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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出,小香菇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你说接进来就接进来呗,又和我商量做什么?我又管不了你。
想归想,小香菇表面儿上还是和和气气的问:“啊,接进来,皇上打算安排她住在哪儿?那臣妾可得好好替她打算打算。”
“住……”皇帝轻咳了声,伸手拿起那盏茶:“就住在你这儿如何?”
“我这儿?”皇帝这话倒是没有出乎小香菇的意料,她抿抿嘴:“好啊。”
皇后答应的这么爽快,倒是令大大出乎皇帝的意料之外,他本以为皇后又会端出以前那一套什么于规矩不合之类的来劝谏他。可没想到……皇帝不由的颇有深意的看着小香菇,皇后……变了,变得贤惠了。
皇后变贤惠了,那自然是好事。皇帝心里高兴,这阻碍着他找女人的最大障碍也木有了,那他更是精神百倍:“皇后说好便好,那朕明日就带着她进宫。”他说着,就想把那盏凉了的明前茶给灌进肚子里。
“哎……”小香菇一见,忙伸手拦住了:“容嬷嬷,再换盏新茶上来。”她说完,看了眼皇帝:“皇上,这眼看着也快入秋了,天气虽热,可这茶这么灌下去,若是凉了胃可怎么办?”她这么一说,皇帝觉得也是,便把茶放下了。
趁着容嬷嬷去换茶的功夫,小香菇便跟皇帝商量着这紫薇进宫来之后的品级的事儿,毕竟把品级定下来,然后那些份例什么的才好发放。小香菇心里是早就想好了的,这紫薇的品级那是肯定要比小燕子要高的,而且最好要高得多。
最好高的让那小燕子一见就眼红,然后自己再敲敲边鼓,让她们姐妹相争去。这紫薇用得好了,那也是一杀人不见血的利器啊!且她心里本来就对那小燕子有怨,自己把她调。教好了,她以后就不会帮着那小燕子说话了。
不帮小燕子说话也等于不帮那令嫔说话,如此一来么……小香菇心中嘿嘿一笑便问:“皇上,既然您让紫薇住在我这儿,那品级的事儿也得定下来。她从济南到京城本就辛苦,这又被自己当成好姐妹的人给……这样了,那心里定然是极不好受的,咱们可得好好的安抚下这孩子。”
“皇后说的是!”皇帝被皇后这么几句话说的心里暖烘烘的:“朕想的是,直接就封她做公主罢!”
他这话一出,小香菇不由的微微一挑眉:“公主,她倒也是当得的,只是不知皇上打算封她……?”
“和硕公主!”皇帝这次就清醒了许多,直接就来了句:“就比照当年孝庄太皇太后恩养和硕公主孔四贞的例子!”
也对,那孔四贞不就是孝庄太后恩养在宫里的汉家女儿么,只不过,孝庄太后恩养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父亲定南王孔有德有功于国,她这才把她养于宫内,又封了和硕公主的。
这紫薇……她的身份可就有些尴尬了,小香菇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瞥了眼满脸笑容的皇帝,觉得自己还是先给他提个醒:“皇上,那孔四贞可是那定南王孔有德的女儿……”
她这话一出,那边儿皇帝也记起来了,这孔四贞是因为父亲有功于国才被恩养在宫里封了和硕公主,可紫薇,那是自己的私生女儿,这身份可就有些尴尬了。
小香菇见他那副为难的样子,不由的微微一笑:“皇上,臣妾斗胆,敢问紫薇现在何处?”紫薇之前肯定是在宗人府。可现在么,她才不信皇帝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呆在那冷冰冰的宗人府里,肯定是另外给她找了个地儿。而且,小香菇敢打赌,那地方十有八九就是和亲王弘昼的府上。
“在老五那儿。”皇帝刚回答完,突然就眼前一亮:“皇后,你的意思是?”
“皇上,臣妾想着,您既然已经把和婉公主养在您身边儿了,且和亲王又和您一向亲厚,那再多添一位和亲王府里的格格,也未尝不可!”
多添一个?皇帝一想,这亲王的女儿,封个和硕公主,那是怎么都说的过去的!他这么一想,顿时哈哈大笑:“好!就这么办!朕和老五一向亲近,那便再养他一个格格!”
“正是呢。”小香菇眉眼一弯,也跟着笑了起来:“横竖咱们都知道,这紫薇是您的女儿,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和格格好。”
“嗯,嗯!”皇帝连连点头,这种事,只要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只要明面儿不走了大褶儿,那就怎么都说得过去了:“等她一进宫,朕便封她做了这和硕公主!”
“哎,皇上,等等!”小香菇一听,得,这位又激动上了:“紫薇这可还是在孝期吧?这封公主,那可都是在格格们出嫁前才封的。如今还得另想个什么才好。臣妾听说,那位和硕格格孔四贞当年在宫里可是被称为四格格的。如今紫薇进宫来,既然还不能封为和硕公主。那自然也得另外想个名儿,咱们叫叫她的名儿还好。难道还要让那些奴才们成日里把格格的闺名挂在嘴上不成?”
皇帝听她这么一说,觉得皇后说的也对。总不好老是让那些奴才们紫薇格格,紫薇格格的叫吧?那可是雨荷取的名字,只有他和雨荷,再有皇后和紫薇的长辈们叫的……不由的讪讪的笑笑:“皇后说的是,可这名字……”
这皇家的格格那可都是按着次序来称的,比如令嫔生的七格格和九格格,还有纯贵妃的和嘉。和嘉本来是四格格,那年纯贵妃身子很不好,最后一点念想就是看着她出嫁,可那时和嘉还小,自己索性就先封了她为和硕和嘉公主,给纯贵妃冲冲喜,她也算是唯一的特例。这紫薇是以弘昼的女儿进来的,可不能按着和嘉的例。
可紫薇这么一进来,可怎么排序呢?皇帝掐指算了算,紫薇的年纪只比和敬小几岁,她比和嘉大,和嘉是大公主,难道要叫她二格格不成?这二格格,怎么听都觉得有些怪怪的!且紫薇的身份又摆在那儿,自然是不能和正经妃嫔们所出的女儿们一块儿排辈的……
皇帝,犯难了!
“皇上,臣妾倒有个主意。”小香菇看皇帝一脸为难的样子说:“臣妾想着,不如皇上给紫薇取个满名儿,咱们家的女孩儿倒没那么大的规矩,就这个名字再添上格格两字,那些奴才们叫着也不碍了。臣妾还记得当初太祖皇帝的和硕公主聪古伦格格,未封公主前,不也是这么叫的么?”
她这话一出,皇帝顿时眼前一亮:“皇后说的在理!咱们家的女儿的确没那么大的规矩,再者仿太祖皇帝的格格们取名,这也算是一件雅事!”他低头想了想说:“朕和雨荷的女儿,又是在济南,唔,荷花……莲花……咱们满语里,舒宜尔哈可不就是莲花的意思?”
“舒宜尔哈?舒宜尔哈格格?”小香菇念了念,觉得有些拗口,且这个名字又像是在哪儿听到过:“这荷字,可是她娘名字里的字儿,皇上,这做女儿的,是不是得……避讳?”她觑了眼皇帝,小心翼翼的问。
“唔,”她这么一提醒,皇帝也想起来:“朕倒是忘了。”他叹了口气:“朕只想着把这名字给了她,是想使她不忘记雨荷的意思。”
“皇上这话说的,做女儿的有谁会忘了自己的母亲呢?生恩养恩,这是谁都忘不了,也不能忘的!”小香菇嘴角一抽,接过话茬。
“呵呵,是朕太念着雨荷了!倒没注意这个。”皇帝笑笑说:“紫薇给朕的感觉……”他眯起眼睛想了想便说:“倒让朕想起了淡而雅的桂花,如此,便叫松阿宜尔哈吧。”
紫薇入宫
第二日一早,满宫里的妃嫔来向小香菇请安的时候,她就顺便把皇帝打算再抚育一位和亲王府的格格于宫中的事达知诸妃嫔。
她这话一出,那边儿纯贵妃和舒妃对视一眼,心中就有数了,想必这位即将入宫的和亲王府的格格,只怕就是被那小燕子骗了的那位了,她可才是那真正的“沧海遗珠”!
只是皇后娘娘怎么会特意挑了这个时辰来说这件事?
纯贵妃一琢磨,心里就有数了,知道小香菇这个时候把这位格格的事情抛出来,就是为了先为那位格格铺路,免得她以后在这宫里头尴尬。
想到这儿,她不由的微微一笑,也顺着小香菇的话说:“皇后娘娘,臣妾倒是有些好奇,不知这位得了皇上青目的松阿宜尔哈格格是个怎样的姑娘?”
闻弦歌而知雅意,纯贵妃自动接了话茬,小香菇自然也就顺着把皇帝和自己商量好的话说了出来:“说起来也是这孩子的福分。你们也知道,和亲王家里的小子多,他成日里就和皇上抱怨着儿子们淘气的不得了。后来又得了这位格格,听说她出生的那时节正赶上那桂花盛开的时候,和亲王抱着她就取了个“松阿宜尔哈”的名字。”
“这位小格格本来是养在和亲王福晋身边儿的,可后来因为她身子不好,太医去瞧了以后,说这位格格的病怕是要到南边儿才能养得好。和亲王和福晋只是不信,又瞧了好些个太医以后都这么说。他才不得不向皇上请旨,把这位格格送到了南边儿去休养。”
“直到今年七月,这位格格的病彻底断了根,和亲王才把她接了回来。”
“这可怜的孩子,”纯贵妃听了,禁不住用帕子抹了抹眼泪:“从小儿就离开了阿玛和额娘的,皇后娘娘放心,等她来了,咱们必会好好儿的照看着她!”
“正是呢!”小香菇点点头,又看了看其他妃嫔:“皇上可是亲口说了要封这位格格为和硕公主的,为的就是她虽在南边儿养病,但日日仍旧抄写佛经为她的阿玛额娘祈福的这份儿孝心。”
“是个好孩子,可比……”舒妃倒是随时都不忘记拉扯上淑芳斋里面的那个让她万分看不顺眼的人:“淑芳斋里的那位好多了!”
“可不是!”庆嫔岔岔的说:“那格格从进宫到现在,可是一次都没来过皇后娘娘这里,我替娘娘抱不平!”
“呵,”小香菇听她这么一说,不禁瞟了她一眼:“庆嫔倒是有心了,她不来便不来罢,我做长辈的,难道还要跟一个小辈计较不成?”
“还是娘娘宽宏大量!”庆嫔听了,有些讪讪的笑了笑:“只是臣妾刚才听到和亲王的这位格格身在病中,也不忘为她阿玛额娘抄经的事,心里颇有感触。若是臣妾……也能有这么个孝顺的女儿便好了!”
小香菇见她面带幽怨的这么一说,不由的微微挑眉:“如今后宫里皆是雨露均沾,别说是女儿,就是你想要个孝顺的儿子,也是没问题的。”瞧她说的,倒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的似的,她早就把皇帝推到外面儿去了,若是还怀不上,就是自己的本事不够了!
庆嫔被小香菇刺了一刺,顿时脸一红,也不好再接着说什么,可就这么呆着,她却又有些下不来便说:“说来也怪……”她边说,边往四周瞟了眼:“怎么令嫔姐姐还没到呢?都这个时辰了,莫不是……七格格又病了吧?”
她这话一出,除了知道内情的纯贵妃和舒妃之外,其余妃嫔都不由的瞟向了那唯一空着的那张椅子。毕竟,当年皇上到她们那儿的时候,可是无数次被这令嫔用七格格或是十四阿哥病了的借口给拉到了她的延禧宫。
如今庆嫔这么一说,有几个位份稍低的贵人常在不由的露出了怨怼的神情,小香菇淡定的扫了眼下面的人,拿起摆在案上的茶,微微抿了口才道:“你也别瞎猜,七格格好着呢,是昨儿个令嫔病了,她……”
小香菇刚要说自己准备免了令嫔每日里的请安,让她安心在延禧宫里抄经一事,就看见某人被冬雪扶着,颤巍巍的走了进来:“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小香菇一看见她那副娇娇弱弱的样子就觉得头疼,这人昨儿个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且又受了申斥,怎么今儿个就这么巴巴的跑了来?事反常即为妖,她不会是又想使什么花招吧?小香菇顿时提高了警惕盯着她:“令嫔,快起来吧,你身子不好,从明儿个起,就先不用过来请安了。”
她这话一出,满宫里的人除了纯贵妃和舒妃外,都不由的面面相觑。皇后一直以来都是被令嫔压着的,虽说如今这令嫔被降了位份,但宫里的事,谁又能说的准。今天的姐妹变成明天的敌人,又或是今儿个向自己请安的人,到了明天指不定就会得了皇上的青目,换成自己向她请安了。
这令嫔如今刚降了位份,余威尚在,皇后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人的面儿打压她,是不是……太急了点儿?
这边儿妃嫔们猜测着,那边儿令嫔听得身子一僵,恨得牙痒痒,可如今她是劣势,且最近她的眼线是一个接一个的被拔出来,让她知道,自己再不能坐以待毙,须得主动出击了。
再者昨天皇帝大怒,令嫔虽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但她后背上的汗可是连床单都给打湿了的。自从服侍皇上以来,还从未见过皇上像昨儿个那等大怒的令嫔知道,自己从今以后就得小心谨慎的过日子了。
她也算是从奴才的位置爬上来的人,且自己对于小燕子的事的确脱不了干系。是以这做小伏低的事,她也没觉得多委屈。而且从昨天皇上的表现来看,他到底在人前替她留了几分面子,所以皇上的心里应该还是念着她的吧?
只是因为面子上下不来,令嫔这么一想,顿觉得心平气和,皇后,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你也太着急了些!
心里虽这么想着,但令嫔到底还是行了个礼下去才站起来,在冬雪的搀扶下坐到了座位上。
小香菇见她坐下来,想了想便说:“令嫔,你来的正好,本宫倒是省了些事。”她说完,看了眼容嬷嬷说:“嬷嬷,把本宫给令嫔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
“嗻!”容嬷嬷这一声答应的极其响亮,弄得下面儿的妃嫔们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后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没一会儿,容嬷嬷手里端着个托盘便回来了,小香菇往那托盘上看了眼,便对着令嫔说:“令嫔,明年三月就是先皇后的忌日了。先皇后待你极好,且你也一直念着先皇后,你这段时间就把这《心经》、《佛说阿弥陀经》并《地藏菩萨本愿经》每本抄上两份,待到明年供奉到长春宫去。”
她这话一出,令嫔的脸色顿时一变,皇后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软禁她?她还没来得及想出对策,皇后就又开口了:“再有这《女诫》、《列女传》,令嫔你抄完了佛经,就好好儿的研习下这两本书,每本书各抄上四十遍,皇上……”她刚想把皇帝的话原封不动的扔给令嫔,就听见外面儿的小太监通传,接着,皇帝就走了进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小香菇忙带着一众妃嫔给皇帝请安。
“起吧!”皇帝心情大好,手一挥,让众人起身。
等到众人都起来了之后,那边儿令嫔因起的太急,身子立时一晃,急得旁边儿的冬雪叫了声:“娘娘!”
她这一声,立时就让皇帝的视线扫了过来。令嫔暗道得计,忙虚弱的摇摇头,止住了冬雪,自己忙又跪了下来:“皇上,皇后娘娘,冬雪无状,都是臣妾的错,请皇后娘娘不要责怪冬雪!”
她这话一出,小香菇不由的眉一挑:“令嫔,你这话说的奇怪,我责怪冬雪干什么?”
“臣妾……”令嫔本以为皇后会对着跟她干,当着皇帝的面儿责罚冬雪,然后自己再在一边儿柔弱一下,定能让皇上注意到自己,谁知道自己递过去的杆子,皇后竟是理都不理,她顿时被噎住了,不由的支吾了句:“是,是臣妾太急,怕……”
“怕皇后责罚你宫里的人?”她话音未落,那边儿的皇帝一皱眉,接过了话茬。因为昨天对着令嫔的坏印象,他今天可是怎么看她都觉得有些碍眼。那冬雪那一嗓子确实是无状了点,皇后要罚也说的过去,不罚也是可以。
只是你令嫔突然跳出来说这么一句,若是皇后真罚了那冬雪,岂不是显得她没有容人之量?
皇帝想到这儿,那眼神不由的暗了下去,这令嫔也是,当着朕的面也在耍手段!再者,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嫔,怎么反倒为了个奴才就这么跪来跪去的,真是小家子气!皇帝瞥了眼容嬷嬷手上的托盘,脸一沉:“令嫔,行了,皇后已经跟你说了吧?回去你就把那几本经书抄出来!你不是一向都跟朕说孝贤待你极好吗?回去以后就把那《女诫》《列女传》各抄上四十遍,好好琢磨琢磨,什么是“孝”!什么是“贤”!”
“皇上……”他这话说的有些重了,令嫔也不是笨蛋,她虽然气苦,可也只得委委屈屈的蹲□应了,又命一旁站着的冬雪接过那托盘。
皇帝正准备把紫薇介绍给皇后,就看见令嫔呆在自己的座位上,翻着皇后赐给她的书,不由的就联想到了那冒充自己女儿的小燕子。这么一想,他顿时就不爽了:“令嫔,还不回去抄经,朕看你是闲的很了!”
他这话一出,那边儿是躺着也中枪的令嫔顿时一怔。可还没等她说出话来,皇帝又是一句话丢过来:“你既这么闲,且朕看你的刺绣功夫也不差。那佛经并那女诫、列女传抄完了以后,你就再把它们绣下来,索性做几个绣屏来。朕看也不必多,长春宫里摆一架,延禧宫里摆两架,一架摆在你自己屋里,另外一架送到小七屋里。”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微微扬起唇角:“再有那淑芳斋,你也送一架过去,免得小燕子觉得你这额娘薄待了她!”
他这话一出,小香菇立马瞟了眼刚才跟在皇帝身后进来的,穿着香色百蝶穿花旗袍,一直低眉顺目的站在一边儿的紫薇,见她脸色刹那间一变,咬紧了下唇,悄悄的以眼觑着令嫔。
令嫔倒是没注意到这么多,她还以为紫薇不过又是皇帝从南边儿带回来的女人,所以就没怎么注意她,皇帝这么一说,她立时就脸色一白,知道自己今天过来算是莽撞了,她禁不住捏紧了帕子,暗中更是恼恨不已。
可恼恨也没办法,皇帝已经发了话,她也不敢不走,令嫔只得遵旨回宫了。
这边儿令嫔一走,那边儿诸妃嫔的视线就都移到了皇上身边站着的这个穿着一袭香色旗袍的姑娘,皇帝见众人都在打量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便哈哈大笑着说:“倒是朕忘记了,来,松阿宜尔哈,见过你皇额娘并诸位母妃。”
“松阿宜尔哈见过皇额娘。”小香菇见紫薇袅袅婷婷的移步到中间,跪下来磕了个头。这一串儿动作做的竟然是异常的标准,可见和亲王福晋的连夜调。教还是有效果的。不由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