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渐渐释然,趁机道:“再陪我睡会儿?”
郑东考虑了一下,说:“好吧,纯睡觉!”
东方低笑一声,道:“好吧,纯睡觉。”
河间府重灾区
高地上一处临时搭建的医用帐篷内,公孙让一脸菜色愁眉不展。桌上是还在推演中的药方,手边还有几味药材。
大水刚退下去,人民的生活都没有保障,更别提还有人不断的染病。外面到处是腐烂潮味,一片惨淡。他带来的药材即将告告罄,就算他是神医,也不能在没药的情况下让病人好转!何况他暂时只能延缓病情,完全治愈的方法他还没研制出来,此时他万般后悔没早做准备。
公孙让才华横溢医术高明,这一生还没遇到过这么大的困局。一时间竟然苍老了几岁。他正皱眉深思,远远的听到药童小三喳呼的声音也没了训斥的心情。小三跌跌撞撞地冲进帐篷,喜道:“老爷,少爷送药来了,装了十多个马车!”
“真的?快带我去看看!”公孙让惊喜的站起,这心道个徒弟真没白收,能解为师的燃眉之急!边说就边疾步往外走。外面没有房舍,到处都是他们这样救急用的帐篷,衣衫褴褛的难民三三两两靠坐,十几辆高头马车就停在不远处。
人们想是也知道了救命的东西到了,木然的脸上也现出希望的神色。能动的自发的走上前,和前来义诊的大夫们一同搬卸。
这时,一直激动着的小三才想起手中的信件,忙递上前。公孙让看着手中的薄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动。
原来纸上郑东特有的楷体写着:正疟和解少阳,祛邪上疟,可用小柴胡汤加减(柴胡、黄苓、党参、陈皮、半夏、甘草)。瘴疟需清热、保津、截疟,可启用生石膏、知母、玄参、麦冬、柴胡、常山,随症加减。久疟者需滋阴清热,扶养正气以化痰破淤、软坚散结,可用青蒿别甲煎;何人饮;别甲煎丸。也可用马鞭草浓煎服;独头大蒜捣烂敷内关;酒炒常山、槟榔、草果仁煎服。均为发作前1~2个时辰应用。下面还特别用加粗的字迹着重写了那几车青蒿。
公孙让看他说得像模像样,且有几味药材和自己的推演重合,顿时眼神发亮。等到老人连夜试验出了结果,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两个月里压在心里的阴霾终于被驱散,指派着众人如火如涂地展开救人工作。本来就清减的老头,越发瘦了,精神却很好,他早在完善了药方后,将之公布,让其他暴发时疫地方的人也得到救治。
获救的人们对其感恩不尽,自觉地为老神医和东方教主供起了长生牌坊,日日烧香祈福,可见百姓们心里是清明的,谁对他们好,他们清楚,也用他们的方式回报。
郑东听着远处传来的消息,师傅没事,还当了一次老英雄,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河间府的事结束,老人并不急着回来,传信说还要游走行医。郑东吐嘈地想,这治病救人的事竟比美老太婆还有魅力,把他师傅的心都勾野了,在外几个月了还不想回家。
不知不觉已是金秋时节,正是蟹黄鱼肥的时候。下面进贡上肥美的水产,再加上郑东上乘的烹调手艺,吃得东方的肚子上涨了一小圈肉,放郑东逮到机会好一顿嘲笑,其实他心里对终于喂胖了东方相当得意。
不甘心被爱人嫌弃的东方教主,灵光一闪,忽然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手一挥,提议摆宴。这场宴席是替郑东摆的,东方发现小孩的交友圈子很窄,除了和清风清雨偶尔往来,几乎没有其他朋友。他不知这局面形成的主要原因,其实是心里年龄三十多的郑东大叔不爱搭理那些小少年。
所以这次请宴的主人是郑东,宴请的也无一例处是20岁以内的年轻人,多是些世家小公子们和教中的青年才俊。
第52章
说是作东摆宴,其实根本不用郑东做什么,不过是吩咐一句罢了。徐管家办事稳妥,这些年来东方的府中内务全是他操办,东方当了教主后,全教的内务也一并落在了他肩上。这次也不例外,老管家像主人了解了宴请的对象后,也不拘泥于正殿里过于正式的宴席,而把席面设在了教内一处雅致又有意趣的园子里。
黑木崖总坛上的建筑大气磅礴,又连缠巍峨,有新的教主接任必定要动土修一修,几百年积累下来,珠帘绣幕,画栋雕檐,精巧韵志上也可见一般,放眼望去,规模到有些像行宫了。
众多庭院将整个总坛划成一个个私密的空间,其中又有各式的小径相连。郑东两人住的是主院,独立于众院之外,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座落于最高处。其他院子原是分给地位高的长老或堂主门主的,可任我行在掌权时并没那么做,只因他常练功受不了打扰。至到现在各各院子仍空着。每日有专人打理,景致很好,只是少了些人气儿。
徐管家找的这处园子有处座榭,左右有曲廊可通,桂花开得好,河里的水又碧清,很适合秋日暖暖的阳光下摆宴。摆着杯箸酒具的竹案就设在水榭中,郑东到时,人都已经到了,纷纷起身行礼。郑东一看,在座的十几个人里只有清风清雨他是认识的。只得请清风一一介绍:“这是五长老的公子,这是冯堂主长孙,这是刑部何部主的外甥……”郑东乐了,这就是个小型二世祖集会啊!
当下和众人一一见过。他来之前有作过功课,简单了解过几人的性格爱好,有意为之下,很快找到了能引人共鸣的话题,拿捏住了宴会的节奏。
众人见郑东长得俊俏,就先心生了亲近之意,又听他言谈风趣,不摆总管的架子,更是很快就热络起来,推杯换盏十分融洽。
老管家还安排了一班子戏,隔着碧湖咿呀弹唱,众人听到软哝的歌声远远的随风飘过来,此曲细腻优雅,清丽悠远,仿佛人到了那如诗如画的江南水乡,又身处这小桥流水之处,几个爱玩会玩的小公子也不禁有些惊喜。
神教是个等级制度极严的门派,这几人虽然出身比其他教众高,要想获得地位和尊重还得自己有本事才行,对于和他们同龄,却已是教中地位极高的大总管,敬畏有之,却也有些怨念。这是被好学生时时比照着的‘不知长进的家伙’们的普遍心态。他们心里多有不服气的,更兼之郑东也不出门应酬,少与诸人有交情。
今日接触下来,大家说起饮食、衣物、玩器、戏酒,众人一看,原来这人跟咱们也没什么大差别,感情拉进了不少。当下互相敬酒,还相约着什么时候得了空,大家一起喝酒划拳听小曲。这场宴席可谓是圆满成功地解决了那些多出来的湖蟹,如果某少年看向郑东的目光不是那么锐利的话。
他想忽视都不行,那明晃晃望过来的目光,真是比探照灯都亮,郑东如果穿的是动漫世界,相信他脑门上已竖起粗线。
“那个……谁啊?”他知道此人是文长老家二公子,主要是不知他的目光是何意。要不是知道东方面对其他人总是冷着张脸,他都怀疑那人是东方的仰慕者。郑东看向一旁的清雨,这孩子今天兴志不高啊,平时的欢实劲一点没有,难道是酒菜不合胃口?扫过他桌边的大堆蟹壳又打消了这想法。
清雨无精打采地啃着只蟹腿,随着郑东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到了那人对着郑东飞的眼刀,清雨懒散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意味不明地看向郑东。欲言又能止的模样激得郑东额角蹦起青筋,一个两个都这样,一时怒起,抬脚就踹到清雨小腿的麻穴上。
“嗷……”一声响亮的嚎叫在群半醉的大男孩中不太明显,有人闻声看他一眼,有的跟本没抬过头和身边的人说话,神教中人酒品普遍不高,人家以为他在耍酒疯,这种情况顺其自然就好,所以没人理他。清雨极其委屈。看着常温和笑着的小亭板起脸,知道还是从实招来的好,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道:“你多久没回家了?”
“快两个月了,”郑东挑眉,“你问这个干麻?”前一阵子诸事忙乱,被清雨这么一提,到是才想起也有一阵子没回家了,不知他老爹在忙些什么。
清雨头贴过来,压低声说道:“那你准不知道杨叔叔在做什么了”
郑东好奇:“做什么?”
清雨神秘兮兮:“给你挑老婆!”
在暄闹的席面上“咔”地一声轻响,众人毫无所觉,郑东虽听到了此时也无心追究。
他惊疑地瞠大眼,怎么会?他和爹爹不是说好了自己不会早娶!为什么现在又背着自己……?难道是知道了自己和东方的关系,所以想尽快让他俩分开?郑东有些忐忑,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着如果两人关系暴露,如何跟他爹交代,如何能让三方都满意的情况下解决这事。
清雨没看出郑东的心思,只以为小孩说到议亲有些害羞,安慰道:“你别担心,杨叔叔还没定呢,只将上门提亲的姑娘们画像压下没退,想是等你过了眼才能决定”。说着扬眉示意郑东看向桌角的少年,继续自己八卦:“那个倒霉孩子,他的青梅竹马刚好也在里,你没定婚前,她说什么也不肯答应文萧的求亲。”
又有些同情道:“其实文萧也挺可怜,碰上你这个强劲的对手,再说他太杞人忧天了,你准看不上那丫头,长得跟个肉包子似的,就文萧拿她当个宝贝……”
郑东还在忧心杨父的动机,随口敷衍了几句,心不在焉地等待宴席结束,就匆匆离开,彻底无视了一直企图用眼神杀死他的文某。
同一时间,总坛高处的望秋亭里,石桌上摆着摊开的剑谱,东方不败长身玉立,眼神莫测地望着下面的秋园水榭。他处理完教务,寻个清静的地方小坐,自然地就走到了能看到少年的这个亭子里。宴会开始时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可是随着某个人停留在小亭身上的目光越久,东方心里越烦,他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提议,那个白斩鸡一样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不恭敬的眼神也是他配用的?!还有清家的两个儿子,自觉地为小亭挡酒圆话是他们该做的,可是挟菜这个动作是不是过于殷勤了?
当清雨凑近小孩耳边时,东方‘豁’地站了起来,外面的空气让人烦躁,也许他该回去吩咐人备些解酒汤。风中传来两人交谈的话语,东方身形一顿,心中微紧,不自觉地手上收力,捏碎了手边的栏杆。目光转向山下的方向,深沉难测。
东方再回到他们独居的小院,已是日暮西山,小孩摆好碗筷在桌边等他。
郑东笑道:“今天晚了点,菜得热热,去洗手,马上就能开饭。”态度一如既往,东方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能去洗手吃饭,不过胃口明显不佳。
郑东发现了他的异样,也放下筷子,关心道:“怎么了?怎么吃那么少?”连心爱的清蒸全鱼都没碰,难到真的想减肥?郑东是巴不得对方再胖点,省得招来桃花劫,反正自己又不嫌弃。
东方沉漠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下午回家,杨伯父怎么说?”
郑东恍然大悟:“你听到清雨的话了。”原来设宴时他在旁看着,自己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硬木断裂的声响,想来就是东方了。想到这,郑东不禁笑出声,看对方的目光也带着戏谑。
东方被看得窘迫,何人有胆子这样看他,只这小孩罢了。骂又舍不得,只能无奈道:“到底怎么样?伯父没少抱怨你吧!”口中这么说,心里却放松下来,小亭还有心情开他玩笑,说明这次也是有惊无险。
果然,只见小孩眉头一皱,道:“唉,师傅不在崖上,父亲的闲暇之余,没人陪他说话下棋,空闲时间多了,总想找些事做,”话音一顿,“最近又有媒婆上门求亲,”他不明白几年前就绝迹的媒婆们怎么会又想起他来。“去得多了,爹他就也上了心,”又看看东方有些变黑的脸色,话锋一转道:“不过你放心,我跟他说好了,媳妇我要自己选,让他把她们都回绝了”女孩们的画像也都退了回去。
东方摸摸小孩的头,心疼道:“难为你了。”难为你和我在一起,还要对家里人藏着掖着,只是现在绝对不是公布两人关系的好时机,且不说教中大局方定,还存在很多有狼子野心的人。让外人知道了两人的事情,对小亭总是吃亏的一方,东方不败怎么会舍得。
听了小亭的话,东方没盲目放心,他总觉得再让岳父大人这么闲下去,很危险。以前就想过给岳父升位,他现在贵为教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只怕因此惹得小亭不高兴,小孩其实很有主见,这事如果自己处理不好,很可能让小孩有不好的联想,心里存疙瘩。
东方开口道:“伯父这些年来兢兢业业,为神教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又为你操心多年,着实辛苦,我们本应好好孝顺他,只是他春秋正盛,还不到享清福的年纪。给他派些差事怎么样?”也可以避免闲得发慌时,就拿儿子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郑东笑睨他一眼,“这么说,你心里已有打算吧。”
东方被看破心思,也不觉得窘迫,反而有种心有灵犀之感,笑道:“你以前说过普通孩子得到的教育不够,因此埋没很多人才,有能力的家庭又多偏武弃文,导致教人资质良莠不齐。我觉得很有道理,决定在五堂外单设一堂,教中6岁以上十三岁以下的孩子全部入籍,共同习文学武。你看如何?”
郑东听到此处眼前一亮,这日月神教当真需要这样一个小学。系统的给予教导,从小树立起孩子们的价值观,以后会很好培养,众人也会很团结。
“你的意思是让我爹做这个?”
第53章
“你的意思是让我爹做这个?”郑东惊讶地问。
东方颔首:“伯父教授武艺多年,是适合的人选。当然,还得听听伯父的意思。”
新建一个堂口这么重大的事情,东方就算是教主也不能随心所欲,教中高层几十双眼睛盯着他,还有下面的上万教众都因他的一个命令而变动。郑东在议事厅的这些时日,已经切身见识过东方一干部属的能耐,都不是省油的灯。
郑东知道东方既然这么说,那一干属下已是被摆平了,必然没少手段唇舌。
新堂口只是一个小学校的雏形,却相当重要。虽说都是稚龄入学,可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那时他们建立起的关系和体制就会是神教的关系体制。眼光长远点的人都看得到这个堂带来的利益,何况堂主之位,相当于把下一代都掌控在手里,而孩子们的家长,也不可能和堂主交恶,巴结着还来不及呢,只为自己的孩子得到更好的教育更多的关注。
所以说这个堂主之位,当真是个肥差,且还得是教主完全信得过的人。东方并不缺忠心的属下,这是不是说明东方对自己很信任,连带的他父亲也被委以重任?
郑东心中微甜:“好,我回去先和爹说说。”重新拾起筷子,给两人添了饭,东方见小孩神色从容,没有生气孤迹象,松了一口气,平日的饭量终于回归。
不久之后,杨父就升为文武堂的堂主,着手新堂口的建设事宜,虽然仍对儿子关爱有加,再没时间为他挑媳妇了。而且东方也不会让他再有精力关心教务以外的事。
秋天里气候干燥,容易上火,郑东正在小厨房折腾他的枇杷百合银耳汤。就见清雨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脸焦急:“小亭,快,跟我走!”一把拽过郑东就往外拖。
“你这是怎么了?先把话说清楚。”郑东本来能躲过去,见他如此,顺手关了火后,只好任他拖着。
清雨手劲很大,急道:“我爹昏过去了,山上的大夫都治不好,你不是拜了公孙神医为师吗,只能找你试试,快,跟我走一趟!”
郑东神色一正,“你先冷静点,我把药箱带上!”迅速收罗了一遍常用药材和针具,两人快脚步赶往清府。入了内堂能感到府上一片严肃,打帘子的下人们见二少爷带着个人回来头垂得更低。内室里一片愁云惨雾,清长老直直躺在床上不醒人事,屋里胭脂浓特浓,大大小小的女人挤在床过长呼天抢地。请来的中年大夫在角落唉声叹气。
郑东刚进了门,就被一阵胭脂味熏了出去,他的鼻子好久没遭到这待遇了。向清雨道:“都挤在病人跟前做什么,快让人散开,回头把老爷子闷坏就更难治了!”
再入内时只剩清风清雨和个中年大夫,清长老面色苍白中泛着青,昏得很彻底。郑东翻看过他的眼皮舌苔,又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脉气阻滞,间有歇止,是服食慢性毒药的症状。郑东拿出随身携带的小药瓶,到出一粒米黄的丸药,喂老人服下。
抬眼看向清风清雨:“长老中毒时间太长,又气火攻心下引发急症,需要施针治疗。”
清风清雨一听老父还有救都很激动,当下觉得找来小亭是对了,教中的老大夫都说回天乏木。旁边一直围观的大夫更是惊异,随既想到郑东师从何人也就释然了,公孙神医就是医界的泰山北斗,只能望其项背,连他新收的徒弟都是高手,中年医生心内大叹后生可畏。
郑东摆开银针,只留下大夫打下手,便专心给清长老施针,其间辅助各种推拿化气,足足3个时辰才完。郑东因修练武功身体素质很好,再出来时还正常面色,负责打杂的大夫却已气喘吁吁,却更对郑东赞誉有加。
清风两人一直守在门口,见郑东出来都凑上前,郑东如释重负地笑道:“再睡几个时辰就能转醒,可以进去看看,别打扰长老休息。”
等安顿好病人,已是酉时三刻,清家人坚持留郑东晚饭,郑东盛情难却。清风原本为父担忧的脸上已有了笑意:“教主那里已经派人通知过,他知道你在我们家,传话让你安心治疗我爹,今日不用拘泥门禁了。”清雨在一旁侧过脸偷笑,他们一直跟着教主,对这两人间的相处很是知道,教主对小亭那是当着小孩养呢,他自己6岁之后就没有门禁了。
郑东白了清雨一眼,看在他今天还知道担忧老父的份上,就不和这个幼稚人记较了。不过有一事他一早就想问:“你们知道清长老中了毒?”他刚说出诊断结果时就发现两人并不吃惊,好像早知道了,是他灵魂年龄和他们有代沟吗?为什么听说自己爹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