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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奴才去给胤礽报个信儿,要不然,等皇阿玛骂完了,他们估计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些阿哥们才齐心呼唤胤礽!
胤礽正在坤宁宫里等着阿哥们来给他请安,就看到兰馨跑进来,“皇额娘,不好了……”
“怎么了?”
“皇阿玛在园子里骂永璂他们呢?”
“哦?”胤礽十分高兴,“永瑆也在里面?”
“嗯。”
胤礽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弘历你好好骂,骂出彩来,爷重重有赏!胤礽高兴地喝茶,今天天气真不错。胤礽悠闲的喝杯茶,又慢慢吃了一碟儿点心,有耐心看了几页书,心里就有些慌了:怎么还没来?难道还在受训不成?弘历骂人有这么强的功力?胤礽看看西阁的西洋钟,“兰儿,现在过了多久了?”
兰馨脸色焦急,“皇额娘,已经快半个时辰了……皇额娘,三哥和十二弟身子骨都弱,跪这么长时间,只怕……”胤祥这几日跟着胤禛、胤禩经常来坤宁宫。兰馨对他印象很好,觉得胤祥又正直又风趣,很有戏文里大侠的风范。当初她拿这个给皇额娘说的时候,皇额娘还笑了半天呢……兰馨这是真的担心胤祥!
老十三也在?!胤礽想到当年十三受他连累,被圈禁十年之久……“兰儿,从厨房拿盅补品,随本宫去养心殿……”
“谢皇额娘……”兰馨高兴的应下。
胤礽带着兰馨匆匆赶往康熙训话的现场,一路上告诉兰馨怎么与他配合。这次胤礽不会在冷冰冰的出场,他要以一个娇妻、良母的形象出现。
“永璂,你身为嫡子,丝毫没有皇子的气度,整日唯唯诺诺……”
胤礽赶到时,就听见康熙在骂永璂,胤礽一听就差点儿破功了:爷爷的,那还不是你的错儿!胤礽压下心中的怒火,无限惊喜的道:“皇上,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声音轻柔但又不失清亮,欣喜之情流于言表。
众阿哥听到这声,如遭大赦,齐齐舒了口气:太好了,得救了!
康熙骂人的兴致被打断,听声音语气又觉得陌生,当场就发火,“你闭嘴……”抬眼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个用欣喜、崇拜、委屈、害怕的眼神看着他的是——保成?!!
胤礽眼里立时就有了泪水,一腔热情被冷言冷语无情的熄灭,那是多么委屈啊。胤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委屈,用三分冷静,三分关心,三分柔情,一分委屈的声调道:“皇上,臣妾昨晚看您十分劳累,想来皇上国事操劳,臣妾身为皇后,理应为皇上身体着想,所以臣妾亲自做了补品,想给皇上补补身子,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皇上……”胤礽柔柔的走到康熙身前,将兰馨端着的补品献上,“臣妾没想到皇上在这里又遇到令您生气的事了,打扰皇上圣训,臣妾真是该死!”又是柔柔的行礼……
全场一点声音都没有:康熙从没见过胤礽这样的一面,震惊了!阿哥们如被雷劈,看着他们太子二弟/哥对着皇阿玛演柔情——万佛啊,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让太子来救场!兰馨和坤宁宫宫女十分崇拜的看着胤礽:皇后简直太强了,这身段,这表情,这话语,这神态……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练到这个段数啊!令妃早就被康熙骂人的话下的六神无主,看到皇后来,才有劫后余生的感觉:皇后你真是救世主啊!
胤礽看皇上看着他没反应,以为他是吃惊过度了,装作害羞的左侧三十五度低头,面现红晕,看到令妃,又立刻惊道:“皇上,令妃妹妹怎么跪着呢,她可是有身孕的人……”胤礽担忧期待的看着康熙……
康熙挥挥手,就有侍卫扶令妃起来,让她坐在一旁。
胤礽这才舒了口气,叹息着打开补品盖子,亲自为康熙盛了一碗,十分贤良淑德的送到康熙面前,又给康熙顺了顺气,殷勤又不失身份的抚着康熙的胸口,斜眼看了眼地上的阿哥们,以贤妻的口气道:“皇上,可是阿哥们惹您生气了?”他也不等康熙回答,又以慈母的声调道:“这些孩子还小,难免会犯错,您也犯不着生气,让他们改过就是了。他们是您的儿子,自然都是好的,将来啊,定会成为我大清的栋梁之才,为皇上分忧解劳啊……”栋梁是栋梁,添乱的本事也不弱啊……胤礽一边说,一边想着上辈子那场夺嫡之事,虽说那事儿是他有意促成的,但这几个的表现都大大超出胤礽的预料……
康熙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他想看看保成能为他的这帮兄弟做到什么份儿上。
胤礽接着慈母,“皇上,孩子们要有什么错,您指出来,让他们改了。您看老三当年被您……哎,这么些年忧思太重,身子也不好,这么在地上跪着……将来要是落下什么隐疾,他伤心,您难过,就是臣妾这个做嫡母的也心疼啊……皇上,您向来以宽仁为本,您对着与咱们大清作对多年的西藏土司尚且仁慈大度,对咱们儿子也应如此才对啊……”胤礽用崇拜期待的眼神看着康熙。
这段话他自己说的腻味的不行,偏偏在外人看来感情真挚,就连令妃也挑不出错来。地上的数字们一方面恶心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方面对太子的演技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要不是早就知道他就是太子,只怕也会认为这就位慈母!而康熙也被胤礽的演技震撼了心里不住抽搐:这到底是不是保成???
胤礽看这样还是不行,心中暗斥,这个弘历简直就是铁石心肠!没办法……胤礽打个手势,后面捧着补品的兰馨便毫无预兆、摇摇晃晃的晕倒了,十分巧的是,兰馨的身体压倒了皇后,而补品很光荣的喂了皇上的龙袍。
胤礽倒下后,还不忘扶着皇上,看到温凉的补品洒到了皇上身上,立刻尖声急道:“快,快去传太医,来人快把皇上送到最近的宫殿换衣服……”
第十七章:荣宠
胤礽这一嗓子喊得现场一片混乱,叫太医的叫太医,扶皇上的扶皇上,救兰馨的救兰馨,搀皇后的搀皇后。阿哥们也在皇上离开后,坐在地上揉腿。胤礽在宫女的搀扶下站起来,对着他们道:“你们能动了,该回哪儿回哪儿!” 爷还要过去请罪去!胤礽心里很不平衡,又对宫女道:“去找太医给兰馨看看……”甩了帕子,跟着皇上走了。
康熙心情复杂的换完衣服:胤礽这一场算计了多少?以弘历好色的性子,在胤礽刚出场时的那声“皇上”中,就能色心大动了;胤礽出场后说的那番话,就能让弘历被他牵着鼻子走;后面的恭维、请求、以普通百姓家中情况自喻皇家,就能让弘历飘飘然,然后再奉承几句,将国事家事混为一谈,弘历怎么也该放人了……就算弘历疑心病重,认为胤礽另有企图,坚决不放人,胤礽还出了个绝招,让兰馨晕倒,带倒他,他带倒朕,最后时刻扶朕一把,加上那一盅补品温凉不烫,朕仪容有失,自然要第一时间打理好自己,必然就要离开那里……康熙被人算计心里极不舒服,但想到胤礽最后关头的那一扶,气竟也消了大半。哎,这胤礽真是出息了,这一扶化解了各种危机啊:朕对他消了他算计朕的气;弘历也会因为他的这一扶,消除对胤礽的猜疑,认为他救驾有功,而不再追究兰馨的过错……好,好啊,真是好算计啊!整个计划里没一个人受罚,也没一个人受伤!不愧是朕的儿子啊!康熙很满意,换完衣服,转了个身,看着弘历的长相觉得还不错,只是配保成的转世,还是有些勉强……保成!!康熙神色一凛,问道:“皇后可有受伤。”
“回皇上,没差太医看过,皇后现在在宫外跪着,奴才们……”
“什么?”康熙很惊讶:事情不是解决了吗,怎么还……“出去看看。”康熙到了外面,看到胤礽跪在地上,神情很是懊恼。
胤礽看到康熙到了,激动地道:“皇上,都是臣妾不好,求您别怪兰儿,她也是一片孝心啊。”胤礽流泪,放缓语调道:“臣妾知道,您不喜欢臣妾的性子,你上次说,臣妾为妻不贤、为母不慈,还说臣妾在这样下去,便要废掉臣妾……”胤礽说到这里又激动了,“所以,臣妾改,臣妾努力想要做个好妻子,好母亲……昨夜,皇上召臣妾侍寝,臣妾看皇上疲惫,今天便告知兰儿,没想到那孩子那么有孝心,身子不爽,还坚持给您送补品,这一片孝心,就是臣妾都感动啊……”胤礽膝行到康熙脚下,双手抓住康熙的一摆,“皇上,臣妾求您不要怪罪兰儿,臣妾以后一定谨记皇上教诲,不再忤逆皇上……”
康熙听着就明白,胤礽这是消除弘历的最后一点儿疑虑来了,他是来解释今天皇后行为反常的原因——是因为听了弘历的教诲——不仅这样,他还暗示了弘历在皇后心中的地位,皇后将弘历说的每一句话都当成圣旨……又是一顶高帽啊!康熙感慨着,看胤礽哭得难过,虽然明知道他在做戏,但还是很难过:就算是当初胤礽被废时,他也没有如此过……他当初要是这样,朕是否还能狠下心?康熙叹口气,扶起胤礽,“朕不怪兰儿……”
胤礽舒口气,面露笑容,又行礼,“谢皇上恩典……”然后看着康熙欲言又止。
康熙不想再看胤礽在这里演戏,直接道:“兰儿刚才晕倒了,想必现在害怕的紧,你去安慰安慰她,朕还有公事要处理。”
“臣妾谢皇上恩典!”胤礽匆匆给康熙跪安,然后匆匆走了。
康熙看胤礽走了,心中难受至极:保成上辈子的时候,哪里需要这样……这个弘历真是该死!康熙对儿子的疼惜全部化为对弘历的不满,又将这些全部转移到对胤礽的补偿上去……康熙对高无庸道:“传旨:皇后仁贤宽厚、慈爱大度、知礼守节,赏:朕亲笔嘉誉一副、命众文武百官命妇行跪拜礼;皇后今护驾有功,赏:金如意一对儿、珍珠百斛、雪缎三十匹;皇后教子有方,膝下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年少聪慧特令御前听政、皇十三子永璟追封毓亲王、皇五女追封固伦和敏公主、兰馨格格孝心可嘉,特封固伦和仪公主。钦此。”康熙著上书房拟完旨,又翻了皇后的牌子。
胤礽到达坤宁宫,看到兰馨焦急的等着她回来,堪堪放下心。兰馨刚要向胤礽讨赏,就听到“圣旨到——上谕:……”
高无庸对着半天没反应的胤礽,笑道:“皇后娘娘接旨吧。”
胤礽愣了半天,他真没想到今天的行为会带来这么大的效益。他本来以为,最多只能获得弘历的好感,可是这样……这样,不就把自己推到风头浪尖上去了,胤礽很为日后担心……听到高无庸说话,恭敬的领了上谕。胤礽让容嬷嬷给了高无庸赏钱,笑问道:“高公公,皇上说这话时表情如何。”
高无庸道:“皇后娘娘放心,皇上对这件事很认真,这可是皇上给您的无上荣宠啊。”
胤礽笑道:“谢高公公。”只希望弘历能认真的久一点儿,不要哪天不高兴,就拿这个降他的罪!。胤礽看着上谕,心中冷笑:皇上的荣宠可以高如天,也可以薄如纸!等到他反悔的时候,现在有多大荣宠,将来就有多大的灾祸!
高无庸走后,容嬷嬷笑道:“皇后,您终于熬出头了啊!”
胤礽笑道:“容嬷嬷,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儿,咱们皇上你还不知道,他那天后悔了,这可就是咱们的催命符啊!哎,吩咐下去,让坤宁宫的所有人都给本宫夹着尾巴做人,谁敢张扬,一律杖毙!”
“嗻。”
皇后又对兰馨道:“兰儿,你悄悄的把永瑆叫来,就说皇额娘有事要他帮忙,让他赶快来。”
“是,皇额娘。”兰馨高高兴兴的应了。
胤礽到了西偏阁,遣退所有宫女太监,这才露出疼痛的表情,看着自己左手肿起的大包,斥道:“真是没用,扶个人也能崴到手腕……嘶……”胤礽疼的都要哭了。
等了一会儿,外面才有宫人传话:禀皇后娘娘,十一阿哥到了!
“让他进来吧。”
胤禛进来行礼……
胤礽道:“行了,不要行礼了,过来,帮我看一下……”
胤禛疑惑道:“二哥?!”
胤礽没好气的道:“是,是,是!是你二哥我,你不早就知道了,过来帮我看看,疼死我了。”胤礽完全一副自己还是太子时的做派,毫无形象的坐在榻上。
胤禛笑着走过去,一看到胤礽肿的老高的手腕,吃惊道:“这是怎么伤的?怎么这么严重!”
胤礽一边嘶嘶有声,忍着疼痛,一边毫不在意的道:“还能怎么伤的,还不是扶你儿子时崴到了……”
胤禛大囧,他可不敢把那位当成自己儿子!胤禛虚碰了几次胤礽的手腕,几次都没有下去实手,“二哥你这个太严重了,我看还是请太医吧!”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很清楚,他这个二哥怕疼怕得厉害,这个样子,他要是下实手了,二哥怕疼怕的还不满宫殿的躲着他……
“不要,为这事儿就请太医,我的脸往哪儿搁?”
胤禛很为难,“要不,我找大哥来,这方面他比我有经验!”
“什么,”胤礽惊得跳起来,“胤眩怖戳耍换崾俏灏⒏绨桑俊必返i明显先是吃惊,然后又是嫉妒又是同情又是期待的着这胤禛:那家伙是最受宠的五阿哥,他竟然是五阿哥啊!!!
胤禛一看胤礽这眼神,就知道二哥肯定是想到要怎么整大哥了。他真是无比同情大哥啊!胤禛点头。
胤礽笑道:“真是太好笑了,那个五阿哥可是个短命的!呵呵呵……”胤礽兴奋的走来走去,“嗯,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让他顺着五阿哥的命数走,嗯,他还要娶还珠格格……”
胤禛抓着胤礽的胳膊,道:“二哥你的手不疼了啊,这么甩来甩去的!”
胤礽笑道:“哎呀,我尽顾着想胤眩男傲耍烟鄹耍唬拐娴暮芴郏 必返i笑道:“这个,我还是自己养着,你也不必叫胤眩耍铱刹幌肴盟葱啊!�
胤禛看着胤礽的笑脸,他有多久没看到二哥这般开心的样子了,胤禛想到以后来那个疯疯癫癫的二哥,喃喃道:“二哥你完全不必这样的。”
胤礽听胤禛语气沉重,叹口气道:“我今天也不完全是为了你们,我这个样子,就可以不去侍寝了……你这个儿子啊,真是太不着调了……”
“二哥,”胤禛突然大声道:“那是皇阿玛……”
胤礽愣了,按捺心中的蠢动,故作爽朗的笑道:“啊……我知道啊,那是你这个身体的皇阿玛啊……”临了还捏捏胤禛的小脸,掩饰心中的惊涛巨浪。那个念头他一直不敢动,他怕他动了会在这个世界走不下去。皇阿玛……
胤禛深邃的眼睛望着胤礽,又是担忧又是迷惑:二哥不想见皇阿玛吗?缓下语调,道:“二哥,那是咱们皇阿玛……”
第十八章:相认
“二哥,那是咱们皇阿玛!”胤禛的话儿,在胤礽脑子里激起层层回音。胤礽摸着椅子坐下,苦笑一声,“哈,老四,这个笑话真不好笑……你先出去吧……”皇阿玛也来了……胤礽先是惊喜,后是害怕。害怕他这辈子瞒不住心思,彻底遭皇阿玛厌弃。当年他就试探出皇阿玛很讨厌这类事情,他的心思要是被他老人家看出来……胤礽不敢想象那时候他该怎么面对皇阿玛厌恶的眼神,更不敢想象他会怎么反应……一定要瞒住!胤礽如临大敌!
“二哥……”胤禛还想说什么。
胤礽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听胤禛好要说话,冷声道:“来人,送十一阿哥回房。”
宫女离开将胤禛请出去,胤禛担忧的看着胤礽,跪安道:“儿臣请皇额娘珍重凤体,皇阿玛他……”
胤礽听胤禛提到康熙,怒道:“滚……”他心里很慌,皇阿玛明察秋毫,他一个不小心,就好曝露心思,到时……胤礽觉得康熙那双冷厉的眼睛就在眼前,甚至能听见康熙冷酷的话语——心思污秽、持身不洁!
宫女从没见皇后这么暴怒的时候,吓得一哆嗦,大起胆子将十一阿哥抱走。
胤禛看到胤礽突然狠戾的脸,想到后来太子就是这个样子,喜怒无常,动辄则咎。以致慢慢走上那条路——胤禛心中大恸:难道二哥他现在还在怪皇阿玛圈禁他吗?
胤礽现在很怕,他怕他多年隐藏的秘密就要守不住了:皇阿玛,皇阿玛也来了!他的心一半高兴,但更多的是害怕。高兴心爱的人又到了自己眼前,而且这一次是不上次还要亲密的关系,这次自己应该算是得偿所愿了,这次自己是他的妻子了!害怕的还是心爱人又到了眼前,这是自己的丈夫,可也是自己的父亲啊,上辈子他被这段不伦之情折磨的生不如死,这辈子还要接着被折磨……上辈子,他怕被他发现,怕被天下任何一个人发现,甚至怕被自己发现,当他自己发现的时候,他恨不得杀了自己,恨不得杀了全天下的人,这样就没有人说什么闲话了。但是,那个时候,他的心又很快乐,就这么守着这段割命一样的恋情过了三十多年……现在是不是也要这么过了……
胤礽恍恍惚惚的到了养心殿,恍恍惚惚的上了龙床。眼前一会儿是第一次被废时康熙愤怒失望的脸,一会儿又是康熙在他面前的笑容……胤礽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胤礽,你行的,你上辈子可以瞒过天下人,这一次也是可以的!你一定可以做个好儿子!
胤礽渐渐听到康熙的脚步声,胤礽听着这熟悉的脚步声,觉得自己有些感动得想哭,他忽然觉得上苍还是对他很好的,让他的皇阿玛又到了他面前……
康熙看着胤礽流着泪,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他,又好气又好笑,在胤礽身边坐下,“怎么,皇后这是又要忠言逆耳了?!朕告诉你,朕可不听你的忠言,给朕乖乖安置!”
胤礽听着这熟悉的语调,那次皇阿玛说‘朕看你忠言是假,逆耳倒是真的!’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了啊,为什么这么笨?白白错过了这么多相处的机会!胤礽怯怯的道:“皇阿玛……”
康熙不敢置信的眨眨眼:保成认出他了?!再看他怯怯的犹如身在梦中的梦幻般表情,康熙心里放下一座大山,看着胤礽,露出满足的笑,宠溺的摸摸他的额头,“你啊,可让皇阿玛好找……”
康熙平静满足的语调,满满的宠溺,一如往常的动作,让胤礽心里百感交集,再也顾不得许多,哭着扑到康熙怀里,“皇阿玛,儿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