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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走了。”胖婶忽然在背后说道。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她忙问。
“刚走,兴许刚出后门。”
听了这话她赶紧去追。
问了后门的小厮,说是刚走没一会儿,可她直追了两条街也没见到人。抱着一包银子,想到此刻长天那绝望悲伤的心情,说不内疚是假的。原本想着多给些银子,好歹弥补多少是多少,哪知连银子都没机会送出去。
或许是长天故意不告而别,不愿意接受她的钱,不希望曾经的一切被金钱来衡量。liangliang…靓~靓~女~生~小~说~网Book。LLw2。
然而除了钱,她给不出别的。
怏怏的抱着银子回来,一进门就见花隶舒对她招手。
“什么事?”
“帮将军收拾两件衣裳,两天后秋狩,皇上请将军一同前往。”
“我也去吗?”她反问。
“你不去谁服侍将军?将军离了你,可是会茶不思饭不香的。”花隶舒说着就打趣。
“花大哥,你是羡慕嫉妒恨吧?要不要我帮你说个媒呀?”威胁的哼笑两声。
“玩笑玩笑,你可别生气。”花隶舒连忙摆手讨饶,实则是顾忌她捏在手中的那包春药。他觉得,一旦真得罪了她,她真的敢下药。
转眼便是两天后。
刚刚入秋,天气爽朗,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前往西山打围。童筱意跟着凌慕寒坐在马车内,趴在车窗边游览道路两旁的景色,禁不住叹气。这回大好机会,可惜她怀了宝宝,不能骑马,这一趟跟着来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啊。
“叹什么气?不愿来?”凌慕寒觉得奇怪,玩乐骑马不是她一向热衷的事吗?
“没有啦。”收敛了颓丧,她笑着凑到他身边:“将军大人,你喜欢狩猎吗?上次在西山大营,我打扰了你的兴致。”
“这次你别碍事就行。”说着又补充道:“这回人多,去了之后你只呆在别苑,别进林子。羽箭无眼,你又莽莽撞撞,最好离远点儿。”
“嗯!”她一反常态的果断点头。
凌慕寒禁不住又望向她:“童筱意,你有点儿不对劲。”
“啊?有吗?”她笑着打哈哈,伸长了脖子冲着窗外,忽然叫起来:“在树林里那片房子就是别苑吧?看起来很大啊。”
凌慕寒觉得她是故意岔开话题,但是也没再追问。
到达别苑后,早有侍从迎候,领着众人前往各自卧房。按照惯例,秋狩少则三四天,多则小半月,上至皇上太子,下至皇亲臣子,皆爱狩猎,每每也会列个彩头以助兴。
房屋的分配上,凌慕寒独得一座小院。
简单的休息整理后,已是中午。各自用过午饭,一个时辰后,皇上便难耐诱惑,命人备马,要进林中狩猎。太子等人得知了消息,自然紧随其后,只一人除外。
乐梵随着众人来到别苑大门前,歉笑:“父皇,儿臣觉得有些头晕,不敢骑马,不能陪父皇围猎,还望父皇见谅。”
“不舒服就多歇歇,打猎的时间多着呢。”皇上不以为意,叮嘱宫人好生服侍,率众人奔入林中。
乐梵一转眼就看着她笑:“童童,我们去后山看看。”
“好。”童筱意一早就得准不用跟随,心里清楚,他就是因为她才故意推脱不去打猎。
两人从别苑后门出去,顺着小路慢慢闲逛,刚刚入秋的树林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一路看看野花,听听鸟叫,走走歇歇,倒也惬意悠闲。
在外面呆久了,人有三急。
“小乐子。”童筱意冲着他笑着招手,低声道:“让那些人都走远点儿,帮我把风,我得方便方便。”
乐梵一笑,回头对那些人摆手,又朝前一望,说:“就到前面小树丛里,别走远了,有事儿就喊我。”
“行了行了,我知道。”这会儿是大白天,她并不害怕。
走到小树丛后面,觉得离那些人还是太近,又走了一点距离,这才蹲下来。起身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紧张的四下观望,忽然看到面前的树丛窸窸窣窣的乱动,随之就有东西冲出来。
“啊!”她吓的一叫,没看清是什么,提起裙子就跑。哪知这里灌木多,刺啦一声,衣服被勾住,扯破了。
“童童?出什么事了?童童!”乐梵听见声音着急的问。
“别怕,只是兔子。”却在这时,一个更近的声音在安慰她,一看,竟然是十四王爷。
“你怎么在这儿?”十四王爷的出现,比兔子更意外。
“哦,我提前回来了,随便走走,差点儿迷路了。”玉容说着,不经意瞥见她身后被划破的地方,本应非礼勿视,却因突然的一个发现,令他定住了目光。
“咳!”意识到他不轨的视线,童筱意重重的咳嗽一声。
乐梵跑过来时刚好看见这一幕,忙将她抱在怀里,极其不满的盯视着他。
见状,玉容连忙歉笑:“抱歉,不是有意。”
“先行一步。”乐梵将手横在她的腰上,遮挡了那处泄露的春光,带她离开。
玉容望着离去的人,目若沉思。
正文 156 她来主动
玉容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迈步随着回别苑。
刚刚那匆匆一瞥,他看的十分清楚,在她的后腰位置有个梅花胎记。这世上或许会有相同的胎记,出现在相同的位置,然而再从她的年龄与遭遇来判断,绝对不会错。小时候常往魈王府跑,她刚出生时粉嫩可爱,逗她玩时便见过这胎记。
怪不得莫魈收她做义女,定然也是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这么说来,她就是他的……
乐梵回头看见他那副沉思的样子,不禁皱眉,低声问道:“他怎么会在林子里?”
“不知道,可能就是随便走走,意外撞上的。”童筱意见到了院子,便对他摆摆手:“行了,我回屋去换衣服了,看样子那些打猎的也快回来了,你也回去吧。”
“遮着点儿。”乐梵指着她后面破损的地方坏笑:“若不是这里人保守,你直接脱了外面都行。”
“哼,那你刚才还急着替我遮。”嗤笑一声,甩甩手走了。
进了房里刚换好衣服就听门外有脚步响,因为门被她插上了,门外的人就拍门。
“童筱意!”是凌慕寒。
“来了来了!”忙忙的答应着,赶紧跑过去将门打开。
“大白天关着门干什么?”凌慕寒冷声质问。
“将军大人放心,我只是换衣服,并没有偷人。”一面说,一面倒杯茶递给他。
“又口没遮拦!”听到花隶舒的笑,凌慕寒清咳了一声,又问:“好好儿的换什么衣服?”
“去林子里玩,被只小兔子给吓到了,结果一没留神,衣服被划破了。”说话间外面有宫人端来洗脸水,过去接了,浸湿了毛巾递给他擦脸。
凌慕寒洗了脸,将毛巾丢在盆子里,肯定的问道:“跟旋皇子去的?”
“嗯。”
唇线一抿,他说道:“跟旋皇子不要走的太近,你当真什么都不懂吗?”
她却是笑着又为他续了杯茶,说:“将军大人,虽然我笨头笨脑,可跟了你这么久,我懂。但是你想啊,老太君的寿辰他亲自到府上贺寿,还是玉贵妃的话,那代表的意思不明白吗?”
凌慕寒明白,代表皇上也是知情的。
“我明白将军大人的考虑,朝事纷杂,你想置身事外。反正,我不主动,但别人主动,身份之下,我也没办法。再说了,我毕竟不是将军大人,我亲近谁,与将军大人亲近谁,还是有区别的。”
“你还是很聪敏的嘛。”明明是夸奖的话,从他口里说出来,反倒有些讥讽。
她也不在意,笑着岔开了话:“将军大人,你的战利品呢?”
“晚饭时你可以吃到。”
暮色时分,晚饭端上来了,有道烧兔丁。
这可是从宫里带出来的御厨做的,味道自然没得说,又是纯正的野味,将军的战利品,她一个人就吃了大半盘子。吃饱喝足后,趴在窗边望夜空,又是个繁星满天的夜晚。
“将军大人,出去走走吧?”她提议。
“嗯。”凌慕寒忽然想起在邺城,那晚她也是这么提议。
“花大哥,你就别跟了,我们不要‘大灯笼’。”她别有意味的咬着字眼,抓了凌慕寒的手就笑着走了。
花隶舒望着那两人背影,笑着没跟。
或许是夜色的关系,凌慕寒全身放松,任由她牵引带路。
她带着他出了后门,沿着白天走过的小路缓缓前行。天空繁星闪亮,林中暗影丛丛,听着林中夜鸟叫唤,别有一番幽静。
松开了他的手,靠在树干上,仰望头顶那一方星空,彼此安静。
“怎么了?”凌慕寒不太习惯她的安静,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我在思考。”她一副严肃认真的口气,接着就问了一个问题:“将军大人,你说,人是为了什么而活着?”
凌慕寒眉头一拢,没料到她问这样的话,一时也答不上来。于是,他反问:“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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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她轻笑:“有的人为财,有的人为势,有的人为情,你觉得我是哪一类呢?”
他不作声,觉得她这些话里透着古怪。
她扑哧一声笑:“不过是玩笑的话,你干嘛那么严肃啊。”
“有什么好笑,回去!”一句话把他惹恼了。
“刚出来,哪能那么快就回去,我们可是在约会呢!”她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嬉笑着说:“将军大人虽然没亲过女人,可这么大了,总知道约会是什么意思吧?”
“又在胡言乱语!”凌慕寒被她打趣的尴尬,马上就冷言训斥。
“将军大人,你从来都不会温柔吗?”装出哀戚戚的声音,眼睛里闪着笑。
“童筱意!”一声断喝,代表又触到他的底线了。
她却是突然抱住他,猛地亲上他的唇,而后又笑着说:“将军大人不要生气嘛。”
“你!”这一弄,凌慕寒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童筱意张开双臂抱着他,听见他加快的心跳,不禁偷偷的弯起了嘴角。既然木头总是不解风情,那她就主动点儿吧,即便最后迎来的是告别,以后回忆起来,彼此间也不会只是主子丫鬟。
若是一般女人这样,他自然懂得什么意思。可问题是,她不是一般女人,所以一直以来,他总觉得似懂非懂,云里雾里看不明白。
这个小女人,将会成为他的夫人,他有点儿期待那样的日子。
她这脾气,或许,将军府会被她闹的人仰马翻吧。
翌日,正式的狩猎开始了,众人为争彩头而竞逐。
乐梵照例不参与,而是带着童筱意,两个人悠悠闲闲的在林子外围游赏景色。走了没多远便听见水流声,循声而去,看见一道小瀑布,瀑布下是一条澄澈的溪水。
“这是个好地方!”乐梵动了兴致,提议道:“咱们这儿坐着,等会儿看谁猎了好东西,咱们要一只来,就地清洗了,架火烧烤吃野味。怎么样?”
“这会儿早着呢,我不饿,没胃口。”她摇摇头,选了个大石头坐在上面。
“先别坐,石头上还有凉气,你也注意点儿。”乐梵瞟了眼她的肚子,从服侍的人手里接过个垫子铺上,这才让她坐。
“还没进入状态,忘记了。”不好意思的吐吐舌,捧着脸娇羞又花痴的夸赞他:“小乐子,你细心温柔的样子好帅哦!”
“你这是夸我吗?不要喊小乐子,被人听见了。”乐梵咬着笑警告。
“怕什么,你又不是太监。”她没心没肺的笑。
乐梵又忍不住被她逗笑,不再争辩,回头跟宫人交代一番,让宫人回去准备烧烤所需的东西。站在溪水边的石头上望了一会儿,忽然从林子里弄了根树枝,让侍卫将一端削尖,又脱了鞋袜,挽起裤腿,下了溪水。
“喂,你在干嘛?”见状不由得询问。
“你没见电视上演的,大侠跟美女在野外,什么东西都没有,就用树枝插鱼。我也来试试啊。等捉了鱼,烤给你吃。”答起话来头也不抬,一副认认真真的架势。
“你就瞎折腾!用鱼竿也不见得能钓起来,你还用这招‘空手套白狼’。”嘴里虽然这么说,可见他在水里玩的欢快,渐渐就心动了。
这溪水十分澄净,鱼儿的身影很清楚,仔细一看,还不少呢。
“小乐子,把树枝给我,让我试试嘛。”她站在水边的石头上喊话。
“你站远点儿,当心脚滑了掉在水里。”乐梵先一步警告,经过一番奋战,两条裤腿都湿透了。
“小气!”不满的嘀咕两声,忽然听见有马蹄声靠近,等着望过去一看,是凌慕寒。她扬起胳膊打招呼:“将军大人!”
凌慕寒听见了那边的情景,皱着眉喝了一声:“过来!”
她不明所以,走过去刚想问,只见他弯身将她捞在马背上,下一秒便策马而去。
正文 157 张口说喜欢
童筱意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转眼就被带到林子深处。
“将军大人,快停下来,我觉得不舒服。”回过神来她赶紧喊,深怕再颠下去肚子受不了。
闻言,凌慕寒渐渐减缓了速度,训斥道:“不是让你呆在别苑,怎么又跑出来了?”
“可是总呆在别苑会闷啊,你们都去打猎,我不过出来走走嘛。将军大人不是在打猎吗?带着我会很麻烦。”远远的有喝马奔驰声,林中的狩猎的人极多,但大多都是追随着皇上。
“没关系,时间很多。”凌慕寒一反常态,不嫌她麻烦了。
童筱意扭头看他一眼,勾着笑说:“将军大人,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胡说什么!”他眉头一皱,忽而望向一个方向,似有马蹄声奔来。
花隶舒望了过去,说道:“是太子和十四王爷。”
以太子与十四王爷为首的一行人靠近了,渐渐停下。
“大将军,我们还以为你在哪儿猎了好东西呢,却原来和夫人策马游览景色,情意绵绵啊。”欧阳策噙着笑打趣,一旁的跟随马背上挂着刚猎的野鸡。
玉容则微笑着打量,不置一语。
“太子与王爷怎么到了这里?”凌慕寒忽略那番打趣。
“追着猎物过来了,看样子是追错方向了。”欧阳策笑笑,与十四王爷交换了个眼色,说道:“我们就不打扰大将军了,只是别只顾着谈情,忘了其他的啊。”
说着两人策马便离去了。
童筱意反问道:“将军大人,你不打猎了?咱们两个就这么傻愣着吗?”
“你想做什么?”他反问。
“我想打猎呀,可惜,我没那个本事。将军大人要跟我谈情,也没那个功夫,不如……就辛苦花大哥好了!”她蓦地盯住花隶舒笑。
花隶舒颇为意外,跟着笑道:“我?有将军就足够了,你找我做什么?”
她将凌慕寒圈在腰上的胳膊一抱,扬着嘴角提醒他:“你没看见吗?现在将军大人得护着我的安全,哪有多的手拉弓啊。花大哥常常跟着将军狩猎,定然也是箭法超群,正好儿将军休息,你也趁机展露一下,让我欣赏欣赏,惊叹惊叹,改天我帮你找个漂亮老婆!”
一声嗤笑,花隶舒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让将军夫人做媒。”
“花大哥,你真不厚道,又在打趣我。”她扁起嘴,看似委屈,眼睛里则闪烁着恶劣而威胁的水光。
花隶舒岂会看不懂,连忙收了笑,问:“你说,你想让我猎什么?即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隶舒,你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听花隶舒的话,完全是童筱意的风格,使得凌慕寒不由得哼笑。
“将军,这也算是‘顺着生,逆者亡’啊。”花隶舒叹笑。
“别说什么顺逆生死了,还是赶紧打猎吧。花大哥,弄只鹿来吃吧。”她颇为兴奋的提议。
花隶舒叹道:“筱意,林子里狩猎的可不止我一个,想要吃鹿肉可有难度,追一天也不见得猎得到。我看,还是弄只兔子吧。”
“兔子我昨晚已经吃过了呀。”她不太感兴趣的摇头,摸着下巴想了想,眼睛一亮:“有了!花大哥,我不想吃地上跑的,我想吃天上飞的。打鸟吧!把鸟毛一把,破肚子清洗干净,抹上作料,架火上一烤,多香啊!”
“你可真能想,不过,这倒不难。你等着吧,等会儿我来找你们。”花隶舒自然不会打扰他们的独处,勒了马,前去别处。
花隶舒一走,她便掰开他的手,从马背上下来。
“你干什么?”凌慕寒随之下马。
“又不打猎,总骑在马背上很累。”嘴上一笑,挽了他的手,在林子里缓缓踱步。扭头见他那张几乎万年不变的脸,阳光下越发俊毅沉静,不由得就笑问:“将军大人,如今你算是赋闲的将军了,总是跟青竹下棋,很闷吧?难道不想做些其他事情吗?”
“比如呢?”他反问。
“比如……做做生意,或者,像现在这样,常来打猎,算是个不错的消遣吧?”弯腰从地上摘了两朵野花,一边把玩,一边又说:“将军大人,你知道每次看到你这张脸,我在想什么吗?”
微微一皱眉,觉得肯定不是好话。liangliang…靓靓~女~生~小~说~网Book。LLw2。
果然,接下来便听见她笑:“我在担心,你总是绷着脸不肯笑,万一哪天真的遇到了很高兴很喜悦的事情,那时你忍不住笑了,这张冰山脸会不会撑不住裂开呀?”
“童筱意,你又狂妄了是不是!”一听她如此打趣,凌慕寒的脸色顿时更冷。
“唉,真失败!我本来是想逗你笑笑呢。”仿佛是真的一样,她叹了口气。
凌慕寒抿了抿唇,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我天生这样。”
“哪有人天生这样的?”她不信,却因他这句话而轻笑,托着他的手,半是憧憬半是撒娇的说:“中午的时候我们不回去吃饭,去找旋皇子一起烧烤吃野味吧?他把东西都吩咐好了,只要我们带上猎物去就行了。怎么样?”
“你跟旋皇子的关系真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