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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儿,别犯傻,哥认你…”虚弱的声音响起。
兄妹重逢,两人抱头痛哭。
杜熠泉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一口一口的喂夏如飞吃了点东西,他情绪稳定之后渐渐的睡下了。
杜熠泉望着睡着后仍眉头紧锁的夏如飞不知坐了多久,身体微微发冷后她出了屋找到了院子里的左丘凡。
“你知道他在木国?”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让你来木国呢?刚才那幕好感人啊,泉姑娘的演技很高明嘛。”
“过奖了,还不及左丘公子的十分之一。”
“不管怎样,夏兄的情绪是稳定了。”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几天前,歆儿去洗衣的时候,看到了顺流漂下的夏如飞,就把他救了。”
“歆儿?”
“刚才的姑娘,慕梓歆,水国人,受朋友之托安排她到木国,可以算是避难吧。”
“那夏如飞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你去问他吧,他醒了。”
休息过后的夏如飞气色稍有缓和,见杜熠泉进屋,勉强一笑。
“哥,睡得好吗?”
“还好…泉儿…近来可好?”
“……”杜熠泉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最近可好?不太好吧…哎…
“泉儿,我果然是自私的,庆幸嫣儿不用受苦结果却苦了你,现在终于遭到报应了…”
“哥,别瞎说,什么报应,我这不是替如嫣受苦,上天给了我多活一次的机会,这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待遇啊。”
“到如今,你还如此想?”
杜熠泉微笑的点头,这是她坚定的信念。
脱离了现代的社会,到这里重新开始,不管是巧合还是注定的安排,她都要去适应并试着去享受。
“哥,能告诉我么?发生了什么事?”
夏如飞叹了口气,闭起了双眼,随后沉默了。
杜熠泉耐心的等待,夏如飞这里是个突破口,等待他做好心理准备,调节好心态告诉她五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总想抹去当时的记忆,但是太难了…一闭上眼那天的经历就再重演…
几天前我们收到探子的密报一小队人马去土国执行任务,那是在峭壁附近的一间古怪的房屋,当时夜黑,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只看到一炳薄剑,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雾气一闪而过,周围的兄弟全倒下了……
那是一个武功极高的男子,我和他对了几招,退到了悬崖边,他突然收招,抬手间我的腿就是一阵剧痛,之后再醒过来,就见到了歆儿姑娘。
我想我应该是坠崖了,很幸运的悬崖底下是流水,很幸运的被歆儿姑娘救了。”
“这么说,哥你的腿不是坠崖所至,是被哪个武功极高的男子伤的?”
“嗯…”
“那男子有什么特征?用的什么武功?哥你还记得么?”
“武功招式看不出,但那柄剑甚是奇特…”
“哦?怎么个奇特法?”
“说不出…觉得有些奇怪…”
“好了,哥,别想了,好好休息吧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照顾好你自己,按时吃饭恢复体力,腿的事情我想办法帮你,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谢谢你信任我。”
“…亲人?”夏如飞忧伤的眼望着杜熠泉,杜熠泉依旧温柔的笑着。
“是,亲人,这个世界上最长久的感情,亲情。哥,你永远是我哥。”
这句话包含着两层意义,希望夏如飞清楚。
短暂的沉默,夏如飞看着笑得天真的杜熠泉,最终也释怀的笑了,摸摸她的头,哄到:“是啊,你是哥的好妹妹,怎么能让你来照顾哥呢,哥会好的。”
心结终于解开,亲情,亲人,杜熠泉渴望已久的哥哥终于得到,这是她在这里需要的,也是相当重要的。
“如飞大哥!我给你炖的乳鸽,你趁热吃了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歆儿人还没到就喊开了,夏如飞不好意思地朝杜熠泉笑笑,杜熠泉识趣的起身,准备走人。
“啊,如嫣姐姐也在啊?”
“嗯,歆儿,辛苦你了。谢谢你照顾我哥。”
歆儿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姐姐客气了…”
“哥,歆儿姑娘人可好,你要把握机会哦~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坏笑着准备出去,却被夏如飞叫住。
回头看到夏如飞捻起夹在歆儿头饰上的一根羽毛出神,歆儿则因为刚才杜熠泉的话和夏如飞亲昵地动作,害羞的捂着通红的脸。
“哥?怎么了?”
“泉儿,我想起来了,那个男人手中的剑,竟是这细羽的形状。”
细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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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不平凡的女人
记得那个男人,勇猛的骑士队在他面前溃不成军,一炳长剑形似细羽,一双眼睛犹如一汪清澈的湖,明亮且毫无杂质,一席蓝衫挺拔于身。
他…不就是威胁自己永远不得踏入土国一步的那个男人么?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担心,杜熠泉晚上再次失眠了。
第二天顶着一对熊猫眼,无精打采的出现在左丘凡和幕梓歆的面前。
“泉儿~你怎么了?昨夜想我失眠了?”
一阵恶寒,杜熠泉眯着眼看着左丘凡的赖样儿…
“是啊,特别想,想我那天怎么就没划你几道子呢…那么白的皮肤要是有几道深深的,狰狞的疤多完美啊…”
“咳咳…泉姑娘,吃菜吃菜…”
斗嘴,跟左丘凡在一起的永恒戏码,杜熠泉觉得自己越来越年轻了…年轻到她已经忘了自己25岁。
“呃…为什么叫如嫣姐姐泉儿呢?”
“歆儿,你就叫我泉好了,夏如嫣这个名字太柔弱了,姐姐改了名字叫杜熠泉。”
“名字可以改吗?”
“当然,名字是个代号,想变就变啊,人不变就可以了。”
“泉姐姐,你好美啊”
“歆儿,你也很美,而且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这个慕梓歆,杜熠泉对她的感觉很熟悉也很奇特,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东西吸引着杜熠泉,摸不透因此更加好奇。
歆儿听到杜熠泉夸奖又感到了她赞美的目光,羞红了脸:“歆儿吃好了,去看看如飞大哥!”说完,小步跑着进了夏如飞的屋子。
“泉姑娘真会说话啊,小的可要跟姑娘学学这哄人的本事。”
“别贫了,有正事问你。你知道土国有个用剑的男人么?”
“无数。”
“那剑是一柄细羽形状的剑,而且此人武功极高,你有印象么?”
“泉姐姐~小的只是个探子,不是万事通,怎么可能全知道?”
“以为你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神人呢。”
“哼,神人有啊,五国的祭师呗。”左丘凡的神情鄙夷的说。
“祭师?听说过很多次了,我能见他么?”
“可以啊,不过祭师在五国居无定所,希望渺茫。”
杜熠泉失望的叹气,却看到左丘凡得意的看着自己坏笑。
“你知道他在哪?是不是?”杜熠泉生气的时候有个习惯,爱眯眼…
看着左丘凡摇头晃脑的笑得更加可气。
杜熠泉从座位上跳起一手揪起他胸前衣襟,一手抄起盘子往桌上一磕,盘子瞬间变身利器抵在他的动脉…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小子!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少给我打马虎眼,你故意拖延时间我就不说什么了,现在不是在玩过家家,你再不提高办事效率小心今天我让你大出血!这可不是多几道疤的问题!”
歆儿推着夏如飞出来晒太阳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情景。
左丘凡惊恐的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碎盘子,嘴巴微张,双手高举过头顶,身子尽量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杜熠泉一手薅(hāo)着左丘凡的脖领子一手威胁着他的生命,一腿横跨在他椅子的扶手上,完全的侵略状态…
“泉儿,你在干什么?”夏如飞开口问道。
“没事,玩呢,歆儿,带如飞哥去散步,速度。”
“啊…是…”乖巧听话的歆儿推着夏如飞迅速的出了屋,夏如飞不甘心的回头看,但是很快的两人就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歆儿,你怎么那么听话?”
“呵呵,歆儿不知,只觉得泉姐姐身上有一种力量,让人不自觉地想追随她,有她在的地方总感觉安心。”
听歆儿如此说,夏如飞一愣,想了想之后笑了:“是啊…因为她是杜熠泉啊。”
屋内,气氛还在僵持着:
“啊…泉姑娘…泉英雄…息怒息怒啊!小的告诉你,以后再也不敢逗你老人家了!”
“什么老人家!不过才25岁而已!再说现在的身体是16的!少给我废话。说!那(nèi)祭师在哪?”
“现在他就在木国,具体的位置说不好,但是知道个方向在北部的密林中,快和水国交界的地方。”
眯着眼看着左丘凡,杜熠泉渐渐的平息了怒气。
“不要再考验我的忍耐力了,你是探子,你应该知道怎么消除别人对自己的怀疑,而不是给自己找一大堆不利的因素使矛头都指向自己。”
松开了他的领子,甩掉了手里的盘子,杜熠泉潇洒的出门,上马,一路向北。
被勒的气息不畅,调息的同时揉着自己发疼的脖子却带来了更严重的一阵痛,看着被杜熠泉甩在桌上的盘子上面斑斑血迹,捂着自己被剌伤的脖子,左丘凡脸上神情落寞,那个女人还真下的去手…
策马飞驰,杜熠泉反省自己。
冲动,实在冲动…希望没有把小凡吓坏吧——
插播:
杜熠泉是平凡的人,但是她有一颗不平凡的心,怎么个不平凡法呢?举个她上初中的例子吧。
一个夏天的傍晚,下学回家的杜熠泉去超市买了个碗装的泡面准备回家啃书累了当加餐对付。结果出了超市门正好遇到抢劫的,抢匪割破了一名男子的肚子抢走了他手里的皮包。周围乱作一团,引来围观者无数。
众人看着趴在地上的男子肠子伴着鲜血汩汩的流出,全部震惊到无法动弹的时候。
一名初中的小女孩,从容的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挤过拥挤的人群,打开了方便面包装,倒出了面饼和作料,捞起男子的肠子放在了碗里,轻声说:“这样干净些,他只是剥开了你的肚子,没有伤到内脏和肠子,即使它们流出来了,你也死不了,放心吧。”
救护车及时赶到,男子经过医生12小时的全力抢救,最后活了过来。
男子为了表达谢意找到在学校念书的杜熠泉时,杜熠泉要的酬劳是:
“一箱方便面吧,可以当加餐。”
这就是杜熠泉的光荣历史之一,她的朋友们无法理解,都说这事恶心的要死,变态的要死,被雷到死。
但杜熠泉毫不在意,她的解释是:“如果没有人做那件恶心的事,变态的事,雷死你们的事,那么那男的就真死了。”
于是世界消停了,我们感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在杜熠泉眼中不过尔尔。
狠人,这是了解她为人的少数几个姐妹给她起的绰号。
由于朋友们的极力劝告,杜熠泉与常人不一样甚至有些过激的行为举止也得到了很好的收敛和隐藏。
插播结束——
策马奔来的杜熠泉寻找着祭师,因为没见过面,所以她一路走一路想象祭师的模样:
手拿权杖,头发长到脚边,长袍没有风自己都会飘动,眼睛可能是发绿光或者发蓝光红光,一定特别老,满脸的皱纹,说不定会召唤鬼怪…
越想越离谱,越想越觉得像游戏…
甩甩脑袋,杜熠泉决定不胡思乱想了。结果甩完脑袋发现一阵莫名的恶心,头随即很晕,周围已经一片模糊,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一片满是浓雾的林子。
坏了…迷路了…
这是大脑最后做出的判断,随即杜熠泉晕倒,坠马摔在了一推仿佛早已准备好的树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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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柔情似水
以前就很佩服自杀的人,尤其是选择跳楼这种从高空坠落死法的人士,绝对的勇者。
杜熠泉还没来得及欣赏自己向内翻腾四周半的优美姿势就已经光荣晕了过去——
鸟儿的鸣叫一唱一和,潺潺的水生悠扬安逸,阵阵花香伴着舒服柔和的风参杂在空气中,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淡。
杜熠泉浑身都在疼,仿佛呼吸一次都会引来身体中各组织结构的叫嚣,她皱着眉,缓缓的挣开干涩的眼。
一间极为空荡的木屋,除了墙角四周的几盆花卉外没有任何摆设,房梁上盘着藤花,散发着阵阵清香,紫色的花串形状酷似喜人的葡萄。
浑身都在疼,还好,知道疼就证明自己没死,那个该死的祭师,下次见到决对跟他没完!选的什么捷径啊,要命的捷径!
深吸了一口气,杜熠泉努力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扯到太多的伤口。
“啊!!……疼死我了…”
“姑娘别动,你的身子还没有恢复。”
熟悉的声音,杜熠泉猛然抬头,看到了美的接近虚幻的也是她日夜挂念的男人——欧阳澈。
嘴角挂着温柔的笑,缓缓走进床榻,手腕上泛着幽幽蓝光,身体周围仿佛被一层光晕萦绕着…
再见面,他仿佛白的更加透明,就像随时都会消失…
“姑娘,你可是醒了?”
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精致的五官,淡粉色薄薄的嘴唇,高高的鼻梁,如缕秋波的眼。
然而那双眼竟然失去了焦距…
“姑娘,能活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下次不要想不开了。”欧阳澈救了杜熠泉,显然他以为救下了想要轻生的女子。
“如果死了能见到你,那我还真无所谓。”
“啊…姑娘…你的声音…很熟悉…你是…”
杜熠泉修长的手指探向欧阳澈的颈间,顺着白皙泛着透明光泽的肌肤轻轻滑下,最后再次抚向他的胸膛,感受他跳动的心脏,感受他温热的体温。
“心跳在加速,身体在升温,再次确定你不是冷的。”
欧阳澈颤抖的握住杜熠泉的手,不可置信:“泉…泉…”
“终于找到你了,小澈。”
用力的拥抱住眼前这个缥缈虚幻的男人,不想松手,感觉是那么的不踏实,仿佛一松手就要失去他。
“泉…你怎么过来找到我的?”
“死过来的。”
抱着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杜熠泉轻轻扶着他的背。
“小澈,我好想你啊…”
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挂念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也许感情不能按常理来分析,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静静的抱着靠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泉,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饭。”
“不,让我抱着,别想跑。”
“可是…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需要吃些东西补一补。”
“那…我跟你一起做饭!”
也许欧阳澈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杜熠泉身体得疼痛在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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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中,忙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欢声笑语,炊烟袅袅。
“小澈,你简直就是新好男人啊!谁要是娶了你,不不!谁要是嫁给你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往嘴里塞了一块巨大的肉,啃了一口白嫩嫩的馒头,尝了一口鲜香的靓汤,杜熠泉发出了如此感慨。
欧阳澈依旧温柔的笑,眼睛“望”着杜熠泉的方向,就像可以看到她狼吞虎咽的模样…
杜熠泉一阵心痛…
“小澈…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杜熠泉的询问,欧阳澈缓缓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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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王爷也驾崩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上次我想告诉你,去土国会多风险,土国势力庞大,这次动荡就是他们从中作梗,欧阳昆想你死,只是碍于夏贤的面子才用了这样婉转的方法,你走之后土国就派人夜袭金国,欧阳昆的死虽不是他们直接所至,但是却也有很大关系。”
“小澈,你怎么不叫他父王了?”
“我是金国的王,但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欧阳昆只有一个儿子就是欧阳洵,我本是水国人,父母身体不好又养着我和妹妹,8岁那年欧阳昆出游来到水国,说看中了我,要带我走,并且答应从此让父母过上好日子,我不顾父母的反对跟着他走了,他把我囚禁在金国一直到土国人来袭。”
“欧阳昆真是…实在太让人气愤了!”满脑里想的只有性…还想猥亵男童!?
“还好有师傅从中指点,我躲过了很多劫难…”
“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了。”
杜熠泉眯起了眼,感觉身体中控制暴力的染色体在作祟,欧阳昆…你真应该庆幸你死的早…
“对了小澈,欧阳昆是怎么死的?”
“……这…我不便说…”
“哦?这样啊…那你的滕王阁怎么失火了?”
“滕王阁也是土国人放火烧的,我是受了师傅的吩咐及时回到水国才勉强躲过这一劫。但是…”
“小澈,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回到水国以后慢慢的看东西就模糊了,到最后就看不到了。”
两人沉默,吃过了饭将桌子收拾了干净,两人坐在床上继续聊天。
“我见到你师傅了。”
“泉,你真的是特别的。”
“哈,怪了,每个人都说我特别,哎,没多长个鼻子眼睛的怎么特别。”
“没有人见过师傅,包括我。”
“……”连小澈都没见过?杜熠泉吃了一惊。
“泉儿…”
“嗯?”
“天黑了…”
“嗯。”
“你要不要点灯?
“没事,不用。”
“不会怕黑么?”
……心里有一阵感动的痛,多么温柔体贴的男人…眼睛已经看不到了,竟然还想着自己…
“怕,但有你的地方永远都是光明的。小澈,你身体的气质就像月亮的光,柔和但是明亮,仿佛永远不会消失的力量。第一次见到你,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觉得你明明就应该是个遥不可及的人,但是我又能实在的碰触到你,这种感觉…很奇妙…”
“泉……其实你才是,你总能给人希望,月亮即使会发光,也是因为有太阳。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我…我真的很开心…”
屋内虽然黑暗,但是对方的样子已经刻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