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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侧·等皇的女人-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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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月再一次病了。
    彩蝶发现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早晨。
    她吓坏了,因为她发现,这次似乎比上次更为严重,而且,这个女人不知中了什么邪,不吃药,也不理睬人。
    ******
    “姑娘,起来吃药吧!”
    彩蝶端着药碗,望着身子尽数埋在被褥里面,只露出一张苍白小脸的苏月,轻声哄劝。
    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只睁着眼,眸子如同枯井一般,毫无神采,眨都不眨一下,不知心中所想。
    “姑娘,再不起来药又该凉了,这药都热过很多次了,再热,药效就会弱了去。”
    苏月依旧无动于衷。
    “姑娘,你身子本来就虚,再不吃药,身子如何能好?起来把药吃了吧,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腹中的孩子考虑,不是吗?”
    彩蝶只差没哭出来。
    苏月仍旧没有反应。
    彩蝶无奈,咬了咬唇,只得去前厅等林子墨下朝回来。
    当林子墨听说完这一切,上朝的衣袍都没有来得及换,就直奔苏月的厢房而去。
    端起桌案上的汤碗,林子墨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还是温热的,便示意彩蝶先出去。
    彩蝶出了门,将房门带上,便站在门口,等着吩咐。
    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门“嘭”的一声被打开的时候,就看到男人夹着女人的身影,从屋里快步而出。
    对,夹!
    怒气满盈。
    女人孱弱得如同纸片人一样,被男人强行夹在腋下,往外走。
    什么情况?
    彩蝶又懵又惊。
    她家公子向来脾气温和,谦谦君子,几时对一个女人这样粗暴过?而且还是一个重病中的女人。
    “公子……。”彩蝶微抿了唇,小心翼翼地迎了上去,却是差点被林子墨撞翻。
    她惊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刚险险地稳住自己的身子,就看到,男人已经夹带着女人出了苑门。
    等不明所以的彩蝶紧随其后来到前院的时候,早已不见了两人。
    而前院的下人是这样说的。
    “我从没看到公子如此生气过,他长臂夹着那个女人,就像是夹着个什么物件一样,然后,喊人牵马,马一过来,他又将女人像扔物件一样,往马背上一扔,自己跃了上去,就出了门,也不知去了哪里?”
    ************
    京师的东山,山不高,却满山的翠竹苍梧,郁郁葱葱。
    幽静的山中有哗哗的水声震天。
    那是东山的一处瀑布。
    林子墨将女人从马上拽下来,带着走到瀑布边上,蓦地倾身附在女人的耳边轻声道:“既如此不想活,便死个痛快罢,就当林某那夜没有救你!"
    说着,伸手轻轻一推,女人便纸片一般飘入湍急而下的水流中。
    。。。。。。。。
    ************





     【180】你为何不问我
    爱读屋 更新时间:2013…7…11 19:42:44 本章字数:3231

    当全身再次被冰冷的瀑布水尽数包裹的时候,当身子随着湍急的水流急速下坠的时候,苏月浑浑噩噩中仿佛觉得再次回到了那一夜。爱咣玒児
    眉眼,各人眉眼,各人冷漠的眉眼。
    那人负手而立,白袍微荡,轻眯着眼眸,幽沉不明的目光。
    “你知道吗?八弟现在在书房。”
    “知道,他在等苏月上钩。玷”
    “等苏月上钩?”
    “嗯!他用玲珑棋盘做饵,那是苏月一直想要的东西。”
    “可是,那东西那么贵重,万一……挠”
    “没事,那个是假的。”
    “她会来吗?那么高的瀑布跳下去,生还的机会微乎其微。”
    “一直没有发现尸体不是吗?”
    “哎,其实,她失踪对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她知道得太多了。”
    “就是因为她知道得太多了,所以更要尽快找到她,想一个人严守秘密,只有两种方法,要不就让她死,要不就控制在自己眼皮的底下。”
    “她为了我们众人,都能以一己赴死,这样的人,又怎会将我们的秘密告知他人?”
    “怎么?连你也倒戈到她那边了?”
    “不,我只是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就事论事就是,必须找到她,她必须回来,且不说,如果她落入别人的手中,会成为别人对付我们的利器,就单说,她腹中的孩子,我们就有用。血玲珑就那一枚,为了给她解毒,让她食了,以后,让我们到哪里去寻血玲珑?所以那夜,我们都主杀的时候,八爷的那一份权衡和犹豫是对的,我们要让她活下来,好好地将腹中的孩子生下以后再说。”
    “可那也是八弟自己的孩子……”
    “是啊!这也是最郁闷最头痛的地方,当初,原本是准备让张安……后来……哎,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一步一步发展成这样?”
    冷。
    好冷。
    水幕包裹着全身,急流冲刷得脸上生疼,那种彻骨的寒冷,从口鼻眼耳,从指尖,从脚底,渗透出来,铺天盖地,瞬间就侵蚀到四肢百骸。
    这样的冷让她很难受,很难受。
    本能地,她想挣扎。
    她挥舞着手,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除了水流,冰冷的水流,急速溅下的水流,什么都没有。
    她想喊,她想喊上面的林子墨,可是嘴巴根本张不开,一张,急遽的水流便直往喉咙里面灌。
    了无所依。
    恐惧,绝望!
    周身越发的寒冷,那挥之不去的寒冷,就像久久盘踞在心底的疼痛,强自不想,强自不碰,却依旧无法否认它的真真实实地存在。
    蚀骨钻心。
    越来越密集的寒冷,也仿佛让那份疼痛膨胀,膨胀到痛的极致,也极致到麻木的边缘。
    她不再挣扎,任由着身子急剧地下跌,而眼前的一切猛地变得清晰起来。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依稀都是二十一世纪现代的旧景。
    她缓缓阖上眼眸。
    骤然,腰身一紧,有温暖靠近,急速跌落的身子也蓦地停住,哦,不,还在跌落,只是放慢了速度,旋转,翩然旋转而下。
    她睁开眼,雨幕冲刷中,就看到男人俊美的容颜。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急速的水流兜头而下,让两人的视线模糊破碎。
    旋转,落下。
    水流不见。
    晌午金色的阳光洒下来,仿佛穿透了千年的时光,直直落入了心底,苏月只觉得温暖,骨子里的寒意也一点一点倾散而出,压抑在心口的那一股子闷气,似乎蓦地往上一窜,直直钻入喉间,她张嘴,咳了起来。
    咳嗽,不停地咳嗽。
    咳到最后,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她紧紧攥着身边温暖的存在,紧紧地攥着,身子本能地挤过去。
    男人拥着她,在瀑布的边上坐下来,将她抱在怀里,大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丝丝暖意透过指尖、透过湿透的衣衫,传了过来。
    她哭着,哽咽着,咳嗽着,泪流满面。
    却一字不言。
    他看着,凝着眸,皱着眉,轻抚她肩。
    亦,沉默不响。
    唯有旁边瀑布的水声哗哗震天。
    也不知哭了多久,苏月才红着眼睛,慢慢止了下来。
    山风轻拂而过,瀑布溅起的水花毛毛雨一般落在身上,她蓦地打了一个寒战,清醒过来。
    怔怔望着抱着自己的男人,良久,她哑声道:“谢谢你!”
    林子墨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
    苏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头,“我…。。会好起来的……”
    林子墨依旧没有吭声,只是抬手,挑起她的脸,温热的指腹,轻轻抹擦着她脸上的水,瀑布的水和咸湿的泪。
    因为浸泡的原因,又加上他手中的动作,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就蓦地脱落了下来。
    她一惊,本能地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破相的左脸,却是被他握住手腕。
    “别动!伤口浸了水,莫要用手去摸,恐感染了去。”
    男人温润的声音喷薄在面门上,苏月心口微微一颤,再次生出一丝熟悉感出来。
    却也没有多想,只略略别过脸,尽量不让自己丑陋不堪的脸面对着男人。
    男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往外走。
    依旧是打马而行,两人同乘。
    全身的衣衫无一丝干处,她是,他亦是,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无视一路错愕的目光,他将她抱坐在怀里,马鞭甩得极响。
    回到状元府的时候,彩蝶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
    一个回头,就看到男人抱着女人疾步走进苑门,而两人的样子……比早上出去时更为狼狈,顿时又惊又懵,呆愣在当场。
    男人扫了她一眼,“进来帮姑娘换衣服。”
    彩蝶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拾步跟上。
    她不知道这两人刚才做什么去了?又如何弄得一身湿回来?
    不过,有一点,她看出来了,怀里的那个女人,原本枯井一般的眸中似乎有了几许神采。
    替苏月换上干净的衣衫,又服侍着她在床榻上躺下来以后,彩蝶拉开。房门。
    男人一直就站在外面,湿袍未换。“去将姑娘的药热一热。”
    男人转身吩咐了一声,便越过彩蝶的身边入了房。
    坐在床头边,男人又仔细给苏月号了脉,起身离去的瞬间,却是蓦地被苏月扯住了袖边。
    男人一震,顿住脚步,回头。
    “你为何不问我?”
    苏月抬眸,望定他的眼。
    男人怔了怔,眸光微闪,“问你什么?”
    “问我是谁?问我经历了什么?问我为何会变成这样?”
    苏月依旧凝着他的脸,一瞬不瞬。
    男人没有立即接话,只低垂了眼帘,默了一会儿,才再次抬眸看向她,“你不是说,都记不起来了吗?”
    苏月苍白地弯了弯唇。
    她先前的确假装失忆,说记不起来了,可是,经过今日这件事,他还会相信她失忆吗?
    一个失忆的人又怎会心灰意冷到绝望?
    “如果我说,方才从瀑布上跌落的瞬间,我突然都想起来了,你信吗?”
    话一说完,苏月就觉得不对。
    这怎么可能信?要说昨夜突然想起来了猜对。
    总归先有了记忆,才会拒绝吃药,只有想起了那些悲伤的过往,才会有今日自暴自弃的行为。
    刚想纠正自己的话,却蓦地听到男人开口。
    “我信。”
    苏月一震,不意他会如此,怔忡了好一会儿才道:“但是,你可不可以还是不要问,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男人说,“好!”
    。。。。。。。。。





     【181】不能让他知道(补11日二更,12日还有八千更)
    爱读屋 更新时间:2013…7…12 18:03:19 本章字数:3301

    皇宫,上书房
    下完朝以后,景帝又将几个重臣和皇子宣到了上书房,主要讨论今年科举考试中的状元、榜眼、探花几人的官职安排问题。爱咣玒児
    为官之道,最要培养势力。
    所以每一届的科举前三甲都是香馍馍,重臣也好,皇子也罢,都想着法儿的将这些人拢为已用。
    各有私心,于是,所谓的讨论,就变得微妙玷。
    讨论来讨论去,竟是讨论到了大半个上午。
    最后,还是景帝一锤定音,直接做了决定。
    当众人从上书房出来的时候,已是晌午的光景惧。
    在上书房门口的园子里,一男一女相搀的身影侯在那里。
    男的一身玄色锦袍,龙章凤姿,女的一袭粉色宫装,温婉秀丽,正是昨日刚刚大婚的八王爷商慕炎和八王妃白嫣。
    见到他们出来,白嫣眸色一亮,轻声道:“爷,他们出来了。”
    “嗯”商慕炎轻应了一声,微凝了目光朝众人看了一眼,便带着白嫣一瘸一瘸地走了过去。
    “老八,你们怎么来了?”
    景帝微微一怔,众人亦是惊疑,昨日在喜宴上,这个帝王金口玉言说,因新婚燕尔,且他腿上的箭伤亦未好全,所以,近日可不上朝,亦不用请安。
    “儿臣带嫣儿前来给父皇请安!”
    商慕炎撩了袍角,屈膝一跪,白嫣见状,忙跟着一起。
    景帝怔了怔,说实在的,这些年,跟这个儿子的相处都是很奇怪微妙,他恨他吧,他也恨他,他从不待见他,他也一直跟他唱反调。
    难得像今日这般,虔诚一跪。
    其实,昨夜的他也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他直接问他,是不是他在酒水里面下了合欢散,换做寻常,他绝对不会问,只会一人掩匿在心里,然后,各种猜度,各种怨恨,然后,两人的关系越走越远。
    “起来吧,脚不方便,就应该在府里面歇着。”景帝摆了摆手,声音略沉,带着几分责怪。
    商慕炎微微一笑,“上次儿臣娶亲,也未能前来给父皇请安,儿臣就想着,这次大婚绝对不能再这样无礼。”
    景帝略略一怔,不意他会如此说。
    心中亦是滋味莫名,毕竟两次都是他的意思,只是两次的心境和出发点不同罢了。
    “你倒是有心了。”
    景帝轻勾着唇角,笑得有些似是而非。
    商慕炎亦是回之以浅笑,“这些年,儿臣过着游手好闲、醉生梦死的生活,早已臭名昭著,承蒙镇国公看得起,愿意将嫣儿下嫁给儿臣,也承蒙嫣儿不嫌弃,愿意跟随,所谓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如今儿臣已成了家,就想着,得有所改变,不能再这样浑噩下去了。”
    各种眼光纷至,扬落在他的身上。
    三王爷商慕展冷笑,没想到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倒是会见风长,自那夜被他误射伤,就一夜之间扶摇直上,如今还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表决心。
    无声冷哼,他看向太子商慕仁,只见其正凝着商慕炎看,面色沉冷晦暗,不知心中所想。
    五王爷商慕毅也站在从上书房出来的那一堆人中,见商慕炎如此,便本能地睇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镇国公白震,只见其唇角上扬、双目炯亮,虽面部表情不是很明显,却是看得出一副赞许的模样;商慕毅眸光一转,再看向景帝,只见景帝微微点头,“你能如此这般想,朕心甚慰啊,快起来吧,你腿脚本来就不好,莫做长跪。”
    “谢父皇!”
    商慕炎起身,末了,又弯腰将边上的白嫣搀了起来。
    两人相扶而站。
    景帝环视了众人道:“都回去吧。”
    众人行礼,景帝离开,众人作鸟兽散。
    商慕毅走了两步顿住,“八弟,要不一起同行?”
    商慕炎怔了怔,微微一笑,“好!”
    “五爷……”
    一道清润的女声来自园子的门口。
    几人循声望过去,就看到一身女官装扮的舒思洋,款步入了园门,盈盈朝他们走过来。
    口中她喊的是五爷,水眸中的目光却是看向五爷边上的八爷。
    商慕炎怔了怔,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太子商慕仁、三王爷商慕展几人也纷纷停了下来,看向他们这处。
    舒思洋一直走到几人的面前站定,垂眸颔首地娇羞一笑,微微鞠身,“给各位爷请安!”
    “有事吗?”商慕毅眉心微拢,看向身前浅笑嫣然的女子。
    这女人胆子愈发大了去,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来找他们。
    舒思洋直起腰身,“我有几句话,想单独……”目光又是扫过商慕炎,落在商慕毅的身上。
    “想单独跟五爷说。”
    商慕毅一怔,看了看众人,又下意识地看向商慕炎,商慕炎弯了弯唇,目光看向远处,“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
    末了,又转眸看向身侧的白嫣,反手将她的手背裹住,温润道:“走吧!”
    白嫣小脸微微一红,娇羞地点点头,扶着他往外走。
    脚步缓缓,玄衣轻荡。
    舒思洋发现,再一次发现。
    她好像并不了解这个男人。
    他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以玲珑棋盘将苏月诱回吗?
    结果呢?
    结果计划彻底失败了,不是吗?
    苏月依旧不见人影,龙凤玲珑棋盘却是被盗走,不是吗?
    那么重要的棋盘……。
    她以为,至少,他会表现出一些在乎。
    可是,今日,他竟然没事人一样跑到宫里面来请安。
    还有昨夜,她靠在他的怀里,她问他,爷知不知道,爷洞房花烛,洋儿心里有多难过?
    当时,她心里真的很难过,一半缘于他与白嫣的大婚,一半缘于他听说棋盘可以穿越以后的反应。
    第一次,她不顾女儿家的矜持,伸手拉低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甚至想,他的洞房花烛,她要跟他在书房过他的洞房花烛。
    他的唇,温热柔软,他的气息,让人沉醉,只一沾染,就让她颤抖得有些失控。
    她主动撕扯着他的衣衫。
    她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推开了她,他淡淡地说,那你们又有谁在意过本王的难过?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洋儿……。”
    商慕毅连喊了几声,舒思洋才从恍惚神思中回过神来,将落在那渐行渐远身影上的目光收回。
    一看,其他人也已经离开,园中只剩下商慕毅和她两人。
    商慕毅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有什么事,让洋儿这么急着要找我?”
    舒思洋抿唇默了默,抬眸看着他道:“有件事,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商慕毅一怔,“什么事?”
    “就是被盗走的那个玲珑棋盘是假的那件事。”
    商慕毅震惊,“你的意思是,八弟也不知道?”
    舒思洋没有吭声。
    半响,才道:“是我偷偷换下了,我是为了他好!”
    “这应该是好事啊,被盗走的是个假的,真的还在我们手中,八弟要是知道了,只会感激你。”
    “不”舒思洋摇头,眸光幽幽,其声恍惚,“你不懂,你不懂的……”
    曾经她也是这样想的,确切地说,昨夜她折返之前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她专门回去告诉那个男人此事,可看到那个男人听说棋盘可以穿越以后的反应,她临时改变主意了。
    不能让他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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