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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长安惹人醉-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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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书瑾张着嘴巴,感觉额角已经泛起一层薄薄冷汗,难不成他是在示意要去滚床单?不能站也不能坐…… 
   
  “那个,话说,嗯,现在还挺早,我们再聊会。”这个时候再不死皮赖脸怎么行,杨书瑾挤出笑拉过板凳坐下。 
   
  “也不早,辛苦了一整日还是早点歇着吧。”李恪煞是不解风情的回了一句,说着就要起身,还伸手解下一粒衣扣。 
   
  杨书瑾此时那还顾得上矜持,就着桌子扑过去一把抓住他手臂:“等等,那个……那个……我们是知己吧。”憋了半日还是说不出口,只好一步一步来。 
   
  “嗯,没错,是知己,现在更是夫妻。”顿了一会,又解开第二粒扣子。 
   
  杨书瑾哑口无言,心地念叨着克星,恨不得做个小人出来扎上几针。 
   
  “床就只有一张,你要有睡地上的习惯我便一个人睡好了。”话说到这份上便十分显白,聪明如李恪哪能不知道她的这么些小心思,噙着一嘴的笑意一板一眼的逗弄她。 
   
  杨书瑾倒也不笨,琢磨出床上和地上的区别眼里立即冒出光:“啊,你是说……”果然他也是不好意思和自个滚床单的么。 
   
  “我说什么了?”李恪踱到床边褪下鞋子,低头忍着笑继续道:“还不快过来睡,真要躺地上不成。” 
   
  “不用不用,我睡板凳就好。”她虽然算不上貌美如花但也还是有胸有屁股的女人,跟个同样身心健全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很难保不出事,毕竟并非人人都是房遗直。 
   
  李恪止住动作,撑着床沿伸了一只手指朝她勾勾:“过来。”杨书瑾顿了顿,还是听话的颠过去。 
   
  “脱衣服上床。” 
   
  “呃……” 
   
  “动作快一点。” 
   
  “哦……” 
   
  “要我帮你脱?” 
   
  立刻摇头,三下五除二褪下外面的嫁衣滚进床里面,抱着被子对着墙壁一动不动。 
   
  “把你头上的发簪金钗都拿掉,万一划伤我怎么办。”李恪翻身上床,侧身撑着脑袋对着她的后脑勺很是无语。 
   
  “这个就是警告,你要是敢过来我的金钗肯定会挺身护主。”斜着眼警惕的打量着他,杨书瑾一张小脸绷得十分紧。 
   
  李恪听罢直接嗤笑出来,伸手就拔掉杨书瑾一头装饰:“挺身护主?我看你怎么护。” 
   
  “喂,喂,不带你这样的,至少留一根啊,你晚上要是欺负我我拿什么自卫……” 
   
  “行了行了,欺负一只要咬人的小狗我没兴趣,你这样子明天早上叫来收拾下人见到会怎么想。”李恪着实是很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会咬人的小狗。杨书瑾眯着眼对李恪的比喻能力很怀疑,但嚼嚼话头觉得毕竟还是挺在理,也就嗯声应承,表面还是需要的,演戏也还是必须的。于是一沾着枕头那浓浓的倦意就侵袭过来,杨书瑾由着李恪拣去头上沉重的负担,眯上眼没多大一会就瞌睡起来,正要进入梦乡时耳旁忽然传来一个夹杂着笑意的声音:“不要睡太死,我不保证睡着了会做些什么。” 
   
  眼睛猛的一睁,转身去看身旁躺着正闭着眼睛在睡觉的人,拿手在他眼前晃晃也没见有反应。梦话?听错了?还是他故意的? 
   
  杨书瑾顿时没了睡意,哀叹一声扯过被子盖住头,呃,还都是他的味道。 
   
  脸红,心跳加速,色胆冒上来,忍不住又冒出脑袋仔细打量起李恪。乖乖,还真好看,明显的耐看型,你看这墨一样的眉毛,你瞧这很有弧度的鼻梁,你再瞅瞅这天生适合接吻的嘴巴…… 
   
  “看够了?擦擦口水快睡觉,明个还要进宫。”意淫的正起劲李恪冷不丁出声,在安静的氛围下的确十分有惊悚效果。 
   
  杨书瑾抚着自己的小心脏,为啥他不睁眼都能知道,难不成是视线太灼热?没骨气的脸又一红,见他抬起手朝着床头的宫灯轻轻一挥,顿时两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见。 
   
  自然也没看见李恪灭灯前嘴角那一抹怎么也挥之不去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一点点。。。 
举小牌牌:明天更新估计会到九点以后,亲们要早睡觉的就不要等了哦。。。 


伟人李世民 
  清晨第一缕光线照进来时,杨书瑾就醒了,醒的原因并不是光线太刺眼啥啥,而是尿急。 
   
  也没睁开眼,杨书瑾就这么很习惯性的爬起身子想下床,一脚便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还听到哼唧一声,透过眼缝瞧见一屋子喜庆的红色时杨书瑾猛的惊醒,尿也给别了回去,而她脚下的人正揉着额头一脸郁闷的看向她。 
   
  “丫头,你就不能安分一点。”李恪撑着坐起身,看着她那一脸无辜样摇头轻笑,无奈的紧。 
   
  “我忘记了,”一脸抱歉的打着哈哈,杨书瑾挠挠脸尴尬一笑:“还以为是在我房里。” 
   
  “反正这也是你房里,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不过,不要踩在我腿上说话。”李恪扯过她胳膊稍一使力将人拉过,没想她也是刚想站起身这么一拉反倒是随力一倒,往他怀中撞去。 
   
  于是,杨书瑾抬头就看见一片细白的肌肤,再向上便是光洁纤秀的脖颈,而额头恰好贴到他颈窝的动脉,和着身上淡淡的清香一跳一跳让杨书瑾顿时心跳加速。 
   
  “没事吧?”李恪以为是自己用力过猛,忙低头询问,鼻尖对鼻尖两人姿势还真是,暧昧得很。 
  摸摸撞着的鼻子傻笑着应没事,杨书瑾对自己的把持不住着实很鄙视,再瞧一眼衣裳有些松垮的李恪干咳两声,果真还是挺诱人的。为防止鼻血流下出声转移话题:“那个,既然醒了就起来算了吧。”再继续干坐着对视下去不出事才怪。 
   
  “也好。”李恪松开扶住她的手,偷偷别过掩住一脸不自在,抱着一袭软香温玉还能没点反应不是,起身下床拎过衣裳。 
   
  杨书瑾见状熟悉得很,忍不住就跟着下地提议道:“我来帮你穿吧,这个我拿手。”李恪挑挑眉自有些不信,只是心生好奇也还是将衣服交给她,只见葱白的手指灵活的将衣服给他套上,扣纽扣,顺褶子,环着腰系腰带,竖衣领还要踮起脚尖,动作果真是十分熟练,就好似经常给人家穿衣一般,李恪想着心底便涌出几丝不一样的感觉,忍不住低头轻轻嗅她发间的清香。 
   
  “嗯,真精神!”杨书瑾利落的做完这将近一年没做过的活计,退出一步瞅了一眼笑嘻嘻的说道。 
   
  “娘子当真是心灵手巧,那为夫就替你梳头以作答谢,如何?” 
   
  “呃,好是好,不过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听着很怪。”杨书瑾一边麻利的取了自己衣服套上,一边撇着嘴煞是不乐意的说着。 
   
  李恪浅笑,将她按到铜镜前执着木梳沾了点水替她梳起:“人后倒无所谓,人前有些事还是要做做样子,今天进宫见父皇母妃,可不能像平日……呵,罢了,你也就在我们面前没规矩。” 
   
  “我这不叫没规矩,是感情好的表现。”扭过头去辩解,李恪刚将她挽好的一缕头发又散落开来,忍不住出声轻斥: 
   
  “不要乱动。” 
   
  也不知是不是声音稍微高了一点被门外听去动静,只听有人轻轻叩门,恭谨问:“殿下、王妃是现在起吗,奴婢这就去准备洗漱。” 
   
  杨书瑾在家中从来没有这一套,听见有声还被吓了一跳,李恪却是不慌不忙,手上动作并不停歇很随意的问:“几时了?” 
   
  “回殿下,辰时二刻。” 
   
  “嗯,去备下在门外候着。” 
   
  杨书瑾目不转睛的盯着铜镜中李恪的侧影,心底直啧啧,吩咐的从容不迫,神色也是威而不严,到底是皇子啊,皇家身段有模有样的。其实昨晚要真是滚那么一回床单也不亏,厚脸皮的回想着杨书瑾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没有滚床单于是床上那块白布岂不是露了陷? 
   
  “不要动,马上就好。”眼疾手快的李恪瞅出身前这人又开始躁动,提前一步按住她脑袋,沉声道,杨书瑾挣扎了两下也还是作罢,乖乖任他弄好,别说,李恪手还真是挺巧,比她自个梳的一坨坨不知名的发髻强多了啊!美滋滋的对着铜镜照半天,暗自感叹果然发型很影响一个人的气质。 
   
  李恪见她那模样心底一阵笑,问:“唔,刚才要说什么事?” 
   
  啊,差点忘记,赶紧起身将人拉至床边:“这个,这个怎么办,会收回去对不对?”电视上不都这么演,洞房了就要验红,可如今这白花花一片还能验啥。 
   
  “唔,”瞅一眼她焦急指着的东西,浅浅一笑:“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有这等事呢。” 
   
  “喜婆也跟我说了的……”杨书瑾快速找出个最适合的借口。 
   
  李恪提着手转身走到外间,不知是寻什么东西:“放心,等你这事到临头再来想可来不及,我自然是有主意的。”边说着又边走回来,手上赫然多了一把短匕首,杨书瑾顿悟,原来他是要用自个的血瞒天过海,这种电视上常有的桥段她居然也没想到,不禁摇头吐舌一笑。 
   
  等等,他干吗一把抓着她的手? 
   
  喂,不是吧,不是用他自个的血吗? 
   
  杨书瑾心猛的一提,匕首已经毫不留情的在她小臂上划了一刀。 
   
  “啊,痛,痛痛,啊,你干什么……” 
   
  挤出几十滴血后李恪还不忘秉着不浪费的精神拿起白布小心擦掉多余渗出来的血珠子,这才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不知名的药给她撒上又扯了一段棉纱小心包扎起:“这是御用金疮药,放心,不会留下疤。” 
   
  杨书瑾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没好气的喃喃:“御用金创药不也还是金创药,又不是说不会疼。” 
   
  “那要不现在把昨晚没做的事补全了?”李恪一脸不介意的提议,某人立马不再吱声,心底暗暗做出判定,此男甚小气,不能靠近。 
   
  看在事情瞒过去的份上杨书瑾也没计较那么多,叫上月竹吃过早饭后乐滋滋的随着李恪去参观华丽丽的皇宫,当然,遇上废材如杨书瑾这样坐个马车也会晕的人原本一刻钟能到的路也还是愣愣走了半个时辰。 
   
  在药囊的强力支持下好歹是没有晕,顺顺当当见到了传闻中那英明神武的李世民。 
   
  和想象中还是差去不少,细细瞅眉宇间和李恪很像,嘴巴则有点像太子,不过呢这一张脸要是换成李恪那狐狸样可能会好看很多,但是配上一脸帝王威严多少吧有点怪异。 
   
  杨书瑾低头行礼的短短一瞬已经意淫出无数。 抬头再见杨妃,又是一阵唏嘘,果然是隋朝公主啊,绝对气质型美女,怎么李恪李愔就一点没遗传到,心底复叹。 
   
  新婚第一天就是收礼收到手抽筋的好日子,也不知是不是李恪被削户免官减俸禄的原因,李世民的赏赐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果然还是心疼儿子。 
   
  赏赐完了就开始闲话家常,杨书瑾自认为是绝对插不上话的,她对皇宫关系就有如烧饼上的芝麻粒一样,哪里分得清哪个是哪个,于是很乖巧的在一旁扮演起大家闺秀,细心听着他们说的事以防日后被问个措手不及,只是他们说着说着不知为何就扯到她身上来。 
   
  “朕听酉阳时常提起你。” 
   
  这个有点煽情让人不禁联想到老泪纵横的语句出自李世民之口,杨书瑾一时没反应过酉阳是谁也就低下头傻愣愣一笑,不是有位名人说的好么,沉默它是金,有了金子还怕什么办不到。 
   
  “十七妹都和您说了些什么?”这看似寻常接过去的一句实质上是在很贴心的为她解围,杨书瑾感激的瞅了李恪一眼,然后恍然大悟,原来酉阳就是十七的名字啊,李酉阳,难怪日后会被封为高阳公主。 
   
  “那丫头常在朕耳边唠叨,说是杨家有个小姐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样样都会,特别是说起故事来津津有味,叫朕和你母妃都忍不住想听一段。” 
   
  噗——杨书瑾很努力没让自己被口水给呛死,吹拉弹唱?琴棋书画?小十七,编也要编个简单的啊,万一李世民一时兴起让她表演她到哪去吹拉弹唱,嘴角不禁一阵抽抽。好在是李世民今个没多大兴趣,被李恪灵巧的将话题一绕也就没再提这茬,杨书瑾白白出了两身汗。 
   
  坐着马车晃回杨府时杨书瑾拿定主意,势必要学会几样乐器作出两幅拿得出手的国画来。 
   
  李恪听罢不以为意的浅浅一笑,明白就是不信她,备受打击的使劲瞪他,杨书瑾忽然觉得自己为婚后生活找到了一些乐子。 
   
  嗯,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暂时不更。。。。。 


不是杨书瑾 
  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因为平淡,也就没什么可以让杨书瑾惹出乱子。 
   
  好吧,杨书瑾其实还是很乖巧一娃,人前从来都是敛尽风华,摆出最容易让人接受的模样做好一个王妃的本分,张牙舞爪也就私底下和熟人在一起才有,想念杨崇敬更是只有十七在时才会说。 
   
  李恪视她为知己,朝局变动时不时都会跟她讨论一番,月竹待她如姐妹,天天央着她给小孩做胎教,渐渐也就习惯每日里这样,渐渐也就将一些事情一些人有意无意的忘记。 
   
  于是乎那天杨书瑾正窝在书房给未来干儿子说着阿凡提的故事时,被推开门吹进的一阵寒风以及门口的两个人给吓得哆嗦了两下。 
   
  “你们两人倒是天天爱在书房,哈哈,六弟,看来日后你这小侄子多半也是爱书之人。”李恪由着婢女解下厚重的大髦,笑着对身旁之人道。 
   
  “三哥,这还要看什么人教不是?”李愔目光毫不避讳落在杨书瑾脸上,随着勾起嘴角。 
   
  杨书瑾虽然听出这话中拿她取笑的意思,但因着莫名其妙的心慌意乱也没有时间去在意,只来回瞅着两兄弟,怎么要来也不提前通知她一声?不由偷偷捏住衣摆,算起来已经是一个多月没见过李愔。 
   
  “也是也是,这府上再来一个折腾人的,你三哥我怕是会英年早逝。”兄弟两人还在逗趣,李恪这么一句更是引得几人哈哈笑起,而杨书瑾却是尴尬着想笑也笑不出。 
   
  两人走进屋内,李愔先上前对她二人略施一礼,略略一顿道:“见过,二位嫂子。” 
   
  杨书瑾听罢额头满是冷汗,脑中倏地冒出一个句子:一别成陌路……不住一阵心酸。瞅一眼模样没甚变化的李愔,心底暗自叹,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李愔不会太难过。 
   
  “六弟这么客气作甚,这没外人,你同小瑾何必拘礼。”随之而来的李恪见着这么一幕哑然失笑,伸手拍拍李愔,走到萧月竹身旁坐下。 
   
  “就是了,小瑾素来随意,六弟也不是死礼之人,你们既是无奈——”萧月竹略略一顿看了李恪脸色,见他是赞同自己的话才继续说下去:“不能为夫妻,知己难道还不成?” 
   
  李愔细细盯着杨书瑾看了一会,终似想明白般一笑:“是我迂腐了,小瑾不要介怀。”言必就见杨书瑾松下紧绷的身子,李愔默默一笑心底亦是明白过来,自己这样子只会叫她与三哥为难,当下拿定主意,表情也恢复成一贯的嬉闹。 
   
  “哪里,还不是怕你三哥介怀。”松口气感觉气氛渐渐好转,杨书瑾拉过椅子让他坐下,这才有了心思开起玩笑。 
   
  “丫头,不带你这么诋毁,我们是亲兄弟,感情好得很。”李恪命人将火炉弄暖,回头笑斥。 
   
  “那到也是。”他二人一母同胞,自然比同太子、李佑他们好得多,而且刚好一个有野心一个无心朝政没甚利益冲突,断不会为了她这么个女人闹出什么别扭,这一点杨书瑾在当初谋划嫁给李恪之时就已经分析出来,只是从李恪口中听到多少还是有些感叹,那种无情的皇家大院能生出他们兄弟两还真是不容易。杨妃不愧是前朝公主,教育下一代很有水准呐。 
   
  “今日六弟来是有什么事吗?”萧月竹亦是觉得李愔忽然来有些怪异,止不住好奇问道。 
   
  “唔,月竹聪明,”李恪点头赞,细细解释:“父皇有意在年前,便是十日后办一次击鞠比赛,十三岁以上的皇子以及文武百官都可参加,或亲自上阵,或遣人代劳,赢者可获黄金三百两。” 
   
  “三百两倒也不算多,如何会这般兴师动众的模样?”萧月竹稍有不解,颦起眉头。 
   
  “呵,分析起局势这点上你就不若小瑾,不若听她说说?”李恪笑着握住她的手,看向在旁默不作声不知想些什么的杨书瑾。 
   
  “哦,愿听小瑾高见。”抿嘴一笑,萧月竹也一并看向她。 
   
  杨书瑾分明还沉浸在适才兄弟情深的话题,听到李恪提她名字才愣过神,再看几人期待的模样十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声问句:“你们在说什么?” 
   
  见到这熟悉的表情李愔不由一笑,下意识就温柔的将事情前后又说一遍,说完才觉自己的温柔着实不甚合适,好在杨书瑾听过后立即接过话头,恼李恪是故意取笑她。 
   
  “哪里是取笑,这都是自家人,你害臊什么?”李恪端茶轻呷一口,面上固然是严肃,眼里却尽是笑意。 
   
  撇撇嘴,杨书瑾无奈的托着下巴懒懒道:“其实这个事本来很简单,如果是外面办这什么比赛那你们这群皇子才不会吃了饭没事做跑去要那三百两黄金,但如今事情由皇上提出,意义可就不一样了,先不说文武百官,就是皇子也是极想在皇上面前大显身手来个夺魁,好让皇上刮目相看,但是呢自个都少是有身份的人,你争我夺太厉害肯定又不好是不是。” 
   
  “不错,”李恪倒是了然于心般顺着答,笑着又问:“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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