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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是什么。”
水门含笑淡淡的听着,虽然这些话以前鸣人也有说过,但角色不同,感觉自然也不同。依着鸣人的介绍,水门也朝着名叫药师小天的梳着包子头的少女那边看去,却发现少女的眼睛似乎若有似无的朝着他的方向掠过几眼。
她能看得到自己?水门有些惊讶,毕竟依照前几天遇到大蛇丸老师的经验,除非跟他们一样研习过接触灵魂的禁术的,一般人是看不到他的。难道说这个女孩……
似乎不太可能。但是如果一旦成为可能,那便一定是对村子有威胁的存在。
出乎意料的,在进行第二场考试之前例行的询问是否有人退出考试,药师小天和药师兜一起退出了考试。如果说药师兜的理由还算情有可原——受伤了,那么药师小天的理由就只能算是扯淡了——“我有预感,我会败得很惨。断了几根骨头还能接上,被伤了筋脉就一辈子都杯具了。”然而药师小天依然获得了批准。
自她出去,水门便一路尾随。只见她只与她的哥哥聊了两句,然后就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接着便听那女孩开始了碎碎念:“不管你是何路神仙鬼神佛的,我只是第六感强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你就大发慈悲饶了我吧!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菠萝菠萝蜜……”
水门囧,突然觉得自己那个惯性思维是不是应该改一改了……毕竟,已经不做火影很多年了,他需要的不是那个为了村子的责任,而是对自己儿子的那份责任。
再飘回场地的时候,佐助的比赛已经进入尾声,最后的狮子连弹完美的复制并改造了凯的体术。这个少年的资质确实不是一般的高,但看着他脖子上的三个勾玉一般的痕迹,四代笑了,管你资质高资质低,跟着BT混迟早变BT。
接下来的比赛除了鸣人和犬冢家的孩子的水门一边极囧一边极黑线一边极感动一边极欣慰的看得十分认真,其余的大略也就只有那个叫做奈良鹿丸的少年的比赛比较有看头。因为智商,显然在那位少年的比赛中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过,当看到日向家的小姑娘扭扭捏捏红着脸蛋来给鸣人送伤药的时候,四代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扭了一下:自家儿子是九尾人柱力,根本就不需要你乱献殷勤好不好?!
四代气鼓鼓的看着鸣人,可是鸣人却没有看他。是了,因为害怕“鬼”的缘故,即使这个“鬼”长得一点都不丑,甚至还有一点点帅(鸣人:我才不会承认这家伙居然比佐助还帅……当然,我才是第一帅的!),但是鸣人还是下意识的不去看,免得自己心里总有阴影。当然了,偶尔的瞟一眼还是必要的,万一那个鬼不小心丢了怎么办?一看就不让人省心,真麻烦啊真麻烦……所以说,鸣人才不会承认,其实自己心里是有那么一丁点在意这个叫做水门的背后灵的……只是一丁点而已。
看着鸣人傻笑着接过日向家的小姑娘给他的伤药,四代的眼睛都要冒火了。他在心底咆哮着:儿子,你不需要的吧不需要的吧?不需要你还接纳人家的东西干嘛啊!小孩子家家的,不能乱拿怪阿姨怪叔叔的东西啊!被拐走了怎么办啊!!!(拜托……怪阿姨怪叔叔……在哪?)
笑,还笑,再笑……四代从来没觉得自家儿子那白痴的笑容那么碍眼,尤其是……我说日向家的小姑娘,我家鸣人整天都是这副傻笑的样子你不知道吗?脸红毛啊!四代现在无比想念自己当火影的时候那张火影办公桌了,它要是存在的话,四代立马掀了它!
尤其是,鸣人还规定了“不许靠近三步之内”的规矩……
可是,鸣人真的是彻底的无视他了。
气愤中,四代一边哀叹着儿子早恋了,不乖了,不听话了,不孝敬父母了,以后有了娃就忘了爸了……飘走了。
这一飘,四代就看到了某个十分熟悉,化成了灰都能认识的壳子。
想打个招呼,却见那影子鬼鬼祟祟的摸进一间封闭的屋子里。
这丫又要做啥坏事了?四代摸着下巴想,决定先把儿子的事情放在一边,利用别的事情纾解心中的郁结(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啊喂?!)。
黑暗的屋子里,正中间一个圆形的封印阵在发动中散发出莹莹蓝光。而施展者则是一个带着面罩一头银色稻草的忍者,正是卡卡西。而他的手掌下赤luo着上身的正是比完第一场之后就晕倒被带走的佐助。
没有让隐蔽在黑暗中的大蛇丸发现,四代亦小心的隐藏起来观察着卡卡西和佐助。
十几年前或者说二十年前,当大蛇丸没有叛逃,自来也没有离村,四代没有成为火影的时候,这三个人曾经混得非常好。虽然说自来也是四代的老师,大蛇丸也算四代的长辈,但由于自来也本身就是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十分能混;而四代与大蛇丸又有一些秘而不宣的交易,更重要的是四代与大蛇丸还有很多共同的爱好,这些都让这三个人的关系不错。即使人缘很差如大蛇丸,也不得不承认四代算是朋友之一。当然,这辈分是有点差了的。
其他暂且略过不提,单说四代与大蛇丸的“共同爱好”。
众所周知大蛇丸的“爱好”是研究禁术,而四代的爱好也是研究禁术。
说到这里大家恐怕要抓狂了,我们完美是四代怎么能跟大蛇丸那个BT相提并论?!然而事实真的是残酷的。
四代爱好禁术,但却与大蛇丸对人体解剖和复生术近乎偏执的狂热不同,他偏爱的是开发忍术。大蛇丸离村之前,几乎大蛇丸所有的实验四代都有参与过,而且提供过很多帮助。当然这些都是在秘密中进行的。就连四代都不得不承认大蛇丸真的是这方面的天才,他的复生术在理论上基本上都可以成立了,就连最后的施行——大蛇丸找来的一个战场上奄奄一息的孩子,把他的灵魂提取抽炼最后固化在另一个孩子的身体里,看着那个被植入灵魂的孩子从平静到痛苦然后挣扎,自己与自己打架,最后在一方与另一方的压制中精神陷入崩溃。
当然,四代对大蛇丸的禁术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观察大蛇丸施展禁术能够学到很多东西,并且很多对于禁术的理解都能够得到很大程度的提升,无论的精神力还是对人的身体构造以及忍术的提高。
像飞雷神之类的他后期自己创造的忍术,很多都是从大蛇丸的禁术中提炼的成果。
而大蛇丸本身就对黑锅之类的事情并不在意,于是四代就这样利用着别人的劳动成果一边饱受赞誉一边成为火影。
咳,扯远了。我们所要说的,其实只有一点,那就是四代所知的大蛇丸的禁术是非常强大的,所以像卡卡西这样的小角色所施的封印术,原则上根本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如果真的要起什么作用的话,估计也就是心理安慰了。
卡卡西施术完毕,四代想大蛇丸老师要出场了吧?
果不其然,四代刚刚想完大蛇丸那阴森森的笑就出现在了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让人不禁寒毛乍起。
看着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徒弟与大蛇丸的对峙,再听到卡卡西说:“如果你真要动手的话,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阻止你。”
四代想,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徒弟呢?实力悬殊看不出来吗?就你还想阻止大蛇丸老师?唉,四代摇头,要不要帮一帮这小子呢?
大蛇丸看起来确实是有动手的欲望的,虽然于他来说卡卡西可能还未够资格做他的对手。但是,这却又确实是一个夺取佐助这个身体的好时机。
大蛇丸不想放弃。
忽然他觉得什么东西突然靠近了。他顿时一骇,跳离原地。是谁,居然能够这样无声无息的接近?木叶中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高手?
这样一个小小的变故让大蛇丸不再恋战,来日方长,计划并不会因为这样的小变故而有所改变。再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于是,大蛇丸潇洒的丢下一句:“佐助一定会来到我身边的。”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而他身后的四代,得意的笑了。
而这时看到大蛇丸离开的卡卡西却并未就此懈怠,他反而更加戒慎的开口:“是谁?出来!”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此时的四代一脸戏谑好玩的飘在他的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看着卡卡西因为紧张而滑落到黑色的面罩上的汗迹。多好看的一个娃啊以前,偏偏要带个面罩毁坏形象……
戒备了一会之后的卡卡西十分郁闷,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嘴里嘟囔着:“鬼影子都没有,都是大蛇丸那个BT惹得,搞得这年头鬼都神出鬼没那么猖狂……”
然后收起姿势,把佐助往肩上一扛,瞬移去木叶医院鸟。
徒留四代一人郁闷——
小卡卡西啊,老师没教过你这么毒舌吧?
考试之后
于是第二场中忍考试就这么密密麻麻的过去了。
抽完签后,鸣人下意识的转头去看看水门并把自己抽到的对象告诉他,但意料之外的,居然没有看到那个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淡淡的身影。
然而还来不及郁闷,肩膀便被狠狠的拍了一下:“鸣人,干得不错嘛!走,今天一乐拉面管饱哦!”
把鸣人当做自己儿子一样疼爱的伊鲁卡在听说鸣人赢得了胜利时比自己当年参加中忍考试还要激动,当下课也不上了,请了假便跑来了火影塔。鸣人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伊鲁卡老师,再听到说有免费无限量的拉面吃,顿时两眼放光,几天来的疲惫什么的都不见了,赶紧缠着伊鲁卡要他带着去一乐。
然而离开时,鸣人还是犹豫的回回头,在整个塔内扫了一圈,仍旧没有发现那个认识没有几天的影子,心里顿时有些闷闷的。
一乐面馆里。
伊鲁卡担忧的看着鸣人。实在是太古怪了,鸣人会对着拉面只是搅动而不是“吸溜吸溜”的吃?而且鸣人的神情从刚才看就很不对劲,无精打采的,没有往日的活力,眼睛也直溜溜的对着手上被搅动的已经不像样的拉面,但是却不知道焦点在哪里。
真是的,水门跑到哪里去了啊?他不是说不能离开他太远的吗?他不会是自己跑出去玩然后跑丢了吧?还是说……
鸣人想到这里脸色突然一变,惊得一直观察他的伊鲁卡吓了一跳,“鸣人?你怎么了?”
“啊?”被伊鲁卡那么一说,鸣人才发现自己竟然激动的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坐下,“呵呵,拉面太好吃了,所以太激动了!”说完就拿着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狂扫碗里快成浆糊的拉面。
伊鲁卡很想说:鸣人,那碗基本上已经不能吃了,我们换一碗吧……但是却见鸣人根本看也没看,一碗就那么灌下了肚子。然后伊鲁卡惊讶的长大的嘴巴还没有合拢的时候,鸣人便如旋风一般跑出了一乐,只留下一句:“伊鲁卡老师,谢谢招待了!”
真是,太诡异了……免费无限量提供拉面的机会……鸣人啊,那是鸣人啊,居然只吃了一碗?!!!
那是鸣人吗?伊鲁卡沉思,然后恍然大悟状,肯定不是,估计是哪个小孩用变身术变成鸣人的样子来骗吃骗喝的!真是太可恶了!伊鲁卡愤怒的想。鸣人,伊鲁卡老师对不起你啊,但伊鲁卡老师一定会补偿你的,下次一定让你吃到饱为止!
且说鸣人一股脑的跑出了一乐拉面馆,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水门的事情。水门是鬼啊,他怎么忘了呢?万一他要是附到别人身上了怎么办?那不就是别人要死了吗?!虽然自己也恨怕死……但是鸣人擦擦眼泪对自己说: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就是为了保护木叶的一草一木而存在的!所以要死也只能我自己死了……
可真正准备去找的时候,鸣人就犯了难了:木叶这么大,要找的还是个“鬼”,难道遇到个人就问你见鬼了吗?囧……
这可怎么找啊?
不明确目标的鸣人于是决定进行一次地毯式搜索。
遇到树,嗯,爬上去看看,连鸟窝也不放过;看到草垛,嗯,掀开来看看;碰到洞啊之类的东西,嗯,钻进去瞧瞧……
可惜什么也没找到。
但鸣人的这种行为却激发了某只小强的热血。
“鸣人,你在找什么?让我一起帮你找吧!这就是青春啊!”说这话的正是坚持不懈绕木叶一百圈倒立的小李。
顺便说一下,因为小李在比赛前“不小心”喝了他同队的药师小天带去的“营养饮料”,导致其第二场比赛华丽丽的缺席了,于是至今安然无恙。甚至于在看完比赛后热血更甚,立即决定要加强锻炼,以后每天绕木叶倒立三百圈!
鸣人十分幽怨的说:“找鬼啊……”
于是某只浓眉立即华丽退散。
一身疲惫的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鸣人一把将自己扔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生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闷气。
“鸣人……鸣人?去洗个澡吧,要不然很难受的。”实在看不惯小孩累了那么多天也没有洗过澡就爬床上睡觉的行为,四代推了推床上的鸣人。
听到声音,鸣人立刻爬起来,终于看到了那个自己找了几个小时的人。
“你跑到哪里去了?”鸣人站起来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面前的青年,眼睛瞪得大大的,以一种自以为很盛气凌人很有气势的质问着四代,却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在四代的眼中有多么的可爱。
“还能跑到哪里去?当然是回家了。”四代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道。
“回……家?”家?鸣人瞬间便被这个词语治愈了,但小小的不甘心让他还是放不下自己的架子,“哼,走开也不说一声,害的我找你这么长时间。真是的,万一丢了怎么办?下次不准这样了,知道吗?”鸣人颇有些一家之主的风范道。
“鸣人……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四代眼中立刻蓄满泪水,儿子,儿子在关心我唉!在关心我唉!太太太幸福了,呜呜,儿子果然是关心老爸的啊,老爸实在是太感动了!
“什么关心啊!”被戳中心事的鸣人立刻红脸暴跳起来,“我是,我是为了木叶的大家不被你骚扰才让你不要乱跑的!”
“嗨嗨……”四代眯眯眼的笑,脸上的表情比吃了一百斤的蜂蜜还要甜,儿子口是心非的样子也好可爱啊!红扑扑的脸蛋也很可爱,让人很想亲一口呢!嗯嗯……
“鸣人啊,吃过晚饭了吗?”四代眼巴巴的问着。
鸣人被这么一问,这才想起自己下午干的蠢事:“啊啊啊啊,伊鲁卡老师!哎呀,伊鲁卡老师肯定很生气,我居然就那么把他给丢在一乐了!”鸣人懊恼的抓头,这时候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一向大胃的他,居然只吃了一碗拉面,还是食不知味的那种,肚子肯定早就饿了。只是现在猛然一松懈下来,所有的疲惫饥饿都成倍的展现出来。
“好饿啊……”鸣人哀嚎着,早知道就尽情的吃了……一乐的拉面啊……
看着儿子的表现,四代就算鸣人不说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呐,鸣人,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再睡吧。”看着鸣人再次瘫倒在床上,四代关心的道。
“不要,我累了。没东西吃,我就先睡觉。”鸣人有些任性的趴在床上就是不动。
“鸣人乖,去洗澡吧。你在死亡森林里那么多天,身上好多脏东西,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四代担忧的拍拍鸣人的背。
“不要……”鸣人将头别开。
“唉……”四代的语气突然变得哀怨,“据说……鬼……都是……最喜欢……脏小孩……的……”
这样的效果果然很明显,几乎一瞬间,四代就只看到被脱在床上的某小孩的衣服,而那个光溜溜的身子已经串到浴室里去了。
此时四代却皱眉看了看窗户——这小孩,窗户从来都是不关的啊,万一有像某个稻草人那样的专门走窗户的不良大叔,鸣人岂不是要很吃亏?
四代很为自家儿子的贞洁担忧啊……
色‘诱之术
唔……好温暖的感觉……
清晨的阳光明媚的微笑着瞅着屋子里一对极为相像的一大一小两个人,或者说一个人一个背后灵。他们一个是实体,一个却有些透明,但却不妨碍他们互相依偎着。他们都有一头金色的头发,只是大的那个头发略长一些。小个子的孩子睡姿不是很好,几乎八爪鱼一样的霸住了成人身上,而成人则略微弓着身子将孩子的身体几乎全部纳入怀中。动作会不会太重却也不会任由孩子错误的睡姿导致第二天肌肉的酸痛,只是恰到好处的让两个人以更加亲密的拥抱着。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那个成人拥抱着怀里的孩子。
一切静谧而安详,就连蝉鸣和鸟叫都放缓了声息。
一阵微风吹进屋内,让熟睡的孩子更加撒娇一般的朝着成人的怀里拱着。
这时成人睁开了眼睛。
鸣人的睡眠极沉,因为还是孩子而且生长在和平年代的木叶没有经历过忍者大战,甚至于连B级任务都没有执行过,所以完全没有关于“睡觉时也要保持三分清醒”的觉悟。关于这一点四代真是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儿子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忧的却是万一将来发生什么……呸呸呸,四代忙抽出手来扇了自己几个耳巴子,然后吐了三口唾沫——
什么都不用担心,儿子只要永远能够安心的睡觉,然后充满活力的起床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只要他在儿子身边,就不会让“万一”这两个字发生。
然而他的动作却惊醒了也睡得差不多了的鸣人。
这么多天在死亡森林吃不饱睡不好的,这一觉可以说是鸣人睡得最舒服的一觉。尤其是梦里周围源源不断的暖意,竟然让他一个晚上的梦里没有一次梦到那些被他用笑容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黑暗与伤痛。这样的夜晚或许比一百个梦到有一乐拉面吃不够的夜晚都要美好也说不定?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鸣人第一个印象是:啊,天亮了。
第二个印象是:咦,面前这人是谁啊?
第三个印象——
“啊!”木叶村西北角偏僻的二楼上的小屋子里又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伴着这声嚎叫,装睡的四代狠狠的被推下了床。
揉着根本就不会痛的屁股,四代可怜巴巴的就着被推下来的姿势坐在地上一脸“为什么”的被抛弃的怨妇样看着鸣人。
“你干嘛在我床上啊!”而且还那样搂着他……想到刚刚的亲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