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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起她们,她们这才有些畏畏缩缩地伸出双手,原来她们的手上都已生出了冻疮,样子甚是不美观,难怪她们要面露难色,毕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除了脸蛋以外,白皙纤长的双手就像门面一样,至关重要。
冉云昕见到她们冻红的小脸与几近糜烂的双手,心疼不已,随即拉过她们的手,轻柔地放在手心,为其搓手哈气。遥想起以前自己也曾为此苦恼,而有个挚友就经常为自己做这样的动作。
那两个丫鬟受宠若惊地跪倒在地,感激之话不绝于耳。冉云昕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随口说道,自己只是一时记起了旧时玩伴,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姐妹罢了,要她们不必介怀。
可她们哪里会听她的话,在碧儿的好说歹说之下,她们才终于站起身来,一面还不住地为自己之前的冷淡表示歉意。而那件事都已经过去许久,冉云昕只说自己早就忘了,可她们还是坚持了好一会儿才肯罢休。
冉云昕与她们聊到欢处,竟聊起了女孩子家抹的胭脂水粉,然后皮肤保养之类的。冉云昕听后极其诧异,她们这样好的条件却不懂得保养,实在可惜。
而她们却说自己忙着干活哪有什么时间保养,再说保养也需要钱财,她们根本没这个经费,市面上卖的也都是些次品,没什么效用。
说到这,冉云昕忽然灵机一动,冬天手上易生冻疮,秋天皮肤容易皲裂,不论现代古代,女人无法忽视的都是容颜,何况还是在这个男权社会,虽然她极其不愿承认,但不容置否的是,容颜的美丑甚至与女人一生的幸福都息息相关。这倒令她想起一个绝妙的商机来。
于是,冉云昕一时之间两眼放光,仿佛已经能预见冰雪融化后的春天。碧儿在一旁唤着“小姐”,而她却置若罔闻,全然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急匆匆地就往房间走回,两脚生风,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令碧儿愕然的是,她这样疾走居然奇迹般地没有摔倒。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里,冉云昕几乎天天都在房里宅着,刚开始那会儿,她还随碧儿出门去采买,后来就干脆连房门都不出,整天窝在房间里神神秘秘地也不知在干些什么。
一天深夜,王府之中已然没有几盏油灯还亮着了。元懿弘旭正待在书房里,倚在案前,半垂着头,似在凝思。忽然间,但见一个黑影如魅一般地闪进房里。
“君鸣,你来了。”元懿弘旭缓缓放下抚着鼻梁的右手,淡然开口。
“是,王爷。”来者举止恭敬,却又不似他人一般拘谨地回道。昏黄的灯火随风摇曳,闪烁着映在那人的脸上,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元懿弘旭将头自然地搁在抬起的虚拳之上,眉头微微拢起,面上如涂寒霜地问道:“打探清楚了么?”
来者并不像那些仆人一般,虽有敬意,但仍直直地立着,不卑不亢地答道:“目前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上回我目睹他与碧儿秘密见面的事情,我想王爷早已猜到,碧儿是他安插进来的,不过具体是来干什么的我就没听见了。”
他稍稍顿了顿,随即沉声道:“不过,从她故意留下记号让王爷能够抓住王妃的这点来看,恐怕是来监视王妃的。”
“这个我知道。”元懿弘旭缓缓抬眸,双眉皱得更深了,“你不是去查他的底细了吗?怎么,一点线索都没有?”
来者往前走了两步,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将他的底细都彻查了,但遗憾的是,天衣无缝,一点缺口都没有。”
“不,你并不是一无所获,”元懿弘旭眸中泛光,坚决地说着,“越是天衣无缝就越可疑。”
来者听后自然地笑了笑,随口附和:“也是。”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而后突然凑近元懿弘旭,淡笑着问道,“我听说王爷已经将碧儿处罚过了,可有此事?”
元懿弘旭显然并未料到他会这么问,掩去讶然之后,他这才越发沉声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来者嘴角一扬,应道:“王爷难道忘了吗?我可是江湖人称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消息通’白君鸣啊!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说罢,他又回到元懿弘旭的眼前,一脸严肃地道:“王爷就不怕打草惊蛇吗?”忽而又笑问,“还是说王爷看到王妃被欺骗于心不忍,所以才想小惩一下。”
元懿弘旭面色一滞,眸光微动,而后冷意凝上双目地说道:“你在这瞎说什么!我惩罚碧儿不过是因为她竟敢代替那个女人欺骗本王而已,你应该最清楚不过,本王最忌的就是女人。”
“哦,是吗?可我怎么觉得王爷对王妃并不冷淡呢?”白君鸣眉梢带笑地说着。他走路如行风,虽论不得器宇轩昂,但也算得上是正义凛然神清气爽。
元懿弘旭看着他神色微凝,不乏冷然地说道:“好了,你也别在本王这扮演什么神算子自吹自擂。本王要去准备就寝了。”
“好好好,既然王爷都下逐客令了,那我这就离开。”忧虑之色霎时染上白君鸣微黑的面容,他不禁补充道,“还请王爷好自为之。”白君鸣转身离去,悄然匿于深夜之中。
第二十八章深夜披衣
待白君鸣走后没多久,元懿弘旭便听到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他立马朝门外目光一扫,警觉喝道:“谁?”
“王爷,是我,薛安。”薛安是他的近身侍从,除了管家以外,就属他与元懿弘旭较为亲近了。
“进来吧。”元懿弘旭沉声说道,薛安得到许可便推门而入。
薛安侍立一旁,恭敬言道:“奴才见书房的灯还亮着,还以为是下人忘记灭了,便想过来看看。惊扰了王爷,还请恕罪。”
“无妨。”元懿弘旭双眼微阖,两指揉着鼻梁,淡然语道。忽然记起什么,他睁开双眸,朝后方稍稍一瞥,问道,“你过来的时候可曾经过她的寝阁?”
薛安愣怔一下,随后垂头应道:“奴才的确有经过姑娘的寝阁,灯也还亮着,奴才特意问了一下碧儿,姑娘似乎还未沐浴更衣。”
他说得很慢,即便已经字斟句酌,也甚觉不够,这都是因为自己实在捉摸不透元懿弘旭的心思。
“是吗?”他缓缓抬眸,望向窗外之景,意味深长地说着。
虽说薛安在他身边待了已有将近三年的光阴,但他仍然心有余悸,侍奉元懿弘旭似乎比侍奉皇上还要难,面若冰霜的表情,教人分不清喜怒哀乐。他迟疑了好一会,刚想道出的话却又卡在喉咙。
“你想说什么,尽管开口就是。”元懿弘旭明明背对着他,却像望进他的心里一般,将他的所有心思窥探得一点不剩。
薛安眉心一皱,说道:“最近姑娘总也不出房门,基本都在寝阁待着。碧儿倒是进进出出,忙得很,听说还采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还托人从京城最大的酒庄讨来了几瓮原装酒,也不知有何用处。”
他顿了顿,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王爷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您说……姑娘她会不会是想烧了王府?”他说着就连自己都不敢置信的话,可他实在想不出其他解释来。
元懿弘旭沉默不语的时候最为骇人,这段空白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谁也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不必多想,本王自有分寸。”依旧的深沉,元懿弘旭如是说着,却教薛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你先下去吧。”应了一句“是”,薛安便随即退下。
夜深人静,积雪还未完全融化。踩在脚下有种溢于言表的酥软感。元懿弘旭披上宝蓝色暗紫云纹绒袍,出了书房。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而融雪的日子却分外的冷。
他信步走着,不知不觉就已行至她的门外。果然,灯尚亮着。她究竟在干些什么,需要如此挑灯夜战。他忽然起了这般想要一探究竟的兴致,可他在乎的到底是她想耍什么花样,还是别的什么,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抬手本想叩门,却发现房门竟是半开着的,他面色一冷,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怒意在胸腔翻滚。他推门步入,一举一动不自觉地放柔。
一进去,便能发现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眼中纷乱异常。元懿弘旭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这才在圆桌之上发现了冉云昕的身影。原本还想将她拉起来狠狠训斥一顿的,可眼见这一场景,他的怒火便在瞬间不浇自灭了。
在烛光的映照之下,但见冉云昕着一身红色百蝶穿花绒袄,头枕双臂,趴于桌上。青丝如瀑,自然轻绾,头微微右侧,静谧柔美的睡颜正好落在他的视线当中。
如此美轮美奂,便是月光也该觉黯然失色了。元懿弘旭放慢脚步地靠近,均匀的呼吸立马在耳边清晰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想为她拨开几缕垂至胸前的发丝,可就当他刚要触上之时,冉云昕却忽然一动,换了个姿势,他也只好暗暗将手收回。
桌上也铺满了瓶瓶罐罐,未知的液体固体,还有糊状胶状的各种形态,教人看了一头雾水。
刹那间,似有一阵风溜了进来,冉云昕的身子不禁打了个寒颤。元懿弘旭心头微动,于是解下自己身上的绒袍,给她披上并掖好。又看了她一眼之后,将房门关好,他这才缓步离去。
第二十九章衣衫不整
“姑娘,你终于来了。在下早已恭候多时。”
“姑娘,你可别误会了,我可不是想见你,只是……只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下可是个重承诺的人!……”
“展书,展书!”
“姑娘——”晏展书一下从床榻之上坐起,睁圆了双眼仿佛在寻觅着什么,然而,最后还是以视线中惊现小厮的身影而告终。
晏展书长舒一口气,却被那位与自己比较亲近的小厮一把搂过脖子,但听他一脸挑逗意味地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还不起床呢,原来是在梦中与女子相会啊!诶,你倒是跟我说说,哪家姑娘能入得了你展书的眼啊?”
晏展书的两颊立马染上一片绯红,他咳嗽了两声,挣扎着喊道:“你快放……放开我!”
“好好好,我放开就是了。”小厮收回胳膊,却仍是挤眉弄眼不依不饶,“那你倒是说啊,那姑娘姓甚名谁?我也好帮你做做媒啊!”
晏展书避开他的目光,咽了咽口水,这事根本没法开口,他总不能说自己喜欢上了相府千金、王爷新娶进门的冉姑娘,而且还一连一个多月的时间都在盼着她来吧。那他岂不成了夺人之妻恩将仇报的小人?王爷于他可是有知遇之恩的。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瞧你这自命不凡的书生居然也会有这脸红的时候,还真是稀罕哪!”小厮越发地靠近,右手搭在他的肩膀,忽然阴下脸来,“你该不会是看上冉姑娘了吧?”
晏展书心中一震,立刻笑着回应:“怎么可能呢?那女人根本配不上王爷,行为举止又那么异于常人,之前还上房揭瓦来着,一点都不淑雅,我怎么会喜欢上她呢!你还真是爱说笑啊!”他努力地牵了牵唇角,笑得极为牵强。
“展书,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虽然冉姑娘是有些古灵精怪,也不怎么像大家闺秀,但她心眼儿好,可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我不敢断言说她到底与王爷配不配,但至少善良聪慧。我们大家因为王爷的缘故不敢与她多亲近,可心里面都是很喜欢她的呢。”
那小厮说罢,晏展书不由惊住,原来她早已成为这王府里的一颗闪亮明珠,他竟到现在才发觉。
待小厮离去之后,晏展书仍在念着她,这种情感恐怕不是说停就能停的,那就这样吧,将这份心情藏在心底,只让自己一人知晓便足矣。有些时候,有的东西并不一定非得说出来,而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让她少些烦扰。
“雪快化了,你还会来吗?”晏展书背手负立,站在账房门口,一袭白衣翩翩,屋内修长身影。
冉云昕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苏醒过来。
“咦?”她拾起落在地上的绒袍,不禁疑惑丛生。还记得昨天夜里,她一直待在房间,因为产品的研发工作即将接近尾声,所以她就一直保持着亢奋的状态,准备迎接新生儿的诞生。
由于钻得太深,冉云昕一时忘了时间的存在,以至于全然忘却要去与元懿弘旭同房而眠的规定。再后来,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那时估计已经接近半夜。再往后,那就只能将躲在梦中的自己拉出来拷问一番了。
带着未解之谜,冉云昕决定去找碧儿问个究竟。
待她捧着绒袍行至门口之时,碧儿恰巧朝她走了过来。碧儿一见冉云昕那副憔悴的模样,便立马面露忧色地问候:“小姐你这是彻夜未眠么?怎的弄成这样?”
冉云昕笑盈盈地回道:“没有的事,也就是睡得晚了些而已。”
碧儿一脸的责备状,却也对她那迷人的笑容无可奈何,只好轻叹一声,言道:“算了,反正我的话小姐也未必愿听。”
忽然间,她的目光自然下垂,落在冉云昕手中的绒袍之上,刹那间她忽地变了脸色,即刻抬眸问道:“小姐,王爷的绒袍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一听此言,冉云昕也霎时面色大改,瞠目结舌地看着碧儿,片刻后才开口惊呼:“你说什么?这是冰山男的?!照你这么说,冰山男昨晚岂不是来过我的房间?”她不敢置信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怎么可能呢?他巴不得把我逼出王府呢,哪有这闲工夫深夜来看我?碧儿你肯定是看错了吧!”
岂料,碧儿却是甚为严肃地凝视她,一本正经地应道:“小姐,我记得很清楚,这衣服的确是王爷的,再者说,这王府之中,除了王爷之外,还有谁有资格穿着这样做工精致的绒袍呢?”
冉云昕被她这么一说,任凭再怎么伶牙俐齿,也彻底没了话。
可她还是不甚理解,即便是走在去元懿弘旭寝阁的路上,她也仍在思考,他会这么好心深夜为她披衣关门?这可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啊。不会是有阴谋吧?一想到此,她整个人便一下子汗毛倒立,肃然警惕。一个不留神,就已行至门口。
她倒吸一口气,叩门。
敲了几下见无人响应,于是冉云昕准备猛击下去,对于如此傲慢的冰山男,她何须客气?然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大开,而眼前的景象却教她手足无措哭笑不得。
就在房门开启的一刹那,冉云昕便见元懿弘旭如此出现在眼前——
他半眯着冷眸,目光悄然落在她的脸上,仿佛在她面庞凝上一层雪霜。避开眸光,便见他头发凌乱,面色深沉,赫然一副半睡半醒的疲惫模样,怒意浅藏,不容小觑。
然而,这些都比较正常,毕竟时辰还早,若当真是他到她房里为她披衣的话,那他睡得便比她还晚了。可当她的视线再往下移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不忍直视。穿着睡衣也就算了,而他居然衣衫不整地就出来了!
只见他胸膛半袒,自然地裸露出健硕的胸肌来,白皙的肌肤竟是比那阳光下的白雪还要耀眼,看得她直把双眼捂住,面庞都通红起来。
第三十章绝不跟风
“你……你……”见到此景,即便是冉云昕也不免结巴了。
“你什么你,一大早就来叩门做什么?”元懿弘旭显然还未睡醒,见到她并没有多少情绪起伏,虽说他平常也没有什么表情。
而冉云昕却依旧撇过脸,捂住双眼,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你……你管我呢!总之先把衣服穿好再说!这么冷的天也不怕着凉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直往下坠。
忽然记起什么,冉云昕将手中绒袍举到他的面前,说道:“我是来还你衣服的,快……快点穿上!”
骤然间,她只觉有个强大的力将她往元懿弘旭的身上揽去。还未等她晃过神来,她便已连人带衣一块栽进他的怀里,直直地贴在他那袒露在外的胸膛之上。
顿时,冉云昕的心莫名跳得好快,脸上绯红狂舞,她的大脑变得愈加不听使唤起来,但听她底气不足地挣扎道:“你……你干嘛,还不快放开我!”
“这是对你昨天夜里爽约的惩罚。”元懿弘旭冷言道,说罢,这才放开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冉云昕直往后退却几步,与他拉开距离之后,便立即恼羞成怒地将绒袍扔到他的身上,怒气冲冲地斥道:“好啊你……我就说嘛,你这块冰山怎么可能突然大发慈悲?敢情是在这等着我呢!”
“我告诉你,元懿弘旭,想要羞辱我,别说门了,就连窗户都没有!”冉云昕慢慢冷静下来,不甘示弱地回应。
说着说着,她忽然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朝他打量一番,而后说道:“我还就不明白了,你不是最忌女人的吗?怎么就不愿放我离开呢?明明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就可以逃之夭夭,而你也就可以不用再见到我这张令你心烦的脸了,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越看越觉得他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美男一枚,可怎就偏偏摊上这么颗冰心呢?对于她这么个爱好美男的人来说,还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你以为只要本王愿意放过你,你就真的能逃出去了么?你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元懿弘旭无视她听到这句话的愤慨神情,薄唇一勾,继续说道,“首先,那个人就不会放过你,如此有损皇室颜面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
冉云昕眸中一冷,愕然脱口:“你是说玄刚皇会……杀了我?”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他紧了紧身上的绒袍,垂眸说道。
她的心被自己揪得死死的,她居然忘了这茬,这桩婚事可是玄刚皇亲自指定的,若是新娘落跑了,那皇室的荣誉必会遭到侵犯,那玄刚皇就只能暗中将她杀死,而后编造一个谎言,说她是病亡,到时候就算是丞相,也无法深究。
这便是皇家,自她步入的那一刻起,她就该明白的,可当她真正遇到之时,即便只是想想,也还是忍不住被吓得心惊肉跳。
元懿弘旭见她惧形于色,眉头不自觉地拢起。于是他再次开口,果然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他如是说着:“再者说,你可是本王的玩物,本王怎会让你轻易逃脱?”
玩物玩物又是玩物,他都说不腻的吗!她才不是谁的玩偶呢!他也别想霸占她,即便逃不出去,她也要为自己赢得平等的地位与自由的未来!
“你别嚣张,很快你就再无资格说这句话了!”她自信满满地说着,转身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