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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什么也不是,充其量不过是朋友而已……
烟火在天空中炸开,耀眼夺目,却不及我心上那双明亮的眼眸的千分之一。
纱,你可会想我?我却未即分离,就已开始思念你了呀——
再次见面已是两军阵前。当那抹红艳照亮了四周死气沉沉的大军时,我的心轻颤着,角落里某颗弦触碰一下,发出高音的争鸣,清亮悦耳。原来思念的记忆从未停止,只是成为一种习惯……爱她竟已是我的全部……
面具摘下的前一秒我还再矛盾挣扎,我怕呀!怕她厌恶的眼神,怕那灵动的眼里不是思念而是敌意……
还好,没有。一颦一笑都透着亲密与温柔,原来她早已猜到……
红发赤目,称在月白色的脸庞上面,美得让人窒息。这丫头却全然未觉,自顾自的散发着个人魅力。走进大殿时分,百十双眼神肆虐淫秽落在她身上。我知道在这种场合应该中庸些,但火气却难以自制的狂飚,恨不能把那些放肆的眼挖了干脆……
一曲结束,父王有意避重就轻拖住她,但没想到却是婚嫁转移注意。明知是陷阱,我又怎能眼睁睁的看她嫁与别人。再大的坑我也跳了。只要可以留住她,我深信现在的我有足够的把握护她周全……
但是我却忘记了,这颗璀璨的灵魂又岂是一句婚嫁就能够困住的。当我的人还未到宫殿之际,正面的赤月军迅速攻来。我被父王分派到树林里准备做突袭。却见南门宫墙外突然杀出一只野马,单枪匹马直奔战场而去。待看清来人不由让我心惊。
她要干吗?独自面对万人大军,真以为自己是神么……
两军被分出了界限,红色的火焰爆裂般从那副较弱的身躯里爆发出来。我惊得忘记了呼吸……
那毁天灭地的力量……
她难道真的是转世神女吗?
大口的鲜血由粉艳的朱唇中涌出,晃得我一阵头晕目眩。她中毒了……
为何?父王答应我放过她的呀?怎么会……
一边是父王,一边是她,我该如何选?
未及回神,却有人快我一步,黑龙飞舞,马上的人儿抄起她掠了开去。
天辰一战以少胜多,她的杰作。与我军再次交锋,一招无中生有用得就连我都想拍手喊妙。
百丈高墙上望着那娇躯缓缓上升,我的思念成灾泛滥。
理智在长鸣,可惜身体先跟随了心,打马冲上前去。锁链套住纤细的脚踝,前一刻的理智这一瞬间彻底器械投降,居然在两军阵前说出我想她。出口却不后悔,心念也跟着坚定……
直到娇小的身躯落入怀里我才觉得踏实与满足。她终于能够呆在我的臂弯中一次,终于……
我不在乎她上辈子是谁,神女也好平民也罢,只要她是纱,那已足够……
好想就这样看着她白头到老,拐了她消失不见,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起来。没有战争,没有敌对,只是我跟她。单纯的生活。
火红的嫁衣披在她身上,我的心洋溢着甜蜜,明知一切不过是梦幻,却又不自主的相信,她将嫁于我,许下终生……
又一次的选择题,这回我毫不犹豫站对了阵脚,心的方向。我要守护她,我的妻,失去她赢了天下又如何?就当我无药可救吧!天下江山置于我不过是粪土,她却很早就融入我的骨髓,化成生命的组成。
耀变强了,冰刃刺穿我身体的刹那,我看到了夕阳下的光打在她亮丽的喜服上面。声音带着哭泣,沙哑而撕裂心肺。
纱,这是否意味这我终于走进了你的心呢?
非正常结局
夜光皎洁。一个红衣身影策马飞速远离皇宫。
回头望了眼矗立的高墙,有什么东西酸酸地堵在胸口,憋得我喘不过起来。像是逃避般,手里马鞭再一次地抽打着马儿,恨不能它再快一些。
没有时间了,一定要在被发现之前离开蚩尤城。只要出了城,他们找到我的几率就将微乎其微。
眼看城门就在眼前。突然后面黄沙飞扬,战骑呼啸。我心头大惊,这么快就追来了?
心一横,加紧马肚,我可没有勇气面对轩辕帝轩的怒气……
五十米,三十……
希望在即,当我距离城门十米左右的时候,一个白色身影晃到眼前,堵住了城门,灰黑色的大门慢镜头般缓缓地合上,阻断了退路,也关住了我的希望。
马蹄在那高大的身影前抬起,银色的眼瞳眨也不眨一下,吸住我。绝望却又坚定。
“让开——”我心跳得猛烈,冷冷的呵斥。
苍白的容颜有一瞬间的心痛,却未能打击到事在必得的决心。身后的战甲渐近。愤怒、悲伤、绝望、杀气、怨恨……随着黑色的气息笼罩过来,像是深怕我不了解一般,近乎冻到极至的声音从胸腔里爆发:
“留下来就这么难吗?面对我们的感情就这么难吗?”
希望如繁花,在我心中碎成一片片,凋零飘落。无奈的叹了口气。下马,转身。
“是,很难……”
“为什么?我们每个人对你的感情都如蚩尤烙一般,你怎么忍心……”紧随其后的卓,凤眼里伤痛幽怨,刺得我一震。
“我不是要逃,只是想要去找……”
“借口!人可以大家一起找,跟你留下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你到底在怕什么?”卓吼叫着,秀美的容颜透出的哀伤如刀,一刀刀割在我身上。
“你这是最终选择吗?最后你选择了烙,是吗?”身后的雪白不知何时已到我背后。声音冰冷听不到任何情绪,却让我不由战栗。面前的帝轩与卓像是受到了刺激,脸色越来越差。
“到最后你居然选择了他?呵呵!真让我没想到呀!纱……竟然不是修,不是我。这就是我把你从异世界里拖回来的代价吗?让你彻底的忘记我,连一点点爱都不吝啬地分给我吗?”漆黑的瞳孔收缩,阴沉危险。
身子被板向背后的耀,野兽一般的撕吼几乎震碎我的耳膜:“蚩尤烙已经死了!听到了吗?我说他死了,被我杀了——”
疼痛的因子传遍四肢百骸,引得我颤抖不停。
“不是……不是真的……”烙只是重伤摔下去了,没有找到尸体,那就证明他还活着,“你骗我……他还活着……”
“纱,我学过上千种至人于死地的方法,你认为我会刺偏吗?”
胸口被绞碎般疼。是呀!耀的冰刃我怎会不曾领教,他的刀术从来都是最好的呀!但是心底的某一个小小的愿望,我多么想烙是活着的。没有看到尸首,那么他就还是……
“恨我吗?”冰凉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执起冰刃塞到我手里,银眸里流露出无与伦比的悲伤:“来,刺过来,杀了我。烙的死,我不会向你道歉的。你既然已做出选择,那把我的命也一起拿去好了……”
他疯了吗?我的手在抖,冰刃的寒气刺痛了掌心,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逼我?这道选择题好难,知不知道?!你们的爱都那么刻骨铭心。让我怎么选?!我怎么选都是错呀!”
为什么一定要是选择题呢?神呀!上辈子你看我感情路太曲折,这辈子就扔下这么一堆包袱给我吗?躲在角落里独自舔噬伤口,我怎会不懂其中滋味,你让我如何忍心……
“是不是一定要选?”我迎向三双悲哀的眼睛,下定决心。
在沉默里默认。四周静如止水。我笑得妖媚动人。抬起冰刃。寒光乍起,耀此刻也在笑,满足而宽慰。心中的阴影将要消除般快乐……
刀刃划开身体像锦缎撕扯般,血先是一块接着逐渐扩大,开出妖冶灿烂的花。也许不是红衣,将会更加夺目吧!痛苦来袭,我悠悠地胡思乱想。
“纱——”
三个男人彻底的慌了,没有人料到那把刀刺入的会是我自己的胸膛……
“对不起,这题太难了……放过我吧……”呕血的嘴角带笑,望着那三双惊恐万分的眼瞳。视线渐渐的模糊……
倒下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不远处的青衫向我本来,藏青色的瞳孔震惊与绝望……
对不起,修……这一回,怕是连你也救不回了吧……
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来世在见……
GAME OVER! 呵呵!(某无良作者的恶趣味,本章可以跳过!)
醉情楼
天辰城最大的妓院——,移主了。
关门整修一个月后再次开张,楼还是那栋金光灿灿的楼,却脱俗儒雅;美食与佳酿依旧是最鼎极的,却开的天价;姑娘依旧是本城最美丽的,却不卖身了……
妓女不卖身,岂不等于耕田不洒种子,如何营生?!这下可乐坏了天辰其他各家妓院老板,从前被醉情楼的压着过活,这回终于有机会咸鱼翻身了。所有人都在取笑醉情楼的新老板,等着它如何彻底关门大吉。不想却打错了算盘。
刚开张五天,醉情楼门庭若市。达官贵人络绎不绝,最后,醉情楼居然要搬出每日的上限额,百人以后,就算有再多的钱,再大的势力也甭想踏入楼梯一步……
当然也有人置若罔闻的,比如当地一霸乔四爷,就曾以身试法。
乔四爷一向喜欢醉情楼的落云姑娘,却仗着家里有些财势,从前逛窑子赊帐不说,还经常把姑娘欺负的伤痕累累。两年前还差点除了人命。窑姐们见他就头疼却有不敢得罪,总是人前笑脸,背后骂声一片。
醉情楼重新开张不久,这天刚过了百人数额,门口的伙计这就要关门,却被人一脚踹开,不是乔四爷还有哪位。喝得醉醺醺的扬声开骂,嚷嚷着要找落云姑娘陪,嘴里的龌龊不堪,弄得满室的乌烟瘴气。
伙计好脾气的规劝,却被连赏了几个锅贴。
“妈的,老子今天就是要落云姑娘陪睡,谁赶拦老子就是跟老子过不去,换老板怎么了,不就是个妓院嘛!妓女不是来睡的,难道是来……”
脚刚落在新漆的红色木梯上,后面的话还未说完,最高层紧闭着屋门的房间,突然敞开,一阵风袭,乔四爷瞬间飞起,狠狠地甩在了大门板上,还未待看清,门又再次关上。却见之前还威风凛凛的乔大少,如今像个壁画一般成大字贴在门板上,衣角四周被一排金色叶子扣牢,紧紧的衔住。嘴被塞了麻布,呜呜的发出声音,那模样甚是狼狈……
伙计这下哪里顾得了疼,乐得像朵花似的。总算有人帮他出了这口恶气。
一个清冷的女声由屋里传来,懒洋洋的却又威严无比:
“把这个老鼠给我拖到市集牌坊下面凉快凉快,明天找人把那块楼梯给换了……”
“是——”领了命,伙计开心得转身就要拐向内室,却被附近的客人揪住:
“那人姑娘是谁,怎么没见过?听声音委婉动人,想必定是人间绝色,可否叫她下来一叙?”
“呵呵!那可不是楼里的姑娘,是本店的新老板。她老人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露面的,爷您还是吃好乐好吧!我们这里姑娘都是最棒的,那个……您就别惦记了……”
留下神秘一笑。从此,醉情楼因这迷一样的老板更加的红火了。
传说她有倾城倾国的容貌,也有的说她其丑无比,但是真正见过的却没有。每逢问起,楼里的姑娘们都淡笑不语,总是说,她是她们见过的最好的老板,救她们出火坑,连卖身契都归还了,她们却都心甘情愿留在醉情楼,只因那传奇一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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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纱抚开,抬手,桌子上的油灯点燃。
又是噩梦。最近睡眠的质量还真是不乐观呀!镜子里的人儿脸颊苍白,眼底的黑色阴影控诉着主人的不良对待。
打从离开蚩尤城以后,就一直被噩梦缠绕。不是梦到烙满身伤痕的躺在血泊里,就是耀那双绝望到毫无生气的眼……
无力的叹气。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随手翻动着桌边的信。
最近,赤月与轩辕都相对平静,未曾有过事端。蚩尤一战以后,蚩尤族破灭,但蚩尤侯却逃亡,五王子烙不知所踪……
唉!转眼将近三个多月了,怎么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呢?
机缘巧合接收了醉情楼,本想借此建立情报网络,毕竟这里是大陆最佳贸易站点,而妓院又是信息发达,选这里最为合适。可是我却忽略了,情报是详尽的很,但都非我所需要的,来往醉情楼的都是各城的上流,又岂能有小小的一个灭国王子的消息。就算有,怕也是抓来讨好两国大人物吧!
对了,耀建国了,都城天辰。也就是醉情楼的所在地。按说我可是在他眼皮底下活动。他们四个怕是怎么也不曾想到吧!我暗暗得意,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屋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如百灵悦耳的嗓音试探着问:
“小姐起身了?”
“嗯,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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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落云有霎时的失神。茶几前的女子只着裹衣,却难掩天生绝色:娇媚圣洁,高贵温婉,散发着浑然天成的优雅风情,每一根线条都透着灵逸秀气,眼中却有淡淡的忧愁,缥缈迷茫。就连她这个醉情楼的头牌花魁都自叹不如……
这样的女子不是让人捧在手心里疼的,怎会任她独自在污浊之地沉浮呢?而眉宇间的愁又是为了哪个人儿?也有人狠心伤害这般美丽的精灵么……
是那条左手臂的银色丝带的主人吗?每每撞见她独自坐在哪里对着丝带发呆,神情专著而哀伤,她也总会跟随着悲伤起来。不仅是她,怕是每一个楼里的姑娘都有一样的感受吧!她们也都会如她一般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等小姐回神。没人忍心打断她,仿佛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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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有事?”
门口的丽人处杵在外面不动。我试图拉回她不知跑到哪里去的思绪。真是!自己明明是个美人胚子,怎会看我这副清汤挂水看丢了魂。
粉颊微红,清咳一声掩饰尴尬:
“初尘跟夜满让我来问,今晚的酒席的舞由谁来跳?”
唉!我叹气,这姐妹俩可真是活宝,明明是双生,偏偏斗得厉害,恨不得把对方挤的死。她们父母泉下有知,会不会哪天气极了从墓里面爬出来教育教育她俩。
“那么抢着跳就两个一起来好了。让她们下午时分排好,给我看一遍。告诉她们别拿时间不足敷衍我,十年的舞技我才不信出不来一个小小的双人舞!”
落云衣衫半遮,掩嘴偷笑,应了一声,就要出去。
“等一下”,我叫住她,拿了打银票塞入信封,封好递给她,“找个可靠的人走一趟宫殿,老规矩……”
掌灯时分。姑娘们陆续起来走动。今日会有些天辰的旧部以及新的赤月官员,最近赤月官员变动颇大,一些有为之士听到赤月建国后,特来投奔。醉情楼的生意也跟着增加。
戌时刚过。筵席正式拉开序幕。大厅灯火通明。乐起。青纱飘飘,两位佳丽由顶空降临,恍如落入凡尘的仙子,婀娜多姿,抬手投足都惊羡四座……
这姐俩看似默契,内心怕是谁都不肯输给对方吧!柳眉轻挑,一个眉眼抛出,看那主儿早就被迷去了半个心智了,哪里想到她俩只是“仇敌”对视而已……
我的嘴角上扬,罢了,只要不砸了舞台,就斗去吧!关上窗户,隔开了屋外的热闹,留下一室的清宁。拿起手边的帐簿,正要开始对帐,楼下突然一阵吵吵声。楼梯被踏得蹦蹦得响。
“小、小姐,有人……有人来砸场子……”屋外丫头弄巧上气不接下气,慌慌张张地嚷。
砸场子?!我这又不是武馆。
正纳闷呢!门由外啪地推开,旋风一扫,来人已到身前。上好的绛蓝色绮罗面料,称上一张绝世娇媚的容颜,黛眉微蹙,凤眼中似哀似怨地瞅着我。
唉!这样的凤眼美人,偏巧我正好认识一个。越过书桌,避开那抹强烈的幽怨,来到门口,冷冷地道:
“卓公子,大厅在楼下,您走错方向了——”抬手一个请的动作。
“纱……”手冰凉没有温度,贴上我的脸颊,捧在掌心,板过我看向他,“你还在怨恨吗?为什么不跟我联络?!你可知我找你找得都快疯掉了……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修知道你在哪里?为什么你只告诉他?要不是我碰巧拿到今早的银票,你是不是要躲我一辈子——”
哀怨、绝望、悲痛……挂在天蓝色的眸子里面,衬得脸色苍白,让人不由心酸。我的心又不是铁做的,但是……依旧放不下啊!
怎能不怨呢?比起他们更怨自己。为何我从未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式,才导致今天的局面呢?我其实有察觉,从下山那一刻就该预料,敌对的二人终将走向这一步……烙的失踪,我又怎能没有责任,自己明明也是帮凶……
“有一点,怕是你搞错了,修并不知道我的落脚。就算他猜到也不会追过来,他会等我做选择。这就是为何我只透露给他的原因……”避开炙热的视线,扬声对门口的丫鬟道:
“弄巧,送公子入席……”
“小姐,他……他不是今天的客人……”小丫头怯怯得躲在我身后。
“喔?”我柳眉一挑,“那阁下莫非就是砸场子那位?这种混杂之地,容不下区区一介赤月将军。况且您还曾是王‘女’,金枝玉叶怎能折了身价……”
眼看对面的人儿脸色越来越黑,我全不理会,自顾自地说着,希望他知难而退才好。
“无妨——”终于红唇微起,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今儿个,就当我是砸场子的——”
身形一掠,落到舞台上,此刻正好逢舞者换场,空旷无人。蓝影偏偏,没有音乐,他就真的这样舞了起来……
外遮长衫落下,断翅的蝶儿一般在空中旋出凄美的弧度,腰若垂柳眼若桃花,震惊了四座。那台上哪里还是沙场点兵的将军,分明就是一代妖姬呀!本来还喧声依旧的大厅此刻都因这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儿夺去了心神……
他……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下面可都是赤月的上层砥柱呀!他现在可是自毁身份……
明眸悲凄、愤恨的锁住我,一个转身一个起落都在控诉我的无情。旋身,腰间的衣带已松,领口敞开,有意无意的露出雪色肌肤,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