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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香醉人,一丝笑意掠过他完美的削脸,微微偏过头,鼻尖触及我柔致的脸部肌肤,妖媚的唇润泽如初见阳光的清露,落在我莹透的唇上,巧舌游刃有余地滑入我口中,有如嬉戏一般和我接吻,由浅而深,相互纠缠不清。他清明的眸色渐渐染上了一种热切的欲望,于是,吻更密了,落在我眉眼之上、颈项之间……
细碎的娇吟从我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来,有种该死之极的撩人韵味儿,身体软得发烫,就快要燃烧。他一只手紧紧搂住我,停在我腰侧的另一只手微微泛凉,半柔半欺地探进我轻薄松散的衣衫来,火热的气息吹拂在我裸露的肩背处。忍不住再次低吟出声,分明看见他的眼蓄满狂欢的笑意,覆身而上,脸贴着我的脸,与我肌肤相亲,耳鬓厮磨。顺理成章的,衣衫凌乱,泄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春光来,热吻如期而至,落在我起伏不定的胸前,前所未有的疯狂,欲罢不能!
“你是我的……”缠绵不休地呓语出声,他的声音随着他密实的吻有节奏地灌注于我耳膜内。
我竟然不拒绝,反而像着了魔般地回应着他的所有侵略性动作。
可是,就在我变被动为主动之时,他却停下了所有动作,静静地观望着我,笑得开心极了,而后轻轻地为我整理好紊乱的衣衫,轻声细语地道:“对不起,不该这么对你!”
声音轻缓淡然,悠悠而落,然后,纱幕垂地,勾人的香袭了我一身。
轻纱再次遮掩了他半张脸,鬼魅般的诱惑最终消失在了氤氲如烟的香气中,他踏花而来,终又踏花而去。我沉溺其中,回味余绕。
清晨,我醒来极早,想起梦境里的情形,支着身子在床榻上自嘲了一阵。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穿越到焰国后,见美男子见得太多了,连做梦都能看到美男子,而且还是一场自己乐在其中的春梦……脸刷地一下变得绯红!真糗!
鼻尖一嗅,空气里弥漫着特别舒爽的浓香,错愕了一阵,笑了,这梦做得也太逼真了吧?梦都醒了花香还在!微微收拾起心神,拢起轻纱制的床帐,随眼一瞄——一大束带着晨露的盛开着的红蔷薇夺目而来,带着青绿的密叶安然躺在梳妆台上,凝香阵阵,惊得我整个呆愣住了。
梦里的花朵可是这明艳娇娆的蔷薇?脑袋里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那不是梦,分明是有人来过,想起那密绵的吻,我面红耳赤,急急忙忙地冲到铜镜前,拨开衣领,却见肩颈上全是轻细的吻痕,再轻揭衣衫一看,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满是缠绵后的印迹!脑子里完全瘫痪了……被色狼欺侮了,而且还是在半醒半梦之间!额上冷汗阵阵,缠绵的片断像放电影似的在我脑子里再次重现……那个美男子到底是谁?蔷薇的红色诱惑,半掩的脸,纯净的双眼……疯了,完全疯了!
一时义愤填膺无处发泄,我伸手就将梳妆台上芬芳怡人的红蔷薇扫落,花落了一地,满屋芳香四溢!一张书有字迹的粉色锦笺顺着梳妆台飘落。
那上面究竟写着什么?弯下腰来,纤手轻拾起它,锦笺上是雅致自如的字体,“百丈蔷薇枝,缭绕成洞房。蜜叶翠帷重,浓花红锦张。张着玉局棋,遣此朱夏长。香云落衣袂,一月留余香。”
红蔷薇,代表着“热恋”的红蔷薇!我即惊愕,又困惑,究竟是何人,能入得兰苑,竟敢这等放肆!
怔怔地坐了良久,额上密布的冷汗湿了鬓上的发,微微调匀了呼吸,馥郁的芳香沁入五脏六腑,起身,抬脚,花束应声而下。向来自诩惜花、怜花之人,怎能践踏如此妍丽的花朵?何况清雅的它们原本就属无辜,只怪那鬼魅一般的登徒子……
终究不忍踩踏零乱一地的明丽花朵,只得弓下身躯,将它们一一拾取,哪知一不小心,手掌便被这些漂亮花儿下浅浅的叶刺扎破了几处,沁出点点鲜红。清晨初醒便见了血色,不禁蹙眉,有种不祥的预感漫彻心扉。
第九章 蔷薇之惑(3)
正巧这时,屏风外有了响动,服侍我的丫鬟银儿走了进来,见了我,盈盈一笑,“呀,小姐,你起得真早!”瞥见我手上的蔷薇花,她笑了笑,“原来小姐喜欢红蔷薇,一早就起来采摘了,让银儿为你插在花瓶里吧!”
她主动地接过我手上的大束花朵,当看到我手掌上点点红迹时,赶忙将花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上,作势就要出去找药粉为我包扎。
“不要紧的,不用包扎了!”
“这怎么行?一会儿玉小姐该责骂我照顾不周了。”她紧张兮兮地道。
“真的不要紧。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转告你家玉小姐,我今日就离开贵处。”我不假思索地说出心中所想。
“小姐,您才刚住下……”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极为迷惑。
“去吧,我自己梳洗就行了。谢谢你!”婉言几句,我走向外厅,打算自己动手梳洗。身上的印迹可不能让她看见了。
“可是……”跟在我身后的她叹道。
“麻烦你知会一下她了。”我站在脸盆架边客气地道,伸手在木盆里掬一捧清水往脸上一拍,神清气爽。不能让冬辰陷入危险的境地,我要阻止他!
“那……好吧!”她终于顺服地传话去了。
我长舒一口气,继续梳洗。
自己动手换好衣衫,我好不容易才将浓墨似的长发绑了个马尾,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满意地转圈看了看自己的得意之作。真是爱极了这一头长发,不由得轻轻哼起了小曲儿!
突然有人推门冲了进来,“听说小姐要走?”
吓了一大跳,我回转身看,方浩一脸急切地站在面前。怎么回事?好在我已穿戴妥当,不禁有些责怪:“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不好意思,忘……忘记了!”眼里闪过浓浓的歉意,他有些口吃地道。
见他这般,我只得语气一软,“好吧,也不怪你。我是要去京师阻止冬辰,不让他陷入危险。”
“那,我送你去吧,也好有个照应!”他脸上露出善意的笑。
“可是,四少和玉小姐那边……”毕竟他是人家的护院,我总不能随便支使他。
他眉头舒展,缓了一口气道:“少傅大人与四少本就是旧识,关系甚笃,不碍事。况且我从前也曾在军中任职,护送小姐一程也是举手能及的事,小姐就不用推辞了。”
“那,好吧!”既然他这么说,我便恭敬不如从命,白得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保镖。
“小姐,小姐,玉小姐同意了……”银儿跑进来,见到方浩,当即愣了几分,“你怎么在这儿?”
方浩突然有些表情不自然,讪笑着道:“花小姐要去京城,我得护送她。”
“哦,对,是这样的。”我搭话为他解围,“麻烦你和玉小姐说一声。”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另外,我和金儿已在花厅为小姐备好了早膳,小姐快快去用膳吧!”银儿未作多想地道。
我笑着答允了。本就聪明的她便匆忙出门通报去了。
“去用膳吧!”对方浩说我朝门廊处走去。
方浩步履轻快,头一低,道:“我去备车。”
玉小姐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得知我心意已决,也不多加阻拦,备了些细软赠送给我。早膳过后,我在方浩的陪同下向进京进发了。这个名满天下的焰国都城,究竟有怎样一番风雨在等着我?坐在车内,心情从容淡定多了,不似当初从江州狂赶至渔阳那么不安。
因为焰国皇帝病丧的消息已遍传各地,一路上风平浪静,不曾遭遇任何阻挠,急急赶三天路后,我们平安地进京了。
在我的主张下,我们直接投宿了在京城颇有名气的聚福客栈,并未按方浩的提议去四少在京师的梅园。京师重地,再加上天子新丧,原本应该是关卡严密,我们却一路轻松进京,极可能是有人故意使然。这中间说不准会有什么祸患,还是不要再将四少牵扯进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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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蔷薇之惑(4)
暮色苍茫中,焰国都城灯火阑珊,城池轮廓显得极为雄伟壮丽,大异于婉约柔美的江州。我立身窗前,无心观赏眼前景色,心中正盘算着如何进得烈日营。
“小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方浩推门进来,托着一盘茶点。
“去烈日营!”我闭上眼睑,双手在水袖之内紧握着无瑕玉璧,微叹着说。
“什么时候?”
“时间紧迫,就今晚。”我看了眼垂眸的方浩,道,“你别去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先回四少的梅园吧!”
“这怎么行?”他失声道,双眼瞬张,似凝集着无比坚定的力量,看得我心中一凛,这样子的方浩似乎不像是方浩了。
见我面无表情,他缓和着说道:“为小姐的安全着想,我必须跟着你!否则他日我无法向四少以及少傅大人交代。”
听他语气,我是拿他没办法了,松口说:“随你吧!”
两个时辰后,我们赶到了烈日营。
黑夜如魅,月色被云层遮挡,沉沉暗暗的。营帐里处处篝火,明亮有如白昼,镶嵌着烈焰与太阳的旗幡在阵阵夜风里显得精神抖擞。夜巡的士兵在营帐之间来回巡视,井然有序,气氛异常肃穆。
“干什么的?”营帐前值夜的哨兵老远就毫不客气地拦下了我们的马车,高声大气地查问。
我正思索着,编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顺利入营见到右将军。营帐内驶出一辆马车,车夫边赶车边朝我们气势十足地嚷嚷:“闪开,闪开……”
何许人物,竟然这个时候从军营里堂而皇之地驾车而出?我伸手拨开车身侧面的窗帘,正好瞧见华丽的马车从面前缓缓驰过,窗帘亦是开着,坐在车里的是个中年文士,秀儒之气颇浓。相互打了个照面,他一脸惊讶莫名的神色。
难不成没见过美女?迅速地放下窗帘,我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刚回过神,车帘被人一掀,两个士兵探进头来,就着火光朝我看了看,然后放下车帘,操着粗哑的声音说:“你们可以进去了!”
怎么回事?这可是烈日营,刚才我还在担心进不去,现在竟然不需要严厉的盘查、不需要我开口说一句话就能进去,这也太简单了,比进焰月营容易多了。
车行不久就停了,方浩为我打开了车帘,“小姐,请下车!”
下车发现,我已到烈日营中军大帐前,不由得小声问方浩:“刚才是怎么回事?”
方浩还没来得及回话,帐中便走出一个中等身材的武将来,声若洪钟,“花小姐远道而来,请进!”
暗自称奇,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狐疑几分,我不着痕迹地打量他,心想他该不会就是那位右将军卫健吧?表面镇定道:“您是——”
“在下便是右将军卫健!”他爽朗一笑,举步向前。
既来之则安之。同是昔日大将军麾下虎将,风慕乔可算君子,面前这位将军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心中做如是想,当即随他入帐,也不慌张,“卫将军既知小女子身份,我就不客气了,夜半前来叨扰实属无奈。”
“老实说,我这烈日营这些日子可是热闹极了!”
“当然,将军身居要职,手握重兵,军帐里自然门庭若市。”我气定神闲地道,“相信将军对时下局势一清二楚,不用小女子在此多言了。小女子只求将军能为国为民,支持太子殿下,支持少傅大人,为焰国肃正朝纲。”
似被我简单扼要的几句话震慑,他面有赞同之色,略为迟疑地道:“你这话靖王早派人来说过许多次了,可论治军,需得有方有道,一破例,将来便军不成军,无法凝聚军心。没有兵符怕是不好办……”
又是兵符?大将军失踪,没有任何人见过兵符,去哪里找?只余下一天时间,如果无法说服他,该如何是好?难道眼睁睁看着冬辰落入权后弄臣之手?心中难免焦急,于是措词慷慨激昂,连激将法都用上了,“后日即是举国同悲,为皇上行国葬之时。将军无论如何得带头站出来,否则太子殿下及少傅大人性命危矣……我相信如果大将军尚在,决不会允许朝纲混乱,决不允许有人越俎代庖,同样也不希望将军和其他大臣一样畏畏缩缩,不敢站出来维护皇权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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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蔷薇之惑(5)
“小姐的话果真犀利无比。你可知晓,我一家上下四十余口性命尽在施相之手,如何动得半分?况且太子殿下出巡后至今未归,少傅大人亦是不知去向,在下一己之力,如何扭转乾坤?本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卫健甩了甩头,苦恼不堪的样子与适才的舒畅爽朗大不相同,“若是大将军尚在,朝中何至于如此局面?”
什么?原来,施相拿他一家性命要挟他,简直无耻之极!
“真卑鄙!”我啐骂一句,又道,“将军原是另有苦衷,恕小女子错怪了。太子殿下与少傅大人均颇为安好,将军大可在这方面放心,只是万万不能出兵助纣为虐,为太子殿下生乱才是。将军身居要职,一定懂得权衡轻重,如国之不国,家何为家呢?”
“花小姐的话,本将定当三思。”卫健斜耸着英眉,铜色的脸显得有些苍凉。
适逢帐外侍卫奉茶入内,我与卫健以及一直沉默的方浩竟然一齐松了一口气。
手刚碰到茶杯,刚刚奉茶的侍卫再次入帐道:“将军,崔大人到了,说一定要见您!”
卫健神色瞬变,有些干瘪的唇蠕动了几下才客气道:“花小姐……”
“将军多有忙碌,我就不多打扰了,就此别过。”我与方浩交换了一下眼神,缓缓起身告辞,心下暗想,这军营果真热闹,前来拜会的人赶时赶点,络绎不绝。看来,狂风暴雨来了!
送我们出帐,卫健连连叹气。
“将军别叹气,好人总会平安,恶人终遭报应。”临别,我赠了他一句话,以此作为安慰,脑中又想起了冬辰,他应该算是好人吧!
马车徐徐而出,火光映衬下的烈日营处处岗哨,各司其职,严阵以待。一出一进的两辆马车有序地错开,夜风吹开了车帘,时间仓促,只见对面车中安坐着一位锦衣华服老者,阴沉的双眼一闪而过,目光中有种明显的惊讶。
见此,我有些莫名了,我的样子很古怪吗?怎么先前马车里的人是这样,这个刚来的又是这样?还是他们都无法招架于我?又或者我自己神经过敏?
出了军帐老远,我向方浩道出了心中迷惑,“方浩,你说这位右将军怎么一看我就知道我身份?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经过敏,我怎么发现我们进帐时与出帐时所遇到的人眼光都怪怪的?”
“小姐,您还有没发现的地方,那军帐后幕中还藏着人。”
“什么?还藏着人?”那军帐中竟然还藏有人,真可怕!我感到指尖泛凉,“难怪你一言不发,原来是处于警戒状态。你说卫将军会不会也知道军帐中还有人?”
“看样子,他似乎并不知晓。”
真是汗颜,如果我是右将军卫健,自己的中军大帐里竟藏匿了人,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方浩,我们快回城吧,太晚了!”天地混沌一片,夜后露重,疲累得我一身软绵,只强撑着不倒下。
赶了一阵,不知出了什么状况,方浩没有任何预兆便急声喝止马匹,但由于惯性,马车仍然向前急倾,毫无准备的我被震得整个人朝前扑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方浩的后背上,然后身体一歪,滚落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两眼直冒金星。
向前冲了几步后,马匹停了下来。我龇牙咧嘴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准备扯开嗓子问方浩怎么回事,目光却被不远处一片在黑夜里闪耀着荧光的铁甲所冻结,哑然无语。
在马车前面的道路中间堆了一堆大石头。数名全副武装的武士与我们迎面而立,动作整齐,一字排开。他们每个人都披着密不透风的冰凉铁甲,连脸面都被罩在其中,只剩下两只透着精光的眼睛,在清凉的夏夜中显得鬼魅之极。
我反应迅速地拔出了随身携带、削铁如泥的匕首,咽了咽喉咙,一步一步走向已下车的方浩。清楚地意识到面前的这帮人将会比锦衣卫更难对付,以我和方浩二人之力绝不是他们对手。我轻叫一声:“方浩……”察觉出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我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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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蔷薇之惑(6)
方浩侧身看向我,轻轻道:“小姐,一会打斗起来,你上马先走!”说完,他往腰身一探,手里多了一柄三尺长的软剑,一振腕,夜色中银光飞闪,架在马背上的车辕齐生生地断开来,车身沉重地倾倒在地,马匹得以挣脱束缚,烦躁地原地踏着步子。
与此同时,路石障碍的对面,最右面一个铁甲武士右手用力朝前一挥,所有人动作如一,空气中便响起了“铮铮铮……”数声金鸣。月亮从云朵里钻了出来,光华摄人,将数把出鞘的锋利薄刃映照得离奇冰寒,我的汗毛霎时全竖了起来,心老早就被提到了嗓门口儿,握着匕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动着。
“上!”领头武士冷冰冰的一个字出口,十数名铁甲武士身形齐飞,瞬间就越过石障,呈扇形扑面而来,动作之快,如流星瞬逝。
“小姐,上马!”方浩顺势将我推向马匹,张臂前奔数步,手中软剑突然暴张,银光奔泻,用以一挡十的架势去阻止武士的进攻。
这种紧要关头,方浩的话完全正确,即使我们都留下来,一起合力对付眼前的敌人,也只是以卵击石,徒然丢了性命。与其二人一同丧命,还不如走一个是一个,日后再寻机会报仇。可是,方浩哪里知道我根本不会骑马?从小到大,只在动物园见过马,完全没有独自跨上马背的经验,如何上马竟然成了拦在我面前的一个超级难题!
铁甲武士眨眼之间就到了眼前,出招似长了眼睛似的,朝方浩身上各大要害猛烈袭击。与上次碰到锦衣卫时所使的普通马鞭不同,软剑是方浩的看家兵器,自是顺手耐拼得很,出招快得像闪电一般,威力无比;可即便如此,身手不凡的铁甲武士以多欺寡,十数人对付他一个,简直就像小儿科,不到几招,方浩就渐露破绽,招式开始乱阵,明显处于劣势,招架得极为吃力!
扭头见我还未上马,方浩急得大叫大嚷,话声粗暴,“你怎么还不走?快上马!”
我倒是想走呀,可我连马背都上不去,走得了吗我?真是郁闷!又见方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