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就都嗷嗷的叫饶命,还一个个都把自己弄得身上一股骚臭味儿,我看着都恶心,你怎么就那么爱看他们的那副软皮相?”
我在一边听的云里雾里,棪鬼是鬼阁阁主的徒弟?!而棪鬼的脸色明显难看了,他退了一步鄙视着这位传说中神秘无比,厉害至极的鬼阁阁主说:“你现在身上的味儿也不比他们好多少,少随便和人亲近。”
鬼阁阁主摇头晃脑的说:“徒弟啊,你长了一副女人样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是爹娘给的,你想不要也不成,可你这副女人脾性可就是你的问题了,男人嘛,身上怎么能没一点味儿呢?像吴澹那个老匹夫的徒弟;你见过没?就是那个号称什么……什么沐寒剑卓什么来着,就他还名扬五国的游侠,狗屁!浑身上下干净的像个每天躲在女人房里洗澡的绣花枕头,没一点儿男人味儿,我就看不惯他,真不明白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迷那臭小子,哪天老子逮着他让他变成癫癞乞丐,看他还怎么四处招惹女人。”
这不是在说卓浪吗?那吴澹就是卓浪已经过世的师父了?我好像得为卓浪日后的处境担忧一下了,卓大先生的玉树临风招蜂引蝶似乎已经引来很可怕的嫉妒……
棪鬼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说:“你徒弟我也很和他差不多,你怎么不说把我变成癫癞乞丐?”
鬼阁阁主一摇头说:“不一样,不一样,你是专门招男人玩儿玩儿,他招了女人,偏还假正经的不搭理人,老子就是看不过吴澹老匹夫假仁假义的那一套破玩意儿,还什么天道门,我呸,哪儿及得上我鬼阁的威风。”
我当时脑袋“嗡——”得一声巨响,差点儿在这极端危险的时刻石化,“专门招男人玩儿玩儿?”,k,这棪鬼原来是这嗜好!我开始隐约明白鬼阁阁主之前对棪鬼说的那番话了。
棪鬼也不搭理鬼阁阁主;两步走到窗前,把依然吱呀吱呀顽强吊在窗左边摇晃将坠的半扇窗户咵啦一声拽了下来,向地上一扔,摊出左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你来这儿不就是要看我的死活吗?现在已经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鬼阁阁主眼睛转了一圈落在了我身上,依旧笑着说:“不急不急,我还得好好瞅瞅我徒弟好容易看上眼的女娃子。”
他话说的轻佻,可霎那间释放出的灵力高压却让我知道他要做的事绝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我感到棪鬼的气息也凝肃戒备了起来,鬼阁阁主哈哈一笑:“小子,看来你真的转性了,就这么紧张她?”
转性个鬼,要不是他告诉我本不该对我说起的事,他会这么紧张你这老东西和我接触?没看他在后面空张着口用唇语告诉我,要是我敢把他今夜对我说鬼阁鬼事的事儿告诉这老头,断了他的生路,那他就是死也会拉我陪葬。别惊奇我会用读唇语,修灵者要求对身体的精确感知和控制,说话时的动作活动差异最轻微,也往往成为修灵者最常用的修行手段,长久下来,只要是修灵有成的人都能读得懂唇语。
面对这老头儿我也不方便给棪鬼回话;只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提防着这老头突然发难。
棪鬼打着哈哈从后边向前两步说:“小爷我还没玩儿够,凭什么转性,老东西少管老子闲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鬼阁阁主的嬉笑神态这时忽然多了几分冷气,他笑看着我也不回头径自说道:“没忘了我说的话吧?进了鬼阁就要遵守鬼阁的规矩,既然你已经是嗜生堂的人了,就得守鬼阁和嗜生堂的规矩,平日你我是师徒,不必太多思虑顾忌,但如果你犯了鬼阁和嗜生堂的规矩,我可不会和你讲情面,你小子是不是把不该说的事告诉了这丫头?
这女娃子倒是也真是好智计,三言两语就说服了溯风将军帮她除林宾,如今甘南王那里也被溯风将军说通了,以这女娃的机灵劲儿再设几个套子陷阱处理林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林宾那小王八羔子现在是惹我不高兴了,可我也没打算让你们真杀了他,”鬼阁阁主眼睛一眯;“女娃子,圣剑我鬼阁不要,要来也没用,可要是卖给个最识货的,那可是一国之攻,一朝尊臣,很不幸啊,我就打算把它卖给谛释来着;所以也不能看着你这娃子给老头我弄出大麻烦来。”
我看他的眼神中泛起了杀机,只能凝神以待,他想着去做谛释的功臣,自然不会与我同路。先前我虽然有过打不过就跑的打算,但时机稍纵即逝,在他没进屋之前或许我还有逃脱的机会,而现在,简单的探查都被他霸道源力所渗透的屋体和各种器物反挡了回来,显然整个客店已经成了他掌中之物,刚才差一点儿被吞掉的源识虽然已经及时收回,却多了一点儿不自在,我用源识查探退路时每次与鬼阁阁主的源力布置相冲突都会感到有一种异质在躁动,显然是我之前外放源识探他灵力却被他做了手脚,有了这难寻难祛的印记,只怕我就是逃也只能逃得了一时,日后还要麻烦不断,我也不是没有一拼的资本,还不如一次了结的干净。
第二卷 江湖飘零影 第二十七章 疯子一个
棪鬼想要往我这边来,却被鬼阁阁主的威压迫开,他见无法近前,就干脆往窗边一靠,双臂抱在胸前像是旁观看戏,冷嘲着说:“呵,你怕她坏你的事儿想杀她,干吗非得扯上我?看来你果真一点儿都容不下我了,随便什么事儿抓到也能给你弄成杀我的借口。”
鬼阁阁主根本没被棪鬼的话分神,强势的源识依然紧逼着我的灵台,想要探清我的底细,迫得我额前的红痕开始躁动,我之前的估计果然没错,鬼阁阁主的确已经开始修源了,现在要不是我拼命以灵力盖着,额前封印我源体本体的红痕恐怕早被他的源力引得向外泛出红光了。不过,我源识源力的本体也不是他能轻易侵入的,鬼阁阁主始终没能得手,神色之间已经有了些疑惑。
棪鬼似乎对现在的状况也有些了然,嘲讽的一阵低笑说:“阁主这是怎么了?怕你徒弟没了这人一辈子都归不了你们所谓的正道?还是阁主亲自出手对付别人时总是这么小心翼翼,呀呀,你徒弟我还真没见过你这当师傅的亲自出手对付别人时的样子,现在可算见识了,啧啧,还真和您教导鬼阁杀手的那些个行事要求没一点儿相像的啊。不是只要‘以刀相对即视对方如刍狗,心生杀意则视弱者如泥贱,视强者若无物,胜必取人性命,无以孱弱多食世间粟米,若败’……当时你是怎么说得来着?我记得好像是‘记得省了鬼阁的粟米便是’。”
我听了这话心中暗骂,棪鬼这是在激鬼阁阁主,他恐怕是觉得自己瞒不过了,就想让我和鬼阁阁主死斗一番,好让他借机逃脱。虽然我心中忿忿,却没有闲暇给棪鬼任何一点儿愤怒鄙夷的表示,只能依旧全神应对着鬼阁阁主的试探。
鬼阁阁主本来有些僵硬的笑容忽然松弛了下来,他缓退两步,嘻骂一样的喝斥棪鬼:“臭小子好大胆,敢这么调侃你师父我,哈哈哈,鬼阁年年都弄出一堆不成器的东西,我总不能每个都当人一样仔细调教。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人和不知死活的畜生有什么区别,自己听了我的话就愣头愣脑得去送命,这猪一样蠢的人我要来何用,你当你师父真是猪头一个?”
话音刚落,鬼阁阁主残影一晃,伸手抓向棪鬼,我一时愣神,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就见棪鬼被鬼阁阁主卡着脖颈提在了空中,“泄露鬼阁密事在前,算计我这鬼阁阁主在后,你当一个师徒名份就真能给你三五条命?”
鬼阁阁主面上的笑依然未变,口气却冷的寒透骨髓,棪鬼的脖子已经被捏陷了一半儿,眨眼间就憋紫了脸,嘴巴吃力的微动了两下却半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这也是师徒?!刚才还和棪鬼嬉笑怒骂的样子,转眼间就要捏断人脖子,这老头儿绝对精神不正常!
不对!我脑中一闪念,就纵身向后跃起,冲向和他们二人相背的客房门口,一直小心隐没在体内的源力骤然发难,把鬼阁阁主布在房间内的源力冲的四散乱窜,不管他目的如何,既然他莫名其妙的忽然去找棪鬼麻烦,就总得在棪鬼身上分些心神,这对我来说无异于绝好的出手机会。
鬼阁阁主被我突发的一击震得一时散力,抓着棪鬼的手也松了一下,吊在空中的棪鬼总算缓了一口气勉强挣扎了一下腿,把手搭上了鬼阁阁主的手臂想要挣脱。此时我已经破门而出,没有去理会棪鬼的处境——我已经破了鬼阁阁主的源力场,一直隐没的源力暴露了出来,鬼阁阁主应该很清楚如果此时不追我,哪怕被我逃了一时,以后也会有很大的麻烦,我们两个对彼此双方来说此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要尽早解决对方的不止是我,恐怕也是他心中所想。
鬼阁阁主在我身后哈哈一笑,同时就欺身追了上来,先前四散的源力也飞速涌回鬼阁阁主身周,还有一些直接携着四周散灵向我围了过来。要说聚灵,我的源力夺不过他,可我有我的优势——我稍微暗动手脚,片刻之间,只听空中噼噼啪啪一阵爆竹似的响声,鬼阁阁主的身影顿了一顿,我已经飞身纵下了客店楼梯,这样的距离虽然看起来不远,但已经足够我摆脱他了。
就在这时,原本从四周疯狂拥过来想要拦住我的源力忽然卸去,陡然向鬼阁阁主的位置缩了回去,我在客栈大门前借机探出源识查看鬼阁阁主周围的动静,却模糊的看到棪鬼从客房破损的窗户中跳到了客栈的后院中,正咳嗽着要翻墙离开,他手刚按上院墙想要借力翻出,鬼阁阁主收回的那霸道的源力就向他身后袭去。
鬼阁阁主的源力古怪,我还有点儿弄不明白,可有一点我却很清楚,他的源力可以直接击散任何生物的灵力,也可以直接分解掉生物的肉体,棪鬼这一下要是挨实了,不只会瞬间送命,就连尸体也不会存在,至于那尸身是会被化作一滩水、一抹尘、一掬细沙还是彻底气化,就要看鬼阁阁主修源的情况了。
这世道人命不值钱,有权有势有一己武力的人视他人性命如草芥并不奇怪,可师徒名义下的人却都是极其护短,如果不是徒弟有大错,师父绝不会对自己对徒弟出手,所以鬼阁阁主抓了棪鬼时,我虽然一时愣神错愕,可片刻之后就想到或许鬼阁阁主是自认为棪鬼和我关系不错,想借棪鬼让我露出破绽,这也是我回神后马上选择向外逃离的原因之一,可现在这样子,鬼阁阁主见拦不了我就立马向棪鬼下手,棪鬼也在我和鬼阁阁主纠缠的时候匆匆拖着还没缓过劲儿来的身体跌跌撞撞的想要逃,难道对鬼阁阁主来说棪鬼做的事真的已经到了非杀不可的地步?
我不明白鬼阁阁主为什么非要杀棪鬼,却在心中总存着莫名的疑虑,这时竟然返身散出灵力以最大限度的阻滞着鬼阁阁主对棪鬼的杀招,同时凝起现在已经能调动的所有源力攻向鬼阁阁主本人。
自己也欺近了鬼阁阁主的身后,见他明明知道我返身回袭,却背对着我不做什么防卫,我心中立即觉得不妙,刚要撤身,就感到脑中一阵嗡鸣,神志一荡,糟了,还是落了圈套了!
我散出所有修来的灵力勉强护住了棪鬼,但所有的灵修成果也在转瞬间被鬼阁阁主的源力全部击碎,这使我本体的灵力裸露出来,因为失去了灵修的护持而极易受创,而我的源力和鬼阁阁主冲突的片刻,之前就感觉到的那种怪异又出现了,须臾之间的碰撞,我的源力竟然像撞上了难以冲破的壁障一样被反弹回来,反侵入我的体内,震散了本体的大半灵力。
我顿时觉得身体瘫软,感识发木,如果不是源力在震散我灵力的的同时却也使它不会外散,恐怕我现在已经像是一条被暴晒了的鱼,剩不了几口气了。
这老头的源力太怪异了,一般自身修得源力有着强烈的独立法则,与天地间自存的源力以及其他人修得的灵力都不会交融,可他的这源力已经不仅仅是独立法则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排斥一切侵袭的绝对领域一样的,这样强横的法则需要强大的源识驾驭,可这老头的源识绝对达不到那样的程度,他不用这强横的源力直接出手对付我,却只能迫我出手以使我自己受到反噬,可见这个源力法则并不是他能自如驾驭的。
还算清醒的源识疯狂的引导源力在我体内运转,修复着被它反噬所造成的损伤,但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给自己疗伤,迟钝了的感识捕捉到鬼阁阁主时,他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啧啧叹着说:“好厉害的女娃子,没想到离公主身边一个侍女竟然有这样的本事,怪不得我鬼阁的二十三名杀手会死的干干净净。这么杀了你未免有些可惜,给你次机会吧,告诉我离公主和圣剑的下落,再入我鬼阁嗜生堂,我也可以让你活长一些,老头子我很好说话的,难得我看上你这么个女娃,最好不要说什么傻话,真逼我杀了你,我那个徒弟可不会高兴。”
眼前模糊的景象渐渐清晰了起来,照这样下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我就可以完全恢复了,我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口上却愤愤的说:“你根本没打算杀棪鬼,两次对棪鬼下手,只是想引我出手!”
鬼阁阁主哈哈一笑:“谁知到呢?如果你不回手救他,他现在必死无疑,要说只是要引你出手,也未必是那回事儿,不过现在,我到能再给他一次机会。”说完鬼阁阁主晃身飞出窗外,把被刚才交手瞬间所造成的威压震慑了灵识而栽倒到墙角的棪鬼拎回了屋。
棪鬼口中微弱呻吟,四肢抽搐,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了,鬼阁阁主也不理会,一脚踢在棪鬼身上说“听着,离公主的名字到现在还挂在鬼榜上,难免让人看轻了鬼阁的能耐,如果这件事能做成,就是四国两宗也不敢再小觑我鬼阁,这件鬼事葬送了嗜生堂二十三名高手后,我就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做,现在我给你俩一次活命的机会,接了这鬼事,吃了鬼刹散,以后老老实实给鬼阁做事,我就绕了你们性命。”
鬼刹散?看到本来神志不清的棪鬼忽然呜呜啊啊得有些挣扎,我想这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都到这地步了,这老头好像还对我的底细不太清楚,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还是这个鬼刹散真是我的源力也摸不透的东西?
我的气力已经恢复了一些,却依然不敢有丝毫动作,口中冷笑着说:“阁主想让我杀了离公主?呵呵,我追随离公主逃亡了整整五年,五年颠沛流离之苦从没让我心生悔意,五年生死危难从没使我心怯退却,阁主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这条命就听你的话去杀离公主?”我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心中却为我自己说的话恶寒,顺便还联想了一下青兰和段璐在这种时候的反应。
鬼阁阁主这老变态又恢复一副嬉皮样笑着说:“呵呵,想看看我凭什么?”
他一挥手,客房的一边墙壁“轰”的一声碎开,隔壁一个书生模样活衣而睡的人被巨响惊醒,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看到墙破了大洞惊呼一声,然后腾得起身跑向墙边被碎砖泥砌压在下面的书箱,一边清理书箱上的碎砾一边叫着:“我的书,我的书,我的……”,我和鬼阁阁主的打斗拼的是源力并没弄出大动静,客栈里的人都还沉睡着,现在鬼阁阁主这么做摆明是要对客栈的人下手了,而我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这个刚刚还紧张自己几本不值钱书简的书生随着他没能说完的话消散,与墙破时飞起的灰尘混为一体。
我有些发呆得看着空空的墙洞,我满是对鬼阁阁主的愤怒,你厉害了就能把别人的命当玩物一样随便折腾?你当人命是什么?!鬼阁阁主!我当初还把鬼阁看做杀人买卖的中间人,看做一个杀人的工具,总觉得乱世谋生本就不怎么容易,如果没人买凶杀人,你们也未必会做这买卖,可现在看来,我还是高看了你的良心!
或许是我发呆的样子引起了鬼阁阁主的误会,他得意的笑着说:“这杀人法可是我的独家秘技,女娃子要不要试试?死无全尸鬼蜮不收,可好歹还有个魂,我这手法使出来可就连魂都没有了。”
魂?修灵的人信这个,可已经入了参源道怎么还会提这种说法?是他不明白,还是他以为我不明白?修灵的人认为灵体在人死后会化魂,有意识无肉体,普通老百姓也认为人死还有魂魄,可参了源就应该明白灵力不过是源力在各种生物体内的化种,他怎么还会拿这和我说事儿?
我依旧看着刚才书生消失的地方,按捺这心中情绪在面上露出一分紧张,装得有些害怕,鬼阁阁主见了乘热打铁说:“你不是已经对郑天河说离公主和圣剑都在林宾手中吗?只要你杀了离公主,圣剑在谛释出现,又不在下手时露出马脚,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事是你做的,也不会怀疑你对郑天河所说的那番话。鬼阁借机会向天下人宣扬此事是鬼阁所为,至于卓浪和周泰,虽然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可能猜到其中隐情,但我和林宾一起动手,他们也活不了多久,女娃不必有什么顾虑。”
我转头看向鬼阁阁主,装着硬撑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哼,就算我真为了我这条命杀了离公主,再牵累卓先生和周先生,有能如何?留下这贱命还不是得卑躬屈膝的给你卖命?同生死共患难五年,离公主对我总有了份真心相待。而你,我在前面给你卖命,你就在后边设计着怎么让我给你争最多的利,然后怎么稳妥的除掉我这个祸患。”我得拖时间,先前被鬼阁阁主重伤是因为我不知底细上了他的当,现在只要我恢复了原状,就是杀不了他,也绝不会被他这么轻易逮着。
鬼阁阁主露出喜色,以为我是在和他开价码,这买卖有得谈,就开始给我讲他们的优惠条件,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客官,可是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吗?”
我心中一惊,这屋中原本被鬼阁阁主的源力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可刚才我向外冲出的时候破了鬼阁阁主的源力,这就意味着我折返客栈之后弄出的动静整个客店的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普通客人可能懒得管闲事,或是睡得沉没听到动静,可这客店的小二却不能不管自家的生意。
鬼阁阁主喊了声:“这儿没事儿,店家不必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