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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松开了手,道:“小王爷可别乱说话,在下可什么都没做。”
“做没做什么,是由你说了算吗?”
康王子阴恻恻说道。
王川假装无奈赔笑,说道:“在下开个玩笑,小王爷不必当真。小王爷如此善待在下,在下岂能不帮小王爷?小王爷且来说说,具体要在下做什么?”
康王子把和蔼可亲的微笑还回来,说道:“王捕快放心,小王真个是把王捕快当兄弟,绝不会求王捕快做让王捕快难做的事。小王只是想,王捕快能在六扇门有清查行动时,提前通知倚翠楼则个,就可以了。怎么样,不难做吧?”
“不难做,不难做,这等小事,怎么会难做呢?小王爷且安心吧,六扇门有什么行动,在下必提前通知小王爷。”
王川脸上乐开了花,但在康王子眼里,却是个勉为其难的笑。
不过康王子并不在意,只要王川上了贼船,管他勉不勉强,康王子目的都算是达到了。
“那小王就多谢王捕快了。王捕快好好玩,小王有事先走。”
康王子说着又给王川身旁姐儿丢眼色,而后拉起瓶姐儿的手往外走去。
王川心中再一次为梁捕头默哀。瓶姐儿这匹野马,真是野马之王,梁捕头一人头上的草原,怕是就比得上刘大郎和风小波两个。
瓶姐儿临走时不忘给王川抛个媚眼,腻声道:“蓉姐儿知情识趣,可是咱楼中极受欢迎的牌面。王捕快玩得尽兴呐。”
王川无声笑笑,感受到旁边贴过来的柔软身体,心中暗叹,看来要使康王子信任自己,这一劫是躲不过了。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身为六扇门捕快,当有为大事牺牲之气魄。而今大事当前,岂能退缩?
王川暗道一声阿弥陀佛,豁出去了。
牺牲之后,王川整理衣衫,出了倚翠楼,直奔六扇门,面见杨总捕。
第一百三十四章 诛心()
杨总捕送罢了到柳巷倚翠楼捧场的朝中大员以后,就回了六扇门处理公务。王川回到门中,很容易就找到杨总捕。
“让你小子处理公务,你这又跑哪去了?他娘的,就知道偷懒!”
杨总捕脸色变得也快,刚刚离开时候还一脸乐呵呵的,这会儿却恁的黑脸。王川估计他是见不上六扇门大发神威的戏,胡乱发牢骚。
可是关乎六扇门的戏,王川真的不敢编啊!
想想倚翠新楼里的连环套路,自己把六扇门的新戏排出来,到时候观众们来了兴致,点名要个身着捕快衣服的姐儿,这套制度一流行,杨总捕还不得拿他那天残脚让自己“天要你残你不得不残”。
王川可不想以后写回忆录标题还要是“身为穿越者的我身残志坚”,所以他老老实实拒绝了杨总捕,哪怕杨总捕因此不开森。
“总捕大人,属下上午确是在门中忙案子的。但忙到中途,康王子叫人来请属下去倚翠楼一会,属下就出去了。”
王川如实与杨总捕说道。
“哦?他叫你去做什么?”
杨总捕也料到什么,两眼放光地问道。
王川莫名恶寒。
在倚翠楼里已经受够了康王子拉手表示亲近,虽然这世道上位者老爱用拉手这样的方式礼贤下士,王川久在此世,也知道这惯例,但他还是习惯不能。康王子的拉手着实让他浑身掉鸡皮疙瘩,杨总捕这两眼放光,让王川莫名其妙地想起康王子来,不由自主地菊花一紧。
“回禀总捕大人,康王子说,康王爷重病,康王府仅凭倚翠楼入不敷出,想要再做非法生意,要属下给他做内应,好使六扇门对倚翠楼有行动时,属下能及时通知于他。”
王川收整心情,努力使自己忘掉这茬,老实回答。当然,康王子拿糖衣炮弹朝自己发射的事,也要选择性忘掉。不怕杨总捕介意,就怕杨总捕嫉妒啊!
“是吗?”
杨总捕一挑眉毛,问道,“他怎么不选别人,就选你啊?”
王川讪讪笑道:“属下这不是在花街里受姐儿们知道吗?那康王子能知道几个六扇门人,还不是得要相好的花街姐儿推荐。然后倚翠楼的姐儿就推荐了属下,才有了属下去这一遭。”
“你说起来倒也不脸红!”
杨总捕没好气道,“怪不得门中兄弟说你被个姐儿叫走了,敢情是这样。”
不知为什么,王川总觉得杨总捕神色语气里,有那么一丁点儿嫉妒的意思。
杨总捕并没有再细究这个问题,而是道:“康王府那边,我已安排了暗桩。那康王府小王爷说的不假,如今康王府上,却是入不敷出。但那并不是因为康王爷重病。据我了解,康王府如今最大花费,一是康王爷炼丹学道功,开销甚大,二是康王子挥霍无度。康王爷好好练功呢,听说都辟谷好几日了,这么硬朗的身子骨,哪里是重病的模样?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只是个理由而已。看那小王爷意思,也就是说,那倚翠楼又要卖那劳什子皮肉了?”
“正是。”
王川点头回应。
“他娘的”
杨总捕怒喷一句,似有什么话被憋回了肚子里去。好一会儿,杨总捕才又说道,“你小子来找我,想必是已经有想法了吧?与杨某说说,你打算怎么做?”
王川回答说道:“回禀总捕,属下已经答应了康王子,做他内应。属下的意思是,他既然如此要求,我不妨将计就计。”
“怎么个将计就计?”
杨总捕来了兴致,问王川道。
王川解释道:“就是按他说的,总捕可以隔三差五安排人手突袭他花街倚翠楼。届时我提前通知于他,让他蒙混过关就是。”
杨总捕拧起眉头,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咱们辛苦费劲,就让你光明正大地给那康王府小王爷卖好,让他蒙混过关?他娘的,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王川只好继续解释:“总捕大人可还记得属下先前与你商议?此事若要功成,不是一回两回的事。要夺他生意,让顾客对花街倚翠楼失去兴趣,咱们就须得有点耐心。总捕大人且想一想,如若您在花街倚翠楼里非法宿那没有健康证的姐儿——”
话没说完,就被杨总捕打断。
杨总捕拍桌子瞪眼,慌张怒叫:“他娘的,胡说个甚?!杨某如此正派之人,柳巷都不会去睡,岂会去花街睡人?亏是你嫂子不在这儿,她要是在这儿,不和你翻脸!”
“如果!我是说如果!”
王川无奈提醒,才继续道,“属下意思是如果那样,每每在兴头上,忽然有人告知六扇门要来,要您收枪勒马,一次两次或许可以,如果次次如此,您是否还有兴趣在那里耍子?”
“不如果杨某也没兴趣!”
杨总捕先是一瞪眼表明态度,而后才按照王川意思往下想,说道,“不过如果那等腌臜旁人的话,确实如此。你这小子,想法有些门道。”
王川没想到杨总捕对一个假设反应如此之大。却不知他是惧内,还是好面子之过。不过这想法只能在心底想想,可不能当面和杨总捕问出来。王川继续道:“咱们三番五次如此,他花街倚翠楼是否承受不住不说,楼里客人,必然承受不住。如此一来,康王府为王府进项之事,或将另寻他法,狗急跳墙”
说到这里,杨总捕已然举一反三,想明白了。他眯起眼睛盯着王川看了半晌,把王川看得发毛,而后才捻须说道:“此计恁的诛心,不给他活路啊。”
王川心头一跳,杨总捕莫不是还生恻隐之心不成?
“甚妙!甚妙!”
杨总捕忽然拍桌大笑,终于打消了王川的担忧顾虑。
到底是六扇门总捕,惯常决断人生死自由之人,如此人物,岂会心软?
“就依此计。你看着他宾客渐多,咱们就行动。我在给西部欢乐园和康王府多安排些暗桩。他娘的,等他狗急跳墙时,定让他腚眼儿都藏不住!”
“”
王川又一阵恶寒。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专业搞事()
倚翠(柳巷)楼别出心裁的新戏大获成功,风流文人们痴迷戏中不可自拔,戏装打扮角色扮演的姐儿们让他们赞不绝口,经过专门教育的姐儿们凭借新戏加成,足以糊弄过这些逐渐鬼迷心窍的文化人,新楼生意兴隆。
而文人士子们最为追捧的,还是未曾下场的男女主角——方运姑娘与杨姐儿。
倚翠新楼靠着新鲜感吸引住了第一波客人。而第二天同样开场不同结局的戏剧,更是惊掉了人的下巴。
不只是结局的不同,戏中嵌入昨日人们的诗词,更让人吃惊。
毕竟不同结局的事情,昨日早有透露,不同结局顶多是让人们有些不同的感受而已。可戏中嵌入座中客人的新诗,却又不一样了。
尤其完成这一手笔的人物水准还不算低,那诗词嵌入得如此融洽,整个戏曲换了不少诗词,还是浑然一体。
有此一事,上了戏的文人们与有荣焉,积极为新型戏曲宣传。如此扬名之事,他们怎能不上心?
不过王川并没有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倚翠新楼上面。柳巷倚翠楼能做的全部布置,都已经做了,目前群取得的效果,还都在自己预期之内,之后如何,全看运营与造化。再多关注,也是无益。
现在更需要王川去关注的,是花街倚翠楼。
柳巷倚翠楼的开业确实吸去了花街倚翠楼的一些人气。但当花街倚翠楼重新经营起非法生意,念旧的老顾客还是有很多选择这里。
晚上王川在门中忙完出来时,目光越过青龙河,还能看到倚翠楼门前人来人往,比几日前红火了不少。
“是时候骚扰他了。”
王川决定明日和杨总捕商议一下,明晚就去花街倚翠楼搞他一波事去。
回家以后,吕璇、陈莲与另一位司女正坐着闲聊。瞧见王川进来,陈莲高高兴兴蹦起来道:“相公,你可算回来啦。今日可在外面吃了晚饭了?”
“今日事情多,没来得及吃呢。”
王川说道。这个时间点,六扇门饭堂里已经没饭了,而隔壁酒馆,经杨总捕特批,今日来也关门歇业了。在柳巷倚翠楼大翻修期间,经过韩姐儿的撮合,刘大郎喜迎双妻,成功喜当爹。于是老刘家家长刘刀跟杨总捕给一家子人都批了假,回老家给刘大郎娶媳妇。王川懒得再去看刘大郎那傻不拉几流口水的猥琐模样,完成了承诺后,这些时日来,就一直避着刘大郎,因此刘大郎的婚事,他并没有多关注。
不过他也能猜测出来,刘大郎才刚相亲成功,老刘家就如此着急地给他操办婚事,怕是因为那位不知怀了谁的孩儿的姐儿。而今那姐儿肚子还不大,万一拖得时间长些,那姐儿肚子渐大,再操持婚礼,那可就有些有伤风化了。刘大郎虽然不介意头顶青草接他人盘,但在乡里乡亲面前完婚,总是要顾及一些颜面的。就算他不顾忌,他老爹刘刀也不行啊。
不知道在接纳这位姐儿的问题上,刘刀有没有爆K刘大郎一顿?
王川心里还暗暗揣测过这个问题。
“正好,今日吕璇姐姐露了一手呢,奴家和吕璇姐姐一起做的晚饭,正等相公来吃呢。”
陈莲乐呵呵把壶中水倒入盆里,给王川端过来,“奴家刚巧热了壶水,相公快洗洗手,咱们吃饭。”
王川应了声“好”,便去洗手。陈莲放下脸盆,要去盛摆晚饭,吕璇和那姐儿拦住了她,说道:“小莲子你服侍王捕快就好,晚饭我们来管。”
“辛苦两位姐姐了。”
陈莲也未拒绝,小手伸进水中,给王川揉搓起手来。那小手暖和和的,水温也是正好,王川在外冻了一路的手忽然间就暖了起来,舒服地叹了口气。眼瞧屋中三位女子,心中忍不住暗自感慨:如此腐败的感觉,可真是美妙啊!怪不得那刘大郎即便戴绿帽喜当爹也要应了两位姐儿,怕他早对这样腐败的生活有所幻想了!
王川在水里悄悄捏住陈莲小手,往她手心一挠,小姑娘顿时小脸儿通红,嗔怪地瞥一眼王川,两只眼睛不停地往吕璇和另外那位司女那里瞥,鬼鬼祟祟的,颇为有趣,也颇为可爱。
洗罢了手擦干,四人到桌前坐下,端起碗筷来吃。吕璇手艺也挺不错,那日六位司女刚刚搬来的时候,同露的一手里,也有吕璇的一两道菜,算是那一桌里顶尖的味道。王川吃得挺香,边吃边问:“那四位姑娘呢?怎的不见她们?”
“她们正打麻将呢。王捕快不用管她们。”
另外那位司女幽怨说道,有一点被抛弃的感觉。她名叫甄瑜,是六位被赶出教坊司的司女里年纪最小的,平日里和陈莲共同语言倒是多一些,也和陈莲一样,颇受吕璇照顾。
吕璇无奈一笑,说道:“我们在这里,除了教授柳巷姐儿们技艺,就别无他事。正巧王捕快这里放有一副麻将,姐妹们闲来无事,就拿去耍了耍,请王捕快莫怪。”
陈莲也慌忙解释道:“那副牌是门里的姐姐们以前打算在咱们家耍时放在这里的,后来我们商议了去梁夫人府上,但这副牌,她们也没拿走,奴家想要还给她们,她们却不肯要回去,就一直放在这里。奴家也是看姐姐们无聊,才把麻将借与她们,相公莫要怪她们。”
“休闲娱乐有什么关系?陈莲也经常玩,我也没说你什么啊。怪她们干什么?”
王川笑了一笑,说道。他很明显能观察出来,和甄瑜一样,陈莲在说起这件事时,小眼神里、语气里,也有一点点被抛弃了的感觉。他心中暗笑,陈莲这小姑娘竟然也学会避重就轻说假话了。瞧她这模样,显然拿出牌时,她也是想耍的,然后估计她的牌技把这群司女们吓到了,然后别人都不肯带她玩了。然后她就和年纪最小的甄瑜一样,被排除在外了。
至于吕璇,看来是做为大姐姐过来陪她们的。
王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曾经混迹粗俗之地的姐儿们咬文嚼字去了,而琴瑟笙箫间徜徉的司女们,却打起了麻将。人设全都错位了。而这,都是自己造成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要求()
在寒冷的夜天里吃着热腾腾的晚饭,彼此间说着没什么营养的淡话,是最舒服不过的事情。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这里要被抛弃,拥挤的小屋子里没人有必要维持这样冷淡气氛的礼仪。
——尤其是在王川做主的时候。
平凡老百姓家吃饭,从来没有那么多讲究。你要是吃得开心,蹲在凳子上吃都可以。
这一顿晚饭吃得分外愉快,王川与两位司女交谈时,还知道了不少教坊司的秘辛。在吕璇和甄瑜的回忆里,故去的过往多蒙了一层温馨的面纱,但那里的故事,毕竟也是有好有坏,有温暖有激励,但蝇营狗苟,也从来不缺。
比如玄武区里发生的事。如果不是玄武区群众积极举报,玄武区衙门的捕快去得及时,吕璇她们,怕是已经遭殃了。
吃罢了饭,吕璇和甄瑜端了剩下的饭菜给那四位还在打麻将的司女送去。好一会儿,才返回来,叹息说道:“那麻将怎么跟散毒似的,还会让人上瘾?我若是不看着她们,催着她们,她们都顾不上吃饭。”
王川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这世界没有电棒,不然自己可以送吕璇一根,让她好好给她的姐妹们治疗一下。
夜晚光线渐暗,四人无事可做,收拾了碗筷,坐下继续聊天。聊到半中,四人说到倚翠(柳巷)楼和王川、吕璇所作新戏,吕璇顺着话题问道:“王捕快新戏看来反响不错,这戏于文人士子来说,比坊间戏曲好多了。不知捕快接下来可有其他新戏打算?”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王川笑问道。
吕璇摇了摇头,说道:“小女子会些诗词曲子,已是顶了天了。创作戏曲,非是小女子所长。小女子只是觉得,王捕快所写这个戏曲,有些太过简单平凡了。王捕快叙事奇妙,简简单单的故事讲得跌宕起伏,观完戏曲,只让人觉得意味悠长,但仔细回味,终究还是少了些许东西,未有所指。捕快若是再创一篇戏文,能作一个精彩故事出来,辅以如此叙事,必然更受人追捧。”
“是吗?”
王川若有所思,半晌过后,才说道,“头一炮戏要吸引顾客,所以当然要做得简单明快,旨在把人的兴趣勾住了。如今看来这戏效果已经发挥出来。下一部戏,自然可以玩玩其他手段了。吕姑娘安心等着就是。现在这出戏还要再演一段时间,等客人们看腻了,再换新戏。这段时间我会把本子拿出来,吕姑娘可要给我精心准备词曲啊。”
两日来的演出,王川收获评价,虽然人气喜人,但像吕璇这样的评价,还是占了不少的比例。王川是想明白了,这世道的文人士子们和他这个现代人思维还是有所不同的,接受传统教育的读书人再风流放浪,也有一股文青气憋在肚里。无论悲喜剧,有一个好故事支撑,再通过故事扯些什么道理,更能受他们追捧。
现在倚翠新楼正需要进一步提高逼格,有如此捷径,岂能错过?
“小女子必竭尽全力。”
吕璇期待说道。
至于第二部戏剧作品要写成什么样子,王川并没有着急决定。第二部作品,最好做一下市场调查,一是看看顾客们对第一部作品的反应,从中获取些许反馈,二是通过姐儿们打问顾客偏好,综合决定。
闲话至夜色渐浓,吕璇和甄瑜起身告辞。王川这几日劳累过度,无心运动,洗漱之后,就搂着陈莲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王川到门中点卯巡街办案,所有事务处理完了,就已经到了中午。到这时候,他才得空往柳巷倚翠楼去了一趟。这时候倚翠新楼里正在上演这两日天天演出的戏剧,而且刚刚到了戏曲结束的时候。柳巷的倚翠楼到底不是一个戏楼,它的本质还是一个窑子。但是王川的戏曲给这座立足于柳巷的窑子披上了一层素雅的纱衣,让它看起来不是那么不堪。
每日不出三场的戏曲和戏曲之后主演们住持的诗会像是一层伪装,让新楼看起来真的像个戏楼。
今日所用的结局,是昨日放在第二回演出的结尾。王川没有想到此世文人们竟然更喜欢这样的结局。当然他们并不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