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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口的喝着啤酒,我不是特别的喜欢,因为酒精可能会影响我对事情的判断,但我却又喜欢着啤酒里淡淡的麦香和涩口的味道。抬头看着教堂彩绘的玻璃映着广场上的篝火的光,火光照着上面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神,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像是在讽刺着他身下狂欢着的众人。我把手中的啤酒杯放下,对着虽然玩乐着,但一直注意着我的蜘蛛们做个噤声的手势,对着迅速安静下来的蜘蛛们,和依然狂欢着的居民们,我无声的说道:“狂欢——开始。”
蜘蛛们的狂欢(二)杀戮中的蜘蛛们
当人们正奇怪怎么库洛洛的朋友们都突然不再说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属于蜘蛛们的狂欢开始了。而我依然坐在桌子边,端着杯上好的黑麦啤酒,小口小口的喝着,看着蜘蛛们对着广场上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开始屠杀,他们下手的都是在一秒中之前和他们相言甚欢的人们,但蜘蛛们都没有任何的迟疑,变成杀戮机器,我面无表情的像是这场杀戮不是在我眼前出现一般,像是这些迅速把广场的水泥地染成红色的鲜血,飞溅着的骨渣和肉沫,在地上滚动着的头颅和残肢,都只是幻影一般,和我品味着手中的啤酒没有着任何的关系。
一直抱着啤酒桶的窝金没有用任何的武器,他的拳头就是他最好的武器,只要加上了强化系的念,没有什么是他打不破的,这就是身为强化系的强者的信念,极度的自信就是他们力量的来源。窝金用注满了念的拳头砸下,对刚刚和他碰杯拼酒的高大男子们,看着这些人被他的破坏拳轰成了一样的夹着骨头的残渣,所有的尸体都混成了一团。窝金一兴奋起来就开始无差别的攻击,所以蜘蛛们都不会在他的附近,除了同样杀人杀的很兴奋地信长,他们一直以来都是搭档。信长很习惯白发猩猩的攻击模式,躲避着窝金注满念的拳头,拔出他的锋利的武士刀,在窝金还没攻击到那些人之前,斩首。
轻松的徒手折断普通人的脖子,折断身体上并不坚硬的骨头,或是用袖刀在经过人们的身边的时候迅速的切下他们的头,芬克斯和飞坦这对搭档是最合适屠城的蜘蛛们,就算其他的蜘蛛们不动手,他们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让这人哀叫着,四处逃跑的人都变成地上的一具具尸体。
杀人最慢的要算侠客了,因为这里都是普通人,就算他用天线控制了多少人,基本上和要杀的人都是同样的等级,加上没有任何可用的凶器,像是刀啊,枪啊,还不如他自己用手刀一个一个的劈人,速度还快一些。不过,在影的帮助下,他们两的总速度不比其他人低。我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旅团的八号身上,观察着他的杀人手法,因为我最不了解的还是他,他所有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到底是用什么能力在杀人,但最主要的还是他加入旅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广场的周围玛奇早已布下无线看不见的丝线,向着周围逃跑的人们被那些异常坚硬的丝线切成了一块块的尸块,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这些致命的丝线,但是人们还是不停的像发疯了一样往这些血红的蛛网奔去。
和我坐在一桌看着这出残忍无比的屠杀戏的还有同样拿着个酒杯的派克诺坦,只是她的酒杯里是和满眼的血色同样颜色的红酒,慢慢的转着圈摇着手中的杯子,嘴角上扬着,像是在欣赏的表情,看着前一刻狂欢的人们变成了不会动,破碎的尸块。小狐狸看到派克诺坦悠闲地喝着红酒,他不满的凑过来说,派克和他都是情报人员,为什么派克诺坦可以在这里休息,而他则要用着手刀去杀人。被派克八厘米的高跟鞋一脚踹回了杀人的现场,加上一声短促的惨叫声。
芙蕾雅则紧紧的闭着自己的眼睛,抱住在杀戮一开始就吓呆了的酷拉皮卡,让他把脸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怀里,用双手捂住酷拉皮卡的耳朵,想要阻拦那些凄惨的叫声,哭喊声传到酷拉皮卡的耳里。只是,我注意到,他怀里的酷拉皮卡并没有害怕的发抖,应该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了,我相信跟在猎人身边,杀人也会是常见。
“库洛洛,要小滴打扫吗?”看到渐渐堆积的尸块,还有快要汇集成小河的血液,她具现化出红色的突眼鱼,拿着长满尖利的牙齿嘴巴,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摸摸了她的短发,我摇了摇头,示意小滴只要看戏就好。
小滴晃了一会,满脸迷惑的问道,“小滴把突眼鱼拿出来做什么?”她收起突眼鱼,看了看桌上的甜点,她继续拿起叉子吃了起来,扬着满足的笑容,对于溅到她餐盘里的肉末和血滴,用勺子挑掉,继续吃。
“不要留活口,把广场上的人全部杀光。”浅浅的喝了口刚倒出来的冰啤酒,我轻声的说出了第二个命令,虽然广场上是一片惨叫声,但是蜘蛛们还是清楚的听到了我的命令,不过我相信他们一开始就打算把所以人都杀掉,蜘蛛们中有会善良到放过他们吗,除了芙蕾雅吧。
不过,这些被杀的人,四处逃跑的人中,我都没有看到莉莉丝的身影,她应该是在离开我们桌后就进了教堂,一直没有出来,否则在刚刚的杀戮中他这样的普通人应该早就死了,反正这里图书馆的书我都看的差不多了,而且小镇都没有了,还留着图书馆,留着图书管理员做什么。
四周终于变得安静起来,我对惨叫的声音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吵,果然还是安静的环境比较好。蜘蛛们还在确认没有活口的存在,芙蕾雅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但当她变得绯红的眼睛看到我冷漠的眼神,迅速的捂住了嘴。虚伪的女人,只是闭上眼睛就假装屠杀不存在吗?她的耳朵听不见被杀的人的悲鸣,她的鼻子闻不到空气中浓厚到粘稠的血腥味吗?不过我还是很快的用温柔的眼神代替里眼底的冷漠,轻轻的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安抚着她惊恐的情绪。
查看着尸体的蜘蛛们都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这种单方面的杀戮很容易让人上瘾,
因为杀的是无关的人,完全不会考虑可不可以杀。和揍敌客家的人不同,蜘蛛们的血液中还是有些喜好杀人,也不完全把这些当成任务。
被芙蕾雅紧紧的抱在怀里的酷拉皮卡这时也转过了头,我以为他会质问我为什么要杀这些人,不过小酷拉不像芙蕾雅那么伪善,也没有我想的那么虚伪,而是平静的转回去,轻轻的用自己的小手拍着芙蕾雅的后背,安慰着情绪激动地她。
教育的真不错,毕竟死掉的是无关的人,而和自己有关系的人更为重要一些。我想在这点上猎人协会的教育和我们是相同的,这样想让酷拉皮卡接受蜘蛛们的行为,加入蜘蛛就容易了很多,只要以后,再逐渐的加一些东西就可以让他变成合格的蜘蛛。
其实这些人本来不用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在这里开庆祝会,如果不是因为旅团在这个时间到来,这个小镇最多只会失去教堂,我本来没有打算让这个很安静的小镇彻底的消失,不过,消失了也无所谓,反正不会给旅团带来什么坏处。
在刚刚的杀戮中,教堂里一直都没有人走出来,不知道是因为教堂里的隔音效果太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礼拜室里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不知道在祈祷还是忏悔,我看到莉莉丝正在礼拜室的最前面和牧师说着什么,而他们的身后丝绒垫上,放着的就是这次旅团行动的目标,陪伴前任教宗瓦伦蒂诺后半生的手杖,这是前任教宗的唯一遗物,其他的东西都随着他的身体一起埋藏着厚土之下。只有这个手杖,被他的称为神之守护的手杖,按照他的遗嘱留了下来。据他说,这个手杖是神所赋予的,并且是带有着神力。至于神之守护有没有神力到现在学术界还没有争论清楚,但手杖的制作工艺,材料,雕刻的花纹和手法,都和现在的文明没有一处相同,所以被普通认为是神所赋予瓦伦蒂诺。但是,知道这么珍贵的宝物就在乡下这个小镇的教堂里的人并不多,主流的观点一般认为这把手杖被现任教宗所收藏,只有在特殊的节日才对外展出。然而事实上,这把手杖一直都在这个瓦伦蒂诺出生的小镇上的教堂里,这个消息只有很少很少的人知道,而很不幸,金就是知道这些消息的人之一,所以我和侠客都从他的口中套出了这条情报。
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旧手杖,把手上镀的金属色黯淡无光,杖身布满了裂纹。远远的看了一眼我就失去了大半的兴趣,这种东西不会是神所赋予的,很有可能是以前存在的文明的遗产而已。还剩下的一些兴趣则是对于所谓神力的好奇,我很想看看,这所谓的神力究竟是什么样的的东西。
礼拜堂里的人都回过头来看向站在门口的我们,看到最前面的是很平常温润的样子无异的我,都微笑的点了点,可是他们看到我身后滴着鲜血的蜘蛛们,他们的微笑变成了极度惊恐的表情。
“除了牧师和那个女孩,其他人全部杀掉。”我还带着礼貌的微笑,冷冷的对蜘蛛们说道,决定了这里几十个人的命运,他们只是比死在广场上的人多活了一会。
小滴的逆十字
双手双脚都被长钉穿透,钉在高高竖立的十字架上,额上的荆棘花环上的尖刺深深变得插入他的肌肤里,神忍受着的是无比的疼痛和屈辱,那种被世人认定为罪人的痛苦,但是在高高十字架上的神,虽然脸上的表情还因为剧烈的疼痛扭曲着,但他依然用着慈爱和悲悯的眼神注视着他脚下的众生。那种无动于衷的慈爱,注视着教堂里那些每日虔诚的向他祈祷的人们,看着他们在神的面前手脚被一次次的折断,喉管被残忍的割开,还有活生生的被撕成两半,混着血和黄色的肠液的内脏从他们被撕裂的腹腔中流出来。
面对着前方的十字架,坐在黑色的硬木长椅上,双手交叉的握在胸口,我像世界上最为虔诚的教徒一样,默默地祈祷着。只是我并没有向着神来祈祷,祈祷所谓的平安和宁静,而是略微的扬起头,用讥讽的笑容看着蜘蛛们的虐杀,在神像的面前虐杀着他的信徒们。可笑,真是太可笑了,这就是小镇上所信仰的神,只会无动于衷的看着他们。就算神面前的布满了鲜血和大大小小的残肢,他还是用那种慈爱包容的目光注视着所有人,像是在包容着他面前的残杀,就算是蜘蛛们也是在他的庇护和保护下,真是太可笑了,虚伪的神。
带着淡淡冷笑的转过头,不再注视着高高的神像虚伪的表情,而是看着从我轻声的让蜘蛛们的大开杀戒之后,一直呆立在我面前的莉莉丝。因为我特意说了让蜘蛛们留下她的性命,当然我不是为了之前在图书馆和她的相处,想要感激她,而是因为……
“莉莉丝,不对,我应该称呼你为猎人小姐。三年前的猎人考试唯一一个获得猎人执照的女生——莉莉丝?克里斯,被称为有潜力成为世界上最年轻的两星猎人,以寻找和保护带有神话色彩的历史遗物而成名,有着圣神之女的美誉。对不对,猎人小姐?”我说的很轻松,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像是只是随意的提到,完全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不过莉莉丝的脸色却瞬间就变得苍白,比我手中的书还要惨白几分。不过很奇怪的是她在我让蜘蛛们的大开杀戒时,也只是愣住,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我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她如此的脸色大变。难道莉莉丝真的以为她有把自己隐藏的那么好,完全没有任何的伪装。
飞坦拖着已经被吓到神智不清的神父走到我的面前,他身上浓厚的血腥味和着杀气让莉莉丝吓到后退了几步,不过抵在她脖子上的尖刃给止住了,以及强大的念压让她连移动自己的身体也不可以。这也是伪装吧,我微微的垂下眼睛,看着飞坦细长的金色眼眸毫不掩饰的杀意和暴虐,似乎之前的虐杀完全没有让他满足,他还想要更多,更多的鲜血,更多的痛苦。
“团长,人和东西。”飞坦把神父的身体像是死物一样丢到了我的面前,连同那把破旧的金属手杖,他随手丢在了神父的身体上,完全没有在意到因为过于用力,手杖让已经奄奄一息的神父离死亡更近了几步,不知又砸断了几根骨头,只是看到他吐了几口血。飞坦只是用着杀气和念力压制着想要后退的莉莉丝,阴冷却又暴虐的杀气。他似乎对莉莉丝更加的有兴趣,比起普通人来说,他更喜欢把有着念能力的猎人当作自己的玩具,这样可以玩的时间更长一些吧。看到飞坦嘴角慢慢的扬起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容,抵在莉莉丝脖子上的刀轻轻的滑动着,割开一道伤口。
不过,莉莉丝暂时还不可以让飞坦来刑虐,她还有别的用处,示意飞坦放了浑身颤抖着的女孩,我没有去看她的像是要哭出来的脸,而是捡起了滚到了我的脚边的手杖,传说中的圣物。细细的观察了手杖,把玩了一番,我兴趣缺缺的把手杖扔给了侠客,他从刚刚开始就眼巴巴的看着我,用像是小狗般湿润的眼睛。
“不得不承认,你的伪装真的很成功,我一直都没有发现你是念能力者,你表现的真的很想普通人。不过, 你对我太热情了,你对我的态度和镇上所有人都不一样,所以我不得不怀疑到你的目的。”我看了看莉莉丝的眼睛,充满着惊慌。“要不是知道猎人协会一定会派人来保护这个所谓的圣物,我也会只是觉得你只是性格特别的热情,而不会去调查你的身份。克里斯小姐,猎人小姐。”
“可是……库洛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镇上所有人都杀掉,如果你想要的是圣物的话,你完全可以只针对着我。不是吗?你从一开始杀掉我不就可以了吗?”不知莉莉丝从哪里来的勇气,冲到了我的面前,在离我的脸很近的地方对我说道,义正言辞的说道,像是她是守护着正义的使者一般的可笑。
这些话她怎么不在小镇上的人都被蜘蛛们杀完之前对我说,为什么在现在她发现自己的生命没有什么威胁的时候才和我说。“因为他们是无关的人,所以死掉了也无所谓。而对于你,猎人小姐,我似乎觉得你比我想到还有有趣很多,本来我只是想要看一看你神奇的念能力。不过现在你让我觉得,你比你的念能力还要趣很多。”我轻抚上女孩的脸颊,慢慢的用手背摩挲着莉莉丝的惨白的皮肤,毫无痕迹的对一边的派克诺坦点了点头。
“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这个被传说中是神所赋予的手杖,有着什么样的神力?你可以告诉我吗?”用了一点蛊惑的念能力加在声音中,比起想套出情报来,我只是想要实验这些念能力,很有趣而已。
“……”莉莉丝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没有受到蛊惑的念能力的影响,而是用拿起了一直挂在她胸前的那个不起眼的十字架,双手握住向着她自己的左胸狠狠的扎去。在十字架深深扎入她的身体之前,被我用手挡住了,捏住了她的手。
“真是不好意思,我似乎太用力了一些,你没有事吧?莉莉丝。”我放开了手,又用异常温柔的语气问道她,像是我一直以来的温润。只是,我刚刚不是太用力,而是把她的手指全部都捏碎了,所以她的双手已经失去了用途,握住的十字架也放开了,落在了她的胸前。
感觉到我的衣角在被人轻微的扯着,我低下了头,看到是小滴一边牵着小酷拉的手,一边的轻轻的扯着我的衣角。“库洛洛,小滴想要,小滴喜欢啊~”看到我低下了头,小滴歪了歪头,纯洁无比的指了指挂在莉莉丝胸前的十字架。
蹲下身体,我面对着小滴说道,“小滴,喜欢的话,就自己去抢来。如果你能从这个姐姐的身上抢到,就是你的咯。当然,酷拉皮卡,你有什么想要,也要自己动手去抢,不要依赖别人会帮助你,因为我们是不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知道了吗?”我的话刚说完,小滴就具现出她红色的突眼鱼,对着莉莉丝的方向吸了一下,那个不起眼的十字架就落到了她的手中。
“好厉害啊,这是什么?”酷拉皮卡对小滴突然出现的突眼鱼觉得很有趣,伸手摸了一下,看到突眼鱼的眼睛转了转,他似乎觉得更有趣了,扬起小脸,问我。
“这是念能力,酷拉皮卡想学吗?”用余光看到派克诺坦的手搭在了莉莉丝的肩上,像是在扶住她一样,我留了些时间让她去找有用的记忆,大致的向好奇的酷拉皮卡介绍了念能力一些相关的知识。虽然他以前和猎人们生活在一起,但是他们都没有教他关于念的知识,应该是因为没有时间教他系统的学习念能力的使用,还有就是不想他在这么小还不能掌握身体的能量的时候就觉醒念能力。我自然不会这样觉得,反正都是强制的觉醒念,如果现在不能掌握,不可能在以后就慢慢的能掌握了,所以,如果他的念能力不能觉醒的话,也只是没有的废物,就像现在躲在椅子上,把头埋在双手中低声哭泣的芙蕾雅一样没用。
派克诺坦对我摇了摇头,看来对于训练有素的猎人来说,直接大范围的去察看着他的记忆是很难寻找到需要的资料,还是需要进一步的诱导和刺激。用眼神示意派克继续探查着莉莉丝的记忆,我重新面对着女孩,附在了她的耳边。
莉莉丝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派克诺坦似乎是找到了答案,她点了点头,我又继续的问了更多的问题。莉莉丝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我,而是垂下头,不知在想着什么,只是这些问题的答案都由派克诺坦从她的身上获得了。
莉莉丝小时候被家人抛弃,扔在了这个小镇上的教堂门口,在她哭闹了几个小时之后,被出来买东西的前任教宗发现了,于是她就被教宗所收养,直到他离开这个小镇之前,她都一直和前任教宗生活在一起。对于莉莉丝来说,前任教宗不仅仅是她的养父那么简单,还是她唯一的信仰,对于她来说,这个世界上如果有神的存在的话,那么神一定就是他的养父,教会她所有东西,送给她第一个十字架,让她感受到神力信仰的力量存在的伟大的男人。虽然,前任教宗在离开这个教堂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莉莉丝也再也没有见过那被被世人称为神的代言人的男人,但是她还是一直在信仰着他的养父。不过我对于这种童年的经历完全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似乎这些是她的念能力和所谓的神力有关,我只能,慢慢的看下去。
其实前任的教宗只是普通人,没有什么神力,他的手杖之所以那么神奇,是因为莉莉丝附加在上面的念。莉莉丝的念力很特殊,是可以长久的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