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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醉天涯-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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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人自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大呼到,“圣上!臣为你尽忠了!”说完便将匕首狠狠。插入自己腹中,倒在地上再也不动,而另外两人也同他一样,将匕首插入自己腹中。

“不好!”杨大力惊呼一声,跨上前去,伸手探了探三人鼻息,尔后一拍自己的后脑勺,懊悔道,“怪我!怪我!我没料到这些狗官会自尽!现在可好,再也查不出内鬼是何人了。”

苏木白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尸体道,“一会把这些狗官的尸体都扔到后山去喂野狗。”说完便起身离去,来到唐赛儿的门外。

苏木白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只见唐赛儿眼角挂着泪水,睡的迷迷糊糊。

苏木白坐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微微撩开遮挡在唐赛儿身上的衣物,只见唐赛儿雪白的躯体上挂着一条触目惊心的刀痕,这条刀痕从胸口蔓延到肚脐,盘旋在唐赛儿的身上,就好似一跳张牙舞爪的蜈蚣。

苏木白叹息到,“为什么你就是不肯跟我走,你要是跟我走了,也不会受这等苦。”说完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药膏,轻轻的在唐赛儿伤口上涂抹。

他的动作是那么轻,那么慢,就好象生怕弄疼了唐赛儿似的,更像生怕弄坏了一件美好的艺术品。

只听唐赛儿“嘤”一声娇呼,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一张小脸都扭曲成一团,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口中呻吟随着药膏的涂抹不断加重。

苏木白紧紧的盯着唐赛儿,手中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他看着唐赛儿的眼神越来越深邃,越来越深邃。

终于,药膏涂完了,唐赛儿也停止了呻吟,苏木白站起身来,为唐赛儿盖好了被子,转身离去。

第二日,当唐赛儿醒来时,她发现昨天有人替自己上好了药膏,不用想,她也知道这药膏是谁上的,她的脸立刻红成一片,脑袋里乱成一团,呆呆的坐在床上。

突然,门被推开,苏木白手里拿着食盘,走了进来。

“醒了?”苏木白对着唐赛儿笑了一笑,食盘放到桌上。

只见食盘中有一碗清粥,几样小菜。

唐赛儿见了苏木白,忽又想起昨日之事,心中忐忑不安,想开口问问他,到底是不是他替自己上的药膏,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一张小脸红成一片,看都不敢再看苏木白一眼。

“过来吃点东西。”苏木白坐了下来,轻轻一拍身旁的椅子,笑道。

唐赛儿只抬起头看了苏木白一眼,便再也说不出话来,此刻她恨不得躲在一处苏木白进不去的地方,也好过现在这样难受。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苏木白疑惑的说,“昨天不是已经上了药膏了么?你身上的伤又不是很深,只是浅浅的刀痕而已。”

“你…”唐赛儿恼怒的看了苏木白一眼,头垂的更低,心想,昨日果然是他为自己上的药膏,自己今后更无颜同他讲话了。

“你干什么,要我过来喂你不成?”说完,苏木白竟站起身来,将清粥拿在手里,往床边走来。

“你…你别过来…”唐赛儿大叫。

苏木白疑惑的盯着唐赛儿看了半晌,突然大笑道,“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你…,你才害羞呢…谁害羞…胡说八道。”唐赛儿咬了咬银牙,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没看过,摸都摸过了…”苏木白笑道,坐在了床边,竟要喂唐赛儿喝粥。

“无耻…,你走,我自己会吃。”唐赛儿恼怒道,一张小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此刻看起来更红了。

“我偏不走,我偏要喂你吃。”苏木白厚颜道,竟从碗里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往唐赛儿嘴边送去。

苏木白接过了信函,仔细看了起来,过了半晌,他笑着说,“总舵主听了苏州寨的事,对赛儿和大力还有虎子的表现很欣赏,所以决定过来看看你们三个。”

“啊?总舵主要来看我?”杨大力目瞪口呆,觉得实在难以置信,想想自己不过是苏州分舵一个小小的帮众,如今总舵主却要亲自来看自己,他实在是又惊喜又彷徨。

“我不吃…你给我,我自己来吃。”唐赛儿又羞又恼,将头偏开,她只觉得这世上没人比苏木白更无耻更厚颜。

“你不要我用勺喂,那我就用嘴喂。”苏木白脸上笑意更重,死死的盯着唐赛儿,只觉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事比让唐赛儿恼火更有意思。

“你…”唐赛儿被苏木白气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乖乖的把粥吃下。

“你身子太弱,武功又差,而且还不听我话,我叫你跟着我走,你偏不,若不是我不放心寨中的情况,提前带人赶回来,你可知你必死无疑。”苏木白皱了皱眉道。

“那我能怎么办…”唐赛儿道。

“你以后就乖乖的听我的话。”苏木白道。

“你才是最危险的吧…”唐赛儿低声道,不情愿的撇了撇嘴。

“舵主,你在里面吗?我是大力,总舵主回信了。”只听杨大力站在门外大声道。

苏木白放下了手中的清粥,道,“进来。”

唐赛儿连忙故作镇定的咳嗽了一声,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在…吃饭啊?”杨大力道。

第六章

苏木白接过了信函,仔细看了起来,过了半晌,他笑着说,“总舵主听了苏州寨的事,对赛儿和大力还有虎子的表现很欣赏,所以决定过来看看你们三个。”

“啊?总舵主要来看我?”杨大力目瞪口呆,觉得实在难以置信,想想自己不过是苏州分舵一个小小的帮众,如今总舵主却要亲自来看自己,他实在是又惊喜又彷徨。

“恩,总舵主说,苏州寨能以三十人对抗官兵一百人,并且给予对方重创,他一定要来慰问你们三个功臣,大概三天后便到。”说完,苏木白伸手拍了拍杨大力的肩头。

“好好养伤,别让总舵主来的时候看见你们几个连路都走不动。”苏木白盯着唐赛儿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笑,起身离去。

苏州寨这几天很忙,很热闹,三天前发生在苏州寨的事,仿佛已经没人再记得,这三天所有人都很开心的布置着一切,迎接总舵主的到来。

唐赛儿坐在梳妆台旁,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暗暗想到,总舵主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他能够打理好江湖第一帮派,想必一定是人中之龙,有过人之处,不知道他认不认识爹娘,这次他来了正好可以问问他爹娘的事,他身为一帮只主,一定认识许多人,他肯定知道我爹娘的事。

“赛儿姐,总舵主来了,快来。”只见虎子从跑处过来,远远的便开始大声叫了起来,言语间满是掩不住的喜悦。

唐赛儿连忙起身,牵起虎子一同向聚义厅跑去。

唐赛儿一走进聚义厅就看见了坐在中央的人,此人身穿白衣,谈吐间神采飞扬,气质不凡,坐在人群中是那么的亮眼,教人想不去注意他都难,唐赛儿一眼便认出了他便是布衣帮总舵主。

虽然她没有见过布衣帮总舵主,但是她就是肯定,他一定是布衣帮总舵主。

“是唐赛儿姑娘?在下游浪。”游浪笑道,一双眼睛不停的在唐赛儿身上打量,“赛儿姑娘果然天生丽质,听了木白在信中的描述,真乃是巾帼英雄,令人敬佩。”

“总舵主过奖。”唐赛儿嫣然笑道。

“听说木白在护送秀女的半路上突然带人赶了回去,才将你们三人救下的,我突然明白是为什么了。”游浪双眼看着苏木白,意味深长的笑道。

苏木白开始尴尬的咳嗽起来。

杨大力摸了摸脑门子,疑惑的问,“为了什么?”

苏木白咳的更大声了。

杨大力看了看苏木白,很是不解,又问,“苏木白,你喉咙不舒服么?”

苏木白抬起头,看了杨大力一眼,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郁闷的叹息了一声。

唐赛儿的脸也红了,她悄悄看了苏木白一眼,又看了游浪一眼,便低下头去。

“木白,现在苏州寨一共还剩下多少人。”游浪问道。

“一共二十五人。”苏木白道,“给我些时间,我一定能招集到人来…”

不等苏木白说完,游浪便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我已从济南那边调了四十人过来,明日便能赶到,苏州寨这次损失惨重,应该好好的养精蓄锐才是。”

“多谢舵主!这下咱们人多了也不怕那狗官兵再来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杨大力高兴的大呼。

“杨大力和唐赛儿这次表现非常不错,如今正是用人之时,是以我准备让他二人随我一同回济南,我有重要任务要交给他二人。”游浪道。

“总舵主!”苏木白失声叫道,“这不行!这杨大力为人莽撞,经常口不择言,而唐赛儿武功平平,行事莽撞,这二人别说完成任务,平时就连自保都难!”

“你…”此话一出,唐赛儿和杨大力同时大叫道,恼怒的看着苏木白,心想,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劲罢。

游浪看着苏木白,眼神深邃,似有一潭湖水,他看着苏木白的眼睛,仿佛已经看进了苏木白的心里。

“木白,你放心,这个任务一点也不危险,而且非他二人不可。”游浪道。

“请总舵主将任务交给在下,在下帮他二人去做!”苏木白道。

“哈哈哈…”游浪大笑三声,“这个任务你恐怕做不了。”

“总舵主不相信我?”苏木白急道。

“木白。”游浪拍了拍苏木白的肩膀,道,“你知道是什么任务吗?”

游浪站起了身,悠悠道,“在皇城的正北角,有一处行宫叫清幽宫,里面住的是赵妃,赵妃赐名前叫班婕妤,初入宫廷便深受其他众妃排挤,又因直言不讳而让胤皇不待见,是以刚入宫一年不到,便自行搬去了冷宫,班婕妤本就是选秀出身,她的父母已经过世,所以,我准备安排赛儿进宫,李代桃僵。”

“不行!”苏木白面上已流下冷汗,嘶声道,“她同赵妃长的根本不一样,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哈哈,木白,你太过虑了。”游浪轻声道,“一入冷宫深似海,班婕妤十八岁进宫就被打入冷宫,如今已有十年,十年过去,宫中谁还记得她的样貌,恐怕就连胤皇自己,也不记得。”

“可她…她什么都不懂,她这样进宫,只有死。”苏木白急道。

“所以我让赛儿跟我回济南,济南有专人训练她和杨大力,时机成熟,我才会送他们进宫。”游浪道。

“我也要训练?那我也要进宫么?我进宫当什么?难不成我也进宫当妃子?”杨大力疑惑道,“这宫里除了狗皇帝又没有别的男人…”

“你说的不错,这宫里除了男人确实没有别的男人。”游浪笑道。

“舵主!”杨大力瞪大了双眼,失声惊叫道,“莫非你想让我进宫当太监去…”

“不错…我正是要你进宫当太监。”游浪笑道。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心中一惊,当下整个聚义厅一片哗然。

“舵主!你干脆杀了我算了!”杨大力嘶声叫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去做阉人!”

“舵主!”唐赛儿也站了起来,面露急色道,“你怎么能让大力去当太监…”

只见游浪站起身来,哈哈大笑,扫视了众人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谁说当太监就一定要净身?”

“这…”此时杨大力已被整的晕头转向,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班婕妤进冷宫已有十年,伺候他的太监也跟着她进了十年冷宫,既然没人记得班婕妤的样貌,那你们觉得又有谁会在意跟在她身边的小太监样貌?既然没人在意这太监是什么样子,那又有谁会在意他到底是一个真太监,还是一个假太监。”游浪起身拍了拍杨大力的肩膀,又道,“此行进宫凶险万分,赛儿姑娘独处深宫四面楚歌,没有人在宫里帮她,只怕难成大事,大力,让你进宫假扮太监确实委屈你了。”

“舵主!只要不让我做真太监!我杨大力做什么都行!”说完杨大力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赛儿姑娘,我知道你进布衣帮的时日并不多,此行确实凶险万分,你可以考虑一晚再决定去不去,倘若你不愿去,我也可让别人去。”游浪道。

苏木白此时心中乱成一团,他看了看游浪,又看了看唐赛儿,叹息的摇了摇头。

天已快黑了,淡淡的月还挂在树梢,朦胧的星却已躲入青灰色的苍穹身后,而今夜,又将有多少人睡不着。

苏州寨,走廊。

苏木白和唐赛儿站在走廊下,月光浅浅的洒在两人脸上,交印出深浅不一的印痕,他们心里都装着不同的心事。

“赛儿。”苏木白拉住了唐赛儿的手,“我…不想你去济南。”

“苏木白…”唐赛儿抬起头看了看苏木白,她知道这个人此刻是关心自己的。

“可以不去吗?”苏木白问。

唐赛儿抬起头看了看苏木白,心里有着一丝感动,还有一丝浅浅的开心,被别人关爱的感觉总是令人开心的。

“我…不希望你卷进复杂的纷争中,这些阴谋,杀戮,仇恨,不该让你去承担,你明白我的意思么?”苏木白看着唐赛儿,深邃的眼神仿佛要把唐赛儿吸进去一般,如果唐赛儿的眼睛是小溪,苏木白的眼睛就是湖水,小溪总是干净的,流动的,带着生命的活力慢慢的奔跑,而湖水却是静止的,让人猜不透,看不明,不知道湖水到底有深,也不知道湖水来自哪里,去往何处,静止的湖水下藏着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此刻苏木白的眼神就像是幽静的湖水,深邃,神秘,唐赛儿看着他的眼睛,却怎么也懂不懂这湖水里到底藏了些什么,或许将来有一天,她能够懂,但是现在,她什么也看不懂。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是这么天真,善良,我不愿你被这些血腥的斗争所污染,那些被仇恨蒙蔽了的双眼,那些因为斗争而染红了鲜血的手,不属于你,你也不该变成那样。”苏木白道。

“苏木白,谢谢你。”唐赛儿哽咽着,眼眶已经湿润,“这么多年来,除了我爷爷奶奶,你是第一个这么关心我的人。”

“我情愿永远都保护着你,不让你受到这俗世中一切肮脏的污染,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就会保护你。”苏木白道。

“苏木白…,你…喜欢我么?”唐赛儿看着苏木白的眼睛,认真的问。

苏木白深吸了一口气,非常认真地看着唐赛儿,用一种极度认真的口吻说,“喜欢。”

“这么多年,我从没有这么认真的喜欢过一个人,我以为我的心早就在杀戮和争斗中变的跟石头一样硬,没想到,我还能喜欢别人。”苏木白深情的望着唐赛儿,那深邃的眼神就像是无底的漩涡,而唐赛儿正被着漩涡一点点的吞噬,她不知道漩涡里等待她的是什么,就好像不知道湖水里隐藏着什么一样,或许隐藏的是怪物,死亡,恐惧,或许什么都没有。

“你知道么,你有很特别。”苏木白笑道。

“我?哪里特别了?”唐赛儿不解的问。

“每次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戏弄你,欺负你,你被我气的恼羞成怒的模样,教人看了心底真开心。”苏木白道。

“你…”唐赛儿一听这话,立刻又恼了,“变态。”

“可是你只能被我一个人欺负,倘若有别人欺负你,我心里会很不是滋味,很难受,你明白么?那些胆敢欺负你的人,我恨不得将他们全部杀光。”苏木白眼中忽的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别去。”苏木白道,“除了我,谁也不敢动你分毫,我一定保你周全。”

“那你等着,我这就去跟总舵主说。”唐赛儿对着苏木白嫣然一笑,便往游浪的住处奔去。

“总舵主,你在吗?我是唐赛儿。”唐赛儿轻轻的敲了敲门,柔声说道。

“赛儿姑娘,请进。”游浪笑道,“对了,以后别叫我总舵主总舵主的,难听,而且很生疏,我最不喜欢别人叫我总舵主了,你以后叫我游浪就可以了。”

唐赛儿走进屋里,看着游浪,说,“总舵主,我…”

“我都说了,别叫我总舵主。”不等唐赛儿说完话,游浪便打断了他,板起一张脸,道,“你若看的起我,那我游浪当朋友,日后就别叫我总舵主。”

“好吧…游浪…我想跟你说一声,明天我不能跟你去济南,我…想留在苏州寨。”唐赛儿低着头愧疚的说。

“是因为苏木白,所以不想去,是么?”游浪问。

“是的…”唐赛儿道。

游浪沉默片刻,突然大笑道,“无妨,你若不愿去留在苏州寨也好。”

“游浪…谢谢你。”唐赛儿道,“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以朋友的身份。”

“你说。”游浪道。

“你认识曾世天和陆小曼么?”唐赛儿问,眼神中是那么的焦急,不安。

游浪一听这话,沉默了片刻,忽又死死的盯着唐赛儿的脸一直看,看了半晌,忽大笑道,“你是曾叔的女儿?”

唐赛儿一听这话,身子不禁震了一震,心中狂喜,跳起来紧紧握住游浪的双手,大叫道,“曾叔?这么说来你不仅认识我父亲,还和他关系很好!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他们了…我终于找到…”说完唐赛儿竟失声痛哭起来。

“我早该认出你的,你和你父亲长的太像的,难怪我说觉得第一眼看到你,便有一种很莫名的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你的脸和你父亲长的太像了。”游浪道,“你父亲早在认识你母亲前,就是我布衣帮杭州寨的分舵主,那一年,他去京城办事,却中了朝廷的埋伏,同行的弟兄全部身亡,而你父亲也身受重伤,就在这个时候,你父亲遇见了你母亲,你母亲救了你父亲并且一直照顾他,后来你母亲也跟随你父亲加入了布衣帮,他们二人就一直隐藏在京城的市井中,默默的为本帮收集朝廷的资料。”游浪道。

“我就知道…我爹不是别人口中所说的市井小混混,我就知道他是一个江湖大侠…”唐赛儿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道,言语间却是掩不住的狂喜。

“可是你父母的事,你爷爷毫不知情,而你母亲为了保护你爷爷,想法设法的同他作对,惹他生气,最终同你爷爷断绝了父女关系,就在你三岁那年,朝廷终于追查出了你父母的身份,因为你爷爷是翰林院的学士,也因为你爷爷同你母亲早就断绝了父母关系,所以朝廷并没有怀疑到你爷爷身上,所以你爷爷躲过了一劫。”游浪终于说完,怜惜的看着唐赛儿。

“原来…母亲同爷爷断绝父女关系…是为了保护爷爷,保护整个陆府上下…”唐赛儿喃喃道,她一把抓住了游浪的手,眼神中满是急切和希望,问道,“那他们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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