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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儿永璂左一下,右一下抽的爽快,那边儿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也不甘示弱,追着那高个儿黑衣人就开揍!
旁边那个最矮的黑衣人见状,不由的惊慌不已,且侍卫们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不由的叫着:“哥哥们!快,快走!来人了!”
他这话一出,那两个拼命想找回面子的黑衣人也顾不得永璂他们了,虚晃一招,就想溜,永璂和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正想追上去,后面儿跟上来的侍卫群中便冒出一个人来拦住了他们:“十二阿哥,世子,皇上命你们即刻回坤宁宫见驾!”
永璂和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一听,顿时蔫了,糟了!被皇阿玛(郭罗玛法)知道了!
两个小孩儿蔫耷耷的跟着侍卫们回了坤宁宫,皇帝本来是气的不行,见永璂他们进来,也没给自己最疼爱的外孙留面子,啪的一拍桌子:“永璂,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那刺客武艺高强,你们才学了几天功夫!就这么逞强?!哼!朕看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
他话音刚落,那边儿小香菇也气呼呼的说:“没错!永璂,平日里额娘都是怎么教你的!遇事三思而后行,那些刺客敢夜探皇宫,岂是好惹的?”她刚说到这儿,那边儿皇帝已是接过话茬:“没错!敢夜探皇宫的刺客!”他说到这儿,眼神一凝:“高无庸,先传太医过来,给这两个小子看看!若是没事,朕再好好的发作他们!”
“嗻!”高无庸答应着就要出去,永璂见自己皇阿玛和皇额娘都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他也不敢多话,只得拿眼偷偷的觑着自己皇额娘。那边儿的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却是蒙古人的性子,藏不住话的:“郭罗玛法,郭罗玛嬷,那几个刺客没用死了!我和十二舅轻轻松松就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
他这话一出,那边儿皇帝顿时气乐了:“胡说!那刺客敢夜探皇宫,那定然是武艺高强,你们不过学了几天功夫,竟敢来糊弄朕了?”
“没有!”永璂听了他皇阿玛的话,忙抬头说:“真的,皇阿玛,那刺客武功真的很差,我只用了谙达教我的‘流云飞袖’,就把其中一个人给抽的满地乱滚了!”
“就是就是!”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在另外一边点头如捣蒜的附和着:“郭罗玛法,谙达教我们的功夫真的很厉害,我还拍了那刺客一个‘大手印’呢!”他说完,见皇帝还有些不相信,不由的急道:“郭罗玛法,你不信可以问问他们,他们都是看见了的!”他说着,一指刚才跟到了御花园的那群侍卫们。
“十二阿哥和世子说的可是真的?”皇帝一听,转头瞥了眼那群侍卫。
“回皇上,”那领头的侍卫跪下来回说:“十二阿哥和世子所说确有其事,奴才们到了御花园中,见那两个黑衣人的确是被十二阿哥并世子打得,打得落花流水!”他也不好跟着两个小孩子说那什么‘找牙’‘乱滚’什么的,只得另挑了个词。
“哦?”皇帝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自己的儿子和外孙,和敬见他那样子,不由的心中惴惴的道:“皇阿玛……”她气归气,可是若皇阿玛真的处罚自己的儿子,那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和敬,你不用说了!”皇帝抬手止住了和敬和小香菇,他看了下面跪着的明显被自己瞪得有些心虚的儿子和外孙一眼,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好!永璂!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咱们满人就当如此!当年太祖皇帝在马上统一了天下,太宗皇帝也曾说过我满人子弟当擅骑射,朕当年跟着朕的皇玛法也是弓不离手!如今到了你们这一辈,正该如此!哈哈哈哈!”
“嘿嘿……”永璂和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见状,顿时松了口气,你捅我一下,我捅你一下的嘿嘿笑着。
皇帝见他们那样子,心中暗笑,那面上却是陡然一板:“虽说你们没忘了咱们满人的根本!可出去追刺客可是闹着玩儿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凡事三思而后行,这些话你们可都忘了?”
两小见皇帝突然换了脸色,也不敢再乐,乖乖的伏在地上聆听着皇帝的教诲:“朕当初让屯多吉尔占教你们功夫,为着的可不是今日!须知这武人也是要有脑子,要读书的!若是遇事便热血上涌,直接就冲了上去,乱打一气,那可不就成了莽夫了?”
“你们一个是皇子,一个是世子,就这么冒冒失失的上去,像什么话!”皇帝沉着脸劈头盖脑的说完,便说:“今日回去,你们两个,把那《心经》给朕抄上十遍,好好的磨磨性子!”
他说完,也不理会听了他这话,小脸顿时皱成一团的两个小家伙,回头就对着下面的侍卫们说:“那几个刺客既已被打伤,朕料定他们如今定然还藏在宫内!”他说到这儿,咬牙道:“传旨,给朕搜宫!无论是谁搜到刺客,生死不论,朕,重重有赏!”
“嗻!”
这边儿皇帝震怒,下旨搜宫,那边儿侥幸逃脱的永琪尔康尔泰回到宫里,他们也知道接下来肯定是全宫大搜,也不敢怠慢,躲在永琪的屋子里便开始换着夜行衣,尔康刚扯下蒙面巾,那边儿尔泰便大惊失色指着他的脸:“哥!你的脸!”
永琪忙循声望去,见尔康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印着一个红色的小手印!
永琪思对策
皇帝下了严旨搜宫,侍卫们自是不敢怠慢。且皇帝又亲口说了,只要搜到刺客,生死不论,均重重有赏!但凡是得了令的侍卫们都是卯足了劲儿,恨不得拿把铁锹,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刺客。
而此时在景阳宫内,五阿哥永琪和福尔康福尔泰三人听着外面儿的动静,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慌乱。
“怎么办?怎么办?”永琪万万想不到这次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如若是在往常,他随便想个办法,敷衍过去也就罢了。且依着他对皇阿玛的了解,皇阿玛断不会为了此等小事就扰的全宫不得安宁。
永琪思来想去,禁不住就恨上了那刚刚薨逝的嘉贵妃,她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挑着要在今天他们准备夜探坤宁宫的时候死呢?皇阿玛定然是因为她薨了,才迁怒到他们身上的!
想到这儿,永琪禁不住就啐了口,一旁的福尔康捂着脸见他这样,忙道:“五阿哥,咱们还是赶快想个办法吧!这眼看着,侍卫们就要搜过来了!”
“我知道!”永琪斜睨了他一眼,该死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外面儿的动静是越来越大了,若是不赶紧想个辙,若是被皇阿玛知道这刺客就是他们三个的话……?
永琪想到这儿,禁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就算再不通,但这天子一怒,血流漂杵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想到这一层,永琪便再也顾不得许多了,拉开嗓子就叫着一直跟着自己的小顺子进来:“快去把上次皇阿玛赐给爷的药取来!记得!”他扫了眼一进来就显得有些惊疑不定的小顺子:“不得声张!”
“嗻!”那小顺子进来就看到了五阿哥并福大爷脸上的伤,他心下自然是嘀咕,方才五阿哥出去的时候说去了淑芳斋,莫非……这伤,是被还珠格格给打的?
可是……看着福大爷脸上那伤,倒不像是大人的手,看着……怎么像是小孩子的手呢?
小顺子一边想,一边快速的把景阳宫内最上等的紫金活血丹、并那用上好药材制成的药丸药酒全部拿了出来,回到了房内。
五阿哥接过药,便挥退了小顺子,然后把紫金活血丹递给尔康,然后忙着用药酒揉搓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脸。
这边儿尔泰看着哥哥呲牙裂嘴的上着药,也忙上前去帮着涂抹着,末了,他还回头看了看五阿哥:“五阿哥,幸好那十二阿哥并那世子都是小孩子,力气也不大,您脸上不过就是些红印子,还有我哥这伤,涂了药过上两日也就好了!”
“两日!?”永琪一听,手一滑,差点把蘸着药酒的白布送到了自己嘴里:“如今那些侍卫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们……哪里还等的到两日呢!”
尔泰本来是顺便想要拍拍马屁,缓解下气氛。他被五阿哥这么一说,顿时也反应过来,别说两日了,就是这眼前一关,他们只怕也未必过的去!
就在永琪皱着眉头一面用白布搽拭脸上被永璂抽的红印一面思虑对策的时候,外面儿传来了小顺子的声音:“回五阿哥,御前侍卫领班费扬塔珲求见!”
来了!
永琪和福尔康福尔泰对视一眼,福尔泰立时焦急的说:“五阿哥,定不能让这费扬塔珲进来!”
“我倒也想!”永琪也是有些着慌,若是今日来的是自己额娘族里的那位珂里叶特。佳珲,指不定今天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可这位费扬塔珲却是舒妃叶赫那拉氏的远亲,最是严肃认真的一个人,他今天跑到这里来,只怕这事……
“五阿哥!”福尔康和福尔泰兄弟一看到永琪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的模样,他们也不是笨蛋,稍微一想就知道这其中定然是凶险无比,不由的都有些着急。
永琪瞥了他们一眼,视线在福尔康脸上那个刺目的巴掌印上一扫。知道自己若是不能赶紧想个办法出来,只怕那费扬塔珲就要冲进来拿人了!
到时候……
永琪想到这里,眼神一冷,大祸临头,他也顾不得许多了。想到这里,他忙疾步走到房间右侧取下悬于壁上的宝剑下来道:“尔康!那费扬塔珲乃是个最严肃之人,他不见到人定是不会甘心的!”
福尔康见状,他和五阿哥永琪也算是至交,自然也明白五阿哥是打算用新伤掩盖自己脸上这旧伤了!可这宝剑……
他扫了眼那宝剑不由的有些犹豫不决。
“哥!”尔泰在一边直跳脚:“你放心,五阿哥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且还有令嫔娘娘在,这好药是管够的!你就……为了五阿哥和令嫔娘娘……”说着,尔泰又觑了五阿哥手中擎着的明晃晃的宝剑一眼。
弟弟这么一喊,福尔康也反应过来。是了!五阿哥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那好药什么的,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脸上留下这些伤疤!
想到这里,福尔康把眼一闭,大义凛然的对着五阿哥说:“五阿哥,为了你和令嫔娘娘,我……拼了!来吧!”
“好!尔康!你对我的这份情义,日后……我永琪定不会亏待了你!”永琪说完,手中的宝剑猛地一划!
小顺子守在门外,里面的对话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他还来不及惊骇,就听到五阿哥大吼着:“小顺子!快去传杜太医、陈太医过来!尔康……尔康!你要撑住啊!!!!”
“嗻!”小顺子一听主子的声音都变了调,也不及多想,慌忙出去准备去传太医。
这边儿小顺子才出去,那边儿等了半天不见五阿哥有答复的费扬塔珲眉毛一皱,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这五阿哥是怎么回事?皇上都下令搜宫了,你还在那边儿墨迹个什么劲儿?莫非……
费扬塔珲看着半天都没动静的景阳宫,心中突然闪过,莫非这刺客此时就在这景阳宫内?!一想到这里,他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五阿哥是何人?他可是十八岁了都还留在宫中的皇子,这满宫里谁不知道太后老佛爷并皇上爱他若珍宝,这刺客若是在景阳宫内,若是这五阿哥出了什么差池?那他岂有好果子吃?
这费扬塔珲也是个老实人,他万万也不会想到,那刺客非但就在宫内,且就是他心中备受圣宠的五阿哥!
“吉勒占、噶里、佛尔果楚科,你们立时带了人,把这景阳宫给我看严了!!若是走脱了一人!皇上那边儿……”费扬塔珲冷哼了两声,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嗻!”众人也知兹事体大,忙带了人四下里团团将这景阳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费扬塔珲正待指挥着剩下的众人跟着自己冲入景阳宫搭救五阿哥,就见五阿哥的贴身小太监小顺子一脸惊慌的跑了出来,他忙一挥手,立时有侍卫过去拦下他。
“小顺子!五阿哥呢?你这么慌张是要去哪里?”
“回大人!”那小顺子本来也被五阿哥的吩咐给弄得六神无主,此刻见了这费扬塔珲带着一众侍卫威风凛凛的往这儿一站,倒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慌忙说:“五阿哥令我速传了杜太医、陈太医过来为福大爷看诊!”
“福大爷?”费扬塔珲听了这个称呼不由的皱眉,这福家兄弟二人没什么真本事,平时就仗着几手三脚猫功夫和五阿哥的宠爱并跟着那令嫔娘娘的裙带关系在这侍卫处耀武扬威的。他本来就甚为讨厌他们,如今见五阿哥为了他们惊动太医,且又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得不问了句:“他又怎么了?”
“回大人,奴,奴才……”小顺子刚要张口说自己不知道,景阳宫里面就冲出一个人来,费扬塔珲定睛一看,那人却是那福尔泰。
那福尔泰出来,先是彬彬有礼的对着他拱了拱手,然后才对着小顺子说:“小顺子!你还不快去请太医来看看五阿哥!”
“五阿哥?”费扬塔珲一怔,刚才那小顺子不是说福大爷吗?怎么这福尔泰又说是请太医来看五阿哥?!
那费扬塔珲虽老实,可听到这前后不一的说法,他立时就心中存疑,一挥手,让人拦住了听了福尔泰的话准备跑去请太医的小顺子,对着福尔泰便问:“福尔泰,不知五阿哥现在何处?又怎么会惊动太医?难道……”
福尔泰听他一说,忙道:“大人!这,这……”他瞥了眼跟在费扬塔珲身后的侍卫道,低声道:“实不相瞒,大人,方才我兄弟二人跟着五阿哥前往御花园,为故去的愉妃娘娘祈福,不料半路却遇上了……”
“刺客?!”费扬塔珲眉毛一扬。
那福尔泰立时点头道:“我们见那三人形迹可疑,便上前盘问,那三人着急脱身,便和我们打了起来,我哥被一剑伤了脸,五,五阿哥也受了些轻伤!”
他这话一出,那费扬塔珲的脸色顿时有些古怪,他既有些为五阿哥永琪的伤势担忧,又有些……奇怪。
那三个刺客……可是被十二阿哥并世子这两个七岁的孩子打的落花流水,这五阿哥并福尔康福尔泰不是一向自诩武艺高强吗?怎么连这三个刺客都打不过?还闹到要请太医的地步?
不过……费扬塔珲想到那福家兄弟平日的身手,再联想到那五阿哥,顿时释然了,这五阿哥能和他们搅在一块儿,想必那武艺高强只怕也是……
想到这儿,他就不由的有些鄙夷这五阿哥,本来嘛,武艺低微也就罢了,偏偏还要闹着请太医,这不是明白着告诉大家他们武艺不行么?这丢人都丢到外面儿来了……想到这儿,费扬塔珲忍不住摇摇头,暗暗告诫自己。
那五阿哥再怎么不行也是皇上的儿子,也是主子一辈的,他可不能在背后非议主子的过错!
想到这儿,费扬塔珲便对着福尔泰说:“五阿哥既受了伤,那刺客指不定就在这附近,奴才就带了人守着景阳宫!还请五阿哥放心养伤!”
他这话一出,那边儿的福尔泰忙笑着说:“多谢费扬塔珲大人了!”他说着,从随身的荷包中摸出一小锭银子,就想塞到费扬塔珲手里。
那费扬塔珲是个老实人,忙几步退后道:“请转告五阿哥,费扬塔珲定会护的景阳宫上下安全!”说着,他也不等福尔泰回答,带着众人呼啦啦的就四散开来,开始戒备着。且刚才他又让人上坤宁宫去通禀此事。
毕竟,刺客伤了一个阿哥并一个御前侍卫,这事可不是他小小的侍卫领班能做主的,还得恭请皇上的圣裁啊!
这边儿景阳宫闹得请了太医,那边儿坤宁宫的皇帝皇后也得到了消息。
“什么?!”皇帝一听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受了伤,也不及多想,立时从榻上跳了起来:“永琪伤的如何了?!传了太医没有?!”
“回皇上!”来报信的侍卫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回说:“费扬塔珲大人已经问过了,五阿哥受的是轻伤,就是那福大爷的伤势稍微重了些。”
“哦……”皇帝一听,永琪没事儿,顿时松了口气,至于那福尔康,皇帝想着令嫔平日里也说他武艺过人,想来是为了保护永琪才受的伤。他这么一想,正要吩咐高无庸上景阳宫替他好好抚慰下福尔康。
“爷……爷……”皇帝刚要下旨,就听到皇后怀里的永瑄软软糯糯的声音。
“?”皇帝一怔,转过头瞥了眼自己的小儿子:“皇后,永瑄在说什么爷,爷的?”永瑄这是怎么回事,不先学会叫皇阿玛,怎么反倒学了那汉人叫起了爷爷来了?!
且他的爷爷……不就是自己的皇阿玛吗?一想起皇阿玛以前生气时的模样,皇帝就禁不住打了个寒噤。也顾不得抚慰那受了重伤的福尔康了,忙亲自过来把永瑄抱在怀里问:“永瑄乖,告诉皇阿玛,是谁教你喊爷爷的!”他说到这儿,眼神凌厉的扫了眼小香菇。
哼!皇后也是明明知道朕对先帝……皇帝撇了撇嘴,怎么还教永瑄说这个!皇帝也是个一听到先帝爷就变成了那避猫鼠似的人,完全没注意小香菇就算要教,也会教永瑄叫皇玛法,而不是爷爷啊!
这边儿小香菇被瞪得莫名其妙的,那边儿和敬坐在一边,看着皇阿玛刚才的样子,禁不住叹了口气,自从她皇额娘薨了以后,皇阿玛是变得越来越让她……难以相信了。
那五阿哥和那福家兄弟,她也曾皇阿玛多次提起过他们,说他们颇有自己当年的风范,武艺过人,可……她瞥了眼在炕上埋头抄经的儿子和十二弟。
连两个孩子都打不过的刺客,竟然能把永琪和那福尔康伤了,这……和敬不由的开始怀疑她皇阿玛只怕是被人蒙蔽了,又或者……是有人……和敬想到那个“有人”,不由的眼神一暗,暗暗思忖着一会儿她要不要提醒下皇阿玛。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大清江山的头等大事,她身为皇阿玛的女儿,是大清朝的公主,这等事……和敬想到这儿,又想起自己皇额娘临终前曾经千叮万嘱,希望自己要事事顺着皇阿玛,可……若是真让永琪……得了那位置,依着他连自己母妃一族都不亲近的性格,只怕她和色布腾巴勒珠尔也讨不了好去!
想到这儿,和敬禁不住瞥了眼躺着也中枪的皇后,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
这边儿小香菇被皇帝那一眼瞪得颇为无奈:“皇上,臣妾也有些纳闷,臣妾现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