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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穿越档案-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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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于湖畔空地上摆起一张桌子,各色祭品排放整齐,中间置个小香炉。
  “请小姐焚香祈愿。”落雁燃起一柱香,笑眯眯地递过来。
  “嗯。”我收回四顾的目光,上前接了,将香植入炉中,然后双手合十,抬头仰望夜空。
  祈愿……祈什么愿好呢?
  记得我刚穿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再穿回去。后来,这个愿望被发财的美梦所取代。再后来,觉得温饱无忧才是王道。而现在,我衷心希望,每晚入睡后,不要整夜做梦就好了。唉,人果然是越活越务实的,就连愿望也变得越发朴素了。
  正自瞎想中,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软柔柔地带着笑:“云儿,许了什么愿?”
  我眼皮跳了一下,慢吞吞回过头。
  溶溶月光下,有琴听雨笑眯眯地缓步而来,微风带起他的衣袂飘扬,整个人仿佛月华凝聚成的幻影,美得有些失真。
  “你来做什么?莫不是也来乞巧?”我瞥他一眼,捏起一颗桂圆,剥了壳儿填进嘴里。
  “唔,今夜良辰美景,我理当要来的。”他嬉皮笑脸地凑近,折扇轻摇,“七夕鹊桥飞渡,正合踏月而来。”
  切,拜托你别这么文艺好不?我撇撇嘴,吐了桂圆核,又捏起一颗花生,眼皮不抬地剥着:“我正焚香祈愿,耳听得织女都应允了,忽然又没了动静。想是她不待见你,你请回吧。”
  耳畔一声轻笑,温热的气息柔柔拂过鬓边。我仍旧低着头,边吃边剥,没有动弹。衣袖被轻轻拉扯,苏合香的味道在我身侧飘渺浮动,淡淡的,若有似无。
  “云儿,织女今夜很忙,她与心上人一年才得见一次,你怎好再去扰她?有什么心愿不如对我说吧,我也会为云儿达成所愿呢。”
  “呵呵,是么?”我将花生壳往桌上一丢,拍了拍手,抬眼瞧他,“有琴公子什么时候这般法力无边了?莫非是个候补神仙么?”
  “嘻嘻,虽说还未名列仙班,法力倒是多少有点。”他俏皮地眨眨眼,为我理了理垂在肩头的发梢,笑得明艳动人,“云儿不想许个心愿试试?”
  切,试你个大头鬼!我白他一眼,伸手抓了一把瓜子,边嗑边瞧着湖心出神。
  月华淡淡笼在湖面上,湖水反射了月光,清凌凌的平滑澄明,就像仙女遗落的妆镜。
  往昔点滴在心中慢慢凝聚,回忆如同丝线,牵牵缠缠交织成网。嗑瓜子的动作逐渐停下,我不禁嘴角微扬,一丝久违的亲近感陡然泛起。那感觉就像被遗忘了很久的老朋友,此刻忽然来访,毫无预兆地直叩心扉,径入心底,带起一股温柔的暖流,在心田徘徊徜徉。
  记得小时候,村头有条小溪,在七夕月夜里,也是这样安然静谧。记得七夕夜,大哥二哥和我坐在树底下,一起看月色、看溪水,看那些在暗沉夜幕中飘摇浮动、明灭闪烁的星星点点……
  “好想看萤火虫……”我忽然轻声自语,放下手中的瓜子,抬眼瞧着身边人,眉毛微挑,“这就是我许的心愿,现在想看萤火虫。”
  话音消散,周围一时安静。
  有琴听雨没有回答,依旧笑吟吟地看着我,纤长的睫毛扇动,月光似乎尽敛入他眼底,于双眸中盈盈流转。
  我袖手而立,嘴角轻扬望着他,心下十分明白,却仍不禁失落。此地繁华,街市云集,哪里能有萤火虫?
  “好,那就去看萤火虫。”他忽然认真点点头,牵起我的手就走。
  我一愣,脚下不由自主随之移动,已被他拉着走出数步。
  “喂,要去哪里?”甩开那只手,我停住脚步,理着衣袖冷眼瞧他。
  附近繁华热闹,萤火虫什么的那是浮云,根本不会有。难道他要带我去荒郊野外看?这大半夜的,也忒不靠谱儿了吧?
  “哦,去看萤火虫啊,云儿不是想看么?”他回过身来瞧我,指尖蹭着下巴,歪了脑袋笑嘻嘻,“自然要去有萤火虫的地方,还能去到哪里?唔,莫不是云儿想歪了么?”
  去你什么什么的,你才想歪了!我眼角抽搐了下,暗暗磨牙:“附近哪有萤火虫?你不是在梦游吧?!”
  “嘻嘻,云儿怎知没有?无需附近地方,容园之内便有。”他广袖轻舒,朝我探手过来,“云儿随我来。”
  我避开他的爪子,跟着他绕湖而行。容园就有萤火虫?怎么我没见过?
  出了圆门,走过回廊,曲曲折折一阵,我越来越黑线。
  这条路,熟到不能再熟。中间碎石小径,两侧竹林婆娑,再往前走就是听雨楼了。他不会是要告诉我,他屋里就养了萤火虫吧?
  这个混账,又想耍我?!我立刻停住脚步,长袖一拂正待发作,左手却忽然被轻轻握住,身体随之侧了方向,径往旁边的竹林内走去。
  夜风在林间穿梭,带起一阵沙沙细响。修竹成片地婆娑起舞,曼妙的姿态遮了溶溶月色,落一地斑驳的清影。
  我站在竹林里,默然四顾。周围有些暗沉,清亮的月光经了竹影过滤,变得暧昧不明。幸而前面挑着几盏纱灯,柔和的光晕不失明亮。
  “云儿,以后记得,但有什么心愿,无需去求织女,只要悄悄告诉我便好,我都会为云儿做到。”有琴听雨瞧着我,柔柔一笑。在周围暗沉的夜色里,他眼底光芒隐约,神采流转。
  我没有做声,静静看他走近前方一竿竹子,伸手似在上面轻扯了一下。
  哔剥……
  一声轻响过后,那几盏纱灯的底托忽然打开垂下。霎时间,仿佛九天繁星纷纷散落,点点清莹的光华从纱灯里面飘摇而出,浮浮沉沉地四下游移。方才还浓重暗沉的夜幕,如同陡然缀上了无数颗小明珠,清雅美丽。
  脚下不由移动,我缓缓走入那片流动的萤光。点点萤火在周围闪烁明灭,犹似繁星在侧,迷离缥缈。
  “云儿,我可算灵验么?”
  柔柔的声音靠近身旁,我别过脸,默默抬起眼。
  有琴听雨眉目含笑地瞧着我,衣袂随风飘飘。竹影一阵摇曳,月华疏淡映着他的衣襟,萤火流光在身畔徘徊萦绕,整个人仿佛月下谪仙般朦胧美丽。
  我望着他,半晌开口:“你怎么知道?”
  这场面,一看就是蓄谋已久的。可是,想看萤火虫是我临时起意的说法,他怎么就提前猜到了?我凝视着月夜流萤中那张完美的脸,双手在袖底轻握,脚下缓缓退开一小步。
  这种感觉好奇怪,就像自己的内心被人洞察一般。虽然他的人站在离我几步之遥的对面,可是,我总觉得他似乎非常靠近我的心,好像可以轻易推开重重防备,直入我的心底。
  又缓缓退了一步,我不禁咬了咬下唇。如果真的被这样一个人靠近自己的心,我会兵败如山倒的。不行,起码在我还没有看清他之前,不行。
  “云儿,后面是悬崖,你已退无可退。”月夜静谧,温柔的声音轻缓笃定。
  我蓦然一惊,双手猛地握紧衣袖。
  他笑意柔柔,眼底映着闪烁的流萤,似有点点涟漪在眸光中一圈圈荡漾开来,温柔复杂,深沉难解。
  我不再后退,静静站着,无奈苦笑。好一句后面是悬崖,不知何故,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我从来平静的内心,竟莫名有些不平静了。
  “度月影才敛,绕竹光复流。”他忽地轻声吟了两句,笑嘻嘻地冲我眨眨眼,又变回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曾在云儿书案上,看到过写了这两句的花笺,由是知道云儿喜欢萤火虫。今夜即便没有这个心愿,我也会带云儿来看的。”
  “哦,怪道你这般法力无边,原来是早已天机泄露。”我莞尔摇头,“多谢费心。”
  “嘻,好说好说。”他慢悠悠地挪过来,站在我身旁,轻声低吟,“本将秋草并,今与夕风轻。腾空类星陨,拂树若花生。屏神疑火照,帘似夜珠明……”
  吟到最后两句,悠然的声音忽然略停。
  笼在袖中的手被轻轻执起,暖融融的感觉从手心传来,我不禁心下一滞,缓缓抬眼。
  点点流光飘摇浮沉,迷蒙月色下,有琴听雨目光缱绻,径直望进我的眼底:“……逢君拾光彩,不吝此生轻。”
  温柔的声音滑入耳畔,落入心底,似乎轻轻触动了某一根弦。我恍然失神,静静地凝立不语,眼前景象宛若梦幻错觉般,有种迷离的美。
  “云儿……”呢喃般的低唤轻软飘忽,仿佛从远处传来。
  溶溶淡月映着那张完美的脸,愈来愈近,好像幻景在我眼前放大,美得不真实。幽潭似的眼神深不见底,倒映着我恍惚的神情。我的视线仿佛也被吸进去了,定定地难以移开。自己的面容在那两泓似水眸光里,影像愈发清晰。
  苏合香的味道带着温暖,将我轻柔包围。淡淡的吐息拂过脸颊,拂过鼻端,拂过唇角,热乎乎的,很近,很近。
  我陡然一个激灵,神智瞬间惊醒,右手下意识一颤。
  紧紧环绕的温暖跟着晃了一下,微微松开。夜风穿过身侧的空隙,顿觉肌肤生凉。
  “云儿……”有琴听雨一手扶着我的肩,一手抬起加额,摇了摇头,身子晃晃悠悠,脚下有些不稳。
  我反手搀住他,声音平静:“对不住,我一时晃神儿,手抖了。”
  “云儿你……”他眼神迷离地对我苦笑一下,睫毛轻颤,终于闭上眼睛。身体似乎失了支撑,靠着我摇摇欲坠。
  我立刻扶住他,挪到旁边一丛竹子处,倚着竹丛缓缓滑坐在地。
  转眼看看那张熟睡似的面容,我放松地坐在地上,往身后竹丛上一靠,举袖擦了下汗,长吁一口气。唉,好险,气氛害死人啊。
  盯住那张脸端详半天,我伸出手来,在他鼻子上用力一捏。真是的,老老实实看萤火虫不好么?还想怎么着?非要弄出什么妖蛾子来,这下没想法了吧?活该!
  惬意地挥挥袖子,我调整下姿势,舒舒服服倚在竹丛边,继续欣赏漫天流萤。
  记得小时候,我曾不止一次想过,将来长大后,陪我同看月夜萤飞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忍不住再瞥一眼旁边,我暗自好笑。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只妖孽,而且,他还晕了。
  点点流萤在眼前飘来飘去,夜风徐徐轻拂,身侧有个暖暖的东西靠着我,倒也不觉得凉。渐渐的,一阵懒洋洋的倦意漫上来,清晰的萤火变得越来越朦胧昏暗。
  恍惚中,我又回到了前世。打卡、上班、工作、出差,马不停蹄团团转,一切如旧。结束一天的忙碌后,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柔软的床,挨着枕头蹭蹭,暖暖的,真舒服。
  丝滑的被子包裹住我,温暖安心。一片羽毛轻轻落在我脸上,软柔柔地拂过脸颊、拂过鼻子、拂过嘴唇,痒痒的,似乎还带着热热的气息。
  嗯?我动了动,身周依旧很暖。感觉羽毛停了一下,然后缓缓飘离。
  唔……费力地掀了掀眼皮,一丝光线透过眼缝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呃?天这么亮?那不是要迟到了?!
  我蓦地睁开眼,一瞬间,思维短路。
  月白色的衣襟贴着我的脸颊,两幅广袖如同羽翼般将我拥住,那张美到不像话的脸,在距离我鼻端数寸的地方,笑得明艳如花。
  啪!一把推开紧拥我的家伙,弹坐起来,我反射般地迅速四顾。
  蓝天上,朝阳明媚,大约上午九点多了;地面上,绿草整齐,周围没有倒伏的迹象;我身上,服饰完好,衣带还是我昨天打的结扣;他身上,呃……也完好,应该没什么问题。
  “云儿,你在瞧什么?”那妖孽懒洋洋地拂拂衣袖,慢吞吞坐直身子,手肘支在屈起的膝盖上,托了下巴看着我笑嘻嘻。
  我僵了一下,盯着他,面无表情:“我在看夜里有没有下雨。”
  “唔,那结果呢?”
  “没有。”
  “哦,是么?不见得吧?”他放下手,理了理衣襟,笑得越发明艳动人,软软的语调呢喃般轻飘,“云儿,你须知道,云收雨散了无痕,即便夜里真的下过雨,此刻也瞧不出来了。”
  “你给我闭嘴!”低垂的双手蓦地握紧,我霍然起身,指间夹着的几棵草被连根带起。
  我一抬手,那把杂草沾着泥土朝他当胸飞去,月白衣襟上顿时多了几点墨梅。
  他仍旧懒懒坐着不动,毫不理会衣衫上的泥土,悠然拈起一根草,放在鼻端嗅嗅,冲我眨眼嬉笑:“唔,好雨解意,随风入夜。云儿不知,青草却知呢。”
  你去死!我咬牙切齿眯起眼,恨恨地拂袖就走。
  身后传来那个不知死活的声音:“云儿慢走,当心雨后地滑。”
  我脚步微顿,长袖向后一挥。
  唰……笃笃笃……
  十数根银针激射而出,嵌进竹子里,带起一连串绵密的轻响。
  “想死尽管说!
  57、第56章 。。。
  ”我大踏步离开,头也不回扔下一句话。
  后面那人半点不为所动,笑嘻嘻一声称赞:“唔,云儿功夫见长。”
  58
  58、第57章 。。。
  握着拳,磨着牙,在心中大骂,我愤恨地离开竹林,穿过回廊,一步来到圆月门口,差点和迎面的人影撞个满怀。
  “啊,小姐回来了。”那人影连忙施礼问安,偷偷瞧我一眼又低下头去,神色有点古怪。
  “哦,是落雁啊。”我收住脚,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耳朵。回来了?打哪儿回来?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还有,她看我的那个眼神,怎么就觉得那么怪啊?
  “落雁,我昨夜未归,你们挂心了吧?”我淡淡瞥她一眼,拂了拂衣裙,慢悠悠沿着湖畔缓步。
  “是,奴婢们理当挂心。”她跟在我后面,恭敬答道。
  “哦,既然挂心,那可有前去寻我?”我徐步而行,闲闲开口,声音平淡。
  “是,奴婢们自然要去相寻……”
  啪,我陡然停住脚步,转身回头,看向她。
  她一惊抬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不,不,奴婢们没去寻找……”
  “没去?”
  “不,不是,是……去寻了,却没寻着。”
  她嗫嗫地说着话,间或偷眼瞧我一下,待接触我的目光后,又将头垂得更低了。小脸有些泛红,手指捏住衣带不停绞缠。
  杯具……我扶额。得了,看那模样,这丫头昨夜肯定寻着我了,而且,也不知瞧见什么了。他大爷的,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唉,罢了罢了,眼看这一道子有些越描越黑的嫌疑,还是就此掀过吧,不提为好,不提为好。
  “落雁,你方才匆匆忙忙的,有事么?”我抹了把汗,没事儿人般地瞧着她,语气平静。
  “哦,是。”她见我没有继续追问,似乎松一口气,神色轻快不少,“回小姐,齐副堂主送来东西,等了片刻不见小姐回来,便放下东西先离去了。”
  呃,我黑线,不是这么巧吧?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就这一次不良记录,就被别人撞上了,可真运气!
  无语绕过湖畔,进入容云阁。不知道是不是神经过敏,总觉得那些婢女看我的眼神,都带了丝八卦的颜色。
  无奈挥挥袖子,我悲催地来到桌边,齐尧送来的东西端端正正摆在桌上。
  揭开盒盖,四色糖果罗列其中。不得不说,齐尧那人的确有心,每次送来的东西,都是女孩儿家爱吃爱玩的,且没有半点重样。就算我吃不完,分给那些婢女,也是不错的人情。
  伸出手指在那盒糖果里慢慢扒拉着,我莞尔摇头,这些玩意儿都是浮云,我关心的,是浮云下面隐藏的东西。
  唰啦,糖果搅动的声音停住。我将手从糖果盒子里收回,食指与中指间捏着一张折叠齐整的素笺。
  踱到廊前坐下,我打开素笺细看,嘴角不禁慢慢扬起。嗯,交给齐尧去办的事,不出意料地令我满意。
  将素笺揉成一团握在手心,我起身上楼。
  昨晚那个七夕夜,搅得心情乱七八糟。眼下要先泡个澡,放松一下,然后,开始为我今日的行动,准备需要的东西。
  吃过午饭,我唤来落雪,将一副面具和一套男装交到她手上:“落雪,仍像上次那般,你先去离醉闲游等我。”
  “是,小姐。”她拿了东西,躬身去了。
  我一边悠闲喝茶,一边向落雁问好路径,又消磨一阵,便坐了轿,径往离醉闲游。
  半个时辰之后,我已摇着折扇,站在一家酒楼的门前。
  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酒楼虽不及醉神仙那样气派,倒也是个讲究的地儿,里面客人并不算少。只是,掌柜和伙计正在绕桌与客人们说些什么,眼见那些客人听后,各自起身离座,两两三三地踏出酒楼大门,各自散去了。
  啪,我合上扇子,嘴角微挑,心下暗自冷笑。侧身让过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我一撩衣摆,举步踏上门口的台阶。
  “哎唷,这位公子,当真不巧,小店这会儿暂不待客。您瞧,那些客人也都先后离去了。这附近还有别家酒楼,怕要劳烦公子移驾他往了,实在对不住您,呵呵呵……”一个店伙计飞快地迎上来,将抹布往肩头一搭,点头哈腰,满脸赔笑。
  我顿住脚步,站在门槛前,瞟他一眼,然后望向空荡荡的大堂,闲闲开口:“唷,酒楼不都是笑迎八方客么?这青天白日的,大开着店门赶客人,倒真是稀罕事儿了。”
  “呵呵呵,公子您说笑了,我们哪儿能放着生意不做呢?”那伙计眯缝着小眼睛,搓手笑道,“实在是这下半日里,有人将小店包下了,吩咐不得再招呼旁的客人,这才不得以冒犯各位客官。您多包涵,多包涵。”
  “哦,那敢情是个大谱儿的客人,吃个饭还要清场?”我一笑,折扇在手心轻扣,举步向内就走,“那好,我去瞧瞧清干净了没。”
  “哎哟哟,公子请留步,您可不能进……”
  啪,我一挥衣袖,震退了紧跟在侧,想要阻拦我的伙计,旋即反身抬手,将一块小牌子亮到他的眼前。
  那伙计一愣,盯着牌子,张了张嘴,说出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
  “瞧见了?这可是玄字分堂的腰牌。”我慢条斯理地将那块牌子收起来,摇着扇子缓步踱进去,“玄字分堂的冯义与钱兴两位副堂主,稍候要在这里议事,不许旁的闲杂人等打扰。惟恐你等不够上心,是以让我先来瞧瞧,可都安排好了么?”
  “公子言重了,言重了。”里头那个掌柜模样的人立刻迎上来,点头赔笑,“两位副堂主的吩咐,小店敢不尽心?还要劳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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