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屑印H欢蚓某栊挪⒉荒芰盍醴蛉烁械铰恪T谡飧鍪贝艘还突岜怀莆肜闲炷铩C娑栽苷庑┠瓴欢夏扇敫械哪昵崤樱醴蛉松钋械靥寤岬剑谫即蟮慕冢ㄒ豢梢匝稣痰闹挥兴亩釉卸选�
然而袁尚虽也算是嫡子,但由于刘夫人是袁绍的续弦,故袁尚于情于理都只得屈居于两个兄长之下。在刘夫人看来这无疑是件头痛的事,因为袁家的家主只能有一个。倘若自己的儿子做不了家主,那其长大之后势必就会被袁绍外放出去。想到自己日后年华已逝,留在府中天天看继子的脸色行事,刘夫人便觉得凄楚不已。所以自打生了袁尚之后,刘夫人一面潜心培养儿子,一面则处心积虑地想要让袁绍废长立幼。虽然到目前为止袁谭还霸占着长子嫡子的地位,但袁绍对三子袁尚的宠爱还是世人皆知的。或许废长立幼只是差一口气而已。
因此这会儿在听罢袁雷的禀报之后,刘夫人便一面告诉自己要冷静,一面则跟着追问道,“除此之外,夫君还有何布置?”
“回主母,主公还下令东莱的蔡府君辅佐大公子平定青州。此外主公便再无它令。”袁雷如实地禀报道。
刘夫人又问道,“东莱的蔡府君?可是那个少女太守?”
“正是此女。”袁雷欣然点头。
“让蔡氏辅佐袁谭?”刘夫人若有所思地低头沉吟了半晌后,突然黛眉一挑冷哼道,“去年才给二儿子定亲中山甄家,现在又为大儿子保起了媒。他可真是忙得很啊。”
身为袁家仆以及刘夫人心腹的袁雷眼见主母冷笑了起来,不禁在心中暗呼不妙。须知袁府的人都知晓只要主母一冷笑,那全府上下非鸡飞狗跳不可。于是这会儿的袁雷赶紧起身上前向刘夫人劝说道:“主母息怒。主公虽让蔡氏辅佐大公子,却并未提及婚嫁之事。更何况刚才在堂上大公子还当众羞辱了蔡氏,进而被主公大声呵斥。”
“哦?还有这事?”刘夫人听罢立刻流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并示意袁雷向她详细说明。
于是乎,袁雷便将先前在堂上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向刘夫人娓娓道来。当刘夫人听到袁绍单独将袁尚介绍给蔡吉之时,她的脸色总算是稍稍缓和了下来。再听到袁谭竟当着众文武的面冲着蔡吉大吼大叫,还极没风度的说什么“女娃儿还是早点找人嫁了,回去生娃好”。刘夫人当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鄙夷与得意,直笑得花枝乱颤道,“哦呵呵,袁谭那厮果然愚不可及。想那蔡氏以女子之身执掌东莱郡,秩比两千石。男子只要娶了她就可平白得一郡之地,千石俸禄。如此大好时机,袁谭那蠢货竟然白白放过。夫君这会儿多半已被其气得无话可说了。罢了,看来此事还得吾家尚儿出马。嗯,那蔡氏与吾家尚儿年纪相仿,又出身书香且有东莱郡做嫁妆,这桩亲事倒也算是门当户对。”
却见此时的刘夫人在一番自言自语的张罗之后,当即雷厉风行地回头喊道,“袁雷。”
“在。”袁雷一个箭步上前道。
“汝去给吾好好看着那个东莱蔡氏。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就来此禀报。”刘夫人整了整刚才因生气而弄个乱的蝉衣嘱咐道。
“喏。”袁雷躬身领命道。
而在袁雷离开之后,刘夫人又回头向身后的婢女下令道:“汝等快去将三公子新做的那套猎装取出来,还有那双乌丸上贡的鹿皮小靴。”
面对如此强势的主母,袁府的婢女哪儿敢有所怠慢,一个个福了福身之后,便忙不迭地去为袁尚置办行头去了。至于刘夫人则根本不管周围人忙碌的身影,却见她回头望了望万里无云的晴空,不禁骄傲地笑道,“两日后夫君要携众文武游猎,吾家尚儿定会是最美的少年郎。”
虽说这会儿的蔡吉,并不知晓袁绍的正妻刘夫人忙着将儿子袁尚打扮成翩翩少年,用以勾引她这只金孔雀。但熟知历史的她却清楚,袁谭出任青州刺史势必会在不久之后让袁绍势力内部起纷争。要知道《三国志》的编撰者陈寿可是毫不客气地评价说,袁绍废长立幼是取乱之本,是袁氏覆灭的祸端。要说身为历史学者能亲自见证这等历史时刻本该是件让人激动的事才对。只可惜现下的蔡吉并非历史系硕士,也不是后世看戏听书的旁观者,而是汉末年的一个少女太守,一个依附于袁绍阵营的少女太守。至少在蔡吉还没有势力抛开袁绍单干之前,袁绍势力的兴亡势必将直接影响到东莱郡的发展。
而更让蔡吉觉得麻烦的是袁绍在堂上表现出那种暧昧。虽说袁绍在自己的暗示下,并没有当众提亲,可他之后命自己辅佐袁谭,又像是在撮合自己与袁谭。然而要真是如此,袁绍之前又为何要用自己来羞辱袁谭,以至于那位大公子被激得当众出丑。再一联想到袁绍历史上对三儿子袁尚的宠爱,蔡吉又觉得袁绍似乎也有为袁尚说亲的意思。总之,一番思前想后,蔡吉只觉得头大如斗。要她自个儿的意思,袁绍的儿子一个都沾不得。只可惜蔡吉现下是寄人篱下,有许多事情由不得她做主。好在现下袁绍还没将窗户纸捅破的意思,于是蔡吉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且说,蔡吉所要面对的问题虽纷乱如一团乱麻,可日子依旧得要一天天的过。这不,蔡吉在低调地在邺城住了两天之后,应袁绍的邀请参加游猎,不得不再次出现在了公众视线之中。不过鉴于蔡吉之前曾向袁绍提醒过自己还要守孝,因此这一日她依旧是未施粉黛,白衫素裙,甚至连发簪都没插一根,只是让令狐九简单地为她梳了个分髫髻。然而恰恰就是蔡吉的这一身简朴的打扮,让她在游猎的队伍中显得极其引人注目。
原来游猎是古代达官贵人们的一项专属活动。西汉时司马相如就曾作《天子游猎赋》描述帝王游猎时的盛大景象。由此可见汉朝的游猎,其实是分出游和打猎两部分,且出游位于打猎之前。故游猎之时,达官贵人势必会穿上最为鲜亮的服饰招摇过市,互相攀比。这一次袁绍游猎自然也不会例外。
却见上至袁绍本人,下至鞍前马后的仆役,凡是参加狩猎的男子各个鲜衣怒马,打扮得花枝招展。没错,就是花枝招展,在蔡吉看来这四个字用在这帮爷们身上一点都没有夸张的意思。须知,后世的一些影视剧为体现大汉庄重的风格,往往会选用素色暗花的服饰做道具服。但事实是丝绸在汉朝属于奢侈品,达官贵人们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价,一般穿的都是丝绸,且啥颜色艳就穿啥颜色。因为这是地位的象征,是身份的象征。倘若不达到一定的地位一些大红大紫的衣服还不允许穿呢。至于一身粗布素衣的,除了像蔡吉这般显示守孝的,那就大多是黔首白丁了。
所以这会儿的蔡吉一眼望去只觉到处桃红柳绿,不少人甚至还傅了粉,熏了香。直让见惯了阳光男儿的蔡吉有些不适应。当然这会儿的其他人看蔡吉一张素脸朝天的模样更不适应,若非考虑到其还在守孝,恐怕不少人会以为蔡吉是个女生男心的怪物。
不过就在蔡吉像是看西洋镜一般看众文武出游之时,却见一身红袍的袁尚正在一群同样衣着鲜明的少年郎的簇拥之下朝她打马而来。不可否认,红与绿是美人的专属色。袁尚在红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肤白若雪惹人喜爱。相较之下袁尚身边的几个白面公子就一看是作假做出来的。他们脸上的那层白粉,涂得像日本鬼片似的。也不知道是现在邺城流行这调调,还是故意在为袁尚作对比。然而对蔡吉来说哪怕袁绍一家子各个貌若潘安,她也绝不能湿手沾面粉。难道就此躲开?不行对方既然目的明确,自己要是真躲了,指不定会被好事之徒传成了害羞。更何况对方终究是个孩子,自己心里没鬼又躲什么。于是蔡吉当即大大方方地向袁尚行礼道,“尚公子。”
“见过蔡府君。”袁尚恭敬地还礼之后,又好奇地打量一番怎么看都不像是来狩猎的蔡吉,继而问道。“唉?蔡府君,未带弓弩?如何狩猎?”
蔡吉自然是老老实实地回应说,“不识弓马,不通武技。”
“蔡府君既然不识弓马,不通武技,如何统领一郡之地?”袁尚身后的一个年纪最长少年咄咄逼人地问道。而在场的其他世家子亦用看笑话的眼光注视着蔡吉。要知道蔡吉的年纪与这些少年相仿,甚至还比他们中的一些人要小上一两岁。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看谁都不顺眼,各个自付老子天下第一。因此别说是蔡吉是个少女了,哪怕她是个少年,这会儿也一样被人攻击。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还未等蔡吉发话,一旁的袁尚倒是率先开口为她打圆场道,“蔡府君精于政事,故能将滨海边郡治理得有条不紊。”
“精于政事,那蔡府君是擅长文治?”另一个少年忙不迭地接口道。
而他的同伴则跟着跃跃欲试地向蔡吉挑衅道,“若是如此,狩猎结束后,左将军会在山顶之上举办诗会。届时吾等就可有幸一睹蔡府君之文才咯。”
用不用得着这样啊不是说才女一般总能受人怜爱吗?怎么自己到这儿就成中二公敌了。然而就在蔡吉在心中考虑待会儿诗会是否要借个机会尿遁之时,却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唏嘘声。蔡吉下意识地扭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一个身骑五花马的少年,正领着两个骑士朝这边疾驰过来。
照理说,少年骑马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此刻蔡吉面前就杵着一票儿骑马的公子哥儿。可这个少年却不同,因为他竟然只穿了一身黑色的粗布劲装就赶了过来。不仅如此,这少年还一反邺城白面潮流,以一张小麦色的面孔素颜示人。
“何方竖子,如此衣着寒酸,竟也来参加游猎?”先前向蔡吉挑衅的少年略带厌恶地说道。
“那不是曹操之子曹昂嘛。”另一个少年一眼就瞧出了对方的身份,并跟着耻笑道,“都说曹军以人脯为食。却不曾想竟穷到让公子穿如此粗劣的布衫出门。”
“哎呀,汝别说啦”一旁的同伴赶紧捂住了那个口误遮拦之辈的嘴。
曹昂?这个少年就是历史上死于宛城之战的曹操长子曹昂?蔡吉瞪大着眼睛看着历史记载中的又一个人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而就在此时,她忽然听到身后那个年纪最长的少年戏谑地冒出了一句。
“黑衣,白衣。曹家公子倒是与蔡府君相得益彰。”
加班晚了点,新一章奉上。小蔡纵马而立,扬声长叹,三国美人有毒,粉票才素王道~~~
第二卷 青州之鹏 第二卷 青州之鹏 第十一节 少年英雄
第二卷 青州之鹏 第十一节 少年英雄
“曹昂见过左将军。”猎场内曹昂翻身下马,恭敬地向袁绍俯首行礼。
此时马背上的袁绍眼见面前的曹昂,衣着虽简朴,气度却不凡,恍若是看到了自己那位老友年轻时的身影。而一想到曹操,袁绍心里就挺不是滋味的。要知道就在半年之前,袁绍还一心想要招揽穷途末路的曹操来其麾下做事。可谁曾想仅仅过了数个月曹操就将猛虎吕布赶出兖州,重新称霸了一州之地。再一联想曹操此前经历过的种种劫数,袁绍不禁暗叹,那矬子的运气咋就如此好呢。
然而酸归酸,袁绍表面上还是带着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向曹昂颔首道,“贤侄无需多礼。听闻令尊已将吕布赶出兖州,真是可喜可贺。”
“承世伯贵言,家父已收复兖州全境。”曹昂拱手答道。
“哦?若是如此,那老夫回头就上表朝廷举荐令尊为兖州牧。”袁绍掳着长须顺水推舟道。其实袁绍心里十分清楚就算没有自己的举荐,曹操也已经成了兖州实质上的主人。加之袁谭即将南下青州,届时平定田楷、孔融之流还需兖州方面多多照应。因此这会儿的他也就乐得做了个顺水人情。
曹昂见自己尚未开口袁绍就已主动提出要举荐父亲为州牧,转眼间就达成了此行的目的,不由大喜过望地致谢道,“谢世伯。”
“客气啥。吾与汝父乃总角之交,这点小事何足挂齿。”袁绍说罢又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曹昂。发觉此子,气度虽与其父相近,但其身量和容貌却远甚于他那矬子父亲。当然同袁绍自家那几个麟儿比起来,曹昂就犹如鱼目对上了明珠,只有自惭形秽的份。于是袁绍又跟着向曹昂问道,“贤侄可曾加冠?”
曹昂回答道,“昂刚满十八,尚未加冠。倒是夫子已为昂表字子修。”
“如此说来,倒是与吾家熙儿同岁。”袁绍点了点头言罢,便将身后的两个大儿子介绍给曹昂道,“子修,此乃老夫长子谭,字显思,现为刺史。此乃次子熙,字显奕。”
“子修见过两位世兄。”曹昂态度谦和地向袁氏兄弟行礼道。
袁谭与袁熙亦双双拱手还礼。而袁谭性格刚烈尚武,眼见曹昂一身劲装不由心生好感,上前问道,“子修,可好狩猎?”
“曾与家父放鹰狩猎。”曹昂点头应道。
“放鹰狩猎,实乃男儿本色。”袁绍听曹昂这么一说,不由想起了年轻时与曹操放鹰走犬日子。于是他当即哈哈一笑,冲着众人一挥手道,“闲话至此,吾等秋獮乎”
中国古代在不同的季节打猎有不同的称呼。在春季称为春蒐;在夏季称为夏苗;在秋季称为秋狝;在冬季称为冬狩。袁绍的这声令下意味着,今日的游猎正式由先前的盛装大游行,进入了狩猎阶段。
眼瞅着两个兄长与曹昂一起策马打猎,蔡吉身旁的袁尚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于是他礼貌地向蔡吉抱拳告辞道,“蔡府君在此稍候。尚去去就回。”
“本府在此预祝尚公子满载而归。”蔡吉欣然颔首道。
袁尚见蔡吉祝福他取得好成绩,不由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点了点头。跟着他便向身后那帮少年招呼道,“祖德兄,世杰,建明,吾等也出发吧”
祖德?该不会是杨修,杨祖德吧?蔡吉诧然地看着被称为祖德的少年,不,这会儿看着应该是青年的男子与袁尚等人一同绝尘而去。与此同时,袁绍部沉闷的牛角声也随之响彻了整个山野。
话说袁绍部众文武虽打扮得红红绿绿,可一旦狩猎开始,现场肃杀的气氛就立即浓重了起来。本来汉族的狩猎活动就带有明显的军事目的。汉武帝就曾以狩猎的方式训练自己的羽林军。而值此乱世,诸侯们的狩猎自然也不会只是为了游玩放松而已。事实上,不少武将还将狩猎场看做仅次于沙场的建功立业之地。倘若能在狩猎当中打到虎豹之类的猛兽,那武将所能得到的封赏不见得会比在沙场出生入死来得差,甚至还更能引起主公们的注意。
蔡吉身为太守加“文士”,自然用不着靠打猎来证明自己。这不,在众人出发之后,蔡吉便找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帐篷坐了下来,看着众文武漫山遍野的追逐猎物。须知汉人尚武,就算是沮授、田丰、郭图这等文士也个个弓马娴熟。因此这会儿同蔡吉一起吹山风,吃点心,看风景的都是一群老得连马都起不了的老头而已。
蔡吉虽不介意同一群老爷爷坐在一起,可一旁随行的李达却多少有些看不下去了。却听他凑到蔡吉身旁小声地问道,“主公可需达打上几头鹿来?”
“哦?智深闲不住了?”蔡吉回头饶有兴致地问道。智深是蔡吉根据后世那篇赫赫有名的小说为李达取的表字。她这么做当然不是故意恶搞,而是真心实意地希望李达能成为像鲁智深那般忠义豁达的英雄。
“这倒不是。达只是见那些个公子个个轻视主公,故想打几头猎物也好彰显吾东莱之武勇。”李达为蔡吉打抱不平道。须知刚才袁尚带来的那帮公子哥儿在向蔡吉挑衅之时,李达就已经心有不满了。若非来邺城之前蔡吉曾已告诫过他要戒急戒躁,李达早就出手教训那帮竖子了。
蔡吉那里不知李达心中所想。然而对她来说此刻展现手下实力并非是明智之举。毕竟自己目前还需屈居袁绍之下,倘若袁绍看重李达的武勇,并进而向自己讨要李达,那可就真令人头痛了。虽然蔡吉相信以李达的忠心不会背自己而去。但这种给伤部下心,不给得罪袁绍的事还是最好别发生。想到这里,蔡吉当即放眼眺望远山,向李达语重心长地说道,“智深,汝记住东莱的武勇只会在沙场上展现。不会沦为权贵的玩物”
李达虽不清楚政治上的诸多关系,但既然主公说不马,那他李达就不出马。因此在听罢蔡吉所言之后,李达二话不说就抱拳领命道,“喏。”
大约在两个多时辰后,山上陆续传来了狩猎的战报。不过各武将的收获并非重点,今日真正的重头戏在于袁绍几个儿子的战绩。好在诸位公子也没有令众人失望,不多时就有骑兵飞奔来报。
“熙公子,猎得猞一只,兔五只。”
“谭公子,猎得鹿一只,猞一只,兔十只。”
听罢袁谭与袁熙旗开得胜,在场的老爷爷们与留守的袁家将士顿时就爆发出了一阵欢呼之声。然而还为等他们的欢呼声消散,就又有一近卫策马下山来高呼道,“尚公子,猎得鹿二只,猞二只”
鹿作为行动敏捷的大型动物一直以来都是高难度猎物,而猞,又称猞猁,是一种性情凶猛,皮毛珍贵的野猫。因此袁尚的猎物数量虽不及两位兄长,可其猎物的质量却将袁谭与袁熙甩开了好几条街。这不,那骑士的话音刚落,现场又爆发出了更为响亮的欢呼声。只不过蔡吉敏锐的发现这一次欢呼的大多是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命运之轮就此转动?蔡吉一边在心中感叹袁氏正一步步滑向内讧,一边也颇为惊讶看似文弱的袁尚竟如此武勇。看来历史上“尚为人有勇力”的评价并非空穴来风。只是还未等蔡吉这边唏嘘完,猎场上很快就传来了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
“昂公子,猎得豹一头”
豹有人竟然猎到了豹子那真是勇者才有的战绩啊。一瞬间曹昂的战绩压到了袁氏三兄弟。现场兵卒们的欢呼声也更为火爆。然而蔡吉身旁的那些老者与留守将领们的脸色却不约而同地变得复杂起来。因为熟知袁绍脾性的众文武心里十分清楚这会儿自家主公的心情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