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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没有自我介绍,库洛洛。”他笑的完美的无懈可击,“我是一个收藏家。我只是一个收藏家,但是,我确实这个世界上最独特的收藏家,我收藏这个世界最强大而美好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只要是能满足我的兴趣的东西,我都会收藏。你知道吗?我有着这个是世界最好的藏品,你要一起来参观吗?”提到了收藏,他变得激动起来,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事实上我被他接触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有这个荣幸,让你来参观我的收藏品吗?”男人显然是恢复了平静,脸上继续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的说道,“你身上的纯粹的黑暗,真的让我沉迷,强大,黑暗,美丽,纯粹……”他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用几乎听不清的语气结束了。
扬了扬眉毛,我依然悠闲地像是在午后太阳下打盹的猫一样,一下一下无意用卷起的尾巴拍着地面,口吻不紧不慢的对着华服男子说道:“我很乐意去参观你的收藏品,不过,或者说,你愿意告诉我,我的同伴们他们的在哪里。也许,你可以回答我,你有没有见过他们。”甜蜜的如同相交多年的情人之间,我把他之前的表情和语气学的分毫不差,那种纯洁又诱惑着媚态,和轻柔的可以抚慰着人心的语气。
在唇边竖起了一根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我周围的景色在突然间变换,几乎在一瞬间,那个原本小巧精致的客厅,鹅黄的素雅墙纸,乳白色的壁灯还有原木边框的油画,全部变成了黑暗,纯粹的黑暗。唯一的亮光来自这个面容艳丽的男子,从他的周身发出的光亮渐渐的扩散开来,让我可以很清晰的看着四周,一个挂满了镜子的房间。
张开了双手,男人用着很沉迷的目光环视了四周,献宝般的对我说道:“这些都是我的收藏品,你看,库洛洛,这些都是世界上最为美丽的物品。”
镜子?我觉得不会是这么简单,整个房间的墙面上全部都挂在大大小小,各种镜框的镜子,让整个房间的墙壁上没有一丝的墙壁露出来。扬起头打量着房间四周的时候,映在镜子上的无数个的我,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不知为何,看到眼前无数个我的景象,相同的面容,相同的眼神,相同的动作,有些让我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是,这些镜子上都完全没有他的身影,任何一张镜子上都没有他的身影,这个被贪欲所吞噬的男人,正对着他的镜子上都没有他的踪影。
“欢迎你来到我的收藏世界,库洛洛。我相信你一定会很欣赏我的这些收藏品,你也会为之而疯狂,这些世界上最为美丽,最为独特的物品。”神秘的眨着眼睛,男人把垂到地上的头发捻起一缕,在手中把玩着,眯着眼睛看着我,“你也是一个收藏家,对不对,如果我从他们的记忆中得到的信息没有任何差错的话,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库洛洛,你的收藏和我的相比,绝对没有我的那么的独一无二,那么美丽,那么让人欲罢不能,那么的摄人心魂。”
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下离他最近的那几张镜子银色的表面,古董木纹边框的镜子中出现的不是应该有的我的脸,而是出现了一个个不同人人面,这个人面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看起来应该是很幸福的样子,但是不得不让人在意的是他们的眼中所表现出来的不是这种满足的微笑,而是不甘,挣扎,绝望的眼神。
慢慢的镜子中呈现的都不再是我的脸,全部都变成各种各样的面容,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只是细细的看了几张像是画在那些镜子上的脸,他们的装饰和发饰来看,都不是存在于现在这个是世界上,或者说,应该都是很多很多年以前流行事物,而这个很多年指的基本上是几百年前或者更早的时代,这样的画应该已经很少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如果不是曾经在博物馆的壁画上不经意的看过古代的画像,我也会很难以辨认这些显得有些怪异的装饰。
原来如此,这就是这个男人所谓收藏品,只要看出了镜子中的人像,我终于明白让这个自称为收藏家的男人的收藏是什么了,居然是如此独特的收藏品,真的是很难得遇到了如此有品位的收藏家。如果他不是想要把我也作为他的收藏品收藏起来,我想也许我会很愿意去慢慢的欣赏着这些镜子和镜子里的人。只是真的很可惜,这么有品位的收藏家不是人,甚至他不是真正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种生物,他的存在和之前展现在我面前的蜘蛛们一样,并不是真实的,只是一种念力产生的幻像,或者说根据记忆而产生出的影像。
房间里再次充满了香醇的咖啡味,和那个收藏家根据我的记忆里的派克诺坦泡出的咖啡味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些食物的香味,让经历了刚刚的虚幻之后才有了一些真实感。因为不再是被读取的记忆,然后复制出来的场景和人物,我也没有最初的违和感。只是现在我所有的感觉,所看到一切,所感受到的一切,我无法判断出其实是有多少的真实性,或者说这个世界中有多少是真正的真实存在着。
蜘蛛们的恢复能力真的很强,我还很清楚的记得我把他们从镜中世界拉出来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奄奄一息,都是只剩下了一口气的样子,现在他们却都生龙活虎的又开始为锅中的食物争夺着。和他们在一起生活这么久,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状态,所以可以气定神闲的坐在他们中间,在各种餐具,菜,菜汤,天线,念线,短刀,匕首,拳脚漫天飞的沙发上。不时的切换着拿在手中的《盗贼的极义》中的各种具有不同防御功能的念能力,来防备着从不同的方向飞向我的以上物品。而不是换个位置或者换个姿势,对于我来说,切换各种念力要更加的轻松一些,况且,我正在阅读着一本飞坦之前从某个富商家顺来的古书,因为书写的文字非常的奇妙让我觉得比起他们的争夺要有趣的多。
食物争夺战的最终胜利者毫无疑问是被银发大猩猩获得,他踩在几只失败的蜘蛛身上,依稀从这几只的衣服上我辨认出快被窝金踩成饼的人状物体是只碧眼的小狐狸,加上几只没大脑的强化系。窝金嘴里叼着根长长的鸡骨头,一手油腻腻的抱着个空空的铁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十升的铁桶是在十分钟前外卖刚刚送到这里,而那时里面是满满的炸鸡腿。这个是小镇上非常有名的鸡腿桶,因为一直都是用真正的铁桶在装,所以在网路上评价很高,当时定外卖的时候,小狐狸可是死缠烂打,用尽各种手段方法才让所有人同意定了这个。
银发猩猩把剩下的食物全部一扫而光,用油腻腻的手背擦着嘴,另一只手把空的铁桶扣在了刚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侠客头上。看戏看到这里,我和剩下的蜘蛛们都自觉地用手指把耳朵堵上,因为接下来小狐狸会发出可以媲美海豚音的尖叫声,从声音的强度和持久度来说,对于耳朵都会是极大地折磨。
对于喜欢的人用欺负的手段来表达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白发大猩猩如此的幼稚,不过对于蜘蛛之间的感情我并没有想要插手的意图,这样看好戏不也很不错嘛。向左边微微侧了下头,躲过飞过来的更多凶器,炸毛的小狐狸现在基本上什么都不顾,把手边能拿到的任何可以抛得东西都砸向了窝金,而其他被砸到的人则开始了无差别的攻击,再次,这里从餐桌变成了蜘蛛们的战场,混战再次开始。
重返流星街
看着时间,果然十分钟后小狐狸再次成为最后的失败者,之前的那一幕重新出现,体积庞大的白发大猩猩踩在了小狐狸和头脑发热的几个没大脑的强化系身上。完全结束了战斗之后蜘蛛们终于安静了下来,这时他们才注意到一直在我手心中的颜色妖娆的球状气体,随着我翻动书页的动作,艳丽的球状气体乖巧的绕到了手背上,然后又绕回了手心中,像是一只宠物一般。“团长,这个到底是什么?”忍不住的蜘蛛做好奇宝宝状。
用两只手指捻起了这小团扭动着的气体,我有些无力的向他们解释道:“这个是残念,我想你们应该发现了,这个其实这就是在这个房子里的残念。现在看起来似乎很小,其实这个残念原先是包裹在整栋房子,所以一开始很难发现。”说道这里,我发现蜘蛛们都还是一脸迷茫,完全不能理解的样子,想了一下,我继续说道:“也就是你们之前看到我,和那些镜子,全都是这个残念。你们不会是没有发现吧?”
“没发现,我还以为是什么假扮了团长。”某只单细胞生物继头上冒满了问号,眼看就快要完全当机的状态,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只好细细的把这件事的始末给蜘蛛们解释了。不过我告诉他们的并不是整个故事,没有必要不是吗?比如说这一小团的残念其实是含有极为强大的念,毕竟这其中有着收藏的那么多强者的念力,因为残念一直把在吸收着念力,所以越来越强大。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不能把这些残念转化为自己的念,只能在一定的程度上对残念产生一些影响,沾染一些我的意识在上面,这样也很有趣,不是吗?说不定,在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残念还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大的麻烦。
在接完金的电话之后,不光是我,蜘蛛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除了一心欢喜的酷拉皮卡和已经不记得流星街是什么样的小滴,每个人都是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想要把那个不知道现在埋着哪里的鸟粪堆中的男人给拉到这里,按照我们一贯的做法好好的修理一番。实在是无法理解他的大脑构造,他居然把许诺的GI寄到了我们在流星街的蛛窝,且不说能不能收到的问题,我觉得我在电话里和他说了不下三遍的,最后还用短信确认了几遍地址的事情都是我的幻觉。也许是因为他把自己的头埋在鸟粪中,让他的大脑里也充满了鸟的排泄物,把他的记忆都清空了。导致我们不得不离开这个有着闹鬼的传说,但现在已经变成蜘蛛的基地之一,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打扰的精致舒适的小别墅,而去抢几架飞船,在他的邮包寄到之前回到流星街,以防止被空投下去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虽然没有人敢抢属于蜘蛛的东西,但是如果我们并不在那里,流星街的人很有可能会忘记了蜘蛛的可怕,而把这个邮包给藏起来,想在流星街找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考虑到流星街的范围和东西之多,想在海洋中找一滴水自然是很艰难。
之所以要抢好几架飞船,是考虑到蜘蛛们对任何交通工具的报废率都极高,因为要考虑到某几只喜欢用拳头解决所有问题的强化系蜘蛛,和某只在被提到身高问题就会给周围一切加热的蜘蛛和看到任何机械或者电子的产品,都觉得这些产在对他说,“来拆开我,来看看我,来改装我吧”的碧眼小狐狸。所以和他们的在一起的旅行绝对不会是好的记忆,每次都会因为中途飞船被毁,坠落在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里,某个早就成为废墟的荒城,甚至有一次是毫无任何储备的落在了沙漠中。那次幸亏蜘蛛们早年在流星街的生活习惯了长久的饥饿,不然号称世界上最危险的强盗团,A级通缉团体就会毫无预兆的因为自己的交通工具被毁,缺少食物和水死在了沙漠中。
在豪华的私人飞船停靠港中转了几圈,我们最终选中了拥有者最多飞船的富商,根据侠客的调查资料显示今天这个喜欢小萝莉的变态大叔会在这里出现,带着他的新女朋友,一个最多是高中生的女孩子。果然在五艘飞船的中间,看到这个一脸富贵相的大叔搂着穿着制服的女孩,两人亲密站在那里,在地图上指指点点。
蜘蛛们和我都一起看向了站在我们最前面的侠客,按照一向的传统,这种欺诈和坑人的事都是由职业骗子小狐狸去做。所以认命的碧眼小狐狸只是在我们“快去快去”的眼神中忸怩的一会,便娴熟的带着灿烂无害的微笑靠近了在甜蜜世界中的两人。在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在大叔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些什么,大叔的脸色陡然从粉红色的恋爱色彩变得无比苍白。黄豆大的汗珠顺着满是横肉的脸向下滴,两只腿打着颤,一步一拐的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像是经历的极大的恐惧,已经丢了魂的样子。而和他一起的女孩,他再也没有看一眼,就那么的离开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穿着贵族高中制服的女孩子气呼呼的看了侠客一眼,漂亮的蓝色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噙着点点的泪光,微微撅起的小嘴更显得女孩有种让人不犹的心生怜惜的美丽。只是可惜她遇到的是不解风情的碧眼小狐狸,侠客可是完全不会怜香惜玉的类型,他转身回到了我们这边,压低声音和站在我身后的飞坦说道:“不管你接下来想做什么,都不可以。”侠客很少用这种正经的语气说话,还带着一些强迫的意思。
“哼”飞坦冷笑着,金色的眼中充满着嗜血和暴戾,“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吗?”他的声音很阴柔,却给人浑身发冷的感觉,像是被蛇盯上的猎物,要先玩弄一番,直到失去兴趣了再会杀掉的感觉,就像飞坦每次对待着他的玩具一样。
看到侠客看向这边的带着求助意思眼神,我把头扭到了一边,假装突然间对于印在飞船上的文字很感兴趣,连带着站在我周围的其他团员都一起看向了白色的文字,无视了某只过于哀怨的眼神。
“总之,现在必须放这个女孩走,你什么也不可以对这个女孩做,现在不可以把她当做你的玩具。”侠客继续压低着声音对飞坦解释着。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命令?再说,我不过是想把她的手折断,先把指甲拔下了,在一根根的折断手指……”飞坦没有继续抬眼看侠客,而是眯起来细长的凤眼,看向还站在那里的女孩,他知道对于这些事情我是不会干涉,一直以来挑玩具都是他的自由,而且在团员有纷争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用蜘蛛硬币解决,但出来面对小狐狸以外。记忆中每次小狐狸反对的事,最后都会变为他妥协的结尾。
飞坦详述的描述着他的手法时,我明显的看到侠客的打了个寒颤,他大概是想到了如果不给出满意的解释,这些可能会被飞坦加诸于他的身上,而且其他人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根本不可能去帮他。他指了指女孩,“世界上四分之一的财富都由她的父亲掌握,她父亲还是黑道的十老头之一,基本上可以完全控制阴兽。当然这些其实并不是特别的重要,问题是她家里有着收集齐全的世界七大美色,想要拿到那些不是团长一直的目标吗?”
听到最后一句时,飞坦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他从我的脸上看到了什么,默默的低下了头,回到了我身后的位置,一个在我身边最佳防卫和警戒的位置,自从蜘蛛们从镜中出来之后,飞坦似乎就一直保持着在我身边不远,能够在完全没有障碍的情况下来到我的身边。
到流星街的路程很长,就是最快的飞船也要两天一夜的时间,再加上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要从某个飞船的残骸上转移到另一个飞船上,所以在第一天晚上的时候,原本五艘飞船的船队只剩下了唯一的一艘。而且这艘飞船的大部分房间都不具有居住性,所以在过夜的时候,必须要两到三个人一个房间,习惯性的飞坦和我进了一个房间。现在的我并不是想和芙蕾雅住在一起,因为白天被他们一直的吵闹,我希望在晚上时可以安静的休息一会,而只有和飞坦在一起,我才能睡着。
靠在床上继续看着在飞船的图书馆里拿来的书,有些无趣的经济理论书,这个飞船的主人是那种买了很多大部头的书放在书架上做装饰,但其实从来不会去看的那种类型,这种用来做装饰的书,除了包装的极为诱人,看上去很上档次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实际的内容。不过可以用来打发些时间,白天的时候,我就和酷拉皮卡一起从这些大部头中挑出了具有可看价值的几本来。飞船比较平稳的晃动着,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总觉得这种有节奏的晃动有着催眠的效果,被褥也是很软和和舒适,果然是很适合睡眠的环境,不得不承认这些有钱的人除了在显摆方面很有才能,在享受方面也做得很不错。
坐在床边上带着大大的隔音耳机打着电玩,因为飞船里除了电动以外没有他的玩具,连一开始的那几个机组人员随着第一架飞船的坠毁也全都死了,那时飞坦还没开始动手,而且这几个房间里内置的电玩也是他以前玩过了很多遍,导致他心情极度不好,结果就是飞船的报废率加快。只是在我看来,让飞坦烦躁的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反而和平常相比,我觉得他是不是有些害羞的感觉,只是我没有想明白他在别扭着什么。
从飞坦的身边看过去,我看到屏幕上出现的是红色的大字“Game Over”,算了下,这是今天晚上他第三十六次Game Over了吧。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游戏是飞坦很久之前就玩过,也是他玩的最熟练,最多的一个游戏,应该是刘还活着的时候,他每次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都会轻松的打败刘,最后顺利打掉大Boss救回公主。不过现在的飞坦似乎完全不在状态,他虽然是盯着屏幕在,就是感觉他的心并不在闪烁着的屏幕上,他几乎没有对控制的人物操作,只有不时的按下前后键,在Game Over的时候按重新开始。大约是飞坦也没有办法再这么继续的玩下去了,他把耳机拽了下了,扔到了一边,转过头来看我,我在他发现之前又回到最初看书的姿势,并不想被他发现我刚刚在观察他。“库洛洛。”
听到他唤我的名字,我抬起头来,发现飞坦的脸上有两片不易觉察的红晕,淡淡的散布在他精致的小脸上,非常的好看,“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还有,Greed Island。”飞坦的声音极小,而且模糊地极难分辨,他说完这句话,就立刻的爬上了床,背对着我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没想到会听到飞坦说感谢,不过能猜出来今天他所有的不正常的表现全部都是和准备和我说谢谢有关,而且,这也不会是他自己的主意,十有八九是蜘蛛们共同讨论的结果。我无声的笑了起来,蜘蛛们真的是太有趣了,真的会让我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心情也觉得好了很多起来,因为飞坦的谢谢,因为他的脸上的红晕。
看了看我身边用被子裹着的飞坦,我轻声说了句晚安,关上了灯,这个夜晚真的非常的美好,让人有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