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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你在家也闷得慌。”言语之间指的就是这几日。
杨书瑾这颗悬了几日的心总算是放下来,看来没事是不能做哪些妄自的猜测,污蔑人家一番心意啊。
抚摸着喵喵(注:)的脑袋,不停的给它顺毛,清儿忽然觉得明白以前那些宠物为什么会突然横死了,敢情是叫杨书瑾疼爱过度?
“小姐,你让它自个去玩会吧,再这么摸下去一身毛可就没了。”清儿忍不住好心提醒,杨书瑾一听也对慌忙放开,招招手拉过她。
“清儿,你说,我明天是该素雅一点好还是妖艳一点好?”
此话一出清儿才知道原来自家小姐安安静静的坐了将近半个时辰只为考虑这件事,顿感这情爱之事比起路旁说书先生嘴里的故事还要曲折三分,连一件衣服都要纠结至此,更何况是谈婚论嫁。不由是好一阵啧啧。
第二日杨书瑾却仍旧是穿了最寻常不过的衣裳,反正已经丢过脸,还计较那些可有可无的干什么。她从来都知道人不能活的太揪心。
只是看戏嘛,还真不是她的爱好。瞅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台上那两人唧唧歪歪在说些什么,只好拼命的吃花生瓜子猛灌茶,茶喝多又免不了要去茅厕,几次跑上跑下杨书瑾开始对自己第一约会感到十分无力。
“小瑾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无趣?”连房遗直也感受到她的不对劲。
“也不是无趣,我看不懂而已。”亏得她还能将这句话说的面带笑容。
“原来如此,呵,下回要是不喜欢直接跟我说就好,不要憋在心里一个人难受,”房遗直笑着撑开扇站起身:“那走吧,你也忍了很久。”
杨书瑾顿时眉开眼笑,抖抖裙摆上的花生壳心底直夸房遗直善解人意:“那我们去哪?”
“反正还早,要不去街上走走?”这次房遗直学会先提议,得到她的赞同才往长安街走去。
杨书瑾果然还是适合这种场地,看看捏泥人,买根糖葫芦,欣赏欣赏日后被称作古董的陶瓷以及满大街活生生的古装电视剧进而来熏陶一下古代生活。
“小瑾喜欢的东西与一般女子倒是不一样。”房遗直就是好修养,和她这样走在一起居然也不会将丢脸两字写在脸上。
“哈哈,怪异就怪异吧,哪里是什么不一样。”一时忘形差点把他当做清儿一把挽住,要知道在现代逛街的时候管他男女不都搂成一团,这十六年一直跟着亲人倒也没改去这毛病。
“怪异却有满腹才华,倒也是吸引人,不过看样子吸引的不只是我,”房遗直冲她一笑,见话语中的怪异让杨书瑾没明白过来便做示意的向后方一指,“那几个人从戏楼一直跟到现在。”
“为什么要跟着我们?难不成是你打扮得太华丽想抢劫?”杨书瑾上下打量着一身锦衣华缎的房遗直,果然是身形挺拔,玉树临风啊。
“小瑾看够没?”略带笑意的声音及时拉回那根差点流出来的口水,抬头就撞见房遗直的目光,“没看够也要跑了,我带你甩开他们。”
话音刚落,房遗直一把抓住她手,拉着她穿梭在人群里,不知跑了多久才在桥边的柳树荫下停住。
“应该是追不上的。”房遗直回头确定才与她说道,却见她微微喘着气目光并不在身后,顺眼望去竟是两人交相扣紧的双手,懊恼自己唐突慌忙要松,她竟反过来握的更紧。
“是些什么人?”杨书瑾故作镇定的问,瞥向一旁卖大饼而不敢直视身侧之人的眼神早就将她的小心思出卖。
房遗直见状抿起笑,拉过她往桥上缓缓走去:“在戏楼我看见蜀王殿下。”
“诶,他吗?”杨书瑾十分不解,见他摇头也就没放在心上。
只是一次两次就当做是碰巧好了,用得着每次两人一约会就撞见他吗?他又不是喵喵,再说,就算是喵喵她也不会次次都带上。
碍于他是六皇子两人又不好拂了他面子,不管在哪遇上都只好邀他过来一起坐。于是,杨书瑾真的怒了,这小孩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专门棒打鸳鸯的是吧,他闲着无事,她还想清清静静谈恋爱呢!
某日在一酒楼遇见只好一起吃饭,杨书瑾随口说了句这酱鸭挺好吃,第二天就见送来一板车只差没把活鸭子往她家里扔,送的人死活不肯说主子是谁但那小孩真的当她白痴啊,板车上清清楚楚印着蜀王的标记好不好。
类似这样的事情自然不止这一件,但他也没说什么也没人留姓名杨书瑾只好权当作不知道。
可是,他居然把房遗直兴致冲冲带她去看那刚发现的大片紫云英给拔了,杨书瑾是再也坐不住,打听来蜀王府的地址就怒冲冲的上门问罪。
(注:喵喵是小瑾同学给雪狸猫起的名字,虽然简单但又贴切——此为小瑾的原话)
兴师问罪忙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远目~~月榜~~远目~~
说是上门问罪,杨书瑾也不会笨到当真就这么闯进去,人家毕竟是皇子,这也毕竟是在古代,一个不小心脑袋可就会消失。
左思右想还是换身男装比较合适,万一真惹出什么就跑回去来个死不认账。所以是连清儿也没有带。
在蜀王府前踟蹰了很久杨书瑾实在没胆量上前对那俩排守门的吼上一句“把你家李愔叫出来”,照这情形估计还没上前就被人家乱棍打出了,连人家到她杨府拜访哥哥都会提前送来名刺,更何况是要见堂堂蜀王,不提前预约她这种无名小辈怎么进的去。
左晃晃右晃晃,要不,直接爬墙进去?远目一下那座高大的的王府,连围墙也做的比人家高大啊!
再不行去发掘一下四周有没有狗洞……猛敲自个脑袋,杨书瑾败给自己的没骨气。
想了半日还是一咬牙闷头向门口走去,迎面就撞见由内而出的一个人,吴王李恪。
“杨小姐。”杨书瑾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劲见到他就下意识要躲,李恪却是眼尖得很,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殿下有礼了。”躲不过只好讪讪笑着打招呼。
“来找六弟?”李恪笑眯眯的一张脸让她没法视而不见。
“嗯,有点小事。”嘿嘿一笑,杨书瑾又暗自鄙视自己了一把,人家不就是有钱有权又好看嘛,有必要这么谄媚?
“我想我应该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而来,不介意与我说说。”
你怎么知道?杨书瑾瞪着眼睛看他,难不成李愔做的事全都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教的?
“这个,我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吧。”李恪看上去实在又不像那种人。
“事实上我也有些事请教杨小姐,哦不,是长安。”李恪头微微一点,温柔的话语让杨书瑾头脑一热就跟了上去。
其实,她也没到那么花痴的地步,只是好奇他提到长安。那个前世的名字总让她无法忘怀。
马车这种东西其实最讨厌了。杨书瑾晃晃着身子走下车,晃晃着走进茶楼,喝茶的时候还在晃晃。
果然还是骑马来得爽快!感叹一声,杨书瑾把上好的大红袍当白开水灌。
“没事吧?”李恪估摸着从没见过坐个马车也能坐成这样的。
长长吁出一口气,眼前终于不再晃,很没气质的打了个水嗝,杨书瑾才道:“好多了,殿下找我有事吗?”
“不是你找我有事?”李恪端起茶碗掩住一嘴的笑意,大家闺秀见多了偶尔看看这样的女子倒也有趣得紧。
“蜀王是怎么回事?”杨书瑾倒是直奔主题。
李恪优雅的放下茶碗,瞧着她道:“六弟多半是喜欢你吧,你偏又去喜欢了房遗直。”
额角青筋突了两下,杨书瑾很是怀疑的看向对面那个依旧优雅的人:“他堂堂皇子怎么会看得上我,又没教养、又不温婉。”
“哈哈,”终是止不住笑出声,隔了半晌李恪倒是极为认真的回答:“六弟却是说你爽利、不娇作,你今日去可是为紫云英的事?”
“是啊,那花花草草啥的又没错对吧。”杨书瑾这人脸皮虽厚却被这么一夸红了脸,挠挠脸颊听过且过。要知道被一个王子级的人物夸和被一般的小商小贩夸绝对是两码子事。
“所以他又给你全种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李恪脸上读出“你应该很高兴吧”这样的表情,心底极其不是个滋味。
“殿下,不是说种回去就可以当做没发生的,种的再好它也不是那片紫云英,也不是说因为他是皇子为我费心费力做了这些事我就该心存感激,这和喜欢不喜欢没有关系。他要是真喜欢我就应该尊重我,而不是拿身份来要求什么。”算了算了,反正他也不会懂,杨书瑾无奈的直摇头,这一点上面哥哥就处理得十分好,对待下人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李恪就这么端了杯茶怔怔的坐着,身后的小童也是傻傻的一副模样,杨书瑾顿时有了压力,十六年没说过的大逆不道的话居然莫名其妙脱口而出,究根结底还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那个,当我没说……”她是不是被一声长安叫糊涂了,隐藏好好的性子居然张牙舞爪的显露出来。
“说了可就是说了,怎么个当做法?”李恪丝毫不给她台阶下,反倒故作疑问,见她面红耳赤就是一阵乐。
“就是这样,然后那样,结果就当做了……”
“哈哈哈,说起话还是这么有趣,长安。”李恪先是莫名一阵笑,又是莫名温柔的喊她名字,于是乎,杨书瑾莫名了。
“这座城就是你的名字,一句话我记了很久。”李恪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仿似回忆着什么,这一句话却叫杨书瑾愣了神。
很熟悉的话,甚至可以确定是她自己说的,可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的事,瞧一眼李恪那想问的话又给咽回去了,转个弯变成:“那时原来是你啊!”
她根本就是忘记什么时候遇见什么人说过这句话,却非要装出这么个明白样来。
李恪微微一笑应:“是我。”
不,她真的不知道是你。
“你明明叫杨书瑾,为何要三番四次用长安这个名字。”李恪真是好奇宝宝,对一切不明白的东西都要追根溯源。
为何要用长安这个名字?杨书瑾暗自咀嚼这个问题忽然就有些伤感,这个与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场不成协调的表情在她脸上显得尤为怪异,然后她又用那爽朗的嗓子说了一句基调灰暗的话,于是明明是该伤感的气氛李恪竟忍不住笑出来。
“这个是我前世的名字。”
可以想象一下,一只成天在脚边逗弄着讨你欢心的猫忽然有一天憋着小脸很严肃的告诉你它要去看门,你绝对会下意识以为它是在开玩笑。
虽然下一刻李恪就明白过来她是极为认真的在说这句话,但那个笑却是没来得及收回,惹得杨书瑾一阵懊恼:“偏偏要问,问了却又不信。”
“信,信,”点头忙做安抚,李恪这才正了颜色:“ 只是前世这个词说着总是太虚,谁又知道是否真的存在。”
“如果我说存在呢?”
“那便是存在吧。”
微微一笑,竟是无比的信任,杨书瑾说不出的感触,默默扯开嘴角随他笑了一声,大胆的想法脱口而出:“那若我说前世是忘记喝下孟婆汤呢?”
“所以才会这般性格?倒也是合情合理的解释。”
“我是认真再说。”
“难道我回答的不够认真?”
杨书瑾及至走回杨府门口仍旧是没回过神。两世为人,她竟还摸不透这个男人的笑,轻而易举的信任不该是身为皇子拥有的东西。
还有那句话,她曾经见过李恪吗?揉揉额头,仍旧毫无印象……
“公子,公子……”一个细极的声音隐隐传来,让刚冒起的一点回忆又全数消失,杨书瑾呼口气无奈的回过头,见是一位细柳扶风的大家小姐,挤出个笑容,那原本不好的口气还是放软了些:
“小姐有什么事吗?”看她在自家门前徘徊的样子,难不成是看上哥哥?
“你是杨公子吗?”
长的还蛮好看,嫁给哥哥也绰绰有余,就是有古代女人的通病,不过既是在古代也没办法,杨书瑾上下打量着眼前女子,在心底快速评判该女子是否有担任她嫂子的资格,在接到女子窘迫的眼神后才记起自己现在是一身男装,慌忙咳一声以作掩饰:“啊,是,小姐认识在下?”
“杨公子可能不认识我,可那日在六叶斋,”说到六叶斋女子微微赧了脸,定定神仍是道:“我那日扮作男装去六叶斋有幸见识公子文采,今日恰巧在街上见到就忍不住跟来,还请原谅小女子的鲁莽。”
杨书瑾歪着头看着眼前脸红的跟烧鸡一样莫名其妙的女子,讷讷的回道:“呃,无妨。”
“这个,是我亲手绣的,还请收下。”
不知塞了个什么放进自个手里,低头的时候烧鸡姑娘已经小碎步跑开,抖开那件物什才发现是条绣花手绢,左下角绣着一个“竹”字,估摸着是闺名之类。只是,为啥子要送她手绢?
站在门口捏着手绢许久,杨书瑾渐渐琢磨出其中的意思,她难不成是把自个当成男人在示爱???再说了,她在六叶斋完全是出丑哪里有什么才华来着。
嘴巴张得老大愣是回不过神,是有多窘迫。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远目~~月榜~~远目~~
三月桃花雨
杨书瑾就这么掂着那小手绢自责了好些天。她居然欺骗人家少女纯洁的心,真是对不起大唐,对不起李世民。
更糟糕的是她还忘记问人家是哪个府上叫什么名字了,想说清楚都找不到人。
“带‘竹’字吗?我知晓的几家小姐似乎都没有这个字,会不会是小名?”房遗直皱着眉想了许久也只是摇头。
杨书瑾失望的收起帕子,为避免被哥哥嘲笑她还特意拿来给房遗直看,结果连他这种过路就会有花儿送上门的人也不知道,难不成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嗯,她即对你有意,日后肯定还会再来寻你,小瑾莫急。”房遗直笑着宽慰,亲昵的揉揉她脑袋,杨书瑾却被“有意”二字又深深打击。
“犯桃花也不是这么犯的……”还男女通吃,想着那日李恪的话杨书瑾就不住额角青筋乱跳,三月,果然是桃花旺盛的季节。
房遗直对这句话微微疑惑,却也并没问,只道:“这两日倒不见蜀王。”
“嗯,应该是想明白了。”好歹是少了一件烦心事。
“莫不是小瑾去找过他?”房遗直奇怪她的口气,继而联想她的性格,忍不住猜疑。
杨书瑾吐吐舌,实话实说:“准备是去找的,结果在门口遇上吴王和我聊了聊,我猜多半是他与李愔说了些什么。”
房遗直颇为无奈的叹口气:“小瑾日后可不要这样莽撞,他毕竟是蜀王,直呼其名也多有不妥。”
点头应好,杨书瑾却涌起一股没来由的低沉,杨崇敬从来不会跟她计较这一些,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她的分寸的人,不是亲近的人也不会这样说话。
回到家后不禁亲自下厨烧了一锅他爱吃的红烧肉,别人再好也比不上自个哥哥啊!
等到过了晚饭时间还不见人回来,杨书瑾那一腔好心也全都只剩怒意了。
“好你个杨崇敬,今天不回来,一辈子也不用回来了,清儿,我们吃!”筷子用力一戳直接扳下一个鱼头,清儿看着已经在心底为自家少爷求神拜佛,小姐这脾气上来就连小花小草也会跟着倒大霉。
“小瑾——”说曹操,曹操到,听着杨崇敬还挺欢乐的声音清儿连连咽口水,最好不要殃及池鱼,默默放下碗退到一边,只见他笑容满面的跨进门:“你看谁来了,哈,今天可真让我等……”
“啪——”果不其然就见杨书瑾把筷子当飞镖朝门口的人扔去,好在是一贯就没扔准过。
杨崇敬这才感觉到气氛不对,某一只角上空已经是黑云压城,慌忙敛住笑把身旁的人向前推:“我去接志诚了。”
谁知道船会延误这么久,杨崇敬冤枉的厉害,一抬头杨书瑾冷不丁的转回脸却是把他吓了一跳,连着身前的杨志诚也是一哆嗦。
“你是志诚?”本以为她会发恼,不料杨书瑾竟是仔细打量着这个几年未见容貌大变的小侄子,笑着问了这么一句,是谁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果真是没错。呃,这句话好像就是眼前某个人说的,杨崇敬额角青筋再度一阵乱跳。
“姑姑,小侄有礼了。”从说话轻声细语就可以看出杨志诚对这个姑姑绝对有所保留,绷着一张小脸给她施礼。
“来来,快来坐,是不是饿坏了?”对于小屁孩杨书瑾总有着无限热情,我们尚且不说这热情是不是源自心底的寂寞空虚。
小孩心思总是好糊弄,杨志诚虽然是摆出一幅成熟稳重的样子,究根结底也不过十二岁,看着杨书瑾笑的比花还要灿烂心底的防备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吃饭吃饭。”杨崇敬赶忙趁热打铁,生怕她又给想起先前那档子事儿,看向那盘红烧肉就知道她是心情极好的下厨结果白白等了很长时间,冲着红烧肉,就算自个没错在她嘴里绝对也是有错的。
“谁准你吃了。”嘴巴一撅声音不紧不慢,杨崇敬当真没敢再动筷子,懊恼的直挠头。
“好妹妹,我是去接志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