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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对使用者产生敌意。”
在用泉先时,身上的念力波动基本上和保持缠的状态差不多,只有一点微小的差别,但除非是很清楚知道的人,是不可能发现。所以,我在上了飞船之后,就一直把盗贼的极义翻开在这页,保持着使用泉先的状态。
“库洛洛是要和我一起去拿份资料,其他没有什么了,真的,只是去拿一份资料,我之前答应过库洛洛的。”听到李斯特问我的话,金慌忙回答到,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资料啊,库洛洛,你不要被金骗了。你不知道,他这人表面上看起来是这幅样子,其实他根本就是和会长一个属性的,专门做吃人不吐骨头的事。”李斯特看到金这幅样子,心里也差不多知道了我大概是被金骗了,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
“而且,库洛洛,你要记住,不管这混蛋说什么,你都千万不要和他一起去任何任务,那就是灾难啊。”杜恩也插过来对我忠告,拍着我的肩膀,带着后悔的悲愤状。
对于他们这些半带着玩笑地话语,我没有在意太多,反而是饶有兴趣的和芙蕾雅一起围观着他们在飞船上开打,其实是金一个人在追着打他的三个朋友,只是他们似乎都没有意识到飞船空间很小,再加上旁边的这堆庞大的垃圾山,几乎就没有什么地方。
我和芙蕾雅同时捂住耳朵,向后退了很多,在他们的坚持不懈下,终于垃圾山被他们弄倒了,而打闹着的四人则很不幸的被垃圾山埋了起来。站在壮观的垃圾海边上,我和芙蕾雅对看了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都是好有意思的人,真的太好玩了。”我的面前,芙蕾雅笑的很轻松,轻轻的整理着因为刚刚被我拉着向后退,而散落到脸上的金发。
“是啊,只是芙蕾雅,你更喜欢他们而不是我吗?”因为心情很好,我也难得和芙蕾雅开了玩笑,看到芙蕾雅手忙脚乱的在那里否认也挺有意思的,看着她漂亮的小脸因为着急而变得红扑扑的,我微笑的轻啄了下她的脸庞。
“芙蕾雅是我的,所以不可以去喜欢别人,否则我会难过的哟。”但着有意无意的威胁口吻,我把头埋在了芙蕾雅的脖颈处,轻轻的咬着她的脖子,像是因为对她刚刚说的话不满的样子。
“咳,咳”金四人艰难的从垃圾海里扒出来,看到的就是我和芙蕾雅甜蜜的冒着粉色泡泡的画面,这样都是单身汉的他们有些难以接受,一个个都假装被不存在的灰尘呛到,在那里假咳着。
猎人协会比我想象的要不起眼的多,一栋和周围的楼相似的十几层写字楼,没有任何的标识或者是特殊的地方,只是进门的几个穿着粉色的职业套装的接待员的都是不弱的念能力者,虽然是挂着和别的楼里接待员一样的职业式的微笑,但是她们却完全不一样。
这些接待员的工作范围要比普通的要广很多,她们不仅仅要接待在猎人协会工作的各色猎人,还要接待各怀心思的来访人员,有的是来求助的,有的是来发布任务的,还有的是来猎人协会闹事的,貌似把闹事的人赶出这里也是她们的工作之一。
“欢迎来的猎人协会,有什么我们可以帮你们的吗?”看到我们几人从玻璃门外进来,接待员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是带了音惑的念能力,让无法拒绝回答她的问题的感觉。
“金?富力士,会长让我回来接任务的。还有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我带他们来拿东西的。”金皱了皱眉,帮着我们也回答了问题。
“会长现在在三楼,你可以上去找他。愿你们今天过的开心。”美女接待员公式化的说完,递给我们每人一张卡片,类似于通行证,红色的卡片上印着猎人协会的标志。
“用这个卡片才能让电梯到你要去的楼层,不过其实两星猎人的猎人证就可以去任何楼层,不像这个卡只能去一层楼。那我先去找会长,你们在一边等我下,然后我再带你去拿格力高遗址的资料,可以吧,库洛洛?”一边走向接待大厅旁边的电梯,金向我说了下他的安排。
“我没有问题,不过没有关系吗?金,带着我和芙蕾雅去会长在的楼层,我们本来是不能去那里的吧?”虽然我很想能多看到猎人总部的内部结构,但是现在并不着急,我现在还不想以旅团的团长的身份和猎人协会打交道,因为在旅团的实力还没达到足以威胁猎人协会的时候,我很难和猎人平等的合作,就像我们和揍敌客家一样。
金抓了抓裹在灰色头巾里原本就很乱的头发,把它们变得更乱了一些,“没事,没事,会长一定对你也很有兴趣的。对了,库洛洛,你也来当猎人吧,虽然工作是多了些,但是很有趣,而且福利也很好。”
“嗯。”和金打着哈哈,当猎人岂不是要真的卖身给猎人协会了,我只是想要利用一些猎人协会的资源,就算是要考猎人证,也等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我再去考,现在我需要只是一些关于旅团行动的资源和情报。
尼德罗会长是眉毛和头发都非常长的干瘦老人,穿着一身很奇怪的像是日式和服但是却又不太一样的衣服,他舒服的坐在沙发上,身边的豆面人在帮他泡茶。
“哦呵呵,金,想要见到你真不容易,要不是这次的任务是去迷雾森林,你是不是还打算一直拒绝任务?”老狐狸笑眯眯的问道金,身上的气势带着点点的压迫感,但是很淡很淡,我几乎都感觉不到。
“回来要被你剥削,你看现在有几个两星猎人愿意回来的?我比他们还要好的多,起码你还是能找到我的,他们不都是一个个连踪影都找不到吗。金有些气结的回答到。
“那是因为有你这个先例,不让他们能一个个都躲着我吗。”老狐狸说完就闭着眼睛假寐了起来。
“这是这次任务的资料,虽然很少,甚至可以说基本上一点有用的都没有,但是我们已经有十个优秀的猎人因为这个而在迷雾森林里失踪了,而且他们失踪时一点迹象都没有,有几个之前还在和我们联系,突然他们就和我们断开了联系,具体的情况都写在了资料里。”把泡好的茶端过来后,豆面人拿出给金的资料。
“这种事啊,那我一会就去迷雾森林看看。对了,老狐狸,我要带我朋友去拿格力高遗址的资料,我记得除了我自己收藏的,猎人协会还有一些,你也借给他吧,反正你都已经放弃了。”金接过资料,略微的翻看了下,对仍然闭着眼睛喝茶的尼德罗会长说道。
“我可以把资料给你的朋友,不过,猎人协会的资料不能免费提供,就是猎人要查阅也是要收费。”老狐狸抿了口茶,点了点头。
金冲站在他身后的我使了眼色,意示我开口和老狐狸商量,只是我觉得他的眼里还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在其中。
“我可以付钱的,只要会长你愿意提供给我。”虽然猎人协会会长是很难对付的老头子,但是这种情况下,我能做的保证能获得基本的利益。
“哦呵呵呵呵,很不错的年轻人啊。不错不错,年轻人就应该像你一样爽快的。不过,因为你还不是猎人身份,按照规定是不可以把这些资料给你,这些都是专属于猎人协会,只提供给猎人,包括金收藏的资料,不过既然他个人答应了你,我也不好说什么。”老狐狸气定神闲的和我谈起了规定。只是,他是猎人协会的会长,这些规定都是他来定的,有必要用规定来说事吗,他只是为了用借口来敲诈我而已。
我也保持着平淡的微笑和老狐狸在那里讨价还价的,最后我们达成协议,以这次帮助金完成任务,并且如果我能真的找到格力高遗址,我可以自行挖掘,但最后必须保持建筑或者地穴的原貌,交给猎人协会管理这些为条件,猎人协会把资料提供给我,顺便还把关于另一个有名的有去无回的遗址,鲁鲁卡遗址的资料也提供我。
准确来说这些条件不算特别苛刻,我本来有打算不是拿到资料就去找蜘蛛,而是尽可能地和金再继续相处一段时间,最好是可以和他一起做猎人协会的任务,而关于格力高遗址,旅团自然是要遗址里面都东西,而拿完东西后的空室,我们才没有空去管理,所以交给猎人协会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所以,我感觉很奇怪,既然老狐狸是以剥削人而著称,怎么会这么好心答应如此简单的要求,他到底在算计着什么。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跟在豆面人身后去在另外楼的资料室拿文献和资料。玛奇之前的预感是我有麻烦和危险,但是对旅团其他人没有影响,可我在海斯大学的时候,除了帮小伊做暗杀任务时可能有一些麻烦,但是危险倒是一点也没有被遇到过,就算是我一开始列为危险人物名单里的金也把我划分为朋友的范畴,那么玛奇预感的危险到底会是什么呢?和金一起完成猎人协会任务,我就打算去和蜘蛛集合,这不会用危险的存在,那么只有可能是这个任务对我会有危险了。加上老狐狸和李斯特他们等人的综合反应,这个推断应该没有错,不过和金在一起的话,就算有危险出现我也可以拉着他一起垫背,这样危险的系数会小很多。而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其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叫做麻烦体质的人,而他们才是一切危险和灾难的中心。
一边听着豆面人絮絮叨叨的和我介绍猎人协会和猎人协会的资料室,我又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芙蕾雅继续带在身边。刚刚在我和老狐狸谈条件的时候,他就委婉向我套芙蕾雅的身世,因为窟卢塔族是非常保守和团结的民族,他们的族人很少有流落在外的,更何况是芙蕾雅这个年纪的。所以我把她带在身边很有可能被人发现她的圣女身份,到时候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但是把芙蕾雅和蜘蛛们放在一起,我又担心蜘蛛们会无法忍受她的虚伪,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有些矛盾。因为她也算是我的收藏品,我自然是不愿意把她送人,而且我还需要她的利用价值,又不能现在就把她毁掉。
芙蕾雅番外
芙蕾雅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是一片血色,像是燃烧起来的火焰一般的颜色,深深的印在她的眼中,刻在了她的灵魂之中。她似乎以后再也没见过那么耀眼,那么鲜艳,那么摄人心魂的火红色了,甚至窟卢塔族的被称为人间七大美色的火红眼都完全无法和那样的颜色相比。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在她和幻影旅团在一起很长很长时间之后,她才从派克诺坦的记忆弹中看到她刚出生的那段记忆,那段蔓延着血色和浓重的血腥味的记忆。直到那时她才知道,她记忆深刻的火红色是母亲流出的血,是母亲最终留下的保护。在派克诺坦给她的记忆里,她还看到了自己一直不喜欢的父亲和母亲的故事,一个不被族人认可的爱情,两人的结合。
当然,知道关于母亲的事都是很久以后的事,在芙蕾雅有记忆以来,她都是和爸爸在一起,和他们在一起的人一直不停的换着,他们似乎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过。芙蕾雅的爸爸是个猎人,他的工作就是在世界各地不停的跑,而他因为曾经失去了芙蕾雅的母亲,所以对芙蕾雅特别的珍惜,一刻都不让芙蕾雅离开自己的视线,而当芙蕾雅睡着了,自己工作的
时候他会把芙蕾雅绑在自己的背上。
因为这样,芙蕾雅从小到长大,她的生命里都只有爸爸一个人,她甚至从来没有任何人说过话。她的爸爸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仅仅需要自己,也需要玩伴的陪伴,但是他的工作性质和对芙蕾雅的担心,让他不愿意把芙蕾雅丢给别人照顾,就算他有很多猎人的朋友曾经提议过让他把芙蕾雅留给其他有孩子有家庭猎人,可以一起长大,他们都认为这会对芙蕾雅的成长更好一些。因为,毕竟他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爸爸,而且他的生活每天都是流离失所,不曾在任何地方长久的停留过,这样芙蕾雅没有办法去上学,没有办法去适应这个社会。但是,比起这些,他更在意的是芙蕾雅的安全,是有着和她的妈妈相似的面容的芙蕾雅会不会有一天也突然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他不愿意再一次失去那双鲜艳的火红眼,那双在见面的第一次就俘虏了他的心的眼睛。所以,他宁愿自己的女儿,一辈子的锁在自己的身边,一辈子都只认识他一个人。
为了补偿被自己关在身边的芙蕾雅没有玩伴,他的爸爸给芙蕾雅找来了很多很多小动物来陪伴,其实这些动物都是些非常珍稀的动物,都是他或者是他的朋友抓来的,世界上能把这种温顺并且可爱的动物拿来当作宠物来养的,大概也就只有从险地找到他们的猎人吧。而芙蕾雅从小就显示出了她的善良,对于父亲送给她的小动物总是会很用心的照顾,比起玩伴来,她的角色更多的是扮演他们的母亲。而因为生长的环境的改变,这些小动物们很难活的很久,大多在还没长大的时候,就因为不适应环境死了。不论芙蕾雅怎么用心,怎么努力的照顾这些动物,它们还是一只一只都死了,然后父亲又会拿来新的动物来取代,但是芙蕾雅不曾忘记,她记得每一只的名字,记得每一只喜爱的食物,记得每一只被埋葬的地方,记得死亡带着她的宠物的生命是,那熄灭了生命之光的眼睛,不再有任何的光彩,黯淡的像是玻璃珠。
所以,芙蕾雅一直都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她很早以前就已经习惯了死亡,习惯了血色。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变色之后看到的世界都是红色,和被爸爸杀死的坏人的流出来的液体是一样的颜色,所以,这样的颜色不曾让她感到害怕过,而是熟悉。只是伤口,似乎芙蕾雅在照顾那些小动物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的会被咬伤,而且有的时候爸爸抓的坏人总会去攻击一边的芙蕾雅,不过伤口似乎只是会有一些疼痛,在很多很多次受伤,又迅速愈合后,芙蕾雅和爸爸一样,都已经不在为受伤而担心,甚至有的时候,爸爸在和坏人打得时候都不会太顾及芙蕾雅,就算芙蕾雅被人抓着威胁,刀子放在芙蕾雅的脖子上,或者有些人会一刀一刀的在芙蕾雅的身上划着,芙蕾雅很少会尖叫或者向爸爸求助,因为这样的疼痛她已经太习惯了,习惯到麻木了,包括她还有她的爸爸。
但是芙蕾雅爸爸的期望是不可能实现的,芙蕾雅总是要和别人接触的,总是要认识他以外的人,而且,总是会离开他的身边,就算他把她关在自己的身边,还是没有可能实现,那绯红色的双眸会再一次的离开他。
在芙蕾雅八岁的时候,爸爸的工作稳定了下了,接了一个长期的驻守在流星街的边缘,作为隔离线,防止危险性极高的流星街人进到正常社会中,虽然实话说,他对猎人协会的这个做法很不满意,既然是同样的人类,就应该有权利在任何地方生存着,这种隔离完全是不合理的。但是对于他来说,他只是一个不算特别强大的猎人,连保护自己的妻女的能力都没有的小人物,就算他不同意,对于猎人协会的高层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所以,他只有毫无怨言的带着自己的沉默着的小女儿来到了流星街的边缘地带。
他们居住的地方其实离有着很多孩子的二区很近,所以对于芙蕾雅来说,这里是有很多的同龄人,只是她和她的猎人父亲都不知道,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孩子,都是一群披着孩子外皮的怪物。而知道流星街人的性格的猎人也曾好心的提醒过父女两不要和这些人相交过深,但是好不容易有了玩伴和朋友的芙蕾雅自然是顾不上那么多。她的爸爸却是有些注意,就算芙蕾雅和那些孩子们一起玩,甚至芙蕾雅很多时候会照顾他们,像对之前那些一个个死去的小动物一样,悉心的照顾着这些流星街的孩子们,她爸爸依然要求着不管芙蕾雅做什么都不可以离开视线中。
但和流星街的玩伴们相处着,芙蕾雅渐渐的觉得父亲的要求是一种监视,她希望自己能够无时无刻的和这些同伴们在一起玩,而不是只有父亲在的时候,所以当同伴们让她偷偷跑出来的时候,芙蕾雅心动了。她看着那些可爱的玩伴们总是可以无时无刻的在一起玩,自己虽然和他们关系很好,但是每次在一起的时候,父亲总是在一边看着自己和玩伴们,他们总是会悄悄的抱怨这样很别扭,希望她能偷偷的跑出来,他们还告诉芙蕾雅没有大人在场的时候他们可以玩的更开心,还有很多很好玩的游戏,芙蕾雅从来都没有一起玩过。
也许只是一次,就一次违背了父亲的话,应该没有关系吧,只要在父亲回来前回到这里,就不会被骂吧,芙蕾雅心里这样想着。她趁爸爸离开去准备食物的时候,偷偷的跑出了家,一路跑到和那些伙伴们说好集合的地方,她看到在那里等她的那群朋友的时候,心里还很高兴,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爸爸总是把自己关在身边很讨厌,她喘着气和已经玩的很高兴地同伴们打着招呼,打算加入他们的游戏中。
只是她没想到一直在自己面前那么可爱的玩伴们,在看到爸爸没有和自己在一起,就拉住自己在跑。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些看起来可爱无害的孩子们能跑这么快,就算是好几个没有自己年级大的孩子都跑的比自己快,他们就拖着她一直向流星街的深处跑去,那些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他们的抓着自己的手臂抓的好紧,芙蕾雅感觉自己的两个手臂像是要被扯断了一样,她向他们喊道让他们放开自己,她不要和他们玩了。
可是他们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抓着她拼命的在垃圾堆了跑着。当芙蕾雅真的一点也跑不动,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脚步的时候,她被两个孩子抬起来继续的跑着。这时的芙蕾雅真的后悔了,她不应该离开爸爸的身边,她真的不应该不听爸爸的话。芙蕾雅被几个孩子抬着,挣扎着,哭泣着让他们放了她。
可是那些同伴们都只是尖利的嬉笑着,像是他们平时游戏一般,完全没有听到芙蕾雅哭泣的哀求声,而是大声的笑着,大声的说着话,很高兴的样子。因为他们完成了二区的区长给他们的任务,他们能得到的是比一个女孩的哭泣要实用的多的东西,他们会得到很多的食物,很多的日用品,甚至领头的那个孩子,就是和芙蕾雅关系最好的的那个有一头柔软的银色短发,像是猫一样可爱的男孩,会得到一把很好的刀。这刀比起他们自制的,用金属磨出来的刀要更加的锋利更加的坚硬。
之后,芙蕾雅就一直被对猎人协会的隔离线政策不满的流星街人折磨着,因为她的体质的特殊,任何的伤口都会恢复,所以她就从这个人的手里,转到那个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