又一次记得阿坝民惊慌失措的跑进宫里,说是要求我父皇绕过他的生母,我那时应该是七岁,我清楚的记得,阿坝民曾经提到过,他**根本没有红杏出墙,那件男人的信物是他贪玩放到床底下的,谁知道被阿巴图的母亲知道了这件事情,说来也很有意思,阿坝民的母亲之所以被皇叔看中,就是因为长得酷似育德夫人,这也是让阿巴图母亲记恨的地方,抓住这次的机会,阿巴图的母亲让皇叔对阿坝民的生母死了心。那串佛珠是阿坝民的生母临终前给他的,你该明白意义的重大了吧,不过,这样也好,阿莲一定会为难阿坝民,你倒是又多了一层机会。”
“奴婢今天可是狠狠的气了那个阿莲,你说,她不会把那串佛珠给毁掉了吧。”
阳平嘿嘿一乐,“那就是求之不得了。”
阿坝民从自己的宫里出来,泪水挂在脸颊上,他一步步的挪着,像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这里走了出去,他压抑着,就要窒息一般,如今终于可以透透气了,可还是很郁闷,他憋的受不了。
他趔趄了一下,一个身影像是要扶住他的样子,在不远的拐弯处闪动了一下,他立刻警觉起来,大跨步的向那里走去。刚要一掌劈下去,赛尔委婉的声音在黑夜响起,就像是划破长空的一道闪电,让阿坝民的心一下子暖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奴婢有些担心,因为白天的时候,王妃去找过奴婢,样子很吓人,奴婢一直担心王爷会因为奴婢的牵连,而受到王妃的责难,奴婢就过意不去了。”
阿坝民什么也没有说,赛尔看着他紧攥着手,伸手扒拉开,十几颗散碎的珠子稳稳的躺在他的手心,赛尔看着泪珠子吧嗒吧嗒掉了下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帮你串起来,求王爷不要伤心了,我一定做的和以前一摸一样,都是我的错,要知道王妃会这样,奴婢就是被她打死,也不会拿出这串佛珠的。”
“她打你了,我应该能想到的,这样一个泼妇,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呀,是我疏忽了,你本来救了我的性命,去还要无缘无故的被她谩骂和厮打,我这个做王爷也只能是袖手旁观,无法去帮助你,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像以前的阿坝民,我真是越活跃窝囊了。”
赛尔在灯光下细致的一点点的把佛珠串起来,阿坝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母亲在的时候,那种安静和踏实,赛尔抬头看着他妩媚的一笑,“快点睡吧,天快亮了,奴婢一会儿就弄好了。”
赛尔的一言一行,都让阿坝民有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赛尔像自己的母亲,站在她的面前,她觉得自己是在温柔中慢慢浸泡的滋味,他喜欢被赛尔宠着,他的心变得宁静,他甚至觉得,是母亲原谅了自己,在冥冥之中将赛尔送到了自己的怀里,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里仿佛看到了阿娘,嘴角挂着笑容,让赛尔更加坚信,阳平又算对了,阿坝民心里缺乏的那份安全感来至于母亲,只要自己填补了这份空白,她就可以替代阿莲的位置,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清晨的雨露显得格外透明,阿莲从树叶间捡了几滴,在手上把玩着,“来人,把这些露珠收起来,给王爷泡杯凝神顺气的茶水,让王爷消消气,我这个脾气也真是的,来得快,去得也快。”
“王妃,王爷昨晚出去就没有回来,奴才们一早就出去找去了,又怕被皇上知道,所以不敢大张旗鼓,只是偷偷的再找。”
“没有回来?这个阿坝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连书房都不愿意呆了,派出去的奴才们找到王爷了吗?”阿莲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昨晚的事情,她依稀觉得自己伤到了阿坝民脆弱的地方,作为一个女人,她也清楚,伤到男人内心深处的那个痛点,也就等同于让自己一起进入地狱,可是她还是抱有一线希望。
“回王妃,奴才们已经都找遍了,没有王爷的踪影,因为担心惊扰了皇上,还没有到五门去询问王爷是否出宫的消息的。”
“不用去问了。”阿莲气呼呼的向外面走去,奴婢们跟着,也不敢多说话。
阿坝民睡的很香,赛尔已经将那串佛珠修好,放在他的枕边,因为困倦,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几声轻微的叩门声,让赛尔睁开眼睛,蹑手蹑脚的出去,端进一盆洗脸水,“王爷,该起了,不然等到皇上找你,就不好了。”
阿坝民伸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赛尔,你的床真舒服呀,以前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好的床。”
“不是床好吧,是人好吧,王爷,你这是看着野花眼馋吧。”阿莲没好气的进门,扫了赛尔一眼。
阿坝民大大方方的穿着衣服,“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还没有问你呢,半夜不归宿,原来是有人心牵着,没看出来呀,阳平怎么勾引的锁里,害死的延陵,我也是略有所闻的,没想到,你这个奴婢也是不简单,刚来这里没有几天,就想勾搭王爷,真是痴心妄想,来人。”
“我是王爷,如果还清楚自己的身份,就马上给我出去,否则,你知道后果的。”阿坝民的眼中带着清楚的怨恨,他对阿莲已经有了敌意,这种感觉让阿莲痛心疾首,但是还是不愿意放弃,她的紧紧相逼,让阿坝民更加的反感。
“还好,王爷还没有被这个狐狸精迷失了本性,知道我是王妃就好,我记得当初父皇说过,如果我不同纳妾,你就决不能让其他的女人和我成为姐妹,如我清楚的告诉你,这个贱婢,我绝不会让她如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就想攀龙附凤改变自己的命运,如果让你得逞了,以后这偌大的宫里还如何管制其他的奴婢,来人给我张嘴,打到这张脸不存在为止。”
“王妃,您请息怒,一切都是赛尔的错,与王爷没有任何的关系,恳请您不要迁怒王爷,奴婢自知死罪难逃,也不愿污秽了您的手,请赐奴婢三尺白领,奴婢自行了断。”赛尔的一字一句像数把钢针刺入他的骨髓,当年,自己的生母就是为了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也想保住自己的生命,才会向阿巴图的母亲妥协,写下自己有罪,而后自尽,让自己的父皇在不知情的原因下,怨恨她,想来你母亲的命运何尝不是悲哀的,全心全意对待父皇,换来的只是一个替代品的名称,男人骨子里的自尊心刺激他一下子冲过去,将执行张嘴的两个奴婢推到了一边。
一把将赛尔拉入怀中,“她是我的女人,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想动她,就等于找死。”
阿莲满眼惊恐的看着阿坝民,手指都是抖动的,哽咽着指着赛尔,“她怀孕了,阿坝民我算什么,你瞒着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问你,你对得起我吗?”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的,当初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另有别人,需要时间去接受你,你却偏要咄咄相逼,让我在万般痛苦的情境下接受了你,那种感觉让我有种被压迫和窒息的厌烦。如今也是你的这种感觉,让我明白了,不给你的颜色看看,你还以为我阿坝民真的是个软枕头,你想去告诉父皇,就去吧,我想父皇也不会让自己的子孙没有名分,流露在外,受到欺凌吧。”
阿莲魂不守舍的从这里出去,这次,她完蛋了,阿坝民说的对,自己没有孩子,帝联生了儿子,雅娇也将临盆,阿坝民盼子心切,父皇一定会体惜这份感情,让阿坝民纳妾的,想到赛尔的那副嘴脸,她像吃到了一颗苍蝇一样,恶心有心而生。
玉带得到消息,心急火燎的跑遍了整个皇宫,最后在一处废弃的院落旁边找到了已经神志不清的阿莲。她浑身发抖,像是被吓坏了。玉带让人用轿子将她带回来。
玉带用被子裹住阿莲,用手不停的抚摸着她的额头,“别怕孩子,有我和你阿娘在,不会有人能欺负你的。”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二十八章赛尔拒绝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二十八章赛尔拒绝
“姨娘,我是不是做错了,当初就不该贪心这个位置,本以为,可以顺顺当当的坐上太子妃的位置,没想到还是帝联先我一步,这也就罢了,我处心积虑,用尽我毕生所能,想为阿坝民谋个好前程,可到头来,我才明白,即便我得逞了,阿坝民取代了阿巴图,我也未必是皇后,姨娘,我累了,可是我该去哪里呢?”阿莲像个被遗弃的孩子,那么无助的躲进玉带的怀里。
赛尔心里窃喜,脸上却是极其的委屈,“王爷,您不能这样对待王妃,奴婢就是奴婢,绝对不会横在你们中间,请王爷看在奴婢曾经救助您的份上,让奴婢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不要给奴婢任何的压力。”
“赛尔,我身为王爷,难道不该为你的贞C负责嘛,你为了我毫不犹豫的牺牲了你自己最为宝贵的东西,难道我作为一个男人,就该无所谓的,不要脸皮去接受嘛,赛尔,不要一味的替别人考虑,想想自己,虽然是王爷的妾室,但是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让你伤心受制。”赛尔越是退让,阿坝民越是不放手,男人的占有欲让阿坝民心里像烧了一团火,难道帝联看不上自己,就连赛尔都不喜欢自己。
“王爷,赛尔身份低微,再则,这次随阳平公主赶来,也是为了了却主子的一桩心愿,奴婢的归宿已经不重要了,更何况,奴婢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攀龙附凤,希望王爷能够看在奴婢曾经不惜一切代价救您的份上,放过奴婢,回去后与王妃好好的过日子。
“赛尔,我是王爷,又是你的男人,难道你要这样对我嘛,不后悔。”阿坝民甚至抛出杀手锏要逼赛尔就范。
“阿坝民,你现在这样去做,会让皇叔生气,对赛尔反而不好,如果你真心想要和赛尔在一起,不急于一时,赛尔这里有我,你还是先回去吧。”
玉带劝慰着阿莲,“你也是的,本来就与阿坝民不对付,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自己的情绪,还带着那么多的奴婢去赛尔那里,摆明是要给阿坝民难堪,要知道男人的脸面很重要的,是你把自己的男人推了出去,眼下,要做的就是如何能挽回阿坝民的心,也许很难,但是静下心来,想一想,不然的话,你的后半辈子怎么办?”玉带跌怪着,也心疼着。
“姨娘,您不知道,阿坝民是看在斌光皇上的份上,才跟我过日子的,我也是努力向上,希望能有一天超越帝联,可如今,阿巴图与帝联恩爱有加,而我却要形单影子,姨娘,我是不是真的错了,要是当初嫁给阿庄,做个安分的小媳妇,也不会有今日的烦恼了。”
“生在帝王家,命运自然不同,也怨我,帝联是捡来的不假,却很讨人喜欢,又酷爱学习,多少偏袒一些,才貌出众自然让阿庄心系,倒是你,一直隐忍着,是姨娘忽略了你的感情,才会让你事事相比帝联强,可是孩子,心强命不强,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要与别人攀比,其实,帝联是个感恩的孩子,她不会伤害你的。”
阿莲眼里放出一丝狠毒的目光,“姨娘,我的命运都是帝联造成的,我一定要讨回来的。”
玉带不想去责怪阿莲,“你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挽回阿坝民的心,既然木已成舟,你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阿坝民。”
“姨娘,想起那个赛尔,我都要疯掉了,怎么可能让阿坝民娶她为妾。”
“孩子,你都想当皇后,难道连这点肚量都没有,要知道,女人就是男人的依附,懂得把握分寸,才会让男人时时牵挂你,不然,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姨娘,赛尔已经有了孩子,以后的大皇子不是我生的,怎么办?”
“傻孩子,赛尔就一定会生下孩子吗?即便生下来了,也不见得能养大,如果你真的不能生,也有办法,赛尔就是替你生的,至于她,等到阿坝民的心劲过了,还不是任由你处置,女人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当然,姨娘不会袖手旁观,虽然你母亲的心智还不是很清醒,但是姨娘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阿莲止住悲声,擦干眼泪,“姨娘,我会变得坚强,您放心,我不会被打倒的。”
阿坝民的风流韵事已经在宫里传开了,玲昭仪修剪着月季花,嘴角时不时勾过一丝笑意,“阿娘,您说,我二哥是不是真的要娶那个赛尔呀,想来也是,我二嫂气势过于嚣张,怎么能那样去呢,要我是二哥,也不能脸上拉不下来,当然会要赛尔了。”
“连你都能想清楚的事情,偏巧那个阿莲就是个榆木疙瘩,这样的蠢事都没有清楚了,想必这会儿也要传到你父皇那里了,阿莲再去闹,你二哥的日子不好过呀。”
赛尔聚精会神的听着阳平的每一句话,“我已经把你和阿坝民的事情散布出去了,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要传到皇叔耳朵里了,我会和颜悦色的喊你过去,当然,你也要按照我的话去做,否则,即便你成为了阿坝民的妾室,也会被阿莲折磨死的,要拿到特权,才会让你以后的日子好过些。”
阿坝民回到自己的宫里,已经是筋疲力尽,“来人,把晚饭摆上来。”
“诺。”
“王妃呢,人在哪里,请她过来吧。”
“王妃早上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奴婢们不敢跟着,王妃有话,要是跟着,格杀勿论。”
“下去吧。”阿坝民摆摆手,心不在焉的吃着饭,对于阿莲,他不是没有一点感情,赛尔不过是他蜻蜓点水,阿莲与自己厮守了这么长时间,早就相濡以沫了,只不过方式不同。今天的事情,他也理不清思绪,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去说,也是,一个男人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她呼来唤去,自己的尊严何在,阿莲的气焰一直如此,也愿父皇过去宠爱。
“王爷,皇上让人传话,命您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