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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长安惹人醉-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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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中已有人迅速反应过来,试图制服癫狂的马儿,杨崇敬、房遗直和李愔三人略作商议从三个不同方向包围去,无奈各自的马似也被那狂躁之气给惊吓住,迟疑不敢上前。便在这时杨书瑾看见有人骑着一匹枣红色马从边侧急急驶向场中,马鞭激烈的落下让枣红大马也有些失控,还未认出是谁一旁的十七已经脱口而出:“太子哥哥?” 
   
  竟然是太子吗?杨书瑾有些不信直起腰身向场中那人看去,见他拼了命的追上称心伸手想要拉住发狂的马,全然不顾周围一干人的惊呼。 
   
  在场中两人终于拉住手的一瞬心底莫名漾开一层不知名的情愫,这二人的情感终究是不止于嬉笑玩闹,仅凭这一点,杨书瑾就觉得能够原谅他们曾经做的一切,若有至真的情感,必有一颗玲珑心。 
   
  明白过这点刚要勾起嘴角,就听周围响起一片哗然声,再看去,原本想拉住人的太子一时不曾受住力竟然双双跌下马,而太子为护住称心却甘愿做了肉垫。 
   
  “你们二人在这呆着不要动。”几乎在事情发生的同一瞬,李恪倏地起身简短吩咐,大步朝场中走去。 
   
  杨书瑾点头应下,瞧着太子似乎受伤一般躺在地上半日未起,忍不住担忧的看想杨崇敬,他恰好十分默契的转头看她,轻轻点头表示无恙,杨书瑾这才宽下心。 
   
  隔了好半晌见有人将太子抬下,李恪也随之回来,不容她问就拉过人道:“没我们事了,回府吧,十七也回去,不要跟着瞎凑热闹。” 
   
  诶,干嘛说走就走,她还想打个招呼呢…… 
   
  杨书瑾感觉自个几乎是被塞进马车里面,屁股一粘着坐那想要问的话就被胃里面惯性涌起的翻江倒海给吞了回去,一面扒在窗户上猛吹风,一面死死瞪着李恪,看他眼睛里那丝精光就知道他明显是故意的。 
   
  “你这晕马车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治好?”李恪浅笑出声,十分有趣的看着她的模样,灭一个人的焰气原来是这么一件简单的事。 
   
  想张嘴反驳,又怕一张嘴就吐出来,杨书瑾只好吃闷亏。 
   
  “唔,也不知平日里哪个的小尾巴翘的最高,哪个的一张小嘴最利索。”李恪继续看笑话,杨书瑾依旧无言以对。 
   
  “嗯,堂堂吴王妃居然晕马车,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呀。” 
   
  小人得志,瞅一眼李恪,闷闷的在心底烙上这四个大字,杨书瑾扭过头决定不和小人计较。 
   
  “本来骑马带你一程也无可厚非,谁让我今日告病说是不能参赛,再骑马可就有些古怪。” 
   
  事后装好人,谁不会……随着马车的一颠一颠,此刻某人是已经连瞪眼的力气也没有了,便干脆闭目养神眼不见为净,别说,李恪现在这张脸还真怪讨人厌的,再好看也讨厌。 
   
  “眼不见为净吗,没想到为夫让娘子你这么难为啊。” 
   
  原来闭上眼才知道李恪的声音有多生动,杨书瑾完全可以想象他那么个煞是委屈又眼带笑意十分欠揍的表情,咬着牙挑眉,古话说的好: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杨书瑾是听话的孩子。 
   
  睁开眼睛瞪向他张嘴要斥,马车却极不凑巧的颠簸了一下,那拼命忍着的一肚子秽物瞬间涌到喉头,两眼夹着泪花差点吐出来时嘴里忽然被塞进一小粒东西,下意识一咽,一股清凉从喉咙滑进胃里,这压倒性的势力成功战胜翻涌出来的东西,呀么子,身心舒畅。 
   
  “李恪,适可而止几个字是不是要我教你写?!”舒畅过来的杨书瑾第一件事就是骂回去。 
   
  “为夫好心让你舒适一些,竟是这么个结果。”李恪眉头轻蹙,若叫长安城的少女看去还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线,好在杨书瑾已经是百折不饶之身,见惯不惯,当下很果断的抛了个“是不想我弄脏你的马车吧”眼神回去,李恪复又笑,明摆着是默认。 
   
  “想不想知道我在击鞠比赛中看见了什么?”李恪戏弄够了便收手转移话题,这点上杨书瑾极其不满偏偏没有丝毫办法,只因他每次转的话题都有致命的吸引性。 
   
  “什么?”就算是陷阱杨书瑾也跳了。 
   
  李恪瞅她一眼,笑道:“你精神不大好,还是回府再说吧。”说吧便眯上眼打起盹,无视那一张咬牙切齿气成花花绿绿的脸。 
   
  好吧,她不舒服,不跟他计较。杨书瑾捂着肚子认倒霉,脑中开始给自己提醒碰上狐狸时一定要再三小心,不然随时会被打成内伤。 
   
  叹口气松下身体也闭眼休憩,李恪那不轻不浅的声音再度响起:“为夫看见的东西想必娘子一定很有兴趣。” 
   
  言必,再也没声。 
   
  于是,李恪你其实可以连这句都不要出声的。杨书瑾哀怨了。勾起别人的兴趣然后弃之不顾,这种事一般人哪里能干得出。 
作者有话要说:热啊热~热的我两滴眼泪来不及掉就蒸发了~ 


两两不相让 
  下马车李恪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想不到御医的药还挺有效,不然我这刚铺上暖垫的马车可就遭殃了。” 
   
  杨书瑾听罢一愣,回味一下刚才吃进嘴的药以及成亲那天的香囊,感激的瞅他一眼,除了嘴巴坏点其实还是不错一人,毕竟这种事一贯只有杨崇敬记得住,作为知己至少能打个八十分。 
   
  “不用这样一脸感激,为娘子做这些实属应该。”无视身后的强烈不满,李恪浅笑径直带她往书房去。 
   
  进门便见萧月竹也在,十分诧异二人提早回来,听了杨书瑾叽叽喳喳说完宫中发生的事对李恪在场中看见的事情心生好奇,也作询问。 
   
  “哈,那可要先听丫头解释一下武才人的事我才能说。”一物换一物,从杨书瑾那学来的法子还真是很好用。 
   
  “武才人,又是什么事?”萧月竹很明智的选择无视某人求救的眼神问了这么一句,立即在某人心底被画上“重色轻友”这个老大的符号。 
   
  这对夫妻倒怪是一唱一和夫唱妇随的,这边问完那头李恪就很适时的接过去:“丫头今日见到武才人可是很惊讶,我只是奇怪,不过是个小小才人何以激动至此还口口声声叫着贵人?”边说着边眯起眼瞅她。 
   
  小小才人……人家日后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中国第一女皇帝好吧,现在不赶快巴结还说这种话,小心日后掉脑袋!杨书瑾腹诽着又给瞅了回去,在脑中编织的无数理由里迅速找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其实是小时候算命,那个瞎眼道士说我在今年会遇上一个武姓女子,那人会是我一生的贵人,仅此而已。” 
   
  听着的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虽是一脸不信倒也没再继续追问,杨书瑾瞧见忙打哈哈让李恪快说场中之事,李恪此时倒也懒得再瞒,很干脆的回答了:“或许只是巧合,他的球杆打在称心马的下肚,而那里是马最脆弱的部位。” 
   
  “怎么可能是巧合!”听完杨书瑾就皱着眉头嚷嚷起,李佑那人她见识过了,手段多得很。 
   
  “话不能乱说,我们可是无凭无据,”李恪这斥责倒也只是虚套,声不大,词也温和:“要怪也只能怪称心不小心,还害了太子摔伤腿。” 
   
  “太子受伤了?”问话的是不在场的萧月竹,口气中俨然有几分不信,杨书瑾也是若有所思,对这一点不大敢信的模样。 
   
  点点头,李恪叹口气:“想不到竟会为了那少年做出此番举动,太子这回太失分寸,定会叫人抓去把柄,以往旁人还只是猜测他与少年之间的关系,主仆亲厚倒也无甚,但为一个小家奴连命都不要总是有些说不过去。” 
   
  杨书瑾挑挑眉刚要反驳李恪又给生生打断:“不要用你的想法去衡量,这世上你这样想的人总归是少数。”杨书瑾无奈叹气,哑言不语,低头琢磨起来,所有事情皆因称心而起,李世民多半不会放过他,一想着这次他要受罚不禁有些慌乱,凝神又将事情连贯想了一遍。 
   
  “殿下意欲何为?”比起场上诸人,萧月竹显然更关心李恪。 
   
  “静观其变就好。”简单一答让萧月竹宽心便也不再提,闲话起一些乐事,说了半晌见她略有倦意又让人好生送回休息,再看杨书瑾竟仍是方才的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丫头,你不是对这些不上心,见你坐马车也该是累了,回房去歇息会。”实在是看不习惯她这模样,忍不住道了一句。 
   
  “静观其变,”杨书瑾悠悠重复他先前的话,眼神极为复杂溜溜上下扫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豁达,好时机不该抓住?”言语间不知为何隐隐有几丝讥讽,听的李恪不由皱起眉头。 
   
  “那照长安之意我该如何?”仍旧是轻轻笑起。 
   
  “你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何必来问我,分明是袖手旁观哪叫静观其变,”杨书瑾这恼意也不知从何而来,一席话说的李恪摸不着边,待她喃喃一句这才明白:“反正你是不愿意帮称心。” 
   
  说到底却还是为了称心,李恪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与他素不相识,帮他有何好处。” 
   
  “好处,果然是惦记着好处,你们皇宫大院权贵高深的,那个会把他的性命放在眼里,太子受伤当然是推到他身上去。”坐在那想清楚事情前因后果,杨书瑾显然已经无法淡定,说话口气一个冲两。 
   
  “你这是做什么,他还不一定会死,太子无论如何都会保住他。”无奈一笑,李恪对她的小脾气也未曾放在心上。 
   
  “是啊,太子出面保他你们就会在旁吹风,皇上听了对太子好感一定大大下降,太子不出面,死的那人也无关紧要,说来说去对你都有利,对吗?”杨书瑾愈发咄咄逼人,想着称心可能会丧命一时也失了分寸。 
   
  “不然还去大发善心见谁都救?本王可没那好闲情!”李恪也有些不快,一拂袖别过脸去。 
   
  “是,没那好闲情也没那良心,你知不知道自古帝王最忌讳的是什么,不就是自个儿子争来夺去,谁还不希望团圆美满一家亲!你不救,拉到!”杨书瑾对他忽然改过来的自称好不气恼,说什么知己不还是空话,没好气的撂下话站起身就要走。 
   
  李恪怎么说也是天之骄子嘛,一哪容她这样大呼小叫,当下也不住恼火的一把拉住人就喝:“杨书瑾,谁准你这样大呼小叫不知分寸,这是吴王府不是你的杨府,身为女子你连最基本的礼法都不懂?” 
   
  “让你失望了,本姑娘没学过那些食古不化的东西也从来不打算去学,怎么,后悔?” 
   
  “你——”望着她那挑衅的双眼,李恪心头一股挥之不散的闷气,血气翻涌冲上脑门竟然就低头就堵上她的双唇,恶狠狠的抛下一句:“我让你伶牙俐齿……” 
   
  杨书瑾被他紧紧抱着,感觉就像是螃蟹钳子上的猎物怎么也逃不开,哪里是吻,分明就是咬,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咽的样子,杨书瑾这才有点怕,怎么就忘了他们已经是夫妻,这可是一不小心被迫拉上床喊救命也绝对不会有人理的关系啊。 
   
  就在脑中盘旋着“称心,我要为你献身了”这个想法的时候李恪忽然松开手,很有深意的上下扫视一眼瞧得杨书瑾心底直发毛,连忙捂住不怎么丰满的胸部开始哆哆嗦嗦:“你,你不要乱来。” 
   
  “乱来?我这怎么叫乱来?敢情你也有怕的时候,方才怎么就不知死活了?”李恪紧紧逼视着她,怒气仍未散去,说出的话还是连讥带讽。 
   
  “反正我说的不会收回,”没好气的挣脱他退开三米之外,杨书瑾仍是不打算软下半分态度:“李恪,你理智的有些让人讨厌。” 
   
  看着她走开,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李恪抬手抹下唇边残留的胭脂印,没有人可以比她更懂自己,她说的那些一句也没错,只是为何不能明白他的身不由己?或者把她牵扯进来其实是最大的错误。 
   
  当晚,萧月竹惊异的发现一贯最爱吃饭的杨书瑾竟然说想睡觉没有来,这绝对比太子和称心的故事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夫君采花贼 
  见不到杨崇敬的生活果然是无聊到极致。 
   
  冒出这个想法时,杨书瑾正在很得心应手的祸害吴王府大池塘里一群据说很是名贵的锦鲤,折腾的有好几条都已经翻白眼了才不甘心的拍拍屁股坐到池塘边去。捏捏有些湿意的鞋,又叹这大冬天玩水果然不是明智之举。因为这里没有杨崇敬陪着她一起玩闹,也自然没有杨崇敬在她自个看见鞋湿之前就拿出一双来替她换上。 
   
  拿着据说是李恪在安州狩猎时弄的白狐裘垫在干枯的草坪上,杨书瑾百无聊赖的欣赏起灰蒙蒙的天空。 
   
  她为什么会有那么一点点内疚。鼻头一酸咕噜翻起身又将白狐裘收起来抱在怀里,不想理她就干脆一点不要理好了,干吗又要送这名贵的白狐裘来,不穿她也冻不死不是。 
   
  果然还是杨崇敬好,从来都知道她需要什么,从来也不会这样跟她耍脾气,就算是她错了也还是会笑着来赔不是。想到这杨书瑾猛然恍悟,难不成自个就是被他宠坏了?继而得出一个结论,看来李恪打死也不会宠她。原来情人和知己的区别在这里,杨书瑾厚脸皮的直接越过“亲人”将杨崇敬划到“情人”的行列。 
   
  “王妃,”正想的出神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定睛一看是萧月竹房里的丫鬟:“侧王妃请您过去一同用晚膳。” 
   
  “哦,好,我这就去。”抱着白狐裘,杨书瑾思量片刻应了,食物的力量对她来说比较庞大。撑着站起身无不例外看见丫鬟眼中的哀怨,嘴角顿时抽了抽,府里这些丫鬟作为长安城少女的代表连着几日都在对她进行着无声的谴责,眼神中的含义无非是说:吴王殿下英俊潇洒心慈仁厚你居然把他弄生气简直是没天理…… 
   
  杨书瑾也觉得挺没天理,这是个什么社会啊,明明是李恪惹她在先还强吻好不好,到头来她却成了千古罪人。好吧,就算是她有不对,可好歹她是女人李恪发扬一下绅士精神也实属应该,干吗板着一张脸七八天都不理她,小气! 
   
  暗自腹诽着,杨书瑾极力不去想其实她自己也很小气。 
   
  抱着白狐裘到偏厅时脚趾已经冻得僵硬发疼,走着路也有些一拐一拐,但在见到热炕旁的李恪后立即又走的四平八稳,对李恪出现在这倒也没有太过诧异,萧月竹已经连着做了好几天的说客,从开始的避之不及到现在的悠然自得,杨书瑾着实已经习惯。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飞快的褪下绣鞋架在火盆上笑着问。 
   
  “是殿下打猎得来的新鲜鹿肉,烤着吃应当不错。”萧月竹因五个月的身孕腹部早已微微隆起,脸上亦有些许圆润之态。 
   
  边点着头边瞅着下人架起烤肉架子,暗自奇怪明明在置气吃起他拿来的东西怎么还这样心安理得。杨书瑾歪过头刚被烘的有些暖意的脚忽然被人抓住,重心不稳差点没整个人扑进火盆,惊魂未定的扶着椅子瞪向肇事者,脱口就道:“李恪,你干什么!” 
   
  那旁李恪一手按住她小腿,一手已经解开袜子,低着头回答:“又去玩水,这湿漉漉不擦擦怎么行。”说着修长的手指捏过丫鬟地上的帕子小心擦拭起来,末了还均匀有力的揉捏着以活血通脉。 
   
  杨书瑾几乎是一瞬间红了整张脸,又窘迫又尴尬的抱着腿想要抽回来,却不知为何想到了杨崇敬。 
   
  “不要动!”李恪没好气的往她小腿上打了一巴掌吩咐着,杨书瑾不敢再抽,心底刚涌起那句“和杨崇敬还挺像”同时被打了回去,不住叹果然还是差的很远。 
   
  “殿下,臣妾有些累,想先行告退。”萧月竹见状很适时的出声,面容上浮起几丝倦意,看的杨书瑾一愣一愣,怎么说累就累。 
   
  “也好,这生肉你的身子也不宜吃,我还是让人炖熟再给你送去,稍后记得要起来吃。”李恪点头小心嘱咐,说的煞有其事,杨书瑾当下判定这二人定是事先商量好的。 
   
  “小瑾多吃些,我先回去了。”不等杨书瑾出声挽留,萧月竹极其果断的转身就走,吃定她一只脚还在李恪那肯定追赶不上。 
   
  好吧,萧月竹在这还好,她这一走杨书瑾开始浑身上下不自在,脚趾已经渐渐回暖,李恪似也感觉到轻轻放下准备拿起另外一只,杨书瑾忙抽回一口气架在暖炕上:“不用不用,这只脚没弄湿。” 
   
  “唔,那便好。”李恪淡淡应,拿起湿帕擦擦手开始一言不发的烤鹿肉,气氛顿时诡异起来。 
   
  杨书瑾找不到话说也不想被这么捏捏脚就低下头认错,接过他递来的一根根鹿肉不出声的吃着,比耐心她还真没输过。想当初她一个二十好几的人重生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长安城,忍着脾气装了十几年的奶娃娃都还活的好好的,现下这么点事算什么。 
   
  鹿肉吃完两人仍是没有说过一句话,杨书瑾却好整以暇的撑着下巴哼哼唧唧唱起歌儿,表示她现在很气定神闲。 
   
  “什么歌儿。”李恪捏着小酒,面色无异当先开口。 
   
  挑挑嘴角没有答,杨书瑾心底却是直乐呵,他先开口那么这一次可就是自个赢了,小尾巴顿时翘上天,偏还要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继续哼着歌,半晌也没听见李恪再说话,杨书瑾顿觉自己有些过分,人家男子汉大丈夫都已经委曲求全她还要再三刁难,岂不是与泼妇无异,小心脏顿时一阵阵内疚,歌儿也越哼越跑调。 
   
  “罢了,我走便是。”在一首歌完全跑掉以前李恪总算又开口,一句话叫她的小心脏又不住颤抖几分。 
   
  愣愣的看着他起身,杨书瑾挣扎在面子和良心中间天旋地转,被他捏过的脚也开始发麻,好像是催促着要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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