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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赛儿看着陆学林责备的眼神,心中大感委屈,眼眶微微泛红,低声说道。
“哼!这后宫里的人个个居心叵测,而你又恰好得蒙圣宠,暗中嫉妒你的人不在少数,只怕你无意间得罪了别人也不知道!”
陆学林冷哼一声,摇头叹息道。
“可是我真的没有与人结怨过…”
唐赛儿委屈的看着陆学林,低声说道。
“你从来就不肯听我的话,所以才会弄成如今的局面!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只可怜赵文这个好孩子,为你耽误了自己不说,如今还要为了你而搭上性命!”
陆学林恼怒的看着唐赛儿,怒声骂道。
唐赛儿一听这话,眼里立刻渗出几滴泪水,只觉心中委屈无比,只能将头深深的埋下来。
赵文是为了送茶果给她才出意外的,她又怎么敢跟爷爷顶嘴,况且爷爷说的也不无道理,赵文为了自己,确实付出了太多太多,直到现在,赵文还依然痴痴的留在陆府等她回去,自己欠赵文的太多太多,这一生都还不清,他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恐怕一生都会活在深深的愧疚当中。
“你若是还有几分良心,就赶快想想你在宫中有哪些仇家,赶紧把赵文救出来,这两天赵文没有回来,你奶奶整日以泪洗面,我看再过不久恐怕就会病倒。”
陆学林瞪着唐赛儿,怒声说道。
唐赛儿一听这话,心中更加难受,一想到疼爱自己的奶奶因为此事整日以泪洗面,快要病倒,唐赛儿就觉得心中疼痛无比。
我真是是个祸害…不仅害了赵文…还害得奶奶一把年纪了还整日以泪洗面…
“爷爷,您别生气了,我答应你,我一定找出赵文的下落。”
唐赛儿轻轻抹去了眼角的泪水,低声说道,她自知赵文若是出了什么事,自己难辞其咎,也不敢顶嘴,只能将所有的委屈悄悄吞下肚去。
“你好自为之吧!”
陆学林说完转身离去,再也不看唐赛儿一眼,大步走出了清幽宫。
此时唐赛儿也没空再去伤心落泪,立刻将面上的眼泪擦干,将喜儿和杨大力唤进屋里。
只见唐赛儿心事重重的坐在美人榻上,一双眼又红又肿,显然不久前才哭过。
“大力,你去跟各个宫里的太监打听一下,两天前有没有在宫里看见一个身穿白衣,怀里揣了一包茶果的瘦弱书生。”
唐赛儿看着杨大力,严声说道。
“好,我这就去。”
杨大力看着唐赛儿突然变得如此严肃认真,心知此事非同小可,也不敢有半分马虎,立刻严肃的答道。
“喜儿,你去跟各个宫里的宫女打听一下,务必要打探到赵文的下落。”
唐赛儿看着喜儿,严声说道。
“娘娘,喜儿一定会认真的办好这件事!”
喜儿用力点了点头,便要和杨大力一同离去。
“等等。”
唐赛儿叫住了两人,站起身来,朝着梳妆台走去,打开桌上的首饰盒,将首饰盒里的首饰拿了七八件出来,交到二人手上。
“此事非同小可,你们一定要认真的去办,若是有需要,不妨用银子去打点疏通,银子首饰使完了就回来拿,不管花多少银子都无所谓,一定要帮我查到赵文的下落。”
唐赛儿拉住两人的手,紧紧的盯住两人,恳切的说道。
“娘娘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杨大力一定能打听到赵文的下落我这就去程乾宫问问邓才,他在宫里人多面广,他若肯出面,一定能打听出赵文的下落。”
杨大力轻轻拍了拍唐赛儿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忧,便立刻奔了出去。
“娘娘,喜儿进宫也有十年了,也认识不少宫里的好姐妹,喜儿一定尽力帮娘娘打探赵公子的下落。”
喜儿对着唐赛儿轻轻一笑,转身也奔了出去。
唐赛儿看见两人离去的背影,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顿感浑身无力,回到美人榻上坐下,呆呆的看着地面,眼泪便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晋妃懒懒的躺在美人榻上,香儿静静的坐一旁,为她的指甲涂着凤仙花汁,只见晋妃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犹如养在水银里的两丸黑水晶,清澈明亮,只眼尾对着众人轻轻一扫,便明艳不可方物。
“宫外的探子有没有查到那个白衣少年人的底细?”
晋妃轻轻扫视了一眼跪在塌下的众人,沉声说道。
“回禀娘娘,探子来报,此人叫赵文,是一名书生,家里还算有钱,父亲是一个生意人,在京城开了一家当铺。”
太监跪在榻前,低垂着头,恭敬的答道。
“哦?家里是做生意的?自己却跑去做一个书生?实在有趣。”
晋妃笑了笑,轻声说道,
“赵府在京城也算是显贵人家,长子赵武自幼好学武术,幼子赵文喜好舞文弄墨,二子皆不愿接手家中当铺生意,赵家当铺至今都是赵老财独自在打理。”
太监缓缓说道。
“哦?这倒有趣,看样子他两个儿子都对做生意不感兴趣。”
晋妃凤眼微微一眯,轻声说道。
“这赵家公子自小就和陆家小姐定了娃娃亲,可是在成亲前,陆小姐突然逃婚,至今不见踪影,自打陆小姐走后,赵文便一直留在陆府,照顾两老,俨然已是陆府女婿。”
太监说道。
“哟…真看不出来,那赵文还是个痴情种子。”
一旁细细为晋妃涂抹凤仙花汁的香儿也不禁笑了笑,轻声说道。
晋妃一听这话,那双深谙世事的双眼突然透出一道精光,眉头紧紧皱起。
“娘娘,你觉得此事和那个小贱人有什么关系吗?”
香儿看着晋妃眉头紧锁的样子,心中一凛,急声问道。
“呵…若此事真和赵妃有关系,那她便真的该千刀万剐。”
晋妃眼睛微微眯起,面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蔑笑,冷声说道。
“娘娘,香儿不明白,此事能和那个小贱人扯上什么关系?”
香儿满腹狐疑,轻声问道。
“呵…你若把两件事看成一件事,那你便明白了。”
晋妃深不可测的看着香儿,双眼凛冽,轻声说道。
香儿不解的看着晋妃,低头暗暗思索了一番,突然猛地抬起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晋妃。
“娘娘!您的意思是…赵妃就是陆小姐?陆小姐就是赵妃?”
香儿嘴巴张得大大的,失声惊叫道,此事对她来说犹如天方夜谭,实在太过为人耸听,她简直难以置信。
“不错,你若将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全联系到一起,便可将这一切看的非常透彻。”
晋妃看着香儿,面露得色,嘴角勾起一抹蔑笑。
“可是…这实在太过为人耸听了?她若真是陆家小姐,她岂不就是进宫冒充班婕妤?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香儿疑惑的说道,她还是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冒着诛九族的死罪进宫来冒充皇上的妃子。
“班婕妤原本只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弃妃,皇上根本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可是就在不久前,皇上突然召她侍寝,皇上为什么会突然召见一个自己已经遗忘了十年的弃妃侍寝?这本就够奇怪了,后来她居然敢在宫中公然行刺皇上,若是寻常妃子,谁敢用刀去刺皇上?”
晋妃冷笑着说道。
“如此说来,这个班婕妤定是陆家小姐冒充的,可是她为何要冒充班婕妤?陆学林至今还是我南楚的大学士,她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难道她想进宫行刺皇上?可是这样做只有死路一条,她难道不怕累及家人?”
香儿疑声说道。
“我不知道她为何要冒充赵妃,我只知道皇上定然知道她的身份,而且皇上很喜欢她,所以皇上才会有心包庇她,说不定这一切都是皇上安排的,陆学林这个老东西表面上装得一副清高,或许私底下早就将自己的孙女作为讨好皇上,加官进爵的筹码,或许她和皇上早就暗中做了什么苟且之事,可是碍于她和赵家公子自小就定了娃娃亲,所以便计划在成亲前逃婚,然后再安排她悄悄进宫,挑了个没人注意的弃妃李代桃僵。”
晋妃眼中闪过一抹妒忌的凶光,恨声说道。
“啊…娘娘…您是说这一切皇上都知道?而且还是皇上亲手安排的?这…这也太…”
香儿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晋妃,嘴巴呈大大的“O”型。
“不错,此事确实太过为人耸听,不过在这后宫之中,惊悚可怖的丑事太多了,区区一个李代桃僵又算什么?若是皇上喜欢,就连自己父亲的女人都可以染指,现今不过是抢了区区一介平民未过门的妻子,这又算得了什么?”
晋妃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的寒光,似乎觉得开心至极,大笑着说道。
“可是娘娘…若真是这样,那咱们便没法再对付赵妃了,皇上肯定会包庇她的所作所为,咱们若是和她过不去,只怕到时候皇上…”
香儿眼中惊恐不安,喃喃说道。
“咱们不用亲自出马对付她,你别忘了,这宫里至今都是太后说了算,皇上再怎么包庇她,还能为了她跟太后撕破脸?”
晋妃嘴角浮现一抹狡黠的微笑,沉声说道。
“不错!皇上对太后的孝顺那可是众人皆知,我们就将此事告诉太后,到时候太后定会让这个小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香儿咬了咬牙,恨声说道。
“此事万万不能告诉太后,其一,我们若是告诉太后,太后定会问我们是从何得知?太后一向讨厌后宫妃子结党营私,暗施诡计,若是让太后知道此事是我派探子去查到的,只怕赵妃还没死,我就先死了。”
晋妃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龙井茶,轻轻抿了一口。
“不错,香儿真笨,跟了娘娘二十多年竟然还没学到娘娘半分的聪明。”
香儿愣了愣,随即看着晋妃笑着说道。
“其二,此事牵扯到了皇上,若是此事被扯破,那皇上就是主谋,试问太后又怎会让皇上颜面无存?太后为了维护皇上,一定会将此事压下去,到时候不仅治不了赵妃,咱们还要落个撒布谣言的罪名,到时候就算皇上不将咱们除去,太后也会将咱们杀了灭口,让这为人耸听的宫廷丑闻永远埋藏下去。”
晋妃笑了笑,又抿了一口龙井茶,轻声说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小贱人嚣张得意下去?”
香儿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气恼的说道。
“你别忘了,那个赵家公子可是和赵妃定过亲的人,他此次进宫来见赵妃,两人定然还藕断丝连,咱们可以抓住此事做点文章。”
晋妃笑了笑,轻声说道。
“不错,如果这个赵妃在宫里偷男人的话,那就与皇上扯不上任何关系,只能证明她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太后若是知道有妃子敢背着皇上偷男人,为了维护皇家的尊严,一定会将这个道德败坏的小贱人处死,而此事与咱们没有半点关系。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坐享渔人之利。”
香儿眼中透出一抹寒光,冷笑着说道。
“方才清幽宫的细作回报,说赵妃正在命人四处查探赵文的下落,好像他两天前进宫来见赵妃,结果莫名失踪,而我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回报,说是两天前,曾见到一个白衣书生在宫中乱逛,四处向人打听永宁宫的方向。”
晋妃眯着眼,微微一笑。
“娘娘是说,赵文现在人在永宁宫?”
香儿问道。
“不错,紫菁那个小蹄子,在这后宫之中极少看见男人,如今定是和那个赵文勾搭上了,所以把他悄悄藏在永宁宫,等一下你就去告诉喜儿,让她跟赵妃说,赵文现在人在永宁宫,让赵妃速速去永宁宫救人。”
晋妃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沉声说道。
“呵…依紫菁公主的脾气,赵妃若是敢到永宁宫去闹事,定会惹得一身臊,而且这次赵妃还是去和她抢男人,到时候不闹的鸡飞狗跳才怪,而娘娘就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顺道提起紫菁公主近日表现的不错,提议太后去永宁宫看看紫菁公主,到时候娘娘就陪着太后过来看好戏,如此一来,正好一石二鸟。”
香儿笑了笑,轻声说道。
“香儿,你还是太嫩了,就算让太后看见紫菁和赵妃打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人挨一顿训,我的目的是让赵文在太后心中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日后的计中计使出来,才好让赵妃没有翻身的余地。”
晋妃看了香儿一眼,沉声说道。
“香儿愚钝,香儿这就去让喜儿那个丫头将赵妃带去永宁宫。”
香儿笑了笑,将凤仙花汁轻轻放到桌上,站起身来。
“本宫也要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了。”
晋妃笑了笑,一双深不可测的双眼中透出一道凛冽的寒光,缓缓站起身来,由众太监宫女簇拥着,缓缓走向慈宁宫。
晋妃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又冰冷的笑,冷冷的看着前方。
不管你是陆家小姐…还是班婕妤…敢和本宫作对…本宫要你这次死无葬身之地…你等着看吧…看本宫是如何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杨大力正在四处找太监打听关于赵文的消息,忽见喜儿急冲冲朝自己奔来。
“杨公公,快跟我回清幽宫。”
喜儿急急忙忙的奔到杨大力面前,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欢喜雀跃。
“妹子,你打听到赵文的下落了?”
杨大力疑声问道。
“不错,打听到了,赵公子现在人在永宁宫,被紫菁公主关起来了,咱们得赶紧回去告诉娘娘。”
喜儿拉住杨大力便往清幽宫狂奔而去。
杨大力心中大喜,终于打听到赵文的下落,这下回去也好跟唐赛儿交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两人便一路狂奔,急急奔回了清幽宫。
两人急忙冲进唐赛儿的屋里,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便将赵文的下落告诉了唐赛儿,唐赛儿一听,心中大急,赵文竟被紫菁公主关起来了?这还得了?急忙召集了二十余名太监宫女一同随行,急冲冲的撵到永宁宫去了。
素梅正在院子里浇花,忽听门外一片喧哗,急忙撵出去一看,竟是赵妃带了二十余名太监宫女赶到了永宁宫外,杀气腾腾的就往里直冲,门口几个小太监根本拦不住,早被踢翻在地,再一看赵妃脸上的神情,俨然就是来兴师问罪的,素梅心中一惊,连忙冲上前去。
“赵妃娘娘安好,素梅给娘娘请安了。”
素梅对着赵妃恭敬的行了个礼,笑着说道。
“本宫问你,赵公子可是在里面?可是被你家公主关在了永宁宫中?”
唐赛儿冷冷的看着素梅,凛声问道。
“娘娘说笑了,永宁宫怎么会有陌生男人?公主又怎会私藏男人?此事实在荒唐。”
素梅心中一惊,心知赵妃定是得知赵文在此,前来兴师问罪,但是嘴上仍然不肯承认,想要瞒混过去。
“本宫也觉得此事实在荒唐!让开!”
唐赛儿冷冷一笑,伸手将挡在自己面前的素梅推开,作势便要往里冲。
素梅心中大急,复又冲到唐赛儿面前,伸出双手,将众人拦住。
“你敢挡本宫的路,你好大的胆子!给本宫滚开!”
唐赛儿一想到赵文此时就被关在里面,正等着自己去救他,而这个素梅却偏偏要拦住自己的去路,心中便又急又气,瞪着素梅,怒声喝道。
“没有公主的允许,谁也不能闯进永宁宫中!”
素梅瞪着赵妃,心想我好歹也是紫菁公主最宠爱的丫鬟,就算你如今是皇上最宠的妃子,可是这里好歹也是永宁宫,是公主的地盘,打狗也得看主人,谅你也不敢在这里将我怎么样,便肆无忌惮的直瞪着唐赛儿。
“找死。”
唐赛儿冷冷的看着素梅,抬手便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只听“啪”的一声,素梅的右脸便立刻红肿不堪。
素梅顿时被打的怔住,呆呆的看着唐赛儿,自从胤仁即位,紫菁封了公主,这宫里便再没人敢惹她,更别说挨打,如今竟在自家门口被人狠狠赏了一巴掌,素梅的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似地直往下掉,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本宫今天就教教你做人的规矩。”
唐赛儿冷冷的看着素梅,伸手便将她推到一旁,带着众人便冲进了永宁宫中。
“到底是谁没有规矩?赵妃娘娘莫名其妙闯进我永宁宫,随随便便的就打了我的人,难道就是有规矩了么?”
清脆的娇喝缓缓传来,紫菁公主从屋内慢慢走出,只见紫菁公主一身浅青的纱衣,水白的裙子,追思髻上简单的插了枝朝阳飞凤钗,又簪了朵尚带着露水的芍药,清雅又不张扬,贵气里带着矜持,此刻冷冷的看着唐赛儿,面带讥讽的蔑笑着。
“赵妃娘娘,你难道真以为皇兄宠爱你,你就能在这后宫之中横行霸道,一手遮天了么?俗话说的好,打狗也得看主人,素梅虽然只是个奴婢,但是好歹也是我永宁宫的人?赵妃娘娘闯进我永宁宫动手打人,难道就有规矩了么?”
紫菁冷冷的看着唐赛儿,怒声喝道。
“在后宫横行霸道,一手遮天的,恐怕不是本宫,而是公主吧,公主到底要将赵文关到什么时候?”
唐赛儿怒冲冲的瞪着紫菁,冷冷的说道。
整个永宁宫顿时陷入一片沉默,众人一见两位主子吵起来了,谁也不敢多嘴,谁也不敢多话,都瞪着双眼直直的看着这两位后宫中最不好惹的主子。
“赵公子确实是在我永宁宫中,不过并不是被我关起来了,而是在此养伤,等他伤好了,我自会让他离去。”
紫菁冷冷的说道。
“养伤?他好好一个人怎么会需要养伤?难道是在公主这里受的伤?”
唐赛儿怒声问道。
“哼!这不关你的事!反正你只要知道,赵公子在我这里吃的好睡的好,就行了!你可以走了!”
紫菁公主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唐赛儿,似乎并未将这个所谓的嫂子放在眼里。
“笑话!本宫当然要走,不过是要带着他一起走!”
唐赛儿瞪着紫菁,语声更显冷冽。
“不行!他方才服了药!好不容易才睡下!我不能让你带他走!走不走不是你说了算!”
紫菁瞪着唐赛儿,心里又气又急,怒声说道。
“那是谁说了算?”
唐赛儿细细的打量了紫菁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讥笑,缓缓问道。
“当然是赵公子自己说了算!赵公子这么大个人,他若要走,我怎么拦得住?”
紫菁怒气冲冲的瞪着唐赛儿,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怒声喝道。
“恐怕是公主说了算吧?”
唐赛儿说完便放声大笑,笑声中尽是深深的嘲讽和轻蔑。
“你…你胡说!本公主岂是这种人!岂有此理!你说!本公主为何非要强留他在我永宁宫中?”
紫菁似被唐赛儿的笑声激怒,举起手来,指着唐赛儿的鼻子,怒声骂道。
“呵…,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宫进去问问他,他若愿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