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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将军误终身-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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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让我渐渐从方才的冲动中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缓缓放下自己的手,向着那人道扰,“抱歉,你的背影很像一个从前的熟人……”
    那人本来看着我的神情颇为好奇,但是瞧着我身边的阵势,巴不得早点脱身离开,连连摆摆手,“无妨,无妨。”转身离开。
    重新坐进车子的时候,把头埋进了锦垫,四肢百骸仿佛已经没有了一点的力气,时隔五载,我以为自己早就可以放得下,却不料仅是一声相似的叹息声就让我阵脚大乱,理智仿佛在瞬间飞散,如此莽撞,如何可以筹谋带着欢颜逃离这个活死人般的墓穴?
    这一刻的失态也许会很快就传到展若寒的耳朵里,到时候岂不又是一场风波?
    我不停地自责,才让那刀割般的疼痛渐渐缓解,为了欢颜和我终身的自由,再不可以这般感情用事,成败在此一举,我再不能如此纵容自己。
    临近将军府的时候,我要府丁们在路旁停留了片刻,下了车在一棵参天的古树旁干呕了片刻,我早已经过了孕初的反应,府丁们怕我尴尬,背对着我围拢在不远的地方。
    唯有如此,才让我找到机会在这棵树干上用珠钗留下了自己的暗记。
    将军府的高墙之上,青砖基石上,邻里的大门边,细碎的石子甬路旁都有那熟悉的暗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棵古树,顾南风要我在这里留下自己的讯息……
    午时之前准时回到了怀化大将军府,眼见着府丁们都长长松了口气,每个人都熟知展若寒的坏脾气,跟着我这个不省心的女人出门,对他们来说,心头的压力并不亚冲上战场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展若寒不在,新来的管家婆将我一路引着向我的庭院走去,边走边好奇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我。
    来时心事重重并未曾注意,现下才发现这一路上看到的景致竟然与上次出府时大不相同,园子里填了很多耐冬的花木,一树树殷红的腊梅妖娆绽放,清冽的甜香满园流溢,苍翠的松柏高大挺拔,青苍的深碧为将军府平添了几分冬日的生机与厚重。
    有些馆舍显然是刚刚装点过了,换了新的窗纸,颜色缤纷,屋里屋外粉饰一新,就连房檐上的八角瑞兽好像都重新用金粉点了漆。
    每一座房屋下面都悬挂着一对大红的宫纱灯笼,在正院的门口却是悬了成串的南瓜大小的红灯笼,金黄色的流苏光彩绽放,灼灼其华,看上去异常的喜庆。
    “还没有过年,为何挂了这许多的宫纱灯笼?”我看着满园子的喜庆氛围,转向身边的管家婆。
    “姨娘住得僻静也许还不知晓,后个就是咱们家老夫人的六十寿辰了,老夫人礼佛,六十之前不贺寿禄,今年正好一甲子,所以四爷和夫人早早给她张罗下了。”顺着我的视线,她看了看园中新添的摆置
    “只是四爷说今年朝中的气候不大好,搞不好会有兵祸,所以一切从简,也不请外客,只是自家这一园子的人给老夫人作寿呢!”她靠近我的身边,殷勤地回话。
    十月十七,我点头不语,在长安的那年曾经经历过,老夫人的确是这个日子的生辰,那年的十月十七展若寒曾经领着夫人和我们这几个通房丫头为老夫人磕头贺寿。
    想起了我留在树上的暗记,不想竟如此的巧合,那天的众人一定比平素要忙乱几倍有余,只有他们乱才能给我制造更多的机会,也许真的是天意使然……
    “好丑怪的糖人儿,怪道欢颜不喜欢!”良嫂笑眯眯的瞧着那黑衣黑马的猛张飞时,我正在桌边喝着她为我精心熬制的鸡汤,欢颜盯着糖人儿那张黑红的脸膛嘟着嘴生气。
    “盼了娘亲大半日,就只带回一个糖人儿来,我还答应宁羽的,这次一定将娘亲买回来的好东西送他几件做礼物的……”欢颜托着下巴,肉嘟嘟的小脸上时样样不快的神情。
    把空碗递给良嫂,吩咐她再给我热一碗汤来,良嫂喜滋滋的去了,我揽过欢颜来,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其实啊,娘亲带了好玩意儿给宁羽的,不过娘亲很讨厌流苏,我们偷偷的给他好吗?”
    欢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好啊,娘亲给我吧,我明日带到学中去悄悄给他。”
    “不好,带到学中被夫子发现了会用戒尺打手心的,这样你明日去学中偷偷告诉宁羽,让他后天上午想办法到后院你们常说话的排水沟处,我们悄悄把东西给他,这样他娘亲和夫子就都发现不了。”我假装神秘地叮嘱她。
    欢颜高高兴兴应允下来,并向我承诺不对任何人说起这个秘密,即便是疼爱她的良婶婶,这个突如其来的秘密任务让她兴奋了很久,夜间辗转反侧很久才肯睡去。
    今夜展若寒没有来,我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的桌边,借着月色看着窗外雪花纷飞的薄影,从夏到冬,原来不知不觉间,和展若寒在一起的日子竟然又是半载的辰光了。
    小腹忽然微微一跳,这个小家伙与欢颜截然不同,一举一动似乎颇有大家风范,即便是偶尔的胎动也是温和有礼,不像欢颜那般的调皮,在娘胎中就恣意地伸胳膊撩腿。
    轻轻摸摸隆起的肚子,他毕竟是我的血脉,我到底还是没有忍心伤害他,那么只能让他和娘亲一起同甘共苦了,刚想对腹中的孩儿说句什么,却是感觉小腹猛地抽动了一下,带着牵扯不清的痛意。
    心头突地一跳,这样的症候已经有几次了,大夫只是说我的身体调养不当,体质虚寒,进补些就没什么了,倒是良嫂认真听了进去,每日换着花样儿为我调剂饮食,可是这症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最近越发的频繁。
    我已经生下了欢颜,做了母亲,我知晓这种疼痛的感觉,这是一种宫缩的疼痛,但是这个孩儿不过刚刚五个月……
    “孩儿,我们还有一场大磨难要经历,但愿你福大命大能够坚持过十月十七。”我低低说着,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突如其来的这阵抽痛让我的脸色惨淡苍白。
    缓和了好久,才挺过那异常难受的感觉,和衣躺在床上,感觉背心已经被淋漓的冷汗湿透了,这件事让我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顾南风一定会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可是我这样的身体状况,能否带着欢颜安全脱险真的很难说。若是受身体所累,在离开府邸的过程中出现任何纰漏,想必我就再也没有逃离的机会。
    孕中心血不足,直至午夜时分仍旧没有睡意,为了腹中的孩子,我几乎一动没敢动,听到大门传来开锁的声响时,才恍然回过神来,皎洁月光下,展若寒高挑的身影已经出现子我的床边。

  ☆、67 最后一夜

     夜过午时,虽没有睡着却是觉得异常疲惫,不想和他对话,只是微眯着双眸佯装熟睡,仅在长长睫毛下留有一线缝隙悄悄观察他的动静。
    他在我窗前久久伫立,目光流连在我的脸上,身上,好似想将那一刻我的模样深深烙刻在脑海之中,许久,微凉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面颊,让我的睫毛应激地一颤。
    接着,唇就已被那种柔软温柔地覆盖了,清清洌洌的呼吸吹拂着我的面颊,再无法继续装睡,恍然张开了眼睛,对上了他幽邃的深眸,月下的水眸深沉似海,蕴藏着太多说不清的东西,许是落寞,许是悲哀……
    “展若寒……”我轻轻偏开头,避开了他的唇,眼中一抹征询。
    他把一根手指放到了我的唇上轻轻摩擦了一下,“扰你休息了,云笙,后天为老夫人做寿,明晚我要打点安排府中的事情,不能过来陪你,今日在军中忙了一整天刚刚回来,不知为什么,今夜特别的想你……”
    他脱去外衣上得床来,从身后将我温柔地拥进怀中,我并没有拒绝,只是顺从地偎在他的怀抱里,他的呼吸羽毛般拂动着我颈后的碎发,柔柔痒痒的。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我隆起的肚子,满是眷恋的游走着,“时间过得真快,已经五个月大了,再过上四个月就可以见到我们的孩儿了。”他在耳畔轻轻呢哝,唇噙住了我的耳珠,轻轻的舔舐吸允,让我的身体不可控的颤栗起来,“为了他很久没有碰过你了,真的很想念你的味道,云笙,可以吗?”
    回过头去,想告诉他这几日胎儿的状况并不很好,但话到嘴边却生生住了口,若是这样,这几日我的院子必定被他满满安排了郎中大夫等人看着我安胎,逃离将军府就会平添许多的困难。
    就是这一怔忪之间,他便吻住了我的唇,唇齿之间被他执着地侵占,仿佛是缱绻的情人之吻,歆享着,缠绵着,迷醉着。
    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胸襟,环绕着两粒娇软,轻揉慢捻,指腹上的薄茧滑过我娇嫩的肌肤,释放着触电般的感觉。
    他对我的身体如此的熟悉,太清楚如何挑起我的*,他的手一寸寸向下滑去,撩拨着,徘徊着,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寻的那刻,他狠狠吻着我的唇,阻住一声低低的却难以抑制的呻唤……
    月光迷离着我的眼眸,他不疾不徐地摆弄着我,直到褪去了我所有的衣衫,月凉如水,房间里的热炉却烧得很暖和,一切那般静谧深沉,唯有两个纠缠交结的身体在月下反射着苍白的光泽。
    轻轻吻着我的肩颈,他缓缓侵入,动作轻柔而笃定。“展若寒……”我轻轻低唤了一声,阖拢了双眼,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去包容他。
    这是我和他的最后一个夜晚,爱也好,恨也罢,决定命运的那一刻就要到来,若是成功了我和欢颜获得的是天高地阔的自由,若是失败了,依他的执拗性格只怕会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一夜之后,我们之间所有的爱恋与仇恨,便真的要画上句号了。
    我从未有过的顺从唤起了他的激情,尽管他尽力控制着自己动作,还是感觉得到铺天盖地海涛般袭来的欲/望,我的身体在月下起伏着,像是在海上颠簸的白色帆船,无休无止,一次次沉沦,却总是望不到岸边……
    “你是我的,赫连云笙,无论是生是死,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你离开,你最好永远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最后的那一刻,他低低说了这句话,释放了全部的激情。
    缠绵欲死的交结之中,那句话的冷凝寒澈显得如此突兀,让我的心头突突直跳,再回过头去看他,却仍是满脸缠绵缱绻的醉人神情,仿佛那句话不过是个错觉。
    清晨时分,我们一起吃了早饭,饭桌上,他的话很少,可是我却能捕捉到他低低探寻我的眼神,不知为何,他的种种反应让我的心中平添了几分不安。
    饭后,我在院落中来来回回的散步,欢颜穿好了衣衫由良嫂带着要去学中读书,偷偷避开展若寒和良嫂对我狡黠地挤了挤眼睛,我满心鼓励的对她点点头,要她完成那个神秘的任务,这让欢颜格外的兴奋。
    临出院门之前,欢颜向我挥挥小手,扫了一眼展若寒,他的目光正流连在欢颜灿烂的笑脸之上,不知为何,心中忽然一动,有那么片刻的柔软,其实这个男人还算真心待我,也许是我让他的爱一点点的扭曲,可是欢颜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
    若是此番顺利,只怕父女两个再难有相见的机会……
    “欢颜,几日不见叔叔了,过来和白衣叔叔道个别吧。”我轻轻说道,移开了目光。
    天性使然,尽管展若寒不大理她,欢颜却本来就觉着他亲近,听到我的暗示忙连蹦带跳地跑了过来,到了展若寒近前居然童声童气的命令起来,“蹲下身子!”
    展若寒一怔,还是俯下了身躯,她笑眯眯地用短短的小胳膊勾住了他的脖颈,在他的脸上重重一吻,留下了些许亮晶晶的口水,红红的苹果脸上满是甜甜的笑靥,“欢颜去上学了,白衣叔叔给欢颜扎的竹蜻蜓被宁羽要去了,叔叔记得再给欢颜扎一个哦!”
    他愣了愣神,唇角一弯,不禁莞尔,“好,如果夫子说欢颜的功课好,待我忙过这几日,就再给欢颜扎一个。”
    她一声欢呼,扳过展若寒的大手,用纤细的小指头和他认真地打了勾勾,“说定了哦,良婶婶,我们快走吧,晚了夫子要用戒尺打手心呢!”
    展若寒目送着她和良嫂出了门,才把目光转还我的身上,我依旧在院中来回慢慢的散步,感觉还好,昨夜虽然应付了他的索取,但他处处当心,今晨并未觉得昨日种种的不适,许是昨天在街市上寻找秦默,一时心浮气躁所致。
    “明日,欢颜就不要去学中了,老夫人的寿辰到了,府中的家眷下人都要跟着贺寿,学中要放一日假,你不喜欢热闹,我不勉强你,就让欢颜跟你在这里吧。”他走到我的身前,低声吩咐。
    我点点头,深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了心神,送他到门口,随口顺从地答应,“我知道了。”
    迈出大门的那一刻,他回转身来,星眸如水,像是要将深深我望穿一般,“赫连云笙,记住我昨夜的话。”
    我一愣神,抬起头看他,他却已经一回身出了大门,铸铜的大门正吱嘎噶缓缓阖拢,借着关合的缝隙看去,门口站岗守卫的府丁影影绰绰,竟似又加派了人手。
    微微蹙起了双眉,凝神思索,展若寒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的人发现了什么讯息吗?他的眉色中有浅浅的隐忧,是因为顾南风,亦或是秦默?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转还的余地,机会稍纵即逝,我似乎能听得出他语气中若有若无的警告,但是我必须一试。
    墙上树上遗留的暗记是西域马帮首领之间联络的符号,普通的马帮弟兄都不知晓,他不可能识得,也许是昨日府丁将我在街市上忘情寻找秦默的那一幕告知了他,才让他心中怏怏不快。
    既然他有了疑虑,不管怎样,我都需要加倍的小心……
    眸光瞥到桌边良嫂已经熬好的正在晾凉的安胎药,端起来一饮而尽,浓郁的草药味道流溢在唇齿之间,丝丝的苦涩。
    认真思考了一下明日的计划,又做了些准备的工作。收拾了我和欢颜要穿的衣服,从枕头中挖出了那两粒药丸和那几角碎玉,想了想,只把玉佩的碎片用绢子包了藏在怀里,把那两粒药丸又放回枕头中去。
    为了迎接老夫人的寿辰,欢颜今日的课业仅到中午便结束了,良嫂扯着她的小手进了院子的时候,她向我会意的眨了眨眼睛,满脸都是兴奋的神色,看来我交代给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下午的时候,那种熟悉的倦怠感觉竟又袭来,有些头晕,为了养精蓄锐,只让良嫂陪着欢颜玩耍,自己老老实实躺在床榻上休息。
    在西域怀着欢颜的时候,整日奔波劳碌,打打杀杀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不想锦衣玉食的环境竟让我的身体越发慵懒虚弱了。
    “四爷虽说不用姨娘到老太太跟前去应酬,可是昨儿姨娘去了街市,我特地提醒姨娘明儿是老夫人的生辰,姨娘可是为老夫人准备了些什么寿礼没有?”晚饭的时候,良嫂在我身边偷偷的提点。
    淡淡摇摇头,“我没想去凑这个热闹。”良嫂拍了拍大腿,大将小怪的,“姨娘糊涂,老夫人在四爷心中何等地位?现下四爷是将姨娘关在这里,可姨娘生下了孩子后,只要老夫人高了兴,点个头,姨娘的苦日子也就熬到头了。”
    她瞧瞧门外,压低了声音说,“姨娘不知,今天在学中陪着姐儿的时候,府中人说邱蔚夫人和两位偏院的姨娘为了准备寿礼费尽了心思,下足了功夫,还不是为了在怀化大将军府能有一席之地?虽说四爷心里有姨娘,但是姨娘莫忘了,四爷心中更有个娘啊!”
    微微一笑,寿礼?是了,这原是我疏忽了,不过明天我确实会送给展府一件大礼……
    在翌日的清晨,就已经感受到了将军府老夫人寿辰的喜庆气氛,轰鸣的烟花鞭炮声,隐隐约约的搭台唱戏声,透过环绕着院子的高大胡杨飘渺传来,引得欢颜急不可耐,扒在铜门的门缝中向外望着,无限艳慕的神情。
    娘亲就要带你离开这里,外面的世界天高地阔,娘亲不会让你如花的人生消耗在这活死人墓般静寂的院落之中……看着那落寞的小小背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良嫂一大早就被叫出了院子去府中帮忙,她起早准备好了一天的饭菜,只须得热一热就可以,欢颜惦记着和宁羽的约定,不时跑到后院去看宁羽是否已经来了,在我的催促之下,只草草扒了几口饭。
    我更是无心饮食,吃了块甜点,趁热喝下了那碗安胎药,在这个紧急当口,只希望府中的孩儿安安生生,不要添乱就好了。
    “娘亲,宁羽来了!”近中午时分的光景,欢颜兴奋的声音从后院传来,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去,在那条排水沟前俯下身子,见到了一张笑嘻嘻的清秀小脸儿,他果然依照与欢颜的约定偷偷趁人多混乱的时候跑了出来。
    “云笙姨娘……”那孩子向我甜甜的招呼,我点点头,用手把排水沟边堆积的浮雪扫开,略一用力,撬下了院墙两块青砖,这是这些日子来,只要无人的时候我便偷偷做的功夫,只不过没有趁手的工具,也只是将原来的沟渠稍稍开阔了一些。
    洞口狭小,身材长成的大人自然无法进出,但是瘦小的五岁孩童却是不难,“宁羽,进来,姨娘有好东西给你!”欢颜和宁羽兴奋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宁羽便从那小小的排水沟钻了进来!
    当他站在欢颜身前的时候,两个孩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院中相见,高兴得拉着手又蹦又跳,宁羽开心的样子像足了当日总是缠着我不放的六小姐展若离。
    我和欢颜的离开只能借助于他,面对着那张清秀瘦弱的面庞,我的心头涌起了无言的愧疚,蹲下身子摸摸他冻得冰冷的小脸,“宁羽乖,姨娘和欢颜要求助宁羽一件重要的事情,姨娘不会伤害宁羽,宁羽肯答应吗?”
    他眨着展家人特有的长长的睫毛,张着小鹿般清澈的大眼睛,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姨娘是欢颜的娘亲,要宁羽做什么都行。”
    “好……”我把欢颜也揽在身边,轮流看着他们两个,“宁羽和欢颜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觉,醒来之后,这个任务就弯成了。”说着,我的手指分别戳中了他们腰间的穴位。
    两个孩子昏睡在地上,找出准备好的长而宽的绢带,把欢颜牢牢缚在我的身后,抱起了宁羽,拔出磨得异常尖利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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