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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平乱世-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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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阁主行礼我没教过你们吗?”

    橱子和鹞子顿时吃了一惊,立马右手抵胸左手撑地,单膝跪地高声唱到:“阁主万安!”

    棪鬼这才开口说道:“起来吧。”

    橱子和鹞子起身立在严老大身后,严老大心有不安的说道:“阁主,刚才我等鲁莽,在客栈之中弄出了不小动静。只怕客栈中有人会来探问,现在这里的两具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如果被人发现多有不妥,我们是不是先行离开的好?”

    棪鬼冷哼一声:“哦?那你倒是出去看看动静啊。哼,你以为我等在这里容你们这么造次的闯进来,会毫无防备?会任由你们将弄得整个客栈搅的鸡飞蛋打?”

    事实上,这个客栈早就被棪鬼的隔音结界所笼罩,客栈之中的人根本没有察觉这番骚动,漆黑的夜依旧在众人的沉睡中寂然无声。

    严老大小心揣度着棪鬼的意思,微微躬身低头说:“是属下冒犯,望阁主见谅,一切都由阁主做主。”

    棪鬼笑看这严老大说:“不愧是名堂的人,见机得得快,行事圆滑的很啊。”

    严老大不慌不惧的回到:“名堂的人,最善此道。”

    棪鬼笑着拍了拍严老大的肩膀:“我掌鬼阁,你就是名堂堂主。”

    严老大一拱手深揖高唱:“谢阁主!”1

    鹞子和橱子二人也随着严老大默然深揖,待严老大起身后才起身,棪鬼看着后面的二人问严老大:“听你叫这两人鹞子和橱子?他们二人都是你的下属?”

    严老大很恭敬的回到:“回阁主,这两人都是我在名堂中收的义子。”

    棪鬼微微一笑,却不再理会鹞子和橱子,而是对严老大问道:“洪襄熙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现在吴洛已死,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从何而来?”

    严老大答道:“因为鬼阁阁主已死的消息来源有点儿蹊跷,所以鬼阁中的兄弟大多都将信将疑,鬼阁在外的盛名也并未减弱多少,因此鬼阁中的一些人还是会接到雇主委托,我们这些专门负责鬼事接洽的名堂中人也都按以往的惯例选择可接的鬼事往外安。,只是后来鬼阁阁主一直未能现身,我们和嗜生堂的联络不畅,以至于许多买卖接到手却没人去做。堂主怕这样下去会有损鬼阁威名,所以就将我们名堂中的人派出一些去了结鬼事。我们接的洪襄熙的这桩买卖,原本不是嗜生堂的鬼差,而是我们名堂的本行,只是后来洪襄熙开始盯上鬼阁的做下的案子,所以不得不杀人灭口,但以现在鬼阁人手缺乏的状况,属下又实在找不着人来接手,无奈之下也就只好自己带人来了结这事。”

    棪鬼一眯眼说:“洪襄熙的买卖到底是什么?是从谁手中接的?”

    严老大解释说道:“我们的差事是监视洪襄熙的一举一动并每三日向雇主汇报一次,至于到底是从谁手中接的,属下也不清楚,这事是名堂四档头派下来的,我们的回信也是向四档头直接回报,再由他与雇主接洽的。”

    棪鬼审视着严老大说:“这样行事,对于人手缺乏的鬼阁来说还真是大费周折啊,以往四堂的档头也是很少亲自出面行事,出面必然是挑大梁的角色,这次四档头却做了个传讯的新手活计,奇怪的很啊。”

    我正凝神注视着棪鬼那边的动静,谁知就在这时有个人跌跌撞撞的往我和洪襄熙藏身的死巷冲了进来,我无奈收心携着洪襄熙从死巷中一跃到了一边的屋顶,之间那人已经一头撞进死巷,倒在我和洪襄熙之前藏身的地方。我粗略的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这人一身刀伤,却都很好的避开了要害,只是一路奔逃伤口难以愈合,失血不少,此时已经神志昏迷不清了。

    我让洪襄熙呆在一边准备下去救人,水质洪襄熙一拉我,说:“姑娘,怕不大妥当。”

    我冷脸对洪襄熙问道:“怎么不妥当?”

    “这人浑身刀伤,来路不明,我们现在又身处险境。不宜多做牵扯。”洪襄熙说得义正言辞,却让我一阵的恶心厌烦,甩手一推他说:“这世上不是就你洪襄熙的命才值钱。”

    说完我就抛下洪襄熙,跃入巷中开始救治重伤之人。

    由于这边的事情一时间还是挺费精力的,所以棪鬼那边的事,我就没再看下去,等我将重伤之人治好再看客房中情行时,不由呆了,随意就暗暗骂了一声,真他娘晦气,就这么一会儿分神,棪鬼就带着那三个鬼阁中人和两具翼卫的尸体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心想虽然不知道棪鬼为什么要消匿一行人的形迹,但以现在棪鬼的身手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还是先返回崎开县,静待棪鬼回音吧。

    我看了一眼被我救治的人,他现在因为我下的禁制而处在昏睡之中,我却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叫醒他,向他说明是我救了他的性命,想了半天,终于还是一脚揣在他腰间解了禁制,同时一窜上了屋顶,抓着洪襄熙的胳膊就带他离开,那人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伤口尽皆痊愈,周围有空无一人,奇怪不已,之中很放肆的哈哈大笑几声往黑夜的县城民户中潜去。

    那副自恃天命的张狂笑脸让我不由足下一滞,这人的底细是不是再差一下?

    洪襄熙这时在旁边神色紧张的问我:“姑娘,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追来了?”

    我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而是拉着洪襄熙继续前行。要是每遇一个人都要弄清对方的底细,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救了就救了,以后各有造化,未必非要弄个明白吧。

第三卷 血染殷红梦 第一百四十三章 相似的险状

    第一百四十三章 相似的险状

    我带着洪襄熙返回客房。开始细问他乡绅胡老的案子。

    洪襄熙很认真的告诉我这事的前因后果,原来在黄侗刚刚上任不久,就借口要查核人口土地重新厘定税赋,收了崎开县农户的地契阅看,岂知当归还地契时,却有十三户人家的地契不知踪迹,当时黄侗只推不知,认为是手下人办事时不谨慎把地契给弄丢了,还说要是找不到地契,那官府就回把这些土地收归官有,那十三户农户气愤不已,正打算越级上告,胡老站了出来,说地契找不到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就是上告也拿不出证据,就由他出面从官府手中重新买回地契,再租给原有的农户租种,而那些农户以后只需要向他交租就行了。

    当时十三户农户走投无路,只好听了胡老的主意,平白无故就丢掉了自家的祖产,成了胡家的佃农。好在之后胡家对佃农也并不苛刻,这十三户人家总算还能维持生计,也因此对胡老感恩戴德,周围的百姓也都当他胡家好心,对他们极为尊重,却不知这都是胡老和黄侗串通好的,胡老从黄侗拿到这些土地所花的银钱都落进了黄侗自己的腰包,而胡家则以很低的价钱换到了十三户农家的良田。

    洪襄熙最后说道:“胡家在得到那些良田之后每年都会给黄侗送些金银布匹孝敬,这一年里胡老有意让孙子胡迪打理家业,所以平日和黄侗交往的一应事宜都由胡迪负责了,前些日子胡迪因为与人争执伤了人,一直闹到了县衙,最后被胡老出面息事宁人,我就以此为借口,说他曾试图花钱买通县衙官吏,抓了胡迪,想要从他身上找出些证据。”

    我凝眉思索良久,才对洪襄熙说道:“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胡老昨夜已经在家病逝了。”

    洪襄熙一听,顿时一愣,“病逝了?这可麻烦了啊,如果没有他对质,那三年前他勾结黄侗侵吞农家良田的事岂不是更难查明了!”

    这时候还只顾着案子!我见他一心扑在自己的案子中,不客气的说道:“我觉得比起三年之前的案子,你更应该担心你自己的处境。”

    被我这么一说,洪襄熙略显不安的看向我:“难道幽朝之中有变?左相那里撑不下去了?”

    居然担心起我这边的事情来了,洪襄熙这家伙。自己的事情搞的乱七八糟惹**心,却不多想想,而是两眼紧盯着我,指着我给他撑腰?

    我微微愠怒的看着他说:“自己的差事办不好,还有功夫去管左相怎样?你查县尉没什么错,但可以入手的线索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找胡家这条线?还非得弄得沸沸扬扬?要抓胡老的孙子,就非得在胡老七十寿的宴席上?人抓了就抓了,为什么不向崎开乡绅和百姓做个简单的交代,告诉他们为何抓人?崎开县的百姓都不知道其中缘故,见你这么横闯胡家,气死胡老,都不知道在背后怎么骂你呢!三司之制的改革需要地方乡绅百姓的支持,可你倒好,直接把崎开县的乡绅都得罪了,弄得老百姓对你也都没什么好感,以后你这从地方选任官吏的事情还怎么进行?”

    洪襄熙颇为不以为然的说:“朝廷之事,为什么要和那些乡老说明白,只要左相能撑的住,我自然会把自己的差事办好。”

    “你……”我愤然盯着洪襄熙说,“为什么?你以为三司之制是干什么用的?你不把事情和乡老说明白。那三司改制还怎么进行?”

    洪襄熙冷哼一声说道:“无知愚民,见利忘义,怎能指望他们明白国事之重?你要是担心幽律史司的司正推选之事,那大可不必,那些愚民能选出的人必定是当地十几个乡绅中的人,我到时候先随便找一个合适的指名任命就是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完善三司机构,哪有功夫让那些大字不识的百姓瞎闹哄。”

    我一听心中顿时气恼不已,叫你试行三司,就是要你按我的章法试行,其中幽律史司的选举时重中之重,没想到洪襄熙竟然早有了这样随意应付的打算!

    我冷眼看着洪襄熙说:“洪大人,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这是左相在众辅宰和右相面前说定了的改制,这幽律史司要先由百姓推选,然后由幽律司司正认可就职,你既然是试行三司,此法也必须试行,如果你敢自己指名任命,当心左相大人请皇命撤了你钦差之名!”

    洪襄熙见我忽然这么强硬,微皱了下眉说:“钦差之名是皇上恩赐,也不是左相说想撤就能撤的吧?”

    我哼了一声说:“钦差是皇上恩赐,但也是左相向皇上要出来的恩赐,如果左相和皇上说不该要,皇上绝对会很利索的撤了你的钦差之职。”

    洪襄熙紧紧抿唇闭嘴半天才说:“既然姑娘如此奉劝于我,我多多注意就是了。”

    洪襄熙虽然应了,但态度之中依旧颇多不满,估计心中还是不把幽律史司官员的推选当回事,原本觉得她在御史监多年,对官场中的行事做事方法也已熟知。一心只听皇命,奉正朔,而我手中又没什么性情耿直又有威望的人,所以才想到让他来做这差事,可如今看来,让他来做还是有些不妥啊。

    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对洪襄熙很严肃认真的再三警告一番,要他依着章程办事。

    眼见天色渐变,东边已经隐隐泛出亮光,我话题一转,问道:“县尉黄侗的案子你打算怎么查下去?胡老已死,当年他和胡老串通一气侵吞农家良田的事情就少了一个案主,也少了一个可以录证的人,胡家的事要说明白弄清楚也就更不容易了,你又有什么打算?”

    洪襄熙瞅着我说:“虽然你是左相派来的人,左相那边的意思我也会照办,但我既然得任三司筹建史,就是钦差之名,怎样行事,由我自便,现在的情形,你最好不要插手多管。再说你在崎开不是还有自己的差事吗?你只需要管好红村屯民的事就行了,不必再和我扯上关系。”

    我听了一愣。看着洪襄熙说:“怎么,不用我帮忙?”

    洪襄熙很不客气的拒绝的道:“老夫在朝中为官二十余载,这点儿事还是能应付来的。”

    我好笑的看着洪襄熙,这么个别扭人,怎么现在反而为我这个左相手下的人着想起来?我明白洪襄熙知道自己现在处境不好,就让我避祸远离,他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心了?

    洪襄熙见我古怪的笑脸,出奇意外的没有恼怒生气,而是很严正刻板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何企图,但现在你已经两次救过我的性命了,就算我心中对你有所芥蒂。也不会这么忘恩负义的把你扯进这险局之中。”

    我这下不知该对洪襄熙说什么了,亏他还这么直白的告诉我说他对我心存芥蒂……

    “既然如此,随你便吧,我最近还会在崎开县呆些日子,如果你改了主意想要我帮你,就直接到陆宅来找我吧。”

    看了看渐亮的天色,我又对他说道:“三年前崎开县尉马潮被杀的案子就由我这边接手来查吧,你尽快返回崎开去做你的事情,我和棪鬼的两匹马就拴在客栈外,你可以骑一匹去。此番返回崎开县的路上应该没有什么凶险,你大可一人上路,我还要等我同行的人。”

    洪襄熙一听要他自己一人骑马上路,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又很干脆的说道:“既然如此,我还是尽快离开吧,姑娘也请自便。”

    听这意思,他是现在就要动身了,我也不再多说,向他利索的辞别离开,棪鬼昨夜的气息消失后虽然没有再次显露,但留在这城中的三个隐秘的记号还是被我找到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得隐藏气息让我察觉不到他的动向,却又专门留下这三个记号告诉我的他的去向,但既然他这么做,就应该有他得理由,我沿着标记的指示一路往西赶去,同时源识往外在四周寻找着查看,探看棪鬼是否留下了其他的标记。

    但出城之后不多长时间,棪鬼自己就出现在我源识所能探知的范围内。

    我疾驰而去,却看到棪鬼独自一人坐在一棵树上晃着腿哼曲,我只觉得自己先前的一丝紧张担忧顿时消失不见,立即纵身上去一脚把棪鬼踢下树,棪鬼却一个翻身稳稳的站在地上,貌似很不解的问我:“怎么了?干嘛一见面就上来踢我?”

    我站在树上对着他喊道:“干嘛?亏你还敢说!好端端的,干嘛隐了气息?弄得我都不知道你上哪儿去了!”

    棪鬼愣愣的看着我,“严蒙不是说了要带我去鬼阁的堂舵吗?你没听见?”

    我……“哦,我中途分神了。”我把话一撂。随即跳下树说:“正好有个浑身是伤的人闯了过来,我给他疗伤,所以你那边的动静有一小会儿没听到,等我再看回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我说的若无其事,棪鬼却怪笑的看着我说:“哦,你分神了,没听到我的去向,然后上来就赏我一脚怨我隐了气息让你找不到人?”

    我在一边狡辩:“我这边是一时意外,你那边算什么?好端端的干嘛非得隐了气息?如果你不这样,我就算没听到你们说话,也能找着你的去向。”

    棪鬼说:“我不是给你留下路标了吗?”

    我看着棪鬼细细打量着他,见他撇过头不再说话,我调笑的说道:“你就这么怕我跟你去那个鬼阁的堂舵?你们鬼阁之中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棪鬼冷哼一声:“不让你去自有道理,别再追问了,我说过鬼阁的事我会处理,以后你要用鬼阁的时候就直接告诉我,由我去安排,不要自己去和鬼阁的人接触。”

    “哦,这样啊?”我对着棪鬼左看右看,“鬼阁果然有见不得人的事啊!”

    棪鬼烦躁的一把拉了我胳膊往前走,嘴里不客气的说道:“别在这儿废话了,你不是一堆事要办吗?还不赶回去办事!”

    “皇帝不急太监急,我的事我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你着急个什么劲儿?”我任由棪鬼拉着在后面笑骂着说。

    哪知棪鬼顿时转身诡异的看着我不走不动不说话,我奇怪的问他:“怎么了?”

    结果棪鬼猛然爆出一句:“打死我也不会让你当皇帝的!”

    ……

    棪鬼的诡异幻想足足让我愣了七八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见棪鬼脸越来越绿,我才忍不住说道:“你不是逗我玩儿吗?还是说你认真的?”

    棪鬼咬牙切齿,“逗你玩儿,你也不能笑这么猖狂吧?”

    “啊,哦,”我捂着肚子憋着笑说:“不笑了,不笑了,嗯,我们赶路吧。”

    说着我大步走在前面高声唱到:“朕要回宫了,”然后一眯眼回头看向棪鬼,“你个小太监还不赶快前后照应着?”

    棪鬼抽搐了一下嘴角,“前虎后狼,小太监照应不了,自己喂野兽去吧。”

    我哈哈哈大笑着往前走去,棪鬼也是微微一笑从后跟上,有那么一瞬间他回头看向身后,看向那个不知何处的鬼阁堂舵,而就在那片刻的回头一瞥时,棪鬼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至于我,只是装作什么都没察觉,什么都没看到,依旧嘻嘻哈哈笑着往前走去。

    洪襄熙的事情了结以后,我和棪鬼也就再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两人又买了一匹马,直接赶回崎开县。鬼阁的事,在那之后,我就再没像棪鬼问起过,我不知道他试图掩盖隐藏的东西是什么,但既然他不乐意让我知道,那就不知道吧。

    我和棪鬼一路驱马狂奔,在半途上就追上了洪襄熙,但我和棪鬼有意避开了他的视线先行回了崎开县。

    回到陆宅中后,阿福一脸欢喜的迎了出来,向我问道:“你们到底去哪儿了?也不先送个信回来,今天有王老、席老、尤老三人一起来府上拜会,我还对他们说你去钦差行辕拜会未回,哪知他们说你们两昨天下午就已经出了钦差府,急的直催着让我们赶快找你们二人的下落,生怕你们给钦差派人害了。”

    我好整以暇的笑着说:“今天来找我的只有那三人吗?”

    “哦,”阿福答道,“县尉大人也来了,他问你昨天去行辕见着钦差没有,我说你一直没有回来,我也不清楚,他就走了,说等你回来派人告诉他一声,他会再次登门拜访。”

    “是吗?”我转头看向棪鬼,棪鬼则向我回了个笑脸。我虽然没有再向棪鬼问起鬼阁之事,但关于这次洪襄熙遇险的事情却已经都弄明白了,请鬼阁出手办事的人正是这个崎开县尉黄侗,而中间人就是已经死掉的胡老,同时三年前的崎开县尉马潮被杀之事也是由胡老出面和鬼阁联系的,至于是谁主谋却不清楚。当然这些事情我并没有告诉洪襄熙,毕竟鬼阁的事也不用他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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