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圃。
“姑娘请坐!”老者将我引入厅堂,可是他引我坐的位置竟是上坐!天!谁都知道那是主人家或者长辈才能坐的位!他不会是头昏了吧!
“老先生,呃,我还是坐这里吧!”我直接拣了右面的座位坐下。厅堂里摆设非常简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几盆云竹。淡然的风格和石之彦倒是很符合。
一会儿,老者为我奉了茶。他的动作恭敬得出奇,好似我是什么达官贵人似的。这种感觉让我惴惴不安。我掀开茶盖,沁人心脾的清香伴着袅袅雾气直入肺腑。“好香的茶!”
这时,从厅外急急地进来一道身影。“老爷,有客人来,您怎么都不叫我?这些端茶倒水的活儿,茶儿来做就是了!”
连珠炮似的话声落幕,我看清来人——一个长得极为可人的丫环,真是人未到声先到啊!
待完全明白她的话,我手上的茶盖‘当’一声掉在了茶案之上,茶水洒了出来。“什么?老爷……”老者是……石之彦的父亲?我的妈呀!我‘蹭’地一声,赶紧起身。石之彦的老爸——前朝丞相刚才亲自给我倒茶!
叫茶儿的丫环和桃儿慌忙整理着我突然造成的杰作,连声问:“小姐,有没有烫着您?”
“没,没……”我结巴着,见老者在我对面坐下,还冲我笑了笑。
“姑娘先坐吧!为姑娘奉杯茶是我这个老头子的荣幸!”他毫不介怀地道。
啥?荣幸?他的话好像包含某种深意,让我感觉怪怪的,很不自在。“老先生,刚才……多有冒犯!”
“之彦今天上朝了,晚些时候才回。茶儿,你给这位姑娘再沏一杯云峰!”
这茶的名字真好听,‘云峰’!我心里却想着,原来石之彦也有官职。“老先生,我叫木美美。您叫我美美就行了。”
“哦!可是木尚书家?”他又问,玄妙的表情让人有点儿摸不着门道。
“他是我二叔!老先生,我是来专程送还石公子借我的伞和银两的。”我表明来意,让桃儿将十两银子和那把伞放在一边的桌上。
“木小姐有心了!”他的语气总让我感觉很奇怪,由始自终地把我当作是一个地位很尊崇的人!“您的诗很妙,京城里都传开了!”
两首打油诗,竟然连老丞相也知道?菲图皇朝的人怎么小道消息这么灵通?天啊,真的受不了了!这个国家的人怎么这么八卦!石之彦可是大才子,他老爸也一定精于诗词歌赋。大师面前,我怎敢造次,只好陪笑,“粗陋之作,实在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一会儿,丫环送来了茶。我浅尝几口,便开口道别。如果再坐下去,肯定浑身不自在!
“小姐,石老先生对您的态度好怪哦!”刚走出大门,半天没开口的桃儿打开了话匣子。
我回头又看了看石府以及那几颗高大的梧桐,若有所思。其实桃儿说中了,老丞相的态度确实太怪异。我与他素不相识,从他开门看我的眼神、引我入上座、亲自己为我‘奉’茶还说成是他的荣幸——种种动作都极端地不符合身份。“是啊!好怪。咦,桃儿,你刚才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哦!”
[第二卷 破茧成蝶:第二十二章 送伞还银(下)]
“我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嘛!”她理由还挺多!
“太阳照着真舒服啊!桃儿,我们不如边走边逛逛吧?”来了京城这么久,我还没有逛过,连木家的产业有些什么都不知道!我这小姐当得还真是一知半解!
“好啊!我也好久没逛了!小姐,你不出家门,我也没得逛呢!”小丫头片子不满地抗议。
“脚生在你身上,又没人绑你?你要想逛完全可以说是替我买东西、办事,去大大方方逛就是了!干嘛非要扯上我呀?真是!”我嗤笑着,只管走路。
从巷口一转,菲图皇朝繁华的景象映入眼帘。
街道两旁屋宇鳞次栉比,茶坊、酒肆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商铺首尾相接,有卖绫罗绸缎的、卖珠宝香料的、卖香火纸马的;此外尚有看病卖药的、修理车具的、看相算命的,连修面美容的都有!可说是各行各业,应有尽有。有的大商铺门口还扎着迎人的彩绸花灯,悬挂招揽生意的旗帜。
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游街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座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总之是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
细看,有坐轿子的、用骆驼拉货的、用牛马车搬运的、还有人力车等形形色色、样样俱全。一幅生动的街景绘色绘形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桃儿,刚才还没这么热闹呢!这一会儿的工夫居然……”我挤在人流里,大声对桃儿说着话。这京城的繁华远远地超出我的想像。
“小姐,我早就要你出来逛呀,谁知道你就是不肯!现在接近年关,当然比平时更热闹些了!”桃儿亦是大声地回我。
“是吗?来,我们牵着,免得走丢了!”我牵着桃儿的手,穿梭于人流当中,徘徊在各式各样的摊铺前。这个时代的东西,若是到了现代,那可都是值钱的宝贝!
两人东瞅瞅,西望望,也不觉得冷了。看到好看的就摸摸,看到想吃的就买了尝尝……足足逛了一个多时辰,我们才从街头逛到街尾。我手上拎满好些小东西,比如小荷包、香囊、丝巾……当然,我也没有让桃儿白陪我逛,她喜欢的小玩意,我也替她买下了,乐得她合不拢嘴。
“怎么样?还走得动吗?桃儿?”我太胖,实在是走不动了,一手撑着腰不停喘气。
“不行了,小姐!我也走不动了。”桃儿脸蛋通红,哈着白气叫累。
“走,我们找个地方吃饭,歇歇!”
“好!”
我们随即找了家看起来生意还不错的酒肆,坐了二楼窗边的位,要了些菜品,吃喝起来。这里的菜比起醉枫楼差了一大截,唯一的好处就是视野不错,正好看到繁华的大街。
“小姐,没见到石公子,失望了吧?”桃儿看我不说话,以为我心有所想。
“什么?专心吃你的饭菜,别给我浪费了。这可是要付钱的……”正说到这里,我瞟着街市的一头呆住了……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官兵?两排整齐的士兵极为快速地朝街头的另一面移动着,熙熙攘攘的街市立马分出一条道来。领队的人骑着高头大马,身着月白的衣衫,英姿焕发……那不就是癞蛤蟆吗?不会有错,一定是癞蛤蟆,只有他才会这么喜欢月白的衣衫!这家伙害得我那么惨,化成灰我也认识。我想都没想就冲着他的方向大声地叫起来:“癞蛤蟆……”刚叫完三个字,我就后悔了,赶忙把身子往里缩了缩,暗想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他像是听到有人在叫,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才回过头去,扬鞭策马,带着大队官兵朝街市另一头去了。
“小姐?癞蛤蟆是谁啊?”桃儿无头无尾地问。
“啊?”我回神,瞪着她:“就是……就是特别讨厌的人!吃饭!”
“哦!”她明显不满意我的答案。
我心想,没见着石之彦,倒见到这只癞蛤蟆。他还真是阴魂不散!诺大的京城也能看到他的身影。我甩甩头,埋头扒饭,不理会桃儿仔细研究的神情。这丫头鬼得很,不能多讲,否则一到家门,她就全给说漏了。赏雪那天的事就是前车之鉴!
吃足喝饱,我才带着桃儿雇了辆马车回府。坐车比走路快呀!
“桃儿,我对你好不好呀?”坐在马车里,我问。
“好!”她回答得干脆!
“那我问你,我们木家都有些什么产业?”我媚笑着。二叔和老哥的话还萦绕心头,我非常有必要把这个给弄清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倒底干了些什么见得不光的事情!不然,我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明儿个,我带你去转转,不就行了?”耶,真好。丫头上当了!
很快,我们就回了府。我才进门就看到兰花嫂子。她好像有话要对我说的样子。我的原则是‘井水不犯河水’,她不找我碴,我也懒得理她,抬脚我就走,互不相干。
“美美……我有话想跟你说……”果然,她叫住了我。
“那就说吧!”我站定,使了个眼色让桃儿把我手上的东西一并带回屋去。
嫂子走近我两步,凑近了些,说:“能不能进屋说?屋里暖和,省得你冻坏了。”
她今天好怪呢!破天荒地主动向我示好?
“嫂子,你没问题吧?”我边说边进了厅堂,全身处于戒备状态。
进厅之后,她还为我倒了杯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美美,嫂子想求你一件事。”她很不好意思地主动握着我一双手,状似亲昵!
“什么事?”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事,还能让她如此低声下气地‘求’我!
“你也知道,我嫁到木家有些年头,肚子一直没动静……”
“那你求我干嘛?你应该去求送子观音啊?”呃,不知道这个菲图皇朝有没有送子观音哦!三个问号出现在我脑门之上。
她见我没发火,继续说:“我是怕你哥因为这个再娶……”
“哥就是再娶,你也是木家的大夫人啊?你怕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我憋着一肚子笑,一心想逗逗她!
“那不同,万一新娶的夫人很快就有了身孕……”她急了。看来二叔那晚的话把她吓得不轻,全没了先前的气焰。
我心想,能不能生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男女双方都有责任。唉,古代的社会就是这样,男人把什么都算在女人的头上。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也不好再捉弄她,只能安慰一下。“不会的,我大哥这人实在,不会这样做的。放心,孩子以后会有的。回头我对他说说,如何?”
听我这么说,嫂子脸色好了些,不那么紧张了。她虽然为人刻薄了些,还算是对老哥有心,我便安慰了她一会儿。
可巧的是,我还没起身回屋,阿福就飞奔到了面前。“小姐,小姐。有人送东西给您!”
“啊?”谁会送东西给我?在京城我认识的人可不多啊?
“在哪?”嫂子比我还热情!哇,我安慰她几句,她对我的态度就大有好转哦!
“走了!”阿福挠着头。
“东西呢?”我问。
“在这里!”桃儿从我身后冒出来,把我和嫂子都吓了一跳。
我把桃儿递来的卷轴打开,是一首词的上阙,字迹潇洒,宛如行云流水。
嫂子当下念道:“风裹寒丛,雾压苍松。隆冬时、雪舞长空。千秋梦醉,万里魂通。叹幽情深,诗情重,盛情浓。”念罢,嫂子连声称好。
“好什么好呀?又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弄这些个词来要我的命!”我嘟囔着。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送来上阙,自然是要你和出下阙来。没看清楚这字里行间透着情意吗?有人喜欢你,美美!”嫂子嗔怪着我,刚才满脸的愁云一消而散,看着也不那么让人讨厌了。
“谁送的,知道吗?”我问桃儿。
“我说出来,您奖励我什么呀,小姐?”嘿,胆子不小,还跟我讲条件!
“桃儿快说,她不赏你,我赏!说出来,赏你和阿福各两吊钱!”嫂子好大方!我答应帮她个小忙,她就这么看重我,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
“好!”桃儿笑,“是石公子派人送的啦!”
这下嫂子、桃儿和阿福都兴高采烈的。我反而开心不起来,拿过卷轴,怏怏地往自己屋里走,丢下嘻笑的三人。石之彦怎么可能喜欢上我?
…
这首词摘于‘新浪网博客’,作者‘幽梦逸韵’,名《行香子*宛城雪景》。上句原为:‘风裹寒丛,雾压苍松。初春时、雪舞长空。千秋梦醉,万里魂通。叹幽情深,诗情重,盛情浓。’由于文中需要将‘初春’改为了‘隆冬’。
[第二卷 破茧成蝶:第二十三章 重见水美人(上)]
“小姐?”桃儿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呃,什么事?”我骤然回神,面前摆着那幅精致的卷轴。房间里的烛已燃了大半。蜡油滴在烛台上,流成一条条蜡线,时间长了,硬硬地贴在烛台周围。
“小姐,快三更了,您早些睡吧!”桃儿担忧地看着我。
“哦!”我淡然地道。时间过得这么快,三更了。“你也早些回去睡吧!不用照看我了,天冷!”
“小姐,您下午到现在一直都不说话,饭还没吃呢!要不我去给您热热,您多少吃一点!”
我看看她——多好的桃儿!“我没胃口,你先休息吧!明早你还陪我出去呢!”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您早些休息。”桃儿掩门而去。
我用手指轻叩着卷轴,喃喃念着这阙词,一遍又一遍,字字都敲击在心上。他玄青色的袍子,俊逸非凡的脸,如临风之木,卓然不群,又浮现眼前……他是郎才,可我不是女貌……可能吗?我心里已经有了下阙,只是,我应该告诉他吗?
烛光一点点暗去,慢慢灭了……我眼前突然黑暗一片,只剩下暖炉里木炭透出的些许红光。我是否该告诉他下阙:茫茫水色,淡淡山容。极天处、杳杳飞鸿。一番心事,几许萍踪。爱腊梅黄,萼梅绿,刺梅红?
我彻夜未眠,一直坐到天亮,直到阳光从对面屋脊上的银雪折射进屋。桃儿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我早早地起床了。
“小姐,今天还出去吗?夜里下了雪。”她为我整平坐皱的外衣,问。
“出去啊,把阿福叫上吧!”先弄清木家的产业吧!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又被摆一道。
事实上,我跟着桃儿,在京城里转了没两圈,发现如果要用什么词形容木家的话,最贴切的只有四个字‘富可敌国’。皇朝最大的银庄——富贵银庄,正是木家所有,仅是在京城里就有十家分号,更别说其它地方了。我记得之前醉枫楼的银两也是存在这家银庄的,只不过是银庄所在池峰城的分号罢了。此外,木家还有一些店铺从事些其它买卖。
“小姐,累了吗?”
“不累。”我下了马车,和桃儿并肩走着,暗叹木家的家业如此之大。那晚二叔的话越发让我发寒,怪得他和长风老哥会那么谨慎。
“小姐?您有心事。”
我很迷惑,因为那阙词一直迷惑到现在,整个上午都魂牵梦萦的,真是没用!真是心细如发的丫头!我侧着身子看了看桃儿。听阿福说过,她从小没有娘亲,和教私塾的父亲相依为命,自小便是读书识字的。有机会,我必为这伶俐的丫头谋一桩好亲事。
“小姐,小姐,您看,她长得好美哦!”桃儿突然大叫着,一手指着街道对面。
我应声望去,只见着两个背影,被四名丫环簇拥着进了一家极高档的珠宝店铺。其中一个背影极为熟悉,会是谁呢?“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老板娘,麻烦把这个手镯给我看看!”我和桃儿一进店就听见水一样的声音,天哪!是水美人!怪不得看着背影总觉得熟悉。
“水小姐!”我唤了一声,湖蓝色的身影转过背来,果然是水心玫。
“呀,美美——”水美人满脸惊奇,一下就叫出我的名字。“你怎么也在京城?”
“心玫,她是谁?”另一位身着暗红华贵毛裘大衣的女子转过身,美目秋波流转,气度怡人。她是谁?我暗想,此人一看即知是大家闺秀出身,天生贵气凌人,浑身上下散着的温和娴雅的书香气息,和水美人柔到骨子里的气质大为不同,不知她又是什么身份。
“姐姐,这就是我说的醉枫楼的老板娘美美啊!”水美人越过丫环,仍如从前一样亲热地握住我的手,为我们相互介绍:“美美,这位是我表姐姬滟,也就是现在的三皇子妃。”
“民女给两位王妃请安。”原来她就是三皇子妃,怪不得水美人只能做个侧妃了,原来是‘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啊!我如是想着,连忙行了个礼。桃儿亦是行礼。
“罢了,既然你和心玫是旧识,就别如此多礼了。”她嫣然一笑,倾国倾城的容颜光彩万般,教人直视不得。
“是啊,美美,快别多礼了。”水美人扶我起身,朝姬滟征求意见:“姐姐,不如我们找家茶楼休息休息,一起叙叙旧,好吗?”
“难得你今天这么高兴,你们就好好聊聊。我得早些回去,玉儿应该快醒了。青儿,蓝儿,你们留下来陪心玫。”姬滟边说边吩咐丫环,打量我的目光从未停过。
我看得出来她不仅绝顶聪明,还进退有仪。如果说水美人在古代女子中已是极品,那么眼前的姬滟必是顶尖极品。我心中不由一叹,如此非同凡响的女子在古代也不过是男人用于筑固和炫耀权势的附属品,也都只做得男子众多妻妾之一而已。“既是如此,民女恭送王妃!”
姬滟点点头,万千风情地款款而去,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直到她那顶轿消失后,水美人和我才又热络起来,就近进了一家茶楼的雅座。
“美美,你是怎么来京城的?”水美人落座就问,一双纤细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她还是和从前一样柔弱,对我热情的态度倒是没有变。
看到水美人,我突然想到了醉枫楼,不知道子鱼、老爹、蔷薇姐妹和老杜他们都怎么样了?来京城快一个月,也不知道醉枫楼营业都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垮了?天啊,我苦心经营的酒楼……我原本打算把它开成全菲图皇朝酒楼中的典范,还打算开许多分号的……
“美美?”
“王妃刚才说什么?”元神归位,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唉!又想得走神了。
“美美——”她拉长着话尾,神情黯然,“叫我心玫吧!”而后又是凄凄然一叹!
……
这首词摘于‘新浪网博客’,作者‘幽梦逸韵’,名《行香子*宛城雪景》之下阙:‘茫茫水色,淡淡山容。极天处、杳杳飞鸿。一番心事,几许萍踪。爱腊梅黄,萼梅绿,刺梅红。’
[第二卷 破茧成蝶:第二十三章 重见水美人(下)]
“心玫!怎么了?他待你不好吗?”看到她幽怨的眼神,我心里堵得慌!本来就是一个柔到极致的女子,这么一来更显赢弱了!
“呃,不是的。他待我还算不错!”水心玫脸上一下变作玫瑰色,女儿家的娇俏被表现得美妙之极。
“既然如此,还为什么哀声叹气的呢?”我就不明白了。好便就是好,不好便是不好,她偏又欲语还休了。唉,古人就是不一样啊!多含蓄!
“还是说说你吧!”提到我,她便来了兴致,刚才我见犹怜的样子一下变得开朗起来。
“我啊?除了倒霉还是倒霉,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