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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羽翼下的鸟儿固然幸福,但却忘记了羽翼也是血肉之驱。一次的伤痛已经足够,我不会允许喜欢的人再一次的离我而去。我朱纱不是幼雏,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臂腕里。既然逃不掉,那就迎风而上,张开羽翼守护我想要守护的人,这一次修将由我来保护。
勾起唇,噙着笑,推开了眼前的朱红色大门。坚定地向金椅上的男人走去。
玄色的眼瞳一直锁住我的,邪魅的唇上扬:
“见过修了?”
我也不行礼,优雅的在侧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吹了吹,抿了一口润润嗓子。放下,这才缓缓道:
“见过了。”
“那么瑶儿的决定呢?”单手托腮,一副等待下文的样子。
我不紧不慢地抖了抖衣服,抬头微笑:
“最近常吃败仗?!”单刀直入,很高兴地看到那副自大地笑容隐没在嘴角,“耀,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有功夫躲着我,不如我们坐下来研究一下形势如何?”
自耀投降以后的一个月来,天下两分,由原来的七国演变成五国两王。蚩尤灭了锐烽吞并九黎;幽凌虽降赤月现又回到轩辕手中,最后剩下夹在两王之间的天辰左右摇摆不定,似有墙头草之意。
“天辰位于七国的中心,背靠登丸山易守难攻,又是交通贸易要塞,要想对抗蚩尤,只能逼迫天辰迅速做出决定。当然自古天辰就以鱼米水乡著称,不用武力攻打是最好,既保住了城镇增加了粮草,同时又不用花费大量的军费与修复工作,合乐不为?”
两个男人对于我的分析不作表示,眼神却有赞同之意,看来之前的讨论也有同样的想法。
“瑶儿想如何不费一兵一卒,使天辰投降呢?”
我眼波流转,笑得妖娆:“那要看陛下有多少诚意了。”
“哦?”鹰眼眯起,“怎么讲?”
“我要赤月军一万人,外加……”顿了一下,瞟了眼帝轩,“我的贴身护卫黄埔修。”
深邃的黑色宝石审视一般在我身上流连揣测,我目无波澜悠闲地喝着手里的茶,大方接受。
“我怎知你不是蓄意潜逃呢?”
“陛下,您是太高估我的实力了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呢?区区一万将士,我怎能逃出您十万追兵呀?”我无畏的眸子迎向他的。
“好!” 眼中犀利和霸气瞬间爆裂,“朕就把黄埔修还你,再调五千赤月军供你差遣。”
五千?!打了个折扣呀!这家伙防我防的还真紧,不过这也足够了。
“谢陛下!”我恭恭敬敬行全一套宫礼,回身往外走出去。低沉的声音这时又响起:
“为何是赤月军?”
脚下一顿,完美地旋身,不露出任何破绽的笑:
“关系好,用起来顺手。”
征途
五千赤月军,浩浩荡荡向登丸山天辰国方向迈进。沿路要通过赤月与幽凌。到达赤月的时候没有出现特别状况,毕竟自己领地,距离轩辕又近,治安相对安定。但是幽凌就情况大不相同,虽是降国,但是常有游击队的伏击与土匪的侵袭。还好我们是正规军,又是耀的严格训练制服这些小虾米不在话下。可是这也太多了吧!似乎我们的行军路线完全暴露在他们手中。分明就是有预谋的透露。
“一定是帝轩这只狼散发出去的消息!”我坐在马背上窝在修怀里,愤愤地道。
这几天可是折磨死我了,为了不耽搁行军速度,夜晚的防护工作我一肩扛下,大家难得看我这么积极居然没人跟我抢。
其实我也只是说说。为何都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我呢!害我虚荣心无限膨胀,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不会让敌人有机可乘。这下可好,晚上要提高警惕,白天又要行军,昏昏欲睡差点从马上栽下来后,就被赦令严禁独自靠近高大威猛的运输工具。
行军不能雇佣马车,所以本人很“无耻”地坐在修怀里贴着宽厚肩膀,睡我大头觉。
夕阳血红,耀一声令下全军扎营。
唉!说到耀这个家伙,我就无奈。他似乎是铁了心地避开我,开始只是躲避视线,到后来被我发现,就干脆整个人藏起来,有我的地方没他。就算我去找月,他也会迅速消失得无踪影,连个解释机会都不给我。
“月,我有长着一脸的蛇蝎样吗?”我苦着脸,抢过月手中乘满食物的锅,并肩走着。
‘怎么会?纱很漂亮。’月的眼睛如星月,忽闪着。
“那大冰块为什么老是躲着我?”我狠狠地磨牙。
‘纱’,月在营帐不远处停下,定睛看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耀很在乎你,是太过在乎了,才会选择逃避……’
呃?我站在营帐外发傻,月何时进去的都不知道。
抬眼时,对上一双盈满悲伤、挣扎的银色眸子,欲语还休地看着我。我们就这样站在营帐外两两相望。
“耀——”我刚想开口,白衣旋身探腰走进营帐。
白衣呀!从何时开始换成白色的,我一直以为他偏爱黑色,难道是从上次误会开始的吗?我似乎真的忽略他很久了呢!
“纱,怎么傻站在帐外?”修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额前的刘海被拨乱。
耀难道是看到修才进去的吗?他到底在躲什么?
昏黄色的灯火照映在营帐内,刚填饱肚子的我有些昏沉,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等待每天的军事会议结束。这时通讯兵的声音由门外响起:
“报!抓到幽凌探子一名。”
耀目光一凛:“带上来。”
说着一个幽凌服饰的人被五花大绑的推了进来。蒙着头堵住嘴在地上不停地挣扎。待除去头巾跟布条,看清来人相貌,我就乐了:
“这不是王公公嘛!您不好好侍侯陛下,怎么跑到幽凌来了。”我翘着二郎腿,打趣。
“神女……神女喔!老奴可算见着您了,我的神女喔……”不由分说这就开始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是没什么,正好把我从昏睡中吵醒一会好去放哨,但是却把其他的赤月军干部吓得不轻。这清一色沙场男儿只懂流汗流血不懂流泪,哪里见过这仗势,一脸惊讶的在我跟王公公身上打转。
“魔女,他、他是?”得!连驰风都被吓得有些结巴了。
“陛下身边的贴身宫人。”我凉凉地抛下一句。立刻几个回神地上前给他松绑。
“神女喔——”挣脱拘束,王公公连跑带踮地就冲我过来了。这老头平时看他挺正常的,今天怎么了?!我一个手势示意他打住:
“有事就说,别哭了。”这么近距离哭喊我耳膜可受不了。
“老奴,老奴……唉……”
唉!我还想叹气呢!半天都不到正题上。轩辕帝轩在耍什么花样,难道……
我目光一冷揪起地上的人:
“我问你,你可是跟了我们一路?”
“是——是的”王公公被我瞪得生生收回哭喊。
“我军的军事线路是你泄漏出去的?”目光又沉了几分。
“是……不是”,王公公本来就白的脸这会更苍白了,“不是的,神女……老奴是来给您做监军的,可是谁想您启程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个时辰。等老奴到广场时,都走的不见影子了,老奴只好快马加鞭的跟来。可惜老奴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能追上你们大军呢?偏又进入幽凌遇上了强盗。这帮强盗威胁老奴要军队的路线图,老奴被逼无奈只好给了他们,老奴想逃出来给神女报个信,没想到守卫森严。终于趁今天山寨里人都走空,这才跑了出来……却又被当成奸细……”
王公公说的绘声绘色,我却越听越寒。眼光瞟了眼修跟耀,都是眉头深锁。看来不是我一个人怀疑这副说辞。
我表面装作不动声色:“王公公受累了,这半个月看来没少折腾,不如先下去休息可好?”
他一听可以休息了,高兴得连声感谢。给我行了宫礼,屁颠颠的出去了。
公公一走,帐篷里立刻安静下来,跟刚才的哄闹形成反差。
“修,你怎么看?”耀冰冷的声音打破沉默。
“一切看起来是很合情理,但是有点太过合理了。”
“轩辕帝轩没必要派各奸细来还让我们抓住,要是真想泄漏我军行程,派芙汐来效果会更好……”
“纱,你觉得呢?”修突然问。
“那只狼怕是想明白得告诉咱们,他就是有意泄漏行军路线,咱们也奈何不了他。先跟个公公,后面没准就是他十万大军了……”那家伙怕我让赤月军独吞战功吗?
“那怎么办?”驰风震惊。
“一直以来跟我军后面打游击的可不像普通的强盗,难道是当时逃跑的幽凌军——幽凌卓?”修皱眉望向耀,看神情怕是想到一起去了。
“熟人?”我一笑,“王公公说今天强盗倾巢而出,不如我们会会他……”
“呵呵!”修抚乱我刘海,“纱有计策了?”
“关门打狗——”我笑得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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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王公公的说辞,幽凌卓在东南方向,而我军驻扎地除了东面是山,四周都是树林,这样的地势对隐藏一个五千人的军队十分有力。
夜已深了,乳白色的帐篷区,篝火早已熄灭。一片的宁静。我悠闲得坐在唯一的火堆附近,与驰风带领的一个小队做夜晚的巡逻。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公公?”驰风好奇地跟我扯皮,完全没有战争在即的自觉。
“哦!没什么,我就是在他饭菜里加了点料,扔到粮草棚去了,怕是明天中午醒不过来……”
“他可是监军,你总不能一直昏迷睡粮草棚吧?!”驰风诧异地瞪我。
“是呀!你猜得真准。人醒了就吃加料的饭,然后就睡。还不用费力跋山涉水,躺在粮草上自然有人推他,我对他多好!”我一副等人感恩的嘴脸,听的驰风大寒:
“真庆幸我没得罪你——”说着还夸张地挪了挪身子,跟我拉开距离。
“喂!你什么意思……”我扬手就要打。突然左边十一点方位寒光一闪。
“小心——”我一个窜步压倒驰风,两枚长箭风速从我头上越过。待我起身,人已到跟前。
“别动!”匕首顶在我后腰处,略偏中性的女声冷冷地道。
“美女,手下留情,刀剑无眼呀……”同样被挟持的驰风悠哉地侃调。
“少废话,给我安静点……”话没说完,就听一个声音喊:
“老大,有埋伏,帐篷里面没人!”
“喔?人都哪里去了呢?”我旋身娇笑。
淡蓝色的劲装的女子映入眼帘,凤眼微挑,口若衔朱,少了分柔美却多了分英气逼人,暗自赞叹好一个中性美人,难怪驰风要“调戏”人家。
女子脸色大变,刚想喊撤退,却晚了一步,白色的营帐被我军围了个水解不通。
幽凌卓(补全)
幽凌卓,幽凌候的小女儿。善射,好格斗。十五岁随军征战,屡战屡胜,之前无一败记,除了最近一次输给了赤月耀。
我坐在凳子上,与对面绑在柱子上封了内息的女子大眼瞪小眼。
“赤月耀,你这个小人,玩阴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你放了我,跟我单挑——我们公平决斗……”
这女人真厉害呀!我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想,都足足骂了两个多时辰了,都没重样的,我要好好学习学习……我自顾自地点点头,就差找笔做记录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修刚进门就看到我一脸崇拜地望着幽凌卓。
“来啦!”我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目光撞上他身后耀,对方身子一僵,别过头去。
“赤月耀,你这个缩头乌龟,敢绑我不敢跟我决斗吗?有本事把我杀了呀……”卓看到进来的耀,人进入暴走,怒目狂吓。
唉!宁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子,真是有道理,看耀的脸又黑了黑,眼神透着丝丝杀气。她真要把他惹怒才甘心。耀要是真的怒了,计划可就玩完了。
“兵不厌诈有没有听说过?”我迈开步子走向她,“单挑?!小姐,单挑是要看清局势的。输就是输,做人要面对现实。”
蓝色的目光冷冷地落在我身上扫视一遍,又瞪了回去:
“我管你是谁,我就是不服,有本事就跟我打一场,赢了我再说废话。”
喔?!有谱。
“行,不过不是跟他,是跟我打!”
“不行!”
两个声音一个来自卓,一个来自耀。
我蹙眉,他到底在干吗?修不是把计划告诉他了吗?我带着疑问看向修,后者无奈地耸耸肩。
“耀,看着我”,我来到耀身前,板正他的脸,“你不信任我?”我指控。
“我没有……”银色的瞳孔透着无可奈何。
“那是为什么?”
一抹我看不懂的情愫划过修的瞳孔,映出我的模样,终于:
“唉!去吧!自己小心——”
我笑得柔媚,回身:
“我是转世神女——朱纱,够格跟你幽凌卓单挑吧!”
卓重新打量我,良久才反应:
“比什么?”
“近身格斗——”
我拿来两对匕首,递给幽凌卓一对。掏出银针在空地上画了一个直径两步左右的圈。对角分别插入一把匕首。
“这是什么意思?”卓看着我的古怪行为,皱眉。
我嫣然一笑,暧昧地打趣:
“这叫做划地围牢,把你圈起来……永生永世……”
顿时,咳嗽声、呛水声此起彼伏……
哼哼!叫你们没事闲的都围过来观战,我又不是耍猴戏。一个杀人眼神扫视过去……
驰风被酒水呛住,脸蛋憋的通红;月一脸无奈地冲我翻白眼;修宠溺的对我笑;耀冰块脸微红,尴尬地别过眼……
又不是调戏你,你红什么脸?我纳闷地想。目光转回卓身上,眼前的人儿目露杀气一副倍受侮辱的模样瞪着我,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小气,玩笑都开不得!我暗自吐吐舌头。清清嗓子,正色道:
“这是近身格斗的一种游戏,对打两人分别把左脚脚跟抵在刀刃处,右脚平行”,边解释,边要求卓照我的样子做。
“过程中双方不得使用内息,我也不占你便宜哦”,我抛了媚眼过去,惹得卓一阵闷哼。“纯肉搏,一方倒下为输……”我停顿,前方两个男人瞬间变色,一脸得不赞同。我立马改口,“当然我们没必要那么激烈啦!点到为止——”
呼!万伏电压呀!
“好了没?”卓眼神傲慢地提醒我回神。
我拔出银针,深息一口气。由卓身体里撒发出的杀气,让我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跳动。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唇角上扬,左手的针闪电般攻出。
卓头一偏,闪过了。我一愣,好快呀!分神之际,一只匕首朝我左胸袭来。不敢怠慢,右手递出,双刃碰撞嘶咬,电光闪烁……
天,这家伙力气可真不小,压得我直后退,左脚血光隐现……
“纱——”修担心地声音传来。
卓讥讽:“这就不行了?”
哼!得意得早了点吧!她力气大过我,硬碰是不行,那就换点别得好了。
侧身闪过她左手,待回手之际,一个上挑,衣襟碎裂。我留了五分力道,不然铁定皮开肉绽。卓大惊,右手垂直向下扎来。我左手银针转动划出漂亮的弧度向她胸前袭去。卓被迫只好退身躲避,右手力道落空从我面前滑过,眉头一蹙,怕是她左脚跟也见红了。
我不敢怠慢,紧追过去,右手回握直抵脖颈,左手上扬,凌空劈下……
嘶——!锦缎撕裂的声音,一张雪白结实的胸膛映入眼帘,我呆立当场……
她、她是……
“男人?!”
“呵呵!”幽凌卓双手垂下,也不打了。凤眼眯成好看的弧度,胸腔上下起伏,“我有说我是女人吗?”
漂亮的凤眼虽然柔媚却有分英气,衣领高到脖颈遮挡住了喉结,声音中性但仔细听依旧有微小的差别,个子虽然不及修跟耀,但的确比一般女人高出许多。这么多破绽我居然没发现……
“但、但……我、我……”我完全结巴了。这家伙真的是男人!我刚才还拼命地冲他抛媚眼,而且扬言要把他关起了来。我欲哭无泪,天那!神那!谁来拯救我,刨个坑把我埋了吧!
是谁?哪个王八蛋告诉姑奶奶他是女人的,
“讨厌鬼,你别跑,我今天就要剃了你的骨头剁馅——” 倘若眼神可以杀人,驰风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这小子眼看形势不对,晃身窜入人群遛之大吉。
妈的!什么情报网络!是男是女都查不清楚!
“这架不打了,我先修理了他再说。”
说着抬腿就追,却被抱了个满怀。
“脚伤……” 蓝色的长发垂下挠得我脸一阵痒,好听的中性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凤眼妩媚,天蓝色的眼瞳深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颚,脸贴近,呼吸轻轻扫过脸颊,饶有趣味的冲我笑,电得我一阵恍惚。
瞬间,我被一双臂膀扯出了卓的胸膛,打横抱起落入雪色的臂弯中,青色的身影挡住了灼热的凤眼,修温和疏离的声音在耀回身时响起:
“不劳阁下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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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耀怀里,气鼓鼓地看着修为我包扎脚伤。
“你们两个都在这里,谁去处理外面那个不男不女?!人跑了怎么办?”
“跑不了,他内息被封,部下都在我们手里……”修不紧不慢地答,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但是我们是要跟人家合作的,不是……”目光撞上修冰冷的眼眸,生生截断后面的话。他……他在生气?
“唉!”温柔地手抚开我的刘海,在额头上烙下一吻,恢复了以往的温柔,“我出去看看,想说什么就对耀说吧!”
呃?他怎么知道?回神时,修已旋身出去,帐篷里只剩下我跟耀了。
他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吗?还是……
“耀,对不起,我……呜……”腾的,我的脑中如万马奔腾,眼睛睁得老大。
耀,他……他在吻我吗?
仿佛是惩罚我的呆愣又像是沉静已久的火山突然间爆发,排山倒海的向我袭来,霸道而狂野,燃尽我所有理智……
“唔……”不觉吟咛出声,像是得到鼓励,舌趁势钻入我的唇内,湿滑的舌灵蛇一般卷住我来不及退缩的舌,毫无顾忌的翻搅、吸吮了起来,如狂风般温热灼烫,恣意探索着……
这真的是耀吗?我认识的那个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